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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赋-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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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未能相遇。”

    千漓听到她这句话心中一暖,一时间两人之间的隔阂少了许多,她拉了拉椅子靠近水影略带一点撒娇道:“那时我在山里,不知道姐姐来了,否则啊——”

    “否则又怎样呢?若我那时找到了你,难道你就不再是千漓了?”

    千漓的脸色顿时变了。

    日照走过来轻声说:“主子,茶凉了。”从她手上接过茶杯重沏了一杯,又为千漓满上水,重新退到一边。他这一打岔千漓的神态恢复自然,低眉垂目道:“我在天朗山中冒充祖宗,自知是重罪,姐姐以家法处置便是,漓绝无怨言。”

    “你本来就是千月后人,算不上坑蒙拐骗。”

    “姐姐不生气了。”

    水影脸色一寒,沉声道:“漓,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了。”

下篇 第十五章 中道 下

    这一日掌灯时分千漓进了凰歌巷和亲王府,半路遇到正亲王府的紫千,后者下马路旁行了个礼,笑吟吟说“内神官又来拜见和亲王殿下了?大人真是重情重义,隔三差五就来向和亲王请安。”

    她摆摆手:“今儿不是,今儿是来找王府中人聊天的。”

    “春音大人?”

    后者点点头,紫千笑吟吟补充一句:“那确是一个妙人儿。”然后摆摆手说自己王命在身不敢多停留,就此告辞。千漓看着紫千的背影嘀咕了一句“忠心的人还不少。”

    到和亲王府果然春音已在门边等候,千漓看看她笑着将刚才紫千的那句评论转述了,又说:“果然是妙人儿,你就知道我今日一定会来?”春音含笑不语,带着她去见清扬,三人落座后说了几句闲话,随即听清扬道:“姐妹重逢,感慨如何?”

    千漓微微一笑:“就像臣预料的那样,割袍断义,从此陌路。”

    “真够无情的。”

    “那个人啊……比我想象的还要无情几分。”

    和亲王用同情的眼光看看她,笑道:“如此说来,本王的希望也落空了。”

    “家姐说,一家姐妹不侍一主,姐妹之间相互争宠没有意思。”

    清扬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咳了好半天勉强道:“这理由亏她想得出来。”

    “臣到觉得里面有八分真心。至于这另外两分么……”她冷笑一声:“那个人从小什么事都要和我争长短,非要胜过我才高兴,现在大概也是一样的心思!”

    “当年卿等姊妹相争,哪个占一些上风呢?说来听听,本王好奇。”

    千漓未开口,坐在清扬身边的春音扑哧一笑,轻轻推了清扬一下道:“王这句话问得——还用问么,定是我们内神官大人更胜一筹。”

    被赞扬的那个微微一笑:“互有胜负,谈不上高下。”话虽这么说,可脸上表情分明认可了春音的话。清扬也哈哈一笑道:“卿一如千月素重生,自是无人能及,是本王失言了。”千漓正因为容貌酷似千月素留下的画像,故而从小就在家族中高人一头,也正因为如此在她以千月嫡女之名于天朗山中出现时才能这么短时间就传扬且被无数人当作神一般崇拜。她自己也最喜欢听到人家赞誉她一如千月素,当下笑容又深了几分,便在此时听到清扬轻轻一笑道:“她不愿屈于你下,或有这个道理,不过……我那王兄笼络人的本事到也比想象的要好许多啊——”

    三人又说了几句话,都不再谈下午这次见面,清扬问了后宫中的情形,尤其着意问了皇后是否得宠,皇帝有没有喜欢上新的妃子。千漓一一回答,说皇后依然宠冠六宫,偌娜十天里总有一半以上宿在正宫。妃宾里并没有特别受宠的,唯一惹出点话题的就是五天前偌娜忽然点了兰宾侍寝,而这位兰宾已经一年多没被临幸,平日里妃宾们欺负他的也不少,见她忽然被召好多人一身冷汗怕他再度受宠,不过也就这一次,第二天皇帝又宿在了仪凤殿。清扬没说什么,春音却道:“早听人说过兰宾,如此说来,此人倒是格外的聪明通透。”

    清扬看了她一眼,丢过一个疑问眼光,春音笑吟吟道:“兰宾当年不过是被琴林家送进宫讨好皇帝的一个玩物,那么多人盯着都能把皇上哄的怀他的孩子。他要真用点本事难道还不能留住皇帝几个晚上?我看啊,皇上只让他侍寝一夜,不是他没了当年的本事,而是他自己不想再受宠。这后宫多少名门贵族都不得一女半儿,他这样下贱的人已经是皇长子之父,将来怎么都少不了他一份富贵,能安于现状且抽身宫廷争宠之外确是安身立命之道,所以我说他玲珑剔透。”

    清扬表扬了她几句,两人一阵嬉笑,过了会儿春音凑到清扬耳边低声说内神官忙了一天殿下别拖着人家说话了。再看千漓果然有些睡眼朦胧样,也就吩咐她早些休息。

    千漓在和亲王府有自己的住处,她出任内神官后倒也经常到清扬这里串门,多半留宿府中。人人都知道她千漓是和亲王殿下发掘出来推荐给皇帝的,她也就毫不掩饰与和亲王之间的密切往来,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故意疏远,别人还说我千漓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她的住处在王府后半部分,距离清扬的寝宫有很长距离,其中一段花木扶苏,她是学习天象占卜的人,好静不好闹,又有夜读习惯,刻意要了处安静院落。此时和亲王府已进入夜晚,四处灯光渐稀,一个人打个灯笼走在花径上,只有脚步声一声接着一声,走着走着思绪便回到这日午后晋王府内的那场对话。

    水影说:“漓,今日在这晋王府内我受你一拜,圆我十八年来合家团聚之梦,但出了这晋王府你是你,我是我,姊妹二字再不用提起。”

    这句话也不是很出乎她的意料,可她还是露出一脸茫然,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似地笑了起来:“那是自然,不过……”她压低声音:“总会有一日再不用担心被人翻那些陈年旧事,那时我再在人前叫你姐姐。”

    水影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的一如万丈深潭。千漓的记忆里还是幼时一起读书玩耍,为了九姑姑给她塞一块糖糕而自己没有就大哭一场,回到家都不依不饶,被母亲问一句眼泪汪汪说族里人欺负她的那个女孩儿。十八年光阴,那个小时候动不动哭闹的女孩变得喜怒不形于色,却是第一次让她觉得害怕,倒不是被人看穿的那种恐怖,而是象回到了家中对着母亲,一族之长的权威,纵然不怒不惊,也自有一份凝重,让对着的人不由自己低下头。

    过了许久才听她缓缓道:“不,没有那一天。即便有那不用顾忌的一天,你是千漓,而我,是千月水影!”

    三月二十二日,西城家继承人西城静选迎娶卫家家主庶出第三子,纵在父母丧期成亲两家都减少了不少排场,然鼓乐喧天依然惊动半个永宁城,而长长的排出半条街的嫁妆更让永宁百姓唏嘘不已说若非丧期大概能和皇帝娶亲比气派了。

    西城与卫联姻对于京城高官贵族们当然也是一件大事,不要说再结秦晋互为倚仗让几家欢乐几家忧,光是送礼这件事就能让人好几天绞尽脑汁。尤其是这门亲事结的仓促,定亲到成亲一个月都不满,让人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弄得这些天京城几家出名的古玩店门庭若市,珍藏的一些玩意一一高价出手,让商人们为此笑眯了眼。就连水影也为送礼发了一阵愁,皱着眉头对王府典瑞抱怨“又没时间又缺钱,拿些什么去送礼好呢?”那典瑞开玩笑说司殿向来高视公卿怎么这次转了性子。水影叹一口气说这次不同以往啊,别忘了我也算人家的侄媳妇,西城受人家二十多年养育之恩,大宰夫妇待他如同亲儿,静选也当他亲弟弟般照顾,如今静选成亲,我总要替他尽一番心意。典瑞听了眼睛有点潮湿,后来对人说“司殿乃是多情重义之人……”

    她将此事看得慎重,王府女官们乃至晋王都帮忙选了不少东西,可她总不满意,不是嫌不够贵重就是嫌俗气,直到两天前才勉强选了一件石雕,乃是成山石桃花冻的作品,雕的莲花童子,通体雪白只石尖一点桃花红独具匠心的雕成初开的荷花。成山桃花冻是名石,这件作品又是成山县名匠所做,堪称珍宝,是日照费了不少心思从京城外一户人家那里死缠达半个月感动了对方才买到的,看到的人都连连称奇,偏水影还是很勉强,说这件东西是好,送一般的人家足够,可西城家什么宝贝没看到过,这一次这种古玩奇石怕能收到一箩筐,算不得出彩。

    直到前一天晚上也就是千漓告辞后不久,水影拉着日照一起吃夜宵,吃到一半忽然跳起来道:“对了,终于想到送什么好!”一边说一边就向卧室跑,日照跟着过去要帮忙也被她拒绝,站在外头隔着纱帘看她在房中一阵忙,盏茶功夫捧着一只锦盒出来喜滋滋道:“这份东西才拿得出手。”日照苦笑说主子藏了什么好东西,后者笑吟吟往他手上一递,他打开匣子往里面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失声道:“这,这东西怎么能送人?”

    这一日西城府宾客盈门,可门前并没有喜庆模样,照样白布灯笼,麻布悬门,连带着宾客们也不敢露出太多欢喜之色。喧天锣鼓到西城府那条巷子门口便停下,鼓乐和扛着大红漆箱子陪嫁的送亲队伍从另一条街入,改走偏门。丧期娶亲,欢喜中透着悲哀,卫家的三公子一身红衣喜帕遮头,忐忑不安的坐在轿子里,忽然间听到外面鼓乐消失一片宁静,就知道西城家已经到了。

    西城静选是他从小就认识的表姐,静选虽非绝色也眉目端正加上名门世子,要说他不满意这门亲事是不可能的。可是不管过去多么熟悉,也不管往昔走亲戚进了西城家多少次,今日这一步迈入,表姐成了妻子,亲戚家成了婆家,往后是不是幸福就全系在这一人身上,纵然自己亲生父母都帮不上忙。丧中成亲,喜气减少了一大半,这位三少爷便觉得有说不出的难过,这天出阁,上来给自己盖喜帕、叮咛嘱咐的也不是生父,而是当家的主夫卫简。卫简做得滴水不漏,态度也亲切,可在他看来总不如自己的父亲那么贴心,而照着规矩他那生父尽管眼圈都红了还是只能和其他亲侍们站在一起,远远的送少爷出阁。他在家时也听已经出嫁的兄弟们说婚后事,被提得最多便是“卫家的名声何等重要”等等,想想自己虽是家主之子却是庶出,最疼自己的母亲又已经去世,往后若是在西城家受什么委屈,也不知嫡父的卫简肯不肯为自己说好话。这么忐忑不安的时候忽听爆竹声响,外面喜郎高呼“请新官人下轿——”

    这边拜堂成亲,那边宾客不断,每个人都带了家人送礼,收礼单的地方五个人一起忙碌还是排起了长队,收一份唱一份,果然集中了天下珍奇。

    西城家打点这场婚礼的是侧室洛远,照规矩新人向双亲行礼,他这个明媒正娶的侧室也能陪坐一边受一个礼,可洛远借口今日来宾多显赫事务繁忙,说什么也不肯上坐受礼,自在一边和管家一起打点。礼成后众宾客移到大厅喝喜酒,洛远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一边和各家相熟的主夫们打招呼、为公卿王族带路,一面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处理突发事件。好容易有一个空闲,从下人手上接过手巾擦一下汗还没能喝口茶润润嗓子就又有人叫他,一回身见是水影笑吟吟走上去叫一声“侄媳妇”。水影上来向他行礼,拉着他走到盆栽后不被人注意的地方低声道:“叔叔,我还给静选准备了一份礼物,不方便让下人去送,您替她收下吧。”说着递上一个锦盒,旋即告辞出去和其他的宾客一起落座。洛远被弄得一头雾水,站在花盆后打开盒子见里面是一个小摆件,质地乌黑中带着一点红的玉石,雕刻成盛开的荷花,雕工细腻,可要说多么名贵也不见得。洛远毕竟在西城家当家多年,越是看不出来历的东西越谨慎,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当天散席后拿给照容看,又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照容打开一看也是一惊,向那天日照一样脱口道:“她竟把这宝贝拿出来送人了!”又对洛远解释说:“这是寒关玉,先皇赐给她的东西。”

    寒关玉顾名思义产于凛霜五城州寒关县,乃是一种似玉非玉的东西,产于终年积雪的高山,用其泡水传说能解百毒。此物产量极少,规定一有发现立刻呈交官府,民间严禁私藏,正因为少见所以更为传奇。实际上寒关玉确有解毒之效却不是解百毒那么神奇,真要是中了剧毒别说泡水,磨碎了吃下去都没用,但对于慢性中毒,尤其是毒性侵入体内的人,用此石泡水日日饮用,能够将侵入五脏六腑的毒性都慢慢去除。水影当年救驾,刀尖带剧毒,虽被救活可毒性渗入五脏,太医说不能根除,今后将时常受万刃加身之苦,且活不过五年。爱纹镜感其救驾之功,赐下这块寒关玉芙蓉,让她每日泡水服用,如此两年沉毒渐消。自来后宫中人最难防暗杀,尤其是毒杀,这块寒关玉可以说是保命的东西,如今举以赠人,她对西城家的一片心意也就不言自喻。

    照容解释后连连摇头说“这份礼太大,这是她用命换来的恩赐,不能收。”洛远却摇头道:“这是少王傅一番心意,也是……西城的一番心意。既然是保命的东西……我们静选也是家里独苗,留这样一个东西在身边总是好的。”又道:“水影这份心思我们领了,夫人这样地位,西城家这样声誉,还怕将来没有答谢的机会么。”

下篇 第十六章 一片冰心在玉壶 上

    苏台历两百二十八年三月下旬,西城卫方的灵柩按照朝廷礼法,由郡守府署官明霜护送,抵达京师永宁城,同行还有在丹霞听闻噩耗后回京的新任鹤舞司寇昭彤影。卫方去世已久,加上千里运送,不能再在家中停棺,于是西城静选成亲后第三天,卫方的葬礼在永宁城外西城家祖坟举行。亲戚子女们一番痛哭自不用说,可惜的是次子玉台筑前往鹤舞赴任,未能为父亲送行。这一天玉台筑已经抵达鹤舞郡治明州,暂时住在馆驿里,买了香烛等物在院中向着京城方向祭奠。

    这些天来永宁城的贵胄们忙着参加红白喜事,尤其是西城家,短短三个月两场丧事一场喜事,西城家的门槛都快要被频繁登门的宾客踩断了。三天内第二次登西城府,快到宵禁才跟着几个朋友一起告辞的水影在三三两两告辞的人中看到了好友昭彤影。昭彤影也注意到她,和另一人匆匆说两句便走过来微微一笑道:“怎么样,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重逢吧。”水影一身素衣,鬓上戴白绢花,跟着淡淡一笑道:“是没想到,更没想到你这次回京比当官的时候还忙,整天不见人影,亏我昨天提了上好的梅花酒登门,却吃一个闭门羹。”略微一顿,看看周围没有人能听到两人谈话才道:“不但你忙,连带着明霜书记也忙起来,我说,这两天你们一直在一起吧?忙些什么,忙到明霜都没空去向和亲王请安?”

    昭彤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摇头道:“这永宁城里还真是什么秘密都没有。还能忙什么,在丹州遇到郡守去世,我和卫家、西城家算算都有不浅缘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这些天还不是帮着处理一些杂事。”

    “是卫郡守留下的杂事还是明霜自己的杂事?”

    昭彤影淡淡一笑,一脸无辜的表情道:“这难道不是一件事?”

    水影一皱眉低声道:“彤影,我平日不管别人情爱的事,可你我金兰之交,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那个人……那个明霜,我总觉他不是寻常人,就算你不怕和亲王不悦,还是先把他的底查清楚再说。”

    “他的底……”昭彤影唇边一缕笑,“我清楚地很。”

    水影的脚步一下停住了,便在西城家门外的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你知道轻重就好,我多言了。”

    看着水影快步走开上马离去,昭彤影苦笑起来,心道“我这是在做什么啊,明明无私被我这么一说反成有弊。”越想越莫名,也不知自己刚刚为什么不否认,心事一起脚步就慢了下来,直到被赶上来的玉藻前拍了下才如梦初醒。后者一脸诧异地看着她说:“这么晚了还要散步么”,一边说一边指指背后,她才发现自己神思恍惚间已过了自己马车停的地方,家人也满脸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是停在原地好还是赶上来好。

    玉藻前和白皖同行,那个顶替她职务新任殿上书记的男人依然文雅有礼,远远站着不打扰妻子和知交谈心,在她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微微欠一下身。玉藻前大力拍她一下:“在想什么,魂游天外似的,我说你什么时候和那两家的交情好到不远千里送灵的地步?”昭彤影不想就这件事多做解释,不咸不淡遮掩过去,旋即转回头登车回府。玉藻前看着她的背影对白皖断言:“彤影又动情了。”后者挑一下眉丢一个疑问神色,玉藻前补充道:“当年她恋上洛西城也这样子,浪子啊……这浪子多情起来更吓人,但愿她这次运气比较好。”然后看看白皖,眯起眼睛道:“我说皖啊,你嫁给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意乱情迷、失魂落魄的样子呢?”白皖脸上有一点发热,还好这时两人已经到马车边,也就索性当作没听到,心里想的却是“那时我又没恋慕过你,怎么意乱情迷……”可也知道不能说这句话,玉藻前上了车往他身上一靠,过了一会儿忽然凑到他耳边道:“皖,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昭彤影在自己那布置华丽的马车里坐下,往软绵绵的垫子里一靠,便开始想刚刚自己的莫名行为,想了一会儿一皱眉低声道:“难道我真的喜欢上那个人了?”

    在感情上她向来是利落且直率的人,看中什么人不会故作矜持,放弃的时候也不会藕断丝连、纠缠不放。当年她对洛西城一见钟情,毫不犹豫地追求,直将他捧在掌心疼爱,人人都说她是浪子,可给承诺的时候比谁都干脆。而洛西城喜欢上了别人,她也能干脆的成全,绝不拖泥带水。她昭彤影的确是浪子,她看不上的纵然有了什么也不会给心,相应的,别人的心不在她身上,她也不强求。

    对于明霜,她的确总有一份牵挂,身在局中迷糊了很久,今天被两个人点过猛然清醒。心想自己丢下鹤舞司寇职责还特意早走一步,便是跑到丹霞,告诉自己的理由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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