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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畔的弧度幽幽加深了,他轻轻搂过她的腰,没有特别的感觉,甚至是没有平时的柔软,她现在,浑身都是紧绷的,他怀疑她是不是每一寸肌肉都是紧绷的。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刹那之间的万千风华涌动在一双桃花眼之间,唇畔噙着的弧度堪称完美,一张俊脸虽说有些憔悴,但是看起来仍旧非凡。
“你还知道回来?!”向铮倒是冷着一张脸,沉沉说。
向夫人连忙扯着向铮:“怎么还是这样子说话?小远好不容易回来,阿铮你不要太凶了!”
向夫人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儿子,半天之后还是走了上去拉着自己向乔远的手:“小远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你爸爸他是和你闹脾气,你怎么还说走就走了!这么多年了家也不回,电话也不给你妈我打一个,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向乔远用垂着眉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温和了眉眼:“妈,你不用担心我。你忘记了么,言恶必是怎么厉害的存在,我吃他,不至于会沦落到被饿死吧?”
“哼!是!你能耐!”
向铮在旁边喘着粗气打断:“你的朋友是都挺厉害!你父亲我不中用,抵不过你的那些朋友u赫昭著的薄言北,说出来多么如雷贯耳!”
又在说酸话了,十分好强也十分厉害的向铮,却偏偏斗不过一个愣头青小子。在向乔远离开之后,这一段时间来,冷冻政策眼见着就是以失败告终。他不死心,甚至派人去跟踪了乔远,想要采取强力将乔远带回来。可是没想到,他派出的人甚至还没有靠近乔远,就已经是被七七八八地打散了。
这种手腕除了薄言北还有谁能干的出来。
向乔远此刻听了父亲的抱怨,也只是眯眸浅笑:“父亲,儿子我这么优秀,所结交的人肯定也是顶优秀的。”
他自然是知道父亲几次让人来抓自己回去,可是心里面却完全不担心,他知道的,他有言北文初蓝白。
不论是怎样,都不担心。
“她是谁?”
向铮两道浓浓的眉毛此刻都紧紧拧在了一起,他的目光放在了向乔远放在怀柔腰间的那只手上。
“父亲,母亲。”他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十分的严肃起来,俊颜上没有一丝丝开玩笑的意味,只是眼熟。
他看了一旁身边依旧红着脸的怀柔之后,缓缓道:“我身边这位姑娘,叫做苏怀柔。今日带回来,是带回来给父母亲过过目的。怎样?”
这下,向铮和向夫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分外的复杂了。凉悠悠的复杂目光就齐刷刷落在了自家儿子身旁站着的这个女孩儿身上,看见了她一脸的促狭。
“伯父,伯母。”
苏怀柔垂着头,不敢抬头,只是怯生生开口。这一次的声音完全如苍蝇腿一般,小到了不能再小,气势也明显不足。可能就是上次用力过猛的后遗症。
“好俊的丫头。”
向夫人上前一步,让自己看了个清楚,这姑娘眉目如同一副上好的水墨丹青一般,无论如何看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于是也难免开口夸赞。
这一夸可是将怀柔夸得心里面一阵扑通的乱跳了,连忙瞪着眸子:“谢谢伯母夸奖。”
苏怀柔身着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如同白雪一般,看起来还嫩滑嫩滑的。整个人美得极其空灵,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偏偏脸上什么粉黛都没有,一张脸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
看着如此美丽乖巧的一个女孩儿,落落得体的模样也让人心生宽慰。向铮的脸上不似刚才那般难看了,只是动动嘴唇:“既然来了,就是客。既然是客,就先坐。”
四人纷纷在客厅之中的沙发上入了座,佣人连忙端上了四倍还热气腾腾的茶水。
苏怀柔的坐姿很是端正,甚至是规矩得有一些过分了,有点像是小学生的坐姿。别问她为什么会坐得这么的端正。
因为对面坐着她未来的公婆,而且两道目光只是将她打量着,仿佛要看碎一般的打量。
好在,坐在旁边的乔远,轻轻用他的大手覆上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一瞬间,原本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漉漉而发冷的手就被一团温热保温了,似乎告诉她,不要怕,他在。
“苏秀。”
向铮的目光很是直,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一种在审视别人的目光。他此刻也是直接开口:“苏秀,是抱着要嫁进向家的意愿和乔远在乔远吗?”
怀柔硬是傻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在和她说话,于是脑袋一转,笑得眉眼弯弯:“回伯父,我不是想要嫁进向家,我是想要嫁给乔远。”
是嫁人,而不是嫁豪门。
坐在对面的向铮起先是微微怔忡了一下,不过旋即笑了笑:“苏秀倒是机灵得很,很会说话。”
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仅此这样。
一旁的向夫人开口了:“那丫头你是真心爱乔远的吗?”
做母亲的,最看重的果然还是看这姑娘是不是真正地爱着自己的孩子。
爱吗,爱乔远吗。
怀柔的脑袋一瞬间抽了,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千千万万遍。可是最后的答案,永远都是一个字,那就是爱。
爱到血液里,爱到骨髓之中,没什么可以取代。
生生死死,都不能改变的事实,就是她爱乔远。
此刻,眸光闪烁着,语气里面是近乎傲兀的笃定:“爱!”
“爱可当不了饭吃。”
向铮凉悠悠开口,语气不咸不淡,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来过多的喜怒。
苏怀柔当时就觉得本来自己是热血澎湃的,然而却一不小心被迎头泼了一盆凉水,一瞬间,心里就拔凉拔凉的了。
“父亲,爱是不能当饭吃。”向乔远笑了笑,望向身旁的母亲:“难道说你不爱母亲么?”
这一下,向铮才觉得这话锋是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自家的夫人用一种近乎埋怨的表情看着自己:“阿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咳。”向铮象征性地假咳了一下,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又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对面姑娘的身上:“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位苏秀家中的情况而已,何必较真。”
好一个何必较真。
向乔远又笑了:“那家中的情况如何,又何必较真呢?”
向铮瞬间就觉得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总觉得自己不是生了一个儿子下来,是天上落了一个冤家下来,非要和他作对!
于是,气氛尴尬了下来。
半晌之后,向铮端起清茶轻轻饮了一口,才道:“那敢问这位苏秀是哪位高校毕业?”
“我…”
“z大。”
苏怀柔本来还心惊肉跳地担心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回答这一个问题,却没有想到向乔远直接说了一个z大出来?
位于安城的z大可是全国最高的十座学府之一,好多人削尖了脑袋也想要挤进去的学府。
乔远直接说她是z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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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向铮的眼睛很明显地亮了亮,z大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学府。能进去的,都是顶尖的人才。
而苏怀柔自然是知道赫赫有名的z大,心里面却愈发心虚了,甚至是还责怪起了乔远,什么z大!
她在组织里面也是接受了教育的,程度堪称是一流名牌大学毕业生了。因为杀手不仅要有本事,有时候还需要伪装,需要以各种身份出现在目标的身边。这样才能够出其不备。
只是,肚子里面是有墨水的,可是眼下的社会,文凭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苏秀可是z大毕业的?”向铮脸上的表情是很明显的缓和了下来,旁边的向夫人脸上有着微微的欣喜流露出来。
不管如何,乔远既然都已经将话给说了出来,那么这个谎就要一直说下去。只好僵硬点点头:“是的。”
看见她承认了,向乔远的胸口免不了顺了一口气,他还真是怕,怕这个妮子一个激灵就破了他的谎言。
“那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向铮端着茶杯开口问道,他自然还是比较关心家庭背景的,毕竟结婚这种东西还需要门当户对才好。
苏怀柔一下就犯难了。不过脑袋瓜一转,现在她也是有一个家庭的人好么!
开口便道:“家里面有二老还有一个弟弟…”
对不起呀海景焕,虽然你不叫姐姐,但是你就是我的弟弟,我可没有乱说。
“双亲是?”
向铮微微有些蹙眉,他不是关心她的家中有些什么人,只是关心这个姑娘有着怎样的家庭背景。
“父亲。”向乔远连忙开口唤着,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身边妮子眼中那么浓烈的促狭。
向铮抬了抬眉:“嗯?”
“不知道父亲是否听过海柔公司。”向乔远语气微微沉了下去,语调之中满是认真,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味。
倒是旁边的怀柔一下子抬起了原本垂着的头,震惊地看着身边男人矜贵的侧脸,乔远说景焕的公司名字做什么?!
“海柔公司?”向铮蹙了蹙眉,没有注意到怀柔脸上在震惊的表情。只是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你说的是那个在洱海崛起的海柔公司?”
海柔公司在短短一年的时间之中,声名鹊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发展。让人很是吃惊,专攻的是建筑,远峰集团好几单合作,竟然是被一个新晋公司给抢了去。
传闻海柔公司的ceo很是年轻,如何如何的有为。只是耳闻,不能当真。后来,直到海柔公司真正地声名鹊起之后,才让人信了,传闻之中也有真的。
“不错。”
男人的唇勾勒出了极其好看的弧度,只是望着对面的父亲,款款而道:“海柔公司年轻有为的ceo,海景焕,是怀柔的弟弟。”
一席话说出来,让几个人都震惊住了。怀柔只是奇怪,乔远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怎么知道的?!
而向铮和向夫人脸上的表情变幻的甚是精彩,原本是担心儿子带回一个没后台的普通女孩儿,没想到竟然是带回了一个有如此背景的女孩子!
海柔公司虽说现在算不得商业界的大头,但是发展的速度绝对是最快的,过不了几年,怕就要跻身全国前五十强也说不准了。
“只是…”向夫人却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怎么姐弟两个,一个姓海,一个却姓苏?”
“我…”
“是这样。”向乔远打断了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怀柔,只是自然地接过话头:“海景焕是跟着父亲姓的,怀柔是跟着母亲的姓的,于是便就是苏姓了。”
靠!
苏怀柔心里面禁不住咆哮了一句,怎么还知道得比她还清楚了?!向乔远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原来如此。”向夫人微笑着点点头,这样子解释一听起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好了,这下子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知道了家世背景,现在要挑剔出什么来,就已经是不可能了。
“父亲,母亲,如何?”向乔远黑眸眼底泛滥出来的笑意更深了,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微光在他的眼底闪耀起来,明媚无比。
向夫人是瞧着怀柔,那是叫一个越看越顺眼。只是欣慰点点头,然后转脸向着自己的老公说:“阿铮,我觉得怀柔不错,很不错,你看,他们坐在一起是多么的登对!”
登对,这个词竟然是从乔远的母亲的嘴中说出来的。她以前是一直认为自己不配的,一直都是,今天听见登对这个词,绝对是巨大的感动。
向铮还是比较沉得住气,脸上看不出来太过于明显的表情。然后只是思索道:“你那次离开家的时候,不是说娶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孩子吗。甚至是就是为了这个原因,还要和我作对到底的派头,怎么现在说变卦就变卦了?”
苏怀柔的心脏突然一阵抽痛起来了,她后悔了,后悔让乔远受了这么多的折磨。甚至是他叛家而去,都是为了她。一切的落魄衰退,都是为了她的离去。
他甚至也追到了洱海来的,只是,只是她当时是真的没有勇气再面对他。因为爱得多深,恨得就会有多么的深沉。
向乔远握住她的手渐渐变紧,将她的手整个都裹在了手心,他只是浅笑:“身边这个才是真爱,以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
这话,又让她的心头震了震。她是知道的,这话不只是说给伯父伯母听的,也是说给她听的。是让她不要停驻在过去,也不要被过去给拉扯住了步伐。
他要她,向前走,别回头。
“如此甚好啊!我就说我的儿子不会那么愚笨的!不愧是我向铮的儿子,哈哈哈!”收到这里,向铮禁不住大笑起来,看得出来心情十分的好。
其实向乔远在心里面默默叨叨,还真是对不住你了父亲。你的儿子偏生就是这么愚笨,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上,身心都搭了进去,尚且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娶她回去。
不知道这种,能不能称之为是执念呢。
一种无论如何都要和她在一起的执念。
向夫人眉清目秀的,此刻开口:“那小远,有没有决定下来,准备多久订婚呢?”
“母亲,我们不用订婚。”向乔远微笑着,春风如沐一般的笑容催得万物都要醒过来一般,只是笑道:“我和怀柔直接举行婚礼。”
什么鬼!
苏怀柔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还以为今天来只是见一见未来的公婆。没想到向乔远是直接订婚事了,啊喂,不带这样子的。不是说好了要追求我的么9没有追求呢,怎么可以就直接订婚了呢?!
“好好好!”向夫人是满口应了下来,满脸的欢喜。今天课实在是一个好日子,久久没有回来的儿子今天回来了,还带回来如此乖巧水灵且家庭背景也上等的女孩儿,可谓是双喜临门了!
向铮点点头:“那就这样子办,即日就可以开始筹划了。”
男人点点头:“我会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亲自筹办的。”
我要给她一场盛世的婚礼。
“对了。”向铮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向乔远的视线下落,落在那东西上,才看清楚了,那是胸牌,镀金的向乔远三个字是那么的扎眼。
是那日他一怒之下摔在父亲面前的那一块胸牌,没想到父亲一直都随身携带着。
毕竟,虎毒不食子,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到底也是心疼的。一开始就做好的打算,假如只要乔远乖乖回来,软个口,总裁之位绝对重新坐上去的。
向夫人见状,连忙开口:“乔远还不将你的胸牌收好,你说说你多大一个人了,还耍这些幸子气的脾气!”
到底是一心护着自己儿子的,看见向铮将胸牌甩了出来,忙不迭让乔远收起来,意思还不就是让儿子将总裁一职收复回来。
“父亲。”向乔远看着那个胸牌,凝视了一会儿,然后微笑:“我不想再做父亲的傀儡了,如果此番回去再一次坐上总裁之位的我依旧是一个空壳的话,那么我宁愿不回去。”
向铮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收住了三分,敛着眉目不再说话,只是沉默。
向夫人也一直在旁边不停地扯着向铮的胳膊:“阿铮,我们最开始不是说好了的吗,不是说只要乔远回来,现在还有一个这么好的姑娘一起,你就不要…”
向铮摆了摆手,示意她打住。
向乔远桃花眼之中悉数全是波澜不惊,让人看得不真切,只是眸光涌动。
“父亲,如何?”
他是认认真真的,假如依旧是傀儡的话,那么总裁一职是不是他,或者是谁,又有什么的关系呢,不外乎都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乔远,我无外乎也就是为了你能够好生安家而已,你也不想想你以前那些行为。”向铮说到此处又下意识地止住了,瞄向了怀柔。
“但是现在的情况,大不相同了。”向铮叹了一口气:“我答应你乔远,你和怀柔结婚定下来以后,我就放手。”
这是最大程度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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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柔被向夫人拉着,问东问西,唠嗑了好半天,才舍得放她走。
而向乔远这边则是被向铮唤到了书房中之中,向铮开口了:“小远,你不要欺负人家姑娘,看起来挺好的。”
向乔远嘴上应道:“好的父亲,我明白。”
而心里面却开始腹诽了,他还在担心怀柔会不会欺负他,他哪里有那个能耐能够能欺负她?
要欺负也要她打得赢才行啊。还是奶奶说得对,要万事小心,千万不要惹怀柔生气了,不然说不准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怀柔和乔远上车之后都不由自主地顺了一口气,这才是真正石头在心里面落地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过于心忧了。
“回去吧,我累了,吓死了都。”怀柔靠着喘口气说道,望向身边丰神俊朗的男人。
男人的眸光之中有微微的笑意泛滥开来:“别急,我带你去看一处好戏。”
“嗯?”
“去了就知道了。”
怀柔只是轻轻应着,她实在是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现在只是闭着眼睛养养神。
倏尔,空灵的美目突然睁大了来,然后扭过头:“乔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情况知道得那么清楚的?!”
其实刚才在宅子之中的时候,她就特别的想问清楚了,可是奈何时机不对。
男人眯眸浅笑道:“言北给我说的。”
脑海之中一下子就清明了,怀柔心里面暗骂自己愚笨,就算是这段时间乔远的一切权利都被收回了,可是言北已然是那么权威的存在呀。
肯定是知道乔远会将她带回家见伯父伯母,所以提前将调查到的告诉了乔远,让乔远有着完全的准备来应付自己的父母。
可见言北是中国好朋友。
关于她的这些消息,定然是言北准备到洱海带她回来的时候就调查好了的。毕竟言北是一个做事必须有完全准备的人。
怀柔想到这里,便也不在多想,只是闭上眼睛浅睡。
迷迷蒙蒙之间,感觉到了一张凉薄的唇印在了自己的眼皮之上,还听见了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我爱你,天崩地裂。”
不知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