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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乾坤-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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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即,九十名官学生纷纷下马,门前的兵丁稍一阻拦,只见那押阵的张凤鸣却抽刀在手,那名兵丁还没来得及问话,已已是被从上到下劈为两半,灯光下,那肌肉与内脏兀自跳动不已。

    “呕——”

    在场的官学生乍见如此血腥场面,纷纷作呕,这太过血腥、太过不忍直视。

    “你的刀是把宝刀,它光是摆设么?”张凤鸣看看也是一脸惊愕的肃文,“抗旨不遵,这就是下场,进府!”

    他大步流星带头走进顺天府衙门,肃文与图尔宸、海兰珠等人赶紧跟在他后面,麻勒吉却在外面指挥封堵。

    顺天府衙门一时鸡飞狗跳,可是院里院外翻了个底朝天,却不见那济尔乐的踪影。

    “说,济尔乐去哪了?”灯光下,张凤鸣的脸色愈发铁青。抓不住济尔乐,皇上与上书房那里都交不了差,张凤鸣脸上虽然一派冰冷,五内却同时焚烧。

    况且,这是咸安宫的首秀,端亲王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有丝毫差池。

    “再不说,身首异处就是你的下场。”图尔宸威胁道。

    适才,那门口的血腥场面却是如病疫传播,迅速传遍了济府。

    “我们家大人,他,他,不在。”

    “去哪了?”海兰珠大声道。

    “小的们也不知道。”那管家模样的人眨巴着两个小眼睛,“是不是去礼亲王府上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9章 问案() 
“那你怎么不说他到紫禁城了呢?”肃文揶揄道。

    “他今天确实没去。”那管家起初还以是为步军统领衙门的兵,现在看却是一帮穿戴整齐的娃娃,心里的念头就开始活泛了。

    眼看着那张凤鸣的脸色越发铁青,肃文大喝一声,“他今天确实没去紫禁城,那他确实去哪里了?”

    那管家嗫嚅道,“他确实去哪了,我确实不知道。”

    肃文一下乐了,“去你大爷的,你以为这是天桥上卖艺,遛口呢?”

    张凤鸣一直盯着那管家,他脸上的肌肉不自主跳了几下,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

    肃文明白,济尔乐是济尔舒的弟弟,万一找不着,那济尔舒知道了,到皇上跟前叫起撞天屈,或者济尔乐与同党串通一气,那这锅饭就做夹生了。

    皇上不会去怪罪堂堂的正黄旗旗主、礼亲王,只会怪罪他张凤鸣。

    “报告张教习,任哪找不着济尔乐。”图尔宸带人搜遍了整个宅院,也没找着济尔乐的踪影。

    “来,你跟我来。”肃文一把揪住管家,扯着他就往大门走,口说无分量,现场最刺激,“看,自己看,我数三个数,你还是确实不知,这,就是你的下场。”

    “呕——”

    两片身子就象两片劈开的猪肉,内脏骨骼清晰可见,地上已是殷红一片,血已流入砖地里,但干涸的血迹仍触目惊心。

    那管家已是昏死过去,经冰凉的井水一浇,醒过来后又吐了个一塌糊涂,下身也是湿成一片——吓尿了!

    “二哥,抓到一个报信的,奶奶的,还从后墙跳出去的。”麻勒吉推着一个长随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却避开那两片尸体。

    “麻勒吉,你怕什么,明儿让你解剖个死尸,你就习惯了,来,让他过来!”肃文把那长随往前一推,那长随马上也与管家一样,醒过来也是伏地狂吐起来。

    “刷——”

    肃文抽出刀来,“你们两个,现在只能活一个,谁先说出来,谁活!”

    宝刀冰锋逼人,伴着这阵阵血腥味,透出一股浓烈的杀气。

    “去三姨太那儿了!”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三姨太在哪?”

    “南锣鼓巷!”

    肃文与麻勒吉对视一眼,这,想来不是假的了。

    大队人马在胡同口处就下马了,利索地把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厮绑了,一群人破门而入。

    这是一处两进的四合院,庭院优雅整洁,院里的几个红色的西瓜灯,在暗夜下发出暧昧幽暗的光晕。

    前面的仆妇见一大群人持刀荷箭闯了进来,个个吓得脸色发白,不敢乱动。

    “济尔乐呢?”张凤鸣阴沉沉地问道。

    “后后院。”一老妈子颤抖着说道。

    刚走进后院,一阵悦耳的琵琶声就传了过来

    “娉娉袅袅,芍药梢头红样小。舞袖低回,心到郎边客知己。金樽玉洒,欢我花间千万寿,莫莫休休,白发盈替我自羞”

    “操,减字木兰花!”图尔宸道,神情却是有些发呆。

    “清艳绝伦哪!”雅尔哈善低笑道。

    张凤鸣看他一眼,两人急忙闭嘴,张凤鸣大步流星朝里走去。

    那门没关,屋里布置得一团锦绣,一个中年胖子正依红偎翠,把酒吟欢,冷不丁眼前出现了许多手持钢刀的不速之客。

    “啊——”

    只听一声尖叫,那女人起身躲到胖子身后,却只听得“噼里噼拉”一阵脆响,却是扯掉了桌布,桌上的杯碗盏碟跌了个粉碎。

    “大胆,你们是哪个营的?”那胖子威风凛凛,“这么没规矩,都给我滚出去。”他拍拍那女人手以示安慰。

    “你就是济尔乐?”身为顺天府尹,在北京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识,张凤鸣自然也是认识的。

    “本官就是,”济尔乐仍稳坐钓鱼台,“你”

    “站起来。”那张凤鸣却突然暴喝一声,“奉旨,捉拿济尔乐。”

    那济尔乐却只是一阵慌乱,但马上又冷静下来,“天子脚下,由不得你们胡来,为什么拿我?圣旨呢?拿来。”他一下伸出手来。

    “皇上口谕,并无圣旨。”张凤鸣冷冷道,“来呀,给我把济尔乐拿下。”

    海兰珠与勒克浑马上扑了上去,那个女人惊吓着跑到一边,几个官学生却是张弓搭箭,瞄准了济尔乐。

    那济尔乐却是纹丝不动,任两人把他双手反剪,“请佛容易送佛难,你们可得惦量好喽。”

    “不须掂量,还是考虑自已吧。”张凤鸣冷冷道。

    一行人押着济尔乐来到一处院子,张凤鸣分派值守后,径直把肃文叫到跟前。

    “肃文,你来问案。”

    “不是刑部来问案吗?”肃文有些吃惊。

    “不需刑部,你们在咸安宫学过律法,也学过骑射,今天说白了就是对你们学习的检验,嗯,端亲王说了,这就是真正的年评,去吧。”张凤鸣挥挥手。

    见张凤鸣不再理他,搂着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闭目养神,肃文一咬牙,朝关押济尔乐的屋子走去。

    “回来,”张凤鸣突然睁开了眼睛,“成总裁的死,他们在潭柘寺是怎么谋划的?到底有哪些人参加?人人都说了些什么?与郑亲王、康亲王是否有关联?”最后一句话他明显加重了语气。

    肃文看看张凤鸣,已是明白他的想法,他不仅想独吞了这份功劳,连残羹剩汤都不想给刑部的人喝,并且想把案子引到康、礼两位亲王身上,难道这是端亲王的意思,要掀起一场朝堂上的血雨腥风?

    朝堂之上,则忧其君,江湖之远,则忧其民,自己处于朝堂又不在朝堂,在江湖却偏又处于帝辇之下,该怎么办呢?

    肃文看看如老僧坐定般的张凤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他一咬牙,“麻勒吉、海兰珠、勒克浑!”

    三人马上并排来到他面前,马刺叮噹作响,俨然一副武官的派头。

    “勒克浑,那屋里关着什么人?”肃文严肃地问道。

    “顺天府尹济尔乐啊。”勒克浑有些糊涂了,看着肃文脸上脏兮兮的样子,这二哥,怎么在大牢里关了这些日子,糊涂了。

    “糊涂!”肃文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一般,“他,现在什么也不是了!他就是一头猪,一头待宰的猪!”

    他故意看看西厢,声音很大,估计那济尔乐肯定是听见了。

    麻勒吉、海兰珠都禁不住掩嘴窃笑,那闭目养神的张凤鸣嘴角也绽出一丝笑意。

    “勒克浑,现在,你就是屠夫,猪不听话,怎么办?”肃文鼓动道。

    “揍死他,不,宰了他!”勒克浑一时变得雄赳赳气昂昂了。

    “去吧,问明案子,张教习说了,你就是头功!”肃文笑道。

    “走,弟兄们,跟我杀猪去啊!”勒克浑浑如打了鸡血一般,带着几个人闯进西厢。

    肃文眉毛一挑,与麻勒吉同时笑起来。

    济尔乐是礼亲王的弟弟,本人又是顺天府尹,肯定骄横惯了,这第一阵嘛,估计很快就败下来的一方,当然是勒克浑,但需要他杀杀那济尔乐的傲气。

    “麻勒吉,接下来,你进去。”肃文吡笑道。

    “我?二哥,不是有勒克浑了吗?”麻勒吉粘上毛比猴还精,他马上听明白了肃文的想法,“行啊,二哥你指哪我打哪。”

    “好,你进去,就好言好语相劝,越恭敬越好。”肃文拍拍他的肩膀。

    两人正商量着,只听得西厢里传来勒克浑的大声吼叫,紧接着,一记耳光,声响不大,却仍听不到济尔舒的声音,但紧接着,拳打脚踢声就传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沉闷。

    两袋烟的功夫后,却见那勒克浑气哼哼地从里面出来,“这猪一字不说,二哥,干脆宰了算了。”

    人的胆子都是慢慢变大的,以前如果遇到济尔乐,勒克浑哪敢动他一个手指头,现在一个轻轻的耳光之后,却也敢拳打脚踢施以重手了。

    “呵呵,不能宰,宰了那就成猪肉了,猪会说话,猪肉会说话吗?”肃文手按刀柄,笑道,“麻勒吉,你上。”

    “呵呵,好来,不就是勒克浑硬,我软吗?”麻勒吉笑道,“那我就说晕了他,呵呵,让他不知东西南北。”

    可是,这个自诩能说会道之人,进去之后,竟是面对着一个活死人,一字不发,眼睛都不睁,麻勒吉自顾自好话说了三马车,竟是没得到半点回应,三袋烟功夫,也灰溜溜从里面滚了出来。

    “油盐不进啊,二哥,”那麻勒吉气得掰着着指关节咯咯作响,“这哪是猪啊,简直是驴,倔驴!”

    “呵呵,莫生气,气大伤身,你们俩没品没级,能站在人家跟前就不错了,我就知道你们俩不成。”

    “知道不成还让我们去?”勒克浑道。

    “呵呵,那是为了打掉他的气焰,让他以为我们都是笨伯,瞧好了吧,一炷香功夫,不,半炷香功夫,二哥,给你们拿下。图尔宸,敢不敢打赌?”肃文看看一旁看热闹的图尔宸,那图尔宸却是连忙摆手。

    “呵呵,不就是十两银子,至于嘛?”他眉毛一挑,“去,给我拿根绳子来。”

    “用绳子作什么?二哥,你想勒死他?”麻勒吉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式。

    “稍安勿躁,等会你就知道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60章 搬桌子就要流血() 
“为什么抓捕济尔乐?他到底是犯了哪款哪条?”礼亲王愤怒而洪亮的声音在上书房里回荡。

    “济尔乐涉嫌成文运谋杀案,”端亲王宏奕起身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查清楚之后自然会还济尔乐一个公道。”

    礼亲王一屁股坐下来,“成文运还是顺天府丞的时候就与济尔乐不睦,这北京城的官儿谁不知道?我也知道,两人曾在东华门大吵过一架,但,这就能成为抓捕的理由?”

    “有人举报,他与逃走的李之文等人密谋,而李之文是那晚刺杀成文运等人的上宪。”郑亲王荫堂斟酌着字句。

    “密谋?这是从何说起?”礼亲王不满道,“我不相信济尔乐会杀人,犯不着嘛,如果他想杀成文运,成文运在在顺天府的时候,找个什么理由不成嘛?”

    他看看在座的几位大臣,“那李之文抓到了吗?那刺客程舜有口供吗?他与谁一起密谋?那些人有口供吗?”礼亲王济尔舒曾管理过刑部,对刑律之事并不陌生,“重要的是,有济尔乐的口供吗?”

    看着众人答不上话来,礼亲王更加气恼,他“忽”地站了起来,“什么东西没有,凭捕风捉影就去捉拿一个朝廷的三品大员,那以后人人自危,还要大金律作什么?我想问,现在济尔乐在哪?”

    “正在讯问。”端亲王宏奕不紧不慢道。

    “好,天明之前,如果还没有消息,你,就等着听参吧!”礼亲王一甩袍袖,气哼哼去了。

    马蹄声急,几匹快马接续而来,又接续而去。

    “是不是一直没消息,端亲王等急了?我进去催催肃文。”图尔宸看看张凤鸣。

    张凤鸣却是一摆手,“不用,让肃文放手去干,有什么事我顶着。”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看了厢房,又拄着剑坐下来,闭目,静坐,入定,一言不发。

    与门外的焦急相比,屋里却是一派轻松。

    “您不说是吧,那我也不能动刑,不瞒您说,上半晌我才从你们顺天府大牢出来,大人啊,我是这么认为啊,动刑,是当官问案最无能的表现。我呢,不象适才那位,那么粗鲁,我们都是读书人,还要读书人的脸面不是。”肃文笑着给济尔乐倒上一碗茶,“您今年小四十了吧?”

    那济尔乐看都没看他,鼻子眼里哼了一声,没动弹更没说话。

    “呵呵,我知道,您是三品大员,跟我们这帮官学生说话,怕丢了您的身份,想必,您还存了个心思,我不开口,我们也吃不了你,您被抓了,礼亲王必定在外面会救您的,到时候什么口供没有,你再倒打一钯,弄死我们这几个小兔崽子,呵呵,对了,适才跟你动手那人叫勒克浑,一定要往死里弄啊。”

    勒克浑就站在旁边,一下急了,“二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麻勒吉忙捂住他的嘴,“听二哥说。”

    “瞧,您这官派,倒驴不倒架子啊,这身子骨也结实,怎么看怎么象二十多岁呢,要不怎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弄了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啧啧啧,看那身段,再看那模样,真是百里挑上,不,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啧啧啧,听那声音,我们张教习都酥倒了。”

    众人都笑起来,门外,张凤鸣却是轻轻摇摇头。

    但,济尔乐还是一句话不说。

    麻勒吉等人俱是笑得前仰后合。

    “呵呵,如果您不象二十岁,那肯定弄不动那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啊,这色是刮骨钢刀,大人您得保重身体啊,不能这样夜夜笙歌,不知节制,您没听过一首诗说的好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您将来是出将入相的人,还得珍重身体啊。”

    那济尔乐恨恨地看他一眼,别过脸去。

    “算了,咱闲言少叙,为了大金国,我们得帮大人您一把,不能让您这么没有节制啊,来呀,”肃文转眼间翻了脸,“按住他,脱掉他的裤子。”

    麻勒吉、海兰珠、勒克浑等人笑着走上前来,勒克浑犹自小声笑道,“二哥这张脸怎么属狗的,说变就变啊!”

    济尔乐大急,“你们要干什么?”

    肃文笑道,“我们哪,这都是为了您好,还是让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吧。我呢,就是给您作个‘结扎’手术,放心,不疼,动手啊,愣着干什么,帮济大人一把。”

    “哎,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你们教习,我要见端亲王。”济尔乐大叫,这要传出去,一个三品大员被一帮孩子扒了裤子,还在卵子上结什么扎,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

    “见我们教习干嘛,我们教习虽然夫人不在身边,但他八大胡同都不去,更不希罕看您的屁股,端王爷啊,您又不是福晋,他更没这个雅兴了,”肃文笑道,“我们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谁让我们敬重大人您呢,为您身体考虑呢。”

    门外,张凤鸣已是笑得撑不住,他起身在院里走起来,图尔宸一帮人都笑得捂着肚子趴在窗台上往里看着。

    “我要杀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济尔乐挣扎着,但好汉架不住一群狼,何况他这些年早被酒色淘空了身子,骑射功夫也早撂下了,顷刻间就被按在了桌上,

    “绳子。”肃文一伸手。

    麻勒吉马上递过一根缰强来。

    “蠢材!”肃文笑着骂道,“这么粗,你想在大人那宝贝上拴个扣,两边拔河用啊?拜托,要麻绳,细的,要拴在大人的那话儿上,系得紧紧的,大人啊,不过我听说,系一个时辰,那话儿就废掉了,大人您养鸟吗,对了,咱旗人哪有不养鸟的啊,这啊,就象一根绳系在鸟脖子上,”他双手用力往我一拉,作了个姿式,恶狠狠道,“勒紧了,一个时辰以后,就成一只死鸟了。”

    说什么血液回流他也不懂,肃文就形象地作了一个解释。

    “快,脱裤子啊,快啊,愣着作什么?”肃文催促道。

    勒克浑、海兰珠强忍着笑,上前就要解裤子。

    “慢着,慢着,有话好商量,唉,你们问,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济尔乐终于熊了。

    “好,图尔宸!”肃文马上板起脸来。

    “在,二哥。”那图尔宸笑着从外面走进来。

    “记录!”

    上书房。

    郑亲王、端亲王、康亲王,张凤藻、周祖培都在等着审讯的结果,当前,李之文跑了,程舜却提供不出更多的东西,只能等着在济尔乐这里突破了。

    “禀各位王爷,各位大人,”一位章京走了进来,“那济尔乐招了,咸安宫教习张凤鸣正在外面候着。”

    “噢?”几位上书房大臣都站了起来,连带着康亲王杰书都兴奋起来,“让他进来。”宏奕笑道。

    张凤鸣带着一投劲风,兴冲冲地走进屋子,后面跟着肃文,“三位王爷,张大人,周大人,那济尔乐召了。”

    郑亲王道,“说说看。”

    张凤鸣目视肃文,肃文赶紧一施礼,端亲王笑道,“起来,快说。”

    “济尔乐确是召了,承认与护军营副参领李之文、健锐营前锋校升允等人,在潭柘寺宴饮,也承认曾在东华门与成文运吵架,说过要杀死成大人的话,但李之文杀死成文运他却实不知情。”

    “当日都是如何说的?”康亲王问道,他嘴上起了一圈火燎泡。

    “济尔乐说,‘成文运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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