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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大人……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还有维露诗小姐,如果……”一坐下来老文森立即开门见山地说道,但是没等他说完直接就被我给打断了。
“文森大人。你想要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需要地就是让大议会同意让你带军队在边河以北与三个公国的联军打一次是吗?”
“是的……”老文森茫然地点了点头。“我希望可以从你和维露诗小姐这里得到帮助,如果以后有什么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也会竭尽全力去回报地。”
“呵呵……”对于老文森的这个承诺咱直接忽略。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即使他现在真有感恩图报地心思。到了以后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看老文森现在地窘境以及前段时间一起作战地份上还是点了点头。“文森大人,您放心。只要您现在就回去联络好西派的贵族们明天在大议会上步调一致就可以了。这件事情我会尽力帮助您。当然,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而且我想提醒您,一旦真地确定在边河以北与三公国的联军决战的话……三个公国的联军损失越多就对城邦谈判越有利,您的位置也就越稳固……另外哥顿侯国也能够容易参与其中进行调解。所以,还请文森大人您尽一切可能动用所有的力量。”
“嗯……这一点我知道。”
就在老
起的没有稍微有少许舒展的时候,门外想起了敲门声妞起身打开房门走出去后过了一会儿带进来一个美人——银桂夫人。
“晚上好,文森大人,还有你们两位……”这位美人在交际场合永远都是那么落落大方,一进来先跟长者打了招呼,即使是处于不同的阵营中,这位美人的在跟老文森打招呼的时候言语和神态也是充满了尊敬,看不出任何娇作。
待各自坐定之后,银桂夫人将手套摘了下来,放在一边,悠然地说道:“想必今天汉大人邀请我来是讨论大议会那边决议的事情吧?”
“是的,还请夫人能够原谅我这样仓促冒昧的邀请。”
“咯咯……”银桂夫人微笑着摆了摆手。“这个汉大人请不必介意,事实上能够收到汉大人这样男士的邀请在我看来是一件非常值得欣喜的事情。不过……”说到这银桂夫人突然话锋一转。“对于决议的事情,不管我自己私人持什么态度,都不能够影响到我父亲以及我未婚夫家族的决定。还请您能够原谅,文森大人。就我个人而言,对于您为城邦说做的贡献还是非常钦佩的。”
不愧是交际老手,这才干开场就一番客气的托辞把这条路给断了。老文森一个城邦陆军大臣,和银桂夫人她老爹一样的地位,现在也只能微笑着那张老脸点了点头。形势比人强,大议会那边要是一直商量不出个最终定案来,拖下去的话还是老文森倒霉。
“好吧……”老文森双手一拍大腿,带着豁达的笑容着站了起来,仿佛已经得到满意的回答一般。“既然是这样的情况,那我也该回去准备了……谢谢你汉大人……”说完又分别朝银桂夫人和维露诗点了一下头。
“我送您,文森大人……”起身去帮老文森打开了门,然后陪同他一块走了出去。
“汉大人……”在维露诗小妞宅邸的大门口,老文森停了下来。“你已经尽力了,你位我所做的努力我一定铭记在心,我们文森家随时都欢迎你这么一位北方的朋友……”
“文森大人……”抬手打断了老文森的话。“不管怎么样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我已经让维露诗帮我安排好了,明天在大议会上我还会帮你们争取一次,这样的话请留到明天有结果了以后再说。现在,还请文森大人您能够按照原来的计划,今天晚上联络好西派的贵族和议员们,在明天的大议会上响应我。”
老文森听完我的话之后低着头轻点了两下。“好吧,那我先告辞了。”
“嗯,保重……”说着朝老文森轻轻地挥了挥手,在老文森转身离开后,他旁边的一个人影还站立在原地。是小文森……
这小伙儿站在那看我看了一会后,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才追随老文森而去。
磨难使一个人成熟,不管是在前世还是在这里,这句话一点都没错。与当初刚刚出征双手蛇公国的时候相比,小文森很明显地稳重了许多。不再那么急躁和自以为是了,这对暂时面临失势的老文森来说应该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笑着摇了摇头转回维露诗的宅邸里,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因为这事情而被文森家感激,如果不是为了我自己的话我会这样帮文森家吗?算了,不想了,反正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咱自己当的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的“好人”罢了。有人告诉我他们现在想要什么,而没有人告诉他们我想干什么,唯一能够根据掌握的消息猜测我想干嘛的维露诗又只是个傲慢、好胜但是又没什么坏心肠的大丫头而已。
“呀咦——”刚刚一打开会客厅的门就只听见里边传来熟悉的娇叱声,接着眼睛说看到的景象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地方了。我居然看见维露诗小妞将银桂夫人按倒在长靠椅上,然后用破损的靠枕死命地按住银桂夫人的头。银桂夫人此时已没有了平常所见的端庄,在枕头底下咦咦呜呜地拍打着维露诗小妞的手臂和肩膀,双脚在不停踢踏,带起羽绒在四处飞舞着。
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维露诗小妞威逼不成然后正义值爆满改用武力解决?这小妞是有点暴力倾向,而且……她也对我干过类似的事情……不知道跟谁学的,难道是猛牛家的血统都有这遗传?好像是……我家婆娘小时候有一些,小狐狸也有一些,现在这个更夸张,都这么大个姑娘了还……
第二卷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好熟悉的画笔
咳嗯……”银桂夫人踢踏的美腿不错,不过……现在时候,还有事情没做呢。虽然咱也很想蹲近点看……
维露诗小妞听见我的假咳后停了下来,转过头朝我看了一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银桂夫人发现有机可乘随即抽起右腿一脚蹬在了维露诗小妞身上,将维露诗踹得扑倒在座椅边的地板上。还好,刚才银桂夫人是打着赤脚踹的,从我的所在的角度看不见银桂夫人刚才一脚踹在哪了,也不知道踢坏了没有……
被踹翻在地的维露诗就跟上次攻击我时摔倒那样,呆滞地看着地板,两颗饱满丰硕的胸脯给摔扁了。看见这样的情形赶忙上前将维露诗小妞拉了起来,这妞现在可是我一伙儿的。被扶起来后的维露诗还是一脸呆滞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碰到这种情况都会这德行。
而已经起身坐在长椅上的银桂夫人现在则不顾一头乱发,盯着维露诗喘着粗气,想要张口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哭声,然后又将小嘴抿了起来。即使是这幅落魄样,这位女士还是很迷人呐,不过……她没注意到自己一边美乳上的那颗粉红小樱桃跳出来了,娇嫩得宛如早春的新芽。
轻轻地点了点银桂夫人的肩膀,然后朝她的胸脯指了指提醒她。不过这位美人好像对我的提醒视若无睹,还是一直盯着维露诗小妞喘气,好不容易将哭劲压制下去后才开口骂道:“笑什么笑,疯女孩……”
疯女孩?好像这个词我很少听说,估计是俚语一类比较粗的话,我可以理解成疯丫头。回头看了看维露诗,这妞已经从之气那的呆滞中回过神来,在一脸窃笑地看着银桂夫人。她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又缩着脖子像个小姑娘一样指了指银桂夫人的胸脯:“咯咯……笑你啊,大奶妹,奶头跑出来啦……哈哈……”
听见维露诗的话之后。银桂夫人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脯,慌忙地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忿恨地看着维露诗小妞,过了一会儿又朝我盯了一眼。委屈的眼泪又不争气地冒了出来,顺着那白皙嫩滑的俏脸流下。
“我走了……”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后,银桂夫人连自己地手套都不拿了,立即起身往外走。
“我送你。”连忙跟着站了起来,冲维露诗小妞说了一句:“明天早上大议会啊,你快去准备……”说完忙跟在银桂夫人身后跑了出去。后面的会客厅里响起了维露诗小妞那得意的笑声。
“请等等……夫人……”出来以后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跟在银桂夫人后面叫了一声,但是银桂夫人没有理会我,继续提着裙摆快步走着,时不时地还传来一阵哭声。
一看不是办法。忙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拉住。“请等一下,夫人。我不知道你和维露诗小姐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这件事我还是得跟你说一句抱歉的。今天晚上你是我邀请的客人,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很让人遗憾……”
“你跟她一伙的……你们一起安排好来羞辱我…呜呜……”银桂夫人一边哭着一边死命地拍打着我抓住她手臂地那支手。
“…………”看走眼了。这个平时端庄的贵妇现在看来也不见得比维露诗小妞成熟多少。
银桂夫人扑腾了一会儿看见没什么效果,索性在我的袖子上擦了一把眼泪。然后蒙在那不肯抬头了,咦咦呜呜地继续哭泣。
抬起头来看了看星空,话说……维露诗小妞私人宅邸的院子可真大啊。还有……女人地哭泣可真漫长呐。轻轻拍着银桂夫人的后背,一边换着脚朝下空踢。我也不知道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可以流,我脚都站酸了她还没哭完。断断续续地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
“从小都没人欺负我。就她蛮不讲理。一不顺她意就扑上来要打我,我都让着她……呜……”终于。银桂夫人肯说话了,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
“……”这个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好,这俩妞从小一块长大,按道理来说感情应该不错,怎么刚好相反,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还这样。听银桂夫人这话,她小时候应该是乖乖女,听话、懂事而且很努力,就是经常被维露诗那小妞打。这个……是否应该用哥顿人骨子里流着的战斗血液来解释?
“好了,现在……不哭,银桂夫人是一位雍容、端庄、言谈举止都让所有男士如沐春风地美貌贵妇人。”看着银桂夫人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轻轻地扳着银桂夫人的肩膀抖了一下鼓励道。
“对……”银桂夫人抬起头吸了一下因为哭泣而堵住的鼻子,然后自己用手指轻轻抹了抹眼角。“让你见笑了,请原谅我之前的话。”
“一个伟大地人,有两颗心,一颗心流血,一颗心宽容……无疑,现在……我是一个伟大的人。”一边点头一边煞有其事地回答道。
“咯咯……”看着我耍宝,银桂夫人突然破涕为笑,将散开的发髻装饰取了下来,然后将及腰地长发拨到身后,顺着我地话一脸微笑地问道:“那究竟是什么在让你地另外一颗心在流血?”
“一位美貌贵夫人的言语……”笑了笑做了一个邀请地姿势,示意银桂夫人一起走走。“不过,今天晚上我看见了最美的事物,这使我忘却了所有的不快。”调戏,赤裸裸的调戏,不过也是一种试探。
女人为自己身上任何一个地方的美丽而骄傲,如意料中的那样,银桂夫人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不快,听见这句话之后只是微笑着白了我一眼,然后转移了话题。“你和维露诗究竟是什么关系?”
“紫琴夫人和我以及我的家人都有很深
情,另外我现在所做的努力都是来自于石堡那边的意才希望能够争取到你的帮助,在城邦,我所能够找到的朋友也只有你了。”
“这件事情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我想帮忙也帮不上。我父亲以及我未婚夫的家族已经商定好了这次一定要让老文森倒台,由其它家族来执掌城邦的陆军。”
“由其它家族执掌城邦陆军的话……城邦军队作战地时候损失将更加惨重的……”临阵换帅,我可不相信什么一换将领就能够冒出一位天才来把三公国的联军打个落花流水,这片国土本来就不是培养什么战争英雄的地方。拖拖拉拉最后损失惨重的话三个公国就能够立马腾出手来对付哥顿侯国。
“虽然很遗憾,但……这就是城邦共和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错误。也不会有什么大胆英明的决断。”说着银桂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登上了小船。“你今天晚上是去我那做客吗?汉大人。”
“不是,今天晚上我去亚齐那边,明天我会带上所有的随从到你府上打扰地。现在……呵呵,还得劳烦你送我一程。”亚齐那边我还有事情得交代他,另外还有海伶夫人的事情,至于眼前这位美人的府邸,就只好等正事都忙完了再说。
“咯咯……上来吧。”
两边繁华的街道。水中映着天空地弯月,银桂夫人摆满绒毯与靠枕的小船。如果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琐事的话,现在一定是一次让人非常愉悦的约会。
“你还在想那件事情?”银桂夫人一句话将我地思绪从水面的月影中捞了上来。
“嗯,是啊。”点了点头。“城邦越是虚弱。哥顿侯国也越麻烦。所以作为哥顿侯国出使城邦的代表,我是不愿意看到城邦被过度削弱的。但是银桂大人地决定让我很苦恼……哦,请你别介意,我不是刻意针对你的父亲。不管最终的是什么样地结果,还请你能够帮我向银桂大人转达这一点……”
“我会地。”
“哦,对了,之前你是怎么跟维露诗打起来地?”嬉笑着将话题转移。虽然这句话问得很欠扁,但我真的很想知道。
这句话果然引来了银桂夫人地一个白眼,但是她看着水面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开口说道:“之前在你送文森大人出去后。那个疯丫头就像个茶壶一样叉腰指着我问‘大奶妹。你帮不帮忙’。那幅傲慢姿态谁受得了,索性扭过头去不理她。结果这个疯女人就扑上来把我按倒在椅子上,拿个靠枕闷我……”
这么干脆,说打就打,维露诗小妞还真是……
“呵呵……你们俩的感情真好,就像是亲姐妹一样……”
“哧——谁是她亲姐妹,我才没那么疯的妹妹。我是她表姑。”银桂夫人郑重地跟我重申了这一点。
“呵呵……”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你当自己是维露诗小妞的表姑,人家可不当你是表姑。不过这话咱可不能说出来。“那你们小时候感情应该不错吧。”
“哼,不错?要是不错的话我就不会被她破相了。”说道这银桂夫人好像突然有了一肚子的怨气。
“破相?不至于吧。”对着银桂夫人姣好的脸蛋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很标致啊这张脸,哪有什么缺陷。
“在这。”说着,银桂夫人转过脸去拨开长发将耳朵朝向我,然后用手中把玩的画笔另一头指了指自己耳垂下方。按照她所指的,在耳垂下方的确有一个抓痕,不过不是很明显,要靠很近才能看见,就像我现在这样……
“哦……原来在这啊。”自言自语地嘟囓了一句,没想到口中呵出的暖气让银桂夫人突然一个激灵将脖子缩了起来。接着又尴尬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哎,你带着画笔干嘛?这把画笔我怎么觉得……”去亚齐家还有不少的路,一直沉默下去不是办法。看见银桂夫人的手上拿着画笔便开口问道。
“嗯?画笔?”被我这么突然一问,银桂夫人一下没反应过来,左右看了看。“哦,你是说这把画笔啊。”银桂夫人用作画时候持笔的姿势将画笔挥舞了两下。“我……我经常会带着画笔的,这样……这样……嗯……方便我练手感。”
“练手感?你还真勤勉……”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么练画画的,这银桂夫人对于画画已经入魔了?
“是啊,练手感……咯咯……上次听了你的讲解并且看了你作画之后我也更有信心了。当然有信心还得有勤勉不是吗?”银桂夫人回答的时候我看不出她的脸上有什么异常,但是自己心里老有一股感觉告诉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翼狮城不愧是这个时代西大陆的最大的城市,整个西大陆除了新拉纳城之外就没有比翼狮城更大的城市了吧。在新拉纳遭受战争的破坏落入穆图帝国手中之后更是成了西大陆无可争议最大的城市。从银桂夫人的船上下来之后已经是接近半夜了。告别了银桂夫人之后独自一个人向亚齐家走去。
由于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带扈从,所以现在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时候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右手放在横刀的刀柄上,以便随时发起攻击。越是繁华的城市犯罪就越多,小心点没错,要不在这里出事的话那脸就丢大了。只要有所防备,一般的小混混什么自己对付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可偏偏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又是亚齐家附近的那个小坡,月色下一群混混围拢在昆廷家门口,而门口的台阶那坐着昆廷那小子……
第二卷
第二百四十五章 兄弟
偏偏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又是亚齐家附近的那个小坡群混混围拢在昆廷家门口,而门口的台阶那坐着昆廷那小子……
“嘿,你们——”远远地喊了一声,然后拔出自己的横刀朝那边冲去。不过今天那群小混混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胆,看见我拔出武器也不跑,扭头朝我这边看了看,给围在中间的昆廷让出一个位置。
不过这时候的昆廷好像没听见我的声音一样,还是坐在那不动。
提着横刀奔到昆廷面前看清了状况,原来那群小青年不是在欺负昆廷,那个以前欺负昆廷的青年这会儿还给昆廷递拐杖,只是坐在台阶上的昆廷不为所动。这反倒让我一下子弄不清楚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今天的月亮很正常啊,这群小青年吃错药了?
“怎么回事?”板起面孔握紧横刀质问那群小青年。
为首的那个小青年畏惧地朝我手上的横刀看了看回答道:“大人,您……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欺负昆廷的。而是,而是傍晚的时候有几个城邦的雇佣兵来这里告诉昆廷他的哥哥已经死了,听说是连尸体都没找回来。我们经过这里刚好看见,以前欺负他是我们不懂事……不过现在我们可没欺负他,他在这里坐了一晚上了,从我们出去到回来他还在这里没动过,我们怕他出什么事……现在,大人,我们先走了……”说着那个小青年畏畏缩缩地朝我点了一下头,征得我的许可之后带着那群小青年离开了。
看样子这群小青年本质倒是不算坏,只是年轻不懂事爱欺负弱小罢了。他们和所有的半大小子一样有崇拜英雄和战士的情结。算了,没空去理会他们,轻轻地摇了摇昆廷的肩膀。
“昆廷,昆廷?你还好吧?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