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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还要脸不!那户部侍郎去找的柳姑娘,那兔子是去找像姑!”多隆阿不屑道。
“他们说,根本没见着有什么侍郎”
“我操,都说行院不要脸,还真不要脸!这是把我往死里刨啊,”肃文咬牙切齿道,“这莳花馆是开到头了!这几天屁股上都闲得生疮了,兄弟们过来!”
莳花馆,灯红酒绿,车马如龙,流金淌银。
前些日子的大打出手没有丝毫影响到生意,当多隆阿走进去时,仍是一派旖旎繁华,莺歌燕舞。
“哎哟哟,爷您来了,快里边请,里边请,哎哟,这位爷,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呢,哎,您是——”曹鸨的笑容有些凝固。
“呵呵,爷就是你说的那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倒贴都愿意的小爷!”多隆阿吡笑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9章 再砸一次,两清()
“爷,您这么快就又龙精虎猛了?”曹鸨那张脸,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愉快来,满脸堆笑,是精捡着好听的说。
“呵呵,我又没有官身,他们还能一直押着我不放?”多隆阿小眼睛眨巴着,压低声音,“前晚上那位”
“凤喜,过来接客了,”曹鸨扬着嗓子喊了一声,“您这眼光,还真毒,这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这位是?”他看看跟在多隆阿身后的高个子。
“呵呵,我知道,哪位姑娘都是头牌!”多隆阿吡笑道,“这是我兄弟,我们这位兄弟想见一下如烟姑娘。”
“如烟病了,不能唱曲,我们馆里的姑娘有的是,个个天姿国色,弹得一手好琴,唱得一口好曲”
“不行,就要柳姑娘。”多隆阿脸一沉。
曹鸨抬眼看看那人,见那人身材高大,锦衣华服,却是一脸猥琐,哈拉子都快流下来了。
“行不行啊?给个痛快话儿!”多隆阿不耐烦了。
“爷,如烟是真的病了”
“见一面也成啊,我这位兄弟刚从云南过来,仰慕如烟姑娘,这北京城的地面刚踩着,就迫不及待地来你这莳花馆了,妈妈,给个面子吧!”
多隆阿笑着,顺手把一张银票插进曹鸨高耸的前胸里,低声道,“我这位兄弟可是盐商,侍候好了,花银子跟淌水似的!到时你可得”
“少不了您的好处,”曹鸨听到盐商二字,已是眼睛一亮,这有钱能使磨推鬼,她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上去看看姑娘,成不成不好说!”
多隆阿与高个子交换一下眼色,一会功夫,却看着曹鸨扭着屁股下楼,“就一眼啊,说几句话就成,这我也是好说歹说,姑娘才勉强答应”
“好来,兄弟,你去吧,”多隆阿挤挤眼睛,“我,就不陪你了,上次没干完的事,我得干完喽,干什么事都不能半途而废不是!”他摇着脑袋,挺着肚子,背着小手,一步三晃地往楼上走去。
这脂粉地,是温柔乡,更是销金窟,管弦嘈杂,钏动钗飞,纸醉金迷,却静悄悄地掏光了你的荷包。
多隆阿可不怕,一时间,红鸳帐里说情话,锦乡被里诉相思,听取浪声一片。
待他满意地从姑娘身上爬起来,犹自恋恋不舍,可是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
“爷,怎么魂不守舍的,你们男人哪,就是那一泡骚精,”
话没讲完,就听楼下传来阵阵叫喊声,“抓人哪,别让他跑了!”
“就在楼上,抓到了衙门里有赏啊!”
多隆阿立马抓起那把琵琶,“丫挺的,又来了,我跟你们拼了!”
那姑娘崇拜地看着他,“爷,就知道你是纯爷们!”
多隆阿刚要跨出门去,听到这句话又转回身来,摸了那姑娘一把,笑道,“你才知道啊,适才不是爷们吗?”
那姑娘刚要回话,外面已是厮打起来。
“肃文就在楼上,抓啊!”一伙人“蹬蹬蹬”上了二楼,就要往柳如烟的房里冲。
“这里没什么肃文,弄错了吧!”曹鸨扭着肥肥的屁股,跟在后面。
“他,是肃文的发小,我们兄弟们看见了,肃文就在上面,抓人啊,抓住了交到衙门里有赏啊!”那人大喊一声,指指刚出门的多隆阿,不是冯三又是谁!
“给我打!”多隆阿一把将琵琶拍向冯三,冯三一斜身子,琵琶砸在一大茶壶头上,那大茶壶哼了一声就昏死过去。
“快来人啊,打起来了!”多隆阿突然朝外面喊道,话音刚落,胡进宝就带着一帮人冲了进来。
两帮人很快就混战在一起,操板凳的,挥棍子的,一时间,莳花馆内,茶碗横飞,刀棍乱舞,好不热闹。
“哎哟,别打了,没有肃文,真没有肃文”曹鸨慌不迭地喊着。
一帮大茶壶提着棍子也跑了进来,“快,快让他们停下,再打下去,莳花馆就烂喽!”曹鸨拿着手帕的手颤抖地指了指两帮人马。
大茶壶们却分不清哪帮是哪帮,高喊一声,朝着两帮人一齐动了手,那两帮人反过来又跟大茶壶们打在一块。
“哎哟,我的瓶子,”曹鸨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那多隆阿冲她眨眨眼睛,手一滑,瓶子掉在地上,碎了。
“哎哟,我的碟子,”胡进宝却看也不看他,拿起桌上的碟子,当成砖头,一个一个飞向大茶壶。
“哎哟,姑娘们躲开啊,拳脚不长眼,伤了没法接客了”多隆阿怪声怪气地喊道。
曹鸨心如刀绞,徒劳地应着,哪来的这帮人,把这莳花馆都当成演武场了!
混战中,莳花馆一个大茶壶操起棍子砸向一混混,那混混倒也硬气,脑袋一歪,硬生生接住了这一棍子,手一扬,一包石灰面就撒到了大茶壶的眼睛上。
“哎哟!”随着撕心裂肺的地一声喊,那大茶壶痛苦地捂住了眼睛,这痛苦的喊声,把楼里的客人与姑娘的心都抽到一块喽。
冯三拳脚不差,看着一大茶壶一招黑虎掏心打将过来,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扫数,拳挡住了,那大茶壶捂着自己的下阴“嗷嗷”地嚎上了。
这净是流氓的路数!赶紧报官!
曹鸨忙不迭地安排着人,在这行院吃了四十年饺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见过,她隐约看出,这两帮人其实是一帮人,是来闹事的。
“堵住门口,一个也不能跑了,打坏我一个茶碗,也得照价赔钱!”曹鸨恶狠狠地道。
她正说着,几个混混示威似地抬起一张桌子,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盘碗碎了不说,窗子也砸烂了!
曹鸨的心都要碎了,“别砸了,你们砸我吧!”她突然面带喜色,冲向门口,只见一队官兵从外面一涌而进。
“都给我住手!”领头的看看里面的乌烟瘴气,一派混战,也是皱了皱眉。
一混混跟在后面,抬手一指,“爷,肃文就在上面柳如烟房里呢。”
“给我拿人!”那领头的抽出刀来,却往后面一招手,一队兵丁手持缨枪冲了上去。
可是还没冲上去,上面的门就开了,柳如烟淡淡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玉姐,她仍是有些弱不禁风,却穿戴整齐。
一众官兵都看呆了,两帮混战的混混儿也停了下来。
曹鸨心里那个悔哟,早知道这样,早让如烟出来不就结了吗?
“你们不用找了,人在这。”柳如烟淡淡道。
“人在这,在这。”当领头的却象没明白话儿一样,痴痴站在当地,回味着耳边这动听的声音!
“人,在那里。”曹鸨大喊一声,那领头的才回过神来,“哪里?”
适才那个高个子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军爷,您是找我吗?”
“你,也不是肃文哪!”那领头的转过脸来,扬手一巴掌扇向带人进来的混混,“再谎报军情,小心爷连你一块拿!”
这来得快,去得也快,一队兵丁转眼间又冲出了莳花馆。
“走!”冯三高喊一声,带人就要走。
“你们不能走,得赔我的东西!”曹鸨不依了。
“赔东西?”冯三斜睨了一眼多隆阿,“砸!”二人异口同声道。
两帮人马上合成一伙,冲上二楼又砸将起来。
“快去报官啊,在这愣着干什么!”曹鸨急道,她又气又急,正惊惶间,一个人笑嘻嘻地朝他走过来,曹鸨马上惊恐地用帕子捂住了嘴。
“曹妈,别来无恙?”肃文笑嘻嘻地道。
“二爷,二爷,我可没对如烟怎么样,都是刑部那个钱老爷”
肃文却一挥手,“我今儿来就是带如烟走的,银票嘛,以后给你补上!”
“你,休想!”那曹鸨反应过来,“那还不如把我带走呢!”
“你嘛,就不要了,”肃文看看楼上的柳如烟款款下楼,笑道,“玉姐,可以有!”
曹鸨气道,“你们走不了,适才我已经报官了!”
她话音刚落,那大茶壶跑了过来,脸上清楚地印着五道手印子,““妈妈,人家说,我们逗他们玩,再报官,就要拿我们说事喽!”那大茶壶一脸委曲,曹鸨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肃文慢慢牵起柳如烟的手来,走到曹鸨跟前,“母女一场,告个别吧,妈妈,您千万别伤心,这身子骨要紧啊!”
柳如烟眼含泪水,已是拜了下去,却紧抿着樱桃小嘴,半句话也不言语。
“兄弟们走!”肃文吹声口哨,立马那帮混混儿就冲下楼来。
他想了想又转回到曹鸨跟前,曹鸨惊恐道,“你们砸都砸了,人也带走了,还想怎么着?”
“你把这莳花馆重新修好,我们再砸一遍,这事就两清!”肃文笑道,拍拍曹鸨的肩膀,扬长而去。
曹鸨呆呆地看着一队人出了莳花馆的大门,突然叫丧似地嚎起来,“你们这帮天杀的,这是明着抢我的摇钱树啊,我,跟你们没完!”
“快走!兄弟们都散了,一年半载地不要聚喽,等风声过了再说!”肃文把柳如烟扶进一乘小轿里,一边安排着,一边乘着夜色,拐进了北京城这密密麻麻的胡同里。
“二哥,那后会有期!”趁着夜色,一众混混也消失在胡同中。
“哎约!”轿子正飞快往前走着,几个抬轿子的混混突然叫起来,只听“噼里啪啦”几声,轿子就换了轿夫,飞快地朝前奔去。
肃文大急,跟着轿子七拐八拐拐进一胡同里,突然斜次里又冲出几个人来,手脚利落地打倒多隆阿与胡进宝,转眼把二人捆成两个粽子。
肃文却顾不得两个兄弟,眼看着轿子拐进一进院子,他想也没想就跟了进去。
夜色下,一个中年人正威严地看着他,肃文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0章 粘竿处()
轿子却并没有停下,转过屋角,消失在夜色里,隐约只听见角门的响声,肃文不明白,整个过程中,柳如烟竟是一声不吭,好象任人摆布,他不由地担心起来。
他刚想拔腿追过去,却只觉两只胳膊象被铁钳钳住一样,左右两人把他夹在中间,竟是动弹不得。
“大人,您这是来拿我的吗?”肃文叫道,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过一介六品的官学生,何须眼前之人亲自出面?
这人一身青衣小帽,再寻常不过的打扮,却象只八角蟹一样走了过来,“上轿,跟我走。”
肃文身不由己上了轿子,轿子也由角门而出,转眼间消失在夜幕中。
莳花馆被砸又一次轰动了京城。
当天晚上,北京城火把通明,刑部、巡捕营、巡城御史衙门、顺天府出动了能出动的所有人马,只为找寻肃文的下落,可是肃文却象上天入地一般,彻底从人间消失了。
象历朝历代所有的案子一样,一人犯罪,累及家人,阿玛福庆、额娘、哥嫂,就连讷采与惠娴也都被带到顺天府衙门,三番五次进行盘问。
与此同时,内城、外城一大批混混被从舒适的炕头上揪了起来,锁上铁链,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塞进了大牢。
荫堂当晚就得到了消息,汪辉祖也披衣而起,幽暗的夜色下,跳动的烛光中,两人静静听着手下人的报告,一句话也不说。
良久,汪辉祖才道,“这肃文,算是彻底把自己个折腾进去了。”
“天理教掌教林清也传下命令,索拿肃文,谁找着肃文,格杀勿论。”那汇报之人又补充道。
“这事与天理教有什么相干?”荫堂看看汪辉祖,问道。
“莳花馆的那老鸨子跟好些姑娘、像姑都是天理教的教徒,”那汇报之人道,“整个八大胡同,姑娘、像姑在教的人也不在少数,砸了莳花馆就是扫了天理教的面子,动了他们来钱的渠道。”
汪辉祖点点头,那人拱手施礼而去,“王爷,近几年天理教发展很快,京畿、直隶、山东、河南一带,信徒众多,他们以治病相号召,吸收了许多人入教,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大兴、宛平一带,闹得尤其凶,直隶束鹿县甚至专门收纳夫故绝嗣的寡妇入教,听说,宫里的太监与宫女也有不少在教的。”
“这是邪教!”荫堂断言道,“上书房早已留意,只不过他们没干太过出格的事,还没腾出手来收拾!”
“王爷说的是!”汪辉祖赞叹一句,“我听说,,这天理教崇奉太阳,信奉三极,规定入教时必须交纳‘根基钱’,又叫‘种福钱’,声称交纳了这种钱就可给全家带来富贵!这其实就是在愚民敛财!但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历朝都有,激成大变的也有前例,王爷应早早上书皇上,及早禁了它!”
“嗯,此种宗教,如遇天灾**,极易生事,幸好现在天下承平,粮米大熟,乡民税负不重,安土重迁,它也兴不起风浪来”他看看汪辉祖,“先说眼前事,这官府与教派、白道黑道都想要他的命,这小子,这次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未必!”汪辉祖幽幽道,“王爷,您忘了,还有一人没出手!”
“皇上!”荫堂遽然惊呼道。
“对,他老人家再不出手,这内务府革新与新学推行就要半途而废了!”
轿子走得飞快,饶是肃文记性好,也被转懵了头,当轿子七拐八拐拐进一处府邸稳稳放下时,他一挑帘自己走了出来。
眼前,殿宇崇宏,相设奇丽,飞阁复道,绿瓦红墙,肃文一惊,这难道是哪位王公贝勒的府邸?
“这是哪里?”他看看带他进来之人。
“宣王府。”那人一字一字地答道,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很是郑重,此人正是皇上跟前的御前侍卫詹士谢图,这宣王府就是宣光帝登记之前的潜邸了。
“今晚,你可是名动京城了啊!不,你早已声名在外,这几天茶楼酒肆,大街小巷,提起那个枪打额驸、脚踢侍郎的肃文,都传神喽!”詹士谢图笑道,“那些说书先生都把你吹上天了,说什么上可升天,下可入地,真真比孙悟空、土行孙还厉害!”最后一句话已是有些揶揄。
“嗨,您怎么说话呢!”肃文不乐意了。
詹士谢图也不计较他,依然笑道,“依我看,你比孙悟空他们强多喽,今天砸了莳花馆,不过是小试牛刀!”
“您也别恭维我,我当不起,柳如烟呢?”肃文四下打量着,可是却没见到柳如烟的踪影。
“放心,她没事。我问你,你知道莳花馆是谁开的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砸?今儿告诉你吧,让你死也死个明白,是内务府广储司总办郎中寿琪!你岳父讷采也在广储司吧,”詹士谢图道,“这一个总办郎中,给个侍郎都不换,你明白了吧,你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肃文一挑眉毛,没有说话,心里却暗自嘀咕,这詹士谢图知道的可不少!难道是?他又四下张望着,却没发现要找的人。
“你不用找了,这地方,没有人能随意进来!”詹士谢图道,“今晚,全城都在搜捕你,天理教更是要你的人头,这黑白两道,你得罪遍了,呵呵,估摸着,你这脾气,以前也得罪过不少人吧?是谁,你心里有数!咱们今儿撇开私人恩怨不提,单论公事!你现在已经成了一枚棋子,一枚攻讦推行新学与内务府革新的棋子,不过,马上要成为弃子喽!”詹士谢图看肃文蛮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就想打击他,讽刺他。
“我知道,捅下这么大的娄子,谁也保不了我了!”肃文蛮不在乎地一屁股在台阶上坐下来,这夜晚的风吹过燥热的胸膛,才能把这颗滚烫的心稍稍冷却下来。
“有自知之明就是好事!”詹士谢图一撩袍子,也坐下来,“去,弄些吃的来!”他吩咐道,“本来狎妓喝花酒你还有条生路,我也实话告你,端亲王早已为你打通了刑部、都察院、顺天府的关节,可是你今晚砸了人家的堂子,人家就得要你的命了!”
他看看天上的明月,“这个时辰,估摸着你的那帮混混兄弟,都睡进大牢里了吧!”
肃文猛然抬起头来,詹士谢图却笑道,“不信吗?冯三,家住砖塔胡同,丁能通,家住般若寺胡同,刘子才,家住铺陈市胡同”
“你停吧,我信。”肃文无力地说道。
“你以为干得人不知鬼不觉,青楼里他们都面生,那你也太小瞧巡捕营跟顺天府了!”詹士谢图撕下一条鸡腿,“别囧着脸喽,见我不高兴,见妓(鸡)也不高兴吗?”
“嘿,你今晚是想拿我开涮还是怎么的!”肃文感觉胸膛里的火“刺喽刺喽”直冒。
“呵呵,这就恼了”詹士谢图自己拿起坛子,“正宗的绍兴花雕,要不要来一口?”
肃文也不答话,抢过坛子就往嘴里灌,“哎,哎,你这人,还真是自来熟,不拿自己个当外人,行了,行了,慢点喝,酒有的是,呵呵,这喝法,跟我对脾气!”詹士谢图笑道,却突然话题一转,“后悔吗?”
“后悔个屁,佛烧一柱香,人争一口气,他们还敢这样逼得我的女人撞墙,我还敢砸了它!”肃文一抹嘴巴子。
“嗯,有种,象条汉子,你进咸安宫学之前,在街上牵狗架鹰、穿着一件羊皮袄的时候,我就认识你,”詹士谢图道,“此次,他们针对的是你,更是新学与内务府,这官场上斗起来,杀人不见血,可比战场上狠多了。说说,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