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营的设置让哈大全很失望,军营不规整,士兵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啃硬邦邦的窝头,大部分人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就连满桂等大将都在啃馒头就酒,简单。他们呆的地方比哈大全强,至少有个简单干净的大帐篷,哈大全却只能挖个地洞钻进去休息,哈大全的大型补给装备,当他被挤进大青沟时已经丢光了。
满桂见了哈大全进来也不客气,完全是命令的口气,还啃着馒头都没有站起来。只有祖大寿和赵率教起来见了礼,袁崇焕更是屁股都没抬一下。
“哈总兵。你马上回去整顿本部兵马,休整一夜,明天随我追击努尔哈赤残部。”
“是。”刚被救了一命,哈大全是级的客气。随后哈大全吩咐人送了锅热汤来,汤是用牛肉干、干菜、姜和粉条熬的。十分的简单,但就当前的环境来讲,已经是人间的美味了。
哈大全说:“这次多谢诸位了,我准备了点吃食,不多,请各位见谅。”
啃着冷馒头的满桂,突然在心里感激起哈大全来。
袁崇焕喝了口汤,正好吃到一块姜片,他便直接吃了进去。这东西能驱寒,虽然现代大部分人不喜欢姜的味道,但在当时姜一类调味料是很稀罕的。
“哈总兵真会享受啊。如此大战之后竟然还有姜汤喝。”这话不知算不算嘲讽。
哈大全笑道:“这也没什么。我属下每个士兵都配了半个月的应急干粮。有肉干、奶豆腐、干菜、粉条等等。因为天气冷,姜是后配的。”
满桂惊异的问:“每一个人?”
“当然。他们跟着我出生入死,当然要吃的好一点,怎么能让他们啃冻得硬邦邦,拿起来可以砸死人的窝头。”哈大全说的很自然,听到这话,哈大全的兵腰杆挺的很直。
袁崇焕却觉得很没面子,援军的后勤可是他安排的。
“你还真是有钱啊。”满桂这是心理话。
袁崇焕心中的一个疑惑也解开了,原来是带足了吃食,难怪被困在大青沟,风雪交加数天,也没有把哈大全饿死冻死。
现在轮到哈大全问问题了。
“努尔哈赤死了吗?”
“没有。”
“四大贝勒死了吗?”
“没有。”
“唉!真可惜。”哈大全很是失望了一下,然后对满贵说:“能把努尔哈赤和四大贝勒杀的惝恍逃窜,多亏满将军指挥有方。我愿意拿出五万两白银犒赏三军,过几日我就叫人把钱送到宁远,有劳满将军费心,帮着分一下。”
突然满贵觉得,哈大全真是一个好人,一个纯粹的、大公无私、不折不扣的好人。
哈大全觉得值得,他准备在拿出五万两银子奖励自己人,在哈大全看来,几十万两白银,也不值自己一条命。这次银子花的痛快,下次在有危险,来救援的人,肯定不会比这次少,有钱好办事。
大青沟一战,在后世看来,这是一场决定了未来命运的一战。如果哈大全死在这里,以后的历史,将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样子,可惜哈大全没有死。
回到自己的营地,哈大全见到了一个给他带来惊喜的人,郑鼎。
哈大全一边叫人支帐篷一边把郑鼎拉到了火堆边,帐篷是向满桂要的,一共两顶,一面哈大全用,一面送到王寡妇那边。
哈大全听完郑鼎的讲述再次确认道:“你确定砍伤了努尔哈赤。”
“确定。”
“你刀上确定沫了巨毒。”
“确定。”
哈大全可乐了。“很好。很好。你这一刀值钱了,回去我赏白银三千两。如果三个月内传出努尔哈赤的死讯,我给你补九万七千赏银。”
“谢主公。我还是第一希望别人早早的死啊。”
“你是在想银子吧。”
明军在修整,满蒙联军在跑路,在脱离战场后大军就分成了两部分。
土谢图汗带着本部人马北行返回大草原,代善带来三万余后金军一路西行返回后金领地。因为道路难行,没走多远就被迫停下来修正。
二月二十一日。
自动努尔哈赤起兵以来,第一次明军撵着后金军跑,两军相差二十里,也就一个时辰的路程,一前一后向西行进。
这时按照哈大全一开始的命令,等待了十天的赵士带着一万人离开哈大全向西挺进,迎面就碰上了气势汹汹的后金骑兵。
赵士可吓坏了,他手下一万人都是步卒,对面可来了三万都骑兵,不能硬拼,也拼不过。
“固防。固防。”赵士马上招呼手下在附近一处险要的小山坡上扎下营垒准备跟后金骑兵死磕。他其实是想跑的,可马匹不够,现在逃跑铁定被追上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爷们一点跟后金骑兵拼了。
实际上后金这边也吓坏了,这要是被堵住,等后面的人冲上来,铁定全军覆没。
因为双方都无心作战,结果一场本该惨烈的遭遇战还没打开,就结束了。
第168章 冬季战歌。消停了。
正文 第168章 冬季战歌。消停了。
赵士已经准备好牺牲了。
可前面的后金军,并没有动进攻,而是在营垒前呼啸而过。不到半个时辰就跑的一干二净,这个局面让赵士感到很迷茫,到底在搞啥啊。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之后,迷茫的赵士得到了答案,也着实挨了一顿臭骂。
后金军跑了不到一个时辰后,满桂带着追兵就追了上来,看到赵士在山坡上设的营垒,差点把他鼻子给气歪。
“你猪啊。为什么不拦住他们。”接着是满桂对赵士全家女性的问候。
赵士垂着头,心里委屈,却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如果他拦住金军二个时辰,等满桂带着大军赶到,就能一举剿灭后金的全部有生力量,即使收复整个辽东都不再是梦想。
赵士缺乏的不是才能,而是纯粹的运气。
人都跑了,也不用在追了,满桂气呼呼撤兵回宁远。
哈大全拍着赵士的肩膀说:“兄弟别难过,你就当被狗要了一口。”满桂要是听到,绝对拿刀砍死哈大全。“你并没有做错事,让你等十天后在向东进军是我的命令,遇到优势敌军结阵防守是我们哈家军的一贯打法,所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赵士心里感动啊,遇到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好领导。
“可是我放走了金军贻误战机。我有罪。”
“你没罪,这完全是运气的问题。”哈大全突然觉得赵士很可怜很可怜,他拍着赵士的肩膀哀叹道:“可怜的孩子啊。你的运气好像从来都没好过。”
赵士郁闷了,领导啊,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损我啊。
仔细回顾一下赵士之前的人生,这个娃子的运气实在不好。
赵士同志履历表,出生到三岁,还没董事呢?娘死了。
三岁到十二岁,跟着父亲过日子,因为没有娘,没有心疼,老爹又不细心,小小的赵士吃过不少的苦。
十二岁到十八岁,老爹娶了后娘,赵士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没好吃,没好穿,还得天天受后娘的欺负,终于在十八岁时离家出走,自己除外讨生活。
十八岁到二十岁,找不到工作的赵士干起了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强盗,可赵士同志运气不好,做强盗做的很失败,遇不到大生意,只能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终于在一次打劫失败后,被哈大全收编。
二十一岁之后,是个美好的年份,因为跟着哈大全混,有了钱,有了权,还有了几个女人,赵士觉得这次终于转运了,在朝廷的诱惑下,赵士脱离哈大全自立门户,结果不到半年就在努尔哈赤的攻击下彻底失败了。
失败的赵士又回到了前老板身边,在哈大全的庇护下混得还可以,可每次想建功立业,都前功尽弃,全都是白忙。
赵士这孩子命苦,可运气不好只能怪老天爷,怨不得别人。
大青沟一战。
损失最大的就是哈大全,两万铁骑只剩下来的八千余,广宁和义州的城墙上被凿了几个大坑,还拿了十万两白银做奖金。
努尔哈赤虽然没有达成目标,不过主力损失不大,他最大的损失就是自己挨了一刀。
最高兴的当然是满桂,他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分给有功人员的奖金总和1万两,剩下的4万两白银,袁崇焕拿去修城墙了,对此大家很是抱怨,袁大人也太黑了,一次拿走了全部奖金的8o%。
虽然没有消灭多少后金军,没有砍多少脑袋,但能把努尔哈赤打跑,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大胜。朝廷上下都很高兴,表扬是肯定的,奖金却没多少,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袁崇焕、满桂、祖大寿、赵率教、包裹吴襄都升了官。
唯独哈大全没升官,因为言官们开始弹劾哈大全。
为什么呢?因为钱。
哈大全实在是太有钱了,之前哈大全捐了十一万两修城墙,这次有拿了五万两犒赏三军,前后加起来高达十六万两白银。
哈大全的钱是那来的,这是一个巨大的疑问。很多人都想知道,所有人都瞄上了哈大全的钱。
朝廷的言官御史开始弹劾哈大全贪污军饷、徇私舞弊、战时退缩不前、私自与金贼媾和等等一大堆的罪名。按照这些罪名,哈大全就是被刮一百次都够了,言官御史在骂,朝廷却没有马上动手,而是进行了简单的谴责。
这就有讲究了,朝廷要收拾哈大全,却不能马上动手。哈大全的功绩摆在那里,辽东战事刚刚结束就收拾边关大将,会寒了天下人心的。而且哈大全有兵有权有地盘,一次下手太狠,容易把人*急了,所以要一点点来,这个方法和煮青蛙的方法差不多。
所以只是谴责,看看哈大全有什么反应。
哈大全的反应是没反应,因为哈大全病了,病的很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还反应个啥。
哈大全一回到义州就开始高烧,连续数天不退,下面的人都开始准备棺材了,这场大病差点让哈大全又穿越了一次。
这是在承受了巨大压力后,人体的本能反应。哈大全的身心过载太大,是该修养一下了。
哈大全在床上躺到三月初,病情才慢慢的好转,勉强可以起身活动活动。好像知道哈大全病了,黑子一直不吵不闹的爬在哈大全床边那都不去,对进入病房的东西,她都要上去闻一闻,仿佛是一个尽职的检查员,所有可疑的东西都别想进入哈大全的病房。
就连哈大全的*流苏想进病房也要过黑子这一关。流苏隐约的感觉,这条大黑狗好像知道些事情,世上竟然有这么聪明的狗,实在是太可怕了。
穿越的人厉害,穿越的狗也很厉害。
唯一出入病房不会被检查的人只有王张氏,黑子从来不防着王寡妇。她守在病房里,看到熟人进来都要叫几声,唯独王寡妇进来,她才会使劲的摇尾巴。
三月初三哈大全第一次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后,哈大全看到的是熟悉的房梁,闻到的是满屋子的汤药味,听到的是丫鬟小心的脚步声和汤药锅咕嘟咕嘟的声音。
哈大全半闭着眼睛不愿意动弹,他觉得浑身无力,那怕动一根手指也不愿意。
“主公您醒了。”在哈大全耳边响起了王寡妇温柔的声音
第169章 进关。原来我是阉党。
正文 第169章 进关。原来我是阉党。
哈大全躺在床上用无力的声音询问。
“我睡了几天了。”
“整整十三天。”王张氏回答时声音很温柔。
“好久没有睡这么长时间了。”
“主公。要我扶你起来吗?”
“让我在躺一会。说说。我睡着的这十三天,有没有生什么大事。”
王寡妇从旁边的书案上拿过一个小册子,王寡妇是认识字的,而且还写了一手的好字。至于其他五大统领的四个人,都认识不了几个字。
王寡妇轻声念道:“努尔哈赤没有死,三月初一他伤愈复出主持了一次朝会。”
“可惜了。”
“巴林老爹已经帅本部人马返回喀尔喀草原,王八一回了广宁,他们一直吵着要找土谢图汗算帐。主公。打还是不打。”
“你给个意见。”
“现在不能打,至少等到春耕之后,耽误了农时可不得了。”
“还是王姐心细,就这样吧。让他们忍一忍,如果我病好得快,我会亲自去收拾土谢图汗。”
“朝廷有人弹劾主公贪墨军饷,总数二百余万两白银。”
“是谁在找事。”
“很多人,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就是东林党。”
“我记得孙大爷也是东林党,他没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现在还没有。”
“这就是人心啊。我们在朝廷里没有人,谁也不愿意为我这样的人出头。”
“也许有一个人愿意。”
“谁啊。”
“监军太监张跃,只有张跃上书为主公辩白,危难见人心,难得啊。”
哈大全感动了。在所有人都骂他的时候,竟然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这个人竟然是一个太监。
谁说太监没有好人,张跃不就是一个好人。
哈大全的脑子很乱,高烧让他感觉昏沉沉的。是谁要收拾他,靠自己想不出来,也没有这个精神,唯一能告诉哈大全答案的人就是张跃了。
“把张公公请来。”
很快张跃就被找了来。
哈大全病重期间张跃也来过几次,都是在屋外看一看便走了,从来没有进过病房。他害怕屋子里的黑子。
一般情况下只要看到陌生人,黑子都会叫唤几声,以显示自己的威严。这一次比较特殊,张跃进来的时候,黑子跑上去闻了闻就跑回了哈大全的床边往那里一趴眼睛一闭不动弹也不叫唤。
“坐。张公公。”
“哈总兵。你身体好些了,我带了些补品来,给哈总兵补补身子。”
“谢谢你。张公公。日久见人心啊。现在全天下人都在骂我,只有张公公愿意站出来为我说话,兄弟我感激不尽。”哈大全这话绝对是真心的。
“你既然视我为兄弟,又何必客气,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对我们是兄弟。”
这一小段对话把哈大全和张跃一生绑在了一起,也让哈大全一步步的走进了阉党的阵营。因为东林党要收拾他,为了保护自己,他就必须投靠一个足以与东林党对抗的势力,这个势力就是阉党。
“张哥。”哈大全马上把称呼改了。“我自问做的还不错,没有对不起朝廷的地方,上面的人为什么要搞我,你能告诉我是谁吗?”
张跃道:“东林党魁左光斗,起头弹劾你的就是左光斗的三个门生。随后东林党系的言官御史一起力,目的就是直接把你弹进大牢中去。”
“为什么?”哈大全实在不明白。
“唉。兄弟。你是被牵连的。”张跃叹息道:“东林党最大的敌人就是我们东厂的督公魏忠贤魏公公,他们要对付的是魏公公。”
“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兄弟你好好想一想,厂公手里最缺的是什么?是军权,现在朝廷精锐大军都集中在辽东,孙承宗孙大人已经六十有余,在辽东督师的位置上干不了几年了。孙大人退隐,最有可能继任辽东经略的就是你哈大全。”
这到很让哈大全意外。“我有这么厉害。”
“兄弟。别瞧不起自己,放眼辽东轮军功你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你虽然无党无派,你岳父余芥却是天下公认的阉党。他能做福州知府,都是走的就是督公的门路。在天下人眼里,你也是阉党,东林党无法坐视军权落入厂公手中。他们对付不了厂公,当然就来对付你了,没有你在辽东,厂公自然就没有机会得到兵权。”
“原来我是阉党啊。”
“现在还不算。哥哥个你出条路,只要你辞去军职离开辽东,所有的麻烦自然烟消云散。”
“让我放弃现在的一切。”
“东林党有个很好的习惯,就是不会穷追猛打,你只要让开路,他们便不会在找你的麻烦了。”
“让我放弃现在的一切。”哈大全十几天来第一坐起身,在他的眼睛里,张跃看到了一股杀气。“张哥你觉得我会放弃吗?放弃我一刀一枪,拼了性命得来的一切。”
“你能拼得过努尔哈赤,你能拼得过朝廷里的重臣吗?他们用的是笔杆子,用的不是刀枪,他们是不会在战场上跟你对垒的。”
哈大全陷入了沉默,不久后他下了床恭恭敬敬的向张跃行礼。“请。张哥教我。”
张跃笑了,他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拉哈大全入伙,从此以后哈大全将是完完全全的阉党成员,并成为阉党手中最强力的一张王牌。
“兄弟不可这样。快快躺下。你是病人得要好好将养。”
下面的事情就简单了。三天后哈大全与张跃结拜为兄弟,正是拜张跃为大哥,接着魏忠贤出马,在天启皇帝面前说:“这些言官御史大概是过的太清闲了,好好的非要弹劾哈大全,人家在辽东为朝廷拼死拼活,却要被这些闲人滋扰,恐怕会寒了辽东将士的心,寒了天下忠义之士的心,到时候谁还愿意为朝廷驻守边关抵御达虏。”
天启皇帝点点头。“魏公公说的有理。”
魏忠贤又补充说:“二月辽东大战,击退努尔哈赤数万大军,哈大全也立有战功,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封赏。现在又有人弹劾哈大全,可见朝廷内有奸佞设局陷害忠良,皇上可不要落了个赵构之名啊。”
赵构就是弄死岳飞那位,天启皇帝还是听说过的。
魏公公出马,哈大全的危局迎刃而解。
第170章 进关。掌控天下的女人。
正文 第170章 进关。掌控天下的女人。
北京。内阁大学士左光斗的府内。
左光斗的书房十分的简陋,虽然身居高位,东林党人却过得十分清廉。他们渴望的不是金钱和享受,他们渴望的是权利,是对这个国家的绝对控制。所以清廉的东林党人打击浙党、打击楚党、打击齐党、打击阉党。凡是可能成为竞争对手的,全部都要打到。
在作者看来,东林党人很清廉,却不够正直,这帮B货厚黑学都练得很好。
这时在左光斗书房内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内阁大学士杨琏,一个是内阁大学士**星,东林党徒汪文言。
这四个是当代东林党的精华,在背地里被人们称为四大老。
左光斗很气愤,很气愤,气愤道破口大骂:“哈大全无耻小儿,竟然真的投靠了阉党,难道他就不知道廉耻吗?”
其余三位卡巴卡巴眼睛心想:“你非要收拾人家,他不设法自救,难道要等着被你弹死。”
汪文言说:“遗直莫要气坏了身子,哈大全战功卓著,也算是一代良将了。”
“可他是阉党。阉党。”左光斗怒吼着,可见他有多恨阉党。
“可是有魏忠贤保他,他又无大过,要弹劾不容易啊。”汪文言到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