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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他们幸运的地方在于我祖先们的国家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他们的幸运在于这个世界对于国家地概念还很笼统。这个时代西大陆人所要效忠的只有自己的领主,离所谓的“国家即朕”还远着呢。至于这个时代的东方,的确要比西方好一些,至少有类似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样的概念。既然自己所宣誓效忠的君王、亲人已经和我的引领者以及我地朋友都埋葬在了一个地方,那么我除了这个地方之外还需要向谁效忠?
回过头去,身后塔楼的房中,一众哥顿将领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看来他们已经看过那封劝降信了,事实上他们的担忧在我看来显得有些可笑,即便是奥斯坦这样聪明的人居然也会如此。或许……他们都跟当初的我看猛牛老丈人一样吧,再聪明的人有时候也需要一个背影,让他们信心倍增抛开所有顾虑发挥才智地背影。
“王地狱……”环顾了他们一眼,然后笑着继续说道:“……善于侍天堂。”
这句违背正教教义的话顿时令在场的将领们面面相窥。只有奥斯坦抛去了这句话中对天国的不敬,低头微笑着体会我刚才的话。过了一会儿,奥斯坦抬起头来,大声说道:“若是父神在天国俯视,那就让他看看我们如何攻打地狱之门。”
“噢…………”奥斯坦的话立即得到了众将领激昂的回应。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难理解他们的这种胆量。既然他们有胆在他们地信仰之中去攻打地狱。怎么没胆去攻打天堂。这应该就是被宗教信仰教化出来地原则吧。就像一个男人即便再强壮再勇敢,敢于在战场上面对十倍的敌人,也不敢在家中动自己地老母亲一下。西大陆正教与人类的美德挂钩,而东方则将忠君与孝道挂钩进行教化。信仰地力量的确强于刀剑。这是弱势文明无法解释的力量,他们或许知道征服之后要拆毁庙堂,烧毁书籍,却无法善用这种力量。
当我让书记官将“王地狱善于侍天堂”这句话作为对穆图王子哈吉地回复后。穆图帝**立即在当晚对蓝鸢堡关隘发起了进攻。
油弹和火球铺天盖地地划过夜空朝第三道关隘城墙飞去。关隘东西山顶上地哥顿士兵也跟疯了一般操作着攻城器械将燃烧弹往敌军地投石机上砸。这次敌军地投石机整整比上次新拉纳贝勒贝所指挥地攻城战多了一倍。他们已经从上一次地攻城战中吸取了经验……
至于趁着哥顿攻城器械攻击敌军投石机时不断涌进关隘地穆图军……看着已经涌入第四道城墙并且打开城门地穆图军。我对博克大声问道:“外面地敌军投石机还有多少?”
“很多。殿下!”博克放下了望远镜。“还有很多。”
“呜…………”一声号角传来。向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第五道城墙后躲避地哥顿军团士兵已经冒着敌军投石机地打击。从坑道中出来涌上了第五道城墙。
“嗤…………”呲牙恨恨地朝关隘外地山谷看了一眼。对博克命令道:“博克。你留在这里指挥。”说完之后冲下山顶地塔楼。大声吼道:“弓箭队。手炮队…………”
让阿土执掌军旗,然后带着弓箭队和手炮队朝山下赶去。当我们来到半山腰的时候。冲过第四道城墙的穆图军已经在第五道城墙前架起了云梯,而外面几道城墙,放眼望去,全是穆图人的士兵。眼见情势危急,立即命令弓箭队和手炮队在半山腰的道路上组好阵列。但是由于手炮队的士兵必须依靠直射来杀伤敌军,他们的阵列在这样的地形下并不好组。大雪覆盖了这座山的每一寸地方。不少手炮队的士兵在组成队列的过程中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落到底下密密麻麻的穆图士兵中。
“开火…………”
“啪啪啪啪……”随着手炮队连队长的一声令下,哥顿手炮兵们齐齐开火。在腾起的白烟中,仿佛是有人在麦田之中划了一条线一般,底下的穆图军从侧面被扫倒一片。
“前列后退,第二列准备………”手炮队的连队长再次发出命令,但是他的连队在这样的地形之中要执行这样的命令难度太大了。在转身之中,又有几个士兵掉了下去。从我所站的地方看去,火光映照之中那个连队长脸上的肌肉微微地抽搐了一下,接着那被冻裂正在渗血的嘴唇再次张开:“开火…………第三列…………”
火光闪闪发亮,炮声隆隆作响。这是这个新旧时代两个文明之间最大的对决,冷兵器与热兵器在哥顿士兵的手中击倒一个个涌上城墙的敌军。穆图士兵一次次地被击倒,又一次次地涌上城墙。
这些敌军……是穆图帝国的近卫军。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大声命令道:“手炮队和弓箭队继续射击,木…………”
“在,殿下。”
“你立即到山顶告诉博克,停止攻击敌军投石机,那是陷阱,立即用燃烧弹封锁第一道城墙,立即,快…………”
“是。”接到命令的木马上将弓收了起来,朝山顶跑去。
而我则带着自己的随从们朝山下小跑了起来……
“啊…………”就在我们经过山脚与第五道城墙连接部位的时候,一个穆图近卫军士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
见状,阿土立即挡在了我的面前,将战旗往地上一扎,然后一个垫步……“咣…………”阿土右手的巨盾狠狠地将那个穆图士兵打翻在地,接着追上来的一个哥顿士兵立即用手中的钉头槌在他的胸口补了几下,直到那个穆图士兵死透。
朝尸体瞥了一眼,那是个西大陆人。就在这短短的片刻,只听见“嗖…………”得一声刺响从头顶划过,在战旗的黑鹰头上开了个大洞,将战旗上黑鹰的整个头都打没了。
看来敌军已经发现了这面最大的军旗,向来黑枪都是优先朝军旗打的。连忙抓紧时间从第五道城墙边缘的台阶上下来,来到城墙后的空地上。
在那片空地上,天鹅堡军团早已待命,旦茨、雅克、威利昂、河石在看见我们下来之后迎上前来。
“谁能告诉我奥斯坦和沙霍莱恩在哪里?”一看没见奥斯坦和沙霍莱恩,我立即大声朝他们问道。
旦茨:“在城楼上,殿下。”
听旦茨说完立即朝第五道城墙的城楼上看去,不由皱紧了眉头。只见城楼上的火光中,人影晃动,哥顿军团的士兵和穆图军士兵早已混战一团,不时地都有哥顿军团士兵和穆图士兵从城墙上落下。
见状,回头对旦茨怒目而视:“奥斯坦和沙霍莱恩还在城楼上你们在这里干嘛?”
“殿下,奥斯坦大人有命令,若是城门被打开的话我们要顶住从城门涌进来的敌军。”
“嗤…………沙霍莱恩和奥斯坦这两个白痴…………”看了看四周,对雅克命令道:“让垂柳军团把燃烧弹都搬到城门去”
“是!”
接着拎起战锤,高声喊道:“天鹅堡军团…………”
“唬………………” ()
第二卷
第五百三十八章 蓝鸢堡关隘之战(八)
“你们已无路可退,身后就是石堡,就是皇帝的陵寝,那也是将是你们和我的坟墓。‘‘。‘‘紧随战旗,把那些杂碎顶回去。冲锋…………”大喝着,将手中的武器朝城墙上一指,将头盔的面罩盖上朝城墙冲去。
“啊………………”
香铎和风在前开路,阿土执旗紧随其后,伊娃在旁护卫着战旗冲上了城墙。来到城墙上后朝外边看了一眼,放眼望去,关隘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穆图帝。而不远处的半山腰上,那个手炮联队的连队长全身插满了箭矢,手握着十字剑从山上跌落下去……手炮连队已经全部阵亡了。
城墙下的穆图军又将弓箭对准了我们,站在城墙声,尖锐的嘶嘶声不绝于耳。一看不断从云梯爬上来的穆图军,我抓住了一个从自己身边经过连队长:“上尉…………”
“是,殿下……”那个上尉打开了头盔的面罩……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嘶…………”的一声尖啸,一支箭矢从那个连队长的口中穿了过去,接着那个上尉连队长一手双手按着自己铠甲的护颈,一脸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口中不停地涌出鲜血。
“嗤…………”看着满地的尸体咧了咧牙,然后从地上捡起一面盾牌,挡着自己的右侧将面罩掀开,大声喊道:“举起盾牌………
但是在这样的混战之中又有几个人能够听见我的呐喊。太乱了,根本没办法指挥,士兵们一上来就杀红了眼。不管是哥顿军团的士兵还是穆图帝国地士兵。冲上来的穆图士兵没有举盾和哥顿士兵混战一团,哥顿士兵也不举盾,两边的士兵都被城下射上来地箭矢钉成箭猪。摆明了穆图帝就是打算这么打的。
“风…………”眼见局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立即对身边的风大喊了一声。
“殿下。”
“你跳下去,不是这边……是那边。下去让垂柳军团派一个连队上来,带着燃烧弹。我要他们上来之后顺着女墙走,把燃烧罐往外丢。我会让天鹅堡军团为他们在女墙边开出一个通道来。”
“是,殿下。”领命之后。风立即飞快地穿过几个士兵,从女墙上跳了下去。
“阿土…………”
“是!”
“拿好战旗,跟我来。”说完提着盾牌和战锤朝城楼走去。
“啊…………”还没走几步,一个从云梯爬上来的穆图近卫军士兵从墙垛跳下。高举着武器朝我砸来。连忙将身子一矮,高举盾牌将那个穆图士兵从自己头顶上掀开。紧接着冲上去在那个穆图士兵的脸上补了一脚,再用战锤砸碎他地脑袋。见状,香铎连忙冲到了我前面。
有了香铎在前面开路,终于使得城墙上的战况有所好转。天鹅堡军团的士兵紧随其后,将刚才即将被穆图军夺取的城墙给抢了回来。而我们……也接近了穆图军重点攻击地城楼。
“冲锋…………”一见城楼就在眼前。提起了武器大吼一声。就在此时,远处升腾起一片火光,哥顿的投石机终于开始封锁第一道城墙了。
“啊…………”疯狂的天鹅堡军团士兵嘶喊着冲进了城楼附近的穆图兵群中,轻易地撞开了穆图士兵单薄的临时防线,此时落叶堡军团的士兵终于有了人数优势,开始痛宰他们身边最近地穆图士兵。刚刚爬上城头的穆图士兵甚至没来得及露头,就被城墙受到推挤的穆图士兵给砸了下去。
身后,垂柳军团那个携带燃烧罐的连队迅速地通过了由天鹅堡军团士兵夺回的城墙段,将手中的燃烧罐向城墙下丢去。这个时候他们根本不用考虑往哪里丢。只要丢出去就能够烧死一大片穆图军。
眼见战况暂时得到了控制,我四下张望了一下。开始寻找奥斯坦和沙霍莱恩的踪迹。最后,我在城门塔楼东边的箭塔里找到了那两个家伙。还好,都没死。而且一个提着战斧,一个提着钉头槌杀死了几个冲上塔楼的穆图近卫军士兵,铠甲全被鲜血给浸透了。
“你们两个竟然没死。”将盾牌和武器放在木桌上,掀开面罩。
“殿下。”
“是不是很意外?”
“嘿嘿……看见您真好,兄长。”说着沙霍莱恩抹了抹脸,想要抹去脸上地血迹。虽然让只不过是让他地脸沾上更多血迹罢了。
“没死就给我滚出去指挥城墙上的士兵,奥斯坦东段,沙霍莱恩西段。我就在这里等着听你们被干掉地汇报,滚,现在…
“是,殿下。”
待到奥斯坦和沙霍莱恩都出去后,我走到箭塔连接城墙的门边,朝外边望去。终于……第一道城墙已经被完全封锁,关隘内也开始腾起团团火焰。在燃烧弹地攻击下,第三道城墙后到第五道城墙前的穆图帝越来越密集。他们想要冲垮第五道城墙,但……第五道城墙现在已经不能再让他们架起云梯了。在燃烧罐的攻击下,第五道城墙前也变成了一片火海,等待这些穆图士兵的……只有死亡。
当夜幕散去后,映照山谷整个夜晚的大火依然还在燃烧,而城墙上……
“第三列…………开火…………”
“啪啪啪啪……”随着手炮升腾而起的白烟,城墙下的穆图士兵又倒下一片。
这些已经没有任何弹药以及箭矢的穆图军任哥顿军团士兵随意屠宰到现在已经将近四个小时了。这些穆图士兵仿佛已经绝望了一般,将胸膛朝着三面朝他们射击的方向。除了面朝我们被射杀与投降之外,他们已经没了其他的选择。大火使得他们无法再登上城墙或者是退却,四面都没地方可进攻或者逃跑。
“投降或者死…………”当白烟散去,四周再次一片沉寂后。城墙上。一个哥顿军官用他嘶哑地喊声冲穆图帝国的士兵喊了一句穆图语。但……回答他的还是一片沉寂。
片刻之后,那个哥顿军官朝身边地手炮连队上尉点了一下头,接着……
“第四列…………开火…………”
“啪啪啪啪……”又一片穆图士兵倒在了尸堆之中。
负责喊话的哥顿军官喊四个小时,那些穆图帝国的士兵从四万多人被杀到了现在的寥寥两千余人。第五道城墙后已经堆积起了一大堆废弃的弓和手炮。第五道城墙与两边半山腰上朝穆图军射击地哥顿军团士兵已经换了好几拨。但……这些穆图帝国的士兵依然没有投降的迹象。
当这波射击完成之后,那个负责喊话哥顿军官突然高举起了双手。不停地朝关隘两边半山腰上的哥顿军团士兵挥舞着:“停,先停火…………”
朝城墙下看了看,那群穆图士兵并没有竖起白旗。那个军官地举动令哥顿士兵们大为不解,但那个军官并没有回答。只是站直了仰起头看着关隘外。
片刻之后,太阳从东边的山头升起,阳光落在了关隘里层层相叠的尸体上。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穆图士兵之中传来一声穆图语的祷文,接着剩下的那些穆图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齐齐匐倒在地。面朝着关隘所对地东南方向膜拜。四拜之后,随着祷文起立,再次拿起武器。
“亵渎,行异教礼,异端………”在穆图士兵拿起武器之后,突然有一个哥顿士兵大喊了一声,然后点燃了手炮的药捻,“…………”一声脆响在山谷中回荡。
“异端…异端……”更多的哥顿士兵紧随其后大声吼叫着点燃了药捻……在零星的手炮声中,那些穆图士兵再次成片倒地。
那个负责喊话的哥顿军官已经放弃了。转过身。将视线移向他处。
看着这般情景,我轻叹一声。搓着自己嘴唇压抑着自己心中的那股不安。没什么好说的,估计那些哥顿士兵和我一样。一样有矛盾。现在的神圣拉纳帝国就是这样的一个国家,在变革之中寻找应该保留地传统。从军官和士兵们地表现就能够看得出来,一些人用行动来维护自己的信仰,而一些人则开始懂得用另外一种角度来看待宗教信仰。对于这样地情况我无力改变,因为即便是前世宗教宽容成为大多数国家奉行的宗教政策也依然还存在宗教仇杀。
“殿下。”就在这个时候,奥斯坦走了过来。
“怎么了?奥斯坦。”
“我在想,若不是我们在穆图人地征服中被灭亡,就是萨拉教的最后一个信徒在祈祷之中被我们杀死。”
“为什么这么说,奥斯坦。”
奥斯坦看着城墙外的那些穆图军士兵,摇了摇头:“因为他们的教义不可更改。纵然我们有着不少神甫不断地重新解释《神言》,或是为使人向善,或是为一己之私,可以更改的教义使得我们能够改善自身的不足,总能够让我们找到适合每一代人的教义解释。而纯正不可更改的教义……纯正的教义终有一天会成为他们的原罪,无法变通将使得他们慢慢地变得弱小,当他们弱小得不足以用军队保卫信仰,而又让其他信仰的民族感觉到他们的威胁时……”
“所以应该杀光他们。”沙霍莱恩走了进来,接着奥斯坦的话说道。“若是我们能够击败他们,我们要用什么来保证士兵们绝对不会去碰那些萨拉教徒?既然不能,还不如一开始就杀光。”
“好吧,两位神甫,宗教讨论结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蛋……”朝沙霍莱恩和奥斯坦挥了挥手:“这不是你们应该顾虑的问题。也不是我,我该睡一会儿了。滚,就是现在。我睡醒了再追究你们昨天晚上的失误。”
第二卷
第五百三十九章 蓝鸢堡关隘之战(终)
在奥斯坦与沙霍莱恩出去后,我长叹了一声靠墙闭上了双眼。可就在这个时候,沙霍莱恩又冲了进来慌慌张张地对我喊道;“殿下…………”
“怎么了?”有点不耐烦地睁开了酸疼的眼睛。
“我们捞到大鱼了。”沙霍莱恩看上去显得极其亢奋。
“什么大鱼?”
“穆图帝国王子,不……穆图帝国王子的军旗。他们从第四道城墙的城门洞里出来了。要休战……”
“要休战?”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匆匆起身,跑到了城墙上。
沙霍莱恩说得没错,第四道城墙的城门洞那的确竖着穆图王子哈吉的军旗。而在军旗的旁边,一个穆图帝国的军官正拿着一面白旗。
“停火,全部停火……”这一次,不止是那个原本负责喊话的哥顿军官,就连奥斯坦和沙霍莱恩都大喊着朝两边山腰上的哥顿士兵挥手。虽然信仰不同,但是千百年来,人类战争所共守的规则是不容许被冒犯的。即便是在敌军投降之后处决战俘也不能攻击执白旗的敌军,这和骑士精神无关。
在前世战争题材的电影中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镜头,当陷于重围走投无路的一方觉得再继续抵抗已没有希望时,就打出白旗投降。而在前世的一些早期网络文学作品中也出现过执白旗伪装投降然后趁敌不备发起攻击的情节。
人们通常把白旗认作投降的标志。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讲,白旗并非表示投降,而只是表示暂时休战并且谈判的标志。
早在远古时期,交战的双方往往以白色为象征向对方表示谈判的诚意。于是逐渐形成一个惯例:用白色旗帜表示要求休战谈判。几千年来不管人类战争的规则怎么变,唯独这个规则一直被延续下来,到前世信息时代的战争依然未变。
前世地战争法规定。持白旗地军队使享有不可侵犯地权利。但他们必须有证明以证实确实是奉命来谈判地。否则。可能会被作为俘虏扣留。因为保护执白旗一方谈判使者地依据。不在于他所持地白旗。而在于他所负地使命。如果军使在谈判时借机刺探军情。那就会丧失战争法则对他地保护。因而会被扣押。乃至处置。
战场上滥用休战白旗搞假休战欺骗另一方地行为。是践踏人类战争法则地恶劣行径。人类战争法则乃至前世地战争法认为。滥用休战白旗而掩护地军事行动。是严重地背信弃义行为。可以用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