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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最近京师里流传着一首歌谣,不知您听说没有?”中年人说道,他是七格格宏琦的奶公,也就是宏琦奶妈的丈夫,本身是户部宝泉局的主事,却因整顿内务府甘愿跟随,是最得宏琦信任的人。
“什么歌谣?”宏琦笑道。
“说是,草木荣,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盛不下顺天府一口钟,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隐姓王,天下好文章,珍珠如土金如铁。”
接着宏琦的奶公就仔细讲了里面的对应关系,末了,才说道,“这个时候,不偏不倚,出现了一首歌谣,我也不敢把握里面的情形,对咱到底是有利呢还不利呢。”
“当然有利,这人啊,都是仇富,”宏琦笑道,“有些穷翰林,整天靠借贷过活,有些京官,外省的冰敬炭敬,也落不到他们头上,不管是民间还是朝堂,听到这些,你说,人心会倾向谁呢?”
“是,内务府名声越臭,对咱越有利,可是,这歌谣也就这几天才出现的,谁编的呢?”
二人正在猜测,一个年轻的书吏匆匆跑进来,“格格,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奶公看看宏琦,大声道。
“我们几个人适才出去了,也真是怪事了,这街面上所有的皮箱店都关门不做生意了,我们一打听,店主说实话了,说是内务府的人刚来过,这北京城所有的皮箱店,关门谢客,谁擅自开张,就砸烂谁的铺子。”
宏琦看看奶公,二人却都是心头一沉,内务府这班奴才,能耐大到这种程度,一句话就能罢市歇业,也真是匪夷所思了。
“反喽!”宏琦的脸慢慢涨红了,她“啪”地一拍桌子,“去,再派人去,你亲自带人去,就说七格格的话,我还不信了!”
见书吏走出去,奶公看看她刚想说话,宏琦一招手,一个书吏走过来,“你,骑快马去,到天津去买!”
那书吏领命匆匆而去。
奶公看看宏琦,行了,这下是把七格格得罪到家喽,这寿琪,真是作死啊!
这咸安宫春季进学也有些日子了,秦涧泉已经成为帝师,但仍兼咸安宫总裁,毓秀更是三番五次邀请自己这个伴读到毓庆宫,看来不履行这个职能,只挂空名是不成了。
学生们除正常的进学与值守外,自己与戴梓等人合编的算术课本已在全国通行下发,以后全国不管是私塾还是官办学堂,只要学算术就会看到自己的名字。
肃文不禁有些感慨,用前世宋丹丹老师的话讲,那就是我是生在前世,长在今世,走在春风里,准备跨世纪,想前世,看今世,我此起彼伏,于是乎,我冒出个想法。
只是这想法一旦冒出,立马一传百,百传千,千传万,整个北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怎么样,这几天?”今儿是前锋营校射的日子,多隆阿与胡进宝对这是相当感兴趣,尤其是多隆阿,虽是不务正来,但人头特熟,不管哪个旗,他总能曲里拐弯攀上亲戚,交上朋友,不得不说也是一大本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8章 我,是面首?()
“二哥,呵呵,整个北京城怕是没有不知道这四大家族的了吧?”多隆阿眉毛眼睛笑得都挤到一块了。
前世,读红楼梦时,肃文明显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红楼梦中也说过,“人怕出了名招致麻烦,就象猪长肥了就要被宰杀一样。”这四句话明显是有人故意要整治贾、王、薛、史四家,这是把他们四家放在火上烤啊!
现在,他照抄照办直接用在了四大家族的原型上。
“继续传,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街道的乞丐叫花,街上玩耍的童子,传播得最快。”
“嗯,二哥,茶馆里说书先生喝了咱那么多胖大海,那没的说,从开春以来,街上的乞丐,有个小病小灾,咱医院都是免费救治,热水热汤不断。”多隆阿拍着胸脯开始表功。
“你缺心眼啊,谁让你打着医院的旗号?”肃文这火“刺喽”就上来了,他刚要抬脚,多隆阿却“哧溜”滑到一边,眨巴着眼睛,贼笑着看着他。
“听明白没有,这是给人上眼药水的事,怎么还能往自己身上拉扯呢?”肃文看看远处咸安宫的官学生,三百五十九人,队伍齐整,军容威武。
“我装了一袋小钱,就走街串巷,遇到孩子我就教着唱,唱会了就给个小钱。”胡进宝道。
“诶!这才象个样子嘛,”肃文赞道,“进宝做事肯动脑子,我都忍不住想给你点赞了。”
他压低声音,多隆阿与胡进宝马上凑了过来,“这样好,北京城传遍了,明儿你们去驿馆,写在纸上包上石头,丢进去,潞河驿那进京的官、出京的官儿最多,这一路走,过不了几个月全国就知道喽!”
“成,”多隆阿答应得痛快着呢,他看看肃文,“二哥,有个事得跟你说说。”
“什么事?”肃文没好气道。
“我在街在上转悠,在茶馆里,听人说”
“说什么?”肃文看看他,“别吞吞吐吐,怎么越活越不象个北京爷们?”
“有人说你不象个爷们!”多隆阿一憋嘴。
“我?”肃文笑了,他拍拍自己胸前的肌肉,示威似地蜷起胳膊。
“有人说,你是面首!”胡进宝憋不住了。
“面首!我?”肃文瞪大眼睛看着多隆阿,胡进宝以为他生气得紧,忙劝道,“二哥,我们也是为你好,这种背后的小话,不是亲近的人不会跟你说,多隆阿也是为你”
“谁是面首?”
“你,说是七格格的”
肃文一下笑了,笑得鼻涕横流,弯腰打晃,前世自己打心眼里以为,面首,真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风刮不着,雨淋不着,日头晒不着,可不曾想,前世没有实现的理想,今世却要实现了。
多隆阿与胡进宝却是第一次见肃文这模样,都围了上来,面面相觑。
一众咸安宫的官学生也朝这儿看着,前锋营的左翼统领衣克唐阿,左翼前锋参领僧机也都注意到了肃文,衣克唐阿说了几句,僧机马上吩咐下去。
“我真是想当,可是人家七格格也得看得上我!”肃文大声道。
突然,一阵好笑过后,他意识到了里面的分量。
这,明显是在抹黑宏琦,也是在打击新学。
自己,可以说是新学的旗帜,宏琦,是治理内务府的旗帜,现在把二人绑在一块,对手是早注意到了他们,这一箭双雕的本事,厉害啊。
看来,不只自己会动用舆论,对手也会,这些东西千八百年来早已被老祖宗玩烂了。
哪次起义不是歌谣先出,什么“陈胜王,大楚兴”,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就连张良智劝楚霸王迁都,不也是利用黄口小儿唱什么“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吗?
但千百年来,最能抹煞人的却是男女私通,苟且无耻,不只骂名传遍当世,而且无一不是身败名裂,功败垂成。
但,新学已在全国铺开,大局已定,各地虽有反弹,那是回光返照,而内务府治理,刚拉开序幕,绝不能出闪失。
“演练完毕。带回咸安宫!”一军校喊道。
他走到肃文跟前,一个千打下去,“肃大人,衣克唐阿统领有请。”
肃文不敢怠慢,待走进大厅,见大厅里已站满了官佐,俱是衣甲鲜明,肃然而立。
中间的虎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可就是衣克唐阿了,隐约可见脸上有道大疤,直冲脖子以下,说起话来一动一动的,甚是狰狞。
“标下参见统领。”肃文一个千打了下去。
那衣克唐阿却没有让他起来,嘶哑着嗓子问道,“适才为何大声发笑?”
“标下”
“那两个人是你带来么?”
“是,来捡箭的。”
“此乃军营,不是你们的官学,也不要老想着自己那点战功,在坐的哪个不是凭军功升上来的?哪个身上没有几处刀伤、箭伤?想当老爷兵就直接跟端亲王讲好了,校射还带人来侍候,想舒舒服服的就滚到女人堆里去吧!”
“砰,”一声枪响从远处传了过来,都是行伍出身,众人也不在意。
肃文让他这一训,却是无从辩驳,再说,上宪训你,听着就是,你要反驳,上宪只会更生气,招致更大的不满。
“是,标下明白,以后决不会”
他还没说完,一军校急匆匆走进来,“启禀大人,咸安宫的学生军,在东便门外打起来了。”急匆匆说完,这一个千才打下去。
他刚说完,只见外面墨裕也冲了进来,衣克唐阿与他父亲国泰相熟,见他军中失仪,正待发作,方发觉墨裕的脸色都变青了,“启禀统领,咸安宫,”他跑得“呼哧呼哧”直喘,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东便门打起来了,都开枪了”
打起来不要紧,一听说开枪了,肃文顿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声,也顾不得礼仪了,自个就站了起来,衣克唐阿马上吩咐道,“快去看看!”
一众人等骑马就出了军营,只见黄沙滚滚,直朝东便门而来。
东便门石桥上,已是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咸安宫的官学生搅杀在一起,却不似演武一般,是真刀真枪在干,“扑通”,不时有学生跌落水中,马上,就有学生跳下河去,又厮杀在一起。
“好样的!”衣克唐阿脸上的大疤一咧,“象我前锋营的兵!”
他话音未落,却见图尔宸与麻勒吉已是追逐着杀出人群,二人都是持刀在手,脸上都是恶狠狠的表情。
图尔宸是刀刀不离麻勒吉的要害,麻勒吉反应倒也迅捷,一跳躲开,反手一刀却直撩图尔宸的下阴。
衣克唐阿乐喽,“这是什么刀法,撩阴刀?”一众官佐估计也摸透了这个统领的脾气,都是笑呵呵地看着,无人上前阻拦。
多隆阿、胡进宝却也加入战团,胡进宝抢了一把刀,多隆阿拿着辣椒粉,一个撒一个砍,配合得相当默契,顷刻功夫,几个学生就被被迷住了眼,让二人抬腿踢倒在地。
勒克浑一把刀也舞得虎虎生风,七八个人近不了他身前,僧机板着脸,“这个还有模有样!”
墨裕与几个官学生见众位大人都不管,喊破喉咙也无用,索性也跟着看起热闹来。
蔡英杰偷偷溜到一边,举起了鸟枪,小动作瞒不过衣克唐阿,他伸手打出一个物件,只见蔡英杰的鸟枪就掉在了地上,他也捂着手腕哀嚎起来。
“好了,让他们停下来吧。”衣克唐阿笑着看看肃文,“这咸安宫对外能打,自己人打自己人也不含糊。”
姥姥,这是表扬还是辱骂?肃文看也不看衣克唐阿,“噌”抽出刀来,几个起落,已是靠近图尔宸与麻勒吉,“看刀!”
麻勒吉慌忙举刀,只听“喀嚓”一声,顺刀断了。
图尔宸杀红了眼,一刀攮过来,刀同样也断为两截。
“啪啪啪——”
肃文从怀里掏出连珠火铳,朝天放了三枪。
“呵,这玩艺好!”衣克唐阿的眼睛亮了。
听到枪响,众学生军都惊异地转过头来,“整队!”肃文朝着图尔宸、麻勒吉、墨裕、雅尔哈善四名蓝翎长喊道,刚开始任命时没有雅尔哈善的份,他这个蓝翎长是冰嬉后补的,天知道走了谁的门路。
四人醒了神,都不敢怠慢,待队伍整好,肃文才发现,个个都是如此狼狈,扭了腿的、流着血的,湿了身的,错了骨的,应有尽有。
“标下整队完毕,请大人训示。”图尔宸跑到肃文跟前。
“哗”——
身后的三百五十九人都笑了,雅尔哈善与墨裕也笑得乐不可支,麻勒吉更是偷偷眨着眼睛,作着鬼动作。
图乐宸愣喽,转脸看看大家,站在肃文身后的衣克唐阿也笑出了声,一众官佐都是哈哈大笑,指指点点。
墨裕强忍着笑,上前替他把后面的衣襟掩上,轻轻道,“露屁股了。”
图尔宸的后屁股不知什么时候被麻勒吉砍开了,雪白的屁股蛋子上还有一道深深的血痕。
图尔宸的脸“刷”变得青紫起来,心里恨恨道,麻勒吉,杂碎,不报此仇,老子誓不为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9章 破谣()
“图尔宸、麻勒吉被撤职查办,待罪听勘,其余人等,先行带回吧,此事,我当亲自禀告端亲王。”出乎意料,衣克唐阿却没有当场发作其它官学生。
适才,衣克唐阿也将肃文的举动尽收眼底,也不禁暗自点头,这如水开油滚的武斗,竟让他三下两下给止住了!
这咸安宫将来这些龙虎之将,谁能够统领呢?看来也只有眼前这个肃文了。
看着衣克唐阿带着一众官佐骑马而去,肃文又看看大家,板着脸道,“原地休整!”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眼看着这天就要黑下来了,众人都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不敢违抗。肃文却并不想饿大家,他是盘算好,天黑再进城,省得这些人模样如此狼狈,也是有碍观瞻,影响咸安宫的清誉。
这咸安宫,因为新学,去年已是分为两派,今年,二百七十名新的官学生甫一进学,两派就都是忙着拉拢,这小鸡尿尿,各有各的道,肃文也懒得去管这些闲事。
去年,礼亲王济尔舒谋逆作乱,两派肩并肩作战,关系一度缓和,学堂里也不再剑拔弩张。
可是年后,七格格宏琦治理内务府以来,两派的矛盾却又慢慢变得势同水火,反对新学的学生头领家里几乎都与内务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内务府三旗的官学生,对治理内务府极端的不满,这样,以前对待新学的分岐,加上平日里的过节,两派人马磕碰不断。这新仇旧恚,私怨公仇,夹杂到一块了。
蔡英杰本属内务府三旗,他可是寿琪的亲外甥。今天,考校完毕后,大家都问起他最近内务府的事,一举开革四十六名官员,整个北京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众人都很是感兴趣。
蔡英杰开始还成,装模作样地说几句人话,可是让麻勒吉一激,也顾不得城府了,顾不得脸面了,话里话外就开始夹杂着不干不净,话里隐约就捎带着肃文,就差说出“面首”二字了,他本与海兰珠有前仇宿怨的,海兰珠不乐意了,直接逼问他说的是谁。
蔡英杰不愿承认,嘴里却仍是不荤不腥,海兰珠是个直肠子,立马揪了他的袄领子,非让他认了不可,加上麻勒吉在旁帮腔,两派人马在军营里当场就吵吵起来。
冰嬉时,图尔宸蛮有把握以为自己会在皇上跟前得个头彩,却不料被麻勒吉有意无意地撞歪了,前仇新恨,这梁子是越结越大,今儿,也数两人吵得最凶。
起先,还只是打嘴炮,后来,待出得前锋营大营,快走到东便门时,那图尔宸斗嘴斗不过麻勒吉,竟摘弓搭箭,一箭射向麻勒吉。
幸亏海兰珠一推麻勒吉,那箭才从耳边擦过去,麻勒吉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跳下马,拔出刀,两人就在东便门外的石桥上厮杀起来。
这两派的首脑人物都交手了,一时间,东便门门前大乱,这同学归同学,钢刀对钢刀,很快风卷云涌,搅作一团。
“多隆阿,进宝,你们过来。”肃文弄清楚缘由,心里却是一紧,他看看二人,转眼间计上心来。
多隆阿与胡进宝铁定是站在麻勒吉一边的,也早看蔡英杰那小子不顺眼,适才也没少修理他,听了肃文的话,二人也不言语,上马扬鞭而去。
“行了,天擦黑了,进城吧。”肃文看看兀自一脸不服气的麻勒吉、图尔宸等人,“这样带着伤,回家也得找大夫,都到我的中医院去,刀伤药、箭伤药,那都是现成的,查干老爷子治跌打损伤,也是一绝,保准你明天活蹦乱跳进学。”
“二哥,”图尔宸看看雅尔哈善、蔡英杰等人,“我们府里都有相熟的大夫”
“你这个样子回府,家里人还不得担心死?”肃文盯他一眼,“什么话也不用说了,今儿我请客,请大家看郎中,吃烧饼!”
他不再多说话,打马而去。
图尔宸与雅尔哈善对视一眼,一打马,疼得一咬牙,也跟在后面进了城。
多隆阿与胡进宝都是提前赶了回来,在门口迎接的除了刘松仁外,还有惠娴。
不管是麻勒吉、海兰珠还是图尔宸、雅尔哈善等人,看到惠娴俱是一愣。
其余的官学生,却都是仔细盯着惠娴,夜幕之下,红灯笼高照,惠娴的脸红得象块红布一样。
肃文大大咧咧从里面走出来,“行了,到我这就象到家了,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嫂子!”
多隆阿眨眨眼睛,“以前叫嫂子不合适,今年叫嫂子就没错,二哥,年前已经小定了。”
“是吗?二哥,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兄弟们也来凑个热闹。”雅尔哈善迎来送往、接人待物上那绝对没说的,转眼间热情无比。
图尔宸也笑道,“羡慕死二哥了,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诗,今儿我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行了,别光耍嘴皮子喽,郎中都在里面等着呢,多隆阿、进宝,带大家进去,排不上号的,先在门房里歇着。”
肃文看看惠娴,惠娴也在看着她,一双水杏眼今晚格外亮。
“怎么这个时辰把我叫来?”惠娴笑道,看肃文刚要解释,“你那点鬼心思,别说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肃文知道惠娴向来聪明,就多隆阿那嘴嘴,即使惠娴原本不知怎么回事儿,多隆阿也会瞎摆活。
“我啊,倒真想当那驸马,可是咱也没那个命啊,听说格格还比我大好几岁哪,咱不做那没影的梦!”
“行了,”惠娴拧了他一把,“大病刚好,就在大栅栏又调戏人家姑娘,这回你可得仔细掂量好喽,人家是格格”
“哎哟”
不提二人说着这体已话儿,里面却是传来一阵阵大呼小叫的声音,上药的,正骨的,适才在东便门外还英勇无敌的官学生,现在一个个都知道了疼。
“来来,治好伤的兄弟们,二哥请客了,肉末烧饼,二哥管够啊!”
校射从早上到晚上,又在东便门外打了一架,所有的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