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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利这才缓和了脸色,他想了想,摆了摆手说:“我知道派谁去最合适了,丞相,立刻让人去召马何罗,让他带着那一千多羽林郎过来。”刘屈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对啊,马何罗和天子是死对头,一直想着为江充报仇呢,让他打头阵果然是再合适不过了,他欣喜的挑起大拇指赞道:“将军高明!”
第145章 马何罗
要我打头阵?”马何罗看了一眼刘靖,不快的从鼻子。李广利要抢功劳,把他这个陛下亲点的帮手挤到旁边看宫室,他一肚子的不快,现在丞相刘屈突然让刘靖来找他去主攻长乐宫西门,他当然不会轻易的答应。李广利要是不遇到难处,不会这么好心的把功劳让给他的。
刘靖微微的笑着,对马何罗的倨傲毫不介怀,父亲和岳父想的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现在把马何罗推到第一线去,那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要快,等他明白过来,那可就迟了。
“马大人,不瞒你说,现在遇到了些麻烦,太子派人在宫里喊话,散军心,三辅的那些校尉们都搞不清是真是假,以为江大人是诬陷太子,不敢动手了。
”刘靖停了停,看了看马何罗的脸色,又接着说:“陛下的诏书又催得紧,万一耽搁了时辰,贰师将军反正没有什么事,他大不了甩手不干,我父亲和马大人可是陛下指定的负责人,恐怕不太好交待。”
马何罗想起天子的脾气,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带着郎官们去打头阵,不过我希望不要有人拖我的后腿。”他一边说一边招呼人给他穿上铁甲,握起长刀大步出了未央宫。
长乐宫面积不,但是被东西向的分为南北两个部分,南边这一部分又被直通覆盎门的南北向大街分面东西两个部分主要的宫殿在东南角,西南角则是池苑区,太子选中了这里作为防守的地区。西宫门正对着尚冠里和武库,门前有阙守最为严密,由张光亲自负责。张光在宫墙上架起了强弩,安排了足足四百人,两个墙角的角楼上还摆上了两架威力极大的守城弩,虎视眈眈的盯着宽阔的章台街。
马何罗带着一千羽林郎摇大摆的来到了西宫门前,远远的打量着长乐宫不远处的师将军李广利不屑一顾,看都没看一眼。他查看了一下地形,不由得直咂嘴台街虽然有三四十步宽,可是对于打仗来说,却太狭窄了一些,三四十步宽用说墙角那些强劲的守城弩了,就算是普通的弓箭,也足以把这三四十步看得死死的,进攻方全部在有效射程以内,所有的动作全部在对方的眼皮底下。对方有三丈多高的宫墙为掩护,已方却只能站在大街上。
“请丞相下令用尚冠里沿街的房屋。”马何罗转过身,把目光看向了高门重户的尚冠里漠的说:“我军想要进攻长乐宫,就必须有足够的箭手掩护只有尚冠里的里墙才是最好的掩体。”
刘靖转身看了一下尚冠里,立刻白了马何罗的意思果没有弓箭手掩护,已方的士卒就要暴露在对方的箭雨之下,伤亡必然惨重,对士气的影响极大。
他点了点头:“马大人稍,我立刻去向丞相禀报。”
“慢着。调用三十辆大车来。再准备几根木。”马何罗摆了摆手:“去吧。准备好了。再来叫我。”
刘靖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刘屈和李广利听刘靖转告了马何罗地要求。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也已经看出了这里地形对攻方地不利。征用尚冠里地地方也是一个不错地办法。反正打起来之后。这些地方也会遭到破坏。刘屈动用了丞相大权。派人到尚冠里征用房屋。尚冠里都是高官们住地地方。平时是没有人敢打这个主意地。但现在是非常时期。那些官员倒也自觉。没费刘屈多少口舌。很爽快地让出了地方。
李广利随即安排了三百名车兵和三百名弓箭手给马何罗。车兵推着三十辆大车横在章台街上。作为移动地掩体。协助进攻。弓箭手则登上了尚冠里地里墙。张开了弓箭。准备和长乐宫地箭手对射。
“大人。他们要进攻了。”如侯指着由几十名士兵推着地撞木说道。他地声音有些发干。他虽然也经过军事训练。还戍过一年地边。可是真正经历战事。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不仅他如此。就是宫墙上地那四百新兵也有不少人如此。他们紧握着手中地武器。看着有条不紊准备地车骑士。感到一阵阵地紧张。有人地牙齿开始控制不住地打战。发出咯咯地声音。有地人则已经站不住身子。只能靠着墙垛才能保持身体地平衡。
张光也很紧张。可是他知道自己是这些人地胆。如果他显得很紧张。那么这仗就不用打了。保证是一击而溃。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露出一丝轻松地笑容。看着如侯说:“如侯。你地计策生效了。这第一功是你地。只要撑过这第一波地攻势。我们就成功了一半。”
如侯强笑了笑:“大人此话怎么讲?”
张光指了指远处列队的羽林郎:“你看到没有?那些是羽林骑,是大汉国最精锐的兵种之一。他们原本是看守各个宫室的,现在却被调来攻击长乐宫,你知道是为什么?”
如侯摇了摇头,觉得非常不解,既然对方派最精锐的士卒来攻城,更说明对方是志在必得啊,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张光为什么这么开心,还说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张光看着如侯,越发的笑得开心,他提高的声音,故意要让身边的人都听到:“如侯,这是因为用了你的计策,向那些士卒喊话之后,他们都开始站在了太子这一边,不愿意再和我们交战,所以现在刘屈和李广利能用的人,就只有这些羽林郎了,可惜啊,羽林郎虽然精锐,但是大部分都被陛下带到甘泉宫去了,长安城留下的羽林郎也就这些人,这里又不是草原大漠,他们的骑术发挥不出来,威力就去了一半。再说了,攻守伤亡一比四,要想攻下长乐宫,他们至少要有一万多人才行,可是现在只有一千多人,他们如何能成功?等这些人伤亡过半,他们的士气就会一落千丈,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如侯一听,也立刻精神起来了,他会意的大声笑道:“大人,那岂不是只要我们打退了他们第一波进攻,我们就算是成功了?”
张光连连点头:“得正是,虽然说还不是完全成功,可也差不多了,打退了这第一次进攻,诸位的希望就实现了了一大半了。”
如侯哈哈大笑,转过身看脸色也轻松起来的士卒:“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凭借着高大坚固的宫墙以逸待劳,又有充足的粮草军械,要打退这千把人的进攻实在轻而易举。”
那些士卒听也慢慢的缓过劲来,脸上开始露出笑容。
“不要紧张,也不要草率,注意好保自己,不要被流箭射中……”低级军官见士气回升,趁机向士兵们嘱咐防守的要点,安排各人的位置,让他们相护掩护,相互支持,尽量保持镇静,不要慌乱。随着军官们的调度,宫墙上的士卒按照指定的位置站好,进入自己的战斗位置,一边注意外面的形势,一面检查手中的武器,做好战斗准备。
“给我一张弓,一壶箭。”张向身后的随从伸出手。随从随即取过一张弓和一壶箭来,张光接弓在手,伸出手指扣住弓弦,用力一拉,一下子拉了个满弓,他笑了:“嘿嘿,待会儿让你们看看我的箭术如何。”
如侯看着张光纯熟的动作,十分意外:“人善用弓箭?”
张光了笑:“也不能算善用吧,我大汉朝的成年男子,哪有不通五兵的?我也只是五兵之中对弓箭更喜受一些罢了。当年在先生门下读书的时候,同门之中,我的箭术还算是上层,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没用,也知道能不能保持水准了。”
如侯大笑:“我看大人拉弓的动作如此熟练,想来射两箭便熟悉了。”
“哈哈哈……”张光很满意如侯的配合,相视大笑。他们说笑时的轻松神情影响了周边的人,将他们的紧张感慢慢化去,一个个身手恢复了些往常的敏捷,似乎不是在打仗,只不过是平常的一些演习罢了。这些都要归功于大汉朝的兵役制度,成年男子一到二十三岁,秋冬都要参加军事训练,服三年兵役,一年本土,一年边关,还有的要守一年的宫室,虽然不是每个人都经历过血腥的战阵,但是对行伍之事并不陌生,基本的规矩还是懂得的,再有那些参加过实战的郎官做军官带领,他们虽然有些紧张,行动起来倒还是中规中矩。
马何罗远远的听到了宫墙上的说笑声,他嗤之以鼻,他们说得越大声,说明他们越紧张,越是心虚。他看了一眼身后沉默不语的羽林郎,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羽林郎和期门郎还不一样,他们大都是精于骑射的六郡良家子组成,个人素质比起以高官贵族子弟为主的期门郎还要高上一截,要对付这些由囚徒临时组织起来的乌合之众,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等会儿一举攻破宫门,杀进宫去,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师将军看看,我马何罗也是能打仗的。
“大人,撞车已经就位。”一个顶盔贯甲的郎官抱拳施礼,大声说道。
马何罗从身后的郎官手上接过头盔端端正正的戴好,细心的系好了颌下血红的丝绦,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碧蓝的天空,蓦然大呼:“准备战斗!”
第146章 开战
昂的鼓声骤然响起,如惊雷一般滚过众人的头顶,向去,紧接着,十几面战鼓同时击响,隆隆的鼓声先缓后急,渐渐的急促得如狂风骤雨,让人喘不过气来。无数将士的心也跟着由缓到急的鼓声跳动着,越跳越快,越跳越猛,直欲张嘴狂吼。
一千全副武装的羽林郎齐声大呼:“风!风!风!”
旁边的数千三辅车骑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热血,跟着顿足大呼:“风!风!风!”
四五千人的吼声,伴着隆隆的鼓声,如一阵滔天巨浪,挟带着逼人心魄的气势,直冲长乐宫,在长安城上空回响,刹那之间,无数的人停下了手里的事,侧耳倾听这杀气凛然、阳刚气十足的怒吼。
张光骇然心惊,一下子被这战前的吼叫给吓住了,但是他随即又明白过来,如果就这么等着,已方的士气会低落,将士们会紧张,他一挥手,大声喝道:“击鼓!应战!”
宫墙上的战鼓:即响了起来,和城外的鼓声遥相呼应,宫墙上的将士们随即应合着鼓声,用最大的力气喊叫了起来,他们喊得声嘶力竭,面红耳赤,似乎要将心中的恐惧随着吼声释放出去。四百多人的吼声虽然不如宫外的吼声大,却象是石块里挤出的草,虽然弱小,却是不屈。
马何罗冷笑了一声,再次挥手中的长剑:“攻击!”
身边的令兵喊叫着挥动手中的令旗:“弓箭手掩护,车兵上前——”
一阵让人牙酸的拉弦声,站在尚冠里墙后面的弓箭手在号令的指挥下,拉弓搭箭,箭尖指向长乐宫墙。那里曾经是无数人守护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们要攻克的目标。
“放!”
“篷!”地一声响。数支长箭离弦而去。呼啸着飞过章台街中间两排高大地树冠。扑向长乐宫。
三四十步地距离。转瞬即到。
长箭带着凌厉地气势扑墙上地士卒。士卒们早就在长官地指挥下。将盾牌遮在头顶。紧紧地贴在墙垛后面。有地人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听着长箭带着风声从头顶掠过。听着长箭射在盾牌上发出地“咚咚”声。感到到盾牌上传递过来地有节律地冲击力。真切地感到了战争地死亡气息。
刹那间。数人屏住了呼吸。
几支长箭穿过盾牌缝隙射中了盾牌后面地士卒。士卒们发出地凄厉惨叫在宫墙上引起了不小地慌乱。盾牌组成地防护出现了空档即又被第二波长箭射中几个。惨叫声此起彼伏。
“倒底是新兵!”张光面色阴冷。他听着手下郎官们地大声喊叫着。心里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镇静护好身体。弓箭手,准备射击——”军官们紧紧的贴在箭垛后面,看着下面在车兵的掩护下推着撞车一步步逼向宫门的士卒,大声吼叫道。
“进攻——”在章台街的另一面,马何罗再次发出了怒吼:“弓箭手压制射击——”
太子陪着皇后坐在温室殿,听到西门传来的吼声的脸色有些发白,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皇后卫子夫见了,心疼的伸过手握住太子的手臂:“据儿,你担心吗?”
“母后不是担心。”刘据摇了摇头,目光中透出的不是紧张,而是悲哀。“他们都是我大汉的好男儿臣无数次在梦里想过,什么时候能带着我大汉的雄兵征讨四夷着如此雄浑的吼声,将是怎么样的热血沸腾。儿臣……儿臣万万没有想到天听到了这个声音,却是在我大汉的长安城,而他们现在想要杀死的,正是儿臣自己。”
太子压抑不住自己的悲哀,无声的抽泣起来,他双手掩面,背弯得象张弓,头抵在膝盖上,痛苦的抽动着双肩,连日来巨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如何。他一直在希望卫风能讨来陛下的赦免诏书,可是他又时常在想,陛下就算赦免了他,他又如何面对那个威严冷酷的父皇?自己这个儿子,这个臣子,居然和父皇刀兵相见了,虽然是被逼的,可是毕竟走到这一步了。
为了那个位置,父子之间就要以这种方式相对吗?
他无数次的想过放弃,不做这个太子了,他愿意单身一人,自缚到陛下面前,请求陛下的哀怜,他可以放弃那个位置,只想讨回他曾经拥有的亲情,他是多么希望再能象三十年前一样,承欢膝下。
可是他也知道,就算他愿意放弃,他也不可能有机会亲密无间的叫一声父皇了。
卫子夫看着悲痛欲绝的太子
雨下。她生的儿子她知道,太子的性格象她,平和、就不象他那个雄武过人的父亲,陛下不喜欢他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是天注定的,她也没有办法,她曾经无数次的欣喜过,她为自己能为陛下生下一个继承人而觉得欣慰,可是现在,她觉得的只有悲哀,如果这个儿子不是长子,他会走到这一步吗?也许就和其他几个皇子一样,封个王爵,安安稳稳的在他的封国度过一生,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做个好王爷的。
可惜,一切在他出生的时候已经注定,曾经的荣耀,现在只剩下后悔。卫子夫看着痛哭的太子,无言相劝,只能默默的陪着流泪。
“殿下,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陛下的错,是奸臣江充的错。”长御倚华轻微的皱了皱眉,觉得太子这时候哭泣对人心不利,她轻声劝道:“殿下,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挡住这第一波进攻,首战告捷,才能鼓舞士气,才有机会等到陛下赦免诏书。殿下就算要向陛下请罪,也要活着见到陛下才行,要不然,你这谋逆的罪名可就背定了。”
太子凛然一惊,他抬起头来看着倚华,深深一揖:“据失态了,多谢倚华姑娘提醒。”
倚华微微一笑,抬手让人取过水和毛巾:“殿下,洗洗脸,出去见见众将吧,这个时候殿下的信心就是他们最大的支柱啊。”
“多谢。”太子接过巾,用力的在脸上搓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来向卫子夫一揖到底:“母后,就在这里等候我的好消息。”
他的声音还听着些鼻音,可却没有一丝紧张,有的只是无比的坚定和昂扬的斗志。
卫子夫分高兴,她破涕为笑,起身走到太子面前,伸出手象三十年前一样,替他整了整衣领:“据儿,去吧,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要象个男人,别忘了,你身上有一半陛下的血,还有一半卫家的血,不要让我们对你失望。”
“喏。”太子应了一声,再次一揖,转身大走了。
数百博望苑的人庶子站在庭中,心神不定,他们被远处传来的吼声给震住了心神,一时不知所措,直到他们看到太子大步从殿中走出,一个个才稍微安定了下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张的看着太子。
“战斗即将开始,这是第一战,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太子在阶前站定,扫了一眼神色不安的士卒,大声吼道,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发颤,可是说到第二句,声音已经变得响亮而坚定,他牢牢的记住了母后的那句话,他身上有一半陛下的血脉,还有一半卫家的血脉,陛下这一生遇到过无数的困难都没有退却,卫家也出过卫青这样的大将军,他不能让这两家蒙羞。
“这一战,们只能打赢,只有打赢了,才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才能让我去见我的父亲,才能让你们去见你们的父亲!”太子用力攥紧了拳头,高高举起,声色俱厉:“打赢了这一战,我们有最精良的军械,有充足的粮草,还有你们,最勇猛的勇士,就一定能牢牢的守住长乐宫,守住了长乐宫,就是守住了希望。”
“太子圣明!”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举起手中的长剑大声疾呼。
“太子圣明!”他身后站着的几十个太子舍人一起举臂高呼。
他们的喊声激起了其他人的热血,他们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跟着大声喊叫。太子十分感动,眼眶一热,差点又流出泪来,他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眼睛从每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中年人的脸上。
“李禹,张先生派人来说,今天首攻的是马何罗带领的羽林郎,是最精锐的人马,打赢这一战对我们至关重要,你现在立刻带着人赶去西门,协助张先生防守,无论如何要守住西门。”
“殿下——”李禹抱拳大声应道,但是眼睛里却有些迟的看着太子。他就是李广的孙子、李敢当的儿子,他的妹子是太子的宠姬,他还是太子府的率更令,负责太子府舍人、庶子的统领工作,相当于天子身边的光禄勋,眼下这个时候他应该护在太子身边才对,太子让他去西门,他有些不太敢肯定。
“去吧,这一战……太重要了。”太子挥了挥手,不容置的说。
李禹将门出身,自然明白首战的重要,他没有再坚持,带着手下匆匆去了。
第147章 初战告捷
门激战正酣。
马何罗趁着长乐宫新兵忙乱的短暂时间,连续发动了三次箭阵压制,打得宫墙上的士卒抬不起头来,随即命令进攻的士卒在车兵的掩护下推着巨大的撞车向宫门挺进,只要用撞车撞开了宫门,那么长乐宫就算靠破,没有了宫墙的掩护,三千乌合之众如何能是数万三辅车骑的对手。
三十辆武刚车在三百名的车兵推动下,排成一道直线,缓缓向宫门逼来。等他们快要宫墙下的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