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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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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传言,只不过父皇不在乎,再说凤林样貌也象父皇也就压下去了。到了宫变又被人想起,这才有妖孽的指责。”说到这里忽然道:“凤林无辜,那么嘉幽皇姑呢?”

    昭彤影但笑不语。

    迦岚也跟着笑,两人相对笑了一阵,昭彤影方道:“臣有同感。嘉幽郡王这四年幽禁变化实在太小了,只变在容颜,心智气度宛若当年。”

    “皇姑的消息也颇为灵通。”

    “殿下若是问起,那必是前些日子花子夜殿下的不是。”

    “哦,王兄也去看望了皇姑?”

    “花子夜殿下恐怕是去散心的。是时王傅离京未久,难怪正亲王心情不安,信马由缰这才到了嘉幽郡王的处所。”

    迦岚淡淡一笑,缓缓道:“就定在王傅回京后的第三天,卿也来作陪。另外,凤林消瘦如此委实可怜,本王要找个机会为他多争取些好处,到时候再去皇姑那里坐坐,想起来十来年不曾和皇姑下盘棋了,到时候卿也来观棋如何?”

    昭彤影含笑欠身:“臣遵命。嘉幽郡王的棋局,臣也想看看。”

中篇 第五章 高山流水 上

    一月新年的余韵中从皎原回京的正亲王苏台迦岚在接近城门的时候忽然兴起,让马车到一处村庄弯了一圈说是要去看一株小时候曾经摘过果子的杏树。当时家家已起炊烟,父母亲高声呼喊自己的孩子回家,一群年幼的孩子手拉手走过车边唱着歌谣,唱的是:“双龙崩,京师乱;流玉断,三年旱;皓月沉,苏台散”……

    一听这童谣正亲王当即变了脸色,手扶车辙就要叫停,昭彤影抢道:“殿下,这有何用?”随即补充道:“乡野流传至此,就是问了能问到什么?”迦岚一愣,随即身子往后一仰,缓缓道:“彤影,你不明白的。”

    昭彤影看看她忽然淡淡一笑,随即挑开一点帘子凑在窗口看景,过了好半天才听这位正亲王恼火的声音:“冷死了,还不放下帘子。”

    这首童谣从外省传到京城的速度虽然比预计的慢了些,可到底还是不可避免的传进来了。在未来的几天内上到皇帝偌娜,下到各官署新进的文书都从不同的途径听到此事。然而真正对之惊动的只有苏台皇族的少数王爵和那些已经进入权力最深处的官员,比如西城照容、卫暗如等。

    迦岚曾担心童谣传开京城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昭彤影却笑着说:“殿下过虑了,断断不会如此。”又道:“昔日血雨腥风禁此童谣是因为当时苏台开国未久,知道千月素那个诅咒的人太多故而如此。而今两百多年光阴,物事人非,皇族子弟所知也不过一二,何况百姓。倘若为此杀人反而让百姓生疑,得不偿失。”

    事实也就如昭彤影的计算,一切波澜不惊。一日下朝时候遇到昭彤影过来炫耀“我说皇上不会有举动,殿下您看怎么样”。迦岚苦笑一下:“卿所言既是。只是既然如此,这童谣岂不是白传了。”

    昭彤影深深地叹了口气,望向迦岚道:“殿下啊……只有这童谣当然没用,可是,您忘了封地有什么人作乱?”

    顿时,苏台迦岚汗湿重衫,心道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她本来就是聪明人,不过是这些年在鹤舞独当一面、不受君命,身边几个辅臣尽皆品行端正忠贞可表,多少有些不习惯朝廷里的明争暗斗。仔细一想暗道:皇上可以不在乎童谣重传,可要是传着童谣又听到什么鹤舞出现千月巫女,皇上会怎么想。到时候联合宗亲出兵镇压也理所应当,不过,这个时候这么做不是逼反本王么……啊!

    一瞬间,一阵寒意,迦岚心道我怎么糊涂了,事事都往皇上身上想。偌娜要杀我怕是不会拐弯抹角的,所以……难道主持这些事的人就是为了逼反本王?

    想到这一层许多疑惑不解的事也就豁然开朗,心底里冷笑两下,暗道好啊,本王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手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谁是黄雀还难说的很,逼反了本王不见的是第三个人来接收这锦绣河山。

    就在这混沌未明的气氛中离京大半年的少王傅、晋王府司殿水影回到了京城。和他一起返回的除了侍从日照还有因病耽搁了回程的洛西城。水影离京的时候送行的多为卫方,她自己只有寥寥几个宫中结识的女官来送,回来的时候迎接队伍出乎意料的盛大。原来晋王苏台晋听到自己的司殿终于回京欢喜的从五六天前就坐立不安,这一日无论如何要亲自来迎接,王爵出动自然是仆从如云。在京城南门外见到这一行人晋王欢欢喜喜往前跑还如孩子般要扑到来人怀中,水影却慌忙推开一步跪倒行礼,又对晋王说:“王已经服礼,长大成人,当恪守主从之礼,水影不敢逾越。”

    晋王一团热情遇到一盆冷水有点扫兴,幸好他还年少不快也不过一阵子,死活拖着水影和自己同车。一坐定就俯到水影耳边低声道:“皇上让我行了暖席礼,是三皇姐操办的。”说完了连耳根都已经发红,坐回对面双手握在一起好半天没有开口。水影眼睛一亮欢喜之情溢于仪表,心道迦岚正亲王的确是一个多情的人。晋王幼年丧母由皇后抚养,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年幼的十一皇子经常跟在迦岚后面摇摇摆摆的东奔西跑,两人感情颇为身后。皇后自杀之后阖宫上下没有人敢表露出一点同情,只有五岁的晋王在爱纹镜怀里拉着他的衣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闹着要母后。那时她也不过十来岁,一边看着冷汗涔涔,怕他因为这一场哭而落的凤林一般下场。

    在苏台,皇子和王爵家的孩子无论男女是否能行暖席礼要皇帝亲自批准,一旦准了“纵嫁不离国”,差不多就算是逃脱了“和亲”的命运。水影早在去年年初就向皇帝恳求过迟迟没有回音,晋王算得上是她一手带大,自有不同寻常的感情,一听之下对苏台迦岚起了三份感激。当下笑吟吟道:“恭喜,恭喜,这样水影就能长久的伺候王了。”

    晋王又是一阵脸红,过了好半天忽然“啊”的一声,抬起头来急切道:“对了,皇姐姐前两日差了人过来说要请王傅过府一聚。”

    水影眼珠微微一转含笑道:“殿下为何觉得水影会拒绝呢?”

    晋王顿显惊讶神色瞪大眼睛看着她,却见那人笑意更深,可眼中又有一种坚定之色,仿佛在说“王啊,不说可不成哦,别指望说瞎话能骗过我。”看着看着也就乖乖道:“京里有不好的传言,是……是关于殿上书记的。”

    “哦——是说殿上书记做了对不起我水影的事么?这么说殿上书记那一日作陪?”

    晋王点点头。

    “原来王是担心这几日下来我听到些什么会生气,因着不想见昭彤影就连正亲王都怠慢了?”

    又点点头。

    “王放心,水影一定前往。水影也想好好见一见迦岚殿下,另外……身为司殿也该去谢谢正亲王为王尽的心啊——”

    晋王抬一下头,也不知道说话时水影身子微微前靠两人间的距离近了点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目光和那人一对上又急忙移开,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成了一线,而脸不争气的又开始发烫。

    苏台迦岚言出必行,果然将宴请放在水影回京后的第三天,照她的话说,远行归来的人,第一天恢复元气,第二天陪伴家人,到了第三天才有心情探亲访友。这日恰好是旬休,昭彤影用过午餐就来到凰歌巷正亲王府,途中遇到紫千还打了个招呼,只不过紫千心事重重的样子叫人不好多谈。

    等进了王府见四下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仆从都和往常一般,问起迦岚说在后花园亭子上读书。等好不容易在迷宫一样的花园找到迦岚,但见她笑容满面,一见她就连连招手:“来得正好,陪本王下棋。”

    昭彤影四下看看低声道:“王——您今儿请客。”

    迦岚已经开始摆棋子,抬一下眼:“本王的记性还没有那么差。”

    “殿下的帖子上还请人赏花,算算也就这个时辰客人就到了。”

    “嗯——”

    拿一枚白子落下,昭彤影咳嗽一声:“看样子殿下不是要请客而是要给人一个下马威。”

    “这话怎么说,本王和她无怨无仇。难道卿要本王亲自去迎接,张灯结彩红毯铺地?”

    昭彤影淡淡一笑:“殿下,您要请的是自己姊妹兄弟的先生,是王傅。”

    苏台王朝崇文重教,少王傅一职虽位仅在四阶,然而受到的重视和尊敬连一位官都比不上。王傅见官不拜,不管对方位阶多高,颔首即可。纵见王爵,也不行跪拜之礼,如迦岚这般同辈姊妹兄弟受教的王傅,双方平等见礼。官宦贵族人家宴席,王傅在场当坐上席,为贵宾。当然,如果是太子傅,受到的礼遇更甚,纵然王爵都要门外迎接先行见礼。诸王与王傅书,前名惶恐,后名再拜。

    苏台迦岚请别的官员、女官过府那是一种恩赏,自然可以高卧东床等着被邀请的人感恩戴德的来拜见。然而她这次请的是教导自己同辈的现任少王傅,却亭上下棋的倨傲就不符合规矩。

    迦岚听了头也不抬,一边下棋一边道:“据本王所知,皇上并没有正式下旨恢复她王傅身份。”

    昭彤影好像被说服了,专心致志下棋,待到双方快要分出胜负迦岚得意洋洋说“彤影,你棋艺不如以往,心不在焉”的时候,才幽幽叹一口气,缓缓道:“千月巫女于鹤舞起动乱之时水影正在丹霞、鹤舞一带。她身为前任女官长,又是先皇深深宠爱的人,想要知道千月家与苏台皇族的渊源易如反掌。至于她依靠的人——花子夜殿下,忠心当今圣上,而今殿下功高震主自然是花子夜殿下的眼中钉;身为花子夜殿下的首席谋臣,谁知道外放丹霞的旨意后藏着什么……王是这样想的吧。”

    苏台迦岚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反问道:“难道卿不曾想过?”

    昭彤影用干脆利落的声音和表情回答:“想过。”

    “嗯——”

    “水影不会做这样的事。而今逼反殿下对安靖不利。殿下手握重兵,鹤舞兵力强大天下闻名,昔日忠诚于太子的人脉和恒楚家的影响尚未消融,一旦起兵就算能平定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而安靖国力未复,乌方、南平均虎视眈眈且国力新盛;西珉政局动荡,若是叛军再度得势难保不结交乌方侵扰我国;殿下一反,强敌乘虚而入,天下百姓遭难。水影不是那种能眼睁睁看安靖遭遇危难的人,这件事与她无关,我坚信不疑。”

    迦岚放下棋子抬眼望定她,看了许久后淡淡道:“少王傅好福气,能得友如卿。”

    “能得友如水影,臣也一直觉得是一种福分。”

    “是么。”

    “臣与她相交数年,无论荣辱,她并未作过对不起臣的事。”

    “卿的眼光向来很好,所交知己难道有对不起你的人?”

    “殿下,一个素来光明磊落、恪守信义之人的忠诚;和一个性情阴沉,城府如海之人的忠诚,在获得者眼中哪一个更为可贵?”

    迦岚愣了好半晌苦笑着摇摇头:“不错,物以稀为贵。不过,卿便有如此大的信心?”

    “殿下说了,臣的眼光一向不错。”

    说到这里忽然望定迦岚露出一点奇怪的神情,迦岚正要开口却见贴身侍卫过来报说晋王傅司殿的轿子到了。迦岚说了一句请忽然想起什么事,向那侍卫一招手:“过来过来,本王到忘了问你,嘉幽郡王那里的宫女你是认得的么?”

    那侍卫愣了一下随即道:“回殿下,小的这些天反复想了许多遍,不会认错的。”

    “那么她本来是什么人?”

    “小的记得她叫做澄江,原本在映秀殿洒扫粗使。”

    这句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一下,迦岚脱口道:“映秀殿一个粗使宫女到能让你记得这么清楚,你那时才多大?”

    侍卫笑了起来:“小的那时候只有十二岁在映秀殿当差,还没选上侍卫更没伺候殿下。小的能记得是因为这宫女太特别,她……她的样貌实在是太漂亮了。当时宫里见过她的都觉得奇怪,都说这么美貌的女子当一等宫女都可惜,怎么做最下等的活。”

    “你十二岁,那就是二十多年前,先皇都刚刚登基。她真得那么美?”

    “美貌绝伦,殿下若不信,唤来当年映秀殿当差的人一定都记得。不过那人当时年纪不小,已经二十五六岁该是要出宫的时候,小的私下里听人议论说她是罪人。”

    迦岚点点头心道美貌绝伦又进宫那么多年还在那种地方当下等宫女的,也只可能是罪人了,就算是罪人真要美貌到这个地步也该有出头之日了。

    所谓映秀殿是给那些进宫后尚未接受宠幸的御从所住,一旦侍寝就能搬出去住到妃子或者宾的住处,待遇什么自然要比映秀殿好得多。在那地方当宫女宫侍自然也低人一等,还不如伺候低位女官,更不要说当粗使。

    “美貌绝伦么,怎么今日弄到那般吓人模样。”

    侍卫叹了口气:“小的也不知道,不过小的以为她早死了。小的离开映秀宫第二年她就失踪了,问起都没人知道,只说曾调出去不知道伺候哪一殿,不久就没见人了,肯定是死了。今儿看来难道是犯了大罪……”说着自己都一脸不信,迦岚两人也想是啊,一个粗使宫女犯了错打死了不好,犯得着这么重的刑罚后丢到皇陵,又不是皇亲贵族。

    想到这里迦岚挥手打发走侍卫,随即望向昭彤影:“卿又想要说什么呢?”

    昭彤影微微一笑:“臣只是忽然觉得水影的神情举止乃至容貌都颇有几分像殿下。”

中篇 第五章 高山流水 下

    先后担任过女官长、少王傅、晋王府司殿等众多官职,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活跃于宫廷和贵族之间的水影从来被称作美丽优雅、风姿绰约。苏台王朝和安靖历史上的许多王朝一样,看重风姿容仪,虽然没有清渺王朝中期那样将仪容加入录用官员的标准中,可是宫廷贵族之间依然看重容貌风姿,作为身份地位的衡量。后宫自然是最重视容貌的地方,即便是从来不充后妃的女官也要容姿秀丽、气韵优雅,苏台礼制对此有详细的规定。水影自然是个美人,不过不是昭彤影那种叫人见之惭愧的美,而是淡雅清秀,妩媚端雅的融合,完美的体现着宫廷女官应有的美德。

    水影身材修长,体态胖瘦合宜,言谈举止之间均是后宫中长大的人才能拥有的高贵。尽管回到京城已一年多,苏台迦岚对水影的映像一直不是很明确。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下意识的在回避这个教导她姊妹兄弟的年轻女子。

    在正亲王府偏殿,从正座上看下去,这个女子身着华丽的服装,腰饰玉环,发簪步摇,一丝不苟的四位文官正装。侧身而坐,目光微垂,也是面对皇族正亲王应该有的臣子礼节。

    在迦岚的印象里,水影始终是后宫中陪伴在自己父皇身边,垂眉低目乖巧可爱的模样,可又在一转眼间光芒耀目,深深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万里河山、千年苦难。

    十来年前就有人说水影的容貌有几分像她,最初听了一笑了之,等这次回京一想到这点就不快活,心说这么个以色侍人的女子也配拿来与本王相比?这日昭彤影提起苏台迦岚也起了几分好奇心,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见她春山眉黛、秋水明眸,脸型和眉眼组合间的确有那么几分像自己,可要说气韵仿佛差了许多。正想着过会儿一定要好好问问昭彤影,这女子低眉顺目的恭顺模样哪一点象自己,刚要白一眼昭彤影心中一动暗道:我怎么忘了这人惯常的花招!他们说的气韵风仪并不是低眉顺目恭敬之至的水影,而是当年独步京城、傲视满朝显贵,和昭彤影、西城静选等人同车而行、把臂同游,所到之处人人侧目的水影。

    一念至此,心中的反感又深几分,心道这人小时候就是人前人后两重天的阴险性子,这些年皇恩浩荡的恩宠下来还是半点没变。堂堂一个十七岁少年即登女官长位为苏台建国以来唯一的人物,恭顺乖巧能治得了后宫,能压得住那些气焰嚣张的贵族女子?

    迦岚这一日请水影过府本意上并不是要和她过不去,再怎么说,这些年这女子并没有的罪过她。甚至那年宫变之后,母亲恒楚皇后自杀,她在春官天牢中度过了暗无天日的几个月后才得以重见天日。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是父皇在后宫中最信任的人——女官长来接她,一路上人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然而她又被告知不能回到住了十来年的东宫,只能在女官长的倚凤殿栖身。她说:“让我见见父皇。”女官长眼底充满了同情,犹豫了很久才勉强点头。那一日她在栖凰殿前跪了两个时辰,栖凰殿的女官和宫人都说皇帝有旨不见废太子,她苦苦的恳求,求他们通报一声,至少给她一个死心的机会,换来的都是冷漠的拒绝。一直到起更忽然从栖凰殿内走出一个人在她面前跪下柔声道:“臣已经向皇上通报,皇上说今日政务繁忙无暇见您,又说您这些天吃了不少苦,早些回去休息。”说话间拿了一条薄纱披肩围在她身上,又道:“这是皇上所赐,要您注意身子。”借着廊上灯光,可以认出是这两年朝夕陪伴父皇身边的名叫水影的宫女,灯光下清秀的容颜,目光平和又带着一份怜悯,那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怜悯,那种神情那些天里她只在很少数的几个人身上看到过。

    这日她本想好好的问问她一些往事,比如先皇最后的那些日子,又比如嘉幽郡王有意无意间透露的关于她见过凤林的事情,下帖子的那天还准备好好准备一番,按照对待王傅应该有的礼节款待。可昨天从官署回来也不知道怎的,一想到今天的宴请就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早上起来干脆废了所有的准备故意倦怠。

    忽然听到昭彤影咳嗽一声才发现自己已经发了太长时间的呆,而殿中的气氛也有点僵硬,当下淡淡一笑:“本王这些日子政务繁忙,怠慢了王傅,请王傅见谅。”

    水影忽然一笑,抬起头道:“臣并不曾有幸教导殿下,殿下但呼臣姓名即可。”声音恭敬,可眼珠轻轻的一转目光斜斜落到边上,这就有了别样意味。迦岚看在眼里心中又是一阵郁闷,暗骂了一声“可恨”,心说这混帐明摆着在说反话。言下之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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