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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酿酒坊-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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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一怔,眸光触碰到他的眼神,忽然没来由地耳根子一热,下意识别过头去。场面突如其来地尴尬,跟在后头的随从人员集体低下头,豆沙、豆荚脸通红,侍棋不知该说什么。花倾城也觉得满脑袋黑线,无语地轻咳了咳:“那个,今晚恐怕来不及进翠微府了,只能『露』宿。”

“好。”只有西风瑾神『色』如常,笑眯眯地说。

☆、第一百八十五章 紧张时刻的变故

黄昏时分,队伍驻扎在离翠微府二百里外的树林里。使用若看小说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等明天到了翠微府境内,玲珑、花倾城和西风瑾三人就要带领各自的队伍分开去收集粮草,预计一个多月后在西北省内汇合。

玲珑指挥入琴安排『露』宿事宜。由于他们是第三批,此行又事关重大,因此一切从简。除了必备物品,连帐篷都没有,就连马车也已经通知由各地酒坊自行准备,他们这些人都是快马赶路的。

夜幕降临时分,打猎的人归来,篝火熊熊燃起,各『色』野味烤熟后配上玲珑特制的作料,发出诱人的香味。尽管此行多少有些沉重,但幽王妃平易近人的态度和带有一丝男子气的爽利作风,让那些以往只闻其名的幽王部下不由得心生好感。

西风瑾背靠在一棵大树上,远远地望着玲珑和入琴敲定今晚的轮值守夜名单,笑道:“很熟练呢。”

花倾城慢悠悠地步过来,站在他身旁,淡淡说:“你看她的次数太多了。明明是个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我对她一直很有兴趣。她是第一个叫我名字的人,也是第一个不被我的容貌『迷』『惑』的人。”

“她似乎对谁的容貌都不感兴趣。”

“咦?难道花大公子对此也深有体会么?”他歪过头,笑眯眯地问。

“别用那种奇怪的称呼叫我。”对方戏谑的语调让花倾城额角抽了抽。

西风瑾微微一笑,重新将目光落在玲珑的背影上:“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不管她多么坚强。也只是一介女子,此行凶险,你和入琴居然会同意让她随行。”

“不是随行,此行是她的命令。我们只是遵从罢了。王爷不在就听从王妃的命令,这是幽王府的规矩。”

“是么?原来幽王这么信任王妃呀。”西风瑾的笑意中漾出一抹玩味,停了停。说,“不过她对于这样『露』宿野外,似乎一点也不排斥,明明是个王妃呢。”

“她十二岁那年只带了四个人去各地开酒坊,几乎走遍了整个水流国,风餐『露』宿大概已经习惯了。”

西风瑾眉一扬,意外地道:“她居然有这种经历。”

“所以才会没有一点女人味。”

“我倒是觉得刚刚好。”西风瑾抹了一把鲜艳的红唇。略带遗憾地浅笑道,“早知道第一次见面时就应该先下手上门去提亲。”

花倾城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说起这个,你也是时候该成亲了。皇上要给你选妻你以身子不好为由拒绝了,你父亲让你成亲你连家都不回,明明侄儿的孩子都快娶妻了。”

“女人很无聊。再说我身子的确不好。娶了女人,说不定第三天就得让她守寡,到时对方一定会诅咒我永世不得超生吧?”他笑嘻嘻地说,明明是半开玩笑,听起来却有点可怕。

花倾城的嘴角抽了抽,这个人,明明算是青梅竹马,可从小到大他却从来没看透过他。由一个孤僻苍白、沉默寡言的病秧子长成了一个谦和惨白、会说会笑的病秧子,还真是让人没法吐槽!

豆沙手捧羊绒毯走过来。道:

“世子爷,这是带来的最厚的毯子了,王妃让奴婢拿来请您用。王妃说,世子爷请多保重身体,小心别着了风寒。”

西风瑾呆滞地接过毯子,满头黑线:

“分明是把我当成女子照顾。还叫我不要拖她后腿。”

“原来你听出来了。”花倾城十分愉悦地笑道。

后半夜。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山风凛凛,偶尔还能听到夜行动物的啼叫。草丛被风吹得瑟瑟作响,篝火烧得旺旺的,这种时候『露』宿,虽说不上冷,但也不能算热。

远处有人在守夜巡逻,侍卫们不能靠玲珑太近,远远地将她围在一个圈里保护起来。

她仰卧在草窠里,手搭在前额上,双眼炯炯地望着璀璨的星空。也不知道水流觞现在怎么样了,每次一想到这个,她的心里就焦躁极了,恨不得『插』上双翅飞过去。可这妄想根本不可能实现,过于焦躁只会让她做出错误决定,她只能强制『性』地压抑住自己的紧张和不安。可压抑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摸』出一条玛瑙坠子放在眼前晃了晃,这是他出征前和她约会那次给她买的。除了那次,他好像很少送她礼物。不对,或者说,他压根没有送她礼物的概念!

果然,这事完成后她应该好好教育他,比如定下规定每周三送花每周四送糖之类的!

她幽幽叹了口气,摩挲着坠子上的花纹。忽然,沙沙的脚步声传来,她坐起身,西风瑾含笑走过来,问:“相思夜无眠吗?”

玲珑满头黑线:“真是一句肉麻的话。”

豆沙两人睡在她身边,西风瑾便挑她脚下的位子坐下来,那里正是火堆旁,熊熊火光将他白皙的脸染上一片红光。

“你看起来对聊城那边并不怎么担心。”顿了顿,他笑问,“还是说因为太担心了,不想让人看出来?”

玲珑『摸』了『摸』眉心:“你大半夜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我对你的心理活动很感兴趣么。听说你和幽王并非两情相悦,你明明是个有主见的女子。”他像聊家常话似的说。

“这年代就算再主见的女子也不可能自己指定夫君人选吧?”

“话虽如此,其实你是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想冒着危险亲自前往。”他意味不明地笑问。

“喜欢。”

干脆的回答让西风瑾的脸瓷了一下,僵硬了片刻,笑道:“真坦率。”

“不坦率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吧。”

西风瑾笑了笑。忽然起身,说:“早点休息吧,就算再担心也要强迫自己养足精神,不然路途遥远会吃不消的。”说罢。转身离去。

玲珑眨眨眼,重新倒在草丛里,过了一会儿。深叹口气。

次日下午三人就分离了,玲珑带领一队人正式踏上搜集存粮的路途,入琴、侍棋、魅一、鬼五等人同行保护。可以说,她的这个队伍是所有小分队中高手最多的一支。

她尽可能地低调,随着粮食越来越多,她基本都过城不入。好在酒坊和庄子通常都建在郊外,暗中的募集行为也没引起太多的注意。手续齐全、行动谨慎加上手下都很聪明。高速度的行进、不停地猛抄近路了一个多月后,他们终于抵达了西北省的庆西府。

人已经驻扎在赤城首富林员外的山庄里,此处天高皇帝远,以至于一个只是庶民的富商都能手遮半边天。很少有人知道,林员外其实是青溪侯的人。忠诚无比。

玲珑、花倾城、西风瑾尽管最后出发,走的路线却最短,所以期限内抵达,先抵达的还有离西北省较近的那批人。剩下几批队伍由于路线过长,大概会在一个半月内分批到达。

时间上无法再等了,先到的队伍会先出发。尽管如此,前往聊城的路线早已确定,这条路理论上来说肯定是最安全的。

如今万事俱备,就看运气了。

天『色』向晚。玲珑他们计划三更天时会出发。晚饭时,几个人正在静室里做最后的探讨,忽然,花倾城的小厮花楼慌张地冲进来,递给他一张字条,语气急促地道:“少爷。京城来的信!出事了!”

花倾城接过来,玲珑心中一凛,跳起来下意识地凑过去看,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

是花倾城的家书,上面写着水佩兰突然病重,水芙蓉小产,皇上已经派人搜遍了京城,正在寻找花倾城的下落。

她的眉头皱了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水佩兰自从青溪侯过世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今年开春时更是每况愈下。可水芙蓉竟然小产了,明明有御医经常诊脉的,怎么会!

花倾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所以,你若担心家里,就什么也别想,回去吧。”

花倾城眸光一闪,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暖流,亮堂了许多,可是仍然满腹担心地道:“可是你……”

“不是还有他么。”玲珑往西风瑾身上一指,“再说那些人虽然一直受你管理,好歹也是幽王府的人,你去交代他们一番,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回去吧。”

“可是……”

“我也很担心老夫人。”玲珑抱胸打断他,看着他,轻声说,“而且,水芙蓉需要你,这种时候如果是我一定会很害怕。”

花倾城沉默了下来,看得出来他很担心水芙蓉。一刻钟后,他留下花楼,独自策马狂奔而去。西风瑾站在窗前,笑眯眯地问:“你可真鲁莽,你有自信能率领上百个男人?”

玲珑同样笑眯眯地问:“从这一刻开始,你会听我的话吧?”

西风瑾一愣,玲珑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笑说:“虽然你这一路烧了七次,可花倾城说其实你的武功很高,只要你听话,一切都没问题。顺便说一句,整个水流国归属在我手底下的男人有上万个,还从来没有一个敢不听话的。”说罢,出去,带上门。

西风瑾眨眨眼,突然扑哧一声乐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深夜遇袭

聊城的地理位置已经接近沙漠边缘,气候多变,沙尘极大,越深入越觉得荒芜,就连生长的植被都带着浓浓的苍凉之感。

现在整座城池已经被夜郎国军队围困住,要想将粮食送过去,必须要穿过夜郎国军队的封锁线。

入琴作为曾经的侦察兵,对周围的地理环境很熟悉,出发前双方已经讨论过,玲珑出于安全考虑,决定选择一条并不平坦的山路。尽管期限已经晚了,可她若在此处贸然行事,前面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纵然心中焦急,她也要沉稳行动。

这是一座路途十分崎岖的山,上面原始植被很多,容易掩藏。尽管有夜郎国的军队巡逻,却由于复杂的地势难以防守。更何况以夜郎国直脑筋的思维,压根不会想到运粮队会自讨苦吃走这条路,所以这条路是敌军最薄弱的一环。

入琴曾奉命探过这条路,此次作为队伍的向导,带领一行人踏上鹤鸣山一条隐秘又能行车的小道。玲珑命他和几个轻功好的人在前面探路,自己坐在马车里看着队伍缓缓行进。

不是不想快点走,而是没法快走。一来路不好,二来为了防止火攻,马车厢都是薄铁皮制成的,这无疑给马匹增加了负担。

此时风沙正盛,早晚温差极大,她戴着阿拉伯式长头巾,将自己包得只露出一对眼睛。戴着手套的手掀开窗帘,望着外头那些身披铠甲、挂着长刀的汉子将运粮车包围在中央。

这些人全是幽王府的暗卫和被水流觞暗中驯养的势力,他们散布在各地。表面上为商号做事,暗中却接受军事化训练,并会执行秘密任务。

不过据侍棋说,他们都是初次穿铠甲上战场。所有装备全部是玲珑出资、花倾城找人提供的。这些铠甲虽不比真正的盔甲重,可同样很碍事,但从安全和防水的角度来讲。她还是让他们穿了。

“王妃,您想歇息一下吗?”跟在她车旁的是个十五岁的小子,名叫阿九,算是她的亲兵。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孩子已不似最初的拘谨了。

“不用。”她淡笑。阿九最小,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都是最好的年华。因为是孤儿,或是由于家穷,就出卖了命。当暗卫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没命,这不用人说她也明白。

“王妃真了不起,走了这么长的路都没累。奴才听徐大哥说,京里的女人上茅房都要坐轿子呢。”他一笑,黑脸上露出两行极白的牙。

玲珑笑笑:“你累吗?”

“奴才不累!”阿九重重摇头,“徐大哥说,奴才穿上铠甲就是军人了,军人永远不会累!”

玲珑挑眉,热血的小伙子们总是有军人梦啊!

就在这时,侍棋从前面赶回来,笑着训斥:“你小子又在王妃面前放肆了。还不快闭嘴!”

“侍棋大哥,我才没有,是王妃问我呢!”阿九委屈地鼓起嘴。

玲珑笑了笑,也不理会他们打闹,放下帘子,犹能听见阿九悄悄地说:“侍棋大哥。咱们王妃长得真好看,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女人,就像仙女一样。”

说完,哎呦一声惨叫,显然是被侍棋揍了。

豆荚递过水囊笑说:“王妃,喝点水润喉吧。”

玲珑摆摆手,调整个姿势靠在车厢上。豆沙敏锐地问:“王妃心里有事?”

“没有。”玲珑沉默了半天,淡淡说,“心里有点乱,不妨事。”

话音刚落,入琴探完路回来,例行公事地报告道:“禀王妃,前方没有发现敌军巡逻队,可以通行。”

玲珑手肘架在窗框上,抚了抚额,道:“我说入琴,如果没有发现,就不用回来告诉我了。你这么一个时辰跑回来一次不累吗?”

入琴愣住了,随即脸窘得通红,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奴才以前都是这么报告的。”

“可你这么跑来跑去是极度浪费资源的行为,会大大缩减你的工作效率,有这时间多探几条路。下次有事再来回,好吧?”

“是!”入琴赶紧去了。

玲珑微微叹息,这些人死板的脑筋就好像不会转弯一样,从来不想发散思维,这一点有时让她很困扰。

由于侦察兵十分出色,让他们成功躲过了好几次敌方的巡查。第三天傍晚,前面的路实在没法摸黑走,队伍只能停下来露宿。

离聊城能撑住的期限已经过去两天了,玲珑心急如焚,无奈力不从心。她没精打采地靠在车厢里,再次掀开帘子往外望。

此时的队伍完全呈现备战队形,马匹全部卸下,被铁皮马车围在中间。弓箭手和盾牌手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啃地瓜干。

为了方便携带,士兵们的干粮全是地瓜干和肉干,现在玲珑十分怀念压缩饼干,不仅好带还禁饿,可惜她不会做。

忽然,马车急促地移动起来,把她吓了一跳。紧接着,外面传来嘈杂声、入琴和花楼的喊话声。她立刻掀开车帘,正好看见西风瑾那张无论风怎么吹都能保持光滑细腻的脸。

“快进去,除非我叫你,否则别出来也别探头。”他摆了摆手,轻柔地说。

玲珑心中一凛,入琴和花楼已经集体上前,禀报:“王妃,敌军在十公里外,已经无法躲避,只能正面交锋,好在只是巡逻小队,人数并不多。为了您的安全,请呆在马车里,别擅自行动。”

“尽量别留活口,可能的话,抓个俘虏熟悉地形。”她只是淡淡说了句,便放下帘子,并下了铁窗锁紧。瞬间。马车便成了一座刀剑不入、水火不侵的铁箱子。

花楼和入琴对望一眼,都被她淡定的反应雷得额角冒汗。西风瑾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轻笑:“是因为越害怕才越没表情吗?有趣!”

玲珑坐在黑暗无边的车厢里,豆荚和豆沙都有点惴惴不安,默然无语地歪在一旁。不久厮杀声开始。随之而来的是惨叫声愈演愈烈。她听不出来那些惨叫究竟是哪一方的,内心一片混乱。火箭钉在铁板车厢上并点燃最外层防反光裹布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她的心跳得飞快。嘴唇紧抿,握拳的手心不停地冒汗。

自己方装备精良,队形安排也都是西风瑾安排的,应该不会出大岔子。她明白战争时期死伤在所难免,可是脑海中出现的那些鲜血、残骸、和被砍掉的头颅还是让她的胃波涛汹涌。

她努力镇定自若,并非是对死亡和鲜血不畏惧,而是对现在的她来说。无法适应残酷的厮杀就等于是在逃避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消。她仍旧端坐在车里,直到车门被敲了敲,西风瑾的声音响起:“王妃殿下,已经结束了。”

豆荚领命打开车门。西风瑾照旧衣衫光鲜。上前来打量她一番,确定刚刚马车的剧烈摇晃没有伤了她后,才笑说:“正在清理战场,你就别出来了。”

“有伤亡吗?”

西风瑾犹豫了一下,柔声笑道:“阵亡四人,剩下的只是受伤,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对了,还抓住了一个小队长。”

他用安慰的语气笑着,尽管如此。在听到四人死亡时,她的眼眸仍随着心脏紧缩了下。并不是她多有同情心,战争造成的伤亡她从不关心,可这数百人是她带出来的,她甚至已经记住了他们的名字,现在跟她说死了四个。她就像是河蚌身体里进了沙子般不舒服。

迅速跳下车,豆沙豆荚见状慌忙跟着下去。夜晚的风沙里,月影黑沉,星子无光。尽管已经在清理,血腥气仍旧很重,还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周围血浆四散。

见她出来,众人都吃了一惊。入琴慌忙奔过来道:“王妃,您怎么出来了?夜深了,您该歇了,一切有奴才您不用担心。”

玲珑侧过身,捂住胸口,努力将翻涌的恶心感压制下去,问:“敌人都除掉了吗?”

“是,特地留了个小队长,花楼正在审,若能问出附近的敌兵分布就轻松多了。”

“我们伤了多少人?药材够吗?”

“伤了二十二个,鬼五正在帮他们包扎。”此次并无军医随行,但简单的处理伤口他们还是会的。

话刚落,杀猪似的嚎叫响起,玲珑循声望去,阿九血淋淋地躺在地上,鬼五正往他身上倒酒精,嚎叫响起后鬼五立刻骂道:“小兔崽子,快闭嘴!要把狼招来啊!叫你鲁莽,这下尝到教训了吧!要不是世子爷,你的小命就没了!”

更多的酒精洒在伤处,阿九不再叫,但可想而知一定很疼。她不忍地问:“阿九没事吧?”

“那小子命大,五处伤都不致命,不过他可真拼命!”西风瑾笑答。

玲珑松了口气,走过去,蹲在阿九面前,接过鬼五手头的工作,笑道:“我来,你去处理别人吧。”

阿九和鬼五同时眼眸紧缩,周围的伤兵更是大惊失色,现场忽然寂静下来。玲珑笑道:“我学过一点救护知识,不会伤了他。”

鬼五愣了好半晌,慌忙跪地:“不是,这等粗活怎能让王妃亲自动手,奴才惶恐!”

“我是怕你手重杀了他!”玲珑半开玩笑地说,着手清理阿九沾满沙尘和鲜血的伤口,并包扎好。

阿九呆若木鸡,傻傻地看着她。左小臂骨折,她让豆沙找来木板固定,需要宽布带捆绑,于是她随手摘下自己的头巾,牢牢地缠住后挂在他的脖子上,笑道:“鬼五说你刚刚很鲁莽。”

阿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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