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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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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看向桃子几人:“一会娘子回来我们就跪在门口哭,娘子心软,看不得别人受委屈,你们都哭的真挚些,上坟时候哭什么样,一会跟娘子就哭什么样。”

    桃子等人点头,小婢子领命转身,这是就听门口传来声音:“你们上坟时哭的也不怎么用心,这是把我当鬼糊弄呢。”

0009 摸底

    李蘅远并没有去见刘老太太,她正是叛逆的时候,老太太逼的越紧,她就越反感,所以等着古郎中给李不悔看完病,古郎中说没有大碍。

    她又让古郎中给她看了伤口。

    古郎中说人都醒了,伤也不重,就是没问题,只拿了膏药和一个保险子给她,别的草药都没开。

    还和小姨说了做梦的事。

    直到这些事忙完,她才从西池院回来。

    正好听见水晶说的话。

    李蘅远一脸肃然道:“要不是亲耳听见,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常常防贼一样的让人监视我,原来你们会在我回来之前,做好部署,原来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副娘子,比我说的话,都管用。”

    她声音不见以往的愤怒狠厉,冷冷的却让人听了心头发颤。

    桃子几个已经见识过她今日的变化,忙低下头。

    水晶一脸尴尬,挽住李蘅远的胳膊,试图挽回局面:“娘子,您醒了?看样子是好了,真是老天有眼,也不枉费何郎君亲自去庙里给娘子求了平安符,现在看来,这平安符没戴上,就已经起作用了。”

    还很聪明的转移话题。

    李蘅远神色不变:“平安符?”

    水晶忙从荷包里拿出一个桃木斧来:“是郎君求得,然后派人来递消息给婢子,婢子就去拿了,没想到这符才到手,娘子就真醒了,真是天可怜见的,婢子们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来。”

    桃子几个真没想到水晶能拿出平安符来,还是从何子聪那边拿来的,这么看,她没有背着李蘅远勾引何子聪?

    李蘅远手里搓了搓桃木斧,心头一声冷笑,她李蘅远自小在金窝银窝里打滚,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种平安符,随便哪个庙门口都有,都说是大师开了光的,其实是平常人就能得到,根本不用求。

    真正的大师会写符咒折起来包好,用的时候烧成灰和水喝了,以起到驱邪安神的作用。

    她将桃木斧攥在手里,微笑道;“表哥有心了。”

    水晶以为骗过了李蘅远,心头一阵暗喜,一个桃木斧怎么可能是何子聪去求的,是她看见何子聪的小厮卖回来给下面人玩,顺手就要了一个,还真派上了用场。

    李蘅远见水晶嘴角含笑的看着她,她也笑了,喊着众人:“都站累了吧?外面的滋味不好受吧,随我进来。”

    水晶朝桃子挤挤眼睛,那意思是,看吧,她就是有办法能让李蘅远瞬间消火。

    桃子心里确实佩服,若是她,敢跟何子聪来往,可不敢透漏给李蘅远知道,可是水晶偏偏敢,还能找到正大光明的理由,一个桃木斧,不仅解救了她们众人,还能把何子聪的殷勤表现出来,可真是一举两得。

    不过也只有李蘅远那种傻瓜才好骗,可惜没办法,她们的主子就是傻瓜。

    樱桃是一起跟李蘅远在月宿院回来的,在那边,就隐隐感到娘子与以往的不同,今日的娘子,竟像个大人,什么事都沉稳许多,这样叫着她们,好似不是要给她们安慰,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她不由得担忧起来,之前以为娘子只是要拿桃子四个开刀,她心里还有点小确幸,现在看,好像都是待宰的羔羊。

    跟樱桃一样有了危机感的还有桂圆,她走在队伍最后面,一抬头正好看见李蘅远因大步疾行,而使得睡裙的裙角都飞起来,那飞起来的弧度,可不是轻飘飘的,鼓着风,很有力的样子。

    娘子真的会这么轻易过去?

    她想起李蘅远之前在屋子里的冷漠,四月天,后背心冷个通透,娘子好像变了,或许在隐忍,等着进屋里发作呢?

    想及此,她立即勾手,叫来一个门口伺候的小婢子,低声叫道:“快去把钱嬷嬷请来,别耽误了。”

    小婢女弓着身跑开,桂圆这才跟上前面人的步子。

    李蘅远的厅室里,摆着一座六扇连屏的云母屏风,上绘烟笼牡丹长卷。

    屏风前铺的是秀满唐草花纹的绛色丝毡,丝毡上放着粉底彩绘八角几,八角几旁还有一座纯金圆形香薰,镂空的表面上磕着繁复纠缠的葡萄藤纹,里面点的是百合香。

    香气甜腻,富贵逼人。

    李蘅远坐在几旁,不动声色的看着跟进来的婢女们。

    在外面还好好的,六个丫鬟被她一反常态的态度惊的有些不知所措。

    水晶局促的绞着帕子,感受到这不是熟悉的气氛,心有些慌,但她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赔笑道:“娘子,婢子给您烹茶吧。”

    李蘅远没出声。

    水晶不敢擅自走动,又道:“听说红妆来找娘子两遍,老太太那边怕是心急知道娘子的伤势,娘子怎么不去见老太太呢?”

    只要是关于祖母那边的事,婢女们向来乐于出主意。

    李蘅远似笑非笑道:“阿婆叫我,跟你们一样,并不是关心我的伤势,是要跟我商量李梦瑶回来的事,李梦瑶你知道吗?我的庶妹。”

    其实她们已有耳闻,李蘅远昏迷之前,李老太太就说过寿的时候要把李梦瑶接回来。

    因那句跟你们一样,并不是关心我的伤势,众人都窘的满脸通红。

    水晶按照对李蘅远的了解,揣测过后笑道:“四小娘子跟娘子就差了半岁,听说模样和性情都是极好的,正好跟娘子作伴,这是好事啊。”

    是的,她以前听说家里来了兄弟姐妹都会很兴奋,极其渴望有人陪着玩耍。

    水晶,已经将她摸透了,不分好坏的,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说。

    李蘅远转了话题,指着六人:“战成一排。”

    六人莫名其妙又不得不从,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站好了。

    李蘅远目光挨个从她们脸上身上扫过,之前总觉得这几个人哪里不对劲,现在看清楚了。

    除了芝麻编了两个辫子,其他五人,都将头发挽成髻,带着时下正盛开的花,这是贵女们才会有的打扮,而她们,甚至比她这个主人,都要光鲜亮丽。

    尤其是水晶,香粉敷面,点绛唇,头上插着一串春桃,杏眼如波,一派大户人家小娘子的打扮。

    李蘅远多看了两眼她头上的桃花。

    水晶被看得不自在,叫了声:“娘子……”

    “你去见表哥,真的是给我求平安符?”

0010 发作

    话就这么被打断了,水晶感觉到了娘子的不对劲,再不敢托大,低眉顺目道:“郎君时时担心娘子的伤情,但是碍于功课,夫子管得严,所以不能来探望,就求到婢子这里,婢子真的是去帮娘子取平安符去了。”

    李蘅远道:“碍于功课?夫子管得严?不能时时探望?这是你帮表哥找的借口?看来你对表哥的了解,比我还要多,真是个有心的婢子。”

    语气不重,但说出的话不傻的人都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水晶不知道李蘅远的锐利之感从何而来,来不及细想,先认错再说,她忙跪下。

    接着桃子五个也跟着跪下。

    李蘅远见水晶支支吾吾答不上话,道:“那我替你说了吧,家中栽有桃花的地方,只有堂哥的竹院和表哥的紫霞院,堂哥的花草,谁敢碰一下会断手断脚,所以你这桃花只能是表哥那里摘来的,可是表哥也是爱花之人,怎么会允许你折花呢?总不可能你自己不顾身份,去偷表哥的桃花吧?看来,你跟表哥相处极好,表哥才会允许你折他的花,还戴在头上。”

    李蘅远话语一出,满座皆惊,她竟然还有这份心机,能从水晶呆的头花上分析水晶跟何子聪的关系。

    桃子等人顿时有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感觉。

    李蘅远昏迷了四日,真的就脱胎换骨了?

    相比较震惊,水晶心头还多一些恐惧,她头上的桃花,是她央求何子聪给她戴的,竟被李蘅远一眼看穿,她岂敢承认。

    忙道:“是婢子背着郎君偷偷折的,郎君若是知情,肯定会责骂婢子一翻,娘子……”她顿了一下道:“婢子给娘子丢脸了,请娘子责罚。”

    偷一朵花和跟何子聪私下往来比较,前者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李蘅远陡然间瞪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精光乍现:“好啊,偷盗者,按罪当斩断手臂,偷的少的,一只手,偷的多的,两只手,你这一串桃花,是新罗国的品种,价值不菲,怎么也得断两只手才行,去门房领罚吧。”

    轻飘飘的语气跟闹着玩一眼,好像也真是闹着玩,没听说过花还可以这样算钱,竟算到比双手还珍贵,但六人都感觉到了,这不是个玩笑。

    桃子诧异的看着水晶,真的就失宠了?

    水晶像是被钱塘江的浪潮给打翻了,晕头转向,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跪行向李蘅远:“娘子,婢子再也不敢了,求娘子开恩,婢子七岁起就跟在娘子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娘子顾念旧情,就饶了奴婢这一遭吧。”

    七岁,那时候李蘅远五岁,九年了。

    水晶的身世,李蘅远知晓,水晶父母双亡,是被婶子给卖进来的,李蘅远小时候看她听话,还会找吃的玩的,就一直留在身边,这么多年,都丢不下。

    九年,就算是养猫狗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一只鞍前马后的人呢?

    李蘅远看水晶哭的梨花带雨,有一瞬间心软,可是脑海中突然又涌入那个声音:“夫人,您来了?”

    同样的谄媚示好,但已不是对她,是对别人。

    李蘅远陡然间大怒,一脚将水晶踹开:“卖主求荣,奴才嘴脸,你让我看得恶心。”

    李蘅远虽然小,但是长得壮,力气也大,水晶心口受到重击,顿时喘息不畅,在地上哀叫翻滚。

    这突然起来的凶狠把桃子五人都吓哭了,之前她们还见到水晶利落的发落了小盈,现在就轮到水晶自己,真是风水轮流转,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李蘅远叫着芝麻:“去叫人把她拖出去,主仆一场,我不要她性命,但也不想再看到她,打发庄子上去。”

    斩钉截铁的语气预示着绝不容人求情。

    没等芝麻反应,水晶滚起来抱住李蘅远大腿:“娘子,娘子,您不能这么对我,我伺候您这么多年,你怎么狠得下心……”

    或许是叫声太凄惨,或许是兔死狐悲,其他五人都有些动容,看看水晶,又看看李蘅远,哭声更大了。

    李蘅远道:“芝麻。”语气很不耐烦:“磨蹭什么?你也想被罚?”

    芝麻被点了两次名,吓得身如筛糠:“娘子,娘子,婢子不敢。”

    “什么不敢?”

    芝麻感觉天要塌了一样,水晶一直在她之上,她哪里敢带人抓水晶,叩头在地上:“婢子不敢,婢子真的不敢。”

    李蘅远知道她的想法,暗叹一声,就这么一个看着好的,还是扶不不起来的阿斗。

    樱桃突然道:“娘子,婢子去叫人。”

    说完也不等李蘅远答应,起身就往外跑:“来人,来人,把水晶拖下来去……“

    这句话,水晶常呼唤别人做。

    见樱桃如此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水晶疯也似的扑上去:“你这小贱人,恨不得我死是吧?我跟你拼了。”

    “你自己背着娘子勾引何家郎君,就应该受惩处……你快放开我头发,啊……放开我头发……看我不抓破你的脸……”

    二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真真的下死手,毫无女孩子应该有的矜持,比恶犬相斗还不如。

    芝麻都要吓晕过去了。

    桃子三人也看得心惊胆战。

    好歹她们还算有眼色,没有去拉仗,李蘅远也没管,任凭她们相互伤害,直到外院的粗使婆子进来,才把二人分开。

    樱桃头发被水晶抓下好粗一缕,头皮都见血了,疼在在地上打滚。

    水晶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花的跟被鸡爪子刨了一样。

    李蘅远解了气,懒得再看水晶一眼,让婆子将水晶嘴堵了,赶快拖走。

    水晶直到出了西池院的穿堂,还不敢相信,她就这么被李蘅远发落了,像曾经她发落别人一样,但是她比别人都惨,别人是去外院伺候,李蘅远说了,永远都不用她。

    其他五人也觉得不真实,樱桃被小婢子扶下去休息,周围空气凝结的像是水银一般沉重,到这是,她们才敢承认,水晶是真的被拖走了。

    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她们了。

0011 余波

    0011 余波

    小婢的手劲刚刚好,让紧绷的大腿筋骨得到难得的舒展,保养的白胖的刘老太太满足的吁了一口气,小婢像是得到鼓励,小心翼翼的目光,越发认真了。

    刘氏从外面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眉尖微蹙,跪坐在刘老太太榻几对面,白皙如玉的面容染上一层愠怒:“姑姑,阿蘅怎么叫都不来,这态度分明就是不想接瑶瑶回来,瑶瑶一个人已经在别庄呆了九年,眼看就要及笄,再不接回来,婚事岂不都耽误了,瑶瑶是您的亲孙女,您可得给瑶瑶做主啊。”言外之意,还有闲情逸致在这享受。

    刘老太太只当侄女是着急,没看出侄女眼中的厌恶,提起这事,她周身的闲适顿时不翼而飞。

    她就知道,李衡远那个小畜生不想她好过,醒了都不知道主动来给她这个当祖母的老祖宗请安,而且越来越没规矩,让红妆喊了两遍,都不见有回音。

    本来她已经跟做儿媳的侄女再三保证过,李衡远一定会高高兴兴让人回来,谁知道所想跟实际差的这么多。

    侄女又找上门了,现在没法交代,除了小儿子,外孙子,呃……半个大孙子,她的亲人就只有这个侄女了。

    刘老太太喘息急促的将伺候的婢女赶走,道:“我还治不了她了。”伸长了脖子喊着红妆,茶色眸子满是厉色:“再去给我传她,我就不信,她还能一辈子不见我?真是无法无天了。”

    红妆从内室中掀了帷帐进来,走上近前道;“老太君,婢子再去一趟无妨,可是小娘子若是还不肯来呢?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万一有再三……”

    她的脸就被人打的啪啪响。

    身在大家族,一举一动都被人一堆人看着。

    刘老太太子女加庶子一共有七人,大郎和大娘子早逝了,大郎留下一个遗孀和独子,大娘子去世后外孙子被李家接回来养,自幼长在刘老太太身边。

    三郎是庶出,加妻子一家四口,四郎是刘老太太最宠爱的小儿子,跟儿媳尹氏育有一个女儿,还有庶子两个,四郎房里人最多。

    二娘子嫁给了当地一个富户家里。

    五郎是庶出,刚到婚配的年纪。

    刘老太太经红妆提醒,一想着向来跟自己不和睦的庶子媳妇会背后讥笑她管不了小辈,顿时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声音都变了:“就让她来,今日她不来,我立即给她老子写信,是不是有这个赔钱的丫头就不要我这个娘了,我趁早勒死自己,让他们一个一个都安宁……”

    老太太真动了怒气,吼完,差点背过气去。

    红妆和刘氏忙一边一个扶着,顺着气。

    等老太太呼吸平稳些,刘氏道:“姑姑您动这么大气也没用,阿蘅向来目中无人,能管咱们死活,您就是气死,她都不见得掉眼泪,这件事,咱们还得迂回着来,让瑶瑶风风光光回来才是正经。”

    刘老太太素来知道这个亲侄女是有计策的,她也最信任侄女,颤着声音道;“那你说,咱们还能怎么办?”

    刘氏叹口气道;“姑姑,国公因为瑶瑶误伤了阿蘅,待咱们如仇人,阿蘅向来听国公的话,把咱们这边看成洪水猛兽,您让红妆去叫她,她定然要拧巴着,不愿意来,也不愿意答应,侄女看她对下人都比对您好,尤其是钱嬷嬷和水晶,钱嬷嬷大事小情能劝着她,那个水晶,她简直是言听计从,不如就把水晶叫来,让水晶跟她分析关系,瑶瑶是她亲妹妹,又不是仇人,她准保听水晶的话。”

    刘老太太一想自己在孙女眼里的地位连下人都不如,捶胸顿足道:“当年我就不应该生他爹,就不会有她,没有她,也就不用天天气我,我原本能活到九十三,被他们这么一气,这个春天都过不去了。”

    别人家老人都怕死,刘老太太不,一骂李衡远的时候就会说出这一串话。

    已经骂了**年,可能是因为这么骂,自己也没死,迷信的东西不管用,这两年更加变本加厉了。

    不然她九年前的春天就死了。

    刘氏心里好气,要是骂李蘅远能把李梦瑶风风光光接回来,她还用得着别人?

    佯装急的掉眼泪:“姑姑,您可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您若是……”她哽咽着将脸撇到一边:“那侄女就更没有立锥之地了,瑶瑶也别指望回来了,她可是您老人家的亲孙女,还等着好好孝敬您呢。”

    刘老太太听得动容,冯氏阿衡生的那个黑麻麻的东西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侄女生的亲孙女,定然是孝敬自己的。

    她拍着刘氏的手道:“丽娘,你放心,为了咱们瑶瑶,我一口气也能活到九十三,绝对不会抛下你们不管。”

    刘氏是真的希望刘老太太多活几年,起码给李梦瑶铺好路了,想死再死。

    她点着头:“姑姑,叫水晶吧。”

    忘了,正事要紧。

    刘老太太小声叮嘱红玉;“去把水晶偷偷叫来,别让人看见,不然那些嚼舌根的又要说我哄骗阿蘅,我自己的孙女,她们都当我是大恶人一样,想想这些事,我都觉得亏得慌,当年怎么就嫁到老李家来了,哎。”

    抱怨先前的老国公,也是刘老太太每逢心情不好,必提到的事情之一。

    红妆和刘氏都当没听见她后面的话。

    红妆应声就要退下。

    忽的帷帐被人掀开,婢女绿意迈着急切的碎步走进来:“老太太,三小娘子院子里闹起来了,小娘子把水晶打了一顿,赶出院子了,您要不要过问?”

    方才她们还说李衡远唯水晶的话,什么都听。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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