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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的时候几个女人依旧围在镜子面前,白芷缓缓走到了最边儿上,拧开了水龙头,专心开始洗手。
突然周围聒噪的声音全部停止了,白芷疑惑抬起头,发现几个女人全部通过镜子看着自己,眼睛盯得死死的。
其中一个眼妆很浓郁的开口,“上官白芷?”
白芷嘴角扯了扯,“你好。”
“是不是上次在卡伊颁奖晚宴上被沈伯年求婚的那个?”另外一个在女人旁边小声问道,“听说是向总的人,后来硬是被带走了。”
话音刚落,几个女人的视线几乎直勾勾全部落在了她的脸上,“你是向乔远的女人,被包了?”
你才被包了!你全家都被包了!
就在这两句话快要从喉咙管破出来的时候,白芷猛然想起自己是一个公众人物,无论是到哪里都要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不能够让别人逮着机会钻了空子。
想到这里,白芷挂上实力演技的微笑,“我和向总裁没有任何关系哦,如果你们谁喜欢,想要搭讪请自便,哦不对,想要爬他的床也都和我没有一分钱关系,反正向总裁是那么随便的人不是吗?”
几句话说得面前站着的这几位脸上几乎是一阵红一正白,“我听你的意思是根本就不稀罕向总吗?”
“不然,你以为呢?”白芷挑着眉皮笑肉不笑,水雾充盈的美目中的眼底不见笑意,倒是渗出了一点挑衅来,还稀罕呢,看见向乔远就胃口全无,也就这些个女人将他当宝,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可是这几位是完全没有料到白芷会这样子说,瞬间心里面就起了火,“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不就是在污水一团的娱乐圈混出了一点儿名气吗,居然就敢这么目中无人?!”
“这位小姐。”白芷看起来满是笑意但实则凉薄的眼中波澜不惊,“我没有了不起,自然也敌不上你了不起。污水一团中是我,自然比不了你这样的名媛淑女。所以说,可以让我走了吗?”
“上官白芷,你这是在向我们挑衅吗!”
另外一个挑衅地发问之后,再一个恶凶凶开口,“你这还真是明朝暗讽啊!”
白芷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抓紧了手上的提包,“各位小姐,失陪。”
说完便就越过一群女人想要走过去,可是才三步,便被团团围住了,白芷轻轻冷笑了一声,“小姐们,你们这样子不是在丢你们自己的脸,丢的是段医生或者是苏小姐的脸,原来请的贵宾之中,素质竟然是这等,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上官白芷,你!”
“我难道说错了吗?你们这番行径,和街上撒泼的妇人又有什么区别?”白芷扯扯嘴角,“况且我这个人素来不喜欢事先惹出什么麻烦祸端来。但若是别人出口不逊或者是侮辱的话,我定然是不会有半分让步的,毕竟我不想委屈自己。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何必委屈将就了别人呢?”
“可是我们今天还真个儿就不让你走了,怎么着?!”最中间的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子嚣张跋扈,“难不成你这个大明星是
难不成你这个大明星是要准备动手吗?传出去的话新闻可怕是不太好看呐。”
“呵。”白芷微微偏头轻轻嘲讽,“难道我没有嘴?不会辩解是吗?我和你们都素不相识,你们这么多人却将我围在这里,于情于理也该是你们的不对吧,怎么着换成是我的不是了?难道这个世道是不讲理的吗?”
“上官白芷,如果说我们这里的话都是你事先挑衅我们呢?嗯哼?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那女子突然笑得十分的嚣张,“你认为别人会相信你一个人还是相信我们这么多人呢?”
白芷觉得老虎不发威硬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可爱的猫咪了,深深凝视这那女子的时尚妆容,亮眸微微眯起,“我觉得能够好好说话就不要威胁人。”
“怎么?生气啦?”看见白芷脸色一分分冷了下去,那女子还笑得得意,“威胁你又怎么了?谁让你说话让我们不高兴?”
“既然要这样子说的话,我也就不客气了。”白芷突然又收起了脸上的严肃和眸底的冷意,勾起嘴角笑得嫣然,“不知各位听说过一类被称为死粉的群体没?”
正当众人脸上一怔感觉到迷茫的时候,白芷又笑道,“死粉肯定是最最忠实的粉丝了,无论如何,都是坚决维护自己的偶像。如果我在微博上稍微一下自己受了委屈甚至是威胁的话,你认为我微博上两千多万的粉丝们会怎么做?肉你?我觉得这还不够,我可是经常看新闻时事呢。”
白芷在一个个脸上不好看下去的时候继续说道,“我可在网上看了不少关于这类的报道呢。你们家门口或许被洒上狗血吧,或许会寄给你们很多礼物盒子,然后里面装的却是发臭的死老鼠。更或许,算了我说不下去了。”
适时住了口,白芷抿着唇微笑,脸上的笑意很浓,但是细细一看,她的笑意分明就是不达眼底的浮笑,“现在呢,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几个女人几乎是脸上一块儿红一块儿白的,白芷欣赏了她们脸上表情的丰富变化之后,勾唇,“这下子是真的失陪了。”
白芷说完便直直从中间的空隙走过,这下子真的要感慨她身材瘦了,不然还真的挤不过来,好在,这次很顺利的出来了。
重重的呼口气出来,心里面就有些不爽了,怎么来参加个订婚宴还要出一点幺蛾子来弄得这么不愉快,好心情都被弄没了。
整理了一下裙摆之后,立马就没有犹豫的抬起步子就走,她可不想再耽搁一会儿就再一次碰见那群上流的名媛淑女了,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光是想想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芷踢着包包款款而行,身姿撩人,气质非凡,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韵味,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快要移不开视线。
*
才刚刚走到而来礼堂口上,就被人拦住了,白芷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她问路的那个男侍者,不算太高有些婴儿肥看起来很憨厚。
“请问有事吗?”
白芷虽然二笔他突然的出现而感觉被吓倒了,但还是十分礼貌。
“你是我女神可可以可以跟我合照一张吗?”
那男侍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很小,小得白芷都快要听不见了,甚至是耳根子红得都快要滴血了,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看起来简直是搞笑极了。
而且看得出来这个男侍者是刚才在她进入这条走道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了,手里还拉着托盘。即使这么久了才出来,也依旧等着,因为毕竟不能够去桌上要求合照,这样肯定会被他的经理给被批因公徇私吧。
刚才因为争执顿生的心烦此刻竟然完全消散开来,不由得发笑,本来约翰是说尽量不要拍照的,这样子容易泄露形成位置,最重要是拍了照的粉丝容易发微博,这样不太好,签名就可以了。
“来吧。”
犹豫了一下,白芷还是禁不住答应了这个可爱的侍者,毕竟刚才还给自己指路了呢。
那男侍者显然是没有想到女神居然会答应自己,一副欣喜若狂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凑过过来,照相机早已经点开了。
白芷站好,脸上露出的是迷人倾城的微笑,头微微偏向那男侍者,男侍者自然是笑得十分开心,一只手拿着托盘,一只手比着万年剪刀手。
恨不得将全部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因为本来也不高,所以微微将头一偏,就快要贴到了白芷的头上。
然后咔擦一声。
男侍者很自觉地快速收回手机,与此同时也迅速退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谢谢女神!”
“没事,去忙吧。”
男侍者激动以及各种复杂的心情纠缠在一起,忙不迭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好!”
然后抱着一个托盘迅速跑开了,一路小跑,真的是活脱脱像一个小媳妇,背影活泼俏皮至极。
白芷才猛然发现自己忘记了给那男侍者说不要发微博了然而完全忘记了这么一回事白芷觉得约翰肯定会用祖传的宝刀砍死自己的好可怕
白芷禁不住从脚底打了一个寒战,然后自己被自己邪恶的想法给吓到了,连忙甩甩脑袋示意自己不要想得那么恐怖。
只是一张照片而已,正好她又好几天都没有更博了,说不定这张照片上传之后,还能给粉丝解解馋顺便一个不留神就上上热搜啥的,毕竟她的粉
毕竟她的粉丝还是蛮多哒。
唯一的期望就是约翰不要骂她啊啊啊,约翰真的好凶!
*
白芷向着礼堂正中走去,从她这个角度一扫礼堂的话,发现很是气派和奢华。上好锦缎铺就的圆桌一排五桌,然后有数几十排,每桌八张椅子,现在看过去更加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啊。
刚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听别人说,段文初本来是想要西式教堂之类的订婚宴,要么就像是晚宴之中那样,众人自由走动,亦可以在舞池中随着音乐起舞。偏偏苏云晓什么都喜欢中式的,也想要订婚的时候像中国老习惯那样,一桌一桌儿的那该多好,每桌该有的菜色不少,酒品也多,他们可以一桌一桌的去问好,不然宴会上人一多还四处流动,那岂不是会昏了头。
可是还是非常荣幸自己能够坐在第一排,能够看见二位订婚的时候脸上的幸福表情,自己应该都会被感染吧,毕竟订婚都代表已经给彼此许诺了一生,是要执手走下去的。
缓缓走过去,3号桌一座能坐八个人,现在远远看过去,发现不止是蓝白和言北两个人了,而是坐满了六个人,白芷眼睛微微一眯,看不大真切。
直待走近了一些,隔着许多许多的人,在缝隙之中看见了向乔远正稳稳坐在三号桌,面上便是陡然一冷,自从双荣消失掉了这么多天,自己便就和向乔远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只要是看见他,她的脸上便就是似笑非笑嘲讽的表情。
可是每每向乔远走后,脸上眼底的悲伤就会逆流而出,甚至是无比汹涌。因为是只要一看见向乔远,脑海里面就会情不自禁浮现出双荣那张清秀的脸来,心便忍不住觉得有一些窒息。
他看起来明明是和双荣那么恩爱,看起来明明要将双荣宠上了天。可是现在她终于是信了那么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谁又能太过于期待他向乔远从始至终都可以忠于一人呢,根本即使期待的人太过于痴心妄想了。
于是就像现在,她看见向乔远坐在3号桌的那一瞬间,在人流之中的脚步顿住了,生生立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关心3号桌上还坐了什么人。
她看见向乔远表情很淡,俊脸上似是有些苍白,姿态高贵但是慵懒和言北的坐姿有几分相似。垂着眉眼,刀刻一般的容颜上像是蹙着一层冰,没有温度。
四周的名媛淑女都将视线纷纷投过来看着3号桌,甚至是小声耳语着,说着说着一个个儿的脸还红得不成样子。
白芷随性一笑,也是,3号桌一个花花公子向乔远就算了,黄金单身汉蓝白也在,更不用说的是,如神祈一般的薄言北也都淡漠着眉眼坐在那里呢。他们三个似乎都像是习惯了女人们火辣辣的视线和热烘烘的议论声,眉眼均是淡漠又疏离。
------题外话------
快快快猜!
坑深102米 孟紫琪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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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从一张张圆桌中穿过,然后从人流中越过去,渐渐靠近了那3号桌,浑身便是一凛,薄言美。
不过还是面上波澜不惊地入了座,面上微微带着一丝笑意,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旁边的中年男人身上,“叔叔,是你!”
白芷瞪大了眼睛,微微一声的低呼也将同桌人的视线印了过来,而白芷却是浑然没有注意到,只是盯着中年男子眸中的笑意渐浓,“白芷姑娘,还真是巧。”
一袭粉红色莲蓬群,脸上妆容也是粉色系的薄言美瞬间就坐不住了,“你认识我爸?!”
与此同时,对面男人的清冷深沉视线带着些许探索投射了过来,幽幽打在了白芷娇嫩绝色的脸上。
“你爸?!”白芷更是惊讶了,视线落在了旁边中年男子面前那块名字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薄昊天。
被白芷的反应逗乐的薄昊天倒是沉声笑了起来,“哈哈,在安城很少有人不认识我啊,你还真是一个例外。”
“爸!”薄言美死死蹙着眉头,“你怎么认识上官白芷的!”
“言美,怎么这么没礼貌。”薄昊天的英气的眉毛皱了皱之后旋即舒展开来,“我和白芷有点交情,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白芷,这是我儿子薄言北。”
白芷这才对上男人凉悠悠的视线,几乎是心跳漏掉了一拍,脸上想要拉扯出笑容来但是却有些僵硬,不过最后还是缓慢微笑了起来,“你好,薄先生。”
而薄言北的黑眸眼底几乎是在一瞬间带上笑意,有些捉弄,“你好啊,久闻大美人的风姿,今日一见,果真卓尔绝代,令薄某眼前一亮。”
薄言美的位子正好在薄言北的旁边,似是有些幽怨视线毫无顾忌地落在他惊为天人的脸上
一番话说得白芷瞬间脸上尴尬,这个言北实在是太喜欢拿自己开玩笑了。而薄昊天则是脸上一冷,“言北,你什么时候也学着这么轻佻了?在我记忆中你可是深沉得很呐。”
“父亲。”薄言北淡淡的眉眼却深沉的视线始终没有从白芷的脸上移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真是”薄昊天想不清楚为何一向正经的儿子今日竟然变得这般,立马将目光放在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来白芷,这是薄某的女儿,薄言美。”
白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对上了薄言美厌恶的视线,还是微笑,“你好,薄小姐。”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薄言美却没有回应她,而是径直将目光放在了薄昊天的脸上,“爸爸,上次我去买猫给奶奶解解闷,就是上官小姐非要和我争个高低呢。”
白芷瞬间就觉得这个世界太过于黑暗了不适合她,上次买猫的时候到底是谁要和谁争高低?分明是她好吗?最后猫也不是让她买了吗,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白芷还未开口,身边的薄昊天就已经沉下了脸色说,“一只猫也好意思去争!你这是给谁丢脸?”
“爸!”薄言美完全没有想到父亲不会帮自己说话,“我才是你的亲女儿!”
而薄昊天则是将脸上的面色更加沉下去了几分,“闭嘴。”
声音虽说是不大,但是却有百分之百的震慑,薄言美一脸懊恼,愤恨地瞪了白芷一眼之后便就别开了目光。
白芷也移开目光,却好死不死地和向乔远对视上,几乎是像躲避瘟疫似的,径直就挪开了目光,肯定是因为提前的座位都是安排好了不好调换,不然的话言北才绝对不会让自己和他一桌的。
这时候,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近了,微胖,但是丝毫掩不去面容上的硬气,眼睛大得像是牛眼似的,“哈哈,我孟某还是最迟到的。”
“天海,久违久违。”
薄昊天径直站起来,将手递过去。
孟天海握住那伸过来的手,却久久不曾放开,“还真是好久不见,昊天。”
明明两个前辈级的男人脸上都挂着十分违和的笑容,只是硬是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起了诡谲的韵味来,握着的两只手久久都不曾松开,尚且在暗自较劲。
也正常,孟天海和薄昊天二人年轻的时候,就斗得不可开交,商场上斗得那叫一个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呐,可最后到底是薄昊天这一号风云人物稍逊一筹。
他和薄昊天同时在商场叱咤风云,皆跻身进了帝北集团十大股东之一,但是孟天海却坐上帝北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还硬是将薄昊天的心脏气出了毛病来。
但是商场得意情场未必也得意,孟天海心仪的女孩夏静就硬是对薄昊天一见钟情非他不嫁,自然,夏静如愿以偿,嫁入豪门,生下了一个将来能翻云覆雨的儿子,也就是薄言北。
孟天海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薄家有这么多的牵扯渊源,自己一直以为会高高稳稳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但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没有输给老子,倒是输给了一个小子。
在薄昊天副总退位之后,蹦出来一个薄言北,在风云诡谲之中用一只无形之中的手搅弄风云,但凡有点实力者都会收归麾下,纳为自己的羽翼。
再后来,等他注意到了薄言北这个小子的时候,而薄言北早已经就羽翼饱满,几乎是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将他孟天海拉下了马,搞得他才叫做是一个措手不及。
还偏偏这儿小子没有
还偏偏这儿小子没有一点愧疚之情,是商界之中最为傲慢的人物。经常是见到他也就是淡淡的一瞥就完事了,可是奈何啊,自家女儿又是认定了这个小子。虽然不得不说这个小子简直是挑不出一点缺点瑕疵来,但是怎么看这个小子都不想是心仪自家闺女的。
可是又转念一想,万一说不准这个小子就是闷骚型,表面上满不在乎骨子里面却爱得紧呢?再说了,要是这个小子将来成为了自己的女婿,风光那可不止一点点。
还是孟天海先放开了手,“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薄昊天笑得从容,一个手势,“请坐。”
双双入座之后白芷才觉得日了狗了,这个座位尼玛是怎么回事?
她就坐在孟天海和薄昊天两位前辈的中间,尼玛!
问题是这个孟天海是谁?好歹她已经知道了薄昊天叔叔是薄言北的亲生爹地吧。
正当她尴尬的时候,薄昊天又已经沉声开口了,“言北,还不给孟叔叔打招呼!”
听见薄昊天都这样子说了,于是孟天海也将视线放在了对面座位上的姿态慵懒的男人身上,其他人的视线纷纷移了过去。
可是傲慢的人始终都是傲慢的人,只是淡淡抬起一双黑眸,扫过孟天海的脸,微微点了点头,就仅此而已。
孟天海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实在是心里面很不满,但是薄言北是何等人物,总不能大声呵斥说这个晚辈不尊敬他吧。
“言北。”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