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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氏风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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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家也没什么余粮啊。太子当大汉这个家不容易,他当太子这个家也不容易。当今天子排场大,花钱如流水,太子虽然排场不大,可是架不住心善,博望苑里住了那么多闲人,太子每个月都要给他们不菲的俸禄,加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太子虽然收入不小,也有些捉襟见肘。但他现在又不能辞退这些人,他还需要他们给他出谋划策,就算是没什么用的,也不能推出去,那么多年都养了,也不差这几天了。万一让人知道博望苑连几个闲人都养不起,太子积累了三十年的声望,也就算毁于一旦了。

这个时候就只能撑着,咬紧牙关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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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求推荐票,点推比让我有跳楼的冲动,太惨了,兄弟们撒两张吧,都不容易啊。

第036章 矛盾的卫伉

卫伉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等他赶到霸桥驿的时候,卫风已经起程了,他顾不上听霸桥驿亭长唠叨昨天卫风和赵安国打架的事,跨上马飞奔而去,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卫风和赵安国是正副使,怎么才几个时辰就打起来了?风弟也真是,这都是做官的人了,还跟在长安街上一样,动不动和人打架生事,赵安国虽然是霍系的人,但这个人是比较憨厚的一个人,绝对不会主动去惹卫风,十有八九是卫风看他不顺眼,这才起了冲突。。***

卫伉想到这里,更是着急,手里的马鞭象雨点般的落在马背上,一路狂追了两个时辰,在新丰亭,他看到了刚刚停下休息的卫风等人。让卫伉很惊讶的是,他想象中面耳赤的卫风和赵安国相处得很和谐,赵安国正在指点卫风射箭的基本功,一招一式的说得很详细,还不停的做着示范,纠正卫风的姿势。

卫伉有些糊涂了,难道这就是卫风常说的不打不成交?

“兄长?”卫风一看满头大汗的卫伉,连忙将手中的三石强弓交给李维,大步迎了上来,微笑里:“兄长怎么来了?还赶得这么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卫伉喘着气,冲着看过来的赵安国和任朝、郑吉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一边从马背上拎下钱袋塞到卫风的怀里,一边说道:“你走得太急,我想关照你几句话都没来得及,只好赶过来了。”

卫风看了卫伉一眼,见他看似轻松的神情中有些拘谨,知道卫伉赶了五六十里地,绝不是为了说两句闲话,他掂了掂手里的钱袋,皱了皱眉:“兄长,我出来的时候,阿母给了钱,你不用再给我送钱来。”

卫伉笑着按了按他的手,将钱袋扔给田默,拉着卫风走到一旁,轻声说道:“风弟,这钱不是我给的,是太子殿下送给你的。”

“太子殿下?”卫风犹豫了,太子先是送马、送弓、送衣甲,现在又送这么一大笔钱,拉拢之心太明显了,自己寸功未立,怎么好意思接受这么大的一份礼。刚才他掂了一下就知道,那包钱至少有二百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大汉朝现在谷价腾涌,也不过二三百钱一石,这包钱相当于一万石粮食了。

“太子殿下对你可是很关心的。”卫伉见卫风沉吟不语,连忙笑着劝道:“你也不要想得太多,殿下可对你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他纯是出于亲戚的关心。他说,你刚刚做官,和同僚相处,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这个时候不能手紧,所以才送你这些钱。”

“请兄长代我向太子殿下致谢。”卫风诚恳的拱了拱手:“兄长,太子殿下的厚意我心领了,我知道博望苑的开销很大的,他又不收人贿赂,手头想必也不宽松,我这里暂时还不差钱,请他放心。”

卫伉想起太子的话,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口,生怕卫风听了不快,觉得连兄长都是这样势利,送钱来就是为了收买他。可是钱已经送了,话当然也不能不说,他犹豫了片刻,换了个方式说:“风弟,你也知道,我和前水衡都尉江充有些过节……”

“我知道。”卫风点点头,卫伉的马车被江充扣了的事情,他听阿母说过。

“这个……”卫伉很尴尬的低下了头,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考虑着怎么说才好。卫风却沉下了脸,伸手拉着卫伉的手臂,有些阴狠的说道:“江充现在虽然被免了职,可是这人迟早是个祸害,就算他不是个祸害,就凭他不把我卫家放在眼里,我也不能轻饶了他。这次去邯郸我会搜集他以前的那些破事,回来交给兄长,一定要把以前的债全收回来,要让他知道,我卫家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否则一定要付出代价。”

卫伉心中大喜,卫风既然这么说,他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他感激的反手拉着卫风:“风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赵王那个人可不是好惹的,太子丹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陛下不会多次拒绝赵王的请求,连隆虑公主的面子都不给。你这次去,估计陛下的诏意也不会是封他为王,他当不上王,心里肯定有怨气,自然不会轻易的把证据给你。你可要小心一些,实在有困难的话不要太勉强,千万不要中了他的圈套,一切还是以你的差事为先,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比什么都好。”

“多谢兄长。”卫风很开心的笑了,卫伉的神色他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但大致也猜得出来,他知道这个兄长不是玩阴谋的材料,说白了只是个中人之资,要不是皇后、太子护着他,他早被江充、杜周那些人玩死了。他追这么远来跟自己说这些话,当然有太子的要求在里面,但是他对自己的关心,却是可以相信的。

这是什么,这就是相同的血脉带来的亲情,比那个虚无缥缈的转世要实在得多。卫风心中一暖,拉着卫伉走到羽林郎中间:“兄长,你吃点东西再走吧,看你赶了一路,恐怕早饭还没有吃吧。”

卫伉确实没吃早饭,他为了赶上卫风,天一亮就出来了,本想赶到霸桥驿办完了事再吃饭的,没想到卫风他们出发得这么早,到现在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他也不客气,接过田默递过来的食物狼吞虎咽起来,吃得急了些,一下子噎住了,呛得咳嗽了几声。卫风笑着拍着他的背,递了一壶水给他:“兄长,莫急,你还来得及回城。”

卫伉有些不好意思,他接过水饮了两口,用袖子抹了抹嘴:“风弟,我就先回去了,家里的事你放心,阿母那边,我倒让你三兄回去照顾他的。你好好办事,早日平安归来。”

“多谢兄长。”卫风抚着卫伉的背,送他向回走,一边走一边轻声和卫伉说道:“请兄长回去转告太子殿下,他的心意,我领了。”

“如果甚好。”卫伉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远处的羽林郎:“风弟,我问你一件事,你能说就说,不能说就算了。”

“什么事?”卫风奇怪的问道。

“你知道是谁向陛下提议春猎的事吗?”卫伉皱着眉头,很恼火。

卫风大窘,春猎的事情虽然不是他提的,却跟他有直接关系,看卫伉这样子,似乎太子很不爽:“怎么了?春光明媚,生机勃勃,正是操演兵马的好时机,太子殿下一直想着和陛下亲近,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为什么兄长反而不高兴?”

卫伉见卫风脸色不自然,知道跟他有莫大的关系,他也不再问,只是叹了口气,拍着卫风的肩膀苦笑了一声:“风弟,你是不知道春猎要花多少钱,也不知道现在国库里还有多少钱,一个春猎,都快把太子殿下逼疯了。”

卫风讶然,大汉国已经穷得连个春猎都办不起了吗?

“跟你说了也没用,事已至此,你就不用管了。”卫伉翻身上马,拉着马缰转了两圈,刚要走,又拉转马头对卫风说:“风弟,有消息说,太行山里有不少流民为匪,你到了河内和赵国之后,可要小心,尽量不要靠太行山太近,免得节外生枝。”

“我知道了。”卫风大声笑了起来,他用力拍了一下卫伉坐骑,那匹马长嘶一声,驮着卫伉奔走了。卫风看着卫伉的身影消失在官道上,这才回到营地,任朝笑着迎了上来,将一盘食物递到卫风手里:“卫大人,你们兄弟情深,实在让人羡慕啊。”

“呵呵,任兄过奖。”卫风笑了一声,接过食物咬了一口,若有所思。

卫伉回了博望苑,把追赶卫风的经过给太子讲了一遍,特别讲了卫风对太子的感激之情。太子看着兴奋溢于言表的卫伉,一直温和的笑着,等卫伉说完了,他才收了笑容,想了想,向前倾了倾,凑近卫伉,轻轻的问了一声:“伯高,姑母是不是没有把那件事告诉风弟?”

卫伉挠了挠眉头,犹豫了一下:“我想,可能没有吧,或者,风弟根本不信这些,他不管怎么说,还是我父亲的血脉。”

太子没有说话,他直起了身子,盯着卫伉看了半天,这才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笑容:“这事儿还真难说。伯高,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件事不光关系到你,也不仅关系到你卫家上下几十口人,与卫家有牵连的人实在太多了,你可不能一时疏忽,误了大事,到时候悔之晚矣。”

卫伉知道事关重大,连连点头:“殿下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

“这样最好。”太子有些不放心卫伉,却又不能直说,只得挥了挥手说道:“就这样吧,风弟不在家,你家里全是妇人,诸多不便,你常回去照料照料。另外风弟既然已经做了郎中,和公孙家的婚事还是尽快办吧,你看纳采的礼物上有没有什么困难,有困难的话,你直接跟我说。如果公孙家还推三阻四的,你也告诉我,我去找皇后出面。”

卫伉一听,连忙拱手笑道:“殿下,些许小事,怎么敢劳动皇后大驾,礼物我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万一不趁手,我再向殿下伸手就是了。”

太子笑了:“伯高,我们是重亲之家,你可不要太见外了。”

第037章 未雨筹缪

休息完了之后,卫风等人重新上路,他们全是骑马,速度快,每日赶路达百里,不过十日,就进入河内郡。河内郡守杜延寿是前御史大夫杜周的次子,在那次杜周整卫家的事情上,他没少出力。不过卫风身上有任务,不想去招惹他,因此他在河内郡没有多做停留,又赶了十几天路,终于到达魏郡,在离赵国国境只有十里的梁期县,他停了下来,决定在此休息一夜,调整了一下步伐,明日赶到邯郸。

他虽然还没有到邯郸,但是隐隐的已经估计到邯郸现在估计不会太平。他在路上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赵王刘彭祖已经死了,因为天子的诏书还没有到,谁是下一任赵王尚未知晓,谁来主丧就成了无法定夺的问题,因为主丧的只能是下一任的赵王,面对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整个赵王府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废太子刘丹是如坐针毡,他是长子,要来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可是因为他荒淫不道,和同产姊妹勾搭成奸,又和江充搞僵了关系,想要杀江充灭口,没想到让江充跑到长安去告了他一状,结果惹得天子震怒,派使者发兵捕拿,将他扔到了魏郡诏狱。他的父亲赵王刘彭祖为了救他,特地上书天子,说他是被江充诬陷的,赵王急了,当时朝庭正在招集兵马攻击匈奴,他上书表示愿意从国中募集勇敢士从击匈奴为刘丹赎罪,天子依然不准。几次折腾下来,在诏狱里苦熬的刘丹以为自己死定了,剩下的只是什么时候死的问题,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遇到了大赦,白捡了一条命。

随后的这十几年里,他的父王一直在寻找重新立他为太子的机会,为此还送了平阳隆虑公主一大笔财物,想通过公主向天子通个话,结果还是遭到了天子的拒绝。赵王因此耿耿于怀,他一直没有上书请立别的儿子为太子,就是还没有死心,在将死之前又再次上书,请立刘丹为太子,继承赵王之位,这一次他没等到确切的消息就一命呜呼了。

赵王太子之位,悬而不决,天子的使者何时到达,就成了赵王府里谁也不说,但是每个人都很关心的问题。明里暗里有几批人马已经等在了赵国边境,远的更是派到了魏郡,所有对王位有想法的人,都想在第一时间内知道王位花落谁家。

卫风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对于他来说,王位的归属并不是问题,天子的诏书写得明明白白,故赵王刘彭祖的次子刘昌是下一任赵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还价的。但是卫风心里有另外一个打算,他不仅不能让失去了赵王继承权的废太子刘丹生事,顺顺利利的办完这件差事,还要从他手上拿到江充以前犯法的证据,这个任务至少到目前看来,根本无法完成。因此他觉得在进入赵国之前先休息一夜,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下行动方案。

这件事没有太多的人可以商量,甚至连副使赵安国,他都不能全说,能够信任的只有书僮田默。

田默听卫风说了事情的大概,皱起了细长的眉毛,半天没有说话。卫伉那天特地追上来,田默就知道肯定有事,但卫风一直没说,他一个书僮自然也不敢问。现在听卫风一说是要向刘丹要江充犯法的证据,他感觉到很为难。

“公子,这事……不好办。”田默吞吞吐吐的说。

卫风笑了,白了他一眼,吐出叨在嘴里的草茎:“好办还找你?”

田默为难的挠了挠头,他虽然比卫风他们多读些书,可是说实在的,他做事的经验也少得可怜,卫风一下子把这么大的事摊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些无从下手。他舔了舔嘴唇,掰着手指分析了一下情况:“公子,你到赵国来,这件事本身并不难,陛下的本意,应该就是让你见见世面,要不然他不会一下子就让你出使。单纯做个使者很容易,诏书一读,告诉他们谁是下一任赵王,然后参加故赵王的丧礼,看着他下葬,看看有没有逾制的地方,你的事情就算完结了。至于赵王府会乱成什么样子,他们会不会生事,都与公子无关,出了事,也自有朝庭的官员处理,公子大可置之不理。可是……”

卫风有些不快了,我能连这些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要向刘丹要江充犯法的证据,老子现在就到了邯郸了,诏书一读,拍拍屁股走人,需要把你叫过来商量,陪笑陪得脸上的肉都僵了?

田默见卫风不快,也觉得有些赧然,公子把他当个人才,结果他却一点主意也没有,这实在说不过去。他想了想,又说道:“公子,刘丹做不成赵王,想必就算有些失望,也在情理之中,就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杀他十次都够了。故赵王又多次上书,陛下都没有准,我估计他也能够接受这个结果,不会与公子为难。至于他手里的那些证据,公子只要捏住他一些把柄,要让他交出来也不是太困难。”

“捏他的把柄?”卫风明白了,如果他手里有对刘丹不利的证据,刘丹为了保命,倒是有可能把他想要的东西交出来的可能。刘丹这个人,能和亲姊妹通奸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想必其他的坏事做得也不少,故赵王刘彭祖又这么宠着他,想要他改邪归正,估计比狗不吃屎还要难些。

可是自己到了邯郸,人生地不熟的,到哪儿去找他的把柄?

“公子也莫急,此事只能见机行事,不可勉强。”田默见卫风转着眼睛不说话,知道他一时也没有具体的办法,忙笑着劝道。卫风笑了笑,点头应是。兄长卫伉当初也是关照自己不要勉强的,大概也是考虑到自己刚刚做官,没什么经验,生怕自己为了完成任务而乱成,反误了正事。

“既然如此,我们就到了赵国再说,能取则取,不能取就算了。”卫风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去给我打点水来,洗洗睡觉。”

田默出去打了水,侍候着卫风脱鞋洗脚。卫风一边泡着脚,一边问田默:“李维呢?”

“他啊,最近和那些羽林郎混熟了,天天练习骑射呢,这会儿估计又借着遛马的幌子,偷着去骑公子的赤菟了。”田默低着头,一边给卫风搓着脚,一边笑着,待到洗净了,他把卫风的脚抱在膝上,用布擦了,又去捞另一只脚。卫风忽然让开了,他拿过田默手中的脚步,一边自已擦一边说:“无言,你以后不用侍候我洗脚了。”

田默吃了一惊,以为自己哪儿惹卫风不高兴了,要赶他走,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公子,我有什么过错,请公子责罚,你千万不要赶我走。”卫风摇了摇头,用脚点了点田默的肩:“无言,快起来,不是你有了过错。你一向谨慎,能有什么过错?我是说,你一心向上,读书那么用功,将来有出人头地的机会。要做官,就要有那种气势,不能多做这些奴婢才做的事情,否则你心里以后会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田默如释重负,他笑着爬了起来:“公子说的有理,不过,事情都分两方面。有气势虽然不错,可是也容易目空一切,长久来看也未必是好事。就拿大将军和票骑将军来说吧,大将军做过骑奴,所以他为人宽厚,待我们下人极好。票骑将军少年富贵,气势逼人,可是却不知恤下。所以才有了大将军被李敢所伤隐而不言,票骑将军却一箭射死了李敢的事情。老子也说,柔则久,这可是至理名言呢。”

卫风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示意田默出去,他要休息了。田默端着水盆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卫风翻身躺在榻上,看着屋顶半天没有说话。田默在卫家的时间久了,这才知道李敢是霍去病射死的,可是外人却未必知道,很多人还以为李敢真是在上林苑被鹿撞死的呢。

父亲卫青和外兄霍去病之间的区别,田默说得很清楚,可对于卫风来说,这却有些分不清。这一个多月以来,他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是谁,究竟是卫青的儿子卫风,还是霍去病的儿子霍嬗?

陛下突然之间把自己派到赵国来,是临时起意,给自己一个锻炼的机会,还是因为自己应答不妥,使陛下有些怀疑他当初的决定?

纠结啊!卫风想得头有些大,他翻身要睡,门外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赵安国推门进来了,一见卫风躺在榻上,咧着大嘴乐了:“卫大人,今天怎么没去喝酒?没有大人,他们都觉得有些无趣呢,早早的便散了。”

卫风掩饰的笑了一声:“我有些累了,故而没去。怎么样,大家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这些事有任朝和郑吉就行了,不劳大人费心。”赵安国自己打来了水,将大脚丫子泡进水里,舒服的叫了一声:“唉呀,真是舒服。”他一边拨水搓脚,一边看着卫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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