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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也是历朝历代的通用法则,人性使然,可他不知,这却给他惹下了大祸。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8章 无中生有()
“大金律例历经三代圣主,反复修定,到本朝才刊布中外,永远遵行。律例共四十卷,律文分为七篇,篇目冠以律名,故谓之七律,首篇是名例律,共有四十六条”
那钱维钧摇头晃脑地讲着,手中却并无律例,这些律条就象自己的名字那样熟悉。
“教习,请问,盗窃罪在律例中如何解释?”满堂寂静中,一个学生突然举起手来。
肃文一看,此人名唤蔡英杰,是汉军正蓝旗人,二叔却是陕甘总督,他平时与墨裕、图尔宸等人走得很近。
那钱维钧何等人物,这些十六七岁的孩子虽说也自谓计谋满腹,但在他面前,那是小巫见大巫,他马上知晓,这蔡英杰想闹出点事端来。
“凡窃盗已行而不得财笞五十,免刺。但得财,以一主为重,并赃论罪初犯,并于右小臂膊上刺‘盗窃’二字;再犯,刺左小臂膊;三犯者,绞(监候)一两以下,杖六十。一两以上至十两,杖七十。二十辆,杖八十。五十两,杖六十,徒一年。六十两,杖七十,徒一年半一百两,杖一百,流二千里一百二十两以上,绞(监候)”
钱维钧缓慢答道,一边说却一边踱到了蔡英杰身后,睁大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报告教习,适才我才发觉,我包裹里的二十两银票丢掉了,晌午时却还在,请教习为我作主。”蔡英杰瞅着钱维钧话音刚落,马上说道。
“是放在包裹中,你不会想差了吧?”钱维钧脸色一沉。
“学生晚上答应宴请肃文、墨裕,因此,昨晚就把银票放进包裹中来,中午吃饭时,学生并没有回家,就在那边春凳上休息,因此,学生敢断定,银票现在还在咸安宫里!”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都明白,他有所指,既然还在咸安宫里,那肯定是中午在这里吃饭的同学或送饭的太监偷了他的银票!
那钱维钧一摸胡须,“滋事体大,不可乱说”
“太监把饭送来,就走了,我吃完饭后还检查过包裹,整座官学再无外人进入。”那蔡英杰却是死咬住不松口。
“蔡英杰,”钱维钧脸一沉,“你可知道,诬告也有罪?!”
“学生知晓,不过,学生想,这银票总不会飞出咸安宫去,如若检索,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他环视一周,“学生家里并不缺银子,只是学生却不肯与这盗银贼同坐同学,辱我斯文!”
肃文暗中观察着,这蔡英杰越说越急,好似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搜检?”钱维钧略一犹豫,图尔宸却站了起来,“教习,浊者自浊,清者自清,这也不失为还大家清白的一个办法!如果确实搜检不出什么来,那继续授课,如果搜检出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钱维钧看看他,两人目光一对,钱维钧却已是了然在胸。
这些学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图尔宸等人也曾宴请过他,蔡英杰等人更是时不时送些“束修”过来,那日席上,他也隐约听说东兴楼的事情,虽然有蒋光鼐与孙祜两位教习,但,仍是吵了起来,差点让巡城御史上奏天听,以至后来惹得成文运大发雷霆。
“好吧,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他斟酌着词句,已是决定放顺水人情,但又不至落人把柄,“肃文,你来搜!”这是一个富家子弟与贫家学生都能接受的人物,端王与成总裁都很看重,如果将来总裁怪罪,他,也能替自己挡一阵子。
肃文眼见他把球踢给自己,忙笑道,“教习,我也有嫌疑呢,我看,还是您亲自动手的好。”他隐约已嗅到危险的降临,但不似针对他而来。
“你,蔡英杰,你来指定搜检人选。”钱维钧毫无表情。
“墨裕吧,我信得及他。”蔡英杰道。
那墨裕也不糊涂,刚想笑着推辞,却听钱维钧不由分说道,“好,就由墨裕来搜检!”
墨裕刚想辩驳,钱维钧却走了出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墨裕暗骂,他马上看看肃文,肃文挥挥手,“进学几个月,怎么单单今天少了银子呢!”
麻勒吉也笑道,“是老天爷给你顺走了吧!”
学堂里顿时一阵笑声。
墨裕眼见推脱不过,站起来开始搜检,他人缘颇好,又是教习勉强他为之,众人也都不抵触,老老实实把包裹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待走到麻勒吉身旁时,那麻勒吉更是笑道,“呵呵,早知丢失,还不如给我,这样,我还承你个人情,啊!”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一张银票赫然夹在书中。
墨裕看看他的表情,也有些发愣,他眉头紧皱,却是不再说话。
“呵呵,——哎,哎,怎么会在在我这呢?”麻勒吉慌忙拿起银票,“这,我也不清楚。”他四周看看,却看到的是一众沉默的同学和两眼如鬼火般闪烁的钱维钧。
“好了,这下水落石出,证据确凿,教习,请您发落。”蔡英杰朝钱维钧一施礼。
早猜到结局的钱维钧却沉吟不语,他看看众人,转身朝前面走去。
“钱教习,您曾担任一方父母,又是刑部清理积案的高手,这个案子,您不会无所适从吧!”图尔宸开始发力。
“教习,依您适才所讲,初犯于小臂上刺‘盗窃’二字,刑杖八十,这可是大金律中明文规定!还有什么可讲的?”雅尔哈善站起来,也是深施一礼。
“我没偷,”麻勒吉也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谁栽的赃?所为何因?有何理由?”那蔡英杰看来早有准备,今儿变成了一张伶牙利齿。
肃文此时已是弄明白,这是东兴楼、校场争斗的延续。其实,那图尔宸对自己是尊重的,腹诽肯定有,至少脸上没有半分忤逆。
不过,这分明是想治麻勒吉于死地!
这着也太过于毒辣,赶出咸安宫不说,但就毁人名声这一条,不仅在旗里抬不起头来,将来就是从事其他营生,也很麻烦,麻勒吉这一辈子算是完喽!
他看看钱维钧,看他如何处理。
众学生也都在盯着钱维钧,大堂里一时一片死寂。
那钱维钧已是打定主意,两方不需权衡,他也明白如何去做,“麻勒吉,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教习,学生冤枉”那麻勒吉还想申辩,肃文却已是看到钱维钧眼里的杀气,这种小眼睛的狠毒之人,面上往往波澜不惊,心思只能通过眼神泄露。
“来呀,着将麻勒吉交——”他想了想,“交副总裁值班处议罪。”
麻勒吉好歹是官学生,他现在是教习,虽然有官身,但绕不过当值的副总裁。
“慢,”勒克浑站了起来,众人都是一愣,那图尔宸眼里狠光一闪,旋即消逝,“只有物证,没有人证,请问教习,如何判定麻勒吉有罪?”
“大家都是人证,银票就是物证,”那钱维钧见勒克浑当面顶撞,心里起火,声音却更加慢条斯理,象把每个字揉碎了再吞下去一般。
“出什么事了?”副总裁阿里衮推门走了进来。
“报告副总裁,学生麻勒吉偷了蔡英杰二十两银票,属下正在处理。”那钱维钧沉声道。
“噢?有这等事?”阿里衮看看站着的麻勒吉、蔡英杰二人。
“副总裁,我冤枉,我真没拿他的银票,我虽穷,但不缺银子。”麻勒吉很是气愤,也有些慌神,他不敢想象后果,但一想后果,却更是没有办法。
“嗯,老钱,有证据吗?”阿里衮道。
“有,当场搜检而出。”钱维钧把银票递给阿里衮,“可麻勒吉不认。”
“不认?这有什么可抵赖的?”阿里滚三角眼一瞪,“说吧,你有什么章程?”
“唉,虽是官学生,但咸安宫的清誉更为紧要,我的意思是请示成总裁后,按律治罪。”钱维钧小心答道。
“嗯,咸安宫的学生都是旗中俊才,理应严格要求。退回本旗,照大金律例议罪!”阿里衮道,“来啊,”两名苏拉应声而入,“把麻勒吉带到厨房,先看管起来!”
“我冤枉啊,阿总裁,冤枉啊!”麻勒吉立时悲愤地大叫起来。
“他确实冤枉,报告总裁教习,这二十两银票,是我放进麻勒吉的书中的!”肃文笑着站起来。
麻勒吉一下扭过身子,眼里却眨起了泪花。
图尔宸、蔡英杰、雅尔哈善却都愤怒地盯着肃文。
“你放进去的?为何不早说?”钱维钧有些老羞成怒,“包庇盗贼也有罪。”
“我没有包庇,银票确实是我放的,前些日子,麻勒吉在我铺里帮忙,我过意不去,当面给他他不要,我就偷着放进他的书里。”肃文笑道。
那日的事情,官场上传得很快,诚郡王亲自到场,单凭这一点,就让阿里衮颇费思量,他一皱眉,却是有些踌躇。
“来,你说说,这是哪家钱铺的银票?你又是如何放进去的?可有人证?”当着阿里衮的面,钱维钧一时有有些骑虎难下,他索性深挖起来。
“适才你为什么不问这些问题?”肃文反上反唇相击,“启禀阿总裁,钱教习的职责是教习,不是审案!即使麻勒吉有罪,有罪无罪的定论也不该从他的口里说出来!”
“他有罪无罪是很明显,不须再问”钱维钧有些胀红脸。
“呵呵,这就是口里嚼着屎还训叱别人不卫生,心里有蛆以为别人也都不干净,你那点心思,我明白,麻勒吉明白,蔡英杰、图尔宸,”两人都吓了一跳,“他们也明白!”
“不就是看麻勒吉家贫无钱,平时也宴请不了你,也孝敬不了你!你想拿他当人情送人呗!”
“大胆!”钱维钧已是气得手足哆嗦,在一众学生面前,在副总裁面前,这面子是丢大发了!
“对,我是大胆。”肃文一拍桌子,“律法教习不只教我们条款,更要教我们审案的本领,如果都照钱教习这样,将来得造成多少冤案!今个,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当着副总裁的面,请示总裁,另行更换律法教习!”
“你——”钱维钧的头嗡地一声炸开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9章 义金()
阿里衮面无表情,“你是学生,他是教习,他如有错,就是责罚,也有我汇报给成总裁,由他定夺。”他对肃文很客气,并没有训斥学生的语气,反倒象是好言好语商量。
他这是在念“拖”字诀,拖来拖去,拖黄了不说,弄不好还得治自己煽动学堂之罪,必须快刀斩乱麻,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就是处理自己,特么地,还有钱维钧这个垫背的!
“启禀副总裁,您跟成总裁汇报那是您的事,我们要求更更换教习是我们的事儿,不矛盾。”肃文一笑,瞬间偷换了概念,但马上眉毛一挑,“如果今天不更换教习,我们罢课!”他声音很是哄亮,显得很有底气。
“来,同意我的意见,都站起来!”肃文高声叫到。
话音未落,勒克浑、麻勒吉、海兰珠等人刷地站了起来,肃文一瞅墨裕,墨裕一犹豫,肃文一把把他拉了起来,那墨裕尴尬一笑,别过脸去,却仍是站着。
“家贫并不是我们的错,谁投胎之前也不能先打听打听这家阿玛到底是参领啊还是都统,钱维钧从铜钱的小孔里看人,拿补服当面孔,这样的教习,我们还要他作甚!”
官学里有不少学生,家贫如麻勒吉的却很少,但家中父辈官职普遍不如图尔宸等人高,肃文这样说,大家都心有戚戚焉。
适才大家也都认为处罚过重,咨退本旗,一时,竟都有兔死狐悲之感。况且,月试、季考、年评三座大山,压得他们都喘不过气来,今朝有一发泄的口子,谁都想闹一闹,抒发心中的郁气。
况且,有肃文这么一个富家子弟与贫家子弟都接受的人物倡议,大家立马行动起来。
“算我一个。”
“我同意。”
“必须更换教习!”
学堂中,学生一个个站起,有的满脸微笑,有的义愤填膺,有的作着鬼脸,表情不一而足,那钱维钧却是哆嗦起来。
“你?雅尔哈善!你?图尔宸!”到了最后,肃文竟一一点名,那两人互相看看,竟也都站了起来,却不看那钱维钧,把个钱维钧气得五内俱焚,一口血郁结在胸中,竟仿似马上要吐出来。
“反了,反了,阿副总裁,都反了!”钱维钧气得两撇鼠须乱抖,一指众学生,朝着阿里衮嚷道。
“停,”肃文坏笑道,“大家都听到了?适才钱维钧喊什么?”他现在直呼其名了。
“他喊反了!”麻勒吉的心思很活泛。
“对,他喊反了!”众学生都跟着起哄。
“我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人证俱在,钱维钧你有什么话说?!”肃文越说越兴奋,竟一下跳到板凳上,那麻勒吉、勒克浑、海兰珠等人也不甘示弱,一时都站得比阿里衮还高。
钱维钧的小眼睁得越来越大,拼命解释,却压不过学生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钱维钧反了!钱维钧反了!”
声音如雷,在咸安宫上方回荡。
那钱维钧急怒攻心,眼一翻,竟当堂晕死过去。
阿里衮看看他,冷着脸说道,“抬出去吧,暂时休课。”
说完,他竟一人走出去,再不理会钱维钧的死活。
成文运接到消息后很快赶了过来,同时,令人快马报至端王府。
端王府的钧谕很快下达,“众学生所请不准,钱维钧留任,姑念身体有恙,赏银二十两,回家中调养休整再行复任;肃文带头轰闹学堂,兹留学查看,以观后效!”
肃文暗自一琢磨,端亲王虽说支持钱维钧,可是这回家休养四字却大有文章,那就是休养好后可以回来,也可以不回来,不过,这也算给足了刑名派的面子。
他肃文,学生一个,带头赶走教习,却只落得个留学查看的处分,嗯,值!
鼓楼陶记炒肝店。
高烧的红烛下,炸血肠、豌豆黄、炸咯吱摆了一桌,今晚却是勒克浑请客,要给麻勒吉压惊。
那麻勒吉举起一杯水酒,“二哥,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他拍拍胸脯子,“以后二哥但有一声吩咐,我麻勒吉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这是干嘛?”肃文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杯子,“我不出手总有人会出手,路不平有人踩嘛。”
“二哥,喝酒呗。”勒克浑又端起了杯子。
“慢着,我还请了三人。”肃文笑道,把杯子放下。
“谁?”麻勒吉问道。
“图尔宸、雅尔哈善、墨裕。”肃文笑道,看看众人马上哑了声,他调笑道,“怎么了,麻勒吉,刚才不是说上刀山下火海吗,二哥还没怎么着呢,就熊了?”
麻勒吉却是反应过来,“成,我听二哥的,他们来,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得来,这才是好兄弟。”肃文一拍他的肩膀,“呵呵,今儿我就借勒克浑的席,办两件好事,你们瞧好吧!”
“不过,二哥,那图尔宸会来吗?”海兰珠道。
“会来,我请客,他敢不来!?不来,我把他蛋黄子捏出来喂苍蝇!”肃文眉毛一挑,众人都笑了,肃文却收敛笑容,“后半晌,明面上使坏被人当枪使了的是蔡英杰,与麻勒吉冲突的不是图尔宸,他肯定会来。”
他一转语气,“这多个仇家多堵墙,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看,还是和好吧!等会儿你们看着吧,你看,图尔宸、雅尔哈善保准象没事人似的,这些官家子弟场面上的事很会做,你们得学着点!”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伙计礼让着,墨裕、图尔宸、雅尔哈善等人说笑着走了进来,“麻勒吉,没事吧,你小子就是胆大,怪只怪那个钱教习!”好似后半晌的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雅尔哈善笑着竟挨着麻勒吉坐下来,“哎,给我加把椅子,对,就放这!”
“得,谁都别跟我争啊,今晚这桌席面算我的!”图尔宸也笑道。
肃文笑着眨眨眼,那意思,看,让爷说对了吧。
麻勒吉转变得更快,“呵呵,我现在也后悔哪,你说,我为什么就不能配合一下,干脆真拿了那二十两银票,今晚我们可就不吃炒肝,去吃东兴楼去喽!”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这官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不知不觉中,大家都在慢慢学会、增长,这当面笑成花、背后捅刀子的本领也都在慢慢适应,熟悉。
“行了,本来就是同学,兄弟,我作主了,”肃文笑道,“今晚就算海兰珠的,呵,大家坐吧。”
他心里盘算着,这第一件事,进展顺利。
第二件事嘛,还非这些大家子弟支持不可。
“来,拿大碗来!”
众人都吓了一跳。
“二哥,今晚高兴啊?”墨裕一笑。
“不,今晚,我是有求于大家。”肃文站了起来,环视四周,“来,我先干为敬。”“咕咚咕咚”,一碗酒他眨眼间灌进肚子里。呵呵,这酒与前世的白酒比起来,度数太低!
“二哥,您有什么咐咐,只要我们能帮得上的,您尽管提。”那图尔宸与雅尔哈善互视一眼,笑着说道。
“我啊,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今个这事吧,其实麻勒吉也好,蔡英杰也好,不都是看同学中有吃不上饭的,才起了那胡思乱想,险些破了咱同学的情分,”肃文看看大家,“这下学后吧,我就想,要不要在官学里设立义金,也帮帮那些家境不富裕的同学?”
众人竟是面面相视,麻勒吉等人至此才明白肃文的意思,不禁惭愧之余都有些感动,敬佩之中都有些蠢蠢欲动。
“我捐五两。”那勒克浑家境稍好,带头喊道。
肃文笑着看看他,心里骂开了,要你捐?那还要这几位大爷来干嘛?
他也不应声,笑着拿起一碗酒来,“图尔宸,你号称咸安宫三英,作个表率?”他笑嘻嘻地望着他,看得图尔宸心里发毛。
“您是咸安宫三英之首,我听您的!”图尔宸谦虚道。
“好,我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