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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膐l个个都敢调戏他。”
花瑜回到创意部,三个手下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除了磊少办公室,这是公司另一个配有帘子的地方。不止有帘子,创意部铺了好几种颜色拼接的地毯,乱放了几张长沙发和几张不规则形状的彩色桌子,桌上桌下到处丢着笔和纸,和其他部门截然不同。
“大巫师说客户要求五天后看场地,我们后天早上必须把设计交出来,否则执行部来不及作业,女巫妖非杀了你们不可。”花瑜敲了敲桌子。
“逗我吗?那么大的场地,好几面墙壁要搞,还没算上一堆柱子家具,怎么死得出来?”菠萝油呼天抢地状。
“哪个白痴想的方案?把场地布置豪华点,再摆几个玻璃柜,跟珠宝展似的就好了,非要搞什么船厅。”蛋挞义愤填膺地说。
“不就是你?你说上次玩游戏的时候有个船屋场景很有feel,古董展要配合郑和下西洋的主题,最好就是船的造型。”花瑜挑了张沙发躺下来。
“方案已经交上去了。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睡,今晚起床先把壁画3d投影做出来。”奶茶老老实实地说。
“全靠你了。”菠萝油正色道,“那么复杂的东西只有奶哥你可以做。”
“奶哥万岁。”蛋挞翻了个身,把一件外套搭在头上睡着了。
第九话 邀请卡上的十字架
负责宾客事宜的c组人手不足,借调宁轻轻做杂务。
吴钩给的名单只包含贵宾,其他都交给光明传媒处理。年轻但经验丰富的c组组长c罗亲自挑选够档次又风评良好的平面媒体和门户网站。另外一名女同事kelly则在筛选收藏家和历史考古系教授的名单。
宁轻轻用c组的微小信账号联系c罗交代的网站和报纸,让他们预留广告位,等同事做好就发给他们,闲暇间看到a组在制作导览手册,把古董资料整理成精美的小册子,为了尽早付印,他们每人分配了几件古董,做完由组长angela整合在一起。
宁轻轻不由得更生紧迫感,难怪创意部只有四个人,原来这些简单的设计都是执行部员工完成。
“组长,教授名单请你过目。”长发妹纸kelly效率很高。
“去准备邀请卡模板。”c罗顺手把名单放在他的媒体名单下面,并没检查。
整个下午除了b组还无法布置场地,另两组都忙着准备展览。不知不觉到了六点,宁轻轻心想今天总可以补祝开工了。
“这个u盘里是邀请卡图样,要用的纸张里面有注明,你发给印刷公司,然后去把模板拿回来。”c罗隔着几个位置冲她喊。
“去拿回来?那为什么不找附近的店?”宁轻轻看了地址,多口问道。
c罗奇怪地望了她一眼,似乎终于发现她是新来的,“嫌远?去跟高特助建议。”
印刷公司不但不在附近,甚至都不在这个区,过江后十几站地铁再走十分钟,宁轻轻都快哭了。不过回来看到执行部灯火通明,心理平衡多了,何况两位高层的办公室也都亮着。
“模板印好了。”宁轻轻将袋子递给c罗,金银铜模板各一,看得出是给不同身份地位的宾客。
“刚好,三组名单你送去给高特助过目,模板一起带去,如果都ok,你就拿去印邀请卡,每种模板对应一组客人,要口头交代,别弄错,也别想偷偷发电子档过去敷衍。”
“现在……又要去?”宁轻轻小心地问。
“是。”c罗说,“不用拿回来,他们明天会送货。你送过去就可以下班了。”
就算只是拿过去也很久,这还是高特助不挑剔的情况下,万一她有什么意见,他们再慢慢改……宁轻轻翻了翻手中的名单,感觉有个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可能是因为还没吃晚饭,脑筋不灵活。
想到要找高特助,怕她发现自己没吃饭,宁轻轻拿出一包饼干棒。
“你买的这种饼干很不错,挺能垫肚子的,帮我订一些。”june走过去的时候说。
能垫肚子?塞牙缝都不够。宁轻轻又顺手翻了翻名单,由于吃了东西,一下就发现问题了。
“组长……”
“高特助说ok?”
“还没给她看,可是……”
“那你还不快点?没看到我们都很忙?”
“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宁轻轻指了指名单上的一个人名,“这是f大的教授,他的名字不是这个字,你看。”
“你确定?”
“应该没错。”宁轻轻说,“我听过他的选修课,他特别讲过他的名字,很容易被人误认,不是魏嘉毫,而是魏嘉亳。”
c罗上网查完,“kelly,你自己来看看,不识字么?还好没送到ling姐手上。以后做事仔细点。”
kelly怨恨地瞪了宁轻轻一眼。
糟了,误触办公室政治,应该偷偷告诉kelly本人才对。宁轻轻大为后悔。
高铃很配合地没有挑剔,宁轻轻在她改变主意前带着u盘飞快溜走,希望印刷公司还开着。
印刷公司居然真的还开着,宁轻轻对收件的业务员说,“辛苦你们了,这么晚还要帮我们做事。”
“我们公司标榜24h服务,一件起印,随时重印,不然你们高小姐怎么会这么远找我们合作,而且她坚持重要东西要员工送来,不肯发电子档,辛苦你才对。”
24h印刷?傻瓜才会半夜来这里印东西吧。宁轻轻回到家时已过十点,只好把庆祝大典降级,将就在楼下的铁板烧摊买了几十串东西,再打包了一个加卤大排和荷包蛋的肉丝炒粉干,边吃边看电视。
正吃得高兴,宁轻轻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下真的糟了。
次日,c罗收到了印刷公司快递来的三色邀请卡,逐一对照名单检查。
“不对,我的图不是这样的。”正巧走过的kelly惊叫起来,在办公室四处张望寻找宁轻轻,“你,是你改了我的图!”说着指着金卡,“我背景里那个十字架图案的横边比这要宽,现在变得这么窄,留白太多,不好看。你把昨天印的模板拿出来对比,给组长看看。”
c罗仔细看了看金卡,“没错,我想起来了,确实不一样。你为什么要乱改kelly的图?”
“对不起,昨晚我下车时,袋子掉在地铁轨道上了,工作人员帮我捡上来,但是u盘和模板都被碾碎了。我不知道kelly的电话,只好自己回家重新画,记得不清楚,所以画得不好。”宁轻轻低着头说。这个奇奇怪怪的理由他们会相信吗。
“你不知道我电话可以打来公司问,那时候还有人在。”kelly咄咄逼人地说,“我辛辛苦苦做的设计,你只不过是个新人,凭什么乱改?”
“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宁轻轻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我去请示ling姐,你一起来。”c罗打断了她们。
高铃看了金卡,对c罗说,“客户急着要邀请卡,尤其是金卡,他要亲自一一登门邀请,没有时间重印。就用这个,我拿给明少看,他没意见你立刻送去霜雪明,注意,自己送。”
待c罗走了之后,高铃问道,“你把东西掉到地铁轨道了?”
“是的。对不起,一时手滑没拿稳。”
“那你怎么画的?”高铃锐利的眼神直视她。昨天中午还不会绘图软件,哪有那么快光靠记忆就能画得七七八八。
宁轻轻尽量诚恳地说,“kelly昨天设计的时候我有在旁边看,大致记住了。”
“是么?”高铃半信半疑地说,然后换了严厉的语气,“你弄坏公司的重要物品,知不知道很严重?”
“我知道,那个u盘我会赔。”宁轻轻说,“高特助,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会加倍小心。”
“此外,你擅自更改资深同事的工作。这两件事,按规定应该给你出一封警告信,试用期内收到一封等于自动辞职。我向明少请示,中午告诉你处理结果。”高铃说,“先出去做事。”
第十话 难以下咽的干粮
高铃将邀请卡交给明少过目,“铜卡将会以公司名义寄给媒体和小古董店家,银卡则由霜雪明的名义寄给收藏家和他们的生意伙伴,吴老指定要亲自送去的金卡在这里。”
纪明薰执起一张金卡,打量了一遍,“你手下做得不错,背景图案庄重大气,而且避开了忌讳,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忌讳?”
“吴老的名单里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东欧的珠宝大亨,是涅斯托利教派的信徒,认为宽十字架是异端,魔鬼造它出来诱骗教众,假如请帖背景是宽十字架,他会认为这是魔鬼的使者派来的。这不只是来不来参加展览的问题,得罪了吴钩的客户,我们责任就大了。”纪明薰把金卡翻了翻,找到那位珠宝大亨的名字,示意给高铃看。
“我没有注意到这件事。”高铃说,“幸好同事没有犯错。”
“你不知道不奇怪,这件事连我自己都忘了,刚看到这个十字架才想起来。大学有位教授在选修课讲过。”这种冷门知识,要不是那个老头说,谁会知道。纪明薰补充,“你手下也未必知道,大概是恰好。”
恰好?高铃回到自己办公室,望向大办公室。宁轻轻正在忙碌。
“我是光明传媒的高铃。我想问问,我们公司昨晚有批货在你们那里印,大概是什么时候送过去的?”
“高小姐。那批货又出问题了吗?”
“又?”
“昨晚是个年轻姑娘送来的,半夜她又来了一趟,其中金卡的部分换了新的图样,还好我们当时先印的银卡和铜卡。呵呵,她还挺担心的,怕要重新付金卡的货款。”
高铃放下电话,心下雪亮。
午休时间,宁轻轻在茶水间座位上用汤勺挖着june捎给她的青椒肉丝烩饭,高铃突如其来走到她身边,“你是f大的吧?”
“是的。”
“优秀的f大学妹耶~”花瑜不知何时从创意部出来了,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难得的是居然没有皱,不愧是高级货。但从门缝里望进去,可以看到速食三人组已不成人形。
花瑜堵在茶水间门口,风骚十足地拨着额前的卷曲刘海,“高总监~可不要欺负我学妹哦~”
“人家是正经毕业的,你这个肄业的装什么学长。”高铃恶狠狠地说。
“受打击了,严重的打击。”花瑜捂住心口,“没办法工作了。怎么办?我得学习执行部的规矩,炒掉自己吗?”
“炒掉自己之前先把这次的工作交上来。”高铃砰地在他眼前关上了门。
宁轻轻透过玻璃门,看到花瑜在门外,狠狠地在高铃影子的头部踩了几脚,最后还对着这边做了个鬼脸。
“你在笑什么?”高铃对宁轻轻说,“处理结果还没收到就放松散漫了?以为自己被炒定了所以无所谓,还是笃定不会被炒?”
“啊。”宁轻轻张大了嘴,“工作有点多,差点忘了在等处理。”
“你在抱怨?”
“不,不,我的工作很简单,其他同事更忙。”
“既然知道别人更忙,下午就做快点。”
宁轻轻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咦,这是没有被炒的意思?”
“暂时没有。”高铃纠正道,“总算你及时补救,没造成什么后果,先口头警告你一次。”
“多谢高特助!”宁轻轻呼了口气,放下心来,想起昨晚的事。
当时电视上正在放discovery,讲的是宗教,宁轻轻猛然想起一个始终盘旋心里的不安,来自于在地铁上无聊地翻阅名单时。金卡组里有一位东欧大亨,是选修课时魏教授特别举例提到的人,属于一种根本记不住名字的教派,他们痛恨宽十字架,而金卡的背景设计正是宽十字架。
这件事理应告诉kelly,但是下午指出魏教授名字有误时kelly以为自己在打小报告,根据办公室政治,现在即使告诉她本人,也容易被认为是找茬。宁轻轻立刻通知印刷公司停印金卡,拿出u盘把十字架改窄了,搭车去重印,回来的时候粉干都干掉了。
总算处理得不错,只收到一个口头警告,又没得罪人,让人认为我傻到犯错,总比以为我打小报告好。宁轻轻想。
花瑜在ceo办公室向明少解释昨晚通宵的成果,“展厅打造成一艘宝船,尽量还原郑和船队的实景,用投影技术处理墙面,使其看起来像是真实的船舱,这部分稍微押后,还没做好。船内的甲板柱子家具,都会使用实物,需要执行部去装潢,所以我们先做了这部分的图则。电子档里是总图,各个部分的施工图我已打印出来。”
纪明薰的桌面放着一个玻璃保鲜盒,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两层小方块,那是压缩干粮。他用左手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右手翻起图纸。
“别在看我设计的时候吃这种东西行不?真倒胃口。”花瑜嫌恶地说。
“吃的是我,不需要你有胃口。”纪明薰淡淡地说。
“你这是异食癖。得治。”
“你拿一块去化验,看看里面有什么异的成分,有报告再来跟我说。”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非要把好好的食物弄成这种样子?你不能吃点我们正常人吃的东西吗?”
“我为什么要吃你们爱吃的东西?”
“你不觉得吃漂亮一点的食物也会开心点?”
“不觉得。不管多漂亮吃下去都一样,你的胃认不出,排泄时也不会比较好看。”
“我就不该跟你说话。快点看,看完我去睡了。”
“我又没拦着你。”纪明薰合上那叠图纸,“图纸ok,执行部施工时有问题再联系你。”
“有问题联系你好不好?不外乎是些细节,你拿主意就好了嘛。以前你自己也和我一起做的。”花瑜嬉皮笑脸地说。
“以前你拿的薪水是现在的十分之一,创意部也只有你一个人。要回到以前吗?”
“你好嘢,我忍你!晚出一天粮我就告你!”
“只要按时交方案,我早一天给你出粮也没问题,白送你一天利息。”
花瑜出来经过宁轻轻座位,特意停下来,弯腰对她说,“学妹,看是你,我才跟你说的,你来这家公司可要小心了,不光有女巫妖,里面那个。”指了指ceo办公室方向,“更不是人。”说完吹着口哨回创意部了。
高特助看上去冷冰冰,其实人还不错。波士大人嘛,光从颜值来说确实不是人。宁轻轻回头望去,依然只看到文件柜。
第十一话 危机!古董展风波
b组终于开始布置场地,四天后要初步完工给客户检查,给供货商或装修队打电话时,不得不要求对方加急。
“你们无论如何也要安排到明天,对,我们没时间等。价钱不是问题,你们工作安排调动的损失我们会负责,是的,我们高特助说的。合作这么久,你还不信?就这么说定了!”
“我们不要那种玻璃柜,图纸发给你们了,就按照上面的。我知道比较贵,关键是效果出得来。你马上安排进货。怎么会不要?订金?明天你送货,我直接带公司支票去。”
唯一没有在打电话的宁轻轻四处环顾同事。他们谈的都是真金白银的事,不知我何时可以。
这个机会很快来了,次日,宁轻轻一到公司,就被组长叫住了。
“boring哥。”宁轻轻记挂着考拉发布会,现场能看到时尚达人小蓝兔本尊。
“你不用去之江。”boring哥是个本份无趣的中年上班族。
“不用我去帮忙吗?”宁轻轻大失所望。
“你不能当司仪,不会调灯光音响。现在人手紧缺,你代替cindy去和平饭店收货,细节她会跟你交代。”
还以为在广告公司工作,面对的都是娱乐圈或者名人,谁知道现在打交道的不是邀请卡就是展示柜。宁轻轻想。
“这批展示柜送到会场之后,要等木地板做好才能安装。你盯着供货商先把柜子搬进器材室,一定要小心检查清楚,做好标记,不要让其他人进出的时候碰坏了。”cindy说,“支票你带去,别再弄丢了。”
再?难道u盘的事已经街知巷闻了吗,现在整个公司都以为我是笨拙的新人了吧,真糟糕。宁轻轻搭了负责仿古甲板的同事的车。他一会要在现场监管施工,铺好地板才能开始别的装潢,到时候负责家具梁柱的其他同事也会陆续到达。展示柜最后才会搬入,那就是cindy自己的工作了。宁轻轻依然回到公司打杂。
创意部终于在次日赶出了整个会场墙面的3d投影,全组人在大白天走(爬?)出公司下班回家。清洁大婶进去打扫。
“太不像话了,什么乱七八糟都丢地上。”大婶絮絮叨叨在里面念,“满地都是吃剩的垃圾,废纸,断笔,打翻的饮料,还得用清洁剂一点点擦地毯。沙发上有鞋印……居然还爬到桌上了,这还有撕掉的书,折了些什么玩意。以前那个小的还知道稍微把垃圾收到一起,现在也这么乱搞,好像我是他们老妈一样。”
和吴钩约好看场地的当天,月桂厅被布置得像是一艘明代宝船,踩在甲板上会发出咯吱声,淡淡的水声模仿波浪拍打船身,雕花门窗的舱内,梁柱檐壁刻着飞禽走兽和百花,桌椅家具和灯都古色古香。
“部分古董采用场景式展示,比如卷轴挂在这面墙上,珊瑚树摆在这个花架上,玳瑁串珠放在打开的箱子里,让宾客身临其境。另外一部分则使用仿古水晶展示柜,最贵重的鸾凤朝阳冠在金碧辉煌的主舱正中。”纪明薰向吴钩讲解,“桌椅和帐幔构成一条观展动线,不管在动线何处都看得到朝阳冠,有如天上仙宫的瑰宝。”
吴钩不住点头。
“沿着动线穿过主舱,用地板腾起的白雾制造神秘迷离的效果,引宾客心怀好奇地走进副舱,整个副舱只用几支蜡烛作为照明,墙面是带雕刻的仿石砖墙,唯一的展示柜独自立在正中,七彩夜明珠放在半开的贝壳底座里,被暗紫的烟雾烘托着,有如海底神仙的秘藏。相信内外两种风情会给来宾留下深刻印象。”
“很好,很好。”吴钩点头道。用迥异的两种手法展示两件最重要的古董,朝阳冠最为贵重,众人皆知,难得这小子能察觉夜明珠是我珍爱,还用最适合的方式展示。无怪乎时步推荐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