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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食法则-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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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暮冬的焰火() 
当陆平川匆匆赶到与司徒南约好碰头的网咖包厢时,之间司徒南正在视频中跟文杰侃得正酣。见陆平川进来,司徒南仰起头来,对视频通话中的文杰示意道:

    “嗨唷!说曹操曹操到!文杰你看谁来了?”

    “陆哥!”视频镜头里的文杰见陆平川出现在摄像头里,兴奋地几乎要从座位上蹦跶起来,“之前听南哥说朱耀明他们都没了,我还担心你会不会有事!还好还好,陆哥你果然福大命大,我当初就没看错人……”

    “兔崽子说话还是没个把门的!”司徒南只听文杰吼了一句,便立即关了视频通话的扬声器,转头对陆平川招呼道,“小李子没恶意的,你别介意……诶,你这是……我没坏你好事吧?”

    “什么好事不好事的?”陆平川狐疑地瞅了一眼视频镜头中的自己——原来是胡蓓蓓的唇膏在自己的下颌和衣领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这会儿看起来分外扎眼。陆平川连忙抬手抹掉口红印,对司徒南道,“没什么事,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是怎么个情况?具体讲讲。”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跟你俩告别以后,我拿出手机看了眼,结果就瞧见咱的寻人群里多了文杰和冰儿!聊着聊着就说开了,然后冰儿忽然就说,她在她打工饭店的附近曾经看到过嫣妹子。”司徒南说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张照片道,“冰儿说这是前天早上她在上班路上拍到的,你看看,是不是她?”

    陆平川闻言赶紧接过手机,照片显然是在公交车内拍的,在拥挤的车流间隙,手机镜头捕捉到了一个街边的早点摊,那个系着白色围裙站在路边摊背后的高挑人影,可不就是夏嫣?

    “这是……”陆平川有些惊喜,也有些讶异。照片里的人应该就是夏嫣没错,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游戏中如此出类拔萃的夏嫣,竟然会在现实生活中流落到在马路边摆早点摊的境地。在将微信照片转发到自己的相册后,陆平川将手机还给了司徒南,有些怅然地问道,“地址……就是刚才你发我的那个?”

    “嗯,具体地址是h市北区大道的一个十字路口附近。冰儿当时是坐车上班,赶不及再回去确认了。而这两天h市天气都不太好,没看见她有再出摊。”司徒南向陆平川转述了潘冰儿的所见所闻,“怎样?距离过年可没几天,还要不要去找找?”

    “当然要去!”陆平川当下拍板决定,“还能订到车票吗?不行咱们就租辆车,再不行就买一辆!反正h市又不远,当自驾游了!”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早就瞄上人家了,也罢,为了小弟的终身大事,哥我就陪你再走一趟!”司徒南回头,却见文杰正在不断给他发送着文字刷屏和窗口抖动,司徒南见状只能重新打开扬声器,结果刚一点开,文杰的声音便响彻了整个包厢:

    “陆哥,老南,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我和冰儿一定来给你们接风!”

    依照陆平川和司徒南的办事效率,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两人就已经来到了h市的市中心。在文杰和冰儿的盛情邀请下,两人先在市内的某条风情美食街里吃了晚饭,定好酒店后时间还早,文杰提议出去看看滨江夜景,陆平川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一直在查阅手机地图,半晌没吭声。

    “……你们去吧,我想自己先去个地方。”面对文杰的再三提议,陆平川仍旧是心不在焉地举着手机,双脚不自觉地朝着北区方向走去。司徒南一见心领神会,对文杰和冰儿使眼色示意道:“你们先回吧,我们俩想自己走走逛逛,明儿一早再联系!”

    文杰还想说些什么,被心领神会的冰儿一胳膊就给拽走了。司徒南就这么保持着三步左右的距离默默跟着陆平川,既不搭话也不靠近。陆平川拿着手机走了十来米,察觉到身后的异样,转回头问道:“你这么跟着我做什么?”

    “这是灯泡的安全距离。”司徒南望着他一脸贱笑,“太近了瞎眼,太远了不安全,要是你俩见面就干柴烈火,我不至于碍事;要是见了面你俩吵起来了,也好有个劝架的;要是这趟你扑了个空,好歹回来路上总有个人说说话,不至于想不开。”

    “你就是来看我出糗的吧。”陆平川“哧”的一声笑出声来,主动放慢了脚步,“……不知道为啥,我有种熟悉又舒坦的感觉……谢谢你们!”

    “谢啥呀,其实我也挺想念嫣妹子的。”司徒南仰头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观灯光,难得地正色道,“……都不容易啊,我们这活下来的一群人,还能有机会再凑到一起……真的,有时想想就像在做梦一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有时我甚至分不清,内测或者我们现在的生活,究竟哪个是不真实的梦境……”陆平川如是有一茬没一茬地跟司徒南搭着话,在走过一段桥面后,他却真的看到了宛若梦境的一幕:一个高挑的背影在桥下昏黄的灯光中手脚麻利地应付着面前的点心摊子,即便是在如此晦暗萧瑟的背景下,这个背影依然如同焰火一般明媚而耀眼。(。)

第226章、银色的锅铲() 
陆平川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眼前桥下那团朦胧的灯光仿佛心上的火苗,正诱惑着脑中那只代表着理性与自制力的飞蛾。司徒南看了看他的模样,知道哥们又临场怯了,刚想抬手替他打个招呼,没曾想却有人捷足先登——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马路对面快步走来,直接冲到了夏嫣面前。

    “小馄饨6元一碗,鸡蛋饼3元一个,加料另算,豆浆……”夏嫣还扎着头巾忙活着眼前的锅碗瓢盆,见有人驻足,没顾得上抬头便利索地报出了一串价目。而面前的男人却只是盯着她不说话,夏嫣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抬头时却愣住了,“……你来干嘛?”

    “你果然在这里……”眼前的高个男子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痛心疾首一般,咬着牙对夏嫣说道,“之前队里的徐哥他们说在这里看见过你摆摊,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是真的……你说你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了?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来跟我说?”

    “跟你说什么?是祝你们早生贵子美满幸福?还是早日荣登奖坛名利双收?”男子说着说着便试图伸手来抓夏嫣的胳膊,夏嫣拎着锅铲反手就是一苍蝇拍,“练摊挺好的,我没觉着自己是沦落到了什么境地,麻烦你把圣父光环收一收,别耽误我招呼客人。”

    “之前也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怎么就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呢?”男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急切而焦躁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直到今天,只要你肯回来,我搭档的位置永远是给你留着的!只要你肯跟我回去给教练和领导们道个歉,我也会帮你说好话……你怎么就这么不通情理?没必要倔下去的事情,只要道个歉,我们明明还可以回到过去的啊……”

    “道歉?我道什么歉?”夏嫣的语气听起来隐隐有些不善,“是需要为撞破了某些人的好事而道歉,还是向肆意改变他人前途命运的强权道歉?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样的人追到这里来兴师问罪,要我痛哭流涕回到那个毁了我一切的地方?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嗯?”

    “……老陆,我觉得你过年以后应该去找个庙,烧个头香去去邪。”司徒南默默从怀里的烟盒中抽出一支来,点燃以后杵在桥边的灯柱上看起了白戏,“昨天演的是英雄救美,不知道今天这是哪一出:你要不要猜一下,一会儿该上的是王宝钏三打薛平贵,还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陆平川直挺挺地站在桥栏边,望着不到十步距离的男女没有答话。从二人所占据的角度,此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名男子的表情和动作,夏嫣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情绪依然可以清楚地从话语中判断出来。陆平川已经大致猜到了二人的关系,他在犹豫要不要在此刻站出来替夏嫣解围——对于胡蓓蓓,作为一个男人他有义不容辞地制止施暴的责任,但对于眼下还未遭到人身威胁的夏嫣,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站出来,替她阻挡来自他人的骚扰与为难。

    “好,好,不提道歉,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行了吧?”见夏嫣隐然有些动怒,那名男子作势稍稍后退了半步,摊开双手抱怨道,“可是现在除了我,还有谁在替你操心前途?运动生命是很短暂的,你默不作声就失踪了将近一年,现在总算找着人了却宁可搞路边摊都不愿意回去……就算不是为了我,你也得替你自己,替你妈和哥哥想想,他们为了你牺牲了那么多,换来的就是你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吗?”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站在夏嫣背后的陆平川眼瞅着她握着锅铲的那只手臂肌肉开始绷紧了,这是夏嫣在遏制怒火时的下意识动作之一。司徒南掐了烟头,陆平川往前跨了半步,可还没等二人决定是否要介入眼前的纷争,那名高个男子便已经彻底激发了夏嫣强抑于内的杀意:“夏嫣!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年全国冠军的模样?你这样对得起队里的栽培,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

    话音未落,夏嫣手中的锅铲便划出一道弧线,在路灯的照耀下宛若寒刃一般银光一瞬——寂夜桥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高个男人的脸上就留下了半片通红的铲子印。夏嫣倒提着锅铲走向被打得猝不及防连退数步的男人,一字一顿道:

    “马上滚,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你!”男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夏嫣顺手又抄起了炉子边切香肠的菜刀,立马连退三步,指着夏嫣嚷嚷道,“你等着!这事儿不算完!”

    说罢男人便悻悻地转头,朝马路对面狂奔而去。见对方走远,夏嫣才收起锅铲和菜刀,朝身后瞟了一眼道:“还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我是不是该问你们收个门票钱?”(。)

第227章、一碗热馄饨() 
“别别别,门票就算了,你看这腊月苦寒,这位大姐能不能赏两碗馄饨给小弟热乎热乎身子先?”司徒南见夏嫣发话,连忙换上一副臊眉耷眼的狗腿模样上前拱手道。夏嫣气急反笑,想了想也没必要把未消的余怒撒在这看了白天白戏的二人身上,便转身兀自走回摊后:“自个找地方坐吧,除了馄饨,还要点什么?”

    “我还要个鸡蛋饼,加薄脆加香肠加辣酱!”司徒南见夏嫣没有接着收拾两人的意思,不免大喜过望,两人在桥廊边坐下,伸长脖子望着夏嫣在点心摊背后手脚利索地捞出两碗小馄饨,又在兹兹作响的炉台上三下五除二摊成个鸡蛋煎饼,用油纸包裹了递给司徒南和陆平川:“趁热吃,小心别洒身上。”

    “多少钱?”陆平川一边伸手去接夏嫣端来的馄饨一边下意识地摸口袋,夏嫣看了他一眼,撇嘴一笑:“瞧你这德性,两碗馄饨而已,我还是请得起的。”

    陆平川不无尴尬地从夏嫣手里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想说些什么又最终咽了回去——和刚才那名自讨没趣的男人一样,他也十分讶异夏嫣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虽说已经看过了太多黑羊公司玩家人选的凄凉人生,但面对此时此刻,守着简陋小摊围裙斑驳的夏嫣,还是与记忆中那个身姿飒爽的美女赛车手落差太大了。

    清冷月色的照耀下,桥边孤零零的点心摊仿佛是沙漠里的微型绿洲,虽然微不足道,但盈手的温暖与唇舌间的鲜香滋味,却足以让人由内而外地舒展起来。眼见着再没有别的客人,夏嫣关掉了炉台下的液化气阀门,捧着杯热豆浆挨着两人坐下,兀自叹息道:“这鬼天气,估计是不会再有人跑出来买夜宵了。前两天连续下雨,今晚却又忽然降温……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就连老天爷也喜欢跟你过不去。”

    “那个,你是不是……”陆平川放下喝完的馄饨碗,斟酌着语气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夏嫣回头望着他的双眼,目光还是那么凛然而直接,在他面前陆平川仿佛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任何心思都逃不过她的双眼,“也罢,反正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刚才那个人是我前男友,名叫潘宇轩,也是我在市羽毛球队里的混双搭档。”

    “原来嫣妹子你真是专业运动员出身!刚才听说你还得过全国冠军?厉害厉害,久仰久仰!”司徒南将最后一块鸡蛋饼塞进嘴里,言语含混地拍起了马屁,“老陆你看看人家,球打得好,摩托开得溜,做个煎饼也这么好吃!这样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美女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啧啧……也不知道将来谁有这么好运气能娶了嫣妹子做媳妇儿,刚才那小子看模样就配不上你,甩了他算你上辈子积德行运!”

    “……是他甩的我。”夏嫣的一句话让司徒南险些一口鸡蛋饼噎在喉咙口。所幸夏嫣也没介怀,低下双眼继续说道,“我还单着,他有伴儿了,如今论前途论人脉论家境,都是我配不上他,这没什么好自欺欺人的,毕竟……都是需要各自面对的现实。”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陆平川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想要了解夏嫣过往人生的欲念,试探着询问道。夏嫣晃了晃手中的半杯豆浆,娓娓道来:

    “我们家以前是邻居,又是一个体校里的青梅竹马,从父母辈关系就很好,基本上一路走来,就没遇到过什么反对……算到去年为止,我们已经正式交往了七年,作为搭档也已经磨合了五六年,几乎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要什么的地步。我曾经以为我们可以就这么一路走下去,直到有一天我们可以携手站在奥运会的领奖台上,或者就算没有这么幸运,至少有一天……我父亲会挽着我,走过红地毯把我的手交到他手中……没曾想两件事如今都是虚妄,别说奥运会,现在我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别说婚礼,现在我连爹都没了……”(。)

第228章、失效的祝福() 
“他怎么你了?为什么令尊会……”陆平川望着夏嫣的侧脸,不知是不是月光的作用,此刻的她看起来全无往日的煞气,反而显得格外单薄凄清。夏嫣抬头,望着半月苦笑:“去年的x运会,队里为了增加入选国家预备队的几率,把原本是青年赛冠军的我俩给拆了组合……原本我也能理解,大不了就一起故意打输,然后重新争取机会呗……但是我却没想到,我是输了,他却没有……”

    “……拆组以后他的搭档是主教练的亲传弟子,人漂亮,心眼也多。一开始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总是说我多心,直到入围八强前的那一天,那女孩给我发了张照片……哼,就是你们想的那种,他睡着了,两个人躺在一起的那种……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那天我感觉天都要塌了,在队里大闹一场,差点当天就被送去警察局……”

    “……然后,第二天的比赛,理所当然的,我发挥的一塌糊涂。现在回忆起来,那场比赛我就跟梦游一样,我压根看不到球在哪儿,满脑子就是他照片里的睡脸和那女孩躲在他身后看我的眼神……怪不了别人,是我把我自己给淘汰了,要怪就怪自己太缺乏理智,太深陷其中……否则为什么,他就可以在我濒临崩溃的情况下继续顺风顺水地打进决赛,最后以亚军身份提前锁定预备队名额……”

    夏嫣在讲述往事的时候,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激动的缘故,在讲述完一年前所发生的旧事时,她已经战栗如风中蒲苇,泪流满面。陆平川知道这就是她最为感性而脆弱的一面,联想到她平日里的坚强干练,不由心疼不已,下意识地便伸开右手搭上了夏嫣的后背。夏嫣没有挣开,只是拉下头巾抹了把脸上纵横的水渍,继续说道:

    “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就再也没参加过队里的集训,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也不跟人交流……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对我,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却依然没能看透他……然后大概过了一个月,我就被队里开除了。教练打电话通知到家里的时候,我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回去面对他们,面对那些……让我感到恶心的过去!可是我没想到,这个决定却让我爸走上了绝路。”

    “……我父亲是个竞技体育的骨灰级发烧药,早年搞过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但因为成分不好外加身体条件不达标,最终没能如愿成为职业运动员。有了孩子以后,他一直希望我和我哥能够进入国家队,自从我哥两年前因为阿基里斯腱损伤很难再恢复竞技状态后,他就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我身上……我擅自离队以后,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我跟他恶吵一架以后就从家里跑了出去,出走了三天以后就接到我妈的电话:我爸因为急性脑中风进了icu。”

    “……原来我离家出走以后,他除了跟我妈和我哥一起寻找我的下落以外,还多次去队里找到教练,试图替我讨回公道……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但就在最后一次,他从队里出来之后,便晕倒在了公交车站上……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大面积脑梗,失去了意识……我赶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在手术室里,那场手术持续了将近6个多小时……然后就一直在icu隔离病房里,我可以远远看着他呼吸机里吐出来的白雾,但我没法跟他说话,我没法告诉他我有多后悔……40天以后,他还是走了,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只有废物才会把梦想强加在子女头上’!我竟然就真的再也没有跟他道歉的机会了!”

    “……父亲的离去让我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我忽然明白了自己要做些什么,不是自我堕落,自我封闭,而是复仇!不管他们做了什么,我父亲的死都跟他们脱不了关系;不管潘宇轩他再来找我多少次,都改变不了他是这一切始作俑者的事实!我要做的,是彻底毁掉他们苦心经营的自私和傲慢,我要做的,就是在比赛场上,以自由选手的身份,击败他们得到冠军,把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用自己的双手拿回来!”

    说完这一席话,夏嫣眼中的泪水也已烧干,她伸手将陆平川搭在她背上的胳膊拉了下来,低头定定地注视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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