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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将士们。
卫风把曹宗和赵安国两个带到了胡骑营,填补了两个军司马的空缺,和原有的两个军司马卫督、田锦江一起统领胡骑营,每人手下各有一千多强悍的骑士。卫风规定了,每个月合练一次,表现最好的一部可以加餐,有肉有酒,其他人只能看着。
赵安国和曹宗、田锦江互相看了一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面带愧色的站在一旁,他们的表现确实不如卫督所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卫督去吃肉喝酒了。曹宗和赵安国本来以为卫风会照顾一下他们的面子,可是现在看来,一点希望也没有。
“还不下去?想等着大人请你吃饭?”赵破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赵安国一眼,恨不得一脚踹在他脸上,真是丢老子的人。这些人里也就是赵安国真正经历过大战,没想到表现却不如卫督。
“等等。把各营地军侯以上军官全部召集过来。探讨一下得失。”卫风摆摆手。叫住了转身要走地曹宗等人。“看看各人有什么认识。认识深刻地也加餐。不过。减半。”
“喏。”曹宗等人立刻眼睛放光。欣喜地应了一声。转身去了。他们这些军官和普通士卒不一样。本来是不愁喝酒吃肉地。但卫风到了胡骑营之后。封了营门。任何人不得随便外出。逼着军官与普通士卒同吃同住。这一个多月可把他们这些军官馋坏了。一想到酒肉就口水直流。就等着今天开荤呢。要不然刚才也不会打得那么认真。都快打出真火了。眼看着好处被卫督一个人拿走了。他们三个还得啃一个月地麦饭。忽然听到卫风这句话。不由得他们不开心。减半就减半吧。总比没有好。
赵破奴看着走路都带着风地三个人。咧着大嘴笑了。他抚着花白地胡须。满意地对卫风说:“大人。这个法子很好啊。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他们乖巧多了。要不然。谁会把半斤肉、五升酒放在眼里。”
卫风一笑:“老将军过奖。不过是些许小技罢了。”两人边说着边走下帅台。进了大帐。正在帐中忙碌地李越一看。迎上来笑道:“卫大人。赵大人。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刚把这个做完。你们看看行不行?”
他地身后。两个长相斯文。看起来更象个书生地士卒正在摆弄一份地图。卫风和赵破奴走到地图面前看了一眼。赵破奴立刻着了迷。他一下子扑了上去。欣喜地在地图上看了又看。指着一条虚线。惊喜地连声叫着:“这地图……怎么如此详细?连这条小河都标出来了?这断断续续地线又是什么意思?”
“回大人。按卫大人地吩咐。冬季断流地河流。用这种虚线表示。”李越乐呵呵地笑着。
“哦,有道理,有道理。”赵破奴一拍脑袋,恍然大
看了一眼卫风,又把目光在地图上来回巡视:“你这么细致,好多地方,我这个去过匈奴的人都听闻其名,不知其地呢。”
李越呵呵地笑了却没有说什么,这是他带着人向营里的匈奴人打听了一个多月,又询问了很多来往于匈奴的商人,参考了宫里收藏的军用地图这才画出来的。可以说是大汉有史以来,最详细的匈奴地图。
“距离准确吗?”卫风扫了一眼地图,面无喜色的看着暗自得意的李越。
“这个……”李越犹豫了一下,刚才的得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已经被卫风打击习惯了,每一次当自己得意的时候,卫风总能提出让他意想不到的问题:“距离现在都是估计,有些地方去的人少,只能以脚程来估计,不是很准确。不过,主要的几个地方,大致是准确的。”
“好。”卫风在地图前站了一会,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案上的地图:“什么时候你画出精确到十里的地图,我们就能无往而不胜了。”
李越不寒而栗,顿时觉得眼前一黑,精确到十里,怎么可能?
“哈哈哈,大人,何须精确到十里,就这样的地图在手,我们地把握也可以大得多啊。”赵破奴眉飞色舞,他指着地图,如同指点着匈奴的万里大漠,意气风发。
“老将军,多算者胜,寡算者败,准备总是越充分越好的。”卫风露出一丝笑容,对李越挥了挥手:“你们也辛苦了,过一会儿也加餐。”
“谢大人。”李越和两个士卒大喜。
“大人,西域酒坊的酒肉送到了。”侍卫许扬大步走了进来,对卫风拱手施礼。
“知道了,让他们送到辎重屯去。”卫风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许扬应了一声,却站着没动,卫风有些不快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媚掌柜的要见大人。”许扬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伸了伸脖子,说:“她说有事情要向大人汇报。”
卫风的眉毛颤动了一下,伸了挠了挠眉梢:“让她进来吧。”
“喏。”许扬松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卫风示意李越将地图收起来,这才坐在案前。赵破奴说了两句闲话,也走了。不大一会儿,面容消瘦地媚姬带着赖丹走了进来,她气呼呼的叉着腰往帐门口一站,很不满的看着卫风。赖丹低着头缩在后面,没敢吱声,只是偷偷的瞟了一眼沉默的坐着的卫风。
卫风头都没抬,静静地看着案上的一杯清子。
媚姬气苦,卫风入狱之后,她不知哭了多少趟,几次想去看看卫风,都被休莫霸拦住了,休莫霸生怕她给西域酒坊惹出麻烦,让人把她看得死死的,直到卫风又重新为官,休莫霸才后悔了,又催着媚姬来找卫风。可是等媚姬到卫府才知道,卫风平时就住在胡骑营,根本不回卫府,休沐的时候也是闷在房里不出来,仿佛与世隔绝。而媚姬又听说,卫风将公孙三娘的棺材一直放在房里,并没有下葬。
“卫大人——”媚姬恼怒的看着沉寂得象一块木头地卫风,一时不知道如何说才好。赖丹一见平时口齿伶俐的媚姬这个样子,立刻赶上前去,对着卫风深深一躬:“卫大人,赖丹有礼。”
“王子,不知你来找卫某有何事?”卫风抬起头瞟了赖丹一眼,示意他坐下说话。赖丹陪着笑,将生气的媚姬拉到卫风的面前:“大人,我是陪小妹前来送酒肉的,顺便来看看大人,不知大人可有空闲?我们在酒坊听到一些消息,想报与大人得知。”
卫风将目光移到媚姬地脸上,看着她突出的颧骨和苍白地面容,冰冷的脸色缓和了些,他低下头想了想:“既然如此,你们坐一会儿吧,我刚好有点时间,听听你们都有什么消息。”
“那就叨扰大人了。”赖丹大喜,接着媚姬坐下,自己出去招呼了一下,几个酒保扛着大包大包地酒食走了进来,很快在卫风的案上摆上了一堆。卫风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大人,来一杯新出地美酒。”赖丹拍开一个酒瓮上的封泥,一股浓香顿时充满了大帐。他殷勤的看着卫风,示意要给他倒酒。卫风摇了摇头,举起手中的水杯饮了一口:“我戒酒了,只喝清水。”
“这……”赖丹有些尴尬,讪讪的放下了手中的酒瓮,卫风不喝酒,他自己是喝还是不喝?
卫风看出了赖丹的窘迫,他笑了笑:“你们但用无妨,你们又不是我的属下,不用那么拘束。”
赖丹如释重负:“多谢大人。”他给自己和媚姬各倒了一杯,和卫风示意了一下,呷了一口,很畅快的咂着嘴,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却看到媚姬一饮而尽,重重的将酒杯顿到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112章 长安乱
丹吃了一惊,有些紧张的看看媚姬,又看看卫风,。_如常,低着头看着杯中清水被媚姬震得漾起的波纹,一言不发。媚姬红着眼圈,泫然欲泪,可是看着卫风那一头白发,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紧的咬着嘴唇,一扭身离开了大帐。
“大人……”赖丹尴尬的看着卫风,去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卫风摆了摆:“王子,卫风明白,不妨事,你说吧,究竟有什么消息。”
赖丹点点头,将西域酒坊里听到的一些消息讲给卫风听。这一个多月以来,江充在长安城里到处找巫蛊,搞得鸡犬不宁,一些刁民趁机生事,告者络绎不绝,已经有数千人被逮进了廷尉府大狱,廷尉府大狱人满为患,每天都有人被严刑拷打致死,有不少人熬不过大刑,屈打成招,随即被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长安城里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哪一天就被人告了,直接拖到廷尉府去。
“你们蛮夷邸也有人去生事?”卫风微微的皱起眉头。
“暂时还没有。”赖丹摇摇头:“不过,来敲诈的无赖地痞不少,我们这些蛮夷小邦的任子如何敢得罪他们,谁知道哪一天大鸿胪商丘大人就会找上门去。万一有点风波,大汉的大军就会杀过去……”
赖丹无奈的直叹气,他实在是吃不住那些不断上门敲诈勒索的,可是不给钱,谁知道哪一个会给他一个阴招?进了廷尉府哪里还能有命出来。他今天特地陪着媚姬来送酒食,就是想借机和卫风套套交情,希望卫风能帮个忙的。当然了,他还有一个心思,最好通过卫风能向天子求个情,让他回家去拉倒了。在长安城做人质,天天担心吊胆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卫风听出了他的来意,其实赖丹说的这些,他都清清楚楚,司马玄操每天晚上都会向他汇报江充的动向。他默不作声的拈起一只干果,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半天没有说话。赖丹紧张的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绷紧了身子。卫风现在的样子和他的记忆有很大地误差,换了以前的卫风肯定是大笑两声,拍着胸脯就应了下来。
“你暂时不要回蛮夷邸了,就住在西域酒坊吧,我胡骑营定点在西域酒坊采购酒食,江充不会这么不长眼地。”卫风吐出一个果核,若无其事的说:“至于其他人,你不要管太多了,把自己保住比什么都重要。”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赖丹大喜过望,举起酒杯说:“我敬大人一杯。”卫风举起手中的水杯笑了笑,赖丹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袋笑了:“我都忘了,大人不饮酒的。”
“我正好也有些事想问你。
”卫风喝了一杯清水。很客气地对赖丹说:“不知道你能否帮忙。”
“大人有什么事。尽请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地。绝无二话。”赖丹拍着胸脯。说话却不是很有底气。他生怕卫风说出一个他根本做不到地事。或者狮子大开口。向他讨要钱财。卫风手下四千多人。每个月地开销行赏也是个大数目。他赖丹虽然有点小钱。可是也撑不住这么干。
卫风瞟了一眼面色有些发紧地赖丹。放下了水杯:“我对你们西域三十六国地风光很是神往。想向你讨教讨教。还有。我听说我大汉地丝绸商人经过你们那里。销往西面地几个国家。据说到了那里以后。其价百倍。还供不应求。我见猎心喜。也想做点生意。不知道你能不能提供点帮助?”
赖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事啊。他连连点头:“这个没问题。丝绸之路在西域分成两条路。南道和北道。南道就经过我泥国。如果大人要做生意地话。我可以写封信给我父王。保证不收一点税金。”赖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也知道。我西域不比大汉。这个税……确实有点偏高。”
卫风摆摆手:“王子好意我心领了。如果能得到贵国地照顾。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如何敢再奢望减免税金。王子。如果有空。不妨说一些西域地风土人情给我听听。开开眼界。如何?”
赖丹如何不愿。他正希望找机会和卫风接近呢。当下一边喝。一边讲一些西域三十六国地事情。说到卫风迷糊地地方。他还在桌上画出草图来。他做王子这么多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其他国家做质任。了解地东西得妙趣横生。最近难得一笑地卫风有时也被他说得宛尔不止。
了一个多时辰,赖丹也喝得差不多了,卫风才派人送他出去。在外面已经等了很久的媚姬一看赖丹喝得眼睛通红地出来,气得把他往马车上一扔,又踹了一脚:“你就知道喝,喝死算了。”
“妹子……”赖丹的舌头都大了,“你不要以为……我没说
,我跟你……说,卫大人说了,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捣乱,你就报胡骑营地名头,保证没人敢乱来,江充……也不行。”
媚姬哼了一声:“算他有点良心。”
“妹子……”赖丹嘻嘻的笑着,他拍拍媚姬的手:“你别……急,公孙夫人刚……刚过世,卫大……人肯定难受,等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好一点的。”他说着,手一松,躺在车上睡着了。
“好一点有什么用,菁姊姊是个翁主呢,他都不理,我一个胡女,他就看得上眼了?”媚姬一想到这个事,鼻子就抽抽,可是赖丹已经睡着了,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媚姬半天没听到赖丹应她,转过脸一看,顿时气得小脸通红,委屈的泪珠子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夜深了,胡骑营的将士早就睡着了,只有守夜的士兵冒着吹面不寒的春风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卫风的大帐里,司马玄操正在向卫风汇报当天打听到的情况。
“长安城里全乱了,江充象一条疯狗,到处找巫蛊,我听说今天他已经瞄上了宫里的人,向陛下请了旨,在明光宫里开始到处挖偶人。”司马玄操直摇头:“陛下一世的英名,都要毁在这个疯狗的手上。”
桂宫、北宫、明光宫都是皇帝的嫔妃住的地方,不过,大部分都是不受宠的,真正受宠的住在未央宫里前殿的周围,方便天子随时临幸。而其中明光宫的级别最低,有很多人进宫以后连天子的面都没有见过,北宫里则是一些年纪大了,失去了天子宠信的女人。江充从这些人下手,卫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在一步步的试探天子的心思,看他是不是除了他自己,谁也不在乎。如果天子无动于衷,可能下一步就会慢慢的搜查到比较受宠的嫔妃,直至皇后,皇后倒了,太子也就不远了。
“诸王邸他搜了没有?”卫风一边看着司马玄操的报告,一边轻声问道。
“搜了,不过什么也没有搜着。”司马玄操摇摇头,轻声的笑了:“江充这条疯狗,不得不说是个聪明人,他到处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架势,今天还处死了几个诬告的人,猛一看起来,他还真是个好官。”
“陛下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投其所好而已。”卫风淡淡的说,不屑一顾:“不过,再聪明的狗,也是一条狗,总有一天会被剥皮吃肉的。他现在蹦得欢,恐怕也是有苦自知,并非情愿。”
“大人说得对,他到了这一步,想退也退不了了。”司马玄操露出一丝坏笑,又有些失望的说:“可惜,博望苑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太子的手段总是太软,我看他不是江充的对手。”
卫风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看完了报告,闭上眼睛想了想:“有没有找到江充后面的人?”
司马玄操犹豫了一下:“暂时还没有,昌邑王的背后是李广利,江充应该不会和他走到一起去吧?燕王知书达礼,应该也不会牵扯到这种事里来,我看广陵王刘胥倒是很有可能。”
“知书达礼?”卫风冷笑了一声:“在皇权这个诱惑面前,什么礼能挡得住人的欲望?不要可能不可能,包括那个赵婕妤都不能放松,一定要把江充背后的人挖出来,根子不断了,就算办倒了江充,也会跳出另一个李充,王充。我就不相信,江充会甘心替人做嫁衣裳。”
“喏。”司马玄操心头一凛,低头应喏。
卫风看了司马玄操一眼,脸色缓和了下来,露出一丝安慰的微笑:“玄操,你刚开始做这个事情,还没体会到其中的难处,以后大量的信息集中到你这里,会有你忙得脚朝天的时候。在可能的情况下,对每一个可点都要给予足够的注意,没有证据,就不要轻易的下断言。做这种事,最重要的是主观判断,最怕的事,却是主观盲断,百密一疏,这一疏,可能就是关键所在。”
司马玄操咧着嘴笑了:“亏得陛下只有六个儿子,齐王还死得早,要不然就凭我们这点人手,还真够呛。”他想了想,又笑道:“就算人手足够,只怕公子那几千金也撑不了几天。”
“钱是赚来的。”卫风不以为然:“想赚钱太容易了,你最近手头紧了?”
“还行。”司马玄操笑了笑,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卫风:“我们暂时还没花多少钱,只是属下要提醒大人,你要做的事情太多,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的。大人,要说有钱,没有哪一个比水衡都尉有钱的。”
“那倒也是。
”卫风抹了抹嘴角的胡须,漫不经心的说:“那过两天我去把水衡都尉要过来。”
第113章 退无可退
且匆匆的走进了太子的书间,顾不上和张光打招呼,气的说:“殿下——”
太子不悦的看着无且:“什么事这么慌张?”
“陛下……陛下封卫风的水衡都尉,把……胡骑营交给了赵破奴。。neΤ”无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是一颗颗的汗珠,神色惊慌。太子一听,也吃了一惊,转脸看向张光。张光眼角跳了两下,微微的皱起眉头:“无且,你坐下慢慢说,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就是刚才,我奉殿下的命令到未央宫去见皇后,亲耳听到倚华报告给皇后的。皇后让我立刻把这个消息报给太子殿下。”无且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才停了下来,咽了口唾沫。今年的天气有些反常,才四月下旬,就热得要命,又连着多少天没下雨,关中的黄土都晒得裂开了,到处是灰尘。无且一路从未央宫奔到博望苑,跑得气喘吁吁的,大汗淋漓,满头满脸都是黄土。
“怎么会这样?”太子喃喃自语,失魂落魄。他现在真有些后悔了,当初卫伉、卫风入狱,他没有伸出援手,本来以为卫风劫狱杀人,十有八九是死罪,就算出来了,估计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没想到事情大出他的意料,卫风不仅很容易的重新得到了天子的宠爱,反而连升数级,先是担任了北军八校之一的胡骑校尉,现在更好,成了水衡都尉了。
水衡都尉全权负责上林苑,不仅手下有大汉的铸钱三官,肥得流油,还有北军八校之一的步兵营,如果再把赵破奴的胡骑营算上,卫风手中掌握的兵力足有一万多人。考虑到北军使者任安曾经是大将军的门客,北军诸校尉多少也跟卫青和霍去病挂上关系,卫风现在可以说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在长安城已经成了不可忽视的一个重要力量。
当真是因为卫死了,卫风又和自己撇清了关系,天子就不再顾忌卫家了?那天子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