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芷从阿辉的脸上读懂了,阿辉脸上写着你要是再不上车就会被撕成碎片。
白芷咽了一口唾沫,薄言北的威慑力永远都是那么大,看着薄言北阴沉的脸,双荣也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袖口。
最后,薄言北一个清浅幽深的目光投射过来,她就上车了。
“先去沸点,再到公司。”
阿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薄言北,那么阴沉的脸,还是开口:“总裁,您送白芷姑娘去,万一被狗仔拍到,不太好吧”
薄言北余光斜了一眼,看见旁边的白芷像是小学生一样的坐姿,“正好某人最近才入圈子,借着我这个表哥的名气炒作一下,提升一下知名度,有何不可?”
某人,是在说她?
白芷眉毛跳了跳,坐在气场强大的他身边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一路到了沸点,已经有眼尖的狗仔认出了薄言北的车。
直到白芷从慕尚中下来,闪光灯几乎让她睁不开眼,一个一个狗仔的话筒和录音笔已经快要伸到她的眼前了。
“白芷小姐,昨天才爆出新文,你是红颜乱的新晋女主角,为何你会从薄先生的车上下来,是不是二人有什么交情?”
问题一个个炸开。
“你是不是靠薄先生拿到了女主角?毕竟薄先生是安城娱乐圈的幕后操纵者?”
“上官小姐,你是不是薄先生的情人?”
知道听见情人这两个字,白芷觉得脑袋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与此同时,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启动,驶离了众人的视线。
很好,薄言北,白芷笑了笑,而双荣用力地想要挤出人群,却奈何围得水泄不通,相继围上来的狗仔也越来越多。
“大家,我觉得你们是误会了。”
一记温润的男声响起在狗仔们之后,穿透力极其强的声音。
楚墨。
白芷望过去的时候,楚墨就像是神祈一般立在阳光之下,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翩翩公子,绝世无双。
一步一步向着白芷走了过来,眼中满含笑意。
“我正在追求白芷,我可没听说过她有喜欢的人,你们肯定是猜测错了。”
从头到尾,楚墨的微笑始终不咸不淡地挂脸上。
他说的话,却像是炸弹一般,引起了喧闹,他是当红小生,却从来没有爆过什么花边新闻。
“楚墨,你真的再追求白芷小姐吗?你是因为新剧而一见钟情吗?”
“那白芷小姐为何会从帝北集团总裁的车上下来呢?”
。
但笑不语,楚墨维持着笑容从人群中挤进来,伸手拉过白芷纤细的手,狗仔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借着机会冲着那两双拉在一起的手,闪光灯爆发,快门的声音不断。
白芷心跳如雷,任凭楚墨牵着自己的手,步子是怎样移动的已经记不清楚了,双荣在后面堵住狗仔。
她好想现在空中扔下一颗炸弹来,轰的一声,世界安静。
------题外话------
你们活跃一点好波?风华已经累成狗了!
坑深032米 谁给你的胆子来挑衅我()
适时,刚刚脱离了众人的视线,楚墨便规矩地放开了手,回过身看见白芷的脸上一片通红。
“刚才冒昧了,你不会介意吧,都是炒作而已,没事的。”楚墨温温和和地笑着,“再说了,她们不就是想挖一点八卦吗,给她们一点,那也就自然转移了注意力不会放在薄言北身上了。”
听见薄言北,白芷的呼吸一滞,随即还是礼貌地笑着,“谢谢你啊楚墨,替我解围。”
“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是个男人都会选择英雄救美吧。”
楚墨柔柔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在她耳朵中听起来有些变味,还是说她想多了,楚墨在转弯抹角说薄言北不是个男人?
白芷附和着笑容,只不过抿唇不言,薄言北,你这是在教训我吗?
“话说回来,你认识薄言北?”
几乎是想都没有多想,“不认识。”
薄言北已经将她放在了情人的位置吧,不然怎么可能是见不得光呢,这就是这个时代有钱人用金钱和权利买的消遣吗?
楚墨显然还有些疑惑,但也是温润一笑,不再深究,“那我进去了,你平复一下心情再进来吧。”
白芷点点头。
直待楚墨走了之后,双荣才迫不及待地开口,“白芷啊,刚才那么多狗仔追问,你直接说是表哥妹的关系就好了啊,还干巴巴地等着楚墨来英雄救美啊!”
明明就不是,她如何说得出口?
“行了行了祖宗!快点进去化妆了,真是的,等下我叫约翰进来找你。”双荣直接用手推她了。
*
刘导用手扶了一下头上的帽子,“白芷,下水这一部分用替身吧,你看,天气这么凉,感冒了就不好了。”
白芷温润一笑,“没事,导演。”
现在外面都在传是薄言北让她拿到了这个女主角,但是,她不想一直都依赖他,拼命三娘这个名号她要定了。
尚菲菲饰演的女二号,要动手将白芷推入湖中,戏中女一不会水性,被男主角救起来。
“a!”
“红缨,你为何要将于阳从我身边抢走?”尚菲菲入戏极快。
白芷毫不逊色,一双眼睛如小鹿般澄澈,“我没有!”
“你说谎!”
说罢尚菲菲便动手将白芷推入了湖中,还没有等男一号楚墨饰演的于洋跳水相救,尚菲菲便掩住嘴,“抱歉抱歉导演,我推白芷的时候好像动作不是很到位。”
白芷扑腾在水中,被工作人员捞了起来,**的一身,“没关系导演,那重新再来。”
直到ng了第七次,白芷才发现尚菲菲的真正动机,整她。
刘导似乎也感觉到不对了,和尚菲菲合作过几次,也没见她这样ng过,还表现得那么浮夸。
倒是白芷笑得温和,“尚小姐,你的状态还好吗?要是不好的话,可以休息一会我们再继续?”
尚菲菲精致的妆容,脸上却露出鄙夷之色来,“怎么?难道你要耍大牌不准备拍了吗?”
双荣从休息区窜过来,“尚小姐,现在耍大牌的人是谁,我相信大家也有眼睛。还希望尚小姐好好配合,不然落得一个欺负新人的罪名,那倒不好听了。”
尚菲菲眼睛一眯,“你一个小助理敢来和我呛声?”
双荣一笑,“尚小姐也不过是一个三线而已,目前正准备往二线里面挤吧?那更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公众形象了?”
脸上的表情很僵,尚菲菲几乎是硬生生拉出一个笑容来,“我三线也比你家百合花好,名不见经传!”
“哟!”双荣的眼中露出了嘲讽,“希望尚小姐不要忘了,我们白芷才是女主,这部剧播了以后,看看谁的风头比较盛?反正这部剧是边拍边播,明天晚上七点的时候,第一集就会播了,想知道结果吗?”
尚菲菲咬牙切齿,扬起手就像一巴掌扇下来,却硬生生被截在了空中。
她绝对没有想到一个助理的手劲竟然会这么大,双荣狠狠甩开她的手,“尚小姐,自重!”
看见尚菲菲抬手的一瞬间,白芷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拦住,却发现双荣速度和手劲都这么惊人。
在一旁观战的刘导叹了一口气,“行了行了!还拍不拍!”
白芷笑容可掬,表情温和,“导演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重新定一下妆,马上拍!”
第九次。
在白芷第九次落水的时候,尚菲菲终于没有ng了,其实刘导一直觉得白芷很ok,只是尚菲菲一次又一次要求重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刘导盯着屏幕喊散场。
楚墨走了过来,直接将一块巨大的毛巾披在了白芷的身上,将她裹住。
白芷回过头便看见了一张干净清爽的脸,以及白的发亮的牙齿,她听见他温润开口,“女孩的身子这么矜贵,别受凉。”
白芷笑了笑,“谢谢。”
“白芷,介不介意将手机号留一个给我?”
双荣汉子似的一把揽过白芷的肩膀,“快点去换衣服,吹头发,都湿成什么样了?”
“我们先撤了哈!”双荣又转过头冲着楚墨礼貌一笑。
—
“双荣,你就算不拉我走也行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手机啊,你不知道吗?”白芷看着双荣急切切的模样,觉得头有一点痛。
“诶?”
“对啊,所以呢,等我拿到片酬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买一个手机啦,哈哈!”
看着白芷笑得美艳的脸,双荣只觉得是再看一个古董,“白芷,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没有手机,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白芷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有些促狭,“双荣,我的手机坏掉了来着”
听了这话,双荣的脸上还是掩藏不住鄙夷,“你开什么玩笑啊,白芷。你的表哥可是这安城的第一贵公子,身家数千亿啊,他不会连手机都舍不得送你一个,还要你自己来买?”
听见表哥这两个字,白芷的心里面就极度地不舒服。
“我表哥他没时间关心我这个表妹身上的事儿!”
几乎是愤恨地说完了这句话,惹得双荣奇怪的眼神,一股冷风又从莫名的地方袭来,吹得白芷忍不住打颤。
“行了行了,快去换衣服,这大冬天的湿着个身子!”
—
难得的是,迈巴赫又风骚地停在了片场的门口,引得一片艳羡的目光,其中也不乏嫉妒者,说什么有钱开迈巴赫还出来混。
在车上,头有些疼,白芷摁住眉心,闭上眼睛,车子开得十分平稳,知道到了莫丽高别墅山庄才睁开眼。
下车的时候,白芷觉得有些天旋地转,被双荣扶住了。
“没事吧,白芷?”
白芷摇摇头,“没事,可能有点晕车。”
双荣和白芷回到了别墅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冬季的夜晚本就来临得早。
看见兰姨过来,白芷问,“他回来了吗?”
兰姨将拖鞋放在她的面前,“少爷已经回来了,已经吃过晚餐回房了。”
果然是气到这种地步吗?晚饭都不等她一起吃了。
“白芷,菜都还是热的,快点吃饭了吧。”
白芷冲着兰姨微微一笑,“兰姨我不饿,我找他有事儿,先上去了。”
兰姨想开口唤住她的,想告诉她少爷今天心情似乎不大好,可惜白芷已经自顾自开始上楼了。
门是半掩着的。
她悄悄走了进去,没有发出声响。
房间的灯光和她房间中的一样,是暖黄的,颜色有些暧昧。
走了进去,发现坐在电脑面前的薄言北,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女人,他在视频通话。
那个女人,她在网路上看过照片,孟紫琪。
视频中投出了白芷,薄言北几乎是动作极快地关掉了视频,回过神来,满目清冷。
“不会敲门?”
她显然是答非所问,“我打扰你了?”
“有什么事情就说。”
又走进两步,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早上为什么要走掉?”
薄言北的唇畔噙着嘲讽,“你还不如直接问,为什么给你难堪?”
“你确实给了我难堪。”白芷也学着他的笑容,清浅却挑衅。
薄言北面色一沉,“所以呢?”嘴角的嘲讽更甚,“所以你是来质问我?你以什么资格?”
闭上眼睛,再睁开,“我就是想不通而已,不知好歹的我,所以是给我的惩罚吗?”
低低沉沉的嗓音是透露出玩味,“我是想让你规矩一点而已。”
白芷的脸色是越来越苍白,“薄言北,好玩吗?”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我承认我是你的情妇吗?要不是楚墨”
却戛然住嘴。
手腕猛然被扣住,“说!楚墨?恩?”
她别过头,也不抽出手,“没什么。”
薄言北眼眸一眯,“上官白芷,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挑衅我?”
突然觉得头痛欲裂,浑身没有半分力气,“薄言北,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我可以回唔。”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堵住了唇舌。
绵长的吻碎碎地碾压下来,她的睫毛上不知何时粘上了泪珠,他不会以为她不舒服是骗人的吧?
------题外话------
码字好累好累求动力
坑深033米 非得用这种方式才肯吃()
她呼吸一滞,头晕目眩,腿一软,整个身子向下坠落。
薄言北的猛然冷眸睁开,大手直接死死拖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呼吸有些急促,面色苍白。
“真不舒服?”
白芷根本没有力气再和他扯了,任凭软软的身子被薄言北顺势揽入怀中。
她靠在他的胸膛,莫名安心。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手,不是很严重。
看见他掏出手机,“兰姨,感冒药还有退烧药拿一些上来。”
放下手机,将怀中的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很轻,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少爷,您要的药。”兰姨轻轻扣了一下门。
薄言北侧眸,“放在桌上吧。”
兰姨走进来放下药,看了一眼在床上病怏怏的白芷,似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便退了出去。
接了一杯水,熟练地分好药,递到了白芷的嘴边,“把药吃了。”
睁开眼,看见面前大手掌心中花花绿绿的胶囊,就忍不住犯恶心,索性将脑袋一偏,“不吃。”
眼前男人的脸色在一瞬间黑下来三分,“快一点。”
她从小就特别讨厌吃药,而白芷更是直接拿过了身边的枕头,将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面,闷声闷气地说道:“不要吃药,拿走。”
矜贵的俊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握拳,将药握在了掌心。
枕头被一股大力给抽走,白芷对上的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突然被薄言北伸过来的大手擭住了下巴。
下颌被用力捏着,花花绿绿的药丸药片悉数被塞进了嘴中。
薄言北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直接吻了上去。
悉数的水全部渡入到了白芷的口中,被薄言北狠狠吻住,只得将那些苦涩的药丸悉数吞入了肚中。
一个世纪般绵长的吻。
抽离高大的身躯,白芷便剧烈咳嗽起来。
“活该,非得用这种方式才肯吃药?”薄言北冷冷道。
白芷顺了顺呼吸,“我没力气和你吵。”
看着白芷这么一副没精打采病怏怏的样子,也忍不住将面色缓了缓,“怎么突然就受凉了?”
“可能昨晚没盖好吧。”
她才不会像一个口水妇一般,给薄言北说,是大冬天里落了九次水所以才着凉的。
深深地看了一眼她之后,“早点睡。”
—
睡得正乡,听见敲门声震天响。
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白芷踩着羊绒地毯,兰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暴了!
打开门却发现是双荣,而双荣早已经洗漱完毕,清爽无疑的样子了,而且是满脸的兴奋。
“双荣早安啊,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双荣跻身进了房间,拉着睡眼惺忪的白芷,“来来来,我给你看。”
被拉到床上坐下,白芷正准备又倒下去,可能是因为烧刚退的原因,头有些晕,仿佛睡不够似的。
却被双荣按住了肩膀,手机递到了她的眼前,强烈的手机光使她眯了眼,却在看清楚手机上内容是,眼睛睁大。
是娱乐新闻。
(尚菲菲故意ng九次,害上官白芷就此落水,欺负新人气焰盛?)
(当红小生楚墨自爆追求新剧女主角上官白芷?!)
白芷觉得头更疼了,两个头条,每一条都与她有关,她刚刚进军这个圈子,这样真的好吗?
特别是尚菲菲和双荣吵嘴的视频,以及她落魄如水多次的照片全都附上去了,当然,还有她和楚墨牵手并且用红圆圈圈了出来,放大的细节
“双荣,这是绯闻诶,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双荣乐滋滋地拿着手机,“尚菲菲那个小婊砸已经被一波又一波的人黑了,而且你马上就要火了,不好吗?!楚墨可是新晋男神诶,自带发光光环,你肯定蹭着一起发光哒!”
根本不理会双荣的叽叽喳喳,自顾自唤起了衣服,却听见双荣说,她把这两个头条给薄言北说了。
“你说什么,双荣?”白芷拿衣服的手顿住。
双荣满脸的悠闲,“我给薄先生说了啊。”
“他怎么说?”
双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么激动干嘛?我根本在他脸上看不到表情好吗!”
白芷咽了一口唾沫,看不到表情,这才是最恐怖的好吗
—
以极快的速度下了楼,薄言北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正在吃早餐。
“早啊。”
薄言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好些了吗?”
诶?
白芷很疑惑,难道他没有看?
“那个,你看今天的娱乐新闻没有?”白芷有些探寻似的开口,缓缓在薄言北身边坐下,端起了牛奶。
“你是说这个?”
低低的嗓音刚刚落下去,薄言北便甩过来一本杂志,一本娱乐杂志。
白芷定睛一看,封面上就是她和楚墨相守的背影,牵在一起的手用大红圈标记了出来,很醒目。
她想要干笑两声出来,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响来。
矜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慢条斯理地吃着沙拉,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放在薄言北的身上,硬是有了冷漠和疏离。
冷不丁的开口,透着冷意,“真的还是假的?”
白芷赶紧将嘴中的三明治给咽了下去,“你说哪个?”
薄言北抬起眸了,眸色深如海,“楚墨。”
其实白芷觉得,正常情况下,或者说是按照正常的思维来,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她是否真的落了九次水,而不是去关注花边新闻?
“假的。”
那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是楚墨出于绅士风度的做出的表现,英雄救美。
可他还是蹙起了眉毛,语气中渗出冷意来,“我不希望你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走得太近。”
她敢和他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