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蘅远道:“现在他什么样?难道我就必须一成不变,永远不可以辨别善恶是非,就一直要听你们摆布?我连改变主意都不行吗?”
一手指向何子聪,目光从愤懑变为厌恶,并不理会何子聪的躲闪和畏惧,又道:“与婢女有染,对我下毒,还想瞒着我跟我定亲,这是什么东西?”
“他还放火杀人呢,现在汤圆还没咽气,阿婆你都看不见吗?你真的看不见吗?好与坏你都分不清了?难道我之前喜欢的是他勾引婢女陷害我还杀人放火吗?我喜欢的是对我百依百顺,可是现在被我揭穿了。”
“家里人都说我跟您长着一样的眼睛,我阅历少,可您都六十了,难道什么都看不清?真的什么都看不清?六十年您是摸着黑长大的,我怎么就跟您长了同样的眼睛。”
“我的眼睛不好看?”刘老太太被挤兑的毫无尊严:“你不如直接骂我瞎。”
“那就是瞎。”李蘅远说完之后站起,呵呵一笑:“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亲事你们是想订不想订都得订,惹恼了我,别说喊老刘太太,明天就让你们拜堂,看谁告我忤逆?”
0202 真信
刘老太太还想说什么。
李蘅我冷笑:“阿婆你冥顽不灵,更不会告我的,所以我也懒得与你争执,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李梦瑶和何子聪的婚事,你订也的给他们订,不订也得订,只有一条路,就是订,不然等阿耶回来,你们统统都别想好过。”
微眯的大眼和手指指着的力度都让刘老太太心惊胆战。
她躲着那被食指,心想我是希望瑶瑶嫁给董玉郎,这样以后地位会高一些,但是事已至此,还是孙女嫁给外孙子,不管是李蘅远还是李梦瑶,都是我的血亲,我还固执什么,人家有证据呢。
一脸委屈道:“那就先这样了。”
何子聪见老太太都怂了,心想那就李梦瑶吧。
李梦瑶可不能认命。
母亲说了,她可以为所欲为。
李蘅远的一切她还没有得到。
董玉郎董养浩,甚至是萧掩,那么多可以选择的对象,都比何子聪强百倍,她怎么也不能让何子聪一个小人毁了自己。
她压抑的,愤怒的,焦急的情绪,不得已掩藏下去,因为在李蘅远面前,她自有一套生存习惯,这习惯已经让她习惯,就是是威胁话语也要保持着如春风般的微笑:“阿姐承认信是假的就行,伪造阿耶书信,想来阿姐也不愿意穿出去,事关于小妹的婚事,任何人都不能草率。”
“任何人?不可以草率?”李蘅远道:“你当这里事李家庄啊?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事国公府,真真假假是我说了算,不是你李梦瑶,只要我一句话,假的也可以真,话说回来,只要我说个不字,你们就算用阴谋诡计,谁还能逼我成亲,那就是假的,笨蛋们,这家虽然姓李,但是你们行为都是我说了算,之前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你们就蹬鼻子上脸,说我伪造,问我阿耶答不答应。算计我?这是最轻的一次警告,你们好自为之,必须给我定情。”
放下冷冷的话,她转身离去。
人虽粗鲁,可那如松的背影坚毅的让人眼睛疼。
李蘅远确实可以说一不二,李梦瑶咬唇想了想,豁出去的追到门口,拉着李蘅远的袖子不放:“阿姐,我知道你恨表哥,可是与我无关啊,你为何要迁怒与我呢?就因为我住在阿婆这里?那我明日搬到姨娘房里。”
李蘅远回头看看,可惜何子聪没听见。
她看着李梦瑶,欺霜赛雪的小脸真是精致,双瞳剪水,盈与睫毛的眼泪欲落不落,楚楚可怜的时候动人之极。
陡然间抬手锁住那好看的下巴:“好一个清纯柔弱的小美人,你撒谎洒到我头上了是不是?以前我只以为你是脸皮厚,装弱小,原来你还这样狡猾,还知道反驳给自己讨公道了,你不装缩头乌龟了吗?还与你无关,与你无关那你就当倒霉吧。”
细腻冰冷的触感让李梦瑶疼的一阵阵尖叫:“阿姐,你也没有证据说事我们伪造的书信,怎么就这样报复我?我是你亲妹妹啊。”
“我李蘅远行事是靠父靠权势,是用身份压人,你跟我讲什么证据?”李蘅远冷笑一声甩开李梦瑶的下巴:“要证据也行,不止这一件呢。”
“桂圆脸色有疮,当时满屋子婢女都往外跑,就怕被天花感染,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却不怕,你说你无辜,我会信吗?”
李梦瑶杏眼睁大,殷红的小嘴张开一个惊诧的弧度。
这种事李蘅远竟然看出来了?
之前是有萧掩指点她,怎么会呢?
“我……”
盈于眼眶的泪水湿透了娇嫩的小脸,哪怕惨白一片,也是娇美的。
李蘅远靠近李蘅远,嘴贴在她的耳边,手拍着她的脸:“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漂亮?这次桂圆毫发无损,我便饶你一次,再有下次,李梦瑶,你这张小脸就别要了,我一定会让你落得比你想要我的样子惨百倍,既然你叫我一声姐,你就应该明明,你这个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这次你若是无辜就算你倒霉,记住,给我跟何子聪订亲。”
高挑的身影信步离去,李梦瑶想着那些威胁的话将拳头攥的紧紧的,她会讨回来的。
“对了,还有一句话要警告你。”这时那身影却不知什么时候飘回来了。
李梦瑶连退三步:“阿姐,我什么都没想,你放过我吧。”
李蘅远道:“这怎么能是不放过,何子聪那么好,你非费心安排给我,礼尚外来嘛,我想说的是,我记得那个模仿我字迹的人叫程言吉,阿耶这封书信也是他写的。所以你看,怎么会没有证据,我虽然是靠阿耶的,这次也讲究证据了,就怕你们不服。”
说完再次转身。
这次身影慢悠悠的到了大门口,再没回头。
可那天真无害的大眼弯弯一笑的摸样却在李梦瑶脑中挥之不去,李蘅远的阴毒与算计与别人不同,她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她做了,她下手了,她恶毒了,可是你却只能承受,因为她说一不二。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李梦瑶再也支撑不住了,她一个趔趄跪在台阶上:“有证据……人证物证……怂恿!”
虽无法直接表明,可到阿耶面前评理,也是个死。
所以她只能跟何子聪定亲,嫁给那个小人?
“不……”李梦瑶抱住头,嚎啕大哭。
回到西池院的李蘅远站在正房的台阶上。
屋檐遮挡着,可下午的余晖依然顽皮的从下面投射进来,落在廊下地面上,打磨的光滑干净的泛黄地板,有一片片明亮的影子。
这大好的阳光,这大好的院落,这大好的生活。
她岂能让李梦瑶何子聪等人破坏掉。
正想着樱桃兴冲冲的从大门口跑过来:“娘子,娘子……”上了台阶见稚气未脱但眸光沉稳持重的娘子嘴角带着隐隐笑意,就向那春花盛开,惹得人心醉,心情都跟着舒畅起来。
“娘子您这么高兴,是不是知道婢子带了什么回来了?”
李蘅远摇摇头:“并不知,是什么?”
樱桃一扬手,纤细的手腕露出来,她手中赫然拿着的是一封信:“是信啊,这回真的是柳城来的,只给娘子的。”
0203
若水院的厢房廊下,岳凌风和夜寒轩坐在胡凳上,正在讨论制作驱赶蚊虫的药方。
李蘅远背着手,信步而至。
岳凌风仰着头看着那夜光下红扑扑极为生动的小脸,后挑眉一笑:“娘子这样高兴,是因为阿掩写信来了吗?”
李蘅远抿嘴点着头,娇憨尽露,确实是极为高兴的摸样,不过眸子中的精光可不少。
她问道:“定然也给你写了信,都说了什么?”
岳凌风从屁股底下拿出信封:“知道你会来,给你看。”
李蘅远摇头:“我不看,你说给我听就好。”
夜寒轩举着手:“娘子我看了,上面就一句话,看好门户。”
知道这四字自有深意的岳凌风:“……”
他眸光微闪,视线从李蘅远脸上挪开,到夜寒轩衣襟上,佯装去看夜寒轩,免得李蘅远问他什么意思,直接回答吧,会惹得李蘅远胡思乱想,反而会让李蘅远对萧掩念念不忘,撒谎呢?
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撒谎。
李蘅远并没有问他。
那小巧的下巴微微仰着,带着小女孩因有高兴的事而特有的小小得意表情,道:“他给我写的信上,可是说了很多话。”
岳凌风笑道:“那您要跟我们说吗?”
李蘅远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笑白牙,点着头的时候抱来另一个小胡凳,坐在他二人的对面,那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出卖了她,哪怕旁人没看到信,也知道信上写的一定是令人十分高兴的事。
李蘅远道:“我阿耶本中了敌人圈套,如今脱险了,萧二郎还斩杀了契丹左伦王,这个左伦王在契丹是最有权势地位的,一直对边境虎视眈眈,本是下一届契丹王的人选,可如今他死了,他的土地和财产会被别人分走,契丹会陷入内讧,他们自己打架,就不会骚扰边境,这一两年边境都会消停了,你们说这是不是好事?”
岳凌风眼珠精光一闪,终于明白萧掩说的不能错过的机会是什么意思了,杀了契丹这种重要人物,听那意思还救了李玉山,萧掩想不飞黄腾达,都天理不容。
他眸子中突然涌上一丝同情味道,看着李蘅远,萧掩明显是重生的,这些事都在他意料之中,可是为了立功,为了一鸣惊人,他并没有事先告诉李玉山躲闪,而是等着李玉山落入套子中好去救人。
李玉山是李蘅远的天和命啊。
算计成这样,他又怎么可能是喜欢李蘅远呢?
李蘅远的欣喜之情悉堆眼角,越发控制不住:“二郎还说他跟阿耶交代完就提早回来,不过阿耶不会那么快回来,阿耶还要部署,但都是会回来的。”她细嫩可爱的小手在胸前攥成祈祷的样子,仰望星空,一副痴态:“阿耶就要回来了,终于没事了,真好。”
夜寒轩跟着傻笑。
岳凌风也不忍扫李蘅远的兴,喃喃道:“你说阿掩会跟国公交代什么呢?”
李蘅远挠了挠额头,这打仗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柳城都尉府的客房,白景辰在门口敲了敲:“萧二郎可在?”
屋里传来优雅随和的声音:“进。”
白景辰进来后将一叠干净的衣物放在屋里的长案上,见萧掩坐在卧榻前,走过去:“你好些了吗?国公让人给你送来的衣物,他要见你。”
萧掩右边手臂上绑着一圈绷带,在斩杀左伦王的过程中,他受了伤,才将养了三天。
萧掩反问道:“国公可好?”
因为白景辰是李蘅远的人,李玉山回来之后便把白景辰叫过去,且一直带在身边使唤。
白景辰点头:“国公并没有受伤,只是回来之后旧疾复发,军医看过了,已经无碍,你可安心。”
萧掩点头:“国公何时见我?”
白景辰干净没有波澜的脸上陡然间升上一抹说不明的深意:“萧郎英勇机智,国公特意为萧郎设了晚宴。”
萧掩颔首示意:“多谢。”
白景辰传完口信出去后,屋顶上跳下一个黑影:“公子”
那黑影身形敏捷如猫,目光锐利,正是萧掩的心腹之一萧丁,这次也跟着萧掩来到了边关。
萧掩头也没抬,悠闲的给自己的伤口换着药,口中轻嗯一声。
萧丁走近前道:“查奸细的事属下插不上手,都是阿郎在负责。”
“阿耶嘛?”萧掩点点头:“我知道了,过后我去查。”
说完站起,指着案上衣物。
萧丁忙走过去将衣物拿过来:“国公还给您做新衣服啊?”说完抖开,帮萧掩穿上。
洁白的圆领白衫衬得萧掩较好的面容如朗月一样皎洁。
萧丁上下打量一下笑道:“确实是特意给公子做的,尺寸都合适?国公这是什么意思,公子立了大功,不会是赏赐没有,就给一套衣服吧?”
那样李玉山的癖好也就太奇怪了。
萧掩纤长的手滑过衣裳腻如肌肤的上好料子笑了笑:“国公甚喜貌美郎君,你若想留在国公身边,也可好好打扮一番。”
萧丁还算清秀的面容听了当时就绿了:“郎君真的啊?那国公是什么嗜好?您还过去?”
知道这属下是误会了的萧掩勾唇一笑,笑容开怀之际,他身边的空气好像都会被感染的很欢喜一样。
外面的酒席都布置好了,都尉府最大的屋子里,眉宇与李蘅远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脱下冰冷威严的铠甲,换上绛色常服。
可他高大的身躯和结实的臂膀如一睹硬朗的墙,即便穿的随意也难掩威仪。
这人正是统领北方三军的李国公玉山是也,换好衣服,他喊了一声来人。
与他相仿年纪的中年汉子走进来,汉子四方脸,剑眉浓郁斜飞,被边关的寒风和烈日侵袭,皮肤略黑,十分严肃。
这人是他的副将萧福生,小时候就是哥们,一直跟他出生入死。
看见萧福生李玉山就掩饰不住笑意,高大的汉子周身都透着爽朗的感觉:“阿生,你的小儿郎生的好啊,以前怎不叫他到我面前。”
萧福生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黄口小儿,哪敢污了国公的眼。”
李玉山撇嘴道:“这次要是没有二郎老子就得死在山坳里,黄口小儿?老子看他比你厉害得多。”
萧福生道:“国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玉山又哈哈大笑,拍着萧福生的肩膀:“走,跟儿郎们一起吃饭。”
0204 谈话
都尉府相当于李玉山的军营,里面住着的都是军官,正院一个女人都没有。
故而房屋摆设,没那么精致。
但特别实惠大气。
宴席所在的厅室尽可能的摆着榻几条案,桌上的席面都是大块的肉类,烈酒用大碗盛装,极尽豪放。
萧掩被安排在离主人席右上首的位置,李玉山还没来,陆续有对他好奇的士官过来跟他说话。
当他应付完这些人后,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木隔断后响起:“哈哈,你们这群小崽子,一说有肉吃,来的这么齐。”
声音浑厚有力,丹田气足,又特别爽朗,一听就是李玉山。
四周的人都站起来。
李玉山和自己父亲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主位席后。
萧掩也跟着站起。
众人纷纷喊着国公,说着问候的话。
李玉山道:“行了,知道你们爱吃肉,都坐下开吃吧。”
因为国公的实惠,众人哄笑而坐下。
萧掩见父亲临坐的时候给自己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壮汉如豹子般锐利的目光,普通人看一眼都会打颤,不过萧掩不以为意,颔首示意,以示尊敬,待萧福生坐下后她便也跟着坐下来。
李玉山像是没有看见部下的异常一样,笑呵呵看向萧掩:“二郎这三天休整的可好?伤养的怎么样?”
萧掩语气恭敬至极:“承蒙国公厚爱,已经无碍了。”
没有一点敷衍的意思,灿若星辰的眸子透着无比的认真。
李玉山之前是在山坳里跟萧掩共处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生死关头,来不及品味,只觉得这孩子不错,此时再看,悠悠白衫的袖口随着敞堂里的微风飘荡,哪怕是数十人之中,目光一旦落在这少年身上,仿佛岁月都跟着定格了一样,皎如朗月,灿若夏花,好一个气度高华,举止雍容的俊俏小郎。
心中便想起大宝贝来了:“我那蘅远孩儿也有十四岁,从小便帮她物色丈夫,竟没有一个比得上萧二郎。”
再想到萧掩御敌时的机智勇猛,真是越看越爱,心里高兴,酒都比平时多喝了两大碗。
一众军士虽贪杯好肉,可是推杯换盏之间,还是能发现国公的异样,那深邃的大眼盯着萧家小郎的身上不懂,跟看猎物一样。
众人清醒之前不免都打了个哆嗦,都说国公有个奇怪的爱好,便是好美色,但这美色不包括女子,偏爱小郎。
可惜他们柳城出来的都是大老粗,这些年只听到一些传闻,没有亲见过,眼下却要成了真。
醉酒的大汉们想入非非的时候,偏偏李玉山叫了声萧掩。
大家全都精神了,对那受重视的一角纷纷投向如火炬般的目光。
萧掩倒依然从容,像是习惯这样场面的样子,朗声道:“儿在。”
李玉山满意的大笑,后站起:“老子有话要问你,随我来。”
众人的眼珠都放了绿光,一副好事的摸样。
萧掩依然从容,翩翩白影优雅的不像军中之人,不过从那稳健的步子中可以看出,这少年并不是只有脸蛋和修养好那么简单。
直到李玉山和萧掩的身影都消失在隔断外,众人才不得不压下蠢蠢欲动的好奇心。
敞堂的外院朗月清风,连接厢房的回廊曲折悠长,那朱红的漆面已经斑驳,足见这都尉府是跟着岁月一同成长的建筑。
朦胧月光中,少年郎俊逸的面孔光彩照人,又像是隔着薄雾,笑容尊敬,却始终看不透心里。
见风后李玉山已酒醒大半,这儿郎相貌是好,但若是心思太重,他那蘅远孩儿又怕吃亏,总得探上一探才行。
便问道:“二郎之才,怎地以前没听阿生说过?”
萧掩道:“小儿之才,不足为父亲道也。”
李玉山哼道:“放屁,你那阿耶就是瞒着不跟我说,怕我带你来边关受苦吧?”
萧掩笑而不答,眸子清澈,笑容却懵懂。
李玉山道:“无妨,伯父已留心二郎了,不怕他再瞒着。”
突然间从我、老子改口称为伯父,这是李玉山对一个少年最大的厚爱,萧掩恭敬应着:“是。”
李玉山又道:“不过伯父我有一事不明白,二郎从家中来,为何直接就去狐仙洞的山坳,你都没有回城,就知道伯父会遇险?”
萧掩道:“儿想与伯父说一件事,只是怕伯父听了,当儿是中了邪。”
他倒是从善如流,一点不含糊叫了伯父。
李玉山就喜欢不拐弯抹角的人,越发高兴:“二郎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