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河赋-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凡事都与幕僚商议。至于行军、补给这些,更是由相应的官员执行。

    这日见过白鹤关几名守将,又亲自上城楼巡视一番,花子夜也想不出什么应对方法。看看天色已晚,于是下令将领们各司其职,自己则去休息了。两军交战的前线,即便正亲王驾临也不要指望有豪华行宫可以住。他召集众将和巡视城楼时,几个亲随将白鹤关每个角落都跑了个遍,就为给花子夜找一个像样的地方休息。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体面的宅院,乃是当地一名商人的居所,主人听说正亲王征用当然不敢怠慢,腾出最好的地方,自己带着家人住到店里去了。

    说是体面宅院,其实连正亲王府下人的住处都远远好过,幸好花子夜二十来天行军下来吃够了苦,不再讲究吃住。这临时正亲王府除了花子夜和他的一些从人外,还住进了几个京城带来的将领,比如洛西城、流珩、丹夕然和水影。

    这夜花子夜早早休息,水影等人却没那么好命。武官们忙着巡城、鼓舞士气、研究守城方法;洛西城等文官则起草各种各样的军令、文书等等。

    水影这日草草用过晚餐就开始写给皇帝的折子,无非汇报当前状况,最重要的是问朝廷要东西和提醒朝廷预先做好白鹤关失守的准备。给皇帝写东西尤其要字斟句酌,幸好她女官长出身,当年不知道代爱纹镜起草了多少诏书,也不知道看过多少折子,倒也不是太困难。等写完命人送出已经快二更,吩咐士兵送来梳洗用水。士兵要进来伺候,被她拒绝,一个人梳洗时就禁不住想起日照的好处。

    这次出征,日照本来说什么都要跟来,叫她好一阵劝才作罢。当时是想援救边关,带着一个爱宠在身边恐怕影响军心;加上她多少放心不下织萝,思来想去还是日照最可靠,细细嘱托一番,如果织萝在遇到紫家逼良为妾这样的麻烦,他该如何如何。她自然知道日照心中不会好过,可又不便向他说出真相,只能说话时候和颜悦色,又刻意买了些东西送他。

    躺下许久还是睡不着,披衣出门,站在廊下望星,但见不远处花子夜房中也有烛光,心道:看样子这个人也是心事重重,也真为难他了。

    这就想起临行前在正亲王府与花子夜的一番对话。她委实不明白花子夜为什么点她为记室,过去几年说了好几次要给她换官职,都是说过便了,那人顾忌些什么她也明白得很,倒不知怎么就转性了。

    花子夜命紫千在她出征期间兼任晋王府司殿,故而出征前一日她去王府找紫千交待事务,意料之中的接到了花子夜的传召。

    她问花子夜:“为何点我为记室?殿下不通军务,更当选精通战事兵法之人方妥当啊。水影曾忝为女官长,朝廷中事或可供殿下询问,可对军务却是一窍不通。要论文采,洛西城足够殿下使用;若论军务,昭彤影胜我百倍。殿下一样点兵,何不点昭彤影?”

    那人淡淡道:“昭彤影的确精通兵法,可惜……本王不信任她。千里用兵,本王宁可身边跟一个信得过的人。”

    “可是,殿下忘了水影的身份?”

    正亲王府宁静的书房中,那人案前抬头,望定了她,缓缓道:“本王曾说过要为你另择适合的官职,叫你尽展才华。此次得胜归来,就是本王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旧版 第二十章 一抔之土,六尺之孤 四

    水影轻轻叹了口气,又望向花子夜住处,正见灭烛,片刻伺候他的仆从退出房间,也没朝她这边看,就靠着房门边坐下,随时等待传唤。她知道花子夜也是浅眠的人,王府的寝殿足够大,侍奉的人自不用在外头等,这边关地方就没那么好待遇了。想到这里轻笑了一下,心道这一次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正亲王可算吃了点苦头。

    她在后宫长大,每一个皇子都是熟知的,他们的喜好、性格、曾经的悲欢。她记忆里的花子夜就是花下抚琴、柳下赋诗的俊逸青年,品味精致、衣饰讲究。在爱纹镜所有的孩子里,他是很得宠的一个,爱纹镜闲下来的时候喜欢听他弹琴唱歌,又或者与他对弈,消磨一个下午。他精通音律,棋艺也在宫中数一数二,爱纹镜常说这个儿子文武双全,人又生的漂亮,是皇子中的翘楚。每当宫中召开宴会,不管是款待异国使臣还是慰劳守关的亲王,皇帝总喜欢将这儿子叫出来炫耀一番。

    不管是花子夜自己,还是爱纹镜,都想不到他会有立马沙场决断军机的那一天吧。

    又笑了笑,揣度起那个人的心思来。

    正亲王府里,他说“待到得胜归来,就是本王履行诺言的时候了”。又说“这些年来你为本王作了不少,本王一一记在心中。水影啊,难怪昔日先皇看重于你,到了今日,本王知道原委了。”

    后一句话,她整整等了三年多。

    那个时候他半昂着头,目光斜斜投过来,唇边飘一缕浅笑,冷冷道:“本王想要尝尝你那迷惑先皇的本事,到底什么样的滋味,能让先皇对你恩宠如此?”

    那一日她也回过去一个冷冷笑容,那人只当她要发怒,放下杯子严阵以待的样子。她却转身一言不发的往外内室走,那人惊道:“你做什么?”

    她扭头嫣然道:“难道殿下要在这里和我亲近?”

    她后来常想,那一日对于花子夜来说才是一场灾难吧,事后当他看到她身上“千月禁女”标记时候狼狈不堪的样子直到今天她还清清楚楚记得。虽然当时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可看着那表情,差一点放声大笑。

    她说“让殿下失望了吧”整理衣装扬长而去,留下那人坐在床沿边发愣,一脸的迷惑,或许……还有后悔。

    “千月禁女”的烙印展示了她十八年的人生,也向这位正亲王展示了先皇的“无辜”。然而,整整三年多,他并没有收回那句话,直到出征前的那一日,他说“本王知道先皇为何倚重于你了,本王也以此心待你”。

    她不知道朝廷中发生了些什么,尤其是那日晋王说:“我知道皇姐姐和皇兄他们争来争取,他们管他们争,做什么要把我的司殿拉进去?我知道的,不过是皇姐姐那日说了一句‘少王傅聪明能干,单为春官,倒是朝廷的损失。我看,倒不如先放两年外官,然后提用。能做女官长的人,即便副官长也当得起吧’,皇兄这次就把你点走。明明是……明明是……”那少年将最后几个字反反复复说了几遍,大概觉得想得到的形容词都实在对花子夜太不敬,只能作罢。那日没有细问到底说的是哪一个“皇姐”,可花子夜突然点她为记室,又说了这么些温柔的话,怕是和晋王听说的事情分不开。

    然而,这也就是花子夜能做的极限了吧,她冷冷想着,提她的官位,敬重与她,便是如此。

    如果她还是那个只求自保就心满意足的水影,听到这样的话也许会感恩戴德的就此忠诚于花子夜也难说。然而,她早已经不再是初见爱纹镜时那个天天只想着吃饱穿暖的小宫女,婉转温柔的用尽她小小脑子里所知道的所有法子只求保住君恩。她也不是爱纹镜去世时想到前途南卜,惶恐不安的恨不得从于地下一了百了的少年女官长。

    四年的春官生涯并没有磨砺她的野心,反而更猛烈起来。那是爱纹镜雅皇帝在她少年心灵中播下的种子,到了今日,生根开花。

    “陛下,是你让我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也让我知道了,什么是自由的生活。”去年祭奠皇陵时,她心中默默念叨。

    突然感到一股凉意,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房外站了很久,而花子夜的那名侍从正扭头向着这边,想来投注的必定是好奇的目光吧。正要进屋,却听一人笑道:“王傅也睡不着么?”

    一转头,见来人提了一盏防风灯笼,虽是晚上,却穿着整齐,而且还穿了上阵的衣服。忍不住笑道:“职方士这是做什么?”

    那人摇头笑道:“请叫我流珩就好,除了点将上阵,彼此都不怎么称呼官职。王傅睡不着么?”

    “是啊,吵得难受。”

    “我第一次到边关也是这样,这刁斗金鼓之声听上三五天就惯了。您看,这些天我在京城好日子过多了,一回来也睡不着,寻思着不如上城楼看看,不知道夕然他们在城外挖战壕布兵做的怎样了?”

    原来这日下午将军们议事,原扶风军来增援的两位将军和丹夕然都主张说,虽然目前到的只有两万骑兵,可敌方并不知我方虚实。他们听说正亲王来援,必定会认为带了大军,我们正好投其所好,就摆出十万大军压阵的架势。

    花子夜问其如何行事,丹夕然回答说:以往白鹤关兵力薄弱,只能据城而守。如今城墙受损严重,恐怕顶不住再一次攻击。而我方毕竟来了两万生力军,后续粮草军需充沛,将士们也受了鼓舞,士气大增。倒不如集合当前守军,出城迎战。

    藜褚雁道这个法子的确不错,可是那辽朝元的确是数一数二的猛将,一般人抵挡不住他的攻势。丹夕然笑道:“谁说要和他单挑。辽朝元再猛,能敌过几万人?而今辽朝元暂时退兵观察,我方正好连夜出城,开挖壕沟,埋伏兵马。明日白天多树旗帜,夜间多点火把,而兵力隐于壕沟之中,让对方不遍真伪。至于壕沟,这两年大旱,本来水就不多的护城河早就干透了,就在护城河基础上修补一下当壕沟用吧。”

    花子夜听了大惊道:“护城河几丈深,即便没水,也无法当壕沟用吧,兵士如何出入?”

    将军们听了面面相觑,都是要笑不敢笑,还是洛西城回话道:“殿下有所不知。此地水少,护城河不过是走个形势,统共不到一丈余,都干了两年多,又填掉一半,现今也就三尺来深。”

    花子夜又问了几个问题,见诸将军都觉得可行,也就同意了。于是丹夕然带着原扶风守军出城,连夜挖战壕,要在一夜之间布下战阵,迎击辽朝元。

旧版 第二十章 一抔之土,六尺之孤 五

    阳光照耀在白鹤关城楼之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这是九月的第三天,秋天的演奏进入了最后一个乐章。往年这个时候正是苏台贵族策马云桥的时候,花子夜常常选一个阳光灿烂气候清爽的好日子带上家眷、女官和亲信从人,到云桥走马赏枫,登山溯溪。夜宿于琴林家溪山别院,忘却每日数不清的奏折和世家贵族间的争权夺利。开窗听松,对月抚琴,宛然还是那个承欢爱纹镜膝下,优雅端庄,不问红尘的皇次子。

    那个时候母亲德妃对他说:“你是皇子,原本不该对你说这些,可我就你和偌娜两个孩子。你父皇当下只剩下两个女儿,储君必出其中,你也该为偌娜做点事情了。”

    他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人冷冷道:“帮偌娜夺得皇位。去学习政务、亲近大臣,还有,我的娘家琴林足以做你的倚仗,多和他们接近。”

    就从那一天起,他虽是皇子,却将自己当公主一般看待。

    偌娜服礼那天他高兴的一夜没睡,在宫中与母后一起饮酒,当今的皇太后轻轻握着他的手道:“我的孩儿,这些年为难你了。你皇妹终于长大成人,往后就是你享福的好日子了。”

    他身边是白鹤关守将,重伤还未痊愈的藜褚雁,另一边是着文官服饰的少王傅水影。城下丹夕然立马军门,而远处辽朝元的旗帜纷飞招展。

    这就是他的“享福”啊,花子夜自嘲的笑了下,偌娜成年的结果就是他的带兵边关,还真是莫大的福分,除了男帝在位的时候,大概没几个皇子有这种挂帅领军的殊荣了。

    这已经是辽朝元连续叫阵的第三天。那日丹夕然等人一夜布阵,领大半骑兵并一万余原守军,驻守城外。骑兵布置在明处,而原守军隐于壕沟之内。白鹤关的护城河本来就是天然河,河道曲折,这两年干涸之后正好作为壕沟。辽朝元一觉醒来发现城外旗帜林立、兵马森严,不由大吃一惊。

    由于摸不清援兵实力,辽朝元从当日起就不断叫阵,想要一探虚实。花子夜听从将领们的建议,下令坚守阵地,不轻易出动,至于叫阵,就只管叫去。一开始敌军叫阵还算是文雅,一日三挑衅。然而,到了第二天,见藜褚雁、丹夕然等人只是坚守阵地,毫不理睬,叫阵的话也就越来越难听。

    待到听到辽朝元持枪在阵地上大喝“苏台一群女人不敢出阵,难道男人也成了缩头乌龟”的时候,几个年轻女将,尤其是从京城来的那些将领再也坐不住,纷纷要求出战。花子夜一直在城楼上督战,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等到好几个人轮番来恳求,又听敌军实在骂得难听,也有点按耐不住。到了这天午后,南平军又来骂阵,他带来的人马中一名青年将领怒道:“这厮胆敢轻视我苏台女子,不用姊妹们出阵,末将就能收拾他。殿下,请下令准末将出战!”

    花子夜刚说一声“好!”身边一人喝道:“慢着!”随即闪身而出,拦住那青年。

    花子夜皱眉道:“王傅有何高见?”

    “属下以为不当出阵,该继续坚守阵地,并布疑阵,直到大军抵达。”

    “可那厮如此辱骂,有损我军心。”

    水影嫣然一笑,目光在将领身上掠过:“辽朝元不过一员猛将,和他计较有什么意思。丹将军久守扶风,对乌方、南平、西珉名将皆了如指掌,他曾称辽朝元为稀世勇将,当时罕有匹敌。连丹将军这样勇冠三军之人都如此评价,在座不管哪位贸然出阵都是送死。”

    “可是……可是王傅,那人辱我苏台将领无能。”

    “他不过说苏台无猛将罢了。”

    众将听她说得轻巧,都是一愣,但听她解释道:“辽朝元没有说错,我苏台的确没有靠勇猛而名满各国的将领。我苏台用兵,靠的是智取,从来不靠蛮力。打仗有什么好看难看,只要能杀得他南平丢盔弃甲,将他捆绑阶下,就算我苏台无一人能单挑他辽朝元,又有什么关系。”

    城上水影从容应答之时,阵地上的丹夕然也在安抚想要出战单挑的将领。

    “我父帅常说行军打仗靠的是智谋,而不是蛮力。要蛮力,哪个人比得过大象,可谁见过大象领军的?我们苏台多的是女将,要是人人都象你们那样听不得两声辱骂就出去和人比拼力气,我们早被北辰占领多时了。苏台用兵靠的是什么,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计谋,是推陈出新、先于领国的武器,还有就是令行禁止、严谨无违的军纪。

    “辽朝元蛮将而已,何足挂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听取探兵回报,并下令各军严守,转头又骂几个一脸忿忿不平状的年轻将领:“都给我收拾起想要送死的表情。你们几个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单挑辽朝元,这扶风军中除了我父帅还能与之对垒,其他人都是送死得分。你们都听说过去年昭彤影的松原之战,那乌方领军之将何等勇猛,据说曾与辽朝元大战半日不分胜负,最后怎样?还不是在松原全军覆没,昭彤影可不曾与他交战过一个回合。”

    提到松原之战,被辱骂三日神情抑郁的将领们露出一点笑容,从京城来的那些也就算了,原扶风军的人哪个不曾和乌方交手过几次。又有哪个不曾见过那松原之战主将的勇猛,再想到昭彤影以少胜多的威风,对比松原决战前乌方将领的轻视后之后的狼狈逃窜,倒也觉得营外的辱骂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听,而且还有点可笑了。

    城楼之上,水影正色道:“藜褚雁将军也曾与辽朝元一战,不但没有振奋军心,还使我方通失勇将,这教训还不够么?此间守关将领都在扶风郡征战多年,藜褚雁将军兵败之后,他们死守城池,任凭敌人百般挑逗而置之不理,必有他们的道理,我们主力未到,大将在后,即便在武艺上胜了敌人一招一式,对战局有何裨益?各位将军若是担心士气,与其在这里请战,倒不如各自回营鼓舞士兵等待援军,再一鼓作气。”

    藜褚雁等人也都是这个想法,可顾忌花子夜手下的将领新到,正是急于立功之时,不敢多劝,听了她这几句话各个称是。花子夜便下令各军严守,不得出阵,并传令城外丹夕然等,要他们牢守阵地,以备敌人强攻。

旧版 第二十一章 愿逐月华流照君 一

    京城的秋是一年四季最美丽的季节,春日潮湿、夏日炎热,唯有秋,气候和宜、景物艳丽。每到秋日,就是最懒得人也会挑个风和日丽好天气出去登高赏景,不辜负这一季秋月沉江、红叶染山。

    苏台晋自从服礼之后就处在休闲状态下,服礼前还要每天去东阁读书,一旬只休息一天。季考、年考,还有先生们时不时的抽查,他又向来勤奋,加上司殿既是王傅,更是一点不敢放松。现下离开东阁,作为少年皇弟,也没有特定职位,变成整日赋闲,也就继续读书习艺;间或在兄弟和宗室间串串门,自然也有人热情的将美貌的名门千金引见给他。晋王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素来喜欢文史,与水影商量过好几次,有意参加修史或者编撰的工作。一来这些事远离朝政,又足够风雅,不会损害一个皇子“与世无争、端庄高雅”的身份;二来,过去也有皇子从事编修或史官的先例。水影倒也很赞赏他这份志气,叫他不要着急,服礼之后再学上两三年,到了十八九岁再向皇帝请求。

    这几日他见宗室和贵族们纷纷出去赏秋,也羡慕起来,往年都是水影挑了时候陪伴他到云桥过上三五天。今年司殿跟随正亲王出征,他便寻思着自己安排出游。想想是简单,可临到事前又手足无措起来。一则,皇家在云台没有行宫,他要住在那里只能借臣下们的别业。往年都是水影打点妥当,这会儿他想来想去居然记不清楚到底每一年都找的哪家。印象中其他的兄弟们用的都是母妃娘家的产业,比如花子夜,必然下榻琴林家的“溪山别业”。他的生母是外地小家名人家的女儿,连入宫看望他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云台别业。又如,外出的时候带哪些人好、留哪些人好,又该怎么嘱咐留守的女官;万一皇帝突然要宣召他又该怎么办等等。越想越头痛,忍不住腹诽起花子夜来。

    他是年幼的皇弟,不能和姐姐妹妹们比,不要以为迦岚皇姐十四岁能治理鹤舞,他行了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