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头入琴的声音恭恭敬敬地传来:“爷,岚雾山庄到了。”
该死!要不要这么快啊!
水流觞忽然想撞墙!
身上的人儿还在缠着他,衣衫半褪,粉面含媚,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娆。他叹了口气,绝不能让她这样出去。他果断地点了她的昏睡穴,重新用棉被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将被卷交给了入琴。侍棋和弄画服侍他下了马车,他重新将玲珑抱过来,面黑如墨地进了大门。
入琴等人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喘,怎么觉得王爷的怒气比刚刚又大了不少。
岚雾山庄是水流觞的别院,有着南方景致的娇美风格。
到了内室,立刻吩咐人准备一大桶凉水,屏退众人,解了玲珑的昏睡穴,被子一抖,便将她整个人抖进了桶里。身子一凉,由于药性过高,她并没有马上清醒,只是觉得身体里冷热交替,导致她半闭着眼睛靠在桶里,不停地发抖。
这在水流觞看来,却是一种柔弱的娇态,本就血脉贲张的他更是心痒的难受,低咒一声,只能转身去另一间房里洗冷水澡。
天知道这到底算怎么回事,他明明是个很自制的人,今天却欲火焚身,差点爆体而亡。
通过这件事,他又总结出了一条,陈玲珑不仅能让他觉得感兴趣,更对他的身体健康产生了巨大的威胁。
玲珑的这一场泡冷水持续了数个时辰,导致她直接在浴桶里昏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在她还没睁开眼睛时,就觉得手疼脚疼全身疼,挣扎着撑开眼皮,陌生的环境更是让她惊恐。昨天的一幕幕如过电影般地在脑海里闪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了她被强迫吞下药丸的那一幕。
她浑身一抖,惊骇地坐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顺便摸摸自己的衣服。天!这不是她的衣服!
她猛地掀开被子,仔细地看了一遍,然而还是没有头绪。她的衣服是新的,此刻她正整整齐齐地穿着一套淡青色襦裙。可床上什么痕迹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流觞就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坐着,她的一系列举动让他的眉心不由自主地抽了抽,清了清喉咙,道:“你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玲珑差点跳起来,她看向他,接着瞪圆了眼睛,仿佛不认识他似的。
水流觞被她看得有点尴尬:“那个……”
“我**了?”她突然对着他问。
水流觞闻言,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就算你是我未来老婆,也不用问得这么直接吧!
“没有。”他低着头小声答。
“你怎么在这儿?”
“我……咳咳,你被掳到烈王府,又被下了药,我让人把你救出来的。这儿是我的别院。”
玲珑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儿:“你是怎么给我解春。药的?”突然抓紧衣领,“你该不会对我怎么样了吧!”
水流觞的脸爆红,恼羞成怒地道:“当然没有!泡冷水就能解决,我干吗还要亲力亲为!你快点起来,出来吃饭!”说罢,鬼附身似的转身走了。
玲珑眨眨眼,一头雾水,总觉得他那句回答有点怪异。
☆、第一百十四章 拜见岳父岳母
玲珑从床上爬起来,手脚一阵刺痛,往腕上一看,自己都吓了一跳,青紫的手腕血痕斑斑,就像要掉了一样。她倒吸了一口气,心里把水流烈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姑娘,你没事吧!”豆荚冲进来托住她的手,心疼地说,“那个王八羔子,下手怎么这么狠啊!姑娘,我帮你擦药。”说罢,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瓷盒拧开,轻轻地帮她涂抹。
一股沁凉渗入肌肤,缓解了疼痛。玲珑诧异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昨天你失踪了,把我吓坏了,我满院子找你,正好碰上侍棋。他说他和司书是王爷派来保护你的,我就跟他一起去报告给了王爷。后来,王爷去王府救你,我怕我碍事,就一直在外头等着。没想到把你救出来后,王爷就直接把你带到这儿来了。我本来要进来服侍,可王爷只是让我守在外头,不让我进来。”
玲珑没想到水流觞会让人暗中保护她,他倒是有心了,不过被人暗中盯了这么久,她却一点没发现。不得不说,暗卫真的很可怕。顿了顿,她问:“豆沙呢?”
“她昨天把整个京城都翻遍了,我已经给她去了信儿,她看家呢。姑娘,水流烈那个变态居然敢这么伤你,他简直就是个禽兽!不!禽兽不如!”
“嗯!”玲珑一提这个,也是恨的咬牙切齿,眼含冷芒地道,“我早晚会阉了他。再找一群最黑最丑的男人轮番爆了他!”
“嗯!姑娘,我今晚就去帮你阉了他,然后再把他扔进乞丐堆里,让一群疯子爆了他!”豆荚恨恨地点头。
玲珑满头黑线。她怎么觉得豆荚比她还要恨啊:“今晚就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烈王府你是进不去的。”
“姑娘怀疑我的轻功?”豆荚鼓着腮看着她。
“当然不是。”我根本就没认可过好不好。“总之,最近是多事之秋,等过一阵再说吧。不着急,反正他在那儿,逃不了的。”说罢,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嗯!”豆荚重重点头,露出比她更毛骨悚然的笑意。
这一幕被刚进来的入琴看了个正着。顿时觉得背心发凉。玲珑已经听到脚步声,看向他,他连忙笑道:“王妃,王爷请您去用膳。”
玲珑点头,步态优雅地走出屋子。被入琴引到一间装潢华丽的饭厅。水流觞正坐在一张鸡翅木餐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碧莹莹的粳米粥,香喷喷的桂花糕,还有一些精致的小菜散发着极美的香味。
周围没有丫鬟,就连入琴也是将人带到后就退了出去。水流觞看了玲珑一眼,淡淡道:“坐。”
玲珑不大自在地坐在他身旁,水流觞对豆荚道:“你先下去吧。”
“可是……”
“去吧。”玲珑看了她一眼。
豆荚只得不甘不愿地屈了屈膝,退了出去,心里对那个冷冰冰的未来姑爷还是喜欢不起来。
饭厅内只剩下两个人。水流觞再次淡淡说了句:“吃吧。”说罢,率先动筷。
玲珑突然有点恼火,怎么感觉她好像是在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饥肠辘辘在提醒她,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拿起筷子刚要去夹桂花糕,手腕刚抬起来。却发现伤口一抽一抽的,疼得厉害,根本没办法夹东西。
她懊恼万分,真不知道昨天到底是怎么搞的,手腕居然会伤成这样!
“还疼?”水流觞眉一皱。
“不疼!”玲珑倔强地说。她才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伸出筷子,再次探向心中的目标,然而手一颤,的确很疼。
她丧气又恼火的娇俏表情被他尽收眼底,他不着痕迹地笑了笑,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桂花糕,送到她嘴边。
玲珑愕然,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令人诧异的一幕,脑子还没想明白,脸先轰地一下子红了。她动了动嘴唇,却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水流觞望着她通红的脸蛋,只当她是害羞,眉一挑,戏谑地笑问:“怎么,不喜欢桂花糕?”
“不是,只是不习惯用别人的筷子。”不知为何,她居然脑子短路地回答了这么一句。
当她明白过来,为时已晚,果然,水流觞脸黑如锅底。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发火,反而粗鲁地将桂花糕硬塞进她嘴里,生硬地道:“我是你夫君,不习惯你也得习惯!”
他还不习惯别人用他的筷子呢!
桂花糕入口即化,香甜软糯,滋润了玲珑扁扁的肠胃,她也就没计较他的粗暴。水流觞道:“给你涂的是御用的玉肤膏,愈合伤口、消除疤痕效果显著。你每天擦三次,一个月后就会完好如初。”
玲珑点点头,水流觞很自然地端起粥碗,舀起一勺喂她:“水流烈那边我会处理,你就别管了,你现在惹不起他。”
“你惹得起他吗?”玲珑也很自然地把粥吞了进去。
水流觞冷冷一笑:“他现在自以为羽翼已丰,殊不知他的底子早就被人给摸透了。他的狂妄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父皇心中的一根刺。”
玲珑觉得他这话有点意味深长,不过还来不及细想,水流觞接着道:“听说你要换了雪鸢阁的全部家具?”
“雪鸢阁已经改名叫玲珑馆了。既然是我今后要住的地方,我当然要按我的习惯,才能住得舒服。”
雪鸢阁是幽王府正妃的院落,玲珑只去过一次,那天他刚好不在家。之后她回到家大笔一挥。弄出一张室内设计图,让工匠们务必在两个月内,将她的玲珑馆改造出来。
“成亲那天,你爹娘会到场吗?”
玲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怔了怔。像他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惦记她的爹娘,这让她的心里暖了暖。无论两人是以什么目的结合的,做丈夫的能去关心妻子的娘家。总是让人很温心:“我也不知道。本来打算明天回吉祥村一趟,不过现在伤成这样,恐怕得好了才能回去。”
“回去之前派人通知我。”他淡淡说了句。
“啊?”她不解。
“难道在成亲之前,我不应该跟你爹娘见一面吗?”他别扭地反问。
玲珑愣了愣,旋即唇角化开一抹笑意:“好。”
她还真没想到这个。也是,结婚之前,女婿总得去见见岳父母嘛。可她为什么没想到这个呢?难道说。是因为她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把这桩婚事当回事?或许吧。
她和水流觞之间,其实能很融洽地相处,可前提是她得忘了他是要和她成亲的人。一旦她突然想起来他将是她未来的夫君,甚至是要与她携手共进一辈子的人,她就会觉得全身别扭。
矛盾的心理啊!
一场还算和平的早餐结束后。水流觞让人送玲珑回去。
本打算等伤好了以后再回吉祥村去,不料口信刚传过去,当天晚上,陈关飞夫妇便风尘仆仆地从吉祥村赶来了。
一看见玲珑受伤的手,潘婷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让玲珑不由得埋怨起多嘴的豆荚,她是让她编个理由说自己不能回家,哪能想到豆荚那丫头编不出理由,居然实话实说了!
就连本来很生气她私自定亲的陈关飞。绷着的脸也缓和了下来。玲珑只是随口解释说自己被绑架了,不过好在后来幽王英雄救美,没多久就让她脱离了狼窝。
潘婷仍旧后怕不已,将伤了女儿的暴徒一顿咒骂,接着手抚上玲珑的脸颊:“我可怜的闺女,早知道娘就不让你出来了!皇城脚下是非多。你一个姑娘家,得吃多少苦头啊!娘一想起来就心酸,你居然为了不当小妾,要去嫁给一个残废的王爷!都怪娘不好,娘当初就应该拦着你,让你早点嫁出去!”
她嘤嘤哭了起来,当初玲珑写信时,已经将突然要成亲的原因大致说了一遍。做娘的最痛苦的事,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跳进狼窝,却束手无策。
玲珑满头黑线,劝道:“好了,娘,其实幽王也挺好的,地位高又有钱,长得人模人样的,性格也不算太糟,脑子不笨,没有变态癖。基本上,当个夫君还是没问题的。”
她的这番言论刚好让走到窗根下的水流觞一字不差地听见了,顿时脸黑如锅底。你那是夸我,还是在损我?
跟在后头的弄画肩膀一耸一耸的,闷笑不已。
玲珑又扑到脸色还是不太好的陈关飞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撒娇道:“爹!你干吗不高兴嘛!难道你舍不得女儿嫁人?女儿已经十六岁了,要是再嫁不出去,就得当老姑娘了!到时候大家一定会嘲笑你,说老陈家的女儿肯定是因为被爹娘宠得刁蛮泼辣,所以才没人敢娶!”
陈关飞板着的脸终于破功,哧地笑了,但随即又绷起来,捏着她的鼻尖道:“谁敢笑你,爹跟他拼命去!你这丫头,成亲这么大的事也不跟爹娘商量一下,你眼里还有我和你娘吗?”
“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嘛!我可是决定以后的第二天,就给你们去信了呢。爹,你别生气嘛,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你就别生气了!”
陈关飞无奈地皱了皱眉:“爹问你,你真想嫁给那个幽王?”
“嗯,他挺好的。再说了,反正都是嫁,嫁谁不是嫁!”玲珑大手一挥,“对了,豆荚,你去幽王府问问王爷有没有空,有空就请他过来吃晚饭,就说我爹娘来了。”
豆荚应声刚要去,一阵轱辘摩擦地面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犹如低音琴的悦耳嗓音:“不用了,本王已经到了。”
这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水流觞坐在轮椅上,身后是弄画、入琴二人。但见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衣,袖摆上绣着淡雅的青竹。由于远离了边关,他的皮肤比起之前白了许多。一双淡然的眸子犹若千年古井,无波无澜,却在瞳仁深处隐隐闪动着一抹晶莹的光芒。
如秀竹般挺拔,如芷兰般淡雅,超脱的气质让人忽略了他的缺憾,甚至可以说,那缺憾所带来的同样是一种破碎的美感。
陈关飞夫妇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叹,难怪一贯冷情的女儿这次会选择妥协。彼此复杂地对视了一眼,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毕竟对方是王爷,他们只是平民。
水流觞望着这对收养玲珑的夫妇,眸子里划过一丝玩味,温声笑道:“岳父岳母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玲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促狭,诧异地望着他。
这人到底想干吗?莫非有什么阴谋?
水流觞却对她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死丫头,嫁谁不是嫁!好!很好!
☆、第一百十五章 婚礼
通过一顿晚饭的相处,虽然水流觞的腿还是让陈关飞夫妇心里不大舒服,但两个人对这桩婚事已经基本认同了。
饭后,玲珑本来是要送水流觞出门,不料,在水流觞看到远处那一望无际的田地时,忽然笑说:“这儿的景色不错。”
玲珑愣了愣:“我推你去那边走走?”
水流觞点点头,玲珑就推着轮椅,陪他踏上平坦的田埂。
此时火烧云刚刚消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静谧的乡野间如被笼罩上一层薄纱,如梦似幻。两旁的绿油油的稻田连着起伏的群山,前后皆一眼望不到头。天很低,仿佛触手可及。
玲珑安静地推着轮椅,陪伴他感受着周围的景色。入琴等人远远地跟在后面。
“你爹娘看上去不像是农户。”水流觞忽然说。
玲珑闻言,微怔,顿了顿,笑道:“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他们不想说,我也不想多问。”
水流觞一阵沉默,抬头望向远处微微发青的天空。玲珑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能感觉到他的低沉情绪。
忽然,他问:“你会后悔和我成婚吗?”
“以后的事谁知道,至少现在还没后悔。”玲珑耸耸肩回答。
“你真的不在意我的腿?”
“你的综合指数比较高,所以部分问题可以忽略。”
水流觞虽然不明白什么叫综合指数,但她的意思他大概明白了,可他还是想再进一步确认:“如果我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你也不在意吗?”他尽管不再表现出来,可他心底里还是不安的。
“你若不在意,我就可以忽略。”她平静地回答。
水流觞一阵沉默,她是在告诉他。自己若调适不好心态,对身边的人也会造成压力,决定权是掌握在他手里的。
“我会对你好的。”他忽然说了句。
“哈?”她对他突如其来的话一头雾水。
“不管我们是以什么目的成婚的。我都会好好对你,嫁给我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他平淡地说。
玲珑诧异了两秒,心中忽然有一股暖流划过,揶揄道:“拜托你发誓的时候,换上一种正常的发誓语气好不好?”
“我没在发誓,我是在陈述事实。”他被她的戏谑语气弄得耳根子发热。生硬地反驳。
玲珑哧地笑了,不再言语,慢慢地推着他往前走。
残留的余晖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那画面是如此融洽。
夜里。
潘婷让人搬了一大箱子东西送到玲珑屋里,全是给玲珑的嫁妆。包括各种首饰和一大堆绣品,什么枕巾、被面之类的,都是潘婷亲手绣的。
玲珑爱不释手地左看右看,潘婷有些遗憾地说:“其实娘本来打算给你做嫁衣的,可惜王妃的嫁衣都是宫里做的。”
玲珑闻言,有些愧疚:“娘,是我不好,太仓促了,没想到这场婚礼会把你和爹给忽略了。”
潘婷慈爱地摸着她的头发:“傻丫头。只要你过得好,爹娘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更何况,你的这场婚礼,爹娘的确不能参加了。”说到这里,她有些惆怅,声音低得很。
玲珑平静地望着她。等待她说明。潘婷见她不吃惊,也只是淡笑了笑:“以前你年纪小,娘就没告诉你。现在你年纪也大了,娘说出来也无妨。其实娘过去是这京里官宦家的女儿,你爹是个穷书生。家里不同意我和你爹的婚事,于是我和你爹就私奔了。先是躲了一阵,后来就定居在了吉祥村。吉祥村离京城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玲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潘婷见状,有些羞恼,拍她的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不过就是和你爹私奔了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玲珑抿嘴笑道:“娘果然勇猛,敢为爱私奔,佩服!”
“去!”潘婷挖了她一眼,顿了顿,正色道,“所以爹娘不能在京城的富贵圈子里露面,免得被认出来,到时候对你也不好。”
玲珑点点头:“我明白。娘也认识青溪侯府吧,所以连送嫁也不能去了?”
潘婷歉疚地道:“对不起,玲珑,我……”
“没关系。”玲珑笑着打断她,“娘,婚礼只是个仪式,你和爹只要知道我心里有你们就行了。我会好好的,你们不用担心。”
潘婷眼圈一红,伸出手臂搂住她,叹道:“想当初我捡到你时,你还是个小姑娘,没想到一转眼就要嫁人了。唉!”
玲珑嘴角直抽抽,什么叫“捡”,她又不是破烂儿!
“玲珑啊,你真想好了吗?幽王殿下的确优秀,可毕竟他的腿……”
“对现在的我来说,他是个好选择。”
潘婷有些担心地望着她:“其实来的时候,豆荚都跟我说了。她说墨公子回来了,你们之间因为婚事闹得很僵。玲珑,你跟娘说实话,你到底是喜欢墨公子多一些,还是喜欢幽王多一些?”
玲珑抿了抿嘴唇,听到墨羽的名字,她的心里总是涩涩的,有点不舒服,但看见潘婷担忧的眼神,她还是回答道:“其实他们两个我都不讨厌,可我从没想过要和墨羽成亲,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更不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