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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氏风云-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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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殿下,不能不救啊。”

“怎么救?”太子横了张光一眼:“我说的话,陛下能听吗?”

“陛下,卫风虽然一时糊涂,闯下了大祸,可是你别忘了,这个罪可大可小,全在陛下心意。”张光见太子不以为然,心里也知道太子其实并不想救卫风。他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不喜欢卫风,但是从太子派司马玄操去监视卫风可以看得出来,太子对卫风地防范多于信任。可是他作为宾客,就是要在太子可能犯错的时候提醒他。“殿下,打死几个人,闹一下廷尉府算什么?你可别忘了,公孙三娘也是陛下喜欢的人,她一个从犯,在狱中被折磨致死,那个江安本身就该死。卫风鲁莽,陛下也不是不知道,这阵怒气过了,陛下消了气,自然会饶过他。陛下,卫风此人在陛下的心中极重,先前他一句话,就能解了殿下办事不力的罪名,也是他,把殿下从朱安世之祸中分离出来,他是向着殿下地。这个时候你帮他一把,就算不奏效,也不会有多大伤害,如果卫风没事了,知道殿下见死不救,他会怎么想?”

“我去救他,陛下会怎么想?”太子不快的反驳道。

“殿下。你和卫家密不可分。你不救他。陛下会不会认为你寡恩?”

“这……”听张光这么说。太子犹豫了。别地他可以不考虑。但是陛下地心思他不能不顾忌。他深思了好久。还是拿不定主意。张光刚要再说话。他摆了摆手:“你说地我明白。你让我再想想。”

“喏。”张光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低下了头。

卫伉一看到卫风。大惊失色。他拖着刑具迎了上来。一把抓住卫风地手臂:“风弟。你怎么……”

霍禹站在外面。安静地看着卫风一言不地往墙角一坐。闭目养神。他咳嗽了一声:“风叔闯廷尉诏狱。打死了江安。劫走了公孙夫人。陛下震怒。将他……下狱了。”

“唉”卫伉长叹一声。怔怔地看着卫风。只觉得两腿软。他晃了晃。无力地坐了下来。面如死灰。再无生气。他本来还有一丝希望。指望着卫风能赶回来。在陛下面前求情。能够有一线生机。现在卫风闯下了更大地祸。也被关了进来。这最后地希望也破灭了。等着一起弃市吧。

不知什么时候,霍禹走了,大牢里除了犯人们不时的呻吟声,安静得很。江充不在狱里,江安又被卫风给撕成两半,那些狱卒们一时不知所措,难得地安份守已起来。

卫风一直坐在墙角里,默默的流泪,卫伉也没有心思和他说话,两人各想各地心思,如石雕一样动也不动。狱里不见天光,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卫坐不住了,他蜷缩着身子,躺了下来,眼神空洞的看着阴湿的屋顶,没有一点生气。

“兄长……”一直埋着头的卫风忽然轻轻的叫了一声。卫没有应他。卫风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胸口还在起伏,这才松了口气,他又提高了声音:“兄长?”

“嗯。”卫地眼珠动了一下,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气。

“我卫家……”卫风一字一句的说:“究竟做了什么事,让陛下如此痛恨?”

卫没有回答他,他抬起头看着卫风,过了一会儿,他强撑着坐起身来,吃力地挪到卫风身边,他的眼睛也渐渐地灵动起来,鼻息也粗了。他盯着卫风的眼睛:“风弟,你老老实实跟我说

次闯祸,为什么陛下没有处罚你,反而宠信你,让侍中?”

卫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歪了歪,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那个胎记:“陛下看到这个胎记,说我和他有缘,哼哼,现在看来,果真有缘。”

“胎记?”卫伉大惑不解的看着卫风手腕上的那个印记。卫风将当日在殿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当他说到陛下问起他的出生年月时,卫伉抬手拦住了他,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风弟,你知道吗,你出生的那一年,霍骠骑的长子霍跟随陛下泰山封禅,下山之后,就得了怪病死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怪不得陛下宠信你,却对我卫家无一丝恩情,原来,原来他真是把你当成了霍家的人,他宠信你,只怕也是为了对付我卫家。哈哈哈,哈哈哈……”

卫伉大笑起来,声音越笑越大,越笑越凄惨,慢慢的,笑声变成了压抑的哭声:“我是罪人,我是卫家的罪人啊,阿翁,你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不仅害了你,也害了卫家,害了卫家所有的人啊……”

卫风看着有些疯狂的卫伉,一言不,他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有的只是无尽的悲哀。卫哭哭笑笑,笑笑哭哭,直到没有力气了,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在睡梦中,他还在不停的忏悔,似乎在祈求卫青的在天之灵宽恕他的罪过。他的身体缩成一团,依然挡不住逼人的寒气,瑟瑟抖,牙齿打战声清晰可闻。卫风将地上所有的干草全部堆到他的身上,然后坐在一旁垂帘闭目,沉默语,静待他醒来。

“风弟……”不知什么时候,卫伉已经坐起身来,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怪异的潮红,不时的咳嗽两声。卫风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醒了?”

“我醒了。”卫哑着嗓子,他的眼神出奇的平静:“我有些话要跟你说,关于卫霍两家的恩怨的。”

卫风点点头,依然坐着不动。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述,他讲得很慢,沙哑的声音象是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人:“元狩四年春,阿翁与骠骑将军各领五万骑深入漠北……”

卫淡淡的语调,象是讲述别人的故事,一点感彩也没有。“阿翁虽然是大将军,可是陛下却把精锐全部调入骠骑将军帐下,也不给他配副将,而是以李敢等人为大校。他所希望的,无非是让骠骑将军击杀匈奴单于,立下不世之功,然后顺理成章的把他提升到阿翁之上。”

卫风无声的点了点头,他听天子讲述过这场大战,不过天子讲的时候,都是着重于骠骑将军的赫赫战功,相比之下,大将军虽然击溃了匈奴主力,却没有抓住匈奴单于,并且折了李广这位名将,功过相抵,并没有增封但是天子并没有提及汉军的精锐全在骠骑将军帐下这个问题。

“战后,阿翁没有一点封赏,跟着他的人也没有,而骠骑将军增封五千八百户,帐下封侯数十人,一时风光无两。所有人都看出了卫家已经失去了天子的宠信,跟着阿翁再也没有什么立功封侯的机会,大将军府为之一空,无人问津,而骠骑将军府却如日中天。骠骑将军麾下的将校,眼里再也没有阿翁这个大将军。”

“那骠骑将军本人呢?”卫风挑了一下眼皮,静静的看着卫伉。

“骠骑将军这个人,其实很重情。”卫他看了一眼卫风,咧着嘴笑了:“风弟,你真的很象骠骑将军,冲动,敏感,重情。”卫风没有应他,收回了眼光,继续倾听。卫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骠骑将军从小是阿翁养大的,他的阿翁的感情甚于父子之情,又岂是那些追名逐利的人所能理解的。唉”卫叹了口气,眼中露出一抹悔意:“也正因为此,我的一句话,害了骠骑将军,也害了我卫家。”

“一句话?”卫风皱起了眉头。

“漠北大战,李广将军迷路,贻误战机,后来他不愿意再次面对刀笔吏的审问,愤而自杀。他的儿子李敢刚刚跟随骠骑将军立下大功,封为关内侯,代替其父为郎中令。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李广将军的死是因为阿翁压制他,愤而找上门来与阿翁理论,执意不听阿翁的解释,用剑刺伤了阿翁。”

“有这事?”卫风露出一丝怒气。

“嘿嘿嘿……”卫伉哑着嗓子笑了:“风弟,我当时就跟你一样气愤不已,对阿翁把这件事隐瞒下来感到极不理解,所以,我就把这事告诉了骠骑将军,我想他一定能为阿翁讨回公道。”

第104章 哀莫大于心死

风如梦初醒,一直盘旋在心里的问终于解开,原句话。

“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骠骑将军大怒之下一箭射死了李敢,不久后他又因病而逝,具体病因不明。也正因为病因不明,陛下一直怀疑有人暗中下毒,害死了骠骑将军。恐怕……”他咧着嘴苦笑了一声:“只怕他心里最大的嫌就是我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按我一个矫诏擅入宫门的罪名,夺去了我的宜春侯爵。”

卫伉讲完了,他的嘴边挂着一丝讥讽的微笑,怔怔的看着外面,过了好半天,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骠骑将军死后,阿翁是陛下唯一可以用的将军,可是,因为陛下怀我的原故,阿翁被他闲置了整整十四年。骠骑将军的儿子当时还没有成年,陛下把他带在身边,就象现在栽培你一样的栽培他,满心希望他长大成人之后,能够子承父志,扫荡匈奴。如果真能如此,事情也许不至于到这一步,我卫家至少也能安生过日子。偏偏,唉,偏偏他又得了怪病死了。”

“霍死了,与你又无关,为什么还记恨你?记恨我们卫家?”卫风冷的说。

“这就得去问陛下了。”卫摇摇头,“陛下这个人,你的好处他也许记不住,但是你的过错,他一定不会放过。风弟……”卫伉忽然转过头来:“你相信你是霍转世吗?”

卫风愣了,忽然之间,他也有些迷糊,我究竟是卫家的卫风,还是霍家的霍?卫伉盯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待卫风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我就算是霍转世,也离不开卫家吧?”卫风迟的说:“我终究是阿翁和阿母的骨肉。”

卫伉长出一口气,他转身跪倒在卫风面前:“风弟,既然你这么说,还承认你是阿翁地儿子,认可是我卫家的人,我就求你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我。”

“我现在跟你一样,等着被杀头,还能帮你做什么?”卫风撇了撇嘴,不无讽刺的笑了。

“不。”卫连连摇头:“风弟,你千万不要这么想。陛下恨地是我,不是整个卫家,更不是你。且不说你有霍这个原因,就凭你是陛下外甥,他对你和我都是不一样的。虽然眼下你也在牢里,可是你只要向陛下低头,承认错误,他一定能原谅你。”

“原谅我?他原谅了我。我地三娘就能活了?”卫风伸直了腿。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可是他眼角地泪滴透露出他心里地痛楚:“我那未出世地孩子就能活了?”

卫伉一滞。随即又连连摇头:“风弟。我知道三娘死了。你很伤心。可是你要记住。你走了。三娘也不能活。而且。如果你就这样死了。三娘只能以囚犯地身份下葬。她和我一样。只能葬在乱坟岗。你觉得这样能安慰她地在天之灵吗?”

卫风愣了。半天没有说话。卫见他不说话了。继续说道:“你向陛下低头。请求陛下饶恕你地罪过。你才能好好地活下去。你活下去。我卫家就不会灭族。而骠骑将军地荣光。也不会成为霍光地意外之财。只要我一死。陛下消了气。卫霍两家地恩宠。都会由你一人继承。以你地资质。将来一定可以建功立业。重兴卫家。”

“建功立业?再大地功业。还能比阿翁地大吗?大将军。又如何?一门五侯。又如何?”卫风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兴趣。他对还要再说地卫摇了摇头:“你别说了。我不会向他低头。三娘根本不应该在牢里。他是非不分。三娘等于死在他地手上。我地孩子也是死在他地手上。我绝不向他低头。什么功业。我还救过驾呢。又有什么用。千般恩宠。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不会地。

”卫急了:“你就是不喜欢他也没有关系。他已经年过花甲。还能活几天?你既然还自认为是卫家地人。只要辅佐太子登基。姑母成了皇太后。你就是大将军。到时候。江充之流全都得付出代价。三娘地死也是白死了。风弟。我想。三娘一定也是这么想地。”

“太子?”卫风无声的笑了笑:“你进来这么多天了,太子来过吗?你别想得太多了,无情最是帝王家,太子的两个同胞姊姊都在牢里,也没见他伸手营救,他如何会来救我。哼哼,他根本不信任我,要不然也不会派人监视我。”

“派人监视你?”卫伉吃了一惊。

卫风点点头,把司马玄操的事情说了一遍,卫伉顿时呆了,他知道太子的心思,很快就想明白了司马玄操的作用。他苦笑了一声,又继续劝卫风:“就算太子不信任你,可是姑母相信你,凭你的资质,建功立业总没问题。内有姑母做

外有战功,太子也不能轻易动你的。”

卫风无动于衷,哀莫大于心死,他对什么建功立业,什么卫家的兴衰,骠骑将军的荣光,根本没什么兴趣,任凭卫伉说得口干舌燥,也一声不吭,后来干脆闭上了眼睛,昏沉沉的睡去。

卫伉看着已无求生之意的卫风,长叹一声,他万念俱灰,什么话也不说了,也不想了,呆呆的坐了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解下自己的腰带自缢身亡。卫风根本不知道卫已经死了,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直到外面有人叫他,他才迷迷糊糊的从乱草中坐起身来。一睁眼,就看到面容悲凄的李维和一脸无奈的司马玄操。

“你们……怎么来了?”卫风想笑一笑,可是他干裂的嘴唇粘在了一起,一张嘴就撕裂开一条口子,沁出了鲜血。

“公子……”李维悲痛不已:“你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大公子走了?”

“兄长……走了?”卫风有些吃惊,可是吃惊的程度很有限,看起来只是有惊讶而已,就象不过是死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李维痛哭不已,他实在想不到卫风会变成这个样子,连兄长卫伉死了都这么漠不关心,他指着刚卸下来放在一旁的卫伉的尸身:“公子,你看大公子,他死不瞑目啊。”

“死不瞑目?”卫风挪了两步,探过身去看着卫伉那圆睁的双目,过了一会儿,又坐了回来,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他倒好,先走了,一死百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死不瞑目呢。”

“公子——”李维不可思议的看着卫风脸上的笑容,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竟愣在那里。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司马玄操叹了一声,将不知所措的李维拉开,他蹲在卫风的面前,轻声问道:“卫公子,你是不是也想象大公子一样,一了百了?”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不回博望苑?”卫风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奇怪的看着他,他想了想,忽然“哦”了一声:“难道太子也放弃了你?那你可真是亏了,跟了我不到两个月,一无所有。”

司马玄操也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的说:“公子如果也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何不抢在大公子之前?当然了,现在也不迟,卫府还有长公主。但是公子可要抓紧了,因为,长公主也撑不了几天了。”

“你说什么?”卫风忽然惊醒了,他扑过来一把抓住司马玄操的衣领,怒声喝道:“我阿母怎么了?”

司马玄操被他抓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看着卫风杀气腾腾的双眼,他忽然间有些后悔,他是亲眼看到卫风发狂的时候将江安一撕两半的,他可不想被卫风莫名其妙的勒断脖颈。

“公子放手,公子……”李维也慌了,连忙过来掰卫风的手,卫风的手如铁钳一般有力,李维和司马玄操两个人用尽了全力也掰不开。没多长时间,司马玄操的脸就逼得通红,眼珠都快凸了出来。

“快说,我阿母怎么了?”卫风嘶声大吼。

“公子。”李维也急了,放开手,直起身大吼:“家里的人都散了,田默那些混蛋都走了,长公主为了给你求情,在建章宫外面跪了三天三夜,用她的封邑换到了陛下赦免你的恩旨,我们是来接你出去的。可是没想到你却是这个样子,一心只想着死,根本没有想过长公主。”李维气愤不已,他大声指责着卫风,这些天来所有的压力和委屈都变成了泪水,夺眶而出。

“阿母……”卫风松开了司马玄操,无力的靠着墙,早已干涸的眼泪突然间肆意横流。

司马玄操大口大口的喘了半天气,总算缓了过来,他结结巴巴的说:“李维和卫绯儿……陪着长公主……在建章宫外面……跪了三天三夜。长公主现在身体很……虚弱,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公子,你还是快跟我们……出去吧。”

卫风忽然惊醒过来,他爬到卫的面前,“通通通”的磕了三个头,起身冲出了敝开的牢门,李维和司马玄操惊讶的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没想到卫风坐了这么多天大牢,滴水未尽,居然还能健步如飞。

他们顾不得多想,起身跟了出去。司马玄操赶着去办相关手续,李维跟在外面紧追,刚出了门,就看到李越正在手忙脚乱的套着马车。李维四处看不到卫风的影子,连忙问李越:“公子呢?”

“公子象疯了一样抢一匹马就跑了。”李越苦笑着指了指前面熙熙攘攘的大街:“你们快上车,我们也赶回去。”

第105章 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

公主静静的躺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两颊潮红,嘴里喃喃自语着听不清的话。一脸疲惫的卫绯儿陪在一旁,不时的捂着嘴咳嗽两声,她和李维一起陪着长公主在建章宫外面跪了三天三夜,和长公主一样染上了风寒,只是因为年轻,比奄奄一息的长公主略好一些,勉强还能撑得住。

“风儿……”长公主梦呓一般的轻声叫着。

“公主,咳咳,公主,公子马上就能回来了。”卫绯儿看着长公主忽然睁开的双眼,强笑着安慰道。她抚了一下长公主的额头,惊奇的发现,长公主滚烫的额头变得凉了一些。

“不,绯儿,我的风儿……咳咳咳……”长公主忽然支撑起身子,一只手伸向门外,她想说些什么,却被猛烈的咳嗽呛得说不出来,直到咳得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才喘息着说:“风儿回来了,我的风儿……回来了。”

“是,是,长公主,公子回来了。”卫绯儿强忍着泪,连声对长公主说。一旁的马氏也跟着站起身来:“阿母,你休息一会儿,我去门口迎一下。”

“快,快,我的风儿回来了。”长公主死死的盯着门口,目光灼灼有神。

卫绯儿有些诧异的看了门口一眼,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她回过头想把长公主摁回被子里,可是长公主犟着身子,不肯躺回去,卫绯儿正要开口劝,却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急切的喊声:“阿母——”

穿着色囚衣,脖子上还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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