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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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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样出尘脱俗的萧掩,此时这妇人走在他身边,你却会忽视他,而把目光都集中在妇人身上。

    因为李蘅远从来没见过这么沧桑的脸。

    妇人虽然满头白发,但是看肌肤,应该没有阿婆年岁高,也就是不会到六十。

    但是她目光浑浊,皮肤黑红满是纹路,整个人瘦的如一个细小的麻杆。

    看见她们,妇人眼皮明显一跳,脸上涌上恐惧的神色,但是还是跟着萧掩走过来。

    这不会就是这大房子的主人吧?

    李蘅远迎了过去,挑灯的婢女也赶紧跟着。

    两边人在院子中间停下脚步,就听萧掩对那妇人道:“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子,还请阿婆帮忙收拾一个干净的房间出来。”

    听到未婚妻子四个字,李蘅远心头一甜,方才的难过和气愤好像一扫而光了,但是她面上不显,不看萧掩,只对那妇人行了个礼。

    妇人道:“娘子就住在正屋第四间吧,不然我那小孙子太小,东边有他们母子,怕晚上小孩子哭闹,叨扰了娘子,东厢房也是傍晚投宿的客人,更不好与他一起了。”

    李蘅远看向萧掩。

    萧掩道:“方才打听过了,是个落第的举子,姓杜,诗词做的特别好,不是什么坏人,他也只住宿一宿,就他一个人,没什么危险。”

    李蘅远又看向那老妇人:“那阿婆家中还有什么人啊?我记载心里,免得冲撞。”

    冲撞是假,是怕别人冲撞她吧?

    妇人脸上露出世事洞明的忧伤微笑,道:“还有贱妾的老伴,他在厨房生火,娘子若是有吩咐贱妾叫他过来。”

    李蘅远摇摇头,问过清楚之后,有萧掩安排就够了。

    她说了声叨扰了,然后看向萧掩:“安顿吧。”

    ………………

    乡下的夜晚,西北风肆虐,吹着屋檐,能发出狼嚎般的叫声。

    显得世界疯狂又寂静。

    萧掩已经把一切安顿好,该调过来的侍卫都调过来保护李蘅远,剩下的人就在村外安营扎寨。

    这时候李蘅远也已经用过晚饭,在妇人安排的房间中坐在炕上写字。

    外面太黑了,屋子又全是风声,李蘅远写了一会心思都被悲凉的环境感染,特别难过,写不进去。

    她抬起头问道:“樱桃,这是什么村子,你打听出来了吗?”

498 投宿

    因为房间是一铺大炕,而且农家不方便,所以这次可以放两个婢女在屋里,桃子和樱桃留了下来。

    听了李蘅远的召唤,正在扫洒的樱桃放下水盆走过来,她看着她的纸张道:“娘子您写到这里了啊?婢子吃饭的时候就问过了,叫石壕村。”

    石壕村?

    李蘅远微微蹙眉:“我怎么感觉像是哪里听过呢?”

    樱桃笑道:“娘子从来都没出过三郡境内,从哪里听过的?您是看书上写的吧?”

    李蘅远道:“也不知道,就是这名字挺耳熟的。”

    桃子在一旁道:“石壕村也没什么特别,可能很多村子都这么叫,所以娘子觉得耳熟。”

    李蘅远道:“应该是这样。”

    说着话,李蘅远在记事的本子上写下石壕村的名字,然后用赋比兴的手法,写了一篇十分感慨的文章。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李蘅远抬头看着两个婢女,樱桃放下手中正在叠的衣物,到门口去开门。

    “阿婆,您有事啊?”

    李蘅远听见樱桃的声音把目光转移过去,就见是这户人家的老妇人端着一个大海碗站在门口。

    听樱桃问话,妇人道:“小孙子饿了,所以煮了一碗糙面,贱妾见娘子房间的灯亮着,所以来问问娘子要不要吃。”

    给他孙子做的,顺便来问问自家娘子。

    樱桃对于老妇人的话却将信将疑。

    不过不管怎么样,李蘅远是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的。

    樱桃道谢道:“娘子就要睡了,多谢阿婆,睡前娘子是不吃东西的。”

    妇人什么都没说,只道:“那请娘子好好休息。”

    转身便要走,李蘅远忙叫道:“阿婆请留步。”

    然后叫着樱桃:“把阿婆带进来吧。”

    樱桃看着那碗面一脸为难,她们家娘子肚子里好像有馋虫,让妇人进去肯定会吃面的,万一被人下毒了怎么办?

    李蘅远却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机,提高了声音道:“怎么站着不动?”

    樱桃嘟起嘴,赶紧把人带进来。

    李蘅远看着妇人所说的糙面,土灰色的面条,但是汤面泛着油光,上面有干肉做的卤子,闻起来肉香阵阵。

    李蘅远不由自主留下了口水,她问道:“阿婆,咱们这风调雨顺,生活还好吧?”

    妇人苦笑道:“风调雨顺可是粮刚打下来就被吏员拉走了,没什么剩余,晚间的时候那位英俊的郎君给了贱妾一贯钱,贱妾找村里有余粮的人家换的面和臊子,不知道合不合娘子的胃口。”

    李蘅远微愣道:“所以这面是因为萧二郎给了阿婆住宿钱,阿婆才买到的?那您怎么不留着自己吃啊。”

    妇人脸上讪讪然,带着羞涩,然后摇摇头:“贱妾是穷苦身子,吃不惯,娘子您到底用不用?”

    樱桃见李蘅远添嘴唇,忙道:“阿婆,好不容易弄的一碗面,您自己用吧,我家娘子要休息了。”

    那妇人真是因为舍不得,见李蘅远地位不凡,所以特意给李蘅远做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目的,反正就觉得小娘子跟她不一样,要好好照顾。

    这是劳动人民长久以来被压迫养成的奴仆似的习惯。

    所以她自己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只怕别人说她有目的。

    听了樱桃不耐烦的语气,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羞愧难当,喃喃道:“也是,娘子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些人的面,贱妾莽撞,打扰了娘子。”

    说完又要走。

    李蘅远见她虽然是农妇,目光也很惊惧躲闪,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她言语条理清晰,用词谨慎且言语柔和,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她道:“多谢阿婆,面您帮我放在桌上吧。”

    说着,她自己收拾这炕桌上的杂物,垫了一个用完的纸,然后让妇人把碗放上来。

    那妇人见她要吃,高兴的脸颊通红,把面碗轻轻放在桌上。

    樱桃和桃子都急了,叫着娘子。

    李蘅远暗暗摇头,萧掩是何其谨慎的人,如果这妇人有问题,他怎么可能让她留宿在这家人家,所以这院子里的人是可以信任的。

    李蘅远尝了一口面条,没有胡椒,不够呛,也不够辣,不是自己喜欢的口味,但是细细品味,也有一种嚼头,不难吃。

    她称赞似的抬起头看着妇人。

    妇人见她吃的高兴,露出安心满意的笑容。

    李蘅远又低头吃了一口,眼珠一转,后抬起头问道:“阿婆,您家院子可真大,收拾起来很辛苦吧?”

    妇人脸颊微红,摇头道:“没有没有,之前还打扫,后来也没人住,再说忙不过来,就不管了。”

    李蘅远想问的就是这个,为什么这么多房子,人口却这么少,看妇人也像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她说老伴还在,那没病没灾的,家里怎么败落的?

    但是她是投宿的,也不好直白问。

    可是这样拐弯抹角,妇人的回答都不在点子上。

    怎么问呢?

    李蘅远犹豫一下,刚要开口。

    那妇人又道:“院子破破烂烂的,让娘子见笑了吧?”

    李蘅远摇头:“出门在外,能有落脚之处,我们已经十分打扰阿婆了,怎敢说见笑二字。”

    正是因为自家屋子大,所以才有人投宿的。

    妇人话匣子被李蘅远勾起来,忍不住道:“其实前些年家里也不是这样的。”

    李蘅远要听的就是这个,放在下筷子,认真的听着。

    妇人没感觉到她的异样,接着道:“这排正房,是家翁活着的时候盖的,贞观二十三年开始,家道日兴,房子也越来越大,两边偏房是武皇在位的时候盖的,还有一些零碎,是开元十几年盖得。”

    说到这里,夫人抬起袖子擦眼睛,声音哽咽道:“到了天宝年间,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别说盖房子,家里人都陆续没了,更没钱修缮房屋,吃饭都难了。”

    她的哭声越发控制不住,呜呜啼啼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显得人。

    李蘅远却没觉得心烦,反而被哭的心头一震。

    妇人这些话,连起来都在诉说一件事,自打皇上改了年号之后,老百姓的日子就苦了。

499 想好

    皇上为什么会修改年号,李蘅远听萧掩说过,皇上认为一生中的大事都已经办完,想要开始享受成果。

    这是其一,其二开元二十九年,皇上的同辈兄弟死两人,为了避晦气,改元天宝。

    再一个就是地方官为了讨好皇上,纷纷献上祥瑞,皇上一高兴,就直接把年号改了。

    改了年号之后皇上便开始骄奢淫逸起来,国家大事也都交给了口碑不好,但是极其会讨好他的人。

    之前李蘅远听萧掩说的时候也有感触,可是最多只是感触,今日萧掩所说的事却变成现实,以另一种角度,另一种状态呈现在她面前,这种感觉不止是感触那么简单。

    但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极其微妙。

    皇上换了一个心态,看似无关紧要,可是老百姓就开始修不起房子了,就好像大家都是玩偶,皇上就是操纵玩偶的人,随便动动手中的线,就能决定这些玩偶的命运。

    可生而为人,大家都是为了过好日子,为什么就成为了别人手中的玩偶,命运都在一线之间?

    李蘅远又想起萧掩说的话,他不是为了当皇帝,不是为了建功立业,他就是看不惯这个人卖人,不公平的世界。

    可能……

    李蘅远:“……”

    或许萧掩就是对的?

    妇人的哭声渐渐止住,道:“看我这没眼色的,怎么跟娘子说这些?”

    然后就局促的揪着自己的衣角,神色十分尴尬。

    李蘅远记得岳凌风说过,人如果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间的故事,就不会有那么多嬉笑怒骂悲欢离合。

    所以谁都有失控的时候。

    她低头一笑,又抬起头道:“阿婆,没关系,若是我,还不如你,当你快要被人卖掉的时候,你才知道能平安的活着,其实是生活对我们最奢侈的馈赠,至于别的,我都想拉着一百个人来诉苦,即便我不断的重复我真傻,真的,别人笑话我又怎么样?”

    “没吃过那份苦,谁都没资格看不起别人的人生。”

    妇人茫然的看着李蘅远,这娘子在说什么呢?

    桃子樱桃见妇人没接话:“……”

    后樱桃道:“娘子,面还吃不吃了?”

    李蘅远现在已经没以前那么控制不住的想吃东西。

    这碗面不是她不喜欢吃,而是晚上吃东西肚子涨,快要睡觉了会很难受。

    她让樱桃去找一贯钱给妇人,然后送妇人出去。

    妇人拿着拿着铜板脸红的十分局促:“娘子,贱妾并不是来要钱的。”

    李蘅远道:“送给小孩子的见面礼,您老人家收下给他买些吃的吧。”

    提到孙子,妇人才勉为其难的把钱收下。

    夜也真的深了,然后她抱歉的收了碗筷出门去。

    ………………

    屋里一黑,风声更响,四周一片寂静。

    夜深了,大家都铺床睡觉了,李蘅远却睡不着。

    长途跋涉将近一个月,她已经习惯了倒头就睡,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挑地方,挑枕头,但是今夜就是睡不着,脑袋里总是盘旋着妇人说的话。

    李蘅远看着窗外,因为家贫,这家人没有窗帘,索性窗户不大,在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是外面的灯光却能透进来。

    东厢房那个姓杜的学子还没睡。

    李蘅远晚上的时候让樱桃打听了,这人学问极其好,之所以会落榜,是因为李丞相嫉妒贤能,嫉妒读书人,他怕皇上有了新的人才就不用他,所以今年科举,一个进士都没有录取,创下了开科以来的之最。

    而这样荒唐的事,皇上问李丞相为什么一个进士都没有,李丞相说因为天下的人才都已经在皇上身边,民间没有了,所以没有一个考上的,皇上竟然哈哈大笑就过去了,还赏赐了李丞相,他信了。

    这样一个昏庸自大的皇帝在掌管着国家。

    李丞相那种口蜜腹剑的小人却对胡人特别推崇,所以他们家一直在被李丞相保护。

    李蘅远额头上的青筋只跳,睡不着,身为李蘅远,她不知道该为皇帝的昏庸庆幸好还是悲哀好。

    李蘅远翻了个身,本来这些事她以前从来不考虑的,她就只管吃喝玩乐就好了。

    都是萧掩带着她,让她一点点的知道,一点点的了解。

    可是了解之后,真的就不幸福了,也不开心。

    但是不了解,人生悲惨,更不开心。

    活着要想这么多事,怎么这么累啊。

    李蘅远又翻了个身,她只是知道皮毛就觉得累,觉得无奈,那萧掩呢?

    不知道萧掩为什么会对大千世界的不平等现象感同身受,不知道他心里要推翻这个王朝的信念是哪里来的。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没看过人生百态,是不会有萧掩那种信念的。

    她现在就没有,她只是觉得难过,力不从心,但是萧掩难过之后会思考,去改变这一切。

    这就是她和萧掩的不同之处。

    李蘅远又翻了个身。

    萧掩的境界太高了,高的她害怕。

    境界高还是其次,总是出其不意的吓唬她有点让人受不了。

    其实萧掩好好告诉她这些,她是能够理解他的。

    李蘅远摇摇头,不能理解,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萧掩要做什么,萧掩是面上亲而不近的人,但是内心深处最柔软不过,从放了盖子仪的时候就深有体会。

    所以这样的萧掩,他从来都不是为了他自己,她也知道的,但是她还是说出了伤人的话,因为她不相信萧掩。

    更因为她怕生灵涂炭。

    是的呀,萧掩的境界再高,最后也逃不过生灵涂炭这条路。

    这里的老妇人怎么说的,他们家是从攻打高句丽胜利之后才有了安定的生活,经历了三代人。

    之前也是没有好日子的,因为高句丽,因为那种残酷的战争,前朝都灭国了。

    所以啊,她能理解萧掩济世救人的胸怀,却不能同意她。

    李蘅远忽然坐起,萧掩一直问她想明白了没有,她想明白了。

    萧掩说的公平,要牺牲亿万人的生命来完成,还不见得能完成,所以这个目标太高太远,不能拿天下百姓的性命来完成这个目标,不然问问天下人,他们是否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一个未知的,不确定的新世界的建立。

500 离别

    李蘅远垂下眼皮,浓浓的悲哀之前涌上心头。

    她真的想明白了,她和萧掩不是一类人,她不能支持萧掩,而且还会理所当然的站在他的对立面。

    她变卦了,爱着他,但是不能和她在一起。

    李蘅远转了个身,这时身边传来嘤咛的嘀咕声:“娘子,您烙饼呢?”

    李蘅远:“……”

    两个婢女陪着她,都跟她睡在一个炕上,樱桃在她身边,被她吵醒了。

    李蘅远道:“你睡吧,我要去找萧掩。”

    去找萧掩说清楚,她想好了,她们的事不用再拖着了,他们的目标不同,迟早要分开的,那么就在今晚分手吧。

    李蘅远穿好鞋,就听见大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声音隔着墙都能传到屋里,十分的急躁。

    樱桃和桃子都坐起来。

    李蘅远看向二人:“这么晚了,是什么人?”

    樱桃道:“娘子先不要急,婢子出去看看。”

    李蘅远再听,门好像开门,进来的绝对不止一个人。

    她看向樱桃:“不要逞能,去找萧掩,看什么人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人家。”

    樱桃点头称是。

    桃子下地点燃了蜡烛,就在樱桃走到门口的时候,那里传来熟悉的叫门上:“阿蘅,醒着吗?”

    是郎君的声音,樱桃急忙把门打开。

    萧掩披着斗篷进来,带来一阵冷风,李蘅远打了个颤儿,站起来道:“外面什么事?”

    萧掩道:“是地方官吏来征兵的,不要害怕。”

    李蘅远神色惊讶:“这么晚了还来征兵?是真的征兵还是冒名顶替的坏人啊?”

    萧掩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别害怕,咱们人都在暗里守着呢,我去看过了,确实是官府征兵的。”

    大晚上征兵,哪里的兵?得多缺人啊。

    李蘅远回头叫着桃子:“把我的披风拿来,我去看看。”

    李蘅远穿好衣服,萧掩牵着她出了屋子门,正屋的房门半掩映着,门外有明亮的灯光。

    萧掩到了门口就趴在门缝中往外看,没有出门,李蘅远学着他的样子,趴在萧掩身后。

    那半人宽门缝外,寒风和站的不算整齐的绑腿一起的从外面透进来。

    那些绑腿的官吏有十多个,院子很大,他们站的十分随意,挎着大大,神色蛮横,把院子都填满了。

    李蘅远见给她煮面的老妇人就站在为首的小吏面前,她声音颤抖苦苦哀求着:“长官,真的没什么人了。”

    小吏厉声道:“方才墙下噗通一声,是不是有人跑了?”

    妇人忙到:“长官,贱妾一共有三个儿子,全部都被征兵去打仗了,他们被分到边关,老大和老三两个月前被进犯的吐蕃人打死,老二刚写了家书通知这件事,家里唯一的壮丁就是我那可怜的小儿媳妇,因为才生了吃奶的孩子,所以她没有去,因为家中人丁稀薄,我那儿媳出门都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家里实在没什么人了,不然长官带贱妾走吧,贱妾虽然年老一些,但是还能做饭浆洗,求长官不要带走我那儿媳,不然小孙子就没人带了。”

    小官跟旁边的人嘀咕几句,然后看向老妇,声色俱厉:“扯谎,你家中没人,怎么正房和厢房的灯都亮着,你是有三个儿子征兵了没错,但是公验上写着,你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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