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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跃起身一把拉回她,顺势将她按在墙上,嘴唇黏上她的肌肤湿热地细吻起来,含糊不清地笑道:“等会儿咱们一起洗。”
“你放开!我要洗澡!身上脏死了!”她软绵绵地叫道,小手不停地捶打他的胸膛,想推开他。
“不脏,很干净。”他低哑地说,披风已经解开,他扯开她浅色的袍衫,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湿濡的舌热热地舔舐着她细长的脖颈,并在她的锁骨吸出一道青紫的吻痕。
她呼吸一窒,差点喘不过气来,唇齿间情难自禁地溢出一声妩媚的喘息,身体如灌了醋般酥软地靠在墙上。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迷离的表情,嘴唇覆上她的红唇,紧紧地搂住她,深深地吻着她。灵活的舌叩开她的贝齿,孟浪地侵入,炽热激烈地搅乱了一池芳泽。
他的呼吸紧跟着粗重起来,两人的身体牢牢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和昂扬的力量,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分散开来,激荡在每根血管内。
他的手顺势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掌心的温度热得吓人,粗粒的指尖轻轻捻起两颗鲜艳的樱桃,加重了力道揉捏。霎时,一阵激烈的酥麻流窜至四肢百骸,畅快的战栗直入骨髓,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第一百八十九章 诉衷情模式——全开!
沉迷的模样是如此的撩人,他的手温柔又不容抗拒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点火,时轻时重,仿佛要撩拨出她心底深处的火焰。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带出一句句勾魂摄魄的娇吟。他的唇贴上她的小腹,用牙齿解开粉红色的汗巾子。
她呼吸一窒,全身的肌肉随之紧绷起来。他刷地撕扯开她的长裙下摆,手探进小衣,立刻触摸到一片湿濡。
他粲然地笑了起来,嘴唇凑到她耳畔,咬着她的耳廓,戏谑地轻笑道:“你也有反应了!”
玲珑面红耳赤,努力压抑住喘息,咬着牙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正经?发情期到了?”
他微微一笑,手惩罚性地一用力,她“啊”地一声尖叫,下意识并拢双腿。他再次含住她的耳珠,呢喃的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彼此彼此呢。”
手上突然加快的频率,就像是无数根羽毛在撩拨着她内心深处的最柔软,麻痒难耐,酥入骨髓。痛苦与畅快并存,让她的整个人就像是悬浮在九霄之上,如梦似幻。她承受不住地弓起身子,双颊绯红,满眼迷离,娇媚怯弱又性感妖娆的神态在此时完全地呈现在他眼前:“啊……不要……别……快停下!不要!啊……”伴随着一声妖冶到极致的娇啼,她整个人像柔软的棉花一样瘫倒在他身上。
他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得畅快,轻咬她的耳垂,身体前倾。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敏感,充满蛊惑地低声笑问:“想要吗?”
“少啰嗦!”她有气无力地轻叫道。
“说你想要!”他的声音带着威胁,指尖在她胸前用力一捻,成功榨出她的一声娇喘。“想要吗?”
“想。”她轻咬着嘴唇,软弱无力地投降了。
他满意地一笑,腰身一挺。炽热的酥麻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已经许久没有滋润过的干涩身体敏感异常,她忍不住高声叫出来,又慌忙用手捂住嘴唇。他在她滑腻柔软的身体里如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一波又一波酣畅淋漓的快意扩散至每一个细胞,深入骨髓。他拉下她的手,深深地吻住她的唇,与她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
她就像是风暴中即将溺毙的小船。紧紧地抱住他,虚软无力地靠近他。在第一波蚀骨的酥麻将她推上顶峰后,她忽然张开迷蒙的媚眼,似水温柔地望着他,用仿佛能融化一切的声音混乱地呢喃:“总算见到你了。其实我一直好害怕。我想你了。”
他眼波微震。心也随之酸涩绵软起来,瞳眸潮湿,喉头哽起硬结。他忽然离开她,一把将她推到桌子上,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比刚刚更加激烈地再次深入。她紧紧地抓住桌沿,承受着如暴风雨般的一波波冲击,心在剧烈地战栗。他牢牢地禁锢住她,忽然咬住她的耳廓。深邃地呢喃了轻得不能再轻的一句:“玲珑,我爱你!”
在整个人沉浸于极致的快感之时,这一句低语仍旧如一记闷雷在她的胸臆间炸开。她的心一沉又再次飞升至天堂,满满的滋味在她的胸口激荡,她再也忍不住,偏过头去勾住他的脖颈。
他默契地将嘴唇再次贴近。热切地吻住她。两人紧紧地交缠在一起,不再有一丝缝隙……
水雾蒸腾,玲珑舒服地泡在热水桶里,惬意地闭上眼睛。水流觞从后面拥住她,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肩膀,暗哑地道:“对不起。”
“干吗道歉?”她愣了愣。
“虽然我给你送了信,可没想到你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亲自来。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是我不好。”他撩起水帮她轻轻擦洗手臂上的刮伤,愧疚地沉声道。
“好歹我也是你老婆,咱们本来就是同一阵线的。道歉、道谢就免了,你只要知道我很辛苦就行了。”她不在意地挥挥手,说。
“抱歉。”他无法释怀地轻声道。
她睁开眼睛,过了片刻,叹了声,道:“我知道我这么突然地秘密离京够任性,但我实在没办法安稳地坐在家里等消息。与其呆在家里担惊受怕,还不如亲自过来一趟。”她轻轻呼吸,顿了一顿,闭上眼,有些尴尬地低声道,“那时候,我只是觉得自己非常想见你。”
她轻柔的话语让他愣住了,与此同时眼眸一震,跳跃的心房好似被温暖的春风拂过。他深深地抱住她,浅啄她的耳珠,温柔地呢哝:“说出这么让人动心的话,你是在煽动我吗?”
玲珑面红耳赤,挣扎着大声叫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是过来看着你,若你太乱来出了什么事,身为幽王妃的我也会很倒霉的!”
水流觞笑眯眯地圈住他,安抚:“是,是,我知道。像你这么可爱的王妃,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倒霉呢。”
“什么呀!”他的调侃让她的耳根子更红,被他牢牢地箍在他的胸膛上,狼狈地咕哝,随即无语地问,“你的手在干吗?”
他眉眼带笑地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理由充分地回答:“走了那么远的路,你一定累坏了,我帮你按按摩可以解乏。”
“那里怎么会累?”
“放心吧,我会按摩遍你的每一寸肌肤。”他在她耳边吹出一股热气。
“别在浴桶里说这么肉麻的话。还有,你顶到我了。”她满头黑线地通红着脸说。
“放心,你累了,我不会再做什么了。可你若再乱动,我就不敢保证了。”他对着不断调整位置躲避的她说。
话音刚落,她立刻老实了,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搓来搓去。敲敲混沌的脑袋,转移正事,懒声道:“我挑重点的说,运粮队后面还有两批。七天之内应该会到达,你注意接应。”
“你手头有那么多存粮?”他讶然地问。
“我停产了三分之一的酒坊。”她淡淡答。
水流觞愣住了,望着慵懒如猫的她。好一会儿,温柔地搂紧她,莞尔笑道:“这下连扬城的供给都没问题了。辛苦你了。”没再道歉、道谢,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客套。
“之前太后召我入宫,要我替你纳侧妃,我装昏倒拒绝了,然后太后就看我不顺眼了。等从边关回去。估计你父皇也会把我当成玉美人二号吧。”她用叙述的语气说。
水流觞心一沉,抿了抿变得冷峻的唇角,安慰地笑道:“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不管是谁。”
玲珑认真严肃地侧过头。目光始终躲闪着不去看他的眼,有些别扭地低声说:“刚刚你说了你爱我,所以有些话我也提前说了。若你真心只爱我一个,那么为了捍卫我的东西,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我从来就不是个善良的人,如果真有不长眼的女人敢跟我抢,我会不择手段;若你想像水流苏一样朝三暮四,我不是玉美人会傻傻地留恋,我会直接休了你去养一批面首。”
水流觞摸着下巴。思索着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东西,而且现在还是你的专属面首?”
“你是怎么理解的才能得出这个结论?那种细节就不必追究,只要你能明白重点就好了。”
“不过我很高兴。”他握住她的双手,粲然笑道,“这是你第一次说我是你的。以前我总觉得你对我做的一切只是基于妻子的义务,今后我不会再这么想了。我一直没有说过,玲珑,你是我相当欣赏的女人,娶你时我其实很高兴。”
“干吗呀,突然说这些!”玲珑偏过头去咕哝,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高兴极了,因为太高兴,所以狂跳的心只剩下不知所措,“其实当初要不是对象是你,我才不会因为那种事就把自己嫁了,我怎么可能会跟一点也不喜欢的人结婚!”
话一出口,忽然一阵懊恼,怎么搞的,今天他们俩是恋爱模式全开吗?说出的话全都不像平常的自己了!
水流觞笑意盎然地望着她,把她看得直发毛,不得不正视他,嗫嚅着问:“看……看什么!”
“玲珑,”他忽然满心激荡地扑上来,笑眯眯地提议道,“再来做一次吧!”
“哈?滚一边去!”
“别害羞嘛!”
“害羞你个头!你这个色狼!滚开!啊!”一声尖叫。
水花四溅,旖旎绵绵……
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玲珑重感冒卧病在床,两眼冒金星。
水流觞则神清气爽,拧干布巾搭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明明应该愧疚,却不知不觉笑成了一只餍足的狐狸:“都是我不好,你明明又累又饿又淋了那么久的雨,我却还把你给累病了。”
“别说那种带歧义的话,这只是因为淋了太多雨,和你没关系!”她头重脚轻地说。
“你还来安慰我,我真感动。”
玲珑满头黑线,这边关的水质肯定有问题,居然把他喝成了一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她吸了吸塞住的鼻子,开口:“粮草发下去了吗?那些湿了的米要尽快处理,不能马上吃的就烘干,否则会生虫子的。”
“司书会处理,这些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已经变成了拯救聊城的女英雄。”
“那些跟我才没关系,我是为你才来的。堂堂一个王爷,要是在边关饿死了,一定会成为大笑话。”
水流觞粲然一笑,低下头轻声说:“这么率直的你真可爱。”吻上她惨白的唇。
她一把推开他的脸:“离我远点!传染给你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身体好,百病不侵。”他在她身旁躺下来,搂过她笑道,“半个时辰后要开作战会议,在那之前,我先陪你睡半个时辰。”
“会传染的!”她呓语。
“不会。乖,睡吧。”他柔声笑道。拥抱着她,即使身处在狂风暴雨之中,也觉得恬静安心。
☆、第一百九十章 京城来的坏消息
虽然粮草已经补充上,可食物依旧乏味,玲珑病着时忽然想喝鸡汤,可这儿连枚鸡蛋都没有。她不好意思任性,只能凑合喝菜汤,菜汤的味道像刷锅水似的,喝完直恶心。
她病倒之时,豆荚和豆沙也相继倒下,西风瑾烧得最严重,幸好有花萼在一旁诊治。玲珑还礼貌性地去问候过,此举引来水流觞的不满,明讽暗喻地足足教育了她大半天。
有了补充进来的粮草,聊城足够再撑七天。七天后,援军赶到,在雨夹雪的恶劣天气下,于城外开始了惨烈的战争,最终凭借着人数优势勉强解了聊城之围,但损失惨重。
此次的夜郎国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骁勇异常,军队内部有不少人竟是匈奴的雇佣兵。匈奴国是死不承认二国暗中联盟,可事情明摆着,上次的那场败仗定是让匈奴王恨得牙根直痒痒,这次带着满心不甘卷土重来,誓要分得一杯羹。
此次的援军统领是玉霜天,玲珑在城里只见过他一次,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若冰霜、沉默寡言,像块冰冷坚硬的石头。看到他这样,她很能理解水凝蕊为什么不愿把感情浪费在他身上,不划算。
今年的最后一场雨伴着小雪终于停歇,整座城池的上空再度被强风黄沙笼罩。气温降得厉害,早晚干冷干冷的,混沌的空气让人十分不舒服。然而对这种气候非常熟悉的夜郎国人却越发嚣张。尽管暂时被打退,却越挫越勇,连续几夜的攻城搅得整个战区鸡犬不宁。
每一次水流觞出门,玲珑都心神不宁,可是她努力不让自己担忧恐慌的表情露出来。这里是真实的战场,惶恐忧虑等负面情绪只会给周边的人带来更加负面的影响。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让自己变得勇敢起来。不说多余的话,只是一门心思地期待水流觞胜利。
夜郎国的新型武器她没见过,但却听到了详细的描述,一种能射击的火器,威力十足。毋庸置疑,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火铳”。
火铳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散弹枪,运用火药的冲力发射铁弹。玲珑一直以为夜郎国是个因为蜗居在沙漠中经常受沙尘洗礼,所以变得身强体壮却脑筋萎缩的民族。骁勇善战的一群莽夫居然能发明出火铳,不得不说世界太疯狂。
遗憾的是,玲珑是个理化废柴。上次误打误撞弄出来一个连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记忆中她只是模糊地知道有“火铳”这么个东西以及它的粗浅原理。
可她不会做。不代表西风瑾不会。这一趟的出行让她对西风瑾的认知彻底颠覆,原来他不止精通乐理饱读诗书,他什么书都看过!
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颠三倒四地全部告诉他之后,他就让她帮他一起研究制造火铳。玲珑想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于是就放下了后勤工作,专心跟他共同研究。那段时间水流觞一直脸色阴沉,心情很差,于公他无法阻拦,于私他若坚持反对。玲珑定会嘲笑他幼稚,说不定还会发脾气,他才不要费力不讨好。
两个外行人瞎鼓弄。又不是武器专家,玲珑本来没报太大希望,不料,西风瑾是个天才,短短七天时间居然真被他给弄出来了!
夜郎国人用的是手铳,这对于刚刚发现火药,还没有大规模运用在战争中的水流国人很是陌生,震慑力自然更强。还没战就先胆怯这可是战争中的大忌。玲珑猜测夜郎国内部肯定有水流国人,因为火药明明是水流国人先发明的。
城郊的武器制造厂,一处总是刮沙尘暴的空地上,玲珑包裹密实地坐在一张破木桌前。西风瑾终于换上了红衣,立在一旁风度翩翩。武器兵端着手铳,对准远处的靶心发射,嘭地一声巨响,命中率还不错。西风瑾偏过头,得意洋洋地笑问:“怎么样?”
“应该和夜郎国的差不多了,等流觞看过,就批量生产吧。”玲珑托着腮,漫不经心地说,用炭笔在一张白纸上画来画去。
西风瑾凑过来坐到她身旁,只见画纸上画了一只奇怪的东西,类似于火铳,却有底座,是立体的巨型火铳:“这是什么?”
“火炮。用手拿着多不方便,放在地上,可以攻城,还能海战。大概是这个形状吧,我也不知道。”她从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火炮,现在画的也只是一个雏形,具体什么样她还真不太清楚。
“这的确是个新奇的东西,若真做出来,水流国定会所向披靡。”西风瑾感兴趣地说。
“看来冷兵器时代要结束了。”她幽幽叹了口气。
“这不是人的必经之路吗?”西风瑾说出一句特现代的话,“争斗越激烈,人就越聪明,今后厉害的新东西才会越来越多。优胜劣汰世界才会变得更繁荣。”
“难以想象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我一直以为你是温柔主义,现实和残酷根本与你无缘。”她惊讶地说。
西风瑾对着她绽开一抹迷人的微笑:“我很温柔啊!”
足以让无数女人悸动的笑容,勾魂摄魄。就在这时,一个冷凝的声音介入:“你们在干什么?”
西风瑾望过去,水流觞、玉霜天和彭将军三人前后走来,水流觞和玉霜天全穿着便衣,只有彭将军尤身披铠甲,威风凛凛。他不卑不亢地起身,丝毫不觉尴尬地施了一礼:“见过幽王殿下。”
“虽然世子愿意在军中出一份力,本王甚感欣慰,但即使身在边关也别忘了你的身份地位。”一个王爷提醒一个侯爷之子的“身份地位”,这无疑是在讽刺对方。
“风瑾始终都谨记自己的身份地位。”西风瑾淡淡一笑,说了一句半截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挑衅。
刹那间,空气中火光电石再度爆闪,玲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王爷,世子,麻烦您二位先把正事决定了再聊天。”
水流觞哼了一声,生硬地坐在她身旁。西风瑾敛起唇角的笑容,淡漠地站在她的另一边。玲珑对武器兵打个手势,武器兵弯了弯腰,对准前方的靶子,伴随着巨响,一发即中!
彭将军的眼里顿时闪烁起兴奋惊喜的光芒,粗嗓门哈哈笑道:“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依我看这个肯定比那帮蛮子的还要厉害,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的世子爷,这下定能把那些蛮子打得落花流水!从前我还以为连弩就最厉害了,没想到蛮子居然还能弄出那种邪乎的玩意儿,真想不通他们怎么会有那个脑子!”
“听说连弩最早是在彭将军的西南大营出现的。”玉霜天忽然问。
“嗯,是蓝羽那小子鼓弄出来的,他正在京城当御林军副统领。不过那时候那小子说,连弩不是他弄出来的,好像是他参军前一个跟他相好的姑娘送给他的。哈,多半是他胡扯,世上哪有那种姑娘还会做兵器!”话说到这儿,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粗神经又没想明白到底哪儿不对。
玲珑却觉得一瞬间不少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水流觞手一用力差点将她的素描本拧成抹布,她慌忙扑过去,拉住本子的一角往回拽。他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就是不撒手。两人的眼光在半空中噼里啪啦地纵横交错,无声地交谈着:“放手啦,别拿本子出气!”
“请问那位相好的姑娘是谁?”他似笑非笑,无声地问。
“只是关系比较好,那时我跟你又不熟。”
“你明明说过成亲前你喜欢的是我,却还对他好,你这个骗子,居然脚踩两只船!”
“拜托你别这么幼稚地吃干醋!”
就在这时,轻咳声打断两人的“含情脉脉”,玉霜天平板地道:“王爷,这儿是兵器厂,私人问题还是晚上解决为妙。”
玲珑闻言差点昏倒,能用这么冰冷的声音说出这么暧昧的话,不愧是冰山玉霜天!
就在这时,入琴和豆沙一前一后地走来,异口同声地道:“王爷(王妃),京城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