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说干就干。这丁零的铁矿炼成的铁竟然非常的好,几个铁匠在孔几近的指挥下打出了弓弩的配件,孔几近十分满意,这些配件,强度超过了他们在鲁地见到的弓弩配件的强度。弓弩没有问题了,就是怎么在高车上安装的问题了。孔几近把车子拆开了几架,原来的车子有前人的经验,现在这种是没有经验可循的,他必须一点一点的摸索。这时候,已经到了夏天了,外面蚊虫很多,帐幕里面热闷,大伙都找地方躲避去了。只有孔几近热的上身精赤,身上都是红点,待在帐幕里面不出去。
这一天,他一个人对着一大堆的车架发呆,感觉有个人走进了帐幕,走到了他的身边。他以为是曾大眼或者孟平通谁。没有抬眼,仍然在苦思冥想。弓弩的所在位置已经解决了,弓弩的劲力也有了,可以在马或者牛拉着车子走动的时候,给弩上劲;发射的方法也解决了。问题是,怎么保障弓弩的安全,不能在不需要的时候。把箭射出去。
那人递给他一杯水,他喝了,手里拿着杯子,眼睛盯着杯子,脑子里想着车子、弓弩。杯子是玉制的,而且是非常好的玉质,晶莹剔透。温润喜人。杯子的造型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把杯子罩在了弓弩的出口处,心里一震,一个萦绕心头很长时间的问题,豁然开朗了!一架车子,装上四架弓弩,在出口处罩上盖子。盖子在平日里是严谨的盖着,是个非常美的装饰;一旦有事。拉开盖子,露出弩机的出口,就可以放射出弩箭了!
孔几近觉得自己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他简直想要跳起来,或者高歌一曲,但是,这时候他只想喝一大杯酒,然后,然后他就看到了递给他杯子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勒住了,大热的天,闷得没有一点清新空气的帐幕里,孔几近感觉好像是数九寒冬一般,他好像被人扔进了冰窟窿里面一样,身上没有了一点热气。
看着孔几近的脸色变得那么难看,那个人笑了,揶揄的说道:“怎么?见到我就这么冷……淡?”语声清泠,别的人听到这么清泠的话声,一定以为是个绝色美女在说话,恨不能天天听到这么舒服美妙的娇声,哪怕是怒骂,恐怕也是乐声一样的畅快人心的。孔几近显然不是一般人,他看着对方的脸,脸上是极度的恐惧,好像对方是猛兽,是毒蛇。
对方却不以为然,她的脸当然不是像毒蛇猛兽一般的可怖,而是非常的美。这时候丁零草原上百花盛开,如果这个女人到了草原上,恐怕那些可爱的花儿也要羞涩不已,羞愧难当,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她的眼睛是微蓝的湖水色,皮肤奶油一般,光洁致密,红唇微启,身上是丁零人不常穿的绸纱,这里只有极少的贵人才穿得起的,绸纱是淡淡的绿色,给人清新飘逸的感觉。这女人,哪里都是那么的优雅精致,没有一点点的让人觉得不适的地方,长相、表情、举手投足,都是那么得体。
孔几近却一点也不觉得这个女人优雅得体,他恐惧的浑身簌簌发抖了,他一贯的我行我素,胆大包天,但是这个女人却带给他极度不同的感觉。他手里的玉杯掉到地上,下面正好是一堆铁家伙,玉杯“叮”的一声,破成了几瓣。他慌乱的附身想要把玉杯碎片捡起来,手忙脚乱中,手已然被划破了,流着血。他仿若不知,蹲在地上。
那女人仿佛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怕成了这样,她也附身蹲在孔几近的身边,手握住了孔几近流血的手,要给他包扎止血,一股极淡的香气钻入了鼻孔,孔几近好像大受刺激,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来。打出了这个喷嚏,他仿佛轻松了一些,直起了身子,甩开了女人的手,说道:“你到这里干什么?难道还要捉我回去?”他们是认识的,而且关系看起来很不一般。
绿衣女皱皱鼻子,说道:“这里什么味道?难闻死了!你怎么在这里不出去?”两个人却是各说各话。
孔几近说:“没有人请你来的!你不喜欢,可以马上走出去嘛。”
绿衣女翻了他一眼,“你这些破烂都是干什么的?干嘛弄这些破烂玩?”
孔几近说:“你怎么回事?不怕我找人收拾你?”
“你的伙伴呢?是不是吓得跑回了南方啦?”绿衣女笑道。
孔几近挺起胸膛,冷笑道:“笑话!我的兄弟正在想办法捉了你,给我做奴婢!哼哼,到时候,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我现在就想求你啊。求求你抓住我吧,抓了我打我、骂我!求你了。哈哈哈,你们这些歪瓜裂枣的,无能的汉人。就知道胡吹大气,把自己说的好像天下无双、天下无敌、英雄威猛,其实却是胆小如鼠的无胆匪类!只知道逃命,不敢拼命。”
孔几近被她糟讥了一通,说的啥都不是,脸上阵青阵红的。正在他无可奈何的时候。曾大眼和孟平通哼着小曲,领着几个少年走了进来,两人一见眼前的绿衣女子,如遭雷击,带愣在当场。绿衣女冷冷的看着两人,嘴角挂着讥笑。那几个少年见女子美丽,以为是孔几近的情人。就要退出。却听孔几近叫道:“抓住她!”自己转身就逃。
少年们不明就里,只是听他声音嘶哑,带着恐怖,上前围住了绿衣女子。绿衣女冷冷一笑,对着曾大眼、孟平通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只是让这些小屁孩受死,自己不上来?”两人猛摇头,又迅速地点头。绿衣女脸上如蒙寒霜。身上微微抖动。嘴唇哆嗦,显然气极、怒极。
孔几近本来已经逃开,这时候见她神色不对,叫道:“你们几个出去!快!快出去!”他一边说,一边慢吞吞的又来到了绿衣女的跟前,叹了口气。说道:“他们都是无辜的小孩,你。有什么怒气就撒到我的身上吧。”
众人看着她,以为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看来还没有帐幕里众人的年龄大,正是草原上女孩最美的时候,身后整天跟着大群的少年的时候,怎么孔几近好像极怕她的样子?接着,他们就见识了她美丽容颜下的暴戾。大伙都没有看清楚,只见她的身形微动,手轻微抬起,就听得孔几近的脸上“噼噼啪啪”的一阵爆响,打得他一连几个转圈,响声停了半天,他还在晃悠,脸上已经肿起了老高,鼻子里血喷泉一般的喷流!
少年们怒了,这些人打虎擒狼无所畏惧,上刀山下火海眉头不皱的勇士,见有人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欺负这些天他们已经视为英雄的孔几近,是可忍孰不可忍,众人纵身上前,要围殴绿衣女子。绿衣女子一声朗笑,接着是更加鲜亮的“噼噼啪啪”的声响,少年们这一次连站着的都没有了,直接被她一个个的打翻在地,捂着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踢了起来,踢出了帐幕,落在了外面的草地上,孟平通、曾大眼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接着他们只见一道绿影闪过,好像手里还拖着一个人,瞬间消失在茫茫的草场里了。
孔几近被绿蛇掳了,扔到了一个草堆里,这时候一群丁零武士已经追了过来。绿蛇盈盈一笑,武士们被她吸引了过来。这些武士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见了一个孤零零的女子,而且艳光四射,都是暗流口水,围住了绿蛇。一个武士色迷迷的笑道:“妹儿,干么一个人在这里?哥带你玩好不好?”
绿蛇也是一笑,“好呀。我只是一个人寂寞得很,又没有吃东西。”
那个武士大笑道:“没有吃东西?哥这里什么都有!来来来。”他扑了上去,要捉住女子,女子轻笑着在他身边一转,两个人一起扑进了草丛中,众人正在好笑,又有点羡慕嫉妒恨,就听到了他们伙伴的惨呼,接着就看到他的肢体在空中飞舞,然后“啪嗒”“啪嗒”的落进了草丛,一个绿影在喷溅的血雾中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正是那个绿衣女子,嘴上还带着血渍!她生生的吃了一个高大强壮的武士!武士们震惊了,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有的人却是已经想起了一个传说,脸色突变,浑身筛糠一般。有人更是低声叫出来:“绿蛇!”
绿蛇笑了,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却又是如此的耍∷咂鹆寺湓诓荽岳锏囊惶跞送龋掷锬米乓惶跏直郏涫棵窍肱埽词撬榷哙拢矶济挥辛四芰ΑB躺吡成系男θ菹Я耍芏嗳颂倒墓适拢澳讣矫突ⅲ灰铰躺摺保换顾怠奥躺咭恍Ρ愠匀耍躺咭慌说猛选薄O衷冢牧成媳渖捅硎舅丫幌氤匀肆税伞H嗣切耐枫房郑灿邢<健�
绿蛇没有看他们,好像在对空气说话,“告诉你们的丁零王,不要打扰我。我只是带着几个汉人朋友玩玩。你们快滚。”为首的武士想要跑。被人拉住,然后众人滚到地上,翻滚了几下,爬起来牵着马,退出去几步,跳上马如飞一般的回转来。
那边孔几近钻出了草丛。看着散落的人的肢体。喉咙好像被人掐住了,出不来气。绿蛇提着他,在草丛间穿行,来到王庭的外面,把他放在一个树丛后面,纵身进了王庭。
丁零王听说有人竟然敢在他的王庭掳人,而且掳走的还是他近来非常看重的孔几近。是气不打一处来,命令手下的武士四处追缉那个绿衣女子。孟平通和曾大眼摇头不已,丁零王看着两人肿的馒头也似的脸,说道:“你们得罪的到底是哪个?她为什么只是打人,却没有伤人、杀人?”
孟曾两个互相看看,苦笑一声,说道:“那个是绿蛇。怎么惹上她的?这还要从去年说起。”丁零王却已经脸上变色。失声叫道:“绿蛇?你们惹了她?你们真是嫌命长啊!”正在这时。一声轻笑,一缕淡淡的绿烟在众人面前绕过,丁零王大叫:“留心!”众人一阵混乱过后,武士纷纷出手,围住了一个绿衣女子,武士虽然人数很多。但是在中间的绿衣女却是一点不惧,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打的武士人仰马翻的。绿衣女虽然稳占上风,只是武士众多,她还是无法打出重围。丁零王大急,这是公然挑战他的王位,挑战他在丁零的权威,就要亲自上前,被孟平通、曾大眼两人拉住了,“大王,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您的这些武士解决不了她。”“我们快走!”丁零王在二人还有其他贵官的簇拥下离开了大帐。他们在别的帐幕等了半天,那群武士鼻青脸肿的来了。丁零王心头震怒,正想发兵,又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奔来了,却是他派出去寻找孔几近的武士。
这群武士到了跟前,给王爷磕头,为首的武士说道:“那个绿蛇大王说了,她抓走几个汉人,就是玩玩,过一段时间就会放回来的。请王爷不要再派人找了。如果再有人去打扰,绿蛇说……”那个带头的武士不敢说了。
丁零王知道没有什么好话,脸上铁青说道:“说吧。我不会怪罪的。”
“她说,如果再见到丁零的武士,就杀了吃掉!”说的时候,不由得浑身哆嗦,牙齿打颤,显然他见到了令他恐惧的事情。丁零王想要说些什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如果被对方一句话就给吓住了,不再派人寻找那个汉人,面子上也过不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贵官走到丁零王的跟前,这是丁零的国相,叫做北海仁的,说道:“王爷,绿蛇这些年一直和丁零井水不犯河水,互相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她这一次来,也没有伤人,只是在动手的时候,打了几下。既然她这样说了,可能对汉人国师也没有恶意,可能过些日子汉人国师就会回来的。我看大王没必要忧虑了。”
丁零王点点头,说道:“也好。”
不一会,绿蛇一个人又跑了出来,显然是里面人多,没有得手。武士们也不敢追赶,只是虚张声势的吆喝,绿蛇已经没了影踪。她到了放置孔几近的地方,把孔几近放到马上,赶着马,自己跟着马,往西面来。到了一个树林,绿蛇把他拖下马,孔几近缓过劲来,他只要见到了她,就浑身酥软,没有一点力气,不要说逃跑,就是想要移动一点都很困难。他看着绿蛇,不知道她还要怎么摆治他。
绿蛇拿出了一条人臂,说道:“你吃不吃?”孔几近恐怖的猛摇头。她不乐意的拿出了一个羊皮包,里面是几疙瘩黑红色的肉,一股烟熏过的气息。孔几近拿着吃了。
看他吃了,绿蛇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从我的身边逃脱的?如果这一次,你还能逃脱,我就不再找你们麻烦了。怎样?”孔几近看看她,没有搭腔,他们第一次逃出她的魔爪,就十分的侥幸,这再一次被抓,没有了能够幸免的念头。
原来,去年三人兴致勃勃的驾着新造的牛车,要顺着丁零最大的河流,他们称之为大河的,找到大河的源头。当时已经冰封雪盖了,天上还不时地有风雪掠过。几人在车上架起了火炉,烤着羊腿。温着酒,悠闲自得的不得了。
就这样在雪地里走了十几天,到了一个山前,河道慢慢窄了,三人看那山十分高大凶恶,山上树林茂密。不时地还能听到猛兽的吼声。三人有点胆怯。拿不定主意,但是如果就此回转头,又怕人笑话。几人争论了半天,决定还是继续走。河随山转,山增河势,他们越走地势越高,虽然能够在河床里的冰面上继续的走。不过抬头看看两岸,河岸就是万丈悬崖,峭壁森然,望不到顶,上面云雾缭绕,风声凄厉,想想夏天的时候。大河喷涌而下的气势。心先自折了。
几人在山里走了几天,还是没有找到源头,几人也不虞迷路,反正顺着河道走就是了。他们车上带的食物却是日渐减少,几人算算,如果这时候回去。食物刚刚够用;如果继续走,食物就是大问题了。他们在车上犹豫。就听得外面拉车的老牛的吼声,掀开车帘,几人立时的呆若木鸡,浑身冰凉,一头斑斓大虎扑在老牛的身上,老牛的头耷拉着,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低吼。老虎却是不管不顾的大吃起来。几人不敢动弹,害怕惹起老虎的注意,只是拉紧了车帘,在车里浑身发抖。听着外面老虎好像已经吃饱了,溜溜达达的到了车子跟前,在车子上蹭来蹭去,车子乱颤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几个人面如土色,情知这一次难逃厄运了。
老虎在他们车子附近晃悠着不走,三人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听到远处有人唱歌,老虎居然转身离开了。几人奇怪,什么人这么大胆,壮起胆子想看看是什么人。拉开了车帘,外面冰雪的河面上,一个淡淡的绿衣女子,正在抚弄着老虎玩!三人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他们没想到还有人跟老虎玩的。
绿衣女子好像看到了车里有人,带着虎走了过来,几个人的心口通通直跳,这个女子太美了!美得使他们立马忘了老虎的厉害。
女子到了车子跟前,探头进来,看着几个人,笑了,“你们几个人怎么回事?干嘛进了这样的木头盒子里,出不来了?”显然她没有见过车子,以为他们待的是个木头盒子。
孔几近胆子又有了,笑道:“你这女娃儿,跟老虎玩个什么劲!让你的老虎走开了。”
绿衣女子自然就是绿蛇,孔几近等人不知道她的厉害,也没有听说过她。绿蛇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呲呲”声,老虎一个纵跃,消失在岸边的乱石后。
几个人见老虎没了,害怕它一会再来,一时还不敢下车。绿蛇却是急躁起来,伸手就抓住了曾大眼,曾大眼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被提了出去,扔在了雪地上,接着两人也都被扔了出去,她自己钻进了车里,三人急忙爬起,想要把她赶下来,只见她随意的一挥手,三人就跌出了数尺外,三人这时候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今天碰上了异人高手了。是福是祸,三人一时还看不出,只得在雪地里等。只是这山间河谷里面,风顺着河道刮,众人一会儿就快要冻僵了。正在没有办法可想,绿蛇却自己钻出了车子,几人看着她,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恐怕只有二十不到年纪的小女孩,为何有如此可怖的本领。
绿蛇上下打量着几人,眼神好像一个人在打量待宰的羔羊一样,几人被她看的发毛,她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已经把他们的衣服剥落了,他们只觉得冷上加冷。绿蛇又笑了,“你们这么年轻,怎么看起来肉都是那么疲沓,一点也不解锁,吃起了恐怕没有嚼头!嗨,只是现在到处都是冰雪,也找不到更好的人了,只好拿你们垫吧垫吧了。”竟然好像要拿他们充饥,而且还不太满意的样子!
几人不怒反笑,孔几近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的肉酸涩咯牙,我看你的肉,细皮嫩肉的,吃起来更合口!我们几个正愁没了食物,把你撕巴撕巴,还能挺几天。”
曾大眼说:“我这个人最会做人肉,撒点盐,弄点油煎了,好吃有营养。”
孟平通说:“啧啧!你们两个只是说吃!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当然不能只是吃了,还要……”他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孟平通就觉得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脑袋里面“嗡”的一阵乱鸣,就失去了知觉。孔几近和曾大眼只听得响声,就没有看清孟平通如何被打倒的。
大荒之北霜裹头,鲲鹏垂翅雁回首;泽畔虎狼长咆哮,少年不惧逍遥游。
第六十八回 山间真人无挂碍 世上奇士少欢乐()
嘘吸雾露餐花芽,眠风卧雪看云霞;无聊钓起奔流水,骑虎寻听暮归鸦。
却说孔几近等人在大山深处,河谷里面,遇见了怪事,被一个女子抓住了羞辱。看孟平通被人轻轻一下打的没了知觉,孔几近和曾大眼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人不约而同,就要上前跟人厮打,他们在家乡的时候,打架总是同进退的,这时候离了家乡,在这万里之遥的北海,自然不能丢下兄弟不管的。但是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动,脸上也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扇得孔几近晕头转向,打的曾大眼鼻孔窜血,牙齿松动。两人不由自主的摔倒在雪地上,和孟平通滚做一团。
几人挣扎着爬起来,一旦站起,就是一顿踢打,那绿蛇仿若雌虎,对着三人张牙舞爪的,把三人打的浑身没有一处不疼。三人渐渐地看出了问题,索性躺倒在雪地里,不动了。那绿衣女看他们不动,没有了兴致,手里多了一条鞭子,抽打起三人身边的雪,雪水舞荡的三人看不清东西,只是绿衣女的鞭子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