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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楷咬紧牙关,坚定的道“天王,请给予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本人定拿下襄阳城,为天王北上打通道路。”
黄巢笔直的坐在大椅上,冷冷的道“好,孟尊者,本王在给你一次机会,此次大军全部交由你调度,限你十日内攻下襄阳,否则军法从事!”
孟楷身体一颤,终于晓得朱温的阴谋,北上时间刻不容缓,如在此处耽搁,将失去突袭的意义,他狠狠的瞪了朱温一眼,这个计划太过歹毒了。
只见朱温嘴角泛起微笑,道“尊者,大王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还不感谢大王”。
孟楷气的牙关直痒,偏偏又不能发作,只得硬着头皮道“多谢天王开恩,属下定不负重托”。
会议结束后,孟楷与陆离并肩返回营帐。
二人对视一眼,陆离苦笑道“老兄,今次你又中了朱温的奸计了,襄阳城虽然比不上长安洛阳,但也是易守难攻,城内军民一心的话,这场仗将会十分难打,莫说十天半月,恐怕没有个两三个月都拿不下来。”
孟楷一惊,道“有这么严重么!”
陆离长叹一口气,道“怕是要比这严重的多,守卫襄阳的是王道勋,是个极度冥顽不灵的家伙,如果他动员全城百姓守城的话,不耗到粮草枯竭,是坚决不会投降的,届时襄阳至少能捱上三个月。”
孟楷气道“朱温这个阴险的小人,竟然给本尊摆这么一道儿,哎,老夫已经在大王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这该如何是好!”
陆离笑道“这有何难,对于你我的能力,大王是心知肚明,估计今日之事,只不过是摆个样子给朱温看的,朱温居功自傲,盛气凌人,连大王都看不过眼,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大王,沉痛厉害”。
孟楷苦笑道“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老夫在众目睽睽之下许下诺言,焉能收回”。
陆离笑道“孟兄莫要放弃,只要将朱温调离襄阳,其他人谁敢多言?”
孟楷道“这是不可能的,眼下大战在即,朱温这小人怎会离开,他看不到老夫出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离一拉他的衣袖,露出阴险的笑容,道“随我来,老夫自有办法让他离开!”
孟楷半信半疑的跟在陆离身后,一同去见天王黄巢。
黄巢正欲休息,忽听下人来报,拿督尊者与陆先生一同求见,他思虑了片刻后,晓得对方来的用意,此刻他怒气已消,道“让他们进来吧!”
二人并肩进入答应,见到黄巢抱拳道“见过天王”。
黄巢摆摆手,道“都坐下吧!”
二人相视一笑,晓得黄巢已经不在动怒,便分左右落座。
黄巢道“来人呐!看茶!”
香茗端上来,黄巢率先啜了一口,见二人没有品茶的意思,他放下茶杯,幽幽的道“二位将军深夜造访,有什么事变直说了吧!”
陆离瞥了孟楷一眼,满脸凝重的道“大王,我等率军从广州卷土重来,率领大军,一路销声匿迹,目的就是打个敌军戳手不及。从未奠定优势,然而十数日前,属下办事不力,以致损兵折将,更是延误了行军速度,不然唐军怎有时间从容布置,今日襄阳城下的惨败,责任实是在本人身上,请大王责罚!”(。)
卷土重来07()
黄巢摆摆手,道“二位不用自责,今次襄阳之败,实是本王运筹帷幄不到位,仗着兵力优势,实在是没有将敌人当作一回事,低估了谢瞳,才导致今日的苦果。”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二位不必担心,今次吃了败仗,我们还能接受,毕竟兵力优势摆在这里,来日重整旗兵,定要让谢瞳好看!”
面对黄巢的分析,陆离不紧不慢的道“大王,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巢笑道“先生请说”。
陆离道“我等举兵北上,皆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军陈兵襄阳城下,受到阻碍,唐军已经收到了消息,洛阳定然严密防守,我等此刻攻去,定然是效果全无,一旦久攻不下,待唐军从济南和长安支援过来,则陷入被动!”
黄巢没有做声,而是细细咀嚼着陆离的话,他的话其实不无道理,眼下襄阳都没有拿下,如果陷在洛阳,恐怕今生都没有机会打到长安去,他迟疑片刻,道“那么陆先生的意思是?”
陆离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留守襄阳,一路东进扬州,迂回至济南,届时与我军对洛阳形成合围之势,则大事可期。”
黄巢默默的听着,时而点点头,表示对他的想法十分赞许。
孟楷见有机可乘,心中大喜,他万万没有想到陆离会想出如此精妙的计谋,可谓是调虎离山,他忙道“大王,我军分兵两路,同样形成一路奇兵,伐扬州,占济南,功不可没,属下听闻宋文远在济南城拥兵十余万,乃是不可忽视的力量,一旦打垮他的部队,整个中原,无人可是我们的敌手,区区司马相如草包一个,不足为虑!”
陆离见缝插针道“大王,尊者的话言之有理,分一路大军席卷中原,与洛阳形成合围之势,总比浪费大部分兵力在此处的好,攻城又派不上用场!”
黄巢深思熟虑道“打仗并非儿戏,这一路大军至关重要,谁才能胜任呢!”
陆离道“说出来大王或许不信,属下推荐朱将军,朱将军用兵如神,且对扬州至济南一代十分了解,当属最佳人选!”
此话一出,黄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朱温与二人不睦,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而今日他们居然为对方求情甚至推荐美差,这实在是大出他的所料,难不成他们私下讲和了吗?
这绝对不可能,依照他以往的经验,这或许是双方在互相下套。然而这两个提议,都恰恰符合他的胃口,仿佛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这多少有些让他不自在。
黄巢低低的咳嗽了一下,道“来人啊,请朱温将军过来!”
此话一出,孟楷和陆离同时打了个冷颤,黄巢的反应实在是大出他们的所料,莫非是要与朱温同堂对峙么?然而他们二人不敢出言反驳,只得喝茶掩盖自己的慌张。
不多时,朱温到了,他掀开帅营的门帘,见到营内的三人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哑然失笑道“属下见过大王,咦,二位也在,莫非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么?”
孟楷冷哼一下,没有做声。
黄巢看在眼中,更是模棱两可,他笑道“将军请坐!”
朱温坐在陆离的身旁,道“大王这么晚唤本人来,可是有要事!”
黄巢道“方才陆先生向本王提议,襄阳陈兵过多,不利于行军,可兵分两路,不知将军有什么见解!”
朱温看了陆离一眼,道“陆先生是否提议一路大军沿大江东下,取扬州,在北上攻打济南呢!”
此话一出,屋内的人个个震惊,尤其是陆离,他本是信口胡说,没有想到却被朱温猜个正着,在他看来,朱温或许是要反驳他了,他忙道“将军认为这有何纰漏么?我五十万大军搁置在襄阳城下,大部分兵力不能派上用场,耗在此处,徒费粮草而已,分出一路大军,去打大江的下游,包抄中原,会更大程度上分散唐军的注意力,何乐而不为?”
陆离气势汹汹的讲完此言,仿佛要与朱温争吵一般。
岂知朱温竟然温和的笑了起来,鼓掌道“陆先生分析的十分透彻,精彩精彩,本人佩服不已。”
他的反应同样让营帐内的三人摸不清头脑。
黄巢诧异的问道“将军的意思是同意陆先生的看法喽!”
朱温答道“本人不仅支持陆先生的看法,还亲自请缨,希望大王将另一支大军交给属下,属下愿夺回建康、扬州,兵锋直指济南,打通整个中原东部。在与大王会师洛阳。”
黄巢哈哈一笑,道“好,就这么定了,本王给你分兵二十万,休整后即刻出发东进。”
朱温笑道“回大王,属下用不了这许多的兵力,只需十五万兵马即可”。
黄巢听罢心中大喜,一直以来,他担心朱温拥兵自立,让他独领大军多少有些信不过,朱温与拿督陆离之辈不同,他们只是争权,并没有多大的野心,而朱温他是看不透的,如今见朱温并没有意想般那么贪婪,多少让他有些放心,他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道“就依将军的话,需要多少兵力,自行决定吧!你们还有其他的事么,没有本王要就寝了”。
三人同时起身,恭敬的道“大王请安息!”
三人同时走出大营,停在帅营外。
孟楷喊住朱温,道“朱将军,为何答应的如此痛快,此去扬州,千里迢迢,不怕延误了军期么?”
朱温晒然一笑,道“尊者和陆先生不喜欢本人呆在襄阳,本人还留下作甚,难道坐看尊者打不下襄阳而军法处置么?”
孟楷气的七窍生烟,怒道“朱温,你休要得意,届时打不下扬州,无法从济南包抄洛阳,本尊看你如何收场!”
陆离拉了拉孟楷,道“老孟勿要生气,他无非是激将你罢了,区区十五万人马。打建康扬州,还有盘踞济南的宋文远,他朱温凭什么做到!”
朱温道“尊者为何如此激动,说来本将军还要感谢二位,十五万人马少是少了点,但在江南锦绣之地,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就怕孟尊者久攻不下襄阳,大军粮草殆尽,把你的皮肉剥下来给将士们熬汤喝吗?”
言罢,他哈哈大笑起来。
陆离也是气的不行,他怒道“朱温,你休要在此大言不惭,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看看究竟谁能先抵达洛阳!我们走!”
朱温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北伐大军看似无可匹敌,实则内忧外患,不睦和内讧是他们最大的隐患。他选择出走,实则是一步好棋。在他看来,襄阳绝对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一个不好,还会蹦掉两颗牙。即便由他指挥,也不敢轻言稳胜。王道勋是个固执的可怕的对手,而谢瞳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次孟楷要吃大亏了。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开心起来,能够离开这是非之地,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至于孟楷十日内能否拿下洛阳,能够受到军法处置,对他而言都是不重要的,黄巢倚仗他的地方有很多。
攻城一连持续了好几日,这几日的攻城,绝对比第一次要猛烈的多,由于没有城外大营的牵制,义军将襄阳城团团围住,几乎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义军攻城十分凶猛,几乎是不间断攻城,喊杀声****夜夜的传来,王道勋也是采取了一定的策略,将士们分批次休息,轮换着守城,然而双方兵力差距巨大,仅仅两三日,巨大的伤亡便令王道勋吃不消了,好在襄阳城的百姓十分团结,自愿帮助军队守城,可是百姓终究是百姓,怎也不是军队的对手,有几次敌军冲上了城墙,多亏了谢瞳几大高手力挽狂澜,才保证城墙不失。
从那一日起,王道勋制定了相关规定,他与谢瞳轮流指挥,并将霍紫辛,老赖等人并入了军队中,参与守城。
就这样,一连守了十余日,城内军民伤亡巨大,到处都是受伤的将士,整个城内弥漫这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而城池也多处受损,完全看不出昔日光辉的情况。
能够动用的兵力已然不足,然而义军的攻势丝毫未减,反而有一种欲打欲猛地状况,这与他们兵力的绝对优势无不无关系。
黄昏后,敌军的攻势渐去,谢瞳与老赖依靠在破损的城墙下休息。
天空一片霞光,映红了襄阳城内外的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的硝烟味道,老赖伸展了一下用力过猛的右臂,道“在这么打下去,老子即便不被敌人打死,也要被累死了”。
谢瞳孤寂的望着北方,守卫襄阳已经大半月,自发出求援信息起,也已是月余,为何帝国一点援兵都没有派来呢!难道将他们抛弃了吗?
司马宣或许能够做出这种事,但是吴王李铮呢!他也会是冷血无情的人吗?谢瞳不敢信,也不能信,李铮的为人他最为清楚,是那种绝对顾全大局的人,然而这种人,为何不发兵救援呢!他叹气道“老赖,你说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老赖苦笑道“按照这种攻势,如果没有援兵,我军顶多能够坚持半个月,然后襄阳就会被夷为平地!”
谢瞳对老赖的话不可置否,这些天敌人的攻势虽然很猛,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指挥攻城的竟然是孟楷和陆离,并非战无不胜的朱温,这让他十分诧异,以朱温的能力和指挥风格,恐怕早就将襄阳拿下了,孟楷的带兵作战能力还是不足,给了他们很多喘息的机会。
敌人为何弃置朱温而不用呢!这个疑点在他心中慢慢的扩大,使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或许是敌人内部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吧!对于朱温与孟楷的矛盾,世人皆知。
忽然,站岗的士兵高声道“谢将军,不好了,城外出现了大量军队,敌人攻过来了。”
老赖咒骂道“妈的,怎么来的这么快,难道他们不休息一下的吗?”言罢,疲惫的爬起来。
谢瞳起身朝城下往去,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城北处旌旗遍地,是一支人马在十万左右的大军,只看行军的动作,便知是一支生力军,这样一支军队,足可摧拉枯朽般的扑灭城内的守军,谢瞳想要抵抗,恐怕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立刻要吩咐将士去请王大人。
只听老赖骂道“妈的,都什么眼神,看不到那是我们的援军吗?”
谢瞳举目望去,果然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唐字,而帅旗上,则是写了一个薛字。
守城的军队,立刻欢呼了起来,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援军盼来了,看来翻身指日可待。
姓薛的将军,谢瞳只认得一个,是河北军的薛岳,自南征之后,一直扶摇直上,想不到两年不见,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独挡一方的将领。
谢瞳忙道“来人呐!立刻报知王大人”。
老赖看着城外,好一阵子道“薛岳这草包,恐怕连孟楷都不如,朝廷派他来,定然是司马宣的意思,看来是真的任由襄阳被敌军攻破了”。
谢瞳虽然对薛岳的能力持有怀疑态度,但好歹也是救兵,总比没有强。
薛岳大军看样子并未与义军交锋,这也是一个极为明智的选择,舟车劳顿、千里迢迢,军士们疲惫的情况下,实在乃与敌人硬拼。
然而,黄巢的大军仍旧是撤退了三十余里,将北门和东门拱手让出。这看上去很怂,但也不失为明智的选择,义军对襄阳久攻不下,士气降到了最低点,而唐军大军来援,不得不避其锋芒。
王道勋急匆匆的走上城墙,看到薛岳的援军没有进城的意思,而是直接在襄阳的东北方向安营扎寨,营寨的距离与襄阳保持二十里的距离。
大营建成后,薛岳径直步入了大营休息,丝毫没有回见老上司的意思。
老赖怒骂道“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跟我们摆谱,真是操蛋!”(。)
卷土重来08()
王道勋苦笑道“如今薛岳乃是正牌的大将军,官位与老夫相当,但拥有的实力则相去甚远,他统兵十万,前来救援,休息也是应该的,还是由我们去拜访吧!”
众人顿时唏嘘不已,想当年在洛阳,薛岳只不过是个区区的小统领,如今摇身一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谢瞳和老赖跟着王道勋,率领两千兵马,由北门径直而出,施施然的来到薛岳的大营。
刚刚行至大营的门口,众人直接被守营的侍卫们栏了下来,侍卫长趾高气扬的道“站住,什么人?”
谢瞳道“我们是襄阳城的守军,这位是襄阳城的城守王道勋王大人,特来约见薛将军!”。
岂料侍卫长呵斥道“谁知道你的身份是否真的,我家将军已经休息了,明日在来吧!”
老赖怒道“狗一样的东西,肝胆跟王大人如此讲话,不怕被砍脑袋吗?还不快去通禀”。
侍卫长显然是被老赖的样子吓到了,大唐军法极为苛刻,顶撞上司,轻则五十大板,重则斩首示众,他虽然不是襄阳城的军士,但也吓的够呛。
忽然,一个通讯兵自大营内匆忙的跑出来,道“将军有请王大人一叙”。
侍卫长不敢言语,忙将入口让开。
老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若是在襄阳军,看老子如何调教你!”
在通讯兵的引路下,众人抵达帅营。
老赖为王道勋掀开帐帘,王道勋大步的走入营帐内。
其他人徐徐的走进去,谢瞳并没有进去,毕竟他与薛岳存在一定的矛盾。
只见薛岳高坐在帅营的首座上,一身银色的盔甲,配合他高大的身形,看上去十分英俊潇洒。
薛岳笑道“薛某数年未见大人,不知大人近来安好否?”
王道勋面无表情的道“老夫守卫襄阳月余,被十倍以上的敌人攻城,能好到哪里去,将军此言,是否有些过分。”
薛岳站起身,道“区区逆贼何足道哉,昔日薛某能将黄巢赶到广州去,今日当然也能办到,大人不必担忧,待明后日本将军休整完毕,定将敌军打个落花流水。哈,本将军时常想念在洛阳的那段时光,大人****训斥薛某,真是有趣。”
看着薛岳大言不惭、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谢瞳简直气炸了肺,南征与他薛岳何干,竟然在这里吹嘘。而如今,他依靠朝中的势力平步青云,竟然在这里摆起了谱,真是让人气愤。
王道勋见他不客气,也不顾其他,大咧咧的坐在一旁,道“如此,就多谢薛将军了。将军能够记得洛阳之事,真是难得。老夫亦心中欢喜,能够教导出将军这样的将领,也足以含笑九泉了”。
气氛本来十分祥和和欢乐,虽然这一切都是假的,然而接下来的变故却让谢瞳大惊失色。
只见薛岳猛地一拍桌子,怒道“王道勋,你也有今天,想当初在洛阳,你是怎么教导老子的,天天不是责骂就是呵斥,老子没有一天安稳的日子,尤其是谢瞳来了之后,你竟然帮着他诋毁老子,害的老子在河北军都混不下去了,今日你落魄了,四面受敌了,你的谢瞳呢!哪里去了,还不是老子带领大军前来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