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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打架三人行
一大群手里拿着棍棒短刀铁尺的人的最前面,走着罗亮的爸妈。
在他们的身后,潘文仲,周春,李香,以及他们的亲戚朋友一大帮人,全部气势汹汹的拿着棍棒刀枪。其中有好多目光阴冷的大汉,一看样子就是在社会上混的,那是潘文仲叫来的专业打手。
有父母在场,罗亮心里虚了。
他正想逃跑,一个威严的声音喊了过来:“龟儿子,跟老子站住,不许跑!”正是父亲罗老头的声音。
知子莫若父!
罗老头早就知道龟儿子看见他就想跑,先就喊了过来。罗亮是经不起人激的,比如他想走,可是你一说出来,他就反而偏不走。
罗亮心里气往上冲,父母都不支持自己,在这乡下要办点事情也真是难啊。
他冒着不能碰女人的危险学习异能,就是想尽一点孝心。
二十多年来,他就没有为父母做过什么事情。
做人第一条:孝道为首。
很快,一大帮人就冲了过来,把罗亮围住。
罗亮看人群中没有穿制服的,知道周春没有报警。
潘文仲在,根本不用乡治安队员出马,他也看不上那几号人。
来龙乡还暂时没有警察编制,需要警察得从区里调。
乡上就是光头项链纹身笑死人四个人维持治安。
罗亮冷冷的看着潘文仲背后的那帮人。那帮人个个都神情剽悍,跟其他村民的气质都不一样。
李铁就躺在罗亮的脚下,象个癞皮狗!
周春和李香还有几个亲戚过来把李铁抢了过去。
李铁抬起头,对潘文仲说:“潘哥,给我打死他!”他就只说了一句话,就被周春和李香邀请亲戚朋友抬走了。
好在李铁都是皮外伤,没有内伤,休息一下就好了,关键是心里气累,人连站都站不住。
李香临走,幽怨的盯了罗亮一眼,让罗亮的感觉一窒息。
罗老头和罗妈妈脸色阴沉。
罗老头对潘文仲说:“老潘,给我一把刀,我来教训这个不懂事的龟儿子。”
罗老头和罗妈妈一接到周春的报急电话,光着脚就跑了出来,家里的大门都没有时间关,更别说带武器在身上了。
至于家里的财物,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想也不要想了,遇上小偷就只好自认倒霉。
潘文仲一接到周春的电话,立刻招呼了二十多个汉子,现在乡村,一有手机,二有摩托,不过十多分钟,就聚集了二十多号人。
他们跟周春家叫的亲戚和村民汇合,在稻田的小路上四处找李铁和罗亮。
罗亮这次是真的碰上了马王爷,他以为两个鱼塘一年也就四千多斤鱼,其实不然,潘文仲随便的喂养,一年光一个鱼塘就出产四千斤鱼。
就这两个鱼塘,批发兼搭零售,每年为他轻松带来三万多的收入。
就跟在地上捡钱一样。
罗亮一回来,不过十多天,就把眼睛瞄上了他的两个鱼塘,潘文仲在得知消息后,早把罗亮恨得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抽他的筋。
今天晚上罗亮把村长李铁劫持了,潘文仲一接到周春的电话,心里就笑翻了。他正好借这个事情‘摆势’。
‘摆势’是江湖上的说法,就是摆出自己的实力给对方看看,还没有涉及到斗武,是属于团伙火拼的初级阶段。
老罗头和罗妈妈关心儿子吃亏,跟这帮人一起,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现在,在强大的势力面前,老罗头当然明白与其让别人动手,不如让自己动手。他跟潘文仲的人要了一把西瓜刀,罗妈妈也好象明白这个道理,抢过同村一个汉子的短棒,跟罗老头一起向罗亮走过去。
一家人碰到一起,大眼瞪小眼。
罗老头骂道:“龟儿子,你的武器呢?”
“我没武器!”
“没武器咋跟人打架?”
“你是我爸爸,你要打我,我又不敢还手!打死也是活该!!”
啪的一声,罗老头用西瓜刀的刀背在罗亮的头上敲了一记,骂道:“你既然要惹事情,没有武器,怎么跟流氓打架,你是不是要我们两老口跟你冲前阵!”
“爸爸,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罗亮心里有点明白了,心里一阵激动。
“什么意思,你是我儿子,有人要欺负你,老子和你妈妈当然都不答应,我们是来帮你打流氓的,龟儿子!”老罗头转身,手中西瓜刀一摆,说道:“我罗镇海不懂什么鸡*巴大道理,我只晓得谁要动我儿子,先把我罗镇海的命拿去!”
“还有我的!”罗妈妈跨出一步,挡在罗老头的前面。
两个老人气势如虹。
潘文仲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在火光的摇曳下,他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绿,象个鬼魂。
在来之前,老罗头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好好教训罗亮这个龟儿子。
很显然,老罗头是耍他潘文仲的。
罗亮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心潮翻滚,在父母的阴影里没有动。
他把缠字诀和力字诀翻来翻去在心里暗念。
只要有谁敢动一下爸妈,他不介意先把他丢进池塘里。
潘文仲说:“老罗,事前你耍我所!”
“我耍你又怎么样,你这个臭流氓,霸占社里池塘赚钱,我就是不服!”
“你不服?你以前不是说没问题吗?”
“以前我儿子没回来,现在我儿子回来了,家里由他说了算,他说不服,我就不服!”
罗镇海年轻时候的威猛,大家都见识过,今天就好象他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样。
罗亮眼里的泪掉了一颗下来。
父母,才是永远疼爱自己的啊!
罗亮一言不发,他转身扑通一声跳进池塘,把岸上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左右手一伸,轻轻拔出两根长长的竹竿,竹竿下半段插在淤泥里,带着淤泥的腥臭。罗亮用竹竿在池塘底一点,人就跳了上来。
岸上几十号人都看得眼睛发直。
他们就在电影里看过类似的情景。
连罗老头和罗妈妈都不敢相信。
“爸爸,妈妈,你们退后,我来陪他们玩玩!”罗亮微笑说。
他把这一帮人都没有看在眼里。
罗亮把手里的两根竹竿一摆,淡然说:“你们是自己跳下池塘里去洗个澡,还是我用竹竿把你们打下去。”
“呵呵,你好大的口气!”潘文仲身后转出一个彪形大汉来,他是潘文仲的兄弟,叫潘文武,他在街上开了两个小赌馆,手里提着一根短棒,他是这群人中比较能打的。
罗亮连招呼都不打,竹竿一挺,笨手笨脚的就朝潘文武点去。
潘文仲手下一大帮人都发出轻蔑的笑声。
罗亮这动作,真*他*妈*的太难看了,就好象是个笨笨的企鹅。
潘文武大笑,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罗亮原来不过是个菜鸟级别。
他等那竹竿快到了,才懒洋洋的抽出短棒,一棒劈下去,满以为这一棒把竹竿打成两截。
罗亮微微一笑,竹竿继续前伸,在潘文武的身子上一拨,一股不可想象的巨力把潘文武挑了起来,他在空中哇哇大叫,头下脚上,扑通一声跌进了池塘,溅起巨大的水花。
他全力劈出的一棒,快落进水里了才慢腾腾的劈出来,碰的一声,劈在自己的脚上。
罗亮哈哈一笑,两根竹竿一摆,说道:“我*操*你*妈的臭流氓,下一个,动作快点!”
( )
第二十章 好朋友重逢
潘文仲走出来,不慌不忙的说:“亮子,你打算一个人挑了我们全部?”
“当然!”
“呵呵,你以为可能么?你能保证你的父母不会受伤?”
罗亮淡然说:“那还用你说!”话声中,他的两只竹竿前伸,速度不快,可奇怪的是,潘文仲竟然没有躲开,他就眼睁睁的盯着罗亮的竹竿伸过来,然后把他夹住,抛进了池塘的中间。
这个时候,潘文武已经游到了池塘边,正试图爬上岸来,他的脚被自己的短棒劈了一下,疼痛难忍,也不知道骨头断了没有。
罗亮的一只竹竿一伸,点在他的头上不动,说道:“你要敢爬起来,我就把你按在水底,让你把池塘的水喝个够。”
潘文武立刻不敢再动。
那竹竿上恐怖的力量令他斗志全失,要是罗亮的竹竿在他的头上一点,他害怕自己会变成植物人。
罗亮竹竿一摆,转回来,对那二十多个面目不善的家伙说:“下一个谁来,还是你们一起上!”
没有人吱声。
刚才的两下,把大家都唬住了。
两只竹竿大约三米多长,竹竿上的招数很简单,就是把人挑起来,丢进池塘,看起来就是三岁的小孩都躲得开,可是两个身手灵活的人一面对竹竿,都中了魔术一样的动作迟缓,眼睁睁的被竹竿挑进池塘。
这不是一般的邪门。
“你们再不决定,我可要进攻了!”
二十多个人相互看看,他们都是附近的村民,平时欺软怕硬,也没有见过多少大阵仗,跟着潘文仲欺负人可以,要跟着他被人欺负,他们还都不适应。可是就这么被吓跑,他们的面子也下不来。
“大家一起上!”有人提议。
没有人回答。
但他们在动,向前面试探着走来。
罗亮竹竿前伸,大步跨出,两只竹竿轮起来,夹着风声横扫出去。前面的两个汉子腰上正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抽在腰上,人都几乎被抽得飞起,竹竿前端破裂,发出清脆的劈啪声。
这两个人惨叫一声,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手脚不停抽搐。
其他人一愣,心里都怯了,要是有人发一声喊‘跑’或者‘打’,大家肯定都一起上了,偏偏没有人敢出头。
罗亮冲上去,轮动竹竿,一竿一个,噼啪一阵乱响,转眼间把所有的人都抽翻在地。
竹竿中空,打人疼,韧性强,罗亮每根竹竿上的力量都有一百多斤,把人打伤而不打残。再重他怕打死人,要是两百多斤的力量抽出,人如被重物飞撞,骨头都要被当场打断。
还剩下最后两个打手,罗老头走过去,喝道:“大家都是一个乡上的人,你们还不快走!”
两个人抱头而逃。
要在农忙时候,脱下流氓皮,他们也是村民。
在闲时,也就跟潘文仲耍耍流氓,欺负欺负村民,威风一下。
池塘边,潘文仲和潘文武两兄弟都手扶着堤沿,不敢上来。
他们被一股巧力挑进池塘,反而没有受过什么伤。
地上一片痛苦的呻吟声。
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这个小罗胖子在大城市里混了几年,想不到变得这么厉害,完全不可相信。
罗亮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暗道:“言咒诀不错,要加紧修炼!”
尤其是破字诀,其中的破物现在不过才破掉一层布,还没有实际作用。
“爸爸,你看杂办!”罗亮说,他没有处理这种场面的经验。要在城市里,最后都好象是警察出来收拾烂摊子。
“你龟儿子,事情还没办完呢!”老罗头说。
罗亮和罗妈妈都一愣。
“事情都惹下来了,要闹大一点,把鱼塘的水全部放了!”老罗头说。
罗亮心里一跳,这样做,没必要吧。
“没什么,他霸占鱼塘时间也长了,把水放了,大家都不要养鱼!”老罗头说。
“你有什么权利放我的水,我会跟你打官司的!”潘文仲在池塘里吼道。
“算了罢,水是社里的,水里还有鱼!”罗亮说。
“放水就没必要了吧,有什么事情到社里来说!”一个威严的声音说,声音不大,却很有威慑性,一听就是经常上位的人惯有的气势。
三社的社长王昆来了。
他走到罗亮的身边,拍拍罗亮的肩膀,说道:“老同学,好久不见,身手不错哦!”在读书的时候,王昆没少帮罗亮打架。
在王昆离学校后,罗亮在学校被人欺负了,王昆也经常回学校去帮罗亮报仇。他身高体壮,从小干活,十二岁就开始在砖窑厂里做工,力气很大,打架从来没有输过。
“你小子,早发财了哦!”罗亮对王昆说道,“我回家来就一直不见你在家。”
王昆拍拍罗亮的肩膀,说:“等一下去餐馆喝酒,爸,二爸,你们还不上来?”
王昆是潘文仲的女婿。
潘文仲和潘文武不好意思的从池塘里爬起来。
好在是晚上,虽然有月亮,有电筒,还是看不清楚两个人的表情。
“两口小小的鱼塘,争啥嘛,你要养鱼,我马上叫我爸送给你!连这两口鱼塘的鱼一起。”王昆豪爽的说。
“不行!”潘文仲坚决的说道。
他一身水淋淋的,虽然是在夏天,但夜晚的池塘水还是冷冰冰的,风一吹,人冷得颤抖。
“爸,有事回去说!”王昆冷冷的说。
一股无形的威压在空气中弥漫。
潘文仲不敢吭声了。
这几年,外人一点都不了解王昆,潘文仲也不了解他女婿,只不过他知道王昆现在在外面混,随便一个月都是十多万的收入,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家里开的那砖窑厂,早就交给王昆的老婆潘小琴打理了,砖窑厂一年赚个七、八万,已经入不了王昆的眼了。
王昆的身后,传说有很大的势力,至于什么样的势力,就连老婆潘小琴都不明白。
潘文仲知道王昆早就看他不顺眼,跟他说了好多次,不要再做老流氓,潘文仲从小就是扒手为业,几十年下来,一时半会那里收得了手。这鱼塘承包的事情,是上几届社长干出来的,实际上跟王昆没有一点关系。王昆也根本懒得管,社里的事情从不过问,挂了个空名,他老婆潘小琴在兼职当社长呢。
王昆对倒在地上的人看都没看一眼,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在潘文仲的手里,说道:“爸,拿去给兄弟们看看伤。”
“他小罗胖子打了人,难道就这么算了!”地上一个家伙不服气的叫了起来。
王昆脸色一冷,一脚把那小子的大腿踩住,另一只脚照着那人的小腿胫骨上一踢,喀嚓一声,那家伙的腿立刻断了。那人惨叫一声,疼晕过去。
骨头的碎裂声让人牙齿发酸。
好狠的出手!
好犀利的拳脚!
这个半村民半流氓的家伙就因为多嘴说了一句话,下半辈子残废了一只腿。
所有的人都被王昆的狠毒镇住了
老罗头没有表情,可是心里却打起了鼓,这个王昆,背景很不简单那!
罗亮的心里一跳。
多年不见,王昆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
他看向王昆,感觉那就是一把出鞘的刀,刀气逼人!
( )
第二十一章 王昆的两件事
来龙乡的街道不宽,也不长,就一老一新两条街,大约五百米长,街上有几多:一是小医馆多,说明大家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二是理发店多,大家都开始臭美了;三是小酒馆多,可见乡下的人也是越来越好吃懒做。
过了晚上八点,街上的商店酒馆都关了门。
乡下就是乡下,街上黑灯瞎火的,几乎没有什么闲人。
罗亮一家和王昆在黎老板的酒店里喝酒。
黎老板叫黎易,是罗亮的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学的厨师,自己在街上买了房子和铺面,三楼住宿,一百六十多平方,一楼门面,四十多平方,连房子带装修以及家具十二万全部搞定。
黎易两口子正在三楼看电视,被罗亮和王昆叫了下来,打开火,稀里哗啦的开始整菜。
罗亮、王昆还有罗亮的父母一共四个人,大家随便的聊天,偶尔黎易还抽空过来侃几句。
黎易的小酒馆就在乡政府旁边,连个招牌都没有,却是来龙乡生意最好的,区县领导下来检查指导基层工作总得要解决吃饭问题吧,都在黎易的馆子里解决,乡领导要聚会研究工作,也在黎易的地方,所以这个黎易还是个消息灵通的人士,一般要找乡政府的官员办点事,找黎易就行了。
黎易跟王昆也认识,虽然很少打交道,但来龙乡就这点人口,都是街边的人,要不认识也难。
酒菜很快就上来,王昆要了一斤高粱散装酒,酒精度很高,六十多度,本地产的,入口刀子一样,很烈。
黎易上来推销茅台和五粮液,王昆不喜欢,说那太淡,没球意思。
罗亮心里吃惊,说这偏僻的塌塌,居然还有‘国酒’销售,一定是假货,一瓶茅台随便都是好几百,老百姓喝得起个铲铲。
黎易笑嘻嘻的说,我这酒不是卖老百姓的,你是大学生,在大城市混,王哥又是当地富得流油的主,今天难得聚会,整两瓶好酒,绝对一分钱不赚,只收成本。
罗亮哈哈大笑,说黎易完全就是个奸商。
说话间,黎易也坐下来一起整几杯酒。
老罗头酒杯一端,正色说道:“王昆,今天晚上罗亮的事情,很过分了,对不起,我先干为敬!”
王昆先前在池塘边对付本地混混的犀利气质一点都没有了,十分平和,比平常人还谦卑,他连忙站起来,惶恐的说:“罗叔,你言重了,罗亮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的心地我还不知道么?这事情就不说了,我丈人是个什么人,我清楚,罗叔你更清楚。这杯酒我敬你老人家!”
罗老头眯缝着眼睛看王昆,王昆满脸真诚,绝无城府。
两个人一碰杯,一饮而尽。
罗老头酒一下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以他的社会经验,王昆虽然现在在外面混,很少落家,但还是个可信赖的年轻人,他也是看着王昆长大的。
他的赔罪的话,本就是试探王昆的反应的,要是王昆想对罗亮不利,罗亮可不是他的对手。
“爸爸,今晚别提那事情,行不?”罗亮出言制止父亲。
“好!”罗老头是个干脆有魄力的人,立刻说道。
黎易本想问问是什么事情,也知趣的转移了话题。
几轮酒易过,王昆站了起来,严肃的说:“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