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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都放在龙七家里,我准备等城里安稳后埋到紫金山上。”李福财说。
“我家现在什么情况?”龙啸天问。
“房子都好好的,只是住进去一个小队的鬼子。哎,幸亏你李大伯把你母亲弟妹的棺材都转到龙七家里。”龙七说道。龙啸天的母亲弟妹早早死于日军的轰炸,当时就先把尸体放在棺材里。
“还敢住到我家里?好!”龙啸天横眉立目,牙齿咬得嘎吱响。他立即收拾一下,背起冲锋枪。
龙七吓一跳,拉着龙啸天的胳膊说:“孩子,你想干什么?”
“我要杀鬼子,杀光日寇,血债血还!”龙啸天坚定说道。
“你一个人,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打鬼子?哦,对了,你身上哪来的枪?”龙七问。
龙啸天一笑,说:“七爷爷,我逃出南京后,碰到红军游击队,他们教给我打枪。放心吧,我的本事大着呢。刚才进城,我就已经杀死四五十个鬼子!”
“什么?”龙七不相信地问。
“龙七,我看啸天没说谎,让他去吧。”
龙七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声说:“杀得好,啸天,你替爷爷杀死一个。”
龙啸天点点头,转身就走。
李福财送到门口,嘱咐:“啸天,不要光顾着杀鬼子,还要保护好自己。”
龙啸天说:“嗯。我在天亮之前回来,在城南不会动手,免得他们追到这里。”
李福财赞赏地拍拍龙啸天肩膀,说:“去吧,多杀鬼子!”
龙啸天走到前院,翻墙出去,飞跑起来。此时身上减去不少分量,跑的格外快。他很快来到东城,遥遥看到紫金山和中山门。
龙啸天找到龙七的院子,正房全部倒塌,大门上挂着一把锁。他跳进墙内,一眼就看到院子里放着黑漆漆的五口棺材。其中就是盛放母亲尸体的。他打开盖子,上面是龙七老母亲的尸体,旁边是其儿媳,下面是自己母亲。
龙啸天泪流满面,合上盖子,趴地下磕头。他又翻开一个棺材,找到父亲和爷爷的尸体,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脑海里回忆起以前的情境。以前他算是幸福之家,父亲有打铁的好手艺,供着一家吃喝,还让自己上高小。自己学习成绩好,父亲把自己当成他的骄傲,向邻居们炫耀。自己放学后,领着弟妹玩耍。这一切美好都被日本鬼子打破了。
龙啸天磕头,大声说:“爹娘,爷爷,弟妹,还有龙老奶奶,我龙啸天给你们报仇去了。”
他站起身,擦干眼泪,跳出院子。拐过一条街,来到自己家门前。门前的铁匠铺子还在,只是显得死气沉沉。门上插着一杆日军膏药旗,院子里传出一片鼾声。
龙啸天抽出带尖金箍棒变大,双手握住,抬起一脚,踢开大门,窜进院子,大叫:“小鬼子,出来受死!”
第十八章 一个鬼()
“混蛋,废物,蠢猪,你们简直比支那猪还愚蠢,你们是真正的猪。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袭击皇军的敌人,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南京警备副司令、三十旅团长佐佐木少将在办公室暴跳如雷,大声训斥着面前的步兵第三十三联队长野田谦吾大佐、第三十八联队长助川静二大佐、特高课长原田少将。三人都是神色惶恐,低头认罪。
“师团长驾到!”门口卫兵高喊。
日军步兵第十六师团长中岛今朝吾、南京警备司令怒气冲冲走进来,旁边跟着参谋长中泽三夫大佐。佐佐木等人立即双脚并立鞠躬行礼。中岛逼视佐佐木说:“佐佐木君,袭击皇军的敌人抓到没有?”
“报告师团长,正在抓捕敌人。”佐佐木紧张回答。
“混蛋,废物,蠢猪,你们简直比支那猪还愚蠢,你们是真正的猪。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袭击皇军的敌人,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中岛挥舞着双拳,咆哮骂道。
佐佐木等人一时愣住了,中岛的话怎么和佐佐木刚才的话一样啊。
“皇军损失多少人?”中岛问。
佐佐木迟疑一下,硬着头皮回答:“报告师团长,昨夜战死八百零七人,受伤六百。”
“啊?为什么死的比伤的多?”中岛疑问。
“因为敌军开始袭击时,全部杀死几个小队。另外,另外……”佐佐木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
“混蛋,快说,另外什么?不会再死人吧。”中岛愤怒训斥。
“是的,再死人了。另外还有三百多伤兵被杀死。”佐佐木说完,垂头丧气,不敢看中岛。
中岛的眼睛转悠好几圈,露出震惊和疑惑,然后问:“真的?”
佐佐木的脑袋垂的更低,恨不得钻到裤裆里,额头上冷汗直流。
“中岛君,而且,而且……”佐佐木说不下去,看一眼第三十三联队长野田谦吾,野田谦吾扭头看一眼第三十八联队长助川静二,助川静二扭头看着特务机关长原田少将。
中岛气的快要疯了,知道还有更糟糕的消息,挨个看看几个人,最后把目光停在原田身上,质问:“而且,什么?”
原田凑到中岛耳旁,低声说:“三百多伤兵和一百多士兵被砍下头颅。”
“什么?”中岛张大嘴巴,翻着白眼珠。日本兵迷信砍下头颅后灵魂无法回到故土,这会严重伤害士气。
中岛倒背双手,焦躁地来回踱步,最后停下,严肃地说:“诸君,皇军计划夺取徐州,我们第十六师团作为南线预备队,不久就要开到前线。但是,昨晚这个事件,严重消耗我们的兵力和士气。因此,本师团长命令,严守这个秘密,昨天死亡人数要压制到二十人,严禁泄露四百士兵被砍头的事情,不准军内扩散,不准向司令官汇报。”
众人严肃答应。
这时一个卫兵报告:“报告师团长,司令官特使从上海过来,询问昨晚枪炮大响的事情。”
中岛眉头一皱,随即说:“诸君,我们要高兴起来,不要再沮丧着脸。请诸位笑一笑。”
这些人刚刚经历混战和臭骂,心里焦头烂额,哪里笑得出来。
“难道大家忘记笑了吗?我来示范,哈哈哈,呵呵呵。”中岛笑道。佐佐木一看,中岛笑得比哭还难看,情不自禁笑了,其他人跟着干笑。
“诸君,有什么好事,笑得这么开心?”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接着走进屋内一个戴着眼镜挎着战刀的少佐军官。
佐佐木等人面面相觑,笑容僵硬在脸上。
“一休君,我们正在谈论昨晚的胜利,消灭了两个营的支那军队。请问司令官阁下在上海过得好吗?”中岛脸上挤出笑容,向进门的少佐军官说。
听到中岛的话,佐佐木向中岛投去敬佩的目光,还是上司头脑灵活啊。
一休少佐脸色严肃,说:“司令官的事情不劳中岛君牵挂。早上,松井司令官得知昨晚南京城混战一个夜晚,连坦克都出动了,他很奇怪,皇军进入南京城已经二十多天,怎么还有如此巨大的战事?因此,命我前来调查。一到南京,我就发现士兵们有些恐慌和萎靡,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嗯,这个……”中岛支吾一下,说:“一休君。昨晚的确发生较大战斗。两个营的支那军突然攻击挹江门和中山门,由于皇军松懈,导致有点混乱,但是天亮之前,已经把所有敌军全部消灭了。”
“哦?”一休半信半疑,“我们连俘虏都杀掉几万,怎么还会有成建制的敌军存在呢?”
“嗯,嗯……”中岛支吾起来,扭头看看佐佐木,问:“佐佐木君,支那军从哪里冒出来的?”
“报告一休特使,经过查明,两个营的支那军隐藏在紫金山的地下工事里。都怪我们前期搜查疏忽,没有找到他们。”佐佐木回答。他在中岛开始说出两个营敌军的时候就开始想词了。中岛投给佐佐木以赞赏的目光。
“是这样啊。这很正常嘛。支那军一向狡猾的很。”一休说道。
中岛松口气,笑着对佐佐木说:“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说的是昨晚追杀支那军吧,哈哈哈,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啊,这是我攻占南京后最开心的时刻。”
佐佐木等人强颜欢笑,随声附和:
“是啊,昨晚最开心啊,十几天不打仗,手就痒痒,哈哈哈。”
“我相信,从此之后,南京再无战事。就算有隐藏的支那军队,也会被昨晚英勇无敌的皇军吓破胆,哈哈哈。”
一休瞧着这帮人笑得不自然,但是还是相信了,他绝不会相信还有中国军队此时在南京反攻。
“司令官还让我再次嘱咐你们,减少对南京的屠杀和抢劫,因为国际舆论已经抨击我们,皇军的名誉受到玷污,最重要的是,屠杀支那俘虏和百姓会激起他们的反抗,支那人总是温顺的,但是也有底线,不要触碰底线。”一休说道。
中岛笑呵呵点头,说:“请转告司令官放心,我们会照办。一休君,我那里请来天龙寺的村上和尚和高山剑士,武艺高超,请参观,顺便我请客吃饭。请阁下和参谋长先走一步,我要奖励昨晚立下战功的将士。”
一休点点头。中岛向着中泽三夫大佐参谋长使个眼色,中泽三夫知道这是要好好招待的意思,就殷勤带着一休离开。
中岛疲惫地长出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掏出手帕擦汗。
这时卫兵进来报告:“报告师团长,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拉贝闯进来,要见你。”
中岛迟疑起来。
佐佐木摆摆手,说:“把拉贝轰出去。”
“慢。请他进来。”中岛说着挥手制止,又转身吩咐:“诸位,会见我们的盟友,要提起精神!”
佐佐木等人答应一声,挺直胸膛。
“我抗议,我抗议!”传来洪亮的日语声音,一个金发碧眼体格魁梧的洋人挥舞着一个德国纳粹党小旗和一个中国人大步迈入办公室。来人正是拉贝和翻译。
1937年11月22日,日军攻破南京防线前夕,留驻南京的外国人为给来不及撤退的中国难民提供避难所,决定仿照debesange神父在上海建立南市安全区的模式建立一个“南京安全区”。他们成立了名为“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私人机构,推举西门子洋行驻南京代表约翰·拉贝任主席。南京安全区收留了二三十万难民。
中岛和佐佐木看到纳粹旗帜就头疼,态度变得恭恭敬敬。拉贝冲着中岛一哩哇啦说一顿。
翻译用日语说:“司令阁下,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严重抗议日本军队今天又到安全区抓人、抢劫。安全区内的中国人是平民百姓,就算有士兵,但是已经放下武器,和平民无异。请日军遵守国际条约,看在大家都是人类的面子上停止屠杀劫掠平民,把已经抓走的放回来。请司令阁下严格约束属下。”
中岛笑道:“对不起,拉贝先生,给您添麻烦了。”接着脸色一变,严肃地说:“不过,我们绝不是乱抓人。就在昨晚,相信您也听到了,有一批敌军悍然袭击皇军。他们藏在何处?我们怀疑就藏在安全区。我会约束属下,但是绝不能允许敌军存在。”
翻译把话说给拉贝,拉贝说:“好吧。我们再去通报各个大使馆,国际社会舆论绝不允许针对平民的大屠杀!你们不配做德国的盟友!”接着转头就走,挥舞着小旗用日语大叫:“我抗议,我抗议!”
翻译把拉贝的话翻译完,赶紧追上拉贝离开。
中岛沉默一会,说:“我们可以欺骗敌人,欺骗上司,但是不能欺骗自己。我们首先要搞清楚,昨晚的敌军是什么身份?有多少人?隐藏在哪里?”
佐佐木说:“报告师团长,根据我们的分析,敌军不会多,人数大概在三十人到五十人之间,属于排级战斗单位,个个骁勇善战,精通各种武器,身体素质强悍,应该属于蒋介石的特种作战部队。”
“什么,这么点人,就把南京城掀翻了,你们真的是一群猪,而且是猪群里面最笨的一伙猪!”中岛气坏了,污言秽语说出来,不狠狠骂佐佐木,会把自己气死。
“师团长阁下,我倒是认为敌军只有一人。”特高课头子原田说道。
“什么?”中岛惊讶问道。
“你不要污蔑我大日本皇军!”佐佐木恼怒说道,按照原田说法,堂堂的近千日军打一晚上,损失上千人,而对手自私一个人,还没抓到击毙,这显得皇军不是猪胜似猪了。
原田镇定回答:“根据调查,昨晚袭击从挹江门开始,损失一个班。过去两个小时,中山门袭击开始,而且住在一户人家的小队遭到极端杀害,绝大多数砍头,十几个被砍去四肢,割去舌头,只剩下一人活命。我问过他,袭击敌军的人数,询问多次,才知道是一人,而且是个少年。开始我并不相信他的话,认为他被吓糊涂了。但是,在军医院里,一个晚上上厕所的伤兵侥幸逃脱,亲眼看到的是一个人作案,不过他认定那个人是鬼魂,是南京被杀几十万人的冤魂凝聚的,速度非常快,最后离开时轻易跳过院墙,这一个鬼还独自吃下一百多个牛肉罐头和五十多个苹果罐头。我本想把这个伤兵带来,可惜他在半路上发疯了!”
中岛、佐佐木等人听着,感觉后背发凉,心惊肉跳。
“混蛋,你搅乱军心!”中岛怒吼一声,气的脸上青筋暴跳,抡起手掌要打原田,举到半空硬生生停下,挨个指点着说:“不管敌军是一个排还是一个人,不管是人是鬼,限你们三天,立即给我揪出敌人,否则,就切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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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暴龙()
“啊,睡得真舒服!”龙啸天说着睁开眼睛。自从鬼子进城以后到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睡过一个好觉,以前还每次做梦,梦见亲人被杀,自己被鬼子追杀,刚才的觉睡得酣畅,什么梦也没做。杀掉许多鬼子,报杀父之仇,他狂躁的心终于安稳一点了。
龙啸天看看手表,十二点多了,当天日期。他坐起身子,肚子闪过饥饿感,该吃午饭了。起床洗漱一遍,穿上日军大尉的服装,里面揣着沃尔特,外面插上王八盒子枪。
“你说你这孩子,穿什么衣服不好呢,非得穿鬼子的衣服不可?”龙啸天的本家龙七爷爷教训说道,眼里露出厌恶。
“哦,对了,七爷爷,我还带回来日本人的药品和绷带,你要不要?”龙啸天说着,敞开皮包,露出一大摞药品。
“这个我当然要。”龙七说着抢过去。
李福财在旁边笑着,说:“啸天啊,昨晚上那么大的动静,真是你一个人干的?”
“啊。”龙啸天淡淡回答。
李福财目瞪口呆,又问:“杀死多少鬼子?”
“没来得及数,大概这个数!”龙啸天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
“十个?”李福财问。
龙啸天得意地摇摇头。
“一百个?”李福财的嘴里能伸进去拳头。
龙啸天又摇摇头。
“得了吧,我知道你小子功夫高,可是你也不能杀死一千吧。平型关大捷才杀死几千鬼子,听说还死了许多八路。年轻人都爱狂,但是也不要狂的没边。杀死一千鬼子,除非你是神!”李福财不高兴地教训。
龙啸天懒得和他解释,再说让他怀疑自己有神人帮助,身体里的仙气也许要闹腾了,说不定还京东其他神仙,这个事情要保密。
他从自己刚进南京城带来的大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包,翻出一些东西,有小镜子、药粉、还有剪刀,开始忙活起来。不一会,一个贴着仁丹胡须、面色老成的中年日本军官出现在龙七和李福财面前,把两人乐得前仰后合。龙七笑得咳嗽起来,龙啸天赶紧过去给他捶打。
李福财拿着一个锅饼端着一盘咸菜走出厨房,看着龙啸天歉意地说:“啸天,肉食吃光了,你讲究吃点吧。”
龙啸天笑道:“不用。我那个大提包里全是香肠熟肉,你们俩吃吧,我出去吃日本人的。”说罢走上台阶。
“啸天,小心点,鬼子的警笛一个劲响,估计抓不少人。”李福财嘱咐。
“啸天,一天杀俩鬼子就行,别贪多。”龙七嘱咐。
“我不贪多,一天杀这个数就行。”龙啸天说着伸出一个指头,随后出来密室,在假山里面观察一阵,看看没人,离开假山,走出花池,进入前院。他在墙下听一阵,扒着墙头看一眼,没人,随即翻身跳到街上。
走过三条街,到了夫子庙。龙啸天兴奋的心情变得愤怒。夫子庙已经倒塌,变成断壁残垣,原来熙熙攘攘的人流一个不见,秦淮河里以往的花船没有了,不时有尸体和杂物飘过。想到以前父母带着自己和弟妹游览庙会,龙啸天的心在滴血。
对面有一个日军十人巡逻队走来,个个端着枪,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领头的上等兵跑向龙啸天敬礼,说:“报告大尉,南京城实行戒严,有敌军潜伏,请一个人独行时小心点。”
啪,龙啸天抬手打他一巴掌,说:“我堂堂大日本皇军的大尉害怕敌军吗?”
上等兵脸上红肿,嘴角流出鲜血,一愣一恼,随即露出敬佩的神色,再次敬礼离开。
看着离去的鬼子,龙啸天坏坏笑一下,郁闷的心情好一点,吹着口哨往前走。前面有一座酒楼,楼顶插着膏药旗,牌匾上写着樱花之恋,门口停着四辆轿车,有两个鬼子兵站岗,四个汉奸头戴一顶日军帽子,穿着黑色棉袄,斜挎驳壳枪低头哈腰迎送来往的日军军官。
一看到为首的汉奸头子,龙啸天气乐了。他认得这个汉奸,正是城东一带有名的混子,叫王**子,脸上长满麻子,不务正业,偷鸡摸狗混日子,偏偏胆量不大,经常被失主逮住痛揍一顿。
一个七十多岁的中国老人从酒楼前匆匆走过,抬头瞟楼上一眼。王**子眼一瞪,劈手一巴掌,打在老头脸上,大叫:“臭老头,这是大日本皇军的酒楼,你看什么看。”
老头吓得捂着脸撒腿就跑。
龙啸天走到王**子跟前,盯着他。
王**子看到龙啸天肩章上的金边一杠和三颗樱星,认得是大尉,就脸上堆满媚笑,点头哈腰,裂开大嘴说:“欢迎太君,欢迎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