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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紫辛上前就要阻止她。
李铮慕然站了起来,伸手将霍紫辛挡在身后,道“紫辛退下”。
霍紫辛气的无可奈何,他全神贯注的立在李铮身后,如果有任何变故,他定然第一时间出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石佳凝终于握紧了匕首,她茫然的看着李铮,目光中透出无比复杂的神色,好一阵子,才道“兄长,你从小便教佳凝做人不可言而无信,更不可口是心非,佳凝嫁与李铮,是全天下人尽皆知的事,佳凝怎可违背诺言,向自己的夫婿妄下屠刀,今日无论如果,佳凝都不会让李铮受到任何伤害!”
石敬瑭身体巨震,他本来信心满满,怎也不会料到石佳凝竟然愚蠢至极,连家族大义都搁置一边。
柯翁道“佳凝公主,小可汗乃是古今漠北草原的第一人,已经攻破龙泉,一统漠北,还望公主能够以大局为重,莫要让小可汗失望为难”。
石敬瑭打断他,道“佳凝的想法吾兄可以接受,但你必须随我返回室韦,诛杀李铮一事就交由其他人去办好了!”
石佳凝猛烈的摇摇头,道“不,汉人有一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李铮既然是我的夫君,无论天涯海角,佳凝都会形影不离,你若是想杀他,必须先要过我这一关!”
李铮顿时感动的不得了,他首次感受到石佳凝如此浓重的爱意,心中隐藏许久的激动瞬间迸发出来,自离开契丹一族领地后,他一直郁郁寡欢,心头始终笼罩在阴霾之下,多年戎马生涯铸就的铁腕性格已经消失殆尽,全力融入到对石佳凝的爱意中,如今,是石敬瑭的咄咄逼人,以及石佳凝毫无保留的爱,重新唤醒了他内心积淀已久的热血力量,他忽然大笑起来,道“石敬瑭,本王奉劝你一句,权利是一柄双刃剑,热衷于对权力的追去,往往得不到好下场”。
石敬瑭嘲讽的一笑,道“王爷这是有感而发,不过以王爷的身份,怕还是不能染指权利的顶端,试想一下,如果大漠,漠北,草原,中原,西域,江南,吐蕃都臣服在你的脚下,那会是一个什么样儿的滋味,建立这样一个帝国是否名垂千古”。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目光迷离着直往虚空瞧去,似乎在脑海中憧憬这宏伟的画面。
营帐内的几人面面相觑,石敬瑭这番野心终于露出些端倪,然而这野心也过于庞大了些,但慕容奎也似乎被他这种伟大的愿望所感染,陶醉在那奇思妙想之中。
李铮笑道“权利一事,如过眼云烟,方知万事万物要顺其自然,以战争和血腥来满足你的权利**,不觉得太过于自私和残忍吗?”
石敬瑭怒道“李铮,休要危言耸听,你们汉人凭什么坐享中原和江南的荣华富贵,而我们塞外各族却偏要混迹在这贫瘠之地,这是何等的不公,本人定要为塞外各族讨回这不公”。他已经动怒,被谢瞳的话所激怒,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石佳凝从未见过兄长如此疯狂,道“兄长,收起你那好不现实的野心吧!我们室韦不是挺好的吗?”
石敬瑭恶狠狠的道“佳凝,我命令你立刻随我返回龙泉,大军立刻要对李铮发起冲锋,如果不然,恐怕你会受到伤害的!”
石佳凝坚决的道“不,佳凝与李铮同生同死!”
石敬瑭收起他怒不可遏的心态,转而面向李铮,笑道“李铮,你好歹也是大唐帝国的王爷,也曾叱诧风云,为何要躲在女人的怀中遮风挡雨,莫要让本人看不起你,是男人就真刀真枪的大战一场,如果这场仗石某打输了,不仅交出龙泉城,解散草原联盟,还会亲自护送尔等到室韦,并昭告天下,举办草原上最为奢华的婚礼,如何!”。
李铮微微有些动怒,石敬瑭的话触及了他的尊严,他面色沉重的道“石敬瑭你休想拆散我和佳凝,不就是想借此机会要本王的性命吗?好,本王给你这个机会,请立刻返回大军,我们战场上见。”
石敬瑭怒不可遏的起身,道“李铮,今夜就是你的死期,如果佳凝有什么不测,本人要一刀一刀活剐了你!”
言罢,他大步的走出阵营。
谢瞳眼见石敬瑭怒气冲冲的走出答应,看样子谈判是破裂了,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随即吴王等人也悻悻的离开这个营帐,返回中军。
谢瞳朝着龙泉望去,黑夜中,远远的看不清任何事物,按照时间来算,慕容龙城也该攻城了吧!
谢瞳见双方重整旗鼓,准备开战,他忙迎上去,远远的看到霍紫辛,忙传音入密道“拖住敌人,不可硬拼,情急之下,可溜之大吉!”
说完这番话,谢瞳径直离开唐军。
霍紫辛身体愣了一愣,晓得谢瞳在附近,他咀嚼了谢瞳的话,知道了他的用意,忙将谢瞳的话转述给吴王。
谢瞳离开唐军大营,朝着龙泉城南奔去。
只见唐军摆好防御阵型,缓缓的向后撤去。
石敬瑭见唐军后撤,忙挥军进攻。
谢瞳无暇关注这边的阵势,他快速的朝着城北的望月亭而去,按照他的猜测,如果他今夜能够从鬼尊的手下逃脱,牵制住他的大部分时间,足可一战成名。
谢瞳想想都倍感兴奋,以墨泽阳的身手,如果留在龙泉城内的话,老赖他们岂不是要去送死,他越来越对自己的谋划感到欣慰,更是心满意足。
不多时,谢瞳来到望月亭,那是一座矗立在林边的一座大亭,足足有两丈高,不知始建于何年,但亭子的石材却是十分牢固,予人一种迎风劈浪的感觉。
鬼尊还没有到。
谢瞳踏入亭内,这是他首次来到望月亭,之前也是听闻慕容龙城谈起,听闻此处可以遥望北方的群山,在炎炎夏日,风景十分独特。
望月亭下,是一片断崖,谢瞳轻轻的瞄了一眼,断崖下足足有四五十丈,掉下去,必粉身碎骨。
然而时值寒冬,放眼处皆是荒凉一片,一阵寒冷的北风吹来,谢瞳不禁打了个冷颤,塞外的冬日果然是非比寻常。
他自怀中摸出预先准备的一瓶酒,拔开瓶塞,狠狠的灌了一大口,一股热流从喉咙滑到小腹,他顿时感觉热了许多。
远远的,不知何处传来若隐若现的的厮杀声,谢瞳不免为兄弟们担忧起来,但是他此刻无暇顾及那许多,他将要面对的,将是古往今来的塞外第一人,鬼尊墨泽阳。
虽然两人有过一次交手,但谢瞳深知,那次他运气着实太好,墨泽阳为他的狂妄和骄傲付出了代价,如果没有慕容龙城在旁掩护,他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如今独自面对着可怕的高手,他着实有些不寒而栗。如果不是功力在做突破,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
谢瞳朝着北面的群山望去,忽然他感觉四周的温度下降了许多,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顿时袭满心头,他心中一惊,等待的大敌终于到了。
墨泽阳从远处慢慢的朝着望月亭走来,看似缓慢,实则速度极快,那是一种障眼法,他的身体仿佛飘在草原上,轻轻的没有丝毫的着力感。
谢瞳知晓,那是轻功达到登峰造极一种表象。
墨泽阳缓缓的踏入望月亭,见到谢瞳,他“咦”了一声,道“原来是功力有所长进,难胆敢向本尊下战书”。
谢瞳心中一惊,这老家伙果然厉害,竟然连此事也看的出来。他笑道“鬼尊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佩服!”
鬼尊见谢瞳客气,他哼了一声道“就算功力大涨又如何,谢瞳你那点本事,老夫还不放在眼内,如果上次不是老夫心态失衡,岂能让你们俩个晚辈逃走!”
谢瞳心咐,这老家伙竟然放下了骄傲,敢于承认自己的失败,这着实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而往往善于发现自己缺点的人,才能够进步,而这种事发生在这老家伙身上,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谢瞳晒然一笑,道“如此说来,前辈今夜是不打算留手了!”
墨泽阳冷哼一声,算是回答他。
谢瞳握紧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味道直接滑到小腹中,他顿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油然而生,这是他出道以来所面对的、最为恐怖的对手,甚至连昔日的朱温都没有这等实力,都无法给予他这种压迫感。
他随手将酒瓶掷出去,酒瓶不偏不倚的撞到望月亭柱子上,瞬间摔了个粉碎。
墨泽阳惊讶的看着谢瞳,今次谢瞳竟然爆发出了背水一战的信念,让他不的不凝重起来。
谢瞳凝视着这强敌,他缓缓提起全身的力量,时刻准备着蓄势一击。
茫茫的黑夜中,二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急着出招,等待对方凌厉的一击。
墨泽阳双手负在伸手,挺起胸膛,面对着谢瞳以及愈发狂烈的北风,他怡然不动,犹如鬼中的王者,他释放出的威压,迎风而上,瞬间将谢瞳紧紧包裹中。
面对着比气场还要霸道的威压,谢瞳有苦自知,这种威压,他先前已经感受过,虽然对他的真气和行动没有丝毫限制,却在精神上给予了他极大的影响,内心之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呼唤,始终提醒着他,对面是不可一世的人物,这个声音让人厌烦至极,将好容易凝聚的信心渐渐磨光下去。他知道,是墨泽阳利用和扩大了他内心的恐惧,如果这样耗下去,他将不战而败,严重的话,将废掉他辛苦修炼的精神功法,成为一个废人。
谢瞳忙使出刚刚领悟的黄天**,将真气与精神力合二为一,极力的压下内心的恐惧,忽然他感觉四周温暖了好多,威压消失不见。
谢瞳心中大喜,他竟然凭借自身的实力,化解了墨泽阳的威压。
墨泽阳同样惊愕不已,他在这套功法浸淫十数载,死在他这套功法下的高手不计其数,而他几乎不需要出招,已经让对方精神絮乱,不战而败。而谢瞳的高明,简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这一错愕间,北风忽然加剧,将篝火吹的呼呼作响,一根燃烧的木棒突然从火堆中风卷而起,直朝着墨泽阳迎面撞来。
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谢瞳却十分欣喜,这是大自然在帮助他,一个意外之事,打破了二人之间原有的平衡,墨泽阳必须要分神去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虽然这耗费不了他任何真气,但只要一分神,这气场便难以为继下去。
谢瞳怎会放过这千载良机,他觊准机会,在木棒接近墨泽阳的刹那,猛然打出一记无影指,隔空朝着墨泽阳的小腹点去,由于北风大作,呼啸的风声完全掩盖了无硬指的破风声,与此同时,谢瞳脚下猛然起步,旋风履步术骤然使出,直朝着墨泽阳冲去,他的双掌藏在腋下,蓄力向前一击。
这一次,双管齐下,任何人应对起来,都要十分吃力。
墨泽阳心神一分,已猜测道谢瞳会有所动作。面对迎面而来的火棒,他没有丝毫躲避的想法,瘦弱的身体依旧挺拔,看似对此不屑一顾,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他凝聚全身的真气,左掌猛然向前一挥,浓厚的真气贯体而出,迎面将火棒击飞出去。
令人吃惊的是,击飞的火棒直撞到谢瞳悄无声息的无影指劲上,燃烧的火棒在两人真气夹击下,登时变得粉碎,谢瞳这一记无影指忽然变得毫无意义,他心中着实佩服,如此隐蔽的指劲都被墨泽阳察觉,此人的武功确实骇人听闻。
但谢瞳的掌法已经扑面而来,双掌由腋下鱼贯而出,凌厉的掌劲接踵而至,直拍向墨泽阳的胸口。。
草原之盟19()
墨泽阳今次不敢大意,方才他轻而易举破解了谢瞳的攻势,而这一对双掌才是杀招,他不在孤傲的立在原地,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同样拍出一对双掌,朝着谢瞳迎了上去,他对自己的内力有绝对的信心,虽然刚刚失了心神,动用了真气,但几十年修炼的内力绝对不是盖的。,。
双掌眼看就要交接在一处,谢瞳见到墨泽阳朴实无华的双掌,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蓄满了力量,以双方功力的差距,他怎也不敢硬接,尤其是方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击,竟然没有给他任何的影响,这让谢瞳心有余悸,他不等招式使老,忙收回双掌,身体微微向右闪去,同时右掌横着向墨泽阳的双眼封去。
这一次变招奇快无比,换做他人定然要被此招所击倒。
然而墨泽阳号称鬼尊,岂是其他人可比拟的。
墨泽阳双掌击空,立知不妙,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向后倒去,看似是倒,然而并非真正的躺倒地上,而是悬在半空中,他的双脚仍旧扎实的立在原地,整个人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倾斜状,仿佛一根长枪斜着扎入到土地上,挺拔的身体依旧笔直。
谢瞳的右掌贴着墨泽阳的面颊划过,寸功未建。
然而他的身形已然站立不稳,同时身前大开。
墨泽阳虽然看不到,但敏锐的感觉似乎察觉到了谢瞳的情形,他单脚立地,左脚猛然朝着立足不稳的谢瞳踢去,直取谢瞳的左肋。
单脚撑地的他,仍然保持稳定的身形,没有因为这奇特的姿势而变得失去重心。
谢瞳大吃一惊,墨泽阳在这种情形下出招,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但却活生生的摆在他的眼前。
情急之下,他忙运起左掌,朝着墨泽阳的左腿封去。
墨泽阳的左腿猛然踢到谢瞳的左掌上,真气相交,谢瞳只觉一股大力自掌心传来,左手顿时支撑不住,他的身体猛然向后飞去。
还好他先知先觉,才没有吃大亏,身体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之后,释去了这一脚的气劲,才堪堪落入望月亭中。
二人这一番交手,谁都没有受伤,但谢瞳占尽天时和地理,仍旧处在下风,被对方逼入亭内!
墨泽阳依旧挺直身体,立在亭外,自动手以来,谢瞳使尽浑身解数,他仍旧未离开原地,他望了望谢瞳,又轻瞥一眼依旧燃烧不止的火堆,冷笑道“谢瞳,不知这次是否还会有火把来助你!”
谢瞳面色凝重,这一次他真的是毫无依仗了,但有过从从他手下逃生的经历,深知他的弱点是狂傲和自负,如果能够引的他动气的话,今次的成功性将大大增加,他笑道“前辈纵横漠北,未尝一败,在下在中原早有耳闻,本以为可以令本人打开眼界,岂知竟是浪得虚名,不值一提,真是教本人失望!”
墨泽阳突然大笑了起来,道“谢瞳你真当老夫是三岁儿童吗?竟然故技重施,妄想激怒老夫,这一次,你休想从老夫的手下逃出去!”
话音刚落,墨泽阳双足在地上轻轻一点,如大鹏一般腾空而起,蓦然的向望月亭飞来,双手宛若两只锋利的鹰爪,直取向谢瞳的双肩。
谢瞳不敢大意,墨泽阳屡次使出他的鹰爪功,如若被他抓中,肩胛势必要被捏的粉碎,两条胳膊等于废了。
谢瞳右手向后一探,青釭剑被他握在手中,他将宝剑横着一划,凌厉的剑气迎空而上,直逼墨泽阳的双抓。
青釭剑已经成为谢瞳仅有的依靠。
墨泽阳深知青釭剑的霸道,不等剑气及身,他立刻变招,双爪猛然收回,右指轻轻一划,一股真气激荡而出,直接将剑气全部当下,余下的内劲更是朝着谢瞳拍过去。
谢瞳忙挥剑一挡,残余的内劲全部击在青釭剑的剑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更是将青钢剑震的轻微颤抖,谢瞳心道,这老东西的真气果然霸道。
眼见对方从天而降的扑过来,谢瞳全神贯注的握紧宝剑,直朝着空中刺去,宝剑刺向的方向并非是墨泽阳的身体,而是他身体下方的一尺处。
这是谢瞳偷师慕容龙城的打法,剑走偏锋,不指望伤到墨泽阳,而是控制他的走位和身形,这一招十分精妙,如果墨泽阳不改变去势的话,势必要撞入谢瞳的青釭剑上。
由于身形极近,墨泽阳再想变招火躲避已来不及,他忙伸出右脚,灌注全身真气,在青釭剑的剑尖上一点,身形直往谢瞳的身后飞去。
二人的真气剧烈的撞击在一处,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而却是反噬极大,这是二人交手至今的第一次硬拼,谢瞳的真气透过青釭剑,直迫入墨泽阳的脚尖,然而墨泽阳的真气更加凝实,自脚尖传入青釭剑,继而传到谢瞳的右臂上。
谢瞳只感到右臂顿时失去感觉,青釭剑差点脱手,墨泽阳精纯的真气直侵入他的经脉中,一股鲜血直涌喉头,胸腔更是传出了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谢瞳不敢用功压下这口鲜血,忙张口一喷,一股鲜血激荡而出,直喷到身前的柱子上。
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谢瞳感到胸腔内舒服了很多,右臂也恢复了知觉,然而他自家人知自家事,这一番对决,已经让他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经脉受损严重。
然而墨泽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内力虽然身后,但无奈青釭剑太过霸道,以足尖和宝剑硬拼,实属不智,这一番内力对拼,他只感觉腿部一麻,差点摔倒在地,然而他急中生智,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才堪堪的站稳,然而这一次,前几日被青釭剑气戳破的伤势居然被牵引,他猛然感觉到这条腿隐隐作痛。
旧伤复发,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谢瞳缓缓的转过身,他猛烈的咳嗦了两声,在次咳出了鲜血,在鬼尊面前,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伤势,而鬼尊居然没有乘胜追击,这让谢瞳大惑不解,难道他也受伤了吗?这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内力修为,还没有伤到墨泽阳的可能性。
墨泽阳暗中提起真气,双指连点右腿根本两处穴道,疼痛感立刻消失,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消失,如果不能在半个时辰内收拾掉谢瞳,伤势随时会复发,届时,他的行动能力将受到影响,只能看到谢瞳安然离去。
作为鬼尊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此事的发生。
北风大作,出奇的下起了大雪,雪花如同鹅毛般从天而降,刹那间,天地间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将黑夜映的发白,雪花落在二人的身上,随即化成雪水,谢瞳直感到衣衫已被打湿。
雪越下越大,大地上已经看不到枯黄的野草,全部被白雪所覆盖,而矗立的望月亭,更是成为了雪夜中一道亮丽的风景。
谢瞳缓缓的提起青釭剑,此刻他内心对鬼尊的恐惧已经完全消失,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