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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柳氏,贾氏几人过来相劝的,说“嫁出去也离得近,平日里要见见也不难”云云,其实谁都知道,一旦女子嫁了人,尤其是这种高门大户,想要见一见并不容易。
不过到底是喜事,唐枚抹了抹眼睛,对贾氏道,“我还没去过三婶家里呢。”
贾氏笑了,“哎哟,是我请不来你们,今日正好都在,等会儿去我那里玩一玩也好。”反正两家离得近,只隔了三户人家。
其实也就唐枚真的很想去,唐惠早就知道贾氏是同唐枚一起的,哪里会喜欢她,唐妍跟贾氏不亲,至于唐英,以前随同柳氏早就去过了,也没什么好奇的。
众人坐了坐,用过喜宴,唐惠就推说有事要先走,其他几人要去贾氏那里,顺便就一起去垂花门那里或坐轿子或上马车。
姑爷们也都在,远远看见唐士宁正同苏豫说话,脸上带着少见的和煦的笑容。
几个女眷便上来见礼。
唐惠还是第一次见到苏豫,只见他英武冷峻,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之气,不由暗自心想,京城的贵胄不算少,可难得听到武阳侯的名声,想来是不太容易让人亲近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可面目倒是俊朗,仪表堂堂,心里也还是有一股酸涩的。
明明二妹是和离过的妇人,却偏偏却比第一次嫁的人还要好,不,比所有姐妹都嫁得好!
再看自己那一个相公,简直跟个猪头似的,就是唐妍,贾寄容的相公,都不知道比他好看多少,顿时气闷的胸疼,看到郑荣走过来,理都不理他,直接就上了轿子。
贾氏往她那里看了一眼,低声跟唐枚道,“那茶行你当初做了主要给惠儿一些分红的,起初生意还不稳定,我每月只给她十两银子,如今倒是又兴旺了些,你看是给多少合宜呢?”她顿一顿,“我倒不是怕你不舍得钱……”
都是唐枚赚到的那一份里出的,看贾氏欲言又止的,她皱眉道,“十两不算少了,怎的,莫非她还抱怨了不成?”
贾氏叹口气,“倒也没明说,只来拿银子的丫环牙尖嘴利的,说凑到三千两银子得要等十年呢。”
唐枚嗤的一声笑了,“那三千两原是我借给她的,如今不要她还了,还给每月一些花费,她还不知足呢?三婶不用理就是了,今年照旧只给一月十两,明年的再说。”
“我是怕她找大嫂说呢,你如今显赫了,芳儿又是嫁入怀宁伯府的,就惠儿一个人寒酸些,她婆家又不富裕,大嫂能不心软吗?你在侯府一个月月例都是二十两,又有大嫂给的那些嫁妆,说不偏心哪个能信?”
差距确实是有些大,唐枚脚步一顿,“那依三婶的意思?”
“不如就加到二十两,到时候也有理。”
平白无辜要送她一年二百多两银子,唐枚眯了眯眼,可也比唐惠要去家产来的好,那些家产经营得当每年可不远止赚那么多,败了更是可惜了,她略一扬颌道,“还是慢慢加上去,不然一下子二十两,难道以后要给三十两,五十两吗?要我说,既是分红,就按高高低低来,咱们茶行也不是永远一帆风顺的,你就是几个月低一些,她要是有话说,你下次就再高一点,总是好办的。”
贾氏沉吟一会儿,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劳烦三婶了。”唐枚略略低头。
“我倒是没什么,这茶行原就是沾了你的光,我坐享其成的,是怕你左右为难呢。”她上去携了唐枚的手,又看看不远处的苏豫,“听你娘的口气,侯爷对你好的很,婆家那里稳当,也就少操很多心了。”
唐枚微微一笑,“是还算不错。”
贾氏一点她脑袋,“瞧你这得意的样子,一会儿去我那边新建的凉亭坐坐,有好茶给你喝呢。”
苏豫见她出来,便结束同唐士宁的谈话,走了过来。
贾氏知情识趣放开手走了。
“我打算去三婶那里看看,侯爷要不要一起去?”二人坐在马车上,她便询问苏豫,假如苏豫要先回去也未不可。
苏豫唔了一声,“也不着急回去。”
唐枚就高兴起来,往他那边挤了挤,一边道,“侯爷可有什么信任的随从,武艺要高的,最好是有些年纪的。”有武艺可以保证安全,那陪同的人年纪大了,也就是已婚人士,护送妙凤至少不会引来太多的闲话。
“你要干什么?”苏豫奇怪道。
“我有个朋友要去紫微山,是个女的,现在这个时局,我不放心她孤身上路。”
文“紫微山?”苏豫沉吟道,“不算凶险,只要绕过葫芦港就行。”
人“那侯爷能举荐一个人吗?”
书“等明儿我再回你,也不知他顺不顺路。”
屋唐枚一叠声的说好,“也不是很急的,拖个几天没事。”
他们这一对话刚说完,马车就停了下来。
谢谢莫千转,kan我心飞翔的打赏~~
第189章 试探
在贾氏那里坐了坐,四处看看,又喝了壶洞庭湖出来的君山银针,苏豫只同唐士泉讲话,到了天黑才回侯府。
二人即刻又去老夫人那里请安。
正巧就碰到杨氏出来,她满脸笑开了花,喜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哟,回来了呀?老夫人刚才还说你们怎么还没到家,又说怀宁伯府好,枚儿你那个妹妹可是有福气呢。”
一来就是大好话,可见杨氏是碰到喜事了,唐枚笑道,“三婶怎么那么高兴?”
杨氏掩了掩嘴,眼睛一转,“你们进去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唐枚皱了皱眉。
二人见过老夫人,老夫人问了问唐府的情况,跟着也说了几句喜庆的话,就指着面前的锦缎道,“你们回来晚了,这就只剩下几匹了,快挑两匹,正好天冷做了袄子穿。”
唐枚才发现堆了几匹色彩富丽的缎子。
“这么好看,是什么缎子呢?”她伸手摸了摸,很有质量,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每一根丝线好似都是精心绣上去的,底色多数都是艳丽的红。
“是蜀锦,老王妃刚才叫人送来的。”
老夫人的生辰早过了,怎么突然老王妃叫人送这么好的锦缎来?莫非……她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有定下来的意思?联想到刚才杨氏那么欣喜,可见有极大可能会是苏若瑾,她又松了口气,欢喜的挑了两匹。一匹是龙爪菊花样的,还有一匹是如意牡丹的。
“谢谢祖母,儿媳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夫人点点头,“挑得不错。你这年纪最合适穿的。”
苏豫在旁边忽地道。“老王妃是来挑媳妇了不成?是哪个?”
口气很冲,脸色也很不好。
唐枚就有些着急,只是送锦缎,肯定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他这会儿冲撞老夫人干什么呢?
老夫人果然也不悦了。
眼看气氛变成这样,唐枚灵机一动,见那只花鹩哥就在旁边,忙偷偷拿了瓜子仁靠过去,幸好雪梨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赶紧就接了喂鹩哥。
那鹩哥吃到喜欢的瓜子,立刻扇动翅膀叫起来,“老夫人福寿安康……”
江妈妈也见机道。“哎哟,看它又叫开了。”
一下子打断了苏豫的问话,唐枚忙道,“这缎子真好,我都迫不及待要穿在身上了呢,这就拿去裁了。”
老夫人也不想同苏豫起冲突,便道,“去吧,去吧,我也正好乏了。”
苏豫有些恼火。可唐枚频频示意,只得跟着退了下去。
走到一处僻静的小路,唐枚上前几步追上苏豫,小声道,“我知侯爷担心若琳的事。要不这样罢。我明儿去问问祖母,可好?”再拖下去。苏豫肯定会亲自去同老夫人说的,他这口气脾气,不知道会不会又起什么矛盾。
她刚才一番阻止他岂会不明白,可就是觉得不大舒服,甩了甩袖子说“随便你”,就大踏步的走了。
刘妈妈啊的一声,上来问,“侯爷生气了?”
要问的话没有问成,他一向任性惯的岂会不生气,唐枚笑了笑,“明儿就好了。”
第二日,唐枚去请安的时候果然就同老夫人说起这事。
“侯爷最近老是说要把若琳的婚事定下来,说他要出征了,我就问有些什么合适的人,总要给若琳说个好的罢?结果侯爷说一个是刑部的,一个是翰林院的侍讲学士。”唐枚笑道,“祖母,你看看,都是出自寒门的,也不知侯爷是怎么想……”
是把孙子的想法来提早告诉她?老夫人听了,沉吟一声,侧头看着她道,“你觉得如何呢?”
居然没有动怒,可见那定下来的人必定不是苏若琳,唐枚就更放心了,略带几分担忧的语气道,“侯爷说人是好的,不过我可没见过,哪里知道是什么样,再说,就算见了也未必看得出来,非得要祖母有慧眼的才好分辨呢。”
倒是一副要听她的意思,老夫人颇为满意,可一想到苏豫的独断独行,又重重叹了口气。
既然苏若琳没有福气嫁去武王府,由不得是要苏豫来做主张了,他都要去出征的人,难道还要同他大吵一架不成?她淡淡道,“寒门也出人杰,想朝中几位重臣,柳尚书,王都督,都是寒门出来的,只要人合适,倒也不是不可以。”
“哦?没想到祖母跟侯爷想到一处去了!”唐枚惊喜道。
老夫人见她欢喜的样子,也露出笑,“等豫儿回来,我好好问他,行就定下来,也让他放心。”
唐枚连连点头。
这样总不会再出问题了,老夫人心里已经有底,也有退让的意思,只要苏豫不再咄咄逼人,总能有个圆满的结局的。
从老夫人处回来,她又去了苏若琳那里。
没想到苏若瑾居然也在,不止带了丫环,还跟了一个婆子,手里拿着匹云雁图案的月华锦。
“大嫂。”苏若瑾看到她,欠身行了一礼。
“这锦缎好漂亮,昨个儿我挑的时候可没见到这种的。”唐枚目光落在那锦缎上,猜测苏若瑾是为什么会带了缎子来。
苏若瑾笑道,“就是因为这个才拿来的,一下子给了我两匹月华锦,问过母亲,才知道统共就两匹,我心想三妹穿着肯定比我好看,再说,我也不喜这样富丽的,有一样已经很好了,就想同三妹换一匹清淡些的。”
唐枚听了,垂眸一笑。
原来专门给了苏若瑾两匹更好的,看来老王妃意有所指,尘埃落定。
可她又拿来干什么呢?试探苏若琳的心思,还是仍有担忧?
不管怎么说。苏若瑾还真是谨慎的有些过头了,在旁人看来,以为她是上门炫耀也指不定。
幸好苏若琳不是这样心胸狭窄的人,笑着道。“我觉着二姐穿着很好。你平日里就素淡了些,本就该做些鲜艳的,要我说,还是不要换了。”
苏若瑾露出失望的神色,“你真不愿意换?”
唐枚插嘴道,“我也同意若琳说的,二妹你还是拿回去罢,若琳她也不喜富丽的,你给她。也是压箱底,哪天给虫蛀了呢。要换的话,我看去同四妹换。她肯定喜欢的不得了。”也只有苏若琪爱张扬的颜色,这府里跟哪个换,都不该来找苏若琳。
苏若瑾听了一怔,讪笑道,“大嫂说的是。”
她也不坐就告辞走了。
锦兰殷勤得端了两盘点心来,又忙着倒茶给唐枚喝。她心想,幸好少夫人来了,也只有自家小姐好脾气,还同二小姐好好说话呢。
那缎子是老王妃送的,能轻易换吗?传出去像什么。只当自己小姐是看中那些缎子,主动去换来的,府里什么好人都缺,就是不缺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的!
苏若琳也坐下来,笑着道。“大嫂怎么会突然来了。刚才不是说有话同祖母讲的?”
“讲完了,所以现在是来同你讲。”
“何事呢?”
“还不是侯爷急么。不然我也不会着急跟祖母提,可不提,侯爷拖不到明天就要说的,我只好先说了。”唐枚认真的瞧着她,“侯爷早先相中了两个人,说是合适的妹夫人选,他自己很是满意,要从中选一个出来。”
原来是她的终身大事,苏若琳微微红了脸。
“我是想知道你的打算。”
她一个深闺女子能有什么打算?要不是知道武王的为人,并不是一无所知,那么祖母就是把她嫁过去,她也不好有任何异议的。
苏若琳轻声道,“只凭祖母跟哥哥大嫂做主。”
唐枚怔了怔,忽地叹口气,是啊,总不能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她都不太出门的,又未曾见过,了解过那些男人,又如何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退一步讲,即便如她这般穿越而来,最后还不是要在无奈之下做出选择?
也只能尽力给她选个好的,再看看那两家的父母如何了。
晚上苏豫散班后,去见老夫人,老夫人主动提了这事,说要调查下两家的具体情况,两人倒没有起冲突。
知己知彼是必须的,苏豫也同意。
回到院子里,他显然已经不生气了,同往常一样,只看到今儿晚膳有一碟腌茄子,面色却微微的变了变。
也看不出是喜还是惊,但只是一碟腌茄子,这表情还是太夸张了些。
莫非不是什么他在哪家馆子喜欢上的吃食?唐枚想了想,没有刻意的提,只道,“种的那些茄子黄瓜都熟透了,就拿来吃了,侯爷看看喜不喜欢?”她自己先随意的夹在碗里,吃了一口,这茄子同蒜末,香油,香菜等拌匀的,吃起来还挺可口。
苏豫见她津津有味的样子,犹豫了会儿,才夹过来。
“怎么样?咸淡可好呢?厨房也是第一次做。”她笑眯眯的问。
他点点头,“不错。”
那味道并不同,母亲不喜香菜,不喜蒜末,显得清淡了些,可这样做,倒吃起来也很好。
他侧过头又看看她,想起她亲手做的那些单衣,虽然做工不算精巧,可穿在身上好似有种格外令人舒服的感觉,面色就更柔和下来,说道,“祖母说等过些时日再看看,还不太知道底细,你看如何?”
“当然按祖母跟侯爷所想了,不过我今天也同若琳提了提,不然太突然,总是不好。”
“她怎么说?”苏豫放下筷子。
这个妹妹并不是样样顺她的,若这事她不喜欢,恐怕又要有波折。
“她最是尊敬你这个哥哥,岂会不愿意?”
苏豫便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道,“你说要个护卫,我问过了,他正好路过那里,你那朋友什么时候走?”
效率这么高,唐枚道,“可以的话,明儿就能走,我叫刘妈妈去同她说一声。”
“等你准备好再告诉我。”
一顿饭用完,那腌茄子十有**都是他吃的,唐枚看看碗底,笑了笑,看来明儿可以叫厨房多买一些腌着了。
明天有两更~~
第190章 离家出走(一)
第二天,唐枚就派刘妈妈去了趟娘家,妙凤那里果然不是问题,刘妈妈一去,她当即就表示可以走,只用收拾几样必要的东西,唐枚又叫刘妈妈给她一些银子路上有事好打点。
至于那护卫,姓张,已经四十来岁的年纪,原是侯府的人,后来出去做买卖,每年都要四处跑的,苏豫对此人很熟悉,也信任他,才托付了的。
二人隔了一天就出发去紫微山了。
九月很快就到,薄暮下,侯府像被笼罩在橘红色的霞光之中,显得异常的安逸静谧。
然而,二房此刻却忙乱成一团。
苏若琪的门口有两个婆子守着,谁也不让进去,更有一些婆子匆匆的在侯府里到处搜索,只碰到人问,就说是掉了东西,转头又慌忙跑了。
老夫人那里早得了消息,江妈妈道,“也不知丢了什么呢,好似很贵重的。”
“她那里好东西多,是紧张些。”老夫人从软榻上坐起来,把夹被掀开,露出里头紫红色的福寿图褙子,用手压了压,又拿了水漱口。
江妈妈见雪梨金桔二人伺候完,才又说道,“侯爷说的两户人家都打听过了,倒是姓贺的那家还好些,父母健在,有个小姑子还没嫁人。另外一家姓崔的,父亲早亡,寡母带大的,底下还有两个弟弟,日子拮据的很,就只靠那崔公子的俸禄过活呢。”
后面一家是太不成了,三丫头嫁过去可不是要吃苦?又寡母最不好相处的,老夫人皱了皱眉,“那姓贺的祖上怎么样呢?”
“也打听过了,原是江州的,十几年前迁到京城来的,算是身家清白。”
苏豫是看中人品才华,那姓贺的能靠一个人之力做了刑部郎中,也是不简单。他们侯府的二老爷三老爷,还是有祖上的庇荫呢,也不过如此。老夫人思虑再三,说道。“到底没见过心里还是没个底。”
苏若琳也是老夫人极为疼爱的,要不是那件事,早就许给武王府了,江妈妈自然了解,沉吟一声道,“老奴听说那贺夫人同郑老太爷的二媳妇是认识的。”
“哦?”老夫人挑了挑眉,“那你去一趟郑家。”
江妈妈应了声。
苏若琪院子那里。牛氏已经叫人打了银芳好几下板子,把她嘴里的血都打得吐了出来。
“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死丫头真嘴硬!”牛氏骂道,“小姐人呢,你还不说?”
银芳早上是见过苏若琪的,苏若琪带了茯苓去给老夫人,夫人请安,回来之后说乏了,叫她们谁也不要打搅。她最近很不讨小姐的喜欢,哪里敢留在里头。随后茯苓又出来说小姐叫她带几个人去收拾下库房,她就去了。
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哭求道。“夫人,奴婢真不知道,夫人随便问哪个,奴婢是得了茯苓的话,说小姐叫着奴婢整理库房的……”
“你得茯苓的话?茯苓是个什么,你是什么,你跟着小姐几年了,她会不告诉你?”牛氏恨不得把银芳撕个粉碎,“你这小蹄子真是黑心肠,我唯独留下你伺候小姐的。这么看重你,你却是个白眼狼,今儿不交代,别怪我下狠手,给我继续打!”
两个婆子把布条塞在银芳嘴里,又抡起板子落下去。
其他几个丫环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
苏宗庆回来就是看到这个场景。
“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好好的怎么打人呢?”
牛氏哭红了眼睛,“若琪她不见了!”
“什么?”苏宗庆大惊,“什么叫不见了?”
“府里找遍了也不见人。”牛氏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指着银芳道,“她是贴身伺候若琪的,不问她能问谁?茯苓也不见了!”
正说着,苏修跑了进来,脸色铁青,“问过门上了,说今儿没见夫人小姐进出的。”
苏宗庆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惊道,“再去找啊,指不定是在哪里玩呢,会不会是……是在莲花池?要么去落月庭了!”
“父亲,这两处都找过了。”苏修嗫嚅道,“只怕已经不在府里。”
“那会去哪里?”苏宗庆转头急吼吼的冲着一干丫环婆子道,“你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