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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通逸史-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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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看她,不敢动,身子发僵,感觉到她慢慢的靠近,一个软软的身子靠近了怀中,这个柔软的身子一会儿火热,一忽儿冰凉。一股热气扑到了他的脸上,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铖乙突然有了信心,挣开了双手,抱住了眼前的人儿。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滚倒在草地上。柔软的草地是他们的席,宽广的天空是他们的帐幕。两人沉浸在极度的欢乐中了,忘记了身外的一切。什么追兵、什么猛兽、什么风云、什么山林、日月都不在话下,只有欢愉,无尽的欢愉!

    这一天,米叶尔听到了几声鸟鸣,铖乙只是觉得好听,没留意她脸上的忧色。他坐在一条小溪边,磕着靴筒里的泥沙,脚已经泡得发白了。很快,草丛中传来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弹弓不停地发出弹丸,有人闷哼,有东西扭动,但是,他们还是被包围了。

    一个人从草丛里露出了头,得意地叫道:“米叶尔,还不束手就擒!”

    铖乙的弹弓引满不发,米叶尔的剑拿在手中,一个清丽的声音叫道:“不要伤她!”天空中出现了两丛彩云,米叶尔脸色大变,身子也颤动不已。铖乙还从来没有见过她是如此的害怕的。彩云到了他们左近几丈远处,停住了,铖乙看出是几只五彩的大鸟,上面是两个极美的女子,从鸟背上飘飘下来,优美至极!只是米叶尔面色也难看至极,他就无心欣赏了。

    米叶尔跪倒地上,伏身不起,一大一小两个绝色女子缓缓走过来,年长的轻声叹息:“唉!你真是何苦!女儿身是不中用的,哪里那么金贵了!”说的没头没脑的。

    那小女孩不乐意了:“师傅说的没道理!女儿身不金贵?难道臭男人的身子倒比我们金贵了不成?师姊没有地方做的不对!”

    铖乙大吃一惊,原来这来的绝世丽人是米叶尔的师傅和师妹!同时心中希冀大增。她们不会为难二人的吧?心中不敢肯定。

    米叶尔抬头说道:“师傅!弟子是死也不会回山了!山中的琼楼玉宇于弟子都是过眼烟云,山中的权势于弟子都是粪土!”

    许飞琼脸色大变,银狸幸灾乐祸的叫道:“听听!听听!这丫头已经成了什么样子!尊主还对她网开一面!”

    许飞琼扫了他一眼。银狸低头不言语了。“丫头,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是这小子害得你?他有什么好?哪里比得上乌丹太子和汉天子了,权势不用说,就单单长相,他和他们比也是天上地下!他没有乌丹的威猛,也没有汉天子的强健,更没有他们的聪明智慧。啧!不过是个极寻常的男子。我还以为你找到的是个天下少有,人家难寻的奇男子、伟丈夫!”铖乙被她没来由的埋汰了一顿。说的一无是处,不过想到了乌丹,还有汉天子,也觉得自己望尘莫及的。更是灰心丧气。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汉天子?什么汉天子?怎么被她和汉天子连到一起了?没等他说话,米叶尔已经抢着说道:“他比那些什么天王、太子的好上不知千百倍!他是真的在乎我的人,不是为了美色,也不是为了我背后的势力!我看中他的就是一心一意的爱护我,在意我,心中只有我。只有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天,我才真正的感到自己是个女人,一个活着的女人!”

    铖乙还在想着汉天子几个字,银狸已经出手了。他手中的钩子泛着黑黝黝的暗光,击向铖乙。铖乙听到了惊呼,身子自然晃动。弹丸出手,打向银狸。银狸第一次和他对敌时,被他打中了很多下,只是有些疼,却伤不了他的筋骨。以为这一次还是那样,根本不顾。迎着弹丸扑去,鼻中闻到了一股极清淡的花粉气。很好闻,一愣神,头上一只细小的影子掠过,衔住了弹丸,却是一只青鸟。

    铖乙的第二只弹丸又到了,得了青鸟的提醒,银狸不敢大意了,挥动钩子,挡开了及身的弹丸,弹丸着在钩子上,碎裂了,花粉味道更浓了。银狸鼻子闻到了一些,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头上就中了一下,身子软了下去。银狸的几个同伴从草丛中窜出,手里的刀叉招呼向铖乙。铖乙收起了弹弓,解下了长鞭,舞动起来,风声呼呼,打得对方不能近身。

    许飞琼走到银狸身前,伸脚踢向他,银狸哼了一声,醒了过来,惭怒不已。许飞琼看几个人都奈何不了铖乙,叹道:“真是没用!平日让你们练习,都吵吵嚷嚷的,到了时候就软绵绵的,济不了事!退开!”移步上前,那几人退开了,看她如何举动。

    米叶尔大惊,急忙到了铖乙前面,挡住了师傅:“师傅!你真的不顾情面,要伤了他性命吗?”

    许飞琼面如冷霜,“留他何用?让他继续祸害你吗?”

    “师傅,你如果想杀了他,除非从弟子尸体上走过!”

    “怎么?你还敢和我动手吗?”许飞琼气得牙咯咯响,米叶尔却丝毫不惧,宝剑稳稳地拿在手中,斜向上举。“你以为你得了碧宫舞雪,就可以不把为师放在眼里了!哼哼,你还差得远!”说着话,步子一动,空手就拂向米叶尔。米叶尔不敢对她动剑,身子一错,向侧旁闪开。许飞琼却正是要她如此的,身子抢在米叶尔之前,已经到了位置,米叶尔好像就是撞在她身上一样,许飞琼的手已经搭在了米叶尔手上,只要她力道发足,或者她如果想要伤她,她的手就不保了。许飞琼心中一软,只是想夺到她的剑,给她一点教训,捉住了她。

    而她的一念之仁,给了米叶尔机会,米叶尔感觉到对方的力道将发未发,剑芒突然大盛,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到了许飞琼身上!许飞琼只觉得胸口一闷,嗓子眼发甜,知道坏了,一个错步,身子晃动,两人将将错开了,就好像师傅和弟子练习一样,点到为止。谁也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没有看到许飞琼已经受伤,就是米叶尔也没有想到。

    许飞琼微笑道:“好,你已经武功大成了。为师也奈何不了你啦。”

    米叶尔躬身道:“不是弟子有出息。是师傅教导有方。”

    “你不要给我脸上贴金了。我其实是想告诉你,王母让你回山,并没有恶意。她只是想见见你。”

    “请师傅回禀王母,我此生是不会再回到山中了!”

    “唉!难道说我对你一点恩情都没有了吗?”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大伙都想要搏杀的,没注意有人到了身后了。铖乙回头看去,一个白衣飘飘的人立于五六丈远处,他的脑后是一条健硕的豹尾,脸上疙疙瘩瘩的不知是长得什么,还是故意化成这样。还是戴的面具,眼睛却水汪汪的。看着大伙。铖乙看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是一袭白衣,腿以下好像空荡荡的。没有站到实地上!

    米叶尔脸上恐惧至极,不由得腿一软跪下了,许飞琼等人也都跪倒地上。铖乙迷惑不解。那人缓缓走近,铖乙心中也突然恐惧起来,如见鬼魅一般,他真的看到有人可以凭虚御风了!他觉得浑身发软,没了半点力气,失了所有信心。

    那人没有看地上跪着的众人,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铖乙:“啧啧!这人哪里好了。值得你没死没活的维护他,跟着他,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你忘记了自己的承诺。自己的责任,而甘心到凡间做个俗人!我真的失望至极。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下不了狠心?”

    一阵马蹄声传来,众人都好奇的向着声音来处看去,马蹄声突然而起,而且杂沓、急骤,不知有多少人来了。白衣人也好奇起来。对许飞琼问道:“不是派出了警戒吗?你起来吧,我们自己姐妹。”铖乙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许飞琼在她族中的地位果然很高。

    许飞琼也奇怪:“是呀,属下四面都派了人的。没见他们有人发出讯号,就是青鸟、彩鸾也都没有动静。”她心想你能进来,不让人知,来人可能也有这样的本领,却不敢说出来,也不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马蹄声到了近处,是个数百人的队伍,甲胄鲜明,最前面马上骑士擎着一杆大旗,一个斗大的“霍”字闪着银光在青地的旗子上,很是耀眼。铖乙知道是霍去病来了,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喜的是他说不定可以救得了米叶尔;惧的是这些奇怪的人,一个个神气活现的,非凡人可比,会不会带来更多的杀伤?

    霍去病是跟着青鸟追到这里的,青鸟突然不见了,却听到了人声,骤马赶来,有人竟然想要阻挡他!霍去病心高气傲,一个字“杀!”没有人能挡得了他手下八百铁骑的,所有想尝试的都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被环刀劈了,被乱箭射了,被乱马踏了!

    白衣人凝视着环视的铁骑,眼中露出了一点点温情:“这样的骑士,还能称得上是骑士。我已经三十年没有见到像样的骑士了。唔,瞧瞧,这马,是龙种吗?怎么这么的健壮、威猛!瞧瞧,瞧瞧这骑士,身子骨结实的,一定经过了长期的训练!霍?怎么没听说过?”

    霍去病大笑:“天下人以后会经常听到大爷的名字的!大爷霍去病,手中一把刀,胯下一匹马,踏遍草原!就是我,我就是霍去病!”

    “嚯!够狂的!这才是大汉的威风。你们称作大汉、大汉,一直看不出你们哪里大了,从你身上,算是看出了这么一丢丢的自大。嗯,还行。”

    霍去病笑了:“阁下是哪位?您是老几?敢对我品头论足的?”

    白衣人微笑不语,许飞琼问道:“周围我们的人呢?到了哪里?”

    霍去病笑道:“他们都去了该去的地方,你们要是赶得上,我也可以送你们一程。”

    “鼠子!敢伤我族人!”许飞琼看到了他身上溅的血迹,鼻中闻到了一丝血腥,知道她埋伏的人已经遇险了。

    霍去病大怒,手中刀举起,突然眼睛一花,白衣人已经到了近前,手中一轻,刀到了对方手里!他没想到对方来势如此的急,手段如此的高明,一时有些发愣。

    那边有人已经高声喝彩:“王母神威,天地难测!一招制敌,鼠子胆寒!”

    王母?霍去病、铖乙都是心头狂跳,这个白衣人竟然是西王母?传说中的西番大神?

    王母拿着霍去病的刀,掂了掂,刀甚重,看了看锋刃,还泛着血光,腥气很重,一阵风吹来,她的一缕头发飘起,掠过刀锋,断做数截,飘飞了。“好刀!叫什么?”

    “壹豝。壹发五豝!”

    “好。你是把草原人当做了猪了。”

    “匈奴人也从来没有把中原人当做人!我干嘛把他们当做人?”

    “那你到了这里,这可不是匈奴!怎么还带着这把刀?”

    “大爷怎么样,不用谁来教!”

    “好。只要你能把刀拿回去,你们这些人就可以不必死。”她的手莹莹如玉,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的跳动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样的一双手,拿着那样的一把刀,怎么看怎么别扭,好像刀子随时都可能脱手掉落,却仍然稳稳的在她手里翻转着。

    霍去病慢慢的下了马,众人都奇怪,特别是他的手下,他们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下马的。他慢慢的走到西王母跟前,慢慢的伸手,“刀子不是用来玩的,是用来杀人的。”

    西王母微笑着看他缓缓走近,看他伸手,这个高大的青年,胡子还没有扎出来,嘴唇上只是毛茸茸的,这样的青年,是她极喜欢的,她的胸中荡漾着异样的热情。

    众人惊呼起来,霍去病拿到了自己的刀子,而且跺了对方一脚,把王母踢飞了出去!他自己都没想到是如此的顺利,夺回了心爱的宝刀。但是,他又觉得哪里不对,耳边听到了铖乙和手下骑士的呼叫。

    神鬼不挡一把刀,仙凡闻风皆遁逃;匹马扫除清虏氛,天下谈说霍嫖姚!(未完待续)

    高速首发凿通逸史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一五零回 孔几近真心舒难 霍去病无意失刀地址为

第一五一回 西王母绝地逃生 汉三侠轻信履险() 
白云叆叇隐雪山,青丝深修涧泉边;愧无回天真妙手,老翁哪能重红颜。《》

    双方的人都只见霍去病随意一伸手就取回了自己的宝刀,汉军骑士都欢呼起来,但随即住了口,吃惊地看着他们的主将倒下!

    霍去病怒吼:“你使诈!给我杀!”

    王母微笑道:“你也不差。”

    原来在两人眼神接触、身子接近的一刹那,霍去病身上的青春气息、男子气概、英雄豪情一下子打动了她,使得她一阵恍惚,就是这极短暂的一时恍惚,手中的刀就脱手而去了。霍去病虽然年轻,但对女人并不陌生,他可以说是在脂粉堆里打滚的,什么样的女人都有经验,从王母如水的眼神,他看出了对方心情的激荡,抓到了自己的宝刀。但只有一刹那的得意,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他鼻中闻到了一丝奇异的香气,知道不对马上闭住呼吸,已经晚了,他只觉得原来使不完的劲突然消失了!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就倒下了。

    汉军骑士在愣了一忽儿后,发出了震地的吼声:“杀!仙凡不留!神鬼皆杀!”马向前窜,人往前冲,惊天动地的气势吓着了王母、铖乙等人,吃惊地看着排山倒海般冲上来的骑士。骑士风一般卷地而来,众人只觉得他们狰狞的脸,怒吼的气息都扑面而来。突然,在骑士离他们还有几个马身的当儿,马前平地起来了一团白色的雾气,迅速的卷住了最前面的骑士,人们听到了他们的怒号。还有惨呼!这一切来得更是惊人。只是一刹那的功夫。所有人都被白茫茫的雾气包围了,什么都看不到了!耳畔只听得马嘶人呼,响个不停。本来后面的人看到了前面的异状,但是,他们已经无法判断、也不能有自己的判断,只能一往无前的向前冲,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他们都必须向前。那是他们首领发出的命令,要他们杀!不是杀掉敌人,就被敌人杀掉!八百骑士就这样奔雷一样冲进了白茫茫的烟雾中,霍去病的眼睛滴出了血,心如同被人一点点的撕裂一般,浑身颤栗。

    霍去病身上觉得冷气森森,感觉到一双手蛇一样在身上游走,柔若无骨又冷冰冰的,心中怒极,想要张口骂。张不开嘴,勉强却睁开了眼。一个丑陋的脸在眼前晃!他心里恐惧至极!他从来没想到世间还有什么能让他恐惧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被一个极丑陋的人玩弄自己的身子了。

    他不敢瞅眼前疙疙瘩瘩的丑脸,身上棘皮满身,眼睛瞄向周围,才震惊的看到他的无往不克的骑士都躺在地上,马匹四散,空气中还有浓浓的血腥气,一些头盔、甲胄散落,一条断臂横亘附近,一群奇形怪状的人围在周围,看着那个怪人在戏弄自己!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母搂着霍去病坚实的身子,咯咯地笑,她从来不乏男子,只是这么英俊挺拔的男子,还不多见,她实在是喜欢极了,不忍心马上受用,她的手在他紧张的身上抚弄,紧致的皮肤,坚实的肌肉,使她欲罢不能。霍去病只能闭目忍受,他羞惭至极,这种事对他本是极寻常的,但被女人压在身下的感觉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他想起汉天子要他成家,把皇家公主赐婚给他。他豪情万丈的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使得天子大为赞赏。他不想成家,他只想肆意的享受世间的女子,公主?他可以陪她们玩玩,娶了个公主放在身边?想想都受不了,还是算了吧!他耳边听到了细密的喘息声,感觉到她身上的汗流下来,他突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是他以往自己动手时所没有的,快意、乐趣、飘飘欲仙的感觉,都是原来没得到的。他睁开了眼,那个怪兽不见了,一个极清丽的脸呈现面前!那弯弯的细眉、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星眸、贝齿樱唇,吐气如兰,汗还挂在她俏丽的下巴上。见他睁眼,她微微一笑,有一丝的羞涩,满面的豪情。霍去病兴奋的想要飞起来了。

    她飞起来了!被人提着飞起来了!一个斜肩讪笑的人踢起了霍去病的身子,翻滚着落在一丈多远的草地上。许飞琼、琼英、米叶尔、铖乙都惊呼起来:“你要干什么?”“快放下王母!”“你胆敢犯上作乱!”“我要杀了你!”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银狸咯咯地笑,得意至极。他在王母和霍去病缠绵欢愉到极点时,突然出手,没有人想到他敢出手,没有人想到他会出手,他在人群中一直在等一个像样的机会,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钢钩飞出,深深地嵌入王母的琵琶骨,死死地抓住了那可以控制人全身的骨头,拉起来,那个高高在上的西王母成了他的玩具,想让她飞多高就飞多高!

    许飞琼等震惊、恐惧、不敢相信,她们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祈求他放过她们的王母。银狸更加的得意,大笑道:“你们,哈哈哈,你们居然跪在了我面前!你们不是一个个的自以为身份高贵吗?一个个整天摆出一副臭脸,以为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一样!今天还不是在老子面前脱衣解带了么!”想到脱衣解带,西王母是在他的眼前脱了、解了,却不是为了他脱、也不是为了他解的。不由得妒恨交加,抖动手中的绳索,王母的身子在空中飘摇盘旋,血喷溅而出,她咬牙不语。

    银狸扫视四周,米叶尔挺立不跪,铖乙站在她身旁,奇怪道:“怎么?你们不怕我立即杀了她吗?你们为什么不求我?”

    铖乙怒道:“求你?有用么?”

    “你杀了她吧。赶快杀了她,我保证你也活不过一刻!”米叶尔冷冷说道。

    银狸把王母放落地上,踩在脚下。吩咐手下把汉军都抓到跟前。地上躺满了人。几个百夫长爬着到了霍去病身边,勉力扶起了他,有人脱下了自己的衣袍,有人解开了自己的甲胄,给他穿戴上。银狸指着一个百夫长,说道:“你愿意投降我吗?”

    那个百夫长三十不到年级,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滚你奶奶的熊!只有死的汉军。没有活的降人!”

    银狸喝道:“好!好汉子!”一挥手,有人挥刀,百夫长的脑袋飞了出去,犹自骂个不停。又一个百夫长被拉了出来,银狸继续问道:“你呢?老子是赢秦嫡脉、扶苏太子血统,比你们这些奴才高出了不知多少倍!比你们那个狗屁汉天子,一个流氓的后代强过千万倍!怎么样?知道老子是什么身份了,还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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