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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好爱一个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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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住她,口气软了下来:“起码要为孩子想想啊,要知道,你现在担负着两个人的生命。” 
  “什么?梅朵姐有了孩子?!”小开大吃一惊,“那为什么还要喝酒?鹏哥呢?” 
  “他不要这个家了。”梅朵姐说。 
  “怎么会?他不是这种人。” 
  “那他是哪种人?”梅朵姐冷笑一下,手又伸向酒瓶,我快她一步把酒瓶打到地上。 
  “阿久,你不要逼我,事到如今我还能怎么样?”她捂住脸。 
  “我去给鹏哥打电话。”小开说着,拿起手机向外跑去。 
  我扶着梅朵姐在一个沙发上坐下来,安慰她说:“梅朵姐,这不是你,你不是这样消极的人,天塌下来你都会撑着的,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梅朵啊。” 
  “可是直到他向我坦白一切我才懂得什么叫做绝望,彻头彻尾的绝望。”她眼里有了泪水,指着胸口,“从这里,一直凉到脚底。” 
  我看着她,几乎是下定一切决心说:“我放弃,沈以年,我的爱。” 
  “不!”她握住我的手,“这不关你们的事,即使没有苏雅芬,也会有别的女人,根本是他心不稳。” 
  我咬着嘴唇,微弱地哭泣。 
  梅朵姐抱住我,拉住正在经过的一个服务员说:“再拿一瓶啤酒过来。”一只手拦住她:“梅朵,别再喝了。” 
  是鹏哥。 
  “你来干什么?”梅朵姐冷冷地问。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改过。”鹏哥恳求道。 
  梅朵姐看着他,一直看着,眼泪滑过脸颊,一滴一滴,令人心酸。 
  “锦鹏,你记着,这个唯一的一次机会。”她说。 
  鹏哥点头,然后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去。 
  我看着他们,心仍是隐隐作痛。小开问:“你没有事吧?” 
  “还好。”我低下头。 
  “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小开叹了口气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小开,你要理解我。” 
  “可是阿久,我觉得你不快乐。” 
  我不置可否,却有眼泪滴下来。 
  “让你快乐,给你幸福,一直都是我的一个心愿。所以我放你走,让你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不会放弃你的。”他说。 
  我不说话。 
  手机响了起来,一接通,沈珂雯便大叫:“姐姐,你说话不算数,为什么不来我家?!” 
  “我马上去。”我这才想起来前天答应沈珂雯去看房子的事情。 
  “你要是不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说。 
  “我一定去。”我说,挂断电话。小开问:“有事吗?” 
  “嗯,要去沈以年家一趟。”我站了起来。 
  “要不要我送你?”他问。 
  “不用了。” 
  “哦。” 
  走了几步,我又转过头,看着小开,由衷地说:“小开,谢谢你。” 
  他笑:“快去吧。” 
  沈以年果真说到做到,推开公事筹备婚礼。 
  梅朵姐说:“这样不是很好嘛!” 
  我说:“怕!” 
  她笑:“我结婚前也怕,怕结婚其实是告别单身的一个形式,怕婚姻并不如想象中美好。可是真的结婚以后,你会发现,两个人有名有分地在一起,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她说着,又开始抚摩肚子。这是她现在的一个习惯,自从怀孕以后,她动不动就把手放在肚子上,好像那里面的生命能感觉到她的爱一般。   
  为你打开(2)   
  我摇头。其实我怕的不是这个,我怕的是苏雅芬,虽然沈以年已经警告过她,但我并不觉得她会轻易放过我,相反,后面的会更加波涛汹涌。 
  各大报纸都刊登了沈以年告别单身的消息,他们称许念久是一位温柔贤惠的姑娘,也有人说,许念久是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幸运儿。我看着那些字,笑了起来,不管他们怎么说,我都当祝福收下。有时,一个人可以快乐到不分褒贬,比如我现在。 
  还有沈以年的姐姐寄来的礼物,是一件曳地长裙,淡淡的粉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单,干净。在贺词上,她写:“虽未见过本人,但我猜,只有配得上这条裙子的女人,才真正适合我家以年。” 
  短短几个字,将她对他的偏爱、了解说透。 
  我把裙子换上,沈珂雯在一旁夸张地大叫:“天啊姐姐,你多像一个仙女!” 
  乔姨敲她脑袋:“还叫姐姐,应该叫妈妈了。” 
  “对,妈妈!”沈珂雯从沙发上跳到我面前,得意地说,“瞧,我有一个仙女妈妈!” 
  我笑着看沈以年,问他:“还合适吗?” 
  “简直就是为你而做的!”他环住我,在耳边轻轻地说,“姐姐一定在梦里见过你。” 
  我知道,这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赞美,美貌聪慧,却最终都输于“合适”二字。 
  所以苏雅芬,才会败到没有一点本事的许念久手里。 
  而我也真的准备好,去做一个令人舒畅快意的妻子。 
  一个星期忙忙碌碌地很快过去,那一天,天很冷,可是满屋子堆砌的花簇很春天。新换的家具令人眼花缭乱,被宴请的人们欢声笑语,服务员穿梭其中,很热闹。 
  化妆间里,我和沈珂雯一人一个座位,见形象设计师给我打眼影,她大叫:“我也要我也要!” 
  我们穿着一模一样粉色缀着小熊的纱裙,这是沈珂雯亲手设计的。那天,她对设计师指挥来指挥去:“婚纱底下一定要有小花,鞋子要灰姑娘穿的那种水晶鞋。”又童言无忌地问,“我爸爸妈妈可不可以戴着皇冠结婚?” 
  呵呵,一群人被她逗笑,问她:“那你呢?” 
  她一本正经:“我当然是公主啦!不,我要做格格,穿底下带跟的那种木头!叫什么花盆来着?” 
  转眼,这些几乎都成了现实。 
  刚走出化妆间,碰到梅朵姐,她目光盈盈地看着我,道:“阿久,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新娘。” 
  我低头微笑。 
  沈珂雯记仇地说:“你不是说她不会嫁给我爸爸吗?哼!这就叫……”她一时找不到词语形容,卡在那里。我和梅朵姐一起笑了起来,小家伙聪明地给自己找台阶下,岔开话题:“你看我跟妈妈像不像TWINS?” 
  梅朵姐笑得更大声,顺着她说:“哪是像,根本就是了!” 
  沈珂雯这才骄傲地抬起下巴。 
  我才比她大十二岁,她却叫我妈妈,真不知道算不算过分。 
  眼尖的我看到苏雅芬,确切地说,不眼尖我也可以看得到她,她穿着镶满钻石的玫瑰色晚礼服,这让本来就美丽的她更加光彩照人,每到一处,惊艳的目光便是一片。 
  我自知无法跟她比,找了个空一个人跑到阳台。 
  沈氏花园里停满了高级轿车,已经掉光了叶子的树枝上,挂满了彩色的气球,一不小心就会有一个飞上天。好听的音乐响彻整个街道,路过的行人都驻足观望,被好像节日的氛围吸引住眼球。 
  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动人的冬天。 
  正在发呆,沈以年从后面环住我,在耳边低语般地问:“这是个你喜欢的世界吗?”我转身抱住他,轻轻地说:“其实,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不是冬天在作怪   
  不是冬天在作怪(1)   
  窗外下雪了,我躺在床上,看细细的雪花被风吹得东摇西摆。 
  身后,一野轻轻地呼吸。我感觉到他担心的目光。两天以来,他一直这样一动不动地守着我。有时候我睡着了,有时候我是醒来了,可是我始终不说话,不吃不喝,不哭不笑。 
  那让我心碎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一个女孩冲到话筒前说:“这个女人,她其实是个孤儿!”沈以年问:“那又怎样?”女孩说:“只有骗子才会用孤儿的身份来伪装自己真实的过去!” 
  沈珂雯扑到苏雅芬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大叫:“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这个疯女人,你究竟想怎么样?!”她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苏雅芬哭着跑了出去,沈以年要追出去,一野挡在他面前说:“沈以年,你他妈的要是个男人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责任!” 
  沈以年转过头,看着我,终于说:“对不起。” 
  世界如此安静,每个人都是黑白模糊的面孔,无声地惊讶哗然,只有沈以年的那句“对不起”是末日的爆炸声。 
  第三天,加媚终于忍不住冲进房间问:“她究竟是你什么人?!你每天都这样地守着她!” 
  “她是我妹妹,我唯一的亲人。”一野平静地回答。 
  加媚退了出去。 
  一野走过来,替我盖好被子,我抓住他的手,睁开眼睛。 
  “醒了?”他微笑着问,惊喜的表情藏不住疲倦。 
  我轻轻点头。 
  “饿不饿?”他温柔地问。 
  “饿了。” 
  他开心地笑着,像个孩子一样冲楼下喊:“送一些食物上来,要热的!”然后转过身看着我说,“你睡了整整三天,可以跟睡美人比了。” 
  我努力对他笑。 
  “没事了哦,就当是一场梦。”他抱住我,轻拍我的背。 
  食物送了上来,一野扶着我坐起来,一口一口地喂我喝粥。他从来没有这样温柔过。我看着他英俊的脸,想起我们的童年,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么多日子,又想起沈以年。曾经我以为,我会有美好的新开始,我甚至准备了一辈子来爱它。可是到最后,陪在我身边的却还是一野。他是离开过我,抛弃过我,可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他给了我厚实的拥抱,触手可及。他说:我们是亲人,混乱的世界里唯一相靠的两个人。这是宿命,注定了的。 
  门铃响了起来,保姆进来说:“是一位叫做周垠开的先生要找许小姐。” 
  一野问:“是你那位朋友吗?” 
  我点点头。他问我:“要不要见他?” 
  我想了一下,再点点头。 
  “带他进来。”一野对保姆说。 
  “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一野说,“也许你可以考虑考虑他。” 
  “我很累,”我叫他,“阿大,我们回家好不好?” 
  一野抚摩我的脸,无限绝望地说:“我们没有家,我们哪儿也回不去。” 
  我把脸埋到被子里。 
  一野走出去,把门关上。他并没有叫小开进来,而是带他去了别的房间。我听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深深地呼吸,然后,回忆。 
  我会永远记得那一天,在沈以年即将为我戴上钻戒的时候,一个女孩大叫:“等一等!” 
  所有人都看着她,她很年轻,看上去很犀利。她只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对沈以年说:“请问沈先生,你对这个女人了解多少呢?” 
  沈以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问:“你想要说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面对大家说:“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即将嫁入豪门,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她其实是个孤儿!” 
  底下骚动一片,有人说:“不会吧?沈以年要娶孤儿?!” 
  我倒抽一口气,童年的一幕跳上眼前,在学校的时候,一大群人在背后指着我说:“看那个女生,她其实是个孤儿,孤儿!” 
  我无助地看着沈以年,我真的没打算要隐瞒什么,我一直想对他说的,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已。 
  沈以年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别担心。他笑笑,问那个女孩:“那又怎样呢?我并不介意她有什么样的背景。” 
  “那是因为你太单纯了沈先生,所以才会被她骗了。” 
  我吃惊地看着她。她继续说:“只有骗子,只有骗子才会用孤儿的身份来伪装自己真实的过去!” 
  一言出,大家慌乱一片,议论纷纷。 
  在混乱的人潮中,我看到苏雅芬得意的笑和鹏哥愧疚的眼神终于明白,苏雅芬和鹏哥在一起的真正目的,不是梅朵姐,而是……原来,她早就打好了算盘,一箭双雕! 
  女孩继续说:“所以沈先生,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有这么多人爱着你。”她说着,看了苏雅芬一眼。   
  不是冬天在作怪(2)   
  出乎意料的,沈以年笑了。他说:“我已经考虑好,我相信我的未婚妻。” 
  我握紧他的手,心里温暖。 
  沈以年接过话筒说:“我不管她究竟是什么人,我一定要娶她。” 
  苏雅芬终于按捺不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后的沈珂雯突然扔下花束,冲到她面前质问她:“是你!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这个疯女人,你究竟想怎么样?” 
  苏雅芬弯腰摸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说:“妈妈是为你好。” 
  “滚!你滚!”沈珂雯发疯了一般扯着她的衣服,苏雅芬尖叫着推开她。沈珂雯倒在地上,她愣了一下,然后哭着站起来,跑到苏雅芬面前,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我惊呼,所有人傻了眼。 
  苏雅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泪光盈盈,终于哭着跑了出去。 
  “雅芬!”沈以年叫着,放开我的手,要追出去。 
  我愣住,他竟然放开我的手,放开他的新娘去追另一个女人! 
  原来,他爱的,不是我。 
  一野一步蹿出来挡住他的去路,大声说:“沈以年,你他妈的要是个男人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责任!” 
  沈以年站住,回头看我,好久好久,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 
  我多想他说的是:“阿久,嫁我。” 
  或者他可以说:“等我,我会给你一份没有瑕疵的幸福。” 
  可是他说的是对不起。 
  对不起他不能爱我。 
  对不起他伤害了我。 
  可是对不起算什么呢? 
  对不起才是真正的拒绝,是爱与不爱之间最大的界限。 
  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干脆而决裂的结局。 
  小开从身后扶住我,一野一拳打在沈以年脸上,然后拉住我说:“我们走!” 
  沈珂雯大叫:“妈妈!妈妈你别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传过来,让我失去了离开的力气。 
  可是珂雯,我真的没有选择了。 
  我们离开了混乱的人群,和这个让我喜悦忧伤的城堡,沈以年的“对不起”和沈珂雯绝望的哭声在耳边徘徊,是我永远也逃不出的梦魇。 
  小开三天两头地跑来看我,我们很平和地相处。有时候他讲故事给我听,讲着讲着没的讲了就读晚报上的新闻,也有时候他只是陪我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房间里放着如水的音乐,空气缓慢地流淌。 
  冬天来了,就极容易下雪。我站在窗前看见外面茫茫的白雪,心里突然就急速地疼痛起来。有人给我披上外衣,我转身抱住他,抱得那样紧。 
  我说:“我害怕。” 
  “没事的,我在。”是小开。他短短的几个字让我安下心来,他总是能够让我平静。 
  雪停了,我在花园里堆雪人。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玩心大发的,那一刻我只是想要堆雪人,我堆了一个又一个,给它们戴上围巾和帽子,它们好像就成真的了。我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开远远地看着我,也笑。 
  有人叫:“姐姐。” 
  是熟悉的声音,来自沈珂雯。她身后的车也是我熟悉的,只不过我看不到车里坐着的人,是不是沈以年? 
  沈珂雯走过来,她穿了厚厚的衣服,可是看上去还是很瘦小。 
  我拍她的脑袋,笑:“见到姐姐不开心吗?为什么是苦瓜似的表情?” 
  “姐姐,我是来告别的。”她悲伤地说。 
  “去哪里?” 
  “英国,我要去那里念书。” 
  我没说话。 
  “是爸爸让我去的,他要跟那个女人一起生活,他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我捏她的脸,“他很爱你的。” 
  “不,他一点都不爱我,”沈珂雯摇着头,“他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 
  “傻孩子,”我抱住她说,“虽然他是你的爸爸,可是他还是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啊,跟什么人在一起,是大人的事,你还不懂。” 
  她抱紧我,说:“可是我不要那个女人做我的妈妈,她从我出生就离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抱别人的孩子。她抱他们都不抱我。”沈珂雯哭了起来,喃喃地叫我,“妈妈!” 
  我心里又疼了起来。 
  她却突然挣脱了我,很大声地哭着跑进车里。车没多久就开走了,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抬头看天。 
  又下雪了。 
  小开走到我身后,握住我的肩膀。我看着雪落,说:“小开,我想走了。” 
  “嗯?” 
  “想离开这里,想到处走走。” 
  这个伤心地,我已不愿久留。 
  “好,我陪你一起。” 
  第二天小开兴冲冲地告诉我:“我已经把店盘了出去,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不是冬天在作怪(3)   
  我睁大眼睛。 
  他继续说:“我们可以去旅游,也可以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他眉飞色舞。 
  “可是——” 
  “别可是,”他打断我说,“我知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我想要的并不多。” 
  这个让我又内疚又感动的男孩。 
  我们很快就决定了行程。小开摊开地图给我讲其他城市的风景人文,我的心蠢蠢欲动,简直迫不及待地想飞到别处去。 
  买东西的时候我东张西望,很仔细地看周围的一切,小开突然握了握我的手。 
  我抬头看他,他却看着前面。 
  只见苏雅芬朝这里走来。 
  美丽的女人,没有了张扬,只剩下生活的平和。 
  我对她艰难地微笑,她轻轻说:“别怪我,我只是很爱他。” 
  我低下头,不做声,其实我根本没理由怪她,她追寻属于她的幸福而已。 
  要怪,只能怪我痴心妄想,怪沈以年给了我一个几乎触手可及的美丽幻想。 
  小开拉着我走开。 
  我不愿意碰到她,听到他们之间的任何事情,我只是想静静地,静静地离开。 
  我们是悄悄地走的,我只在一野的房间里留了一张纸条,说:“哥哥,我走了。” 
  有时候我相信,我们是真的兄妹,前世,也许我们共同生活了一百年之久。 
  上火车之前给梅朵姐打了电话,她还在睡觉,听到我的声音大叫起来:“死阿久,你这个干妈是怎么当的,还要不要你干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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