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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进去,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她的丈夫背着她,外面有别的女人。
她的丈夫三年不碰她,是因为别人的女人不让,她的丈夫就听。
她那谪仙一样的丈夫,已经有了狐狸精了。
那些个狐狸精,变着法的折磨她,她还能听进去什么。
余氏此时有种溺水即将死亡的崩溃感觉,只想着大家都别好。
就在这时,柳嬷嬷拉起余氏道:“夫人,你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余氏抬头看着柳嬷嬷。
按照余氏的脾气,方才听到那些话,早就闯进来闹事了。
之所以她这次这么沉得住气,是因为有柳嬷嬷看着。
柳嬷嬷早就发现了李玉忠的异样,但是就是不知道李玉忠外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
直到听出来是冯微的声音,这才恍然大悟。
这就难怪李玉山一走,李玉忠就撒欢了。
按理说男人偷人这种事,确实气人,但是这个人是冯微啊。
冯微可不止是李玉忠妾室那么简单,她是李玉山夫人的亲妹子,李蘅远的嫡亲的姨母,在李蘅远和李玉山面前都能说上话的。
这样的人,跟了李玉忠,对余氏来说,只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柳嬷嬷把余氏拉起,在余氏耳边低声道;“想想小郎,这个时候,您不是正好翻身吗?”
这句话在外面的时候,余氏就听见柳嬷嬷说了。
怎么翻身,她也明白,李玉忠和冯微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那就可以威胁冯微帮她。
是啊,这个时候,女儿死了,大哥入狱。
那只能指望丈夫了,而方才她也都听明白了。
丈夫的靠山是这个冯微。
余氏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冯微,不然她就会想撕了她。
可是她得忍着。
余氏看向冯微道:“李蘅远要让老太太休了我,你照量着办,若是我必然要被阿郎休了,冯微,你的丑事我就会公布于众,到时候看别人怎么看你,让你装的跟仙一样,其实就是个臭婊子。”
李玉忠怕冯微生气,拦着余氏。
冯微微眯起眼看,不过没有再次动手,当然也没有恶语相向。
……………………
李玉忠要休妻的事很快在国公府闹开。
小郎李庆泽在刘老太太穿堂里跪了一个时辰,但是老太太都不松口。
而知道的人都知道这是李蘅远的主使。
北方的冬天,因为日出晚,落日早,北方的人家,大多都是一日两餐。
李蘅远中午加餐,樱桃把听到的事情说给李蘅远的听。
一听李庆泽去跪老太太,李蘅远便心生不忍了。
她确实对余氏生气。
气余氏对女子轻视。
气余氏拿别人的女儿不当女儿。
余氏出言不逊,简直就是个杂碎。
但是余氏还有孩子啊。
那孩子是她的亲堂弟,堂弟只有五岁,她也不忍心让那么小的孩子没娘。
但是余氏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气愤。
李蘅思考着,看能不能有别的法子,惩罚下余氏的嘴,但是还能让堂弟有母亲照顾。
正想着,下人来通报,冯微来了。
李蘅远神色微愣,这半年她有萧掩可以出谋划策,就算没有萧掩,还有岳凌风等人,所以找小姨的时候很少。
而小姨是那种很安静的人,她时而送些吃的过来,别的事一般不会麻烦她。
当然她现在也不麻烦小姨了,所以这半年跟小姨倒是有些生疏。
萧掩这样亲自送吃的来,还让下人禀告,有些少见了。
李蘅远抬起手:“请。”
冯微亲手做了一些糕点给李蘅远。
李蘅远懂事以来,她一直跟在李蘅远身边,所以李蘅远是什么口味,她心里最清楚。
冯微见李蘅远吃的很开心,就跟以前一样,笑眯眯的对她道谢,还是那种朴实好吃的样子。
但是到底孩子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她心里是有感觉的。
冯微这次来,自然是为了给余氏求情,不然余氏威胁她,要把她的丑事公布出来。
但是李蘅远的变化,她应该说嘛?
“小姨,你有心事啊?”
听着李蘅远寻味的声音,冯微思绪被打断。
她抬起头笑了笑道:“阿蘅一天比一天好看了,都是大姑娘了。”
李蘅远腼腆一笑。
心想那我总不能越长越小。
她看着自己的姨母,听奶娘说姨母跟母亲长得很像的。
李蘅远脑中倏然升起一个疑问来。
连楚青云都知道母亲当年的事,那么小姨,一直跟在母亲身边的,她知不知道母亲是跟谁走了。
现在在哪里?
父亲明显是不让她查的。
但是她很好奇。
李蘅远心中挣扎起来,她到底要不要问小姨关于母亲的事。
问了是不是等于背叛父亲。
这样二人各怀心事,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针落可闻。
等李蘅远反应过来,她问道:“小姨,你有心事,你一直看着我,有事啊?”
冯微沉吟一下,最后摇摇头。
“没事,就是给你送吃的,好吃吗?”
李蘅远眯眼一笑:“好吃呢,小姨做的,能不好吃吗?”
没等李蘅远吃完,冯微收了食盒就要走了。
李蘅远站起来送冯微,站在廊下一直将冯微目送到大门口。
直到冯微不见了身影,她才转过身回来,并且对桃子吩咐道:“给我加衣服,我要去找二郎。”
桃子方才也跟着李蘅远一起目送冯微来着。
这位姨娘,就这么来了,然后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走了,不好奇吗?
听了李蘅远的吩咐,桃子急忙收回心思,答应着,跟着回了屋子。
冯微这时候已经出了西池院的大门口,四下里无人,她将食盒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不得已又捡起来。
余氏威胁她确实可怕,但是让她跟李蘅远求情管余氏的闲事,她还真的说不出口。
要怎么办?
……………………
因为没人求情,李蘅远怎么想的,大家谁都不知道,而刘老太太对李玉忠的逼问,却一点也没松口。
李玉忠有压力,自然余氏会知道,余氏有压力,就会警告李玉忠告诉冯微,如果再不行动,她要不客气。
424 听声
天气有些阴沉,街道上行人不多。
一辆低调的单人座马车缓缓的从国公府方向到了西市。
到了一家珠宝店面前,马车停下。
从车上走下一个年轻贵气的妇人和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二人刚一下马车,珠宝店里就出来掌柜迎接。
“夫人,您来了?”
冯微点点头,然后拉着李不悔进了店里。
这珠宝店正是冯微自己的产业,李玉忠暗暗帮他打理的。
跟西市其他商户差不多,两层楼,到了二楼,在靠街道的地方有了带着“女儿墙”的回廊。
因为是自己的地盘,冯微带着李不悔,很快进了左数第二间房间。
房间里有胡床,桌椅,俨然就是一间卧房。
李玉忠正坐在地面靠左一点的椅子上。
一边解下披风,冯微一边对李不悔道:“叫三叔。”
李玉忠张开双手:“六娘,过来三叔抱抱。”
李不悔面无表情的走向李玉忠。
李玉忠把孩子抱起来,在脸蛋上亲了亲,十分疼爱的样子,然后又问了李不悔近来都做了什么。
李不悔抿着嘴没说话,但是李玉忠还是说的津津有味。
这时门板上传来带有暗暗性质的敲门声。
冯微看向二人道:“好了,六娘和采莲出去玩吧,一会姨娘回家了叫你。”
李玉忠把李不悔放到地上,李不悔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
门又关上后,李玉忠道:“这才亲近一会,又给撵走了,我自己的女儿,见一面跟做贼一样。”
冯微道:“有些事不是不能让她听吗?”
又问道:“你急着叫我出来时什么事?”
冯微和李玉忠的事采莲和李玉忠的贴近都知道,所以平时能联络上,是李玉忠约冯微出门的。
李玉忠站起来拉着冯微的胳膊,脸上的神色也表现出了焦急。
“阿微,余氏要疯了,你跟阿蘅说了吗?”
冯微道:“我就知道是因为余氏。”
“我也得找机会,你等我有机会了,一定跟阿蘅说,不要着急,也告诉你的妻子,不要着急,她总得容我空隙不是,我跟她保证,会想办法留下她就是了。”
有冯微这句话,李玉忠就放心多了。
他一笑拉着冯微坐在屋里的床上。
并道:“早知道这样,我何必这么心急。”
冯微侧头看着她:“什么意思?不用这么心急来见我吗?”
李玉忠道:“你净会挑理,我的意思,好久没见到小六了,我是她的亲生父母,见自己的女儿一面,却要偷偷摸摸,方才不是没亲近够吗?”
冯微听了这话,不由得叹口气:“以后怕是越来越不好见了,孩子大了会懂事,她很早之前就问我,为什么姨娘跟三叔会在外面见面,我说我们做生意,她小孩子当然相信,之后就没再问,可是以后咱们怎么办?”
李玉忠抱紧了冯微道:“我也想咱们一家三口,能一直在一起,可是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二人说了李不悔,情绪都十分低迷。
谁都不知道,就在他们围栏的窗下,李蘅远和萧掩听得一清二楚。
冯微到西池院去找李蘅远,那欲言又止的神色明明是有事情,但是她却不说。
李蘅远敏感的感觉到了冯微的异常。
所以冯微走后,她就去找萧掩。
二人一商量,萧掩就派人跟踪冯微了。
恰好,李玉忠也一直是萧掩的监视对象,就发现了他们两个人约会的地方。
是萧掩带李蘅远来了。
此时,萧掩一直关注了李蘅远的神色。
但却见李蘅远听闻李不悔不是李玉山的女儿,也没什么太多表情。
这让萧掩有些害怕。
阿蘅不是气死了吧。
萧掩无声的拉了拉李蘅远的袖子。
李蘅远对生那充满关怀的灿烂眸子,露出了无可奈的笑。
李不悔不是阿耶的女儿,她一点也不震惊。
之前她没走心,感觉不到,但是后来从阿耶的言谈举止中,渐渐看出端倪。
阿耶说了,他不会跟不喜欢的女人生孩子,如果生了就是他喜欢的女人,是他的孩子,那就是他的宝贝。
可是阿耶对小六一点也不关注。
就跟李梦瑶差不多。
不对,那是比李梦瑶好,因为李梦瑶阿耶差点要打死,送走了。
李不悔还养在家里。
可是就是这样,阿耶对李不悔,跟对她还是不同的。
李蘅远震惊的不过是小姨的男人,竟然是三叔。
我的天呐。
李蘅远望着棚顶的天花板,心中五味陈杂。
母亲跟男人跑了,小姨跟的是三叔。
三叔外面看起来那么正派的人,却背叛三婶,找别的女人。
而三婶呢,本来她那么讨厌三婶的粗鲁,三婶的没眼色,三婶对别人女儿的不尊重。可是现在三婶却成了受害者。
她到底要怎么办才能消化这些事。
李蘅远看向萧掩,声音轻轻的:“上辈子,你知道这些事吗?上辈子,他们是什么样的?”
萧掩微微摇头。
上辈子,他连李蘅远都不管,怎么会关注李玉忠和冯微呢。
不过上辈子李玉山死了,李庆绪李家出走了,李玉郎被尹氏杀死了。
偌大的国公府,就剩下三房和老五李庆善。
李玉忠继承了国公的爵位,而且他人品好像不错,口碑很好,不过后来好像有御使弹劾他霸占家嫂。
萧掩揉了揉太阳穴,可是那时候他都没关注这些啊。
后来李玉忠不知道怎么死的,就是李玉善继承了爵位。
再后来契丹人突袭进了范阳,李玉善死了。
等他调兵把契丹人赶跑,国公府已经没了。
再后来没有一年,他也被雷劈死了。
所以上辈子李玉忠的死,或者后来的不好名声,都是因为冯微吗?
萧掩见李蘅远眸子中显出发杂的情绪,他攥起李蘅远的手,低声道:“别怕。”
又道:“我们要不要抓她们现形?”
正说着,屋里突然传来男女粗重喘息的声音。
李蘅远和萧掩都是一愣。
然后二人一起贴向外面被扣破的窗纸。
一张没有帷幕胡床上,李玉忠和冯微全部赤身**,颠鸾倒凤的交合在一起。
李玉忠一边大动,两只手还抓着冯微的胸前。
那骨节分明的手,和胀满白嫩的皮肉,真是给人莫大的视觉冲击。
425 勾引
李蘅远从来没见过这阵势,差点叫出来,忙捂住嘴,后不敢再看。
萧掩听着那饥渴难耐的叫声,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他心想,原来我这些日子的冲动,就是这个。
跟岳凌风说的一样。
萧掩脑海中倏然想起他带着李蘅远去捉李梦瑶和何子聪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他心里十分镇定,也没觉得这事有什么了不起的事,还教导李蘅远好好观看。
可是到底他二人没发生什么,他们只看到了一场命案。
所以男人和女人在没人的时候到底会做什么事,他并不知道的这样具体。
原来竟然是一丝不挂的**相见。
萧掩再次看向李蘅远。
那红扑扑的小脸娇艳无比,如果里面的人换做是和他和阿蘅,阿蘅会是什么样?
萧掩随即暗骂自己畜生,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这种事。
她抓住李蘅远的肩膀。
李蘅远对屋里的事也是既好奇又抗拒,正心烦意乱呢,被萧掩拥抱,本能的一抖。
萧掩道:“既然你不想抓他们,咱们走吧。”
小姨和三叔,十有**是阿耶默许的了。
或许阿耶自己有他的安排。
李蘅远也从来没见过阿耶进小姨的院子,所以这件事还应该等阿耶自己处理。
李蘅远对萧掩点点头。
对上那盈盈如水的大眼睛,萧掩神色有一丝狼狈,带着李蘅远,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她二人悄声下楼的时候,一双如毒蛇般的眼睛,正在后面注视着他们的一切。
………………
李玉忠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他抱着冯微的身体,尴尬的摸着冯微的背。
冯微什么都没说,很给面子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这样体贴入微的冯微,让李玉忠很是感动。
他实在不再年轻,怕配不上冯微,所以很是克制自己的保持着身材和容貌,但是到底不是年轻的小伙子了。
可是冯微从来没嫌弃过他。
李玉忠突然感慨道:“你说二哥为什么就发现不了你的好呢?”
冯微年轻的时候也十分羡慕李玉山对姐姐的宠爱,明明她们是亲姐妹,长得也有几分相像,可是那个姐夫,却从来没有多看过她一眼。
这是她心里的痛。
见李玉忠这样问,冷声道:“谁知道他什么毛病。”
李玉忠调笑道:“怎么,你其实是喜欢二哥的?”
冯微黑着脸道:“你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从小到大就你这么一个男人,我为你生儿育女,你问我李玉山的事,你是希望我跟李玉山好了?那你滚吧。”
冯微看似清冷内向,但是脾气十分不好。
但是她是处子之身给的李玉忠。
那官家小姐的高贵让李玉忠痴迷。
李玉忠紧紧的把冯微抱住,柔声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不是说着玩玩的吗?”
冯微不想玩了。
她看看窗外,还有光透进来,说明天还没黑。
她道:“起吧,孩子还在外面呢。”
二人各自开始穿衣服。
后李玉忠道:“那余氏的事……”
之前他们也是在谈余氏的事。
冯微一直不给李玉忠准话,所以李玉忠才在白日宣淫,是想让冯微高兴,这人一高兴了,不久什么事都好说了吗?
冯微道:“你明日让余氏出来,就约在宝应寺,我单独跟她谈,让她再等等。”
李玉忠开始还点点后,后眉心一蹙,看向冯微:“你们都是女人,在院子里谈不就行了,干嘛非要约出来?”
冯微冷哼:“我跟她不和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跟她来往什么?不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你若是不叫就算了,你转告她,其实我是不怕她到处宣扬的,李玉山是我姐夫,他早就知道,他自然会护着我,倒是你们家,加上你们的儿子,以后也别想出头,你告诉她吧。”
这是鱼死网破的结果。
李玉山相信余氏那个傻蛋到了关键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是她也相信冯微并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所以还是冯微比较可靠。
李玉忠忙不迭的道:“我让她出来见你就是,这有什么难的呢,好了好了,等完了这件事,我就把她关起来,让她再不要给你惹麻烦。”
以往被李玉忠一哄,冯微就能笑。
今日她心中有事,只是敷衍的点点头,继续穿衣。
对于冯微的异常,李玉忠也没有过多怀疑,也低头去扣扣子。
……………………
夜黑风高,西北风呼啸。
外面的天冷的不能留人。
萧园后院的廊下,红灯在寒风中摆动,烛光在黑夜中显得有些诡异。
李蘅远就站在这诡异的光下,看着着光,突然打了个突。
这时门口传来声音:“阿蘅,我们进门说吧,外面冷。”
是萧掩来接他了。
李蘅远睡不着,从院子里跑过来,岳凌风只给她开了门没有来送她,这一路虽然很熟悉,但是黑灯瞎火,有点害怕。
好在萧掩的声音是正常的,说明不是鬼。
李蘅远看着那裹着披风就跑出来的人,蓦然一笑。
她那笑容甜美如三月桃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