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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局促起来,说:“我们在南京的人手要么撤退,要么死亡,根本不清楚南京的底细,就连南京大屠杀都不清楚。像这种日军遭受重创的消息,日军肯定严密封锁,严禁传播。”
蒋介石猛然站起身,看着戴笠说:“命令特务人员立即潜入南京,调查日军屠杀平民和所谓暴龙屠杀日军的事情,如果真有这么一支部队,就要务必搞清楚其底细;如果是我国民党的部队,我要重奖;如果是共军的队伍,就不择手段拉过来。”
“是!”戴笠响亮回答,立正敬礼。
第三章 勤俭的老地主()
龙啸天一边往前跑,一边禁不住回忆土匪,真是一群不要脸的自恋狂,比我还牛气,厉害啊。
三十里地一会就到,这还是龙啸天收敛速度,因为田地路上里已经有不少人,孙大圣嘱咐龙啸天不要太招摇,以免惊动人,最后引起神界干预。
龙啸天的姥爷宋耀祖居住在翠竹村。十几年前,龙啸天的母亲宋春英到南京,相中打铁的龙存瑞,二人结婚,生下龙啸天。前年春节,龙啸天一家五口还来过这里。
翠竹村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村落,三面环山,山上长满竹子,一条小河从村中间穿过,河两岸散布瓦房。村口树立一个高大的大理石牌坊,雕刻着二龙戏珠,上写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翠竹村。这三个字还是龙啸天姥爷的爷爷题写的,当年官拜安徽巡抚。
站在村口,看着牌坊,龙啸天思绪万千,前年自己随着父母到姥爷家过年,自己爬到牌坊上面,最后被母亲责骂一顿,回姥爷家一路上被母亲揪着耳朵,自己还怨恨母亲,现在真想再被母亲揪耳朵,哪怕揪下来都不要紧,可惜……
龙啸天牵着白龙马往前走,旁边围拢一群小孩,兴奋地观看大白马和穿戴很酷的龙啸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其中有一个小孩还和龙啸天在前年一起玩过,但龙啸天不屑搭理他,自己现在可是大人物啊。
宋耀祖的家在村中间,靠着河边,有三排大瓦房,正门有门楼,朱红色大门,汉白玉的台阶旁边蹲着两个石狮子。龙啸天来到门口推门,发现紧闭,就牵着马来到侧门。侧门大开,他站在门口瞧一眼,神情激动起来。
东墙边是牛棚,有一头水牛和一头黄牛,闷头吃草。一个个头不高的老人拿着箩筐往石槽添草。这个老人正是龙啸天的外祖父宋耀祖。
北墙边有三间平房,放着一挂木板车,上面一个铁犁。一伙帮工围着木桌吃饭,一个大瓷盆装满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白菜粉条,还有一盘小鱼,一个大瓷盆全是米饭,柳条筐装着白面馒头,帮工们吃的津津有味。
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人说:“大家伙别吃撑着,到地里没法耕地,晚上还有。”
对面一个人嘴里嚼着馒头,说:“宋老憨,你是长工,经常吃这个,我们可是短工,逮住好吃的就很吃。反正老宋是大财主,吃不垮,哈哈哈。”
宋耀祖转过身,擦擦额头上的汗,笑道:“你们放心吃吧,没有了,再让儿媳妇去炖菜。”
宋老憨说:“东家,让长根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另一个人也说:“对啊,东家。长根只吃红薯和玉米饼子,干得比我们还快,我们都不好意思啦。”
“长根是自家人,干自己的活,不吃饭也得干!”宋耀祖笑道。
大家一起笑起来。
长根是宋耀祖的儿子、龙啸天的舅舅,这是其小名,大名叫宋达才。以前地主雇佣帮工,都要好吃好喝招待,否则谁愿意出力啊。地主自己家里也出人干活,而且带头大干,帮工们就不好意思偷懒。
宋耀祖眼睛余光瞥见门口来人,正脸看过去,只见一个少年头戴鸭舌帽,鼻梁上架着大墨镜,皮夹克,皮裤,马靴,身后一匹白马。
“娃子,找谁啊?”宋耀祖乐呵呵问。
“老爷爷。我是路过的客人,没地方吃饭,能不能在这里吃饭,我给钱。”龙啸天笑道。
“成!”宋耀祖大方地说,接着对宋老憨喊道:“老憨啊,把娃子的马牵过去,照料好。”
宋老憨放下碗筷,快走几步,接过缰绳。
“老憨,把皮箱和马鞍都卸下,给马喂小米、细草和温水。”龙啸天吩咐道。
老憨和宋耀祖一愣,这个陌生人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龙啸天猛地拿下墨镜,看看老憨,然后看着宋耀祖,笑道:“姥爷!”
宋耀祖十分惊讶,然后露出惊喜,大步走过去,说:“铁蛋,你没死啊!”
一听这话,龙啸天差点背过气去,怎么张口来这么一句。
“铁蛋,你妈也活过来了吗?”宋耀祖焦急地问,眼睛盯着龙啸天,包含一丝希冀。
龙啸天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自己本来还想隐瞒父母死去的事情,看来姥爷已经知道一些事情。
龙啸天眼圈一红,说:“姥爷,我妈、弟弟和妹妹在小鬼子攻城时就被炸死,爹和爷爷被小鬼子开枪打死,只有我一个人逃出城外。你们怎么知道这事?”
宋耀祖眼神黯淡下来,扶着龙啸天的肩头,说:“孩子。两个月前,你们一个街坊从城里逃到我们南边村的一个亲戚家,专门过来给我说这事,当时就知道你妈和弟妹死去。听说日本人在城里见人就杀,也认为,你和爹也活不成了。哎。你们怎么不早逃出来?”
“姥爷。原本打算早逃出来,可是政府要往武汉转移大批物资,把我家马车征用了,距离安徽这么远,所以就耽搁下来。后来,那个唐生智宣传,要死守南京,我爹觉得没事,就留下来。结果……”龙啸天低头说。
一阵哭声传来,接着走来一群人,有龙啸天的姥娘、舅舅、舅母、小表弟、小表妹。
“铁蛋哎,你妈怎么就死了呢?我那苦命的女儿啊,呜呜。”姥娘被舅舅扶着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龙啸天大哭。其他人跟着落泪。
宋耀祖大喊:“都别哭了,这不是还有铁蛋活下来嘛,春英还有骨血传下来!”
宋耀祖在家里极具威严,大家都不哭了,开始有点笑模样,一起回到正房。舅舅和宋老憨一人提着一个皮箱放进屋里。餐桌上海摆着饭食,只有红薯、玉米饼子和一小盆咸菜、一大盆大米汤。
以前地主多数是非常勤俭的,否则不可能积累家产。
宋耀祖吩咐儿媳:“铁蛋来了,你快点炒一盘鸡蛋,再把过年剩下的熏肉拿来,长根累几天了,也该吃点好的。”
大家围着铁蛋说些话。铁蛋也敷衍回应。
不一会,舅母端上炒鸡蛋和熏肉。
小表弟拿起筷子就夹鸡蛋花,刚到盘子边,就被宋耀祖用筷子敲回去。小表弟低头闷闷不乐。小表妹则目不转睛地眼馋看着熏肉。
龙啸天有点生气。他也知道姥爷一向节俭,给自己母亲的嫁妆也不丰厚,父亲还背地里不少抱怨,说马鞍山第一大地主是铁公鸡。不过,当自己和弟妹出生后,姥爷每年都要拿钱接济,还出钱让自己上学,否则单靠父亲铁匠活无法供养自己上学。但是,话说回来,自己现在可是龙家独苗,死里逃生,千里迢迢来到姥爷家,怎么也该打破规矩,再说这点肉菜不够自己塞牙缝的。
姥娘看出龙啸天有点意见,吩咐儿媳:“再把过年剩下的熏鱼、炸肉丸子拿出来。”
舅母刚要动身,宋耀祖发话:“留着吧。小日本都打过来了,以后恐怕连红薯也没有了。”
舅舅一听,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铁蛋,你从东面过来,有没有看见打仗?马贩子说,那边有枪声。”
大家一起紧张看着龙啸天。
“听说了。几个小鬼子被抗日救国第一军给消灭了。”龙啸天随意回答。
宋耀祖迷惑了,自言自语:“抗日救国第一军,几万人的大部队,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啊。”
龙啸天又想笑,用劲憋住,起身走到一个黑色皮箱,啪一声打开,说:“铁柱,小花,过来拿好吃的好玩的。”
表弟铁柱和表妹小花兴奋地跑过来,一看,嗷嗷大叫起来,蹲下身子双手乱抓,恨不得都搂到怀里。
舅舅起身一看,愣住了,里面有许多熏肉、香肠、罐头,怪不得自己刚才提着那么重。
龙啸天又打开密码箱,从里面拿出牛皮挎包,快速合上皮箱。
铁柱看见,放下罐头,跑过去抢挎包,小花也去抢,哗啦,挎包敞开落地,滚出一地绿油油的美钞、银元,还有金戒指、钻石戒指、两根一斤重金条。龙啸天那几天没杀鬼子,但是鬼子的商铺没少转悠,顺手牵羊拿走许多好东西。
大家都愣住了,一起看向龙啸天。
宋耀祖脸色一变,质问龙啸天:“铁蛋,你是不是当土匪了?”不等回话,站起身怒斥:“别以为你娘死了,我就会偏袒你,滚出我家门!”
舅舅赶紧拉住姥爷,关切问龙啸天:“铁蛋,你从哪里捡的这些宝贝?快给姥爷说。”
话音未落,只听得外面大门咣当一声响,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有人高喊:“骑白马的小子听着,抗日救国军第一军军长兼司令驾到!”
第四章 谁本事大谁就是大哥()
宋老憨慌慌张张跑进正房,焦急说:“东家,不好了,牛头山的花和尚来了。”
屋内人都很惊慌。
舅舅宋达才赶紧起身,说:“都别怕。这个花和尚前几年受过咱家的恩惠,不会恩将仇报。”接着嘱咐龙啸天:“铁蛋,你呆着别动,到里屋去。”说完,大步出去。
一家人都看着龙啸天,眼神怪怪的。
龙啸天笑道:“姥爷,你放心,我那些财宝都是捡来的。日本鬼子进南京,乱套了,我趁乱捡来一些。”
宋耀祖愤然站起,指着龙啸天说:“你别糊弄我。我走过的桥比你看到的路都多。好小子,你娘才死两月,你就勾结土匪,还学会黑吃黑了!打死你!”说着抓起一只瓷碗朝龙啸天头上砸过去。
近在咫尺,眼看要砸中,姥娘吓得哀嚎一声。
龙啸天看似轻轻伸手,捏住碗沿,放回桌上,淡然说:“姥爷,一个瓷碗值一个银角子,摔坏多可惜。”
宋耀祖瞪大双眼,怔怔无语。他见多识广,年轻时也喜欢舞枪弄棒,就龙啸天这一手,绝对是武学大家,真想不到,一年多不见,如此厉害。他冷哼一声,走出正房。
这时,赵刚赵司令从院子里转一圈回到大门口,嘴里嘟嘟囔囔:“真不愧是大地主啊,这么多粮仓和牲口。”
宋达才笑呵呵对着赵刚拱手说道:“赵寨主,久仰大名。”
赵刚旁边的狗剩冲着宋达才一瞪眼,呵斥:“你眼睛瞎了,这位是抗日救国军第一军军长兼司令!”
宋达才恶心地不得了,但脸上仍然笑呵呵说:“赵军长,赵司令,久仰大名。”
赵刚背着双手,说:“宋地主,五年前,我们那里大旱,我还没当上司令,全家逃到这里,你家待我不薄,管吃管穿,临走还给我十个大洋。我一直记得你们恩德。当上寨主,不,当上司令以后,没找你们麻烦。”
赵刚所言不假。每到大饥荒年景,宋耀祖和儿子都会赈济灾民,在家门口摆上十口大锅熬粥。本村人没有饿死的,远处来逃难的,至少能喝上一碗粥。这样做一方面出于仁义,另一方面也有自私打算,用来安抚灾民。否则,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饿极的灾民肯定闹事,到时候别说财产,恐怕吃饭的脑袋也要搬家。而宋耀祖看出赵刚是鲁莽勇猛之人,因此好吃好喝好招待。
宋达才赶紧接话:“赵司令真是仁义之人,我感激不尽!”
赵刚接着说:“不过呢,今天你家里的人,就是骑白马的小孩,戏弄我。我就追到这里。你得把那小子交出来,另外呢,还要给我一万斤粮食和一万块大洋!”
“什么?”宋达才惊叫,看看后面的父亲。
听到赵刚说龙啸天戏弄,宋耀祖内心一动,难道真是龙啸天捡到财宝。
又听到赵刚勒索,宋耀祖动怒了,大步上前,直视赵刚,说:“赵刚,你不要以为日本人来了,保安团跑了,就无法无天!”
赵刚看着面前大义凛然的宋耀祖,想到以前老人家对待自己的事情,感到一阵心虚,转过头去,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侧门处一声马叫,接着有人惨叫,一个土匪托着胳膊跑过来,疼得呲牙咧嘴,大叫:“司令,那个大白马踢我一脚,骨头断了!”
赵刚大叫一声,退后两步,拔出驳壳枪,说:“宋地主,我可有理。你家的小子戏弄我,还把我的人伤了,我就两个条件,大白马给我,再给我一千斤粮食、一千块大洋,否则,哼哼,别怪我不客气!”
“休想要我的东西!”宋耀祖大吼,往前一步。
这时,宋达才和宋老憨以及七八个帮工靠在宋耀祖跟前,怒目而视。最后面有个帮工甚至拖着一个锄头。双方紧张对峙。
正房里的人都从门边和窗户里看着外面,看见举起枪,已经懂事的小花吓得哇哇哭起来。龙啸天从窗户里瞧得清楚,自己再不出去就要出事,迈步走向门口。
姥娘赶紧拉住他,说:“铁蛋,千万别出去。站到姥娘后面去。你全家都没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说着掉眼泪。
龙啸天大大咧咧地说:“姥娘,你把心放肚子里。就这几个毛贼,我两个指头捏死他们。”
铁柱和小花都敬佩地看着龙啸天,异口同声说:“铁蛋哥真厉害!比家里两个哥哥厉害!”
这话忽然让龙啸天想起一件事。舅舅家里还有一对双胞胎表哥,都十八岁了,怎么没看到呢。
龙啸天问舅母:“舅母,两个表哥呢?”
舅母神情暗淡,说:“哎,听说你娘被日本人害死,你姥爷接着让他俩退学,参军打鬼子,为姑姑报仇。一个投奔国军,一个投奔共军。”说着抽抽搭搭哭泣起来。
龙啸天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参军凶多吉少,以后要找到两个表哥。
姥娘转身安慰舅母:“你别怪罪你公爹。都不参军,谁打鬼子?谁保家啊?再说,耀祖找人给两个孩子算过命说,有贵人相助,飞黄腾达。再说,还有个小儿铁柱在家嘛。”
龙啸天的心稍微安稳下来,还是处理眼前事情吧。他抱着胳膊,晃晃悠悠走出门,来到大院里。
赵刚一眼就看到龙啸天,立即命令:“狗剩参谋长,带人把那小子抓过来!”
狗剩和两个土匪往前闯。宋达才和宋老憨堵住。
赵刚打开机头,朝着天上放一枪,大叫:“他娘的闪开!”
这下子把众人吓住了。
龙啸天抬头一瞥,赵刚射出去的弹头往下坠落,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角子,嗖一下扔出去,力道拿捏得真寸,弹头径直落到赵刚的光头,砰一声。
猝不及防。哎呀,赵刚惊叫一声。弹头恰好落到他左手里,银角子滚到脚跟处。赵刚破口大骂:“哪个王八羔子的子弹,不想活了。”低头一瞧,看到银角子,弯腰捡起来,裂开大嘴嘿嘿直乐,笑道:“天上掉钱,发大财了,发大财了。”装进口袋里。
众人都瞧得莫名其妙,想笑又不敢笑。
龙啸天把舅舅拉到一边,走近赵刚。
赵刚把驳壳枪插回腰里,从兜里拿出两块大洋,晃一晃,说:“小孩,你想拿两块大洋打发我,没门。老子可是见过大钱的,不稀罕!”说罢,扔到远处的茅坑里。
一个土匪赶紧跳到茅坑里去捡。
“小孩,你的马和皮箱都归我了,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赵刚恶狠狠说道,大大咧咧倒背双手。
龙啸天笑着把抱着的胳膊放下,也倒背起来。
赵刚勃然大怒,摇晃一下庞大的身躯,低下头,一双牛眼凶狠盯着龙啸天。在他印象里,别人被他一瞪眼,都要吓得尿裤子,拔腿就跑。
龙啸天脸色一沉,眼睛逼视他。
赵刚吓得一哆嗦,对方两眼像两把尖刀戳到他心脏,透着百倍的凶残和寒冷。他竟然不自觉地松开双手。
赵刚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抬手指点龙啸天,刚要说话,忽然看到龙啸天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掰,只觉得手腕剧痛,好像被铁钳子夹住,用力挣扎无济于事,整个庞大的身子被慢慢往下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两道眉毛快拧到一块。
“小子,松开司令。”狗剩说着,和两个土匪猛扑上来。
龙啸天抬起右腿一扫,三个人都被踹出五米远,噗通,趴在地上。
赵刚左手摸枪。龙啸天猛地用力,赵刚疼得惨叫一声,双腿跪地。
狗剩急忙从背上拿下抢,刚端起来。龙啸天转头,从腰里摸出一把小手枪,手指勾动上膛,打开保险,扣动扳机,啪,子弹击中狗剩的右手,一股血喷出来,步枪哗啦落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都没看清楚龙啸天是如何出枪的。
龙啸天潇洒地吹散枪口硝烟,退弹,合上保险,插回腰里。
狗剩毕竟是参谋长,脑子好使,立即想起上午打鬼子的事情,有个神秘枪手从东面帮忙,这小子也是从东面过来,打枪这么快这么准,还有刚才弹头落到司令头上。
狗剩忍住疼痛,走到龙啸天跟前,恭恭敬敬地说:“请问英雄,上午是你帮着我们打鬼子吗?”
龙啸天点点头,松开赵刚的手腕。
狗剩噗通跪下,说:“多谢英雄帮忙,多谢英雄帮忙!”趴地下磕头。
赵刚跟着磕头。另外三个土匪也都过来磕头拜谢。这可不是矫情,而是发自肺腑,如果不是龙啸天帮忙,这伙土匪全部死去。
宋耀祖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外孙。他虽然不清楚内情,但是也猜个差不多,起码铁蛋不是坏蛋。
赵刚爬起来,笑嘻嘻看着龙啸天,憨态可掬,低头哈腰,说:“大哥,请问贵姓?”
大哥?龙啸天瞥着这个大土匪,快三十岁了。
“我叫龙啸天,今年才十五岁!”龙啸天笑道。
“谁本事大谁就是大哥。大哥,你打枪真厉害,教教我这个小弟弟吧。”赵刚涎着脸说,一脸真诚的讨好献媚。龙啸天看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