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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锁紧的眉头松开了一些,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虽然性格软弱了些,可是孝心还是有的。他摆了摆手:“朕知道了,只要把那些诅咒朕的人都给抓起来杀了,朕的病也好了。”
太子无言以对,看来天子对巫蛊的心病还不一般的轻,就是认定了有人在诅咒他,才让他身体不好的,也不想想多大年纪了,还不知道爱惜身体。他想了想,露出一丝笑容说:“父皇,臣的长孙,你的长曾孙已经快一百天了,本来想着百日时请父皇赐名,现在父皇要去甘泉宫,儿臣能否请父皇……”
天子闻言,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他点了点头,太子大喜,连忙向后招了招手,皇孙刘进从车上抱下儿子,小跑着赶到天子面前,双腿跪倒行了一礼,将襁褓中的孩子高高举起:“请皇大父赐名。”
天子欠着身子,仔细的端详着胖乎乎的曾孙,看着新生命地诞生,想着这是自己血脉延续,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坐回身子,捂着嘴闷咳了两声,又觉得有些失落,太子都做了大父了,自己都是曾祖了,真地是老了。想到这些,他脸上的笑容中立刻减了几分。
太子见天子本来不错地脸色忽然变了,吃了一惊,不知是何原故,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以为天子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致,心中也有些难受,关切的上前轻声问道:“父皇……”
天子将太子的脸色看在眼里,颇为太子的孝心所动,他勉强的笑了笑,抬手示意太子他没事,沉思了片刻:“朕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到甘泉宫通天台,询问一下神仙朕的病什么时候能好,这样吧,这孩子就叫刘询,乳名病己,希望他能无病无痛,平安一生。”
太子和刘进大喜。连忙叩头谢恩。天子笑了笑。摆手起驾。渐渐远去。
卫风一直站在百官后面。默不作声地看着天子祖孙三人。脸上挂着官样地微笑。等到天子远去。百官渐渐散去。他也悄无声息地退回到一旁。准备上马回营。他刚走了两步。太子大声地叫住了他:“风弟。风弟……”
卫风皱了皱眉。停住了脚步。回过头。脸上已经露出淡淡地微笑。大步迎上前去。深施一礼:“卫风见过太子殿下、皇孙。”
太子这么一叫。各自准备散去地百官都停住了脚步。有意无意地向这边看了过来。太子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亲热地拉着卫风地手:“风弟。这么称呼。可有些见外了。”
卫风笑了笑:“殿下。礼节所在。臣不敢不遵。”
太子大笑:“你说地也是。礼节所在。就是我这个太子也不敢不遵啊。要不然岂不是成了目无尊长之徒。”他环顾了四周一眼。满面春风地对着大家拱了拱手:“诸位。陛下已经起驾了。大家也都散了吧。要回公事地。待会去未央宫便是。我有些私事要与卫大人谈。诸位就不必久候了。”
“哈哈哈……”百官表情不一地打着哈哈,有的热情,有的敷衍,有地却是皮笑肉不笑。刚才天子说了国事还由太子主掌,这个临时的决定让很多以为太子已经没戏地官员一时转不过弯来。眼下太子向他们示威,高调表明他重新回到朝政中来,百官自然心态不一。
不过大家都是场面上混的,这点问题难不倒他们,他们纷纷走过来向太子表示祝贺,当然不是祝贺他重新执掌朝政,而是祝贺天子为他地孙子赐名,太子很满意这个效果,他和刘进连连向众人致谢,一时间气氛融洽之极。
这么多人里,只有江充不配合,他和太子已经势成水火,双
知肚明,天子玩这么一出虽然让江充意外,却不能让意,他自己清楚得很,眼下就算他想向太子低头,太子也没法原谅他了,毕竟太子有两个亲姊姊死在他的手上,这仇,没法解了。所以他和众官打了个招呼,扬长而去。
太子将江充的表情看在眼里,却只是在心里冷笑不止。和百官说完了闲话,他才转过身来拉着一直陪笑站在一旁的卫风,收了脸上的笑容,长叹了一声:“风弟,这次能有机会再掌朝政,真是多亏了你。”
卫风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天子会让太子重新执掌朝政,纯属歪打正着,说明自己当初对天子的心思估摸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他摇着头笑了笑:“那是太子的能力为陛下认可,与臣无关。”
“唉,风弟,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可是,逝者已矣,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太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卫风的眼睛,恳切的说。卫风听这话,知道他在椒房殿对皇后说的话顺利的传到了太子的耳中,起到了应有的效果,他故作犹豫的顿了一下,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太子见卫风不语,不接他的话茬,显然心里还有些疙瘩放不下,未免有些难堪,这时皇孙刘进抱着儿子刘询,引着一位额上包着一块布的美少妇走到卫风面前,打破了太子和卫风之间的僵局:“风叔,这是我的妾王翁须,听说风叔在此,特地来看看你这位打虎救驾的英雄。”
王翁须走到卫风面前,款款一拜:“妾身见过风叔。”
卫风有些吃不住了,虽然这的确是他的晚辈,可是人家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呢。再说他虽然现在极力想扭转历史的方向,可是能否成功还是两可之间,这刚生几个月的娃娃可就是历史上的宣帝,历史上他经过那么多牢狱之灾最终还能登基,谁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他的命运,太子可以得罪,这个小孩不能得罪,他连忙还了一礼:“夫人礼重了,卫风可不敢当。”
“风叔果然是少年英雄,难怪夫君一提到风叔就赞不绝口,妾身今日一见,方知传闻不虚。”王翁须微笑着说,声音很甜美,不愧是歌妓出身。卫家也是奴仆出身,卫风对王翁须这样的人不仅没有歧视,反而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他见王翁须这么说他,连忙摇手道:“皇孙和夫人过奖了,那些都是市井传言,以讹传讹罢了,如何当得真。皇孙文武双全,将来又是太子殿下处理国事的好帮手呢,卫风以后还要倚仗皇孙才行。”
“哈哈哈,说的哪里话来,他要想能成为你这样的帮手,至少还有再历练五到十年。”太子心情大好,他揽着卫风的手:“风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情我记着,你的恩,我也记着。过几天病己百日,风弟如果有空,还请来博望苑喝杯薄酒,我不喜太热闹,没请什么闲人,只有皇后和你,还有陈詹事,对了,你把曹宗他们几个也带来,也让我认识一下你手下的健儿。”
卫风无奈的点了点头,太子还是心太急了,生怕自己走到他的对立面去。好在他预先和天子打过招呼,不然的话还真不好应付。
太子见卫风应了,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玄甲护卫牵着的天马赤菟,眼中露出轻松的笑容:“风弟,我们就一言为定了,到时候可别爽约。
我还要赶去未央宫处理陛下留下的政事,就不跟你多说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的聊聊。”说完,率先走向自己的马车,匆匆而去。刘进和王翁须又陪着卫风说了一阵闲话,这才挥手告别。
卫风等人走了,远远的,李广利和刘屈从树阴后面缓缓的走了出来。李广利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抚着颌下打理得清清爽爽的胡须,有些失望的对刘屈说:“这真是奇怪啊,天子不是对太子很失望吗?怎么又把国事交给他了?为什么不交给你这个丞相?”
刘屈撇了撇嘴,口气颇为不甘:“亲家翁,你又不是不知道,丞相在陛下的眼里,就是个摆设罢了,要不是冲着这是百官之首,我还真不想做这个丞相。”
李广利有些不悦的看了刘屈一眼,心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的替你运动来了丞相,你当是个垃圾?那你还急巴巴的到京师来干什么?
刘屈见李广利没有应他,也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他自我解嘲的笑了两声:“其实这样也好啊,我就学公孙贺,做他个十几年的甩手丞相……”他话还没说完,立刻发现又说错了,脸色立刻阴了下来。公孙贺的下场可是族诛,自己怎么要学他了?
第124章 掘坟盗墓
充回到长门园。阴着脸进了门。人奴仆一见江充脸差。生怕遭受无妄之灾。都乖巧的躲到一边去了。江充进了书房。闷闷不乐的坐下。随手翻翻案上堆的整整齐齐的简。又觉的全无心思。有些烦燥的推到一边。想着太今天在百官面前的表现。他五味杂陈。难道自己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能彻底击败太子吗?天子还看好太子?自己对天子的拳拳忠心终究敌不过父子之情?
不对。天子不么重情的人。他的情义是建立在对他无害的基础之上的。要不然他不会那么冷血的处决了两个女儿。什么通奸。对于皇家来说。这算个屁大事。馆陶公主那么老了。还|面首董偃呢。盖邑公主不是也找了丁外人吗。天子绝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巫蛊。只有巫蛊和谋逆。才是他那碰不的的逆鳞。
要想搞倒太子。也只有巫蛊。可皇后宫之首。太子是国之储君。江充虽然整死了‘主。搞死了公孙贺这个丞相。要动皇后和太子也是计划中的事。可是|正到了这一步。他还是犹豫不已。天子今天的举动。更加动摇了他的决心。卫风劫狱杀人都能起死回生。那太子呢?如果只是个普通的皇子。江充也许不会这么犹豫。可是这是太子。太子诅咒天子。这将动摇大汉国的国。引起朝堂的不安。天子能下这个决心吗?万一他顾忌太多。软弱了。不想办太子。那他江充可就成了首当其冲的替罪羊了。
他再受宠。只是陛下的一个臣子。子再不受宠。那也是国之储君。这里面有本质的区别。江充还是分的清的。
“一着定生死。”江充闭起了眼睛咬着牙思前想后。犹豫不决。成了。自己还有几步棋可走。还有一线生机输了。就赔上整个江家家族的命运。
“阿翁——”江伟步闯了进。正在沉思的江充忽的睁开了眼睛。恼怒的盯着江伟:“什么事?慌张张的?”
江伟满头是汗他不上江发火。反身关上了房门。扑到江充面前。瞪着眼睛看着江充张着几下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闭嘴。喘了几口粗咽一口唾沫开口就说:“阿翁。出事了。”
江充从江伟关房门的时候'就了起来。这个子他知道。性格很象他。深沉稳重。能让他这么慌张的。必然是不了的大事。看着江伟满头的汗水和惊恐的眼神。江充只觉的一股寒意刹时间笼罩了他的全身。似乎有一只大手狠狠的捏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出事了!”伟喘了几口气。终于说出一句让江充浑身冰凉的话:“我江家的祖坟被人盗了。”
江充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着江伟。半天没说出话来。冷汗透体而出。很快就把内衣在了身上。乎乎的特别难受。可是江充现在顾不上这些。他的脑里只有三个字:“玉具剑。”
墓被人盗了虽然是大事。是并没有严重到抄家灭
第125章 玩鬼
没有。”八个人目不斜视,大声应道。
卫风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钩弋夫人面前,行了一礼:“让夫人受惊了,卫风罪该万死。”
钩弋夫人浅浅一笑,摆了摆手:“亏得没出什么大事,卫大人也不必过于自责。”
卫风很感激钩弋夫人,如果钩弋夫人把这件事直接报给天子,他虽然说不会有大麻烦,但在天子的心中至少会留下一个办事不力的印象。他又施了一礼:“夫人,你,还有你身边的人,有人见到刺客了吗?”
“没有。”钩弋夫人回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摇了摇头。
“这么说,整个钩弋宫,就是翁主主仆二人看到刺客了?”卫风挑起嘴角,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菁和司徒珊,向钩弋夫人拱了拱手:“夫人,我想问翁主一些情况,夫人请回去休息吧。即日起,卫风必定加强钩弋宫的护卫,不敢有误。”
“如此就有劳卫大人了。”钩弋夫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扭过头看了一眼强自镇静的刘菁,嫣然一笑,拉着刘弗陵回去了。卫风转过身走到刘菁面前,咧着嘴笑了:“翁主,有些话,想问问翁主。”
刘菁瞟了他一眼,又心虚的闪了开去:“你说。”
卫风招了招手:“来人,先请翁主去一旁休息片刻,我有话要问这个司徒姑娘。”
“你?”刘菁脸色一变,刚要说话,却被两个护卫拦在面前,她恨恨的瞪了卫风一眼,扭身就走。卫风走到司徒珊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转回身,挥手命令王汉等人下去,只留下李维和一个护卫站在一旁。他用手指指着司徒珊:“司徒姑娘,请你把看到刺客的经过说一下。”
司徒珊地小脸有些白。心里在忐忑不安。那刺客地事就是她鼓动刘菁闹出来地。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刺客。可是她又有些不服气。不相信卫风能够找到证据。她早就预料到了现在这个情况。一开始就和刘菁统一过口径了。不怕卫风问。
当下把她们编好地说辞给卫风很流利地说了一遍。然后带着三分得意地看着卫风。看看他究竟怎么办。
卫风没有说话。他只是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水。连眼睛都不看司徒珊一眼。等他把茶喝完了。这才挥了挥手:“送司徒姑娘到旁边休息一下。”
司徒珊被带到一边去了。刘菁被请了过来。刘菁在那边等了很久。心里乱跳。七上八下。她觉得卫风已经看出了她们地把戏。倒并不担心。只是如果这么轻松就被卫风识破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司徒珊要说地话她全知道。本来以为很快就会结束。可是一等也没人来叫她。二等也没人来叫她。她地心里慢慢没底了。这么长时间。卫风究竟问了多少问题?是不是问到了她们商量好地范围以外?那又怎么办?两个人如果说得统一。可就露出破绽了。
刘菁正心急火燎地时候。卫风派人来请她了。她搅着自己地手指。低着头来到卫风面前。卫风示意她坐下。挥手让李维他们出去。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示意道:“翁主。请用茶。”
“嗯。”刘菁轻声应了。伸手去端茶杯。抬起头见卫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不由得一慌。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泼到身上。卫风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杯子。关心地叫了一声:“翁主。你怎么了?”
“我——”刘菁看着卫风,一时语噎。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了。”卫风摆摆手,打断了刘菁的话,苦笑了一声:“何必呢?你知道这样我有多被动?亏得钩弋夫人还给我留点面子,要是换了别人,直接告诉天子去,我这颗脑袋……”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可就报销了。”
刘菁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没想到这么严重。”
“好了,亏得现在没事,这件事是你们搞出来的,想想怎么解决吧,我总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卫风看着局促不安的刘菁,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想起钩弋夫人临走的那一抹笑容,忽然有些想笑,钩弋夫人之所以没有报告天子,而是派人通知他,估计也是已经看出了其中的蹊巧。
刘菁是想让他来钩弋宫陪着她,那钩弋夫人又是做什么打算?真想让自己做他地后盾吗?
“钩弋夫人知道吗?”卫风轻松的问道。
“她不知道。”刘菁不知不觉的被卫风带上了路:“不过,我想她一定也希望你能来钩弋宫,她在宫里没人帮,也很难的。”
“我知道了。”卫风点点头,摸着下巴软软的胡须说:“这样吧,我白天还回军营去演兵,晚上住在宫外,多带人手来护着钩弋宫。你看可好。”
“好啊好啊。”刘菁欣喜的拍手笑道:“昨天就让你来,你偏不来,累得我半夜起来闹鬼。”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司徒珊扁着嘴从卫风身后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翁主,你怎么什么都说了。”
刘菁一下子明白过来,她一手指着卫风,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你……”
“我什么?”卫风翻了翻眼睛,指了指司徒珊,示意她站到刘菁身边去,然后向后靠了靠:“事情既然是你们闹出来的,那你们帮我想个办法吧,假模假式的,我也要搜一搜吧,总不能把你们俩给交出去,告诉宗正府是你们俩半夜闹鬼。”
刘菁知道卫风不会这么做,她本来也不怕卫风这么做,她撅着嘴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随你便吧,你要想把我们送到宗正府,送过去就是了。”
卫风皱了皱眉,刘菁这么耍赖,他还真没有办法。看着大无畏地刘菁和狐假虎威偷着乐的司徒珊,他有些头疼,正在考虑怎么解决这件事,一个护卫匆匆地走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大人,江充带着人去椒房殿了。”
“是吗?”卫风一愣,随即站了起来,这事来得有些突然,比他估计的提前了不少。怎么江充这么性急,天子上午刚走,下午他就到皇后的椒房殿挖偶人?不对啊,江充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刘菁虽然没有听到那个护卫说什么,可是一看卫风地神色不对,知道肯定出了什么大事,她也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犯的身份,立刻起身凑到卫风面前,眉开眼笑地说:“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卫风瞟了她一眼,倒是立刻来了主意,他凑到刘菁耳边说了几句,刘菁立刻乐了,她一拍手,扬声道:“你放心,一定完成任务。珊珊,咱们走,找江充那老小子麻烦去。
”
太子看着未央宫的便殿,心情特别好,虽然离开不过才半年,他却觉得特别漫长,甚至一度怀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踏进这个大殿。这几个在博望苑地苦闷日子,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难以压抑的恐慌。他协助天子处理朝政以来十几年,虽然说天子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性格越来越乖张,时常斥责他两句,冷落他几天,可是从来没有剥夺过他协助朝政机会,天子太忙,忙着巡视他的天下,忙着换一个又一个的年轻女人,忙得没有时间来关注这些琐事。太子理所当然的成了他最合适的助手,太子是储君,是天子的儿子,他不帮天子谁帮天子呢?丞相吗,丞相早就成了摆设。
太子一直是这么想的,他甚至觉得随着天子体力的越来越弱,他已经成了这个大汉帝国的实际主宰者,他的地位不可动摇,天子再怎么不满意,也不能离开他。这次突然剥夺了他的一切权利,让他回博望苑闭门思过,把他所有的错觉全部打得粉碎,原来,有他没他还是一样的。
或许,对天子来说,没有了他处理繁琐的朝政,天子要辛苦些,可是,这只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