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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孔几近跟他打了声招呼,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她睡梦里说的话。推测她是什么人,这个女人的心思很重,不像唏女,纯净得很,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心中的想法。孔几近抑住想要知道对方*的冲动。准备起饭食。挹风元见他用石块垒成了火灶,有烟囱把烟气抽出去;灶上是一个大石锅;灶还连着他睡觉的地方,心中佩服不已。
“你在这多长时间了?还准备在这待多久?”
孔几近一乐:“我也就在这大半年吧。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准备雪没了就出去了。”想想,说:“我要尽快找到我儿子和妻子。他们,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想到了唏女和孔北极,孔几近心头热烘烘的,仿佛他一出山就能见到他们。
“也好。你如果走了,你的山洞就留给我吧!”挹风元有气无力的说道,心里觉得非常的憋屈。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要向人乞讨了。
孔几近沉思半晌,他也在想现在是不是自己离开的时机,现在自己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会怎样。他在心中权衡,这个女人恐怕是个大麻烦,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虽然不太可能是针对自己来的,他仍然感觉到她的后面伴随着的重重危险。他笑了笑,说道:“山间的东西,我也带不走,自然谁来到这里,就留给谁。你来了,就是你的。”
吃了饭,孔几近给她看了看伤口,换了药,她的脚伤有了好转。孔几近有点得意,这两年,他虽然遇到了不少的危险,不过医术却也大进,山间的草根、树皮,野兽的筋肉、皮毛都可以信手拈来,既可以杀灭来犯的猛兽,也可以救人疗伤。
虽然已经决定离开,孔几近还是不停的收拾些可用之物拉到洞里,凡是可食的、可燃的,什么鹿、羊、狐、兔,树干、树枝。他忙得不可开交,挹风元只是默默的看着,有时候两人一天可能都不说一句话。
第五天的晚上,孔几近在回来的路上,见到了几个树干上有刀刻的痕迹,心中一愣,随即明白,有人已经慢慢地靠近了。单凭刻痕,孔几近判断来人最少有三人,对方是冲着挹风元的?他不能肯定。但是暗中也打起精神,看对方要干什么。
孔几近骑着老虎悄悄地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人,才回到山洞。挹风元的脚已经好多了,可以撇了孔几近给她做的拐杖走动走动了。见到孔几近,她显得很高兴,孔几近看着她,她脸上的污浊已经洗去了,露出了白嫩的肌肤,身上也穿上了孔几近给她缝缀的鹿皮装,衬出了身子的玲珑有致。孔几近把眼睛转到别处,刚刚见到她时,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现在看来,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嘛!年龄不会太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这样年龄的女子,正是相夫教子的时候,一个人跑进了山里,而且吃了很多苦,受了不少的罪,为了什么?而且她还能说中国话,这就更不一般了。
孔几近看着她,说道:“有人来了。”明显的看到她的身子一震。“什么人?你见到了吗?你一定见到了,是不是?”孔几近摇摇头。他静静地坐下来,她如果还不说,明天一早,他就骑虎离开;她如果说了,他再决定下一步的行止。
吃饭的时候,她只是吃了一点点,往日孔几近总是觉得她好像没有吃饱一样,就垂首沉思,孔几近暗中看去,她臻首娥眉,玉鼻樱唇,皮肤在火光下粉红娇艳。
孔几近收拾了,准备离开。她说道:“请你坐下。我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助之恩。在这里多谢了。”虽然说着感谢的话,不过从她的表情里,丝毫看不出感谢时应有的情感。反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好像她说了一句。他就应该跪倒磕头谢恩的架势。她的坐姿不自然的挺拔了,脸上的表情深沉,眼睛里没有了一点感情。孔几近心中恐惧,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一个身材挺拔的女人,她想要干什么?孔几近不由自主的坐下来,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挹风元很满意孔几近的表现,声音低沉的说道:“这些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你如果想要走,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明天,我恐怕你明天就走不了啦!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你虽然心思敏巧,恐怕在武功上要远逊了!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行的。你把心思都放到了这些巧思上了,唉,恐怕明天你要吃苦头了!”
孔几近不以为然,他没想到她竟然教训起他了。抬起头看着她,说道:“我倒是不劳您牵挂!他们就是魔王到了,我只是一个无辜的野人,他们难道还要对我怎样?”
“哼!你根本不懂。他们所到之处,从来不留活口的。”她的声音低沉。没有丝毫变化,孔几近听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那些人,已经不是人了!在挹娄国,如今已经是十室九空,尸横遍野!”孔几近只是听听都觉得浑身发紧,他不知道挹娄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么多人死去。“多年前,父王的治下,挹娄国道不拾遗,夜不扃户,父王和母后其乐融融。突然有一天,一个秽貘女人来到了挹娄,在父王打猎的时候,见到了她。父王的心一下子就飞跑了,把她带回了王宫。母后深明大义,把她当成了亲姐妹,她也甜言蜜语的哄住了母后。一年后,秽貘女人生下来一个男孩,父王更加崇信她了,也无心操持国事。这时候,又有几个秽貘人、沃沮人、汉人来到了我挹娄。他们自吹自擂的说他们能上通天庭,与幽冥对话。果然他们到了之后,挹娄风调雨顺,几年都没有地震、海啸,父王觉得是他们在天庭跟上神通话的结果。对他们放之任之,挹娄的老人觉得不对,只是他们已经不能见到我父王了。这几个人和王后,新王后,我的母后在一次颂神舞蹈的时候,喝多了酒,一醉不起,三天后就死了。秽貘王后和几个国师把持了挹娄的一切,我的父王已经形单影只,只有我可以帮助他。扶余国来人提亲,扶余王子亲自来到了挹娄。他高大雄武,力擒猛虎,神射无双,我自然一见倾心。两国结好,我成了扶余国的小王妃,不久之后,我的王子也诞生了。我们夫妻一起打猎,射箭练武,和美的生活使我渐渐忘记了挹娄国我的父王。
有一天,挹娄来人要接我回去,我的夫婿现在已经是扶余国王了,他带着扶余的骑士,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挹娄。我的父王,原来那么勇武的像山一样,现在是油尽灯枯了!我的父王升天之后,我在挹娄又待了一些日子。有一天,我带着孩子在外面玩耍,看到了我的扶余国主偷偷地溜进了一个宫殿,那是我挹娄王后的寝宫!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要跟他父王玩游戏,我们两人跟了进去,眼前的景象是我无法想象的龌龊!挹娄新死了国王的王后,搂抱着扶余国主,她的佳客!我捂住儿子的眼睛,悄悄地退出来!
一个大臣找到我,让我救救他,这时候一群挹娄武士冲进来抓住了那个大臣,那是我父王曾经最信任的大臣,小时候抱着我玩,给我东西吃的叔叔!他们横拖倒拽的把他拉走了,等我追出去,那个秽貘国师已经提着他的头了!不停地有人被杀,财宝、女人进了几个国师的宫殿,还有王后的宫殿。
我不知道怎么啦,也没有人说怎么啦。我的夫婿,扶余国主整天见不到,挹娄的武士,扶余的骑士不停地追讨叛乱。有的人躲进了我的宫殿,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我的夫婿生气了,我以为他要跟我回到扶余,那我正是求之不得,回到扶余,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他,他竟然提出要废黜我。然后扶余、挹娄两国合并了!
这一下更乱了,有人同意合并,有人不愿意。就连几个挹娄国师都各打主意。但是,没有人能够阻止两国合并的步伐。扶余国主志得意满。他以为两国合并之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秽貘王也派了重兵,沃沮王的大兵也来到了挹娄的边境。在两国合并的大宴上,扶余国主意气风发,我,已经被废黜的王后,被人看顾在一个冷清的小屋里。听着外面热闹的鼓乐声,我的心头在滴血。一个奴婢慌慌张张的跑来了,她是跟我一起长大的,看守我的武士是她的夫婿。两个人一起进来。奴婢说:‘他们要一个人祭天。说只有王族的人才行。’我的心沉下去了,两个人要求我赶快逃跑。
我开始了逃亡,我,我,神哪!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您如此的惩罚我?”孔几近没想到她的过往是如此的悲惨,那些人如此的迫害她,又所为何来!
“我的奴婢和她的夫婿很快的就为了我,而惨死在刀剑之下!大批的武士尾随而来,有人听说是追杀我。调转来保护我,和追杀的凶徒激战。不停地有人死去。我不得已逃进了大山,一路上,乡村成了废墟,人们大都逃亡去了。到处是死人的遗骸,野狗和虎狼在人家自由的进出。我们挹娄国,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的?是谁使挹娄人民被人屠戮、被人抢掠?身上的苦痛还能忍受,心头的苦痛使我彻夜难眠。我只想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无声无息的死去,省却无尽的煎熬!哪里知道,人家非要赶尽杀绝!”
孔几近想不明白她说的真的假的,王家的事好多是真假难辨的,但是他说很多人死了,倒可能,因为他所在的地方,夏天到了很久了,也没有见到人迹,他一直觉得不正常,现在想来,恐怕事出有因。
挹风元看着孔几近,见他不是很相信她,也不多言,坐着一动不动。洞里的气氛压抑得很,孔几近散漫惯了,不愿如此压抑,站起来走到洞外,清凉的晚风吹得心神俱醉。老虎见他出来,挣着往他身边蹭。孔几近搂住了老虎,突然间,他觉得身边这吃人的猛兽反而不那么令他恐惧了。他解开了绳索,坐到虎背上,缓缓地在附近巡视,看自己的各种消息、埋伏还是原样,放下心来。远远地,他听到了鸟儿扑飞的声响,林子里有树枝碎断的声音,还有树叶被压下去又弹起来的声音。声音细微,很不容易分辨,孔几近在山间久了,留了意,才能分辨出哪些声音是正常的,哪些是外来的。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悄悄地退了回去。他听到了接连两声惊叫,时间很短,好像刚刚出口,就停下了,然后是猫头鹰的叫声,孔几近开始的时候,真的以为是猫头鹰的叫声,实在是太像了,不过他还是听出了些微的不同。他紧张了起来,对方真的是高手,在这大山深处,没有月光,还能找到这里,而且处处小心,他不禁担心,自己的消息、埋伏能不能起到作用。
他进了洞,看到挹风元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心中一动,她能够逃脱追杀,靠的是部众的英勇,还是她的本领?挹风元没有理会他,孔几近眼尖,看到了她的脚下,用脚尖划了五道,极浅的。孔几近一愣,他只是听到了两声,她怎么划了五道?难道有五个人中了埋伏?
孔几近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他埋头就睡。
一阵破锣一样的刺耳的笑声唤醒了孔几近,他坐起来,挹风元已经不再洞里了。他跳起来,奔到洞外,挹风元拄着拐杖,站在洞口,外面却是空无一人,那个破锣似的声音远远地从树林的后面传来。孔几近心中暗惊,这人的中气是如此的足,显然内功深厚至极。挹风元见他出来,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只是发声而不过来,她虽然见识过孔几近的埋伏,还差一点上当,不过并不相信他这里插几根木棍,那里摆几块石头就真的有用。那人的笑声在继续,孔几近想你就算内功再厉害,还能笑一天!忽然,他看到老虎在不停地打转,焦躁不安的样子,心头一动,对方莫不是利用声音伤人?他想起了唏女的虎狼笑功夫。可以杀人于无形,但是唏女是离人很近处发功的,这人难道比唏女的功夫还要高明不成!这简直匪夷所思!孔几近靠近了老虎。老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白牙。孔几近眼神安定,凝视着它,它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他走近了,手里有两块软兽皮,塞进了老虎的两只耳朵里。他自己也塞了一小片,听得久了,他也感觉心浮气躁起来。
挹风元走近了。低声说道:“这是个汉人,叫做什么塞梦圣的,听说武功高明得很,号称什么拳剑无敌的;他如果来了。就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秽貘的所谓第一高手,叫做亨支渠的;还有一个是沃沮高手,此人力大无比,叫做狮湧滑。这三个人在挹娄杀人无算。还喜吃人心。”孔几近快要吐出来了,他不能想象一个人吃人的样子,虽然他老婆唏女也曾经吃人,不过她是个虎狼养大的,自然不能和常人相比的。
有人说话了:“公主殿下安好!小人给公主磕头了!哈哈哈。公主,你倒是好本事,布下了天罗地网跟大伙玩!这些是汉人的玩意吧,公主,你不是对汉人深恶痛绝吗?认为是汉人教唆坏了你的夫婿,杀了扶余王的汉人爱妾!把她的皮剥下来,挂在了扶余王的床前。啧啧,真的是好本领,好手段!”孔几近看着挹风元,觉得不可思议,不过随即释怀了,他习惯于以貌取人,却总是失之偏颇,对挹风元,他再次走眼了。
“这是谁?是塞梦圣还是?”
“亨支渠。你相信他说的话吗?”孔几近一笑,不置可否。
“公主,我看您还是乖乖地出来吧。省得小人们费事。现在扶余、挹娄已经合并了,跟沃沮、秽貘正在交兵大战。您是挹娄的硕果仅存的王族,也是挹娄有名的女英雄,怎么不为了挹娄去与外敌一战?躲在这山洞里,难道你能和黑熊、虎豹做成了好事?”说的话就不干不净了,挹风元脸上变色,柳眉倒竖,想要拔剑,身上却是没有东西。孔几近虽然听不仔细,也是心里恼怒。他取出了耳中的兽皮,那个塞梦圣已经不笑了,只是不停地聒噪。孔几近叫道:“外面的英雄,快快进来捉了这个婆娘!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
外面的人好像没想到有人搭话,听了大喜,一个人叫道:“好兄弟!等着,我们就进去救你。只是这到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物件,我们进不去的。你不如出来把我们兄弟领进去吧!”
孔几近笑道:“好。你们救了我,我自然出去请你们进来的。”
外面的人骂道:“这个小贼,一定是得了公主的温存,搂着那个妖魅在成其好事!小贼,小心你的骨头不要被人吃了!”挹风元大怒,却又无可奈何,掉头回到了洞里。孔几近却不以为然,解开了老虎,骑着虎,缓缓地来到了树林的后面,地上站了一群人,地下躺着一群人,孔几近默默的数了,躺倒的人恰是五个!他心头大震,这挹风元,挹娄公主的确非同一般的。众人见有人骑着老虎出来,也都是大吃一惊,他们都是见多识广之辈,虽然听说在中国宫廷有人饲养老虎取乐,却还没有见有人骑着老虎在山间游荡的,对孔几近大为忌惮。加上他们已经有人伤与消息埋伏,公主不懂,自然是此人安排的,那此人岂不是太过高明了?他们却不知道孔几近更是担心,他现在虽然身体强壮了些,只是和这些武功高强之辈相比,还可以称为手无缚鸡之力。
双方互相忌惮,孔几近不敢走出自己的防护圈,远远地对着众人拱手道:“各位辛苦了!不知因何到此?怎么不进来林子说话?”
一个人说道:“小子,你可是缺德了!弄了这么些破玩意,使得大爷完不了事!快快出来,让大爷打你三百拳!”孔几近看着他,说道:“你是狮湧滑。”又指着他旁边的一个精瘦的人说:“那么,你就是塞梦圣了。你,不用说是亨支渠了。你们几个不争气的东西,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唔哩吧嗦的扰了老子的清净,看老子不扒光了你们,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王子公主高贵种,天人临世御大空;谁知宫墙锁帝后,徒羡百姓说英雄!
第七十六回 孔几近妙计制敌 挹风元真心服众()
壮士助人不居功,返身浮海游虚空;东鲁狂生孔几近,挹娄山野流芳名。
孔几近老气横秋的对着塞梦圣,亨支渠,狮湧滑和他们的一帮手下一阵大骂,好像在骂小孩一般,意在激怒对方,使塞梦圣等人发怒,攻进了自己的埋伏之中。却不知道塞梦圣几人的心思,塞梦圣号称拳剑双绝,亨支渠是秽貘的第一高手,狮湧滑也是名声在外,成名已久,岂是三几句话可以激怒的?他们在东北夷能够享此盛名,虽然有点自娱自乐,几人却都有过人的艺业,也是十分的爱惜羽翼,不愿轻易涉险。当他们在路上寻及挹风元的痕迹,一路追踪到了这里,本以为是瓮中之鳖,挹风元跑不掉了,却没成想在一片树林里,接连折了五人,竟然没有走出这片林子。还有人莽撞想要继续冒险,塞梦圣止住大伙,说道:“这片林子古怪得紧!我们不要上当了!”他们见机还算早,只是五人受伤。塞梦圣几人在暗中仔细打量,也没有看出林子的奇异之处,没有看出问题,几人反而更是谨慎起来。
那塞梦圣是个年近四旬的读书人,在燕赵一带游学经年,有一天遇到了一个修道之人,说道:“观你面相,头角低陷,两腮无肉,耳反目暗,穷一生也难得个小县令长之职;倒是山林驿马偶露峥嵘,恐怕你游学不如修道来得实惠,说不定有一天能成了正果。”塞梦圣在游学之际,见惯了各地官府之中,官官相护,权贵当道,已经慢慢熄了心中的抱负,听了道者的话,二话没说,拜倒在道者的面前,扔了书箱。跟着道者扬长而去。若干年后,在东北夷这里,塞梦圣在夷人中却渐渐有了名声。亨支渠和他却是不打不相识,亨支渠听说有一个汉人在这一带名声大噪,心中不服。他本是秽貘一个贵胄。自幼喜学武艺和战策,怎奈这秽貘却是荒蛮得很,他有心前往汉庭。一来山高水长,二来家族众人阻拦,只得在秽貘当地遍访高人,这些年也算是打出了威名。亨支渠找到了塞梦圣,两人话不投机就在塞梦圣修行的一个临城的大树下交手。两人打了三天,没有分出胜败,惺惺相惜,把酒言欢,成了好友了。亨支渠追求本国一个女子。那女子却对他所谓的秽貘第一嗤之以鼻,根本不理他。要说是一般人,人家不理你了,就算了,这亨支渠却是一根筋,死缠着对方。那女子却也果断。自己跑了。亨支渠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