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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酿酒坊-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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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小脸微白,不知该如何回话,那可是他们夜郎国至高无上的王和王妃,这么回信不敬吧?

    乌雅明珠冷睨了她一眼:“还不去。”

    “是。”阿芙明知这样不妥,可她是只忠于主子的忠仆,主子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咬咬嘴唇,转身进屋了。

    乌雅明珠冷冷一笑,她背井离乡嫁到水流国这么久,从家乡来的第一封信,却是父皇让她作为夜郎国的探子监视水流国,母妃让她尽快积攒势力,将来好帮助弟弟登上王位。他们没有一个人问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哪怕是虚伪的关心,一句也没有。

    她自嘲地哼了一声,她愿意逃避现实并不代表她是傻瓜,既然他们可以不顾她的安危把她当做棋子,那就让她永远做个弃子吧。

    豆荚踏进院子,抿嘴笑道:

    “明侧妃,奴婢来替王妃传话,今天中午墨将军会来还侧妃的软金甲。王妃还说,机会她给了,能不能抓住就看自己了。”说罢,屈了屈膝,转身退出去,来去如风。

    乌雅明珠愣了好半晌。恍若一缕清风从心头吹过,吹去了阴翳,让她马上将那些烦心事抛到脑后。脸忽然泛红,她噗地笑了。

    墨羽准时来到幽王府,本想直接将软金甲交给门房,不料门一开就有丫鬟将他往里面请。他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丫鬟来到会客厅。丫鬟让座上茶,请他稍等,也不容他发问,就出去了。

    墨羽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转念一想,幽王府还能有什么不对劲,暗笑自己神经过敏,坐下来安静地等待。

    须臾,脚步声响起,一架乌木雕花刺绣屏风后面,伴随着一股清雅的香风,身穿浅红色缠枝葡萄文饰长褙子的曼妙女子款款而来。

    他一愣。两人有过一面之缘,他自然认得这是幽王侧妃,忙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礼:

    “见过明侧妃。”

    “墨将军不必多礼。”乌雅明珠竭力抑制住如小鹿乱撞的心跳,故作镇定地微笑道。尖细的下巴优雅地扬起,可眼里快要满溢出的光芒和泛红的双颊出卖了她此时的内心。

    墨羽被她这么打量,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更何况男女有别,忙将软金甲放在旁边的乌木桌上:

    “这是侧妃让人送来的软金甲,在下虽然不知道侧妃为何会将这么贵重的东西借给在下,可还是多谢侧妃。现在物归原主,在下就先告辞了。”他斯文有礼地说完,转身要走。

    乌雅明珠见他要离开,眼眸一顿,心中焦急。别说她着急,就连屏风后面被派来听墙角的豆荚也急了起来。

    “墨将军!”乌雅明珠突然唤了一嗓子。

    墨羽不解地回过身,入目是一张绯红如桃花的美人面,就连他这种不近女色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的确挺好看的。当然了,色即是空,一切皆白骨。

    “墨将军,”乌雅明珠走到他面前,一副淡如止水的模样,手里快要被扯烂的帕子却昭示着她的紧张,“幽王的心里只有王妃。我来和亲是迫不得已,其实我并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感情。”

    墨羽眨眨眼,这……跟他有关系吗?

    “我喜欢你。”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蔚蓝的眼睛,沉声宣告。

    刹那间,墨羽觉得天上炸了一个雷,自己被雷劈中了。他瞠目结舌,心惊肉跳地连退了三步,仿佛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

    乌雅明珠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有点委屈。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她的告白有那么可怕吗?

    墨羽慌张地四处看了看,像只无措的兔子。勉强镇定下来,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颤巍巍地快速道:

    “在下什么也没听到,在下告辞。”说罢,转身走得飞快,跟借了两条腿似的。

    乌雅明珠蒙了,站在原地瞪着他落荒而逃,耳畔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说:跑了!跑了!本姑娘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告白,结果却把男人吓跑了!

    屏风后的豆荚无语问苍天,本来以为有好戏看,戏呢?戏呢?

    回宫一字不落地汇报给玲珑,玲珑擦拭着凤印的手停住,皱了皱眉:“真笨,跑了就拖回来啊,居然傻站着,她当初非礼我男人的劲头哪儿去了?因为一见钟情,色女变傻女了?”

    豆荚望着头顶上一群乌鸦嘎嘎嘎地飞过,无语……

    本以为婴儿要十月怀胎才会落地,没想到团子早产了。

    那是八个多月的时候,半夜里睡梦中,肚子突然痛起来,她受不了,迷迷糊糊地一把揪住水流觞的头发。水流觞嗷地一声惨叫,醒过来见玲珑满头是汗,脸色惨白地抱着肚子,虽然有过经验,可还是傻呆呆的如一团浆糊,什么也听不见了。

    还是玲珑自己高声叫守夜的人进来。

    宫女太监训练有素,很快,御医、稳婆、乳母全部各就各位,玲珑被安置到早就布置好的产房里。丹心安排人去各处通知,很快水凝蕊和水芙蓉来了,不久陈关飞夫妇也进宫了。

    水芙蓉已经离开玉佛殿,目前正居住在原来的寝宫里,等待花倾城回来接她。本来水流觞想帮她恢复封号,她拒绝了,用她的话说公主封号就是个累赘,她早就不需要了。

    玲珑这一胎远没有生糯米时顺,大概是肚子里的孩子太调皮,在她的肚子里拱来拱去,胎位不太正,稳婆说有可能难产。

    水流觞一听说难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听着房间里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噌地冲到窗户前,贴着窗扇大声道:

    “玲珑,你别怕啊,我在这儿陪着你。慢慢来,别紧张,肯定会没事的。等那小子生下来,我替你揍他,他居然敢让你痛,肯定是个欠揍的小子,太不像话了。”

    他在外边絮絮叨叨,复读机似的足足讲了半个时辰。玲珑本来听说难产就有些害怕,他还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啰嗦,她是又累又痛又心烦,恨不得冲出去捶他一顿。

    最后还是水凝蕊看不过去,拉回他劝道:“你这样会让玲珑分心的,更危险。”

    威胁很管用,一听说会有危险,水流觞立刻闭嘴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二天早上,玲珑的嗓子都喊哑了,水流觞的脸也绿了。

    水芙蓉抱着来找妈**糯米,安慰水流觞:

    “别太担心,宫里的嬷嬷们接生经验很丰富,李嬷嬷给好几个难产的妃嫔接生过,玲珑不会有事的。”

    水流觞面目憔悴,双眼仿佛浸了血般腥红。

    直到过了晌午,产房里已经好半天没有声音了,此时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婴儿的啼哭声洪亮地响起。

    是个男孩,六斤多。

    水流觞冲进产房,瞄了儿子一眼,又看向昏过去的妻子,脸白得更厉害,直到御医说她只是太累了,并无大碍时才松了口气。

    潘婷本来因为女儿难产,担心得眼眶通红,听完御医的话,心里一块大石头才落地,满脸慈爱地去看外孙子。

    水流觞从大姐手里小心地接过自己的儿子,此时的他早就忘了要揍这小子一顿的豪言壮语,皱起眉,总觉得这孩子有点小,又担心早产不健康,再三向御医确认,才微微安心。

    玲珑醒来时,水流觞坐在床沿抱着婴儿,糯米趴在枕头上,一大一小两个人正笑眯眯地望着她。她心中一软,微笑起来,恍若月洒香江,璀璨温柔。

    水流觞笑眯眯地看了眼女儿,又看了眼儿子,道:

    “瞧,糯米和团子,这下齐全了。”

    玲珑忍俊不禁,看了眼女儿,又看了眼儿子,笑道:

    “是啊,齐全了。”真的齐全了,这一瞬间,心里忽然有种仿佛圆满了的感觉。

    水流觞眉眼含笑,俯下头,在她潮湿的额头上温柔一吻,低声道:“玲珑,辛苦你了,谢谢。”

    好似心尖忽然被温水浸泡过,她双眸微润,嘴唇带笑,水波潋滟地望着他。他与她温柔对望,粗粝的大手暖暖地握住她的手。

    糯米突然将自己的小手伸向两人交握的大手,然后很欢乐地看了看父母,一笑,露出几颗刚长出的乳牙。

    水流觞和玲珑一愣,同时望了望糯米,相视一笑。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夫妻夜话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到了登基大典的前一日。

    夜幕降临,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殿宇,在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恢弘的皇极宫在今夜显得分外神秘而安静。

    玲珑身穿便装,踏着月影来到这座华丽的宫殿前,久久地仰望着这传说中的金銮殿。之前她进宫都是去后。宫请安,紫微门往南是外朝,就算她是亲王妃也没有权利过来。今天是沾了水流觞的光,身为未来的皇后,可以行使特权任性地前来参观。

    她有些惊叹地望着前方那约有两米高的汉白玉台基上,四周矗立着成排的云龙云凤望柱。前后各有三座石阶,中间台阶上用巨大的石料雕刻着一只庄严威武的蟠龙,衬托以海浪和流云的御路。殿面阔十一间,进深五间,红墙黄瓦,重檐庑殿顶。不愧是最大的木质结构殿宇,皇城内最壮观的建筑,至高无上的皇权象征。

    “奴才给娘娘请安。”允公公上前来,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他已经是新一任的总管大太监了。

    玲珑笑了笑,缓步走上石阶,来到紧闭的朱红大门前。允公公急忙上前亲自帮她推开。玲珑踏进去,身后大门合闭,悠然的龙涎香味道伴随着一股子庄重清冷迎面扑来,让她的感官有些恍惚。

    大殿内沥粉金漆龙凤柱和精致的蟠龙藻井,富丽堂皇。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拱,门窗上部是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殿内上千块两尺见方的大金砖铺地,烛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亮瞎了人的眼。

    正前方金碧辉煌的御阶上,七扇雕有云龙纹的髹金漆大屏风前,一张金漆雕龙宝座赫然入目。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力量,带着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肃穆之情油然而生,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欲望。

    玲珑突然好奇地蹲下来,敲了敲地上的金砖,又遗憾地扁起嘴:

    “不是金的。”

    “噗!”一声笑,水流觞身穿白袍从一根盘龙柱后面绕出来,抱胸半倚在柱子上,笑看她财迷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不是金的也很值钱,这一块砖起码要烧制一年。”

    玲珑眉一挑:“这么说是有市无价?”

    水流觞差点喷了,哭笑不得:“皇极宫里的地砖,你就是撬出去卖,也没人敢买。”

    玲珑撇嘴:“我就算真撬出去,说是皇极宫的地砖也没人信。”

    “这话也对。”水流觞莞尔一笑,转身走到御阶前坐下,问,“大晚上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看你也不回去,就出来找你,顺便参观一下你以后上朝的地方。现在宫里新旧交替正乱着,我才能钻个空子。今天不来,以后就没机会了。”

    “怎么会没机会,你想来就晚上过来,反正这儿除了上早朝,平常也没什么大用。”

    玲珑被这项他亲口赋予她的特权给弄乐了,心里自然美滋滋的,可她并不是恃宠而骄的女人,一边细细地摩挲着身旁的盘龙柱,一边笑道:“会被大臣们议论的,我才不想出现在御史的折子上。”

    “御史就是上折子的,我能给他点话题,他应该感谢我。”水流觞含笑望着她,清澈的眼眸如被一池溪泉洗涤过,温如竹之春絮,朗若天雪初晴。

    玲珑娇嗔了他一眼,继而又嫣然一笑,居然带了点妩媚风情,让他的心猛地跳跃了下。她转身,乐淘淘地奔过去,坐在他身旁。

    水流觞眉尖微蹙,在她的屁股还没挨上御阶时,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地上凉,才刚出了月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玲珑窝在他的怀里,被熟悉的龙涎香味道包围,属于他的体温暖暖地将她笼罩住,让她心间柔软,仿佛吃了蜜般,甜到骨子里。在他怀里拱了拱,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灵动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忽然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明天就要登基了,有什么感觉?”

    水流觞失笑,拨开她额角的碎发:“能有什么感觉?”

    玲珑直勾勾地观察着他,无奈他眼眸清明淡定,让她读不出一丝紧张和兴奋。看来他的确没什么感觉。

    皱了皱鼻子,她扁着嘴道:

    “要当皇帝了嘛,怎么也该激动兴奋、豪言壮志一下下,期待当个千古一帝,在脑袋里勾勒一下未来水流国的宏伟蓝图之类的。你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水流觞将脸埋在她温软的颈窝里,闻言失笑:“我之所以当这个皇帝,是因为我若不争,其他人登基必会杀了我。说白了,只是为了保命而已。千古一帝、宏伟蓝图不是想出来的。”

    他温热的鼻息全都喷在她柔软的皮肤上,让她有些恍惚,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水流觞开始不安分地揉搓她的手掌,像在揉搓一块橡皮:

    “还记得当初我们那个协议吗?”。

    “当然记得,我助你登基,你让我做水流国首富。”玲珑想起当初的那个协议,到现在还有点想笑。那时候似乎有点冒失了,也似乎有点太相信水流觞是个君子了。虽然他到现在也没违约,可那个时候她的相信太冒险了点。

    “笑什么?”他问。

    “当初可是说好的,你是不能纳妃的。”她似笑非笑地瞧着他,慢悠悠地说。

    水流觞没想到她又惦记这件事,失笑:“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自是不会违约。让你介入皇家矿产如何?”

    玲珑挑眉,水流觞继续道:

    “我小看了霍文麟,他在采矿衙门的势力我现在无法连根拔起,只能打持久战。你能将人渗透进泊云山庄,也能一点一点地将皇家矿产从内部蚕食,把霍文麟踢出去。”

    玲珑莞尔一笑,在听到这么诱人的提议时所产生的野心勃勃和自信满满从那双墨玉般的凤眸里迸射而出,璀璨如宝石的光芒让水流觞看花了眼,产生一瞬间的恍惚。

    “不仅是皇家矿产,钱庄掌握在霍家手里也不是好事。当钱庄掌握在朝廷手里时,朝廷可以通过钱庄干涉水流国经济。”

    水流觞思忖了片刻,眼眸一亮。玲珑趁机笑道:

    “帮我搞垮泊云钱庄如何?”

    “霍文麟得罪你了,让你想赶尽杀绝?”他嘴上这么说,却宠溺地揉着她乌黑的发。

    “霍文麟其实是个人才。”她倒是更想收为己用,不过不容易,这话不到最后她也不好说,“不过有些事我亲自参与不合适,太出风头朝臣们会有意见的。”

    “你是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吗?”。他不相信。

    “大臣们对我太有意见,头疼的是你。”她用一副“我很贴心,我很善解人意,快点感动吧,快快来夸我吧”的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

    水流觞被她这表情给逗乐了,大手重重地在她头上摸了两下,偏偏不夸奖她:“倾城快回来了。”

    玲珑点头,明白他的意思,花倾城的确是个合适的帮手。水流觞一直对花倾城有愧,更希望花倾城能留下来继续帮助他,只是这一切必须要从长计议。

    她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忽然歪过头,问:

    “明天水流国的所有官员都会到场?”

    “当然。”新帝登基是一个时代的大事,举国欢庆,天下大赦,官员朝拜缺一不可。

    玲珑忽然回过头,望向头顶那张金光闪闪的龙座:

    “听说坐在那上面,可以看到大门外站在最末排的官员,你试过没有,真能看那么远?”

    “你想上去试试看?”他笑眯眯地问。

    “啊?”她瞠目结舌,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不合规矩吧?”可那眼里分明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都能亮瞎人眼。

    她的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水流觞的眼,他哑然失笑,但还是抱着她站起来,转身,从中间的御阶一步一步地走到宝座前。他喜欢她这样,哪怕是他已经站到了最尊贵的位置上,她对他依旧如初,没有畏惧没有奉承,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尊重平等。

    平等,若是在从前有人跟他说,会有个女人能和他平等地交谈,平等地共处,他肯定会嗤之以鼻。身为尊贵的皇子,哪怕是贵族女也要讨好他,畏惧他。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和她在一起时的相互尊重,平等共处,并且深深地爱上了那种轻松愉快的滋味。

    他每走一步,玲珑的心就跟着撞一下,眼皮也跟着一个劲儿地跳,激动得快昏过去了!龙椅啊,龙椅啊,她要摸着金銮殿上皇帝的龙椅了!还是从正中间上来的!

    她两眼放金光,直到水流觞将她放在龙椅上,自己坐到一边,她还在云里雾里地发蒙。过了好一会儿,才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摸摸金龙扶手,又戳戳宝象摆设,感叹道:

    “不愧是天下最贵的椅子。”

    认真地数了数椅圈上的金龙,点点头:“这龙果然有十三条。”

    接着屁股忽然颠了两下,感受到垫子出众的弹性,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道:

    “这椅子可真软!我曾看过一篇话本小说,上面居然写两个人在龙椅上叉叉圈圈!哈哈,太大胆了,简直比在御书房里还邪恶!”

    话一出口,她突然觉得自己被一道铮亮的目光射中,忍不住浑身一颤,背心发凉。咬着舌头,她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刚好对上水流觞绿油油迸射出强光的眸子。

    经常听新潮词的水流觞自然懂得叉叉圈圈的含义,她这个离奇的提议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却将身为雄性的他,心底里最最邪恶因子彻底激发出来了。不纯洁的心开始荡漾起来,望着她的目光也开始变得如饿狼般闪亮。

    可不是饿狼吗,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开荤了,之前因为政事繁忙加上她即将临产,然后又赶上她坐月子,现在她终于出月子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龙椅上很和谐

 

    水流觞开始用让玲珑“毛骨悚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好似X光一样,直接透过衣服用视线抚摸上她肌肤的每一寸。细细地打量就像是在鉴赏一只花瓶:嗯,上围又增大了;腰没什么变化,还是很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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