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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酿酒坊-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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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病体初愈而仍有些发白的嘴唇微微一勾,漾开一抹浅淡晦暗的微笑,随即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燃尽,背过身去继续望着那些被风吹得颤巍巍的花。

“家主。”玉泱有些忧虑地开口。

“还有什么事?”玉美人浅笑着问。

“家主的计划已经部署完毕,只等待执行。另外……”她犹豫了片刻,接着说,“那个女人,据说因为被强灌了堕胎药伤了身子,已经不能生育了。属下打听到,太子殿下已经将人转移出京了。”

“是么?”她的唇角仍勾着笑意,仿佛刚刚的话并未走过她的心或者她根本就不在乎,顿了顿,她忽然吩咐,“你先退下吧。”

玉泱一愣,这才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的气息,惊慌地回过身,水流苏一袭纯色青衣,淡雅似兰。她望了望他,又望了望玉美人,会意地屈了屈膝,退走。

☆、第二百零三章 落后始知如幻身

水流苏走上前,站在玉美人身侧,望着她即使上了妆仍旧显得憔悴清瘦的脸庞,心中一痛,不知该如何开口。不料她却突然折下一朵稀少的绿芍药捏在手里,凝望着那朵神采奕奕的花,笑吟吟地轻声开口:“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武功不如你,却总能发现你吗?因为我熟悉你身上的味道,十三年来,就像一场被诅咒过的梦。”

“小玉!”他墨眉微蹙,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他的心脏没有被撕碎也没有被破裂,有的只是无尽的折磨与蹂躏。

“我一直很好奇,如果我不是玉家家主,我们会怎样?”

淡淡的疑问,却像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他的心。他感受到了一阵彻骨的寒冷和苦痛,无奈和无力感将他包裹住,让他胸口窒闷一时间无法喘息。他站在花丛前,无力地闭了闭眼,压抑下胸口处复杂的波涛汹涌,语气苍白虚无地道:“我早就不在乎那些了。我想要的只是玉美人,不是玉家家主。”

玉美人咯咯地笑出声来,还真是个善变的人呐!他终于诚实地说出来了,在他需要玉家时,他两个全要;在玉家成为威胁时,他要收了玉家架空她,可还是想要她。不仅善变,而且贪心!

“呐,流苏,你真的喜欢芍药花吗?”她忽然笑问。

他一愣,垂下让人看不清的深黑眼眸,低声回答:“喜欢,因为你喜欢。”

她单薄的嘴唇顿时勾起嘲讽的笑意。带着一丝苦涩的了然:“我说过我喜欢花吗?”

水流苏只觉得心脏一沉,惊诧地望着她。但见她神情恬静,仿佛迷蒙的薄雾般轻声笑:“我讨厌花,这种只能绽放出短暂美丽的东西只会让人生出想蹂躏的欲望。”她素手一攥。那朵绿芍药便被她握紧于掌心。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逃脱不开地被把握着、玩弄着,仿佛有一记重锤在不停地击打着。一瞬间,他居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可笑又悲戚的复杂情绪。

“很可笑。是吗?”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双如清泉般晶莹的眸子清澈无垢,看不出一丝波澜起伏,只是含着浅浅的笑意,可那笑意深处掩藏着的却是深黑如古井的冷凝,“第一次在这玉芍殿,你送给我的那朵芍药花是那么地美。可惜你与我都不喜欢,我却将它整整珍藏了十三年。”

她缓缓摊开手心,飒爽的风吹来,吹散了那鲜绿的花瓣,如蝶舞翩迁般地从两人的眼前飞过。随风消散:“开时不解比色相,落后始知如幻身。”她幽幽地吟道,手一松,尸体一般的花茎缓缓落在脚下的土地上。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翩然离去,不带走一丝凡尘。

她眼底的冰冷,她话语间的无情恍若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他忍受不了这种对待,他忍受不了一直深爱着他的玉美人居然用这种冷淡的表情对待他。他再也忍不住。一把从后面环抱住她,仿佛在抓住一根救命草一样,声音如乌云掩藏星光,悲凉又带有一丝急切的期望:“小玉,你明明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我不争,只有死!就像是快要毁灭的人在苟延残喘,尽管被人厌恶,却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我的心里很不安,也很害怕,我怕我掌控不了这一切,所以我身不由己!但是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伤害了你我也会痛不欲生!”

他的语调里带着浓浓的悲戚,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与焦虑,说到最后一句时,唇角边溢出的苦涩能让人感同身受。他的心在剧烈地跳动,凄惶的神态有别于以往的温文尔雅,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他喘息急促,心脏窒闷。他期待她说点什么,可是她没有。他想理直气壮地告诉她,他是全心全意爱她的,可他的所作所为却让他底气不足,但他的心底深处的确是全心全意爱她的,这尖锐的矛盾让他心如刀绞。

玉美人笔直地站在那里,她可以很轻易地甩开他,但他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身,就像是幼年时他腼腆地寻求庇护一样。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呼吸了,疲惫地闭了闭眼。

就在这时,玉兔匆匆走来,在花丛外汇报道:“禀太子妃,幽王妃和云大奶奶来看您了!”

玉美人轻轻吸了口气,终于定下心来,什么话也没说,平静地抓住水流苏的手掰开,挣脱掉他的纠缠,迈开步子翩然远去。

回去的路上,玉美人的神态就犹如惨白的满月般冷清幽暗。玉兔一直默默地跟着她,忽然惊诧地低呼道:“家主,您……”

玉美人微怔,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抬起手摸上脸颊,竟然触到一片冰冷的湿润。她震惊了好一会儿,唇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真是的!多少年没哭了!”她有气无力地轻叹道,含着清浅的笑意,用帕子擦干眼泪,继续向前走。

玉兔心里一阵伤感,抑制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快步跟上去。

玲珑和西凤瑶来探望玉美人本是想开解她,不料却看见她双眼泛红地进来。二人对望一眼,心里也跟着不好受,再看玉美人恹恹的有些心不在焉,坐了坐也就识趣地告辞了。

玉美人独自坐在紫檀荷花罗汉榻上,呆了一会儿,打开旁边一只梅花朱漆小柜,从里面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放到眼前。那枚水晶里镶嵌着一朵美丽的绿芍药干花,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如一片缥缈的碎云……

月至中天,湿润的草丛里,蛐蛐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饱和了潮气的风只有几缕,夏季的夜晚闷热异常。

玲珑只穿了件自制的吊带裙,长发已经全部盘到发顶,可还是热得冒了一层汗。酸涩的眼睛从嫁妆单子上移开。她懒洋洋地将下颌抵在炕桌上,只觉得胳膊疼、腿疼、全身疼。

她烦躁地用手指推倒炕桌上立起来的砚石,又立起来。再推倒。无聊地玩了几次,实在腻烦,高声叫道:“丹心,热死了!给我扇风!”

“不能扇,会着凉的。御医不是说了,忍一忍就好了,现在若是生病。麻烦就大了。”苦口婆心的劝说声响起,声随人至,水流觞从外边步进来。

玲珑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才回来?”

“不是告诉过你了,墨翟的寿宴。”他无奈地回答。自她怀孕后从聊城回来开始。经常对他莫名其妙地不满,如今他已经淡定了。

玲珑哼了一声:“墨翟怎么样?不是说卧病在床了吗?”

“只露了一面就进去了,身子的确不太好,花萼的意思是好像中了某种毒。墨家现在的内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墨羽从前倒是小瞧他了,才认祖归宗几天,就在内部拉拢了一批人。”水流觞坐在她对面,倒了一杯茶,啜了一口。感觉尚温,吩咐道,“来人,给本王倒杯凉茶!”

丹心连忙从外面端来凉茶,玲珑看着水流觞泛红的脸,问:“你喝酒了?”

“没有。现在筵席上的酒全换成了烧酒,那东西我根本不能喝。外边太热了。”水流觞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啜了一口凉茶。

玲珑紧紧地盯着那挂满寒凉水珠的茶杯,干燥的喉咙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撒娇道:“我也要喝!”

水流觞看了她一眼,笑眯眯地将杯子递过来。玲珑心中一喜,刚要张嘴去接,杯子却突然被他收了回去。察觉到自己被耍了,她立刻不满地瞪住她,他好整以暇地道:“你不能用冰,御医说过,一旦着凉落下病根就是一辈子。”

“烦死了!什么都不能干还要忌口,又要出这么多汗,全身疼,连脚也肿了!生孩子这么麻烦,干脆你替我生吧!”她瞪起眼,嘟着的嘴都能吊上两只油瓶。

“好啊,下辈子我替你生。”他脆生生地答应,拿起桌上的纸张,笑问,“你刚刚在干什么?这是?”

“嫁妆单子,豆荚、豆沙、葛青要出嫁了。我今天顺便也遣散了畅春园。明珠公主前来和亲,幽王府必须全部肃清以表示对夜郎国公主的尊重,不想进庙里修行就拿了遣散费自己走路。”

水流觞眉一挑,笑吟吟道:“你倒是会找借口,既不用再吃干醋了,还让人怨不着你,别人还得说你贤惠。”

“我才不是吃干醋。畅春园里那群女人没用还费钱,我早就想清了。不过你后院的那些女人一点都不留恋你,我一发公告,她们全部打算领遣散费各回各家。”

“那是因为她们觉得有你在,她们连白骨都不如,自惭形秽,只能离开。”他笑嘻嘻地说。

玲珑闻言,顿时心花怒放起来,过了一阵回过味,皱了皱心问:“你干吗突然夸我?”

“我哪有夸你,我只是在说心里话。”他认真地道。

玲珑愣了愣,紧接着咬住下嘴唇哧哧地笑了起来。

水流觞觉得她这个表情特好笑,忽然只听她“哎呦”一声痛呼,把他吓了一跳,慌忙坐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腿!腿!腿抽筋了!”她皱着眉连连说。

水流觞忙蹲下来,将她的腿架在膝盖上细细地揉捏着,轻重缓急地帮助她舒缓紧张的肌肉。她愣愣地看着他,他按摩了一阵,抬起头担心地问:“好点了吗?”

她愣了愣,才点点头。他不解地问: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没有。”她闭上张开的嘴,回答,“就是觉得让王爷替我按摩,我好荣幸,如果您不介意的话,顺便帮我按摩全身吧。”

水流觞哭笑不得,站起来服侍她躺下,坐在旁边一面细心地帮她按压,一面问:“这样行吗?”

他的手在她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缓解了酸痛,让她的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仿佛被融化了一样软绵绵的。她闭着眼睛,舒服地轻轻哼了声。

他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她的声音,惊讶地低头一看,居然呼呼睡着了。他哭笑不得,注视着她睡梦时泛着嫣红的脸,只觉得心脏软软的,过了一阵,俯下头去在她湿润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说:“辛苦你了,小东西。”

☆、第二百零四章 敏豪大婚——父女相逢

二十八号良辰吉日,豆沙、豆荚和葛青在幽王府低调成婚。前两只明明不同意成亲,却在赵宣和侍棋的威逼利诱下投降了。

玲珑除了标准的十二抬嫁妆,还分别给了豆沙、豆荚一座酒楼、一个庄子。因为入琴的关系,又送了绣工出众的葛青一座绣楼,同时还烧毁了豆荚和豆沙的卖身契,从此不再为婢。

豆荚和豆沙并不愿,她们希望将这份契约继续下去。玲珑却要为她们的子女着想,再说良贱不通婚,本来那个卖身契当时她也只是写着玩玩而已。烧毁后并不表示她们真就自由了,豆荚和葛青会继续随丈夫留在王府效力,豆沙要嫁进赵家,玲珑便将与贺家新合作的化妆品项目全权交由她处理。

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府,引得一票丫鬟羡慕嫉妒恨,现在已经没人再肖想幽王殿下了,全都牟足了劲势要进入飒园好生服侍王妃。

豆浆和豆萁的生活空前忙碌,请客送礼求名额的络绎不绝。

畅春园的那批女人捏着根本无法与人家嫁妆相比较的遣散费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恨恨地将葛青骂了上百遍,深恨当初怎么没学那个狡诈的狗腿子好好讨好王妃一番。

成亲后豆荚变成了飒园的总管嬷嬷,不再打理琐事,而是专职听吩咐。每次被人叫成“豆嫂子”时,她总会生气地跳起来大喊大叫,非让人称呼她“豆姑娘”不可,让一众人很是无语。

七月初八。敏豪和采螺公主的大婚之日。玲珑怀有身孕,可作为新郎的姐姐仍要出席。安庆伯府彻底败落,因此儿子大婚时,潘婷和陈关飞也破例出席。潘婷身穿一袭喜庆的芙蓉色鸡心领直身褙子。搭配一条墨绿色光面马面裙,戴着整套的翡翠雕花头面,气质高雅。雍容华贵。陈关飞则穿了身棕色的五福捧寿团花蜀锦长袍,神采奕奕,丰神俊朗。

到场来宾都很吃惊,瞪圆了眼睛望着两人噙着欢喜的笑意,娴熟地招待着达官贵人,丝毫不感觉拘谨。难怪幽王妃和陈侍郎一点也不像乡野出身,话说他们的爹娘真是乡下的吗?

敏豪已经十六岁了。玲珑坐在屋子里,含着笑意望着他身穿大红色新郎袍子,像天边的满月一样漂亮,再和从前那个傻吧啦叽的小瘦猴相比,不禁感慨万千。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情不自禁地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欣慰地抚摸他的头,笑叹道:“真的长大了!”

“姐!”敏豪不知怎么,听了她的语气,突然眼圈一红。

玲珑温柔地将手抚上他的脸,浅笑道:“小豪,你的好日子终于来了,以后一定要幸福!”

敏豪的心百感交集,仿佛有万千海浪在汹涌。他再也忍不住自己心头的激荡,一把将玲珑抱住,紧紧地抱住,喃喃地说:“姐,这些年,辛苦你了。谢谢!”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将她包围,那是已经长大成人的男子所拥有的味道。他的怀抱变得宽阔了,他的肩膀变得厚实了,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这是曾经与她相依为命、共同经历磨难的弟弟,而今他就要娶妻生子,组建家庭了。

她的心同样变得百感交集,他的道谢就像是一根蜂针刺进她的心窝,酸涩却同样苦中微甜。她的眼圈红红的,狠拍了两下他的背:“傻小子,我是你姐姐!”

敏豪笑中带泪,是啊,她是他的姐姐,从娘去世的那一天起,这个姐姐就成了他的保护。无论多艰难,她也始终将他纳在羽翼下,悉心呵护,百般关怀,努力让他无忧无虑地成长,姐姐……

门被推开,陈关飞夫妇走进来,潘婷见状眼圈也跟着红了,明明很开心,却只能勉强笑道:“姐弟俩这是干什么呢,大好日子,哭什么!”

“好了,时辰不早了,赶紧进宫去迎公主吧。”陈关飞催促说,走过来,沉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小豪,从今天开始就是大人了,要好好过日子,也要好好报效朝廷。”

敏豪重重地点头,潘婷欣慰又伤感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敏豪在众人的簇拥下出了王府,忙忙叨叨地准备前往宫里迎接公主。后跟进来的水流觞已然看见刚刚玲珑和敏豪抱在一起,虽然那是他的小舅子,可他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玲珑却没有察觉,挥着手散了散眼睛的热度,走到门口,望着她娘还在擦眼泪,无语地叹了口气:“娘也真是的,娶媳妇又不是嫁女儿,干吗哭成那样!”

水流觞睨了她一眼:“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弟弟娶我五妹妹,至于让你那么伤感吗?”

玲珑眨眨眼,看着他,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这是在表现我们姐弟情深,你是不会理解的。”

水流觞噗地笑了,顺手摸摸她的肚子:“等下客人多时注意点,别被挤着了。”

玲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知道了。”心想就算人再多,婚礼也不是菜市场,怎么可能被挤到!

拜堂是在宫里拜的,婚宴在新建的五公主府举行,那里也是新婚夫妇今后的住所。作为公主,采螺的嫁妆自然不会少。可对于娶了公主的陈家来说,就有点无奈了。陈关飞夫妇作为公婆,连儿子媳妇拜天地时都受不起,还要对着公主下跪,玲珑虽然明白,可看着这场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从前陈关飞夫妇见着水流觞时也要行叩拜之礼,开始时水流觞也认为理所当然,可后来察觉到玲珑不太高兴,就能免则免了。现在久违地再次看见父母跪儿媳妇,玲珑不禁抬起头。望着典雅瑰丽的府邸正门那楠木匾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采螺公主府”五个大字,不由得感慨地叹道:“小豪啊,你终于光荣地踏上了吃软饭的道路!”

站在她身旁的水流觞忍俊不禁,扑哧一笑。悄然圈住她的腰,低声安慰道:“放心吧,采螺不是骄纵的孩子。他们会幸福的。”

玲珑笑了笑。夜幕降临,整座公主府火树银花,往来宾客络绎不绝,十分热闹,不光是因为公主大婚,也因为新郎既是朝堂新贵,又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幽王的亲小舅子。

水凝蕊因病没有出席。玉霜天代表大公主府前来。玉美人也没出席,水流苏携贺礼独自前来。云家全家出席,云夫人领着云翎玉的小胖墩弟弟前来拉拢关系。

安庆伯府败落,云良媛过世,云小少爷又不受待见。云夫人只得自己替儿子寻找出路好有个依靠。不过玲珑觉得她至少应该先把儿子的骄纵性子改一改,十几岁的孩子就会直勾勾地盯着丫鬟流口水,能有什么大出息!

云丞相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泊如云。这大叔玲珑只接触过几次,对方的性格特别奇怪,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如同隔着一层浓雾让人探究不清,和云翎玉吊儿郎当的性格一点不一样。

同兰庭伯夫人逗弄了会儿西凤瑶带来的龙凤胎,玲珑起身去了新房。姐姐们都没来,作为嫂子理应照顾新娘。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边一阵嘻嘻哈哈声。今天未成年的那些小公主们全来了,正在洞房里玩,见她进来,连忙行了礼,叫着“五皇嫂”。

采螺穿着大红喜服,漂亮的小脸带着羞涩。看起来很紧张。玲珑端了点心给她吃,又安抚了她一会儿,方才出来。过了一道水桥,刚转过假山,忽然,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把她吓了一跳。

来人年近四旬,穿着笔挺的官袍,尽管人到中年,却依旧丰姿俊逸,可惜一双总是在闪烁的眼睛破坏了他的儒雅之气,竟是陈世美!

两人突然碰见,彼此都惊了一下。玲珑先回过神,表情淡淡的。说实话她只是觉得这人缺德,看在秦香莲当初那么维护她的份儿上,也想让他早死早超生,但却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毕竟她和秦香莲相处的时间很短,感情并没那么深。可陈世美那双老道世故的眼睛却让她觉得讨厌。

“参见幽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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