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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奖,扣掉,假期,扣掉,现在,立马消失在我眼前。”薄言北只是浅浅淡淡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将目光移开。
阿辉咽了一口唾沫,下一秒,便逃一般的奔向大门口,连呼吸都没有来得及换便奔出别墅,因为他知道,总裁从来不会表现出太过鲜明的情绪来,只是总裁的下一个决定永远都不会被人预料到。
阿辉记得,有一次总裁在别的城市出差,当地l集团的王经理为了和帝北集团做生意,暗自猜测总裁的爱好,当时正在豪华包间里面,总裁是一如既往同几个朋友喝酒,由于预约了无数次都见不到总裁,那王经理在半道闯进来,硬是要敬总裁的酒,还旁敲侧击地问总裁的嗜好。
一口醇香的红酒入喉,薄言北当时也不说话,嘴角勾勒起一抹妖孽的弧度来,轻笑着搂过来的陪酒女,王总立马就心领神会,晚上安排了两个身材火辣面容娇媚的女人人薄言北的房间等着,自以为以此便可以和总裁谈成一笔大买卖。
最后,王经理以派人窃取商业机密收到了法院的传票,立刻下位,官司输掉,倾家荡产。
安城人人都知道帝北集团现任总裁薄言北为人的狠辣,做事绝不留情面,性情也难以捉摸,要是随意捉摸,那便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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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白芷看见阿辉步履匆匆离去的背影,又回过脸来看着薄言北的那张冷冰冰的脸,好奇问:“粽裁,你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在女佣们看来,上官白芷这位怪姑娘的话简直就是废话,她们想说的是,她们就从来没有在总裁的脸上看到过第二种表情
果然,薄言北只是冷冷地问:“我应该高兴?”
上官白芷忍不住抓抓头发,“也不是这个意思啦,粽裁。”
粽裁二字让薄言北是各种不满,长眉紧蹙,冷冷打断道:“不是粽,是总。”
瞬间就觉得尴尬了,上官白芷有些害羞,“是。总裁。好奇怪啊,我还是叫薄公子好了!”
薄言北挑挑剑眉,没有开口,这倒是算新鲜,平时别人都是薄总裁,薄先生,现在倒有一个古代穿越来的女孩,一口一个薄公子。
听起来也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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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我也想弱弱地问一句,亲们是不是忘记收藏了啊
坑深009米 绝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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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兰姨都佩服这小小丫头的勇气,虽然不知道这个从半道杀出来的小丫头有何来历,不过看样子这小丫头是根本不知道薄言北是一个根本不能忍也是绝对惹不起的人,甚至是可怖到令人不敢接近。
上官白芷在薄言北回来之后,仿佛完全不惧怕薄言北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黑暗冰冷气息似的,说话的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叽叽喳喳地和薄言北说着今天阿辉给她解释的东西。
可以说是一字不漏地重复着,说得孜孜不倦,即使薄言北完全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根本不理会上官白芷说了些什么,只是上官白芷自顾自地说着,整个偌大的别墅都充斥着上官白芷清脆的声音。
上官白芷一直跟在薄言北的身后念叨着,知道薄言北突然停下来转过头来,一脸深沉地凝视着上官白芷,眼神中满是深邃清幽。
“怎怎怎么了,薄公子?”上官白芷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和薄公子对视,自己的心脏就会扑通扑通的乱跳,说话也就会不由自主的结巴了。
“我要解决个人问题,你还要跟着?”薄言北眼底划过一丝玩味,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上官白芷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薄公子,你在说什么?”
薄言北突然忘了,面前这个水灵灵的姑娘是从两千年以前穿越过来的,于是换了一种说法:“我要去厕所。”
上官白芷呆在原地,“厕所,我不可以去吗?我还没有说完呢,我能不能跟着你?”其实她不知道厕所是什么。阿辉只给她说了马桶是用来干嘛的
听了上官白芷的话,薄言北突然觉得好笑,这妮子还真是愚昧无知。
薄言北突然被逗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眼神也愈发深邃,在看得上官白芷心里快要发毛的时候,薄言北玩味似的开口:“厕所就是茅房,你愿意跟着,我也无所谓。”
上官白芷在僵硬了三秒钟之后,薄言北清楚地可以看见,上官白芷白皙水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变红,蔓延到了耳根,直至涨成了猪肝色。
薄言北眉毛一挑,转身,光是留给了上官白芷一个高大迷人的背影,看得一颗小心脏直直的乱跳。
其实薄言北心里面想,是不是他这些年来都太过于孤独了,有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在他耳边叽叽咋咋地说一些废话,他都能从中感受到温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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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口的欧式高级大理石餐桌,乳白色的色调,在巨大花式吊灯下泛出柔柔的光泽来,可以容纳二十人就餐的餐桌,长年累月都是薄言北一人坐在最上方,默默吃饭,仿佛是孤独的国王一般。
今天却是大为不相同。
上官白芷被薄言北允许可以坐下来一同进餐,她很是兴奋,嘴巴里面还在说着,直到上官白芷说到穿衣服的时候,薄言北终于有了反应。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薄言北抬起眼皮来问道。
上官白芷一怔,随即笑得像一朵梨花一样,“我说,阿辉告诉我穿衣服可以露三点,其他的都不可以露!”
“你确定,他是这样给你说的?”薄言北只觉得胸膛处突然有些郁结。
“对啊,那不然是怎样,你给我讲讲吧薄公子!”上官白芷睁大着一双美目,语气轻快而愉悦。
薄言北眉毛一挑,想也没想便冷冷脱口而出:“不用,你的衣服会有人送来。”
话刚刚一说出口,薄言北端着杯子的手却猛然一顿,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准备把上官白芷给留下来?不可能,荒唐!
他带她回家,只是顺手而已。找医生看病留她过夜,只是万年一次发一下善心。让阿辉给她解释这一切,也只是帮她熟悉一下环境。
只是,要留她下来的话,除非是他薄言北疯了。
思及此,薄言北将面色一沉,随即开口,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上官小姐,我薄某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今夜可再留你一晚,明日,自己找去处。”
上官白芷明艳的笑容倏尔僵在了嘴角,凝固得那么明显,像是被时间定格了一般。
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薄公子,我能去哪里?”
薄言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随便你,反正不是我这里。”
上官白芷的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一切的都是陌生的,好不容易从这个叫做薄言北的男子身上寻找到了一丝丝叫做安全感的东西,然而却在这一瞬间,顷刻不复存在了。
她只觉得,这个叫薄言北的男子,她信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信很信的那种,而此刻,他要叫她走,如果能回家也罢,问题是回不去了!
上官白芷也不吭声,任眼泪在眼框里面打转,不行,她要回家!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家!什么回不去都是骗人的!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想到这里,上官白芷猛然站起身跑开,因为跑得很快眼泪砸了下来,落到了白皙的手背上,只是上面还是乌青的。
薄言北一怔,幽深的眸子一眯,黑色瞳孔中倒映出女孩飘逸的泼墨秀发,在空气中飘散着,摇曳着。
走了岂不是更好,省得他赶人。
薄言北眉眼之间悉数全是淡漠,鹰隼般的眸子中却渐渐浮现出阴霾来,视线投在了那把空落落的椅子上,好半晌。
下一秒,薄言北猛然站了起来,高大伟岸的身躯有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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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她出了别墅以后往哪个方向去了。”薄言北在接过西装外套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语气也是浅浅淡淡的。
兰姨停下手中的活路,转过身来,“回少爷,那白芷姑娘出了别墅之后,向左边去了。”
薄言北眉头紧蹙,套上了西装,长腿便向那别墅大门走去。
兰姨望着薄言北匆忙离去的背影,果然不出所料,少爷定然是会追上去的,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这姑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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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10米 上官白芷我可以留下你()
顺着林荫路走着,眼中的泪水不停的翻滚着落下,上官白芷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但是她清楚她现在的心里面很平静,她只是很平静的想要回家。
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就怎么回去!
她跑出了那栋叫做别墅而不是府邸的地方,眼前闪过去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上官白芷努力甩甩脑袋,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俊俏的男子给甩出脑海一样。
她跑出来停在原地,有些无措地张望了一下,发现左边那里有一座青黛的大山,很高很高的一座青黛大山,巍巍峨峨直耸云间。
她向着那座青黛大山跑去,可能因为正值秋季的原因,有些萧瑟空绝的冷风从莫名的方向卷来,她只觉得裸露的小腿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什么鬼地方!女子都如此暴露!这下子是更加坚定了她要回家的信念。
有一只手从身后伸来,却仿佛是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却又令人惶恐,上官白芷只觉得自己的一只手腕被人死死扣住了,使得她再不能前进半分。
上官白芷迅速回头,泼墨的长发在空中打了一个璇儿,飞舞着,飘散着。
看见来人的上官白芷长大的嘴巴,“你来做什么,薄公子?”她看见了男子眉眼之间的疏离淡漠,但也看见了男子不知为何而紧蹙的长眉。
薄言北仍然死死扣住那只玉手,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倒是开口反问:“你又哭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爱哭!
上官白芷抽抽鼻子,不想回答,下意识想要否认自己并没有哭,只是红彤彤的眼眶容不得她说半分谎,她使劲用力想要抽出那只被束缚住的手,却发现是徒劳无功而已,她的手仿佛是被嵌入了一块冰冷的铁中。
薄言北冷眸微眯,眼中射出光来,开口问:“你要去哪里?”
上官白芷咽了一口唾沫,她很害怕他的这个眼神,不敢直视,别看眼才开口:“薄公子你不留我,我一介女子岂有厚颜无耻赖着不走的道理,我也不要你赶我走,我自己走,越快越好”
薄言北扣住上官白芷手腕的指节微微有些泛白,他听见她这么说,竟然是有些生气。
“我救了你,我还收留了你,你不觉得你这样子走掉很不合乎礼仪?堂堂宰相府九小姐就这等素养?”薄言北字字珠玑,条条是理,简直叫人找不出一丝瑕疵来。
上官白芷一怔,随即咬紧下唇道:“薄公子,我很感谢你救我于水火之中,也很感谢你收留我,只是现在,我不会再劳烦你了,我要回家了。”
听到最后一句,薄言北的瞳孔一缩,薄唇启开:“你要回哪里?”
上官白芷紧张地睨了他一眼,重复道:“我要回家了,宰相府。”
呵,薄言北忍不住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嘲讽来,他还真是觉得稀奇了,穿越这种事情还能随心所欲的来?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以为是穿衣服呢?!还是说这女人认为自己是超人?
想到此处,薄言北的嘴角一勾,玩味地说道:“很好,那你准备如何个回去法?”
上官白芷一双水眸中晶晶亮,完全的天真无害,也只是将心里面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准备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你看见那座大山了吗?我就从那里跳下去,肯定可以回去的!”
薄言北顺着上官白芷所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有一座巍巍峨峨的青黛大山,却不由得嗤笑起来,真是太天真了!
薄言北瞬间敛去嘴角的笑意,一张俊脸上霎时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一篇冰冷与阴沉,看得上官白芷心里一阵发麻。
上官白芷准备移开眼的时候,薄言北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擭住了她的下巴!用劲还不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仿佛是要被他修长好看的手指给捏碎了一般!
薄言北强迫上官白芷凝视着他的黑眸,即使里面只有一片幽深,薄唇轻启:“上官白芷,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从那里跳下去的话,你回不去什么所谓的相府。你的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说完薄言北便豁然收回手,只余得上官白芷感觉到下巴上久久不散的痛楚,以及薄言北刚才喷洒在脸上的灼热气息,还有薄言北说的话,她信了,没有为什么,她就是信了。
回不去了,那怎么办上官白芷眼眶中的液体疯狂涌出来,一滴滴砸落在薄言北的手背上,薄言北只觉得那冰凉的液体带给肌肤的薄凉之感,瞬间变得灼热,可以烫到骨头中的那种热。
薄言北将眉头稍稍舒展开来,却依旧没有放手,只是冷眸中突然涌出一点温度,缓缓说道:“上官白芷,我可以留下你。”
可以?
上官白芷一双泛着波光粼粼的眼睛,突然在瞬间涌出了光芒来,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薄公子,你可以留下我?”
薄言北的唇角隐隐约约勾起来,“可是可以,但是你得给我一个留下你的理由,我薄言北,不做亏本的生意。”
上官白芷咬住下唇,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这薄公子是什么意思呢?是在问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么?
薄言北的漆黑眸子中映出一张清水玉芙蓉之颜来,他静静观察着上官白芷,期待会从她的嘴里面说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他居然第一次希望,一个女人可以主动送上香吻来,甚至是一个拥抱他都能满足,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没想到,薄言北永远都不会想到,上官白芷在纠结半天之后,张开小嘴说:“我可以和动物们说话,我能听懂动物的话,这算不算?!”
薄言北原本夹杂着期待的黑眸,在一瞬间变得更黑了,薄唇抿成线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这个上官白芷脑袋里面在想什么!简直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怎怎怎么了?薄公子?”上官白芷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吞吐问道,为什么薄公子的脸色会这么难看呢?
薄言北将面色一沉,不悦地开口:“没什么,回家。”
说完便转过高大的身子,也不放开上官白芷的手,一路往回走,修长笔直的腿走得极快。
“薄公子,你放开啦!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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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11米 他帅得让她觉得有压力()
上官白芷一路被拉扯着,她看得出来薄言北很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话啊?
而且刚才所说的自己可以和动物交流,也并非是搪塞胡说的蛮话,这是她从小就和别人的不一样的地方。
小到鸟儿,小猫,小狗,最大的动物是一只吊睛白额虎,误闯入了市集之中,衙门之人聚集一起手持弓箭准备射杀,奈何上官白芷在场,知道那白额虎无伤人之人心,再说,上天有好生之德。
于是她告诉那白虎,让它速速离开这里,回到森林里去,那白额虎也是极其通人性,滴滴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深望了上官白芷一眼,让后便穿过人群,保留了一条虎命。
“薄公子,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已经到了别墅大门口的时候,上官白芷还是耐不住疑惑问了出来,谁让她是个直肠子的姑娘呢。
薄言北不做声,只是拉着她走,他感觉她的话很多,但是她的脸很美,单纯无害的那种美,未沾染世俗的美,美得让他有些心动。
不过是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上官白芷又坐回到了刚才那张乳白色的大理石桌子上。
兰姨看见少爷亲手拉着那姑娘回来了,即使那姑娘脸上还有泪痕但还是难掩欣喜,即使少爷没有任何表情但还是面色平和,不似出去那般阴鸷了。
自从薄言北六岁的开始,她就着手服侍他,现在少爷已经二十八岁了,她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妇人了,她知道,少爷这么多年的孤独之旅,会被这个叫做上官白芷的姑娘给打破,就是一种预感,会被这位姑娘彻彻底底地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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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白芷突然觉得胃口大开,她还特意数了数,一共28个菜,5个汤,根本就吃不完,她很想问问薄言北这些菜都叫什么名字,可是奈何薄言北好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所以索性乖乖闭口只顾着吃。
薄言北轻轻放下筷子,优雅地像皇亲贵族一般,轻轻拿着丝绸手绢擦拭着薄唇,每一个动作都是器宇不凡,总结了一番之后,上官白芷知道,薄言北吃好了。
下一秒,薄言北就投来了深沉清浅的目光,直直射在了上官白芷白皙素净透红的小脸上,上官白芷突然觉得面上一红,讪讪放下筷子,不敢再吃了。
“兰姨。”薄言北收回视线,清冷地开口。
“是,少爷。”兰姨连忙上前一步,少爷吃饭的时候,她和五个女佣都是守在旁边,以备少爷有任何吩咐。
“从今天开始,上官白芷将会住在这里。兰姨,一切事宜你来办。”薄言北的话语依旧是冷冰冰没有一丝丝温度,但是这话的力度却足够让女佣们唏嘘了,少爷让一个女人在别墅里长住了!
不过,一切都好像是在兰姨的意料之中一样,只是微微弓腰道:“是,少爷。”
兰姨一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开口问,“那少爷,请问将上官姑娘安排在客房,还是?”
薄言北闻言将眼睛一眯,想也没有想便说:“三楼第二间,那里光线好。”
上官白芷听起来很正常的一句话,却在女佣们眼中变了色,就连兰姨也在眼中闪过一丝丝错愕来,三楼第二间,可是主卧,布置和装饰都和少爷房中的一模一样!
兰姨以为,少爷对着姑娘感兴趣,存了些许心意,没想到原来这么看中,3000平方的别墅中,第三楼,共5个房间,两间主卧,少爷住了一间,位于正中间,剩下一间居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