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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的兵，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欧阳是个很正派的人，忍不住说道。
“半夜出勤，捞几尾鱼吃吃，可以啊！”钟鸣大笑，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就不想想升职！”
“我这样的男人，算了吧，也只有你欧阳看得起我，在领导那，我就比鸡肋好一点，是一只鸡脖子！勉强啃啃，还有点肉。”
“今晚的事多亏你啊！”
“哈哈，这话咋听都不象你欧阳书记说的哦。你们这么晚来，是遇上了麻烦还是怎么的，这老周有没有故意刁难你们？比如敲敲竹杠什么的，毕竟他黑龙鱼苗仅此一家。”
“没有！”欧阳可知道话不能在钟鸣这样性格的人面前乱说的，要是他知道周正东本来是想为难罗亮的，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情来，他身上就有股‘匪气’。
“没有？为什么晚上来运输鱼苗，你以为我相信你说的黑龙鱼苗需要半夜运输？是白天这姓周的刁难你们，你们晚上又来磨他吧？”
“真不是，这黑龙鱼苗真是必须晚上运输！”
“呵呵，难怪这鱼在青山县都绝迹了，怪啊！”
钟鸣相信了，两个人一起大笑。
“钟哥，你看把你的兄弟们都叫回来吧，我们的人插不上手，他们捞的鱼苗多数都掉在地上了。”罗亮过来说，口气轻松，并没有感觉到黑龙鱼苗掉在地上有多心痛。
“行啊！”
钟鸣把头伸出窗外，吼一声：“一人一条鱼就可以了，给了鱼钱收队，多拿鱼的老子要扁人啰！”
那些警察们答应一声，纷纷拧起鱼儿上车，没有一个给钱的，都是嘴上说得很甜很礼貌：“周老板，你看我这条鱼多少钱？不用钱啊，那怎么好意思，改天我一定补给你！”
熙熙攘攘好一会，警车掉过头，呼啸着满载而归。
对于一年出产几十吨鱼的老周来说，几十斤鱼也就是掉在地上毫不起眼的渣渣，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要这些热情的警察们不来热情的帮忙就好了。
“这帮王八蛋，又要老子掏钱擦屁股！”钟鸣笑骂说。
“没关系，钟大哥，这钱我给！”罗亮笑呵呵的。
“好啊！不过有欧阳在，我可以不管啰！“钟鸣大笑着，从车上跳下来，“欧阳，我先回局里，你这边忙完了，我们老地方见！”
欧阳皱起眉头：“又是那酒吧啊，改吃中餐吧！”
“好啊，先在老地方汇合，然后去吃中餐！”
“好！”
两人大声热烈的告别！
钟鸣向不远处正收拾疯子帮的警队走去，罗亮回到鱼苗塘前。
周正东小心翼翼的上前来问罗亮：“欧阳是谁？钟鸣跟他十分熟悉的样子？”
“他是钟鸣的武术格斗老师！”罗亮看看四周，压低声音神秘的说。
“难怪那么厉害，把疯子帮都摆平了。可我看两人亲热得象兄弟，不象师徒关系！”
“是啊，欧阳是少林俗家弟子，年纪比钟鸣还小，两人有师徒之实，并无师徒之名！”
“哦——”周正东脸上露出释然的样子，“可他们刚才见面为什么都装做不认识呢？”
“这是钟鸣的秘密，也是欧阳定的不许外传的江湖规矩，你千万不要外传哦，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几个都是钟鸣不公开的师兄弟！都是跟欧阳学艺的！”
“难怪你们四、五个把疯子帮几十号人都丢翻了！”周正东的小眼睛冒着狂热的绿光，眼睛瞄一瞄越野车上的欧阳，心里充满了小农民对英雄迷信般的震撼崇拜，“少林寺千年来真是名不虚传啊！”
（ ）
第十七章 黑龙鱼儿初长成
鱼苗满载而归，周正东从头到尾都谦卑的陪着笑脸。
暗地里，他还有一丝侥幸的得意，没有跟罗亮撕破脸，钟鸣警官，罗亮的师兄弟，还有身怀绝技的欧阳，诀不是他愿意得罪的。
对于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钱永远也赚不完，可是一家人的生活，却跟很多方面的为人处世联系在一起。
大家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谦和友善诚实的气氛中结束买卖，周正东搭乘欧阳的越野车一起去市里，他的老婆兄弟还有渔场的两个工人都躺在医院里呢。
欧阳坚持把周正东送到医院门口，没有一点‘绝顶高手’的骄傲和压迫气势，谦和礼貌而善意，一点看不出他具有让疯子帮在瞬间瓦解的高超能力，这点令周正东在心里越发的敬佩欧阳。
“亮子，你在周正东面前说了我什么吧，他看我的眼神我总感觉怪怪的！”欧阳笑问，开车跟钟鸣汇合，一行人走进了一家装饰精美的小餐馆，主人已经休息了，被钟鸣叫了起来，看样子他跟餐馆的老板很熟悉，估计没少吃人家的白食。
欧阳一行人吃完饭，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灵儿一上车就睡过去了，欧阳和钱向猴子罗亮都没有睡意，几个人一路说笑，跟着前面罗家兄弟的鱼车往回走。
鱼苗顺利买了回来，并没有立即投放在鱼塘里。在小鱼虾抵抗力不强的情况下，先采用的是鱼箱喂养，就在罗亮家晒坝门前的稻田里，挖了三个几米长宽的小鱼池，水深在八十厘米左右，分别放了三个鱼箱，密集喂养。
每天早上的八点左右，中午的一点左右，下午的六点左右分别喂鱼一次，没有采用罗家兄弟免费提供的鱼饲料，罗亮和灵儿认为市面上买的鱼饲料不环保，含有激素和其他不明白的催生素，罗亮要确保黑龙鱼从小开始就是绝对的纯生态。他和灵儿自己配饲料，把包谷和稻谷壳在打米机里绞成粉末，拌上鸡粪，鸡粪含高蛋白，还有地里专门喂养的蚯蚓，添加在一起做成成品的鱼饲料，每天喂饲料的时候，水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小的鱼头，把水面都变成了青绿色。饲料在五分钟内必须全部被鱼儿抢光，如果超过十分钟还有饲料漂浮在水面，就证明饲料投放多了，会造成水质的污染，必须打捞起来。
至于那两口鱼塘，潘文仲在养鱼的时候从来没有打理过，都是把鱼苗往鱼塘里一倒完事。罗亮却不同，先把一个鱼塘的水全部抽到另一个池塘里，全部抽干，亮底，清淤，然后在太阳下爆晒塘子。阳光会杀死一些有害的寄生虫，肥沃的黑色淤泥是病菌和寄生虫的天堂，所以要清理干净。
鱼塘底爆晒过后，再撒一定量的石灰，为鱼塘消毒，石灰也促进鱼儿的生长，在成鱼的时候，也要按时按量撒石灰在鱼塘里，净化鱼儿的生存环境，提高鱼儿的生长速度。
然后在鱼塘的出水口安装细密的铁丝网，防止鱼儿在放水和下大雨的时候逃脱。每一个社里都有排水的水渠，平时下雨或者不用水的时候水就放走了，要用的时候又没有，罗亮和猴子就挖了一个深沟长坑，把那平时流走的水全部蓄起来，太多了就引进一块长满荒草的田里，那田是院子侯小林家的，儿子教书女儿嫁人老妈死了老头打工在县城，他家的田地都一直荒着。
蓄的水用来跟鱼塘的水进行循环，保持水质的新鲜和氧气的充足。
为了怕天旱缺水而嘉陵江水渠的工作才刚刚启动，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修到家门口来，罗亮在鱼塘的旁边打了几个特大的深水井，以保证两个鱼塘的换水工作。
一个鱼塘的清淤暴晒消毒完成后，重新灌上水，水深一米左右就行了，在上面种植了当地的浮萍，浮萍不能过多，过多容易造成鱼儿窒息，保持在五分之一的水面面积就行了。要是浮萍生长过快，就需要人工打捞，把它控制在合理的范围。
接着就是第二个鱼塘同样的抽水清淤暴晒石灰消毒。
转眼一个月过去，鱼箱里的鱼儿已经有成*人的手指长了，把三个网箱塞得满满的，幸好气温温和，都在十多度二十度的样子，正适合鱼儿的生长。没有发生因为拥挤死亡的事情。
这黑龙鱼的生命力量绝对是鱼中的大王，但也抵挡不住各种各样的化肥和杀虫剂农药的威力，几十年的时间里，一天天在稻田里水渠里池塘里减少，最后终于绝迹。
其实不但是黑龙鱼绝迹，就是田里的青蛙现在也是少之又少。在罗亮孩子的时候，春夏天里，尤其是晚上，从傍晚到清晨，都是瓜瓜的蛙声一片，下雨的时候随便用撮箕在稻田排水的缺口一接，都是青幽幽的鲫鱼。可现在夜晚的田野都安安静静的，偶尔有青蛙叫一声，更加增添田野的安静孤寂，以前稻田里随处可见的土鲫鱼儿早就没有了，连鱼虾都没有一只，除非在专业喂养的鱼塘里才会有。
饶是如此，现在的夜晚，还是有人在头上绑着挖洞挖矿的照明灯，在田野的田坎上地毯式搜索青蛙，抓来买到城里的餐馆里去。
青蛙的命运比黑龙鱼要好一点，在田野里还偶尔从你的脚背上跳过，暂时称不上真正的绝迹。
这天一早，老罗头和罗亮灵儿猴子罗妈妈全部动手，把网箱里的鱼儿捞起来倒进两个清幽幽的鱼塘里去。鱼箱六十公分深的水，八十公分厚的小鱼，三只大大的鱼箱四千斤左右，罗亮因为找不到能够吃得住四百斤以上的扁担，只好委屈自己多搬运几躺了。
看着成*人手指长的小鱼儿在鱼塘边游来游去，最后终于游进了鱼塘的深处，岸上的几个人都露出愉快的笑容，灵儿把一条鱼儿放在手掌中慢慢的沉进水里，因为手掌的温度，那鱼儿安静的停在灵儿的手掌上，尾巴轻轻的摆动，不肯游进鱼塘的深水里去。
黑龙鱼是喜欢温暖害怕寒冷的鱼种。春夏成长快，秋冬成长慢，深冬几乎在深水里窝着不动，形如冬眠。
灵儿慢慢摆动洁白如玉的手，那掌上的小鱼儿才恋恋不舍的游进水中，尾巴摆上两下，慢慢的看不见了，搞得灵儿心里眼里都湿漉漉的。
鱼儿有一两多重了，正是吃食长身体的黄金时节，接下来，灵儿和罗亮可有得忙了。
（ ）
第十八章 ‘鱼诸葛’王晓
天气一天一天的暖和起来，鱼儿也一天一天的长势喜人。
自制的鱼饲料渐渐在鱼儿长大的情况下减少，小鱼小虾成为了黑龙鱼的主食。在罗家兄弟的支持下，源源不断的小鱼小虾从石脚盆水库里捞上来，然后运到罗亮的鱼塘，成为肉食动物黑龙鱼的口中美餐。
一般来说，一百斤的黑龙鱼，一天需要进食七斤的小鱼小虾。罗亮两个鱼塘的黑龙鱼，两千多斤小鱼，一天需要接近两百斤的小鱼小虾，好在罗家兄弟承包的水库百年未干，尤其是水库的上游两里多长的进水渠，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鱼小虾，解决了罗亮的后顾之忧。
在不缺食物气候适宜的情况下，那黑龙鱼几天一个样。又是一个月的时间，那鱼儿已经有四，五两重了，整个社里的社员都没有见过这么肯长的鱼儿，都在私低下羡慕的议论：罗亮这回是走了狗屎运了，一年养鱼，出产的鱼抵过潘文仲十年的养鱼数量。
四月底，就有南充的周正东介绍他的朋友鱼贩来预先跟罗亮谈黑龙鱼的买卖，价格谈到三十八元一斤，罗亮的鱼已经有半截筷子长，一条重四两左右，估计两个鱼塘全部八千多斤。鱼贩姓王，单名一个晓字，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一说一个笑，为人很热情，是十分精明的生意人，他是南充广安遂宁等二级市场最大的鱼贩，控制了水产市场内外六成的批发销售，对于黑龙鱼，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一家经营，向高档酒店宾馆里直接销售，以及批发给二手的零售鱼商，他的销售路线都是十多年建立起的老客户，只要鱼好，不愁市场，而且他把关于黑龙鱼的新闻资料制成了宣传单和光盘，已经把自己的老客户们全部都散发了一圈，鱼还没有上市，很多的人都提前下了订单了，因为酒店和酒店之间鱼商和鱼商之间都有强劲的竞争，对方有新的鱼品种上市，自己也一定要有。
王晓的营销和造势的能力老练，通过周正东，他也多少了解罗亮的一些能力和关系，所以一来就刻意的结纳，对罗亮的父母都礼貌有加，对灵儿的美貌和能干更是赞不绝口。
他开的一辆蓝色标致307，天黑了，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跟在罗亮的身边转悠，罗亮去鱼塘他也去，罗亮从鱼塘回家他也回，车子就停在罗亮家的晒坝里。
晚上，他东磨西磨，把罗亮一家人用小车接着，去街上黎易的馆子里狠狠的吃了一餐饭，把黎易能够做出来的拿手菜全部点了一个遍，还开了一瓶黎易藏在地下室里只提供给**的官员和外面回老家来的大老板们喝的茅台，让一辈子没有见过喝过高档酒的罗老头玩了一次‘洋格’！
酒足饭饱，王晓又坚持送罗亮一家人回去。
等罗亮一家人都下了车，跟罗亮都说了再见，但是他的车仍然停在晒坝里不走，罗亮心里多少明白了一些，知道王晓还有话要跟自己说，于是把父母灵儿都让回家休息，罗亮重新上了车，舒服的打了个饱嗝，说道：“王兄，你是担心黑龙鱼今后不会卖给你么，就冲着你的这份诚心，我答应只要价格合适，全部给你，如果价格不合适，也要给你一半。”
王晓笑眯眯的等罗亮把话说完，这才笑呵呵的说：“罗兄弟，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憋在心里一直有点难受。”
“王兄尽管开口！”
“我看罗兄弟的父母身体都很好，罗兄弟的媳妇也是百里挑一的美女，能干而美貌，但是罗兄弟却也太寒酸，现今一家人都还住在快要倒塌的土房里面，不管罗兄弟在外面混得多么风光，还是比较的失败，上不能孝敬父母，下不能体贴老婆，一句话，你太缺钱。”
“你这话什么意思？”罗亮的酒醒了一大半，沉住了气冷冷的说。
“我是个爽直的人，因为看罗兄弟也是个爽直的人，所以我直话直说！”原来这个王晓是个老牌的大学生，有文化有智慧有世故，他在来之前，就知道最少有四个买家看好罗亮的黑龙鱼，所以他才在鱼还远远不能收购的时候就提前来下订单了，而且他这个人做事，给自己定了个规矩，要么不出门，要出门就一定要达到目的，如果达不到目的，他就不会走，惩罚自己在车里过夜。
今天他通过跟罗亮的交谈，知道罗亮是个孝敬的人，而且很讲义气，性情豪爽，所以他就下说辞，要先让罗亮把黑龙鱼的优先购买权利拿在手上。
他有个外号，叫做‘鱼诸葛’！就是想明白了的买卖，就是磨到天黑也要把事情办成，不轻易言输，所以同行都怕跟他竞争，大家不约而同的送了这么个外号给他，王晓也欣然接受，不以为意。
当下王晓看罗亮动了气，正中下怀，他就是要先用‘激将法’！
王晓面对罗亮的‘你这话什么意思’并不回答，却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巨大信封递给罗亮。
罗亮满腹的疑问，接过来，手一掏，信封里是几打捆扎好了的百元大钞票。
“多少？”罗亮的脸色变了，冷冷的问。
“十万！”王晓面不改色，始终是笑眯眯的。
“什么意思？”罗亮的眉头皱起，手上的青筋也冒出。他要生气一拳打出，王晓不是脑震荡就是植物人。
“我借给罗兄弟买房子用的，你们来龙乡的商品房，十万可以买最好的了。”
“呵呵，你就这样想套住我把黑龙鱼的购买权利全部给你！”罗亮冷冷的说。
“不是，跟买鱼没有关系！我也不是借给你，是借给你心中的孝道。你愿意接受就接受，今后等你卖了鱼，把这点小钱还我就是，你这两个鱼塘的黑龙鱼，在两个月后，最少有一百二十万的收入，你不是个穷光蛋，你是个百万富翁，我在跟一个百万富翁谈早日尽孝的问题，因为，我跟你一样的穷过，但在我发达起来的时候，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即使能够多对老人敬一天的孝道，我也愿意的，只是时间和金钱往往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罗亮盯着王晓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一笑，说道：“好，我接受！两个月后黑龙鱼的购买权利，在同样的价格下，王兄优先！”
王晓大喜，伸手握住罗亮的手，说道：“好，我要的就是这一句话！”
“谁跟王哥做生意，最好合作，不要竞争！”罗亮哈哈大笑。第一次摩梭着十万现金，那感觉厚重又踏实。
“我今晚会抱着这十万睡觉！”罗亮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不过。王兄，你能不能再借给我十万？”
（ ）
第十九章 枭雄才露尖尖角
鱼诸葛王晓一怔。
他是个亲和力特强的人，在开口说话之前以笑开路，在说完话后以笑结束，跟谁都一团和气。有一次一个竞争对手一口唾沫喷在他的脸上，他也是笑嘻嘻的用手擦去，还说，你想喷继续喷，喷到你满意为止。
在跟别人谈生意的时候，他也很少有其他的表情，就是微笑，微笑，再微笑！老罗头就很讨厌王晓的一直笑，曾经偷偷的把罗亮拉到一边，提醒罗亮跟王晓打交道小心一点，俗话说：笑面虎才整死人！
可罗亮和灵儿却跟老罗头的观念不同，尤其是灵儿，她仔细的观察王晓的笑容，认为是世界上最标准的那种动人微笑，一笑，就露出八颗牙齿。这是个绝活，考空姐的美女们还要专门练习‘微笑露八齿’才能成为正式空姐，不过她们的笑容是职业化的，机械为特征，而王晓的笑是天然去雕饰的，自然为特征，所以罗亮和灵儿都对王晓有非常的好感。这令老罗头郁闷不已，不过他在家中的地位已经直线下降，连罗妈妈都有时候说话反驳他了，所以他的建议全部无效。
王晓第一次遭遇罗亮，第一次遭遇‘愣怔门’，他的笑容僵硬了，一怔，因为罗亮在微笑说‘能不能再借给我十万？”
刚开始不要，一要就是二十万，别说在乡村，就是在大城市里，一开口就要二十万的生意上的伙伴也绝对很少，而且彼此还是第一次见面。
就是王晓出手的十万现金，放在他的任何一个竞争对手面前，都没有胆量这样随便的借出来。
这是钱，不是纸！而且彼此见面认识还不到五个小时。
王晓一怔之后，微笑如花儿重新开在了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