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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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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应该今日烧纸了。

    李娇娥见迎春点火的时候,风时时将火镰熄灭,急得骂道:“你是废物吗?点个火也点不到。”

    迎春突然收了火镰,蹲到蔷薇从中道:“娘子,有人来了。”

    李娇娥轻“啊?”了一声,也顾不得真假,先蹲下去,然后看着前方:“哪呢?”

    迎春指着蔷薇对面、曲池的石子岸边上:“那呢,好像是三小娘子。”

    李娇娥定睛一看,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将头埋的更低了,多亏没点着啊,确实是李蘅远,这是李蘅远的园子,李蘅远跟她绝交,还告诫下人不准她过来,她是塞了钱才能进来的,被李蘅远发现,免不了又是一番指责和奚落。

    迎春低声问道:“娘子,您说三小娘子身边的男子是谁啊?他们来跟什么的?”

    李娇娥本来是没心思管李蘅远的闲事的,但是又很好奇男子是谁,方才她也看见有那么个人了。

    李不悔再次抬起头,见那男子的身影十分高大,看不清脸,但她也确定,不是认识的人。

    就想到了传言,刘老太太和李蘅远昨日起争执的原因,就是因为李蘅远让一个男侍卫进内院了。

    李娇娥心想,那这个人就肯定是那个侍卫。

    “可是他们这个时候来园子里干什么?”

    捉奸这种事是晦气,但是李娇娥却很想看李蘅远出丑,要是李蘅远和这个侍卫有不轨行为,那可就太好看了。

    李蘅远停下脚步,十分不可思议的看着夜寒轩:“你说那股怨气没有了?”

    夜寒轩看向极远处的角落,点头:“不光曲池水,咱们昨晚站的屋顶,也没了。”

    李蘅远眼珠一转问道:“因为不再有怨气,散了?”

    夜寒轩摇头:“这园子有被净化过的气味,不是自己散的,是被人驱走了。”

    李蘅远目光沉下来,她之所以带夜寒轩来,是因为景云说她不会驱邪,但是园子里的怨气她不能一直放着不管。

    可是夜寒轩现在又说没了,被人净化过,那除了景云,又能有谁呢?

    李蘅远把景云跟她说的话跟夜寒轩说了一遍:“你说这个人为什么骗我呢?”

    夜寒轩想了想,摇头道:“他或许没骗娘子,我长大后也发现了,别人都感受不到那种怨气,只有属下能,但是有些人虽看不见,自身的正气就足够净化怨气了,咱们院外那个白景辰您还记得不?也是修道的,他所到之处,周围就很干净。”

    李蘅远微愣,白景辰,景云,不是同门吧?

    不,这不是重点,李蘅远一拍脑袋:“那就坏了,如果这景云道士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咱们就更要加快速度拯救小六了,你说的那个鸠她向景云道士要了一个驱邪符,景云说让她三日后午时烧了冲水服用,那显然是驱赶小六的符咒,让她得逞,我妹妹就死了。”

    夜寒轩手攥着项链下的吊坠,凝神思考着。

    忽的他抬起头,眼睛神采奕奕道:“我想起来了,那个魂魄,是个女人,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没有外部气息,就是这府上的人,死的时间三个月左右,娘子可以沿着这个线索查,这个魂魄本来被锁的地方,还应该跟六小娘子有交集,三天时间咱们能找到。”

    李蘅远也来了精神,院子再大,不可能天天死人,三个月左右的人,应该很好查。

0145 查到

    临近傍晚,天霎时间阴下来,狂风打着旋,将夹道中未除掉的小草吹得贴在地面上,四周呼呼响。

    池田愣愣的抬起头,看着天边道:“娘子,要不咱们回吧。”她再傻,也知道要下大雨了。

    李不悔有些不甘心,她好不容找到借口瞒着冯微出来,就是想等到李玉忠,给李玉忠提个醒,让他留意李蘅远那边。

    以前当婢女的时候知道李玉忠早出晚归,这个时辰,应该回来了,可是怎么还不到。

    李不悔想说再等一下,但是乌云四合,她到底要不要冒着大雨等李玉忠呢?

    正当李不悔动摇的时候,从大房那边的夹道上传来声音:“怎么说阴就阴,还好回来的是时候。”

    是李玉忠的声音,李不悔掩饰不住兴奋,双手交叉在胸前攥紧了。

    听了一会,没有别人的声音,她更加激动了,如果是李玉忠自言自语,她就可以出去叫人了。

    等一个紫色的身影顶着风低头走近了,李不悔确定李玉忠身边没跟着人,从三房的门房后走出来。

    “三叔。”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见到李玉忠,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玉忠显现看看左右,然后惊诧的蹲下来问道:“你自己来的?”

    李不悔抖着手去摸李玉忠的鼻子,眼睛,脸,哈哈,现在她是李玉忠的小小侄女,怎么摸都可以,哈哈……

    微凉的小手在自己脸上乱划,李玉忠表情没有意外,眉宇间隐隐有着担心:“你怎么了?”他捉着李不悔的手放在手心里。

    “你姨娘呢?她知道你来吗?”

    李不悔微愣,她是仗着自己年纪小才对李玉忠为所欲为的,没想到这个“三叔”对小孩子还挺和气。

    她以前可没发现李玉忠跟自己有什么来往。

    李不悔道:“三叔,您最近都忙什么呢?太劳累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拼命。”

    她想多跟李玉忠说会话,近日以来最心烦的就是李玉忠的忙碌,李玉忠明明不喜欢余氏,可是赚了钱又都会留给妻儿,这让她十分替李玉忠抱不平。

    那个余氏和李娇娥肤浅粗鄙,拿了钱就知道与人攀比,何时想过李玉忠在外面的不容易呢?

    现在都被李蘅远盯上了。

    想起李蘅远,更为李玉忠难过,虽不满意李玉忠为妻女拼命,尤其是那个余氏尽得好处,但是若是李玉忠就被李蘅远给摒弃不用了,她更担心。

    李玉忠听她问话,脸上笑容尽显慈爱,拍着她的头道:“你越来越乖了,天要下雨了,早点回去,三……叔叔有时间就去看你。”

    李不悔还要说重要的事呢:“三叔……”她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便从天上砸下来,三房的院子里一阵吵嚷。

    李玉忠看着门里,又低头看看李不悔:“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说完对李不悔身后的婢女道:“抱着你家娘子回去。”

    池田哦了一声,没有动。

    李不悔用手抱住头却不走。

    李玉忠刚要脱下外衫,三房的大门豁然开了:“三郎怎么还没回……呀,三郎,您怎么不回屋,下大雨了,夫人惦记您呢。”

    是个婆子在叫人,婆子站在门里,李不悔发现自己只能听见婆子说话,却看不见人,说明那婆子也看不见她,她本能的觉得自己不应该被人发现,身子越发往门房后的墙垛子处躲。”

    李玉忠对婆子哼哈的答应着,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就回屋里去了。

    三房的大门咯吱咯吱的关闭了。

    大雨倾盆,很快地上就冒泡了,天地间一片模糊,安静的只剩下风雨声。

    李不悔孤独的立在墙后,她脑中不断回忆着李玉忠看她时的目光,明明有不舍得,但是为什么不邀请她进院子里躲躲雨呢?

    越想越不舒服,她是檀香不是真的李不悔,她有对李玉忠说不清的情愫,可是李玉忠对侄女怎么也这么狠心。

    但那眼里的担心又是什么意思?

    李不悔不断的搓着手想,是她看错了,李玉忠心里其实非常讨厌二房的人,所以并不愿意管她,于是就任由她一下小孩子淋雨。

    李不悔怒有心生,不知道要是余氏,李玉忠会不会舍得让她淋雨。

    她气得差点哭了,亏她还想着要提醒这个男人提防李蘅远,这个男的再辛苦在拼搏也是为了别的女人,和她什么关系?

    李不悔跑到雨中。

    池田抬头看了看,犹豫了好久,最后跟了上去。

    桃子将油纸伞放在门口,拉了帘子进屋道:“还是屋里暖和多了,外面好冷。”说完打了个冷颤。

    李蘅远正在书房问着奶娘事情,听见声音看过去:“你都淋湿了,去换了衣服再过来吧。”

    桃子道:“雨太大,打伞不管用了。”说完走路的声音远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她又换了干净的衣服走过来。

    李蘅远从榻上站起来问道:“有没有什么线索?”

    桃子道:“听到月宿院的下人来送信,婢子就跟出去了,没错,六小娘子站在三房门口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就是等郎三的,应该是三房的人跑不了了。”

    李蘅远微微颔首,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张纸来,她家虽然大,下人加一起三百多人,但是总死人是不可能的,三个月附近的、死的年轻女子有三个,有一个还是粗俗婆子的女儿,并没有到府上伺候,只住在外围的下人房里,是病死的,还有一个西府小厮的小媳妇,听说是与人**被发现,投缳自尽了,再一个死的十分隐秘,竟然是李娇娥打死的,是三房的婢女。

    如果算起来没错,刚好是她醒来的前四天,也就是她掉下假山那一天死的。

    当时她从来不关心这些事,也没在意。

    阿婆虽霸道,可并不恶毒苛刻,三房的事阿婆也不怎么过问,所以李娇娥打死了下人,事情并没有闹大,由着李玉忠把事情就给平息了,李娇娥一点不好的名声都没落下来。

    且这婢女也没什么家人,人牙子卖的死契,故而死了人,也一点风浪都没有。

    没有风浪并不代表没有人知道,人死在她的花园子里,尸体是李玉忠带人收的,还贿赂过她看园子的婆子,这些都有迹可查。

    李蘅远看着奶娘帮忙打听到的名字,那个婢女叫做檀香,死在假山后的天然石上。

0146 弹弹

    记下名字,李蘅远看着窗外的雨,仲夏的雨就是这样,下的大而急,可是去的也快,不知不觉间,雨点已经小了。

    等到掌灯时候,云开雾散,房外一阵阵清凉。

    李蘅远吃过饭,站在廊下看了看,婢女们一边忙碌着晚上的事一边嘻戏,地上的积水映着廊下红烛,绯红一片还发着银子般的光芒。

    温馨活泼,这才应该是她的家,她的院子。

    鸠占鹊巢,绝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东西坏了她的生活。

    桃子从屋里出来站在身后:“娘子,下雨天冷,您怎么站在这里啊?”

    廊下有过堂风。

    李蘅远回头道:“去把夜寒轩给我请来。”

    桃子看看天外:“娘子,都黑天了。”

    本来刘老太太就因为夜寒轩住进了弱水院极其不满意,但好歹没有大闹起来,那是因为老太太也知道,弱水院跟西池院再近,也隔着门和墙,事实上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李蘅远这么晚了还要把夜寒轩叫过来……

    只能用偷偷运萧掩的方法,可是现在大家都没睡呢。

    李蘅远见桃子犹豫,沉吟一下道:“准备好,咱们从后门走。”

    既然夜寒轩晚上不能来,那就她过去好了。

    提着小灯,李蘅远带着桃子从后门绕过夹道,来到弱水院。

    弱水院子是东西两府最大的院落,建筑形式跟广陵院是一样的,回字形,李蘅远西池元栽花活动的空地,这里是敞开的厅室,专供会客用的。

    不过阿耶不在家,在家一般也很少有大型的宴会,所以弱水院一向是很冷清的。

    看门的是两个上了年纪的婆子,对阿耶都是忠心耿耿的,见到李蘅远,二人什么都没问,行了礼,就把李蘅远放进去了。

    李蘅远在东厢最后一间房子的廊下见到了夜寒轩。

    不甚明朗的灯光下,夜寒轩怀里抱着琵琶,在看着前方出神。

    目光深邃且有些茫然,安静懵懂的不像他本人。

    李蘅远和桃子在敞厅的大明柱下停下脚步,问道:“你吃过饭了吗?”

    夜寒轩听见声音抬起头:“呀,娘子你送人给我弹琵琶听吗?”

    李蘅远又问道;“你这么无精打采的,不是就因为听不到琵琶乐吧?你就那么喜欢听琵琶?”

    夜寒轩道;“属下是王子嘛,那,父王说,真正的王子是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如何落魄,都要坚持应该坚持的习惯,用你们中原人的话说这叫不忘本,属下自小就喜欢听琵琶曲。”

    李蘅远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王子,那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真的假的?”

    夜寒轩手放在项链上,那种认真的表情又出现了:“我是天主的儿子,怎么可能说假话,我是波斯王子。”

    波斯已经灭国了,但之前可以有王子。

    在夜寒轩的公验上李蘅远可没看见这个信息,夜寒轩不是卖身,是一位波斯国的老丈带着他流落到范阳,被尚总管遇见,不知道什么原因,尚总管就遵循老丈的托付,把夜寒轩带回府里了,后尚总管看夜寒轩没什么坏心眼,人也高大,就把他交给李儒慕受训。

    李蘅远眼睛微挑道:“我不是来跟你说你是王子和弹琵琶的事了,你说的那个灵魂,我查到了。”

    夜寒轩眼皮都没瞭一下:“现在不想听,只想听琵琶,我要见墨玉。”

    李蘅远:“……”

    她道:“你耍什么熊?这里是我家,你得听我的话。”

    夜寒轩像是没听见一眼,嘴里一直念叨着墨玉。

    李蘅远叉起腰:“你是只想听琵琶声还是就是想墨玉?”

    夜寒轩想了想抬起头:“我想听墨玉弹得琵琶。”

    李蘅远和桃子:“……”

    李蘅远坐到夜寒轩身边,道:“墨玉一时半刻是回不来了,你想他也没用,但是你不听我的话,我就会把你从府上赶出去,到时候你就一辈子都别想见墨玉了是不是,不如好好听我的话。”

    夜寒轩认真的点着头:“娘子你说的好有道理。”

    桃子:“……”

    她心想,也就是娘子有耐心,这个傻不拉几的侍卫,到底是怎么在府里留到今天的。

    可是夜寒轩说已经两日不闻琵琶声,没有心思想别的事,他把自己的感觉形容的很惨。

    李蘅远到底有些理解夜寒轩了,就像她犯了馋瘾了一样,吃不到嘴抓心挠肝,虽然喜欢的东西不一样,但是喜欢的感觉是相通的,可以感同身受。

    李蘅远拿过琵琶道:“是不是只要听到琵琶声,你就会帮我办事?”

    夜寒轩双手拖着下巴认真的看着李蘅远,摇着头:“不一定,得好听的。”

    李蘅远:“……”

    她把紫檀木的琵琶递给桃子:“你来。”

    桃子吓得啊呀一声:“娘子,婢子手笨啊,弹棉花婢子都不会,就更别说弹琵琶了。”

    李蘅远想了一圈,院子里没听说谁会弹琵琶,她把琵琶抱在怀里道:“我给你弹,你想听什么曲子?”

    桃子微愣,娘子什么时候会弹琵琶?

    朦胧的廊下灯火,茶色眸子的少女神色十分认真,怀中琵琶将她半边脸挡住,另外半边,少了白日里的棱角,柔和婉约,极具风情。

    夜寒轩道;“娘子此时让属下感觉回到小时候做王子的时候,就弹首十面埋伏吧。

    李蘅远说好,低下头,开始轻挑慢捻,接着院子里就传来“梆……梆……梆……”的声音。

    桃子仰头望着天空,就打更鼓了吗?

    夜寒轩满怀期待却差点摔了一个趔趄,按住弦子道:“娘子,您这不是十面埋伏吧?”

    李蘅远道:“这曲子我不熟,你再说一个。”

    夜寒轩道:“阳春白雪简单,要不您弹这个吧。”

    李蘅远说好,低头轻挑慢捻。

    桃子刚低下头的再次仰望起来,这么快有换更了?

    夜寒轩赶紧按住弦子:“娘子,跟刚才一个调,不对,您这也没有调啊,您到底会不会啊?”

    李蘅远推开夜寒轩的手:“别急,我给你弹个金蛇狂舞吧。”

    夜寒轩心想,娘子自己点的名字,总该会了吧,他做好了认真的听着,再次听见:“梆梆梆……”的声音。

    夜寒轩失望的捂住耳朵。

    桃子在明柱前喊道:“娘子,三更了,回吧。”

    李蘅远:“……”

    她不理桃子,拿开夜寒轩的手道:“那你说,你还想听什么,我给你弹。”

    夜寒轩忍无可忍的抢过琵琶道:“我波斯国的镇国之宝,娘子,您说事吧,属下再也不想听您弹琵琶了。”

    李蘅远抿嘴笑的奸诈,早知如此,何必矫情。

0147 选一

    萧园,眼看着孔明灯冉冉起,在天上转了几圈又黑下去。

    萧甲问岳凌风“啥意思?”

    他二人现在正屋的屋檐下,岳凌风回头看一眼萧甲,笑出一个大酒窝:“啥意思?李蘅远出门了,如果我估计的没错,肯定是去找她那个器重的侍卫去了。”

    萧甲沉下脸:“郎君为了娘子昏迷不醒,娘子就这种不管不顾的把郎君忘了?也太没人性了吧。”

    岳凌风撇嘴道:“你不是怕你家郎君被李蘅远看上,再脱不开身,怎么又担心上了?”

    担心是一回事,但是真的被小娘子转身就忘了,这是脸面问题,郎君神仙一般的人物,小娘子莽莽撞撞的,还挑剔上郎君了怎样?

    岳凌风见萧甲不说话了,表情微微有些气愤,得意的摇着头,然后哼起小曲。

    他要回房睡觉去了。

    萧甲叫住他:“亏郎君这种器重你,现在郎君不醒,你得想办法让三小娘子来看郎君啊,而不是将小娘子拱手让人。”

    岳凌风回过头道:“你急什么?李蘅远盯上她小妹了,不知道搞什么鬼,这种事你家郎君也掺合不进去,等李蘅远忙完了,自然就想说你家郎君了,你就不要操心了,洗洗睡吧。”

    “你……”萧甲还要数落岳凌风,可是岳凌风不理他,回屋去了,萧甲气的跺脚:“都是郎君好性惯出来的,哪有主人昏迷不醒,做下人还那么高兴的?岳凌风等郎君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岳凌风回到厢房关上窗,就再也听不见萧甲唠叨了,心情颇好,不过方才的暗语还是在脑中挥舞不去,那个李不悔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到李蘅远了?怎么看那意思,李蘅远要除掉这个小妹?

    …………

    第二日日头耀眼,地面上的积水很快就炙烤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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