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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雯雯将妹妹田理玉推到了第三桌边。堂屋里的正中是一张八仙桌,桌子较大,而第二桌和第三桌是四方桌,比八仙桌稍矮一点。
妹妹田理玉由于是轮椅,她坐在下方,她一人就占了一方,蒋雯雯在侧方挨着妹妹田理玉坐了下来。
见蒋雯雯坐在了第三桌,奶奶邀请外婆也来到了第三桌,奶奶和外婆坐在上方。
母亲杨梅珍也来了,蒋雯雯将母亲杨梅珍让到了自己坐的一条凳子上,蒋雯雯紧挨着母亲杨梅珍,母亲杨梅珍在上首,蒋雯雯在下首。蒋雯雯的左折方是妹妹田理玉,蒋雯雯与妹妹田理玉的距离就隔了一个桌子的角。
蒋雯雯和母亲杨梅珍坐的是桌子左侧,她们俩人刚刚坐好,姑姑田金竹和大舅娘便来这桌坐在了桌子右侧。大舅娘在上首,姑姑田金竹在下首。
第一桌坐的是爷爷、外公、大伯、二伯、大舅、幺舅、师傅和父亲田禾壮。第一桌坐了八人。
第二桌坐的是大伯娘、二伯娘、幺舅娘、师娘、孙军莉、田幺妹和田理麦。大伯娘把幺舅娘和师娘让在了上方坐位上,大伯娘和二伯娘在左右两则上首相陪。田理麦坐在了下方位置上,由于只有七个人,田理麦便在条凳的中央位置坐着。
让田理麦没有想到的是,俵妹妹孙军莉原本是挨着大伯娘坐着的,此时,她对田理麦说道:“哥,你往那边坐一点,我挨着你坐!”
“俵妹,你就坐那里,这里坐着拈菜不顺手!”田理麦说道。
孙军莉根本不听田理麦的,一屁股就坐了过来,田理麦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今天每桌都准备了酒水,酒是施南春酒业的青瓷,饮料是汇龙食品生产的山药汁。
都入座坐好之后,幺舅站起来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迎来了各位贵客和稀客,特别是田理麦的女朋友蒋雯雯姑娘更是我们的稀客,来,让我们端起酒杯来为各位贵客的到来,为我们的团聚干杯!”
看来幺舅杨白荣今天担当的角色是“总管”的角色。所谓“总管”,就是农村哪家遇有红事白事等,便找一个在当地有一定威望或影响力的人来总领牵头管理事务,支使客人,按照主人家的意图招呼客人。
幺舅杨白荣的话一说完,大家都端着酒杯站起来一饮而尽。喝完酒之后,幺舅杨白荣又说道:“大家慢慢用餐,酒要喝好,饭要吃饱!”然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三桌桌上的菜是一样的,有河里的鲜鱼,有腊肉炖干竹笋,有鸡炖野生木耳,有野猎肉炒酸萝卜丝,有豆腐,有疏肉粑粑,有豆腐果,有扣肉,有喜杉肉,有干腊肠,还有许多的时令蔬菜。总之,满满的一大桌子菜。
蒋雯雯对妹妹田理玉说道:“妹妹,这么丰盛的菜,我还很少吃到,而且样样好吃!”
妹妹田理玉说道:“姐姐,这是我们家从我记事以来,最丰盛的晚餐了,要在往些日子,不会做这么丰盛的。那天哥哥打电话后,我爸和我妈连夜就把爷爷、奶奶和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请到我们家来商量如何招待姐姐你这个贵客,看得出来,我们全家很重视你来我们家,大家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哥哥终于要带你回来了,担心的是我们家条件不好,怕招待不好你!那天商议时,还排出了菜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大伯娘和二伯娘还有我妈就忙开了!”
“妹妹,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那需要这么隆重!”蒋雯雯动容地说道。
“姐姐,特别是我妈,怕亏待了你有想法,连觉都没有睡好!”妹妹田理麦又说道。
母亲杨梅珍在旁听了妹妹田理玉的话,赶紧阻止道:“玉儿,说什么呢?两姊妹别光顾着说话,要拈菜吃!”
接着母亲杨梅珍又对蒋雯雯说道:“闺女,别听你妹妹的话,你能够看上我们家麦儿,能够到我们家来,那是我们麦儿前世修了什么好真,才有的,你来我们家,条件差,你各要担待些!”
听了母亲杨梅珍的话,蒋雯雯犹豫了一会儿轻声对母亲杨梅珍说道:“杨孃孃,从现在开始,我就想叫你一声妈妈,妈妈,你真善良!”
母亲杨梅珍见蒋雯雯叫自己“妈妈”,激动得拿在手上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蒋雯雯见了,赶紧将筷子捡了起来。
“闺女,你真是懂事的闺女,我们麦儿有了你我们也就放心了!”母亲杨梅珍边说就边想站起身去重新拿一双筷子。
蒋雯雯赶紧站起来轻轻说道:“妈妈,我去拿!”边说边就向灶房屋走去。
母亲杨梅珍怕蒋雯雯不知道筷子放在哪,赶紧跟进了灶房屋。
“妈妈,你怎么来啦?我来给你!”蒋雯雯说道。
“闺女,这些你还不熟悉。”母亲杨梅珍说道。
“妈妈,我会逐渐熟悉起来的!”蒋雯雯说道。
“哎哟,闺女,只要妈妈奈得何一天,妈妈怎么舍得让你来做这些!”母亲杨梅珍说道。
“妈妈,我在家里我妈妈也不让我做,到现在我都不内行做家务,妈妈,你就让我学学吧?!”蒋雯雯说道。
“闺女,你们今后有福气,这些家务哪需要你们自己亲自做,有人侍候你们!”母亲杨梅珍说道。
“妈妈,我妈妈她也是这样说我,说我不用学家务,今后有人侍候,妈妈,你跟我妈妈怎么是一样的口气啊!”蒋雯雯笑着说道。
贝蒋雯雯开心地笑了,母亲杨梅珍也笑了,母亲杨梅珍说道:“闺女,有空,我们娘儿俩好好拉拉家常,从我第一眼见你走进我们家门,我就觉闺女是我们家的福星!”
“妈妈,别夸我了,我会有哪么好吗?”蒋雯雯说道。
“闺女,人是有第一印象的,人也是有面相的,你不仅长得五官端正清秀靓丽,而且是一脸的福相。”母亲杨梅珍说道。
“妈妈,我怎么觉得你的话给了我好大的压力!”蒋雯雯笑着说道。
“闺女,我们娘儿俩不说了,我们出去吃饭去!”母亲杨梅珍说道。
蒋雯雯跟着母亲杨梅珍来到位上坐下,妹妹田理玉又问道:“姐姐,刚才你和妈进屋去那么久时间,你们在说些么子?”
“妹妹,跟你一样,妈妈夸我呢?”蒋雯雯笑着说道。
“妈妈?姐姐,你叫妈为妈妈了?”妹妹田理玉惊讶地问道。先前蒋雯雯在此叫母亲杨梅珍为“妈妈”时,由于蒋雯雯的声音太小,加之每个人都在与旁边的人摆“龙门阵”、说话,都没有听见蒋雯雯的叫声,连妹妹田理玉也没有听见。
“是的,怎么啦?妹妹,不能叫吗?”蒋雯雯故意说道。
“来,姐姐,我用山药汁代酒,敬你一杯!”妹妹田理玉端起饮料来说道。
“妹妹,我们共同喝一杯!”蒋雯雯说道。
“不,姐姐,我敬你!你这样一叫,就证明你已经把自己看成我们家里的一员了!”妹妹田理玉说道。
“妹妹,你真会说,我其实一踏进这堂屋大门的时候,我就把自己融入了这个家!”蒋雯雯说道。
蒋雯雯和妹妹田理玉一起喝了一口山药汁。
蒋雯雯一直都在忙着与妹妹田理玉说话,还没有给奶奶、外婆等桌上的长辈表达敬意,此时,蒋雯雯端起山药汁来说道:“奶奶、外婆,大舅娘、姑姑、妈妈,来我敬你们!”
桌上的人听蒋雯雯叫母亲杨梅珍为“妈妈”,都夸蒋雯雯说“这闺女懂事!”
田理麦一直都在悄悄地关注着蒋雯雯,虽然他知道蒋雯雯能够应付场面,但他还是时不时地拿眼睛瞄一瞄蒋雯雯。田理麦的这些动作让坐在她旁边的孙军莉有些不自在。孙军莉说道:“哥,你还是吃饭吧,她那么一个比你都大了几岁的姑娘,你还不放心她?”
孙军莉的话,没有引起田理麦的警觉,倒是引起了桌子上大伯娘、二伯娘和师娘和幺舅娘的注意。
田理麦看了一眼孙军莉,笑着说道:“俵妹,雯雯她是第一次来,我怕她不适应。”(未完待续。)
第三00章 家事也是大事(二)
孙军莉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田理麦看了孙军莉的笑,忽然象想起什么来,他正要说话的时候,幺舅杨白荣走了过来对田理麦说道:“外外,你还是带着蒋雯雯给各位长辈敬个酒吧?!”
“好,幺舅!”田理麦答应道。
田理麦端起一杯酒敬走到第三桌来对蒋雯雯说道:“雯雯,我们去给各位长辈敬个酒吧!?”
“好,麦,可是我不能喝酒。”蒋雯雯站起来看着田理麦说道。
“雯雯,你不喝酒,你喝饮料,我喝酒。”田理麦其实知道蒋雯雯的意思,蒋雯雯是能够喝酒的,或许蒋雯雯是觉得第一次到田理麦家,如果喝了酒,说错了话那就不好了!
田理麦和蒋雯雯两人首先来到了第一桌,第一桌全都是长辈,田理麦说道:“爷爷,外公,大舅、幺舅、大伯、二伯、师傅、爸,我和雯雯给您们敬酒!祝你们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田理麦将杯里的酒一口干掉,蒋雯雯喝了一口杯里的山药汁。
爷爷和外公等各位长辈都喝了一口杯里的酒。但田理麦发现,父亲田禾壮一口喝掉了杯里的酒。
田理麦说道:“爸,你少喝一点,别喝多了!”
父亲田禾壮已经喝红了脸,听了田理麦的话说道:“麦儿,你以往见过我在哪里多喝过酒,就是自己想喝,我也克制着,今天我高兴,又是在自己家里,麦儿,你就别管了!”
“爸,我是怕你……,好了,爸,你高兴就行,但别喝得太多,喝多了伤身!”田理麦又说道。
“麦儿,我知道。”父亲田禾壮说道。
“好,那爷爷、外公……你们慢慢喝,多吃点菜!”田理麦准备带着蒋雯雯离开。
“麦儿,你等等,你要给你师傅单独敬一巡!”父亲田禾壮叫住田理麦和蒋雯雯说道。
“算了,田理麦,我你就不敬了,要敬你给你爷爷和外公两位老辈子敬吧!”师傅覃老三说道。
“不,孙娃他师傅,让我孙娃两个一起给你敬杯酒。”爷爷说道。
田理麦和蒋雯雯走到师傅覃老三旁边,田理麦说道:“昨天,我给师傅打电话说,我们今天要到师傅家吃中饭,本来我和雯雯是说简单点,哪知道师傅和师娘将我师兄通知来,连夜杀了鸡公,还推了豆腐,弄得师傅和师娘几乎一夜未睡!”
田理麦说完后,拿过酒瓶给师傅覃老三又斟了一点酒,然后说道:“师傅,徒弟敬你!”
师傅覃老三不再推辞,喝了一口酒。
敬完了第一桌又来到了第二桌,田理麦说道:“大伯娘,二伯娘,幺舅娘,师娘,我和雯雯给你们敬酒!”田理麦说完又喝完了自己杯里的酒,蒋雯雯还是只喝了一口杯里的山药汁。
“田理麦,你应该单独敬你师娘一杯!”大伯娘说道。
田理麦拿过一听山药汁将师娘的杯里斟满,然后说道:“师娘,敬你!”
师娘没有推辞,喝了一口山药汁。
田理麦和蒋雯雯正要离开的时候,俵妹孙军莉站起来说道:“哥,你和嫂子还没有给我和幺妹敬酒呢,难道我们就不够格吗?”
蒋雯雯自到田理麦的屋里,一直都与妹妹田理玉在一起,还没有来得及与这位俵妹妹孙军莉和田幺妹说说话,她见俵妹妹孙军莉说得有道理,便笑着说道:“军莉俵妹说得有道理,是你俵哥疏忽了!”
孙军莉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看着蒋雯雯说道:“我不愿意叫你嫂子,而更愿意叫你姐姐,象今天这样的日子,你应该喝酒,而不应该喝这山药汁!”
蒋雯雯见孙军莉的话里有一种酸酸的味道,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她还不了解这位俵妹妹。蒋雯雯拿眼神向田理麦求助。
“俵妹妹,别捣乱了,雯雯她喝不了白酒!来,我和你雯雯姐敬你和幺妹两人!”田理麦说道。
田幺妹喝了一口山药汁,而俵妹妹孙军莉则没有动,她仍然看着蒋雯雯,眼里似乎有一种挑战的光在闪烁!
“军莉俵妹,我真的不能喝白酒,请你原谅!”蒋雯雯说道。
“妹妹,雯雯她真的喝不了白酒,你就别为难她了!”田理麦又说道。
“喝不了白酒?那就算了,不喝了!”孙军莉坐了下去。
蒋雯雯还想解释解释,田理麦一把拉起蒋雯雯说道:“算了,雯雯,喝不喝由她去吧!”
田理麦和蒋雯雯来到了第三桌,正要说话的时候,母亲杨梅珍说道:“麦儿,少喝点酒,我们这桌没有人喝白酒,你和雯儿就用山药汁给你奶奶、外婆、大舅娘、姑姑表示一下敬意就行!”
田理麦和蒋雯雯两人依言给奶奶等敬酒时都喝了的山药汁。
田理麦敬完要离开时,蒋雯雯一把拉住田理麦说道:“麦,我们俩要单独给妹妹敬一个,她是我们两人今后做事业学习的榜样!”
妹妹田理玉笑着说道:“该我给哥哥和我未来的嫂子敬酒,来,我们喝一个!”妹妹田理玉吮了一口山药汁。
田理麦和蒋雯雯也喝了一口山药汁。
田理麦又要离开之时,姑姑田金竹站了起来说道:“田理麦,今天我两爷子喝一杯白酒,你给老子找了这么一个标致的儿媳妇回来,我高兴,来,喝一杯!”
姑姑田金竹依然是丰韵绰约,透着中年妇女的那份成熟美。她找了一个酒杯,自己将酒倒满。
田理麦先前已经换成了喝山药汁,此时他又将自己的杯子拿来斟满了酒,举着杯说道:“姑姑,我来敬你!”
母亲杨梅珍见了说道:“她姑姑,你自家侄儿,哪时不能喝,非要今天喝!?”
“三嫂,你是不是心疼儿子了?对不起,今天我还就想跟他喝一杯!”姑姑田金竹说道。
母亲杨梅珍不再说什么。
田理麦喝了自己杯里的酒,那酒足有一两五,但田理麦没有犹豫,仍然一口喝了。
姑姑田金竹见田理麦一口喝了杯里的酒,端起杯子来也是一饮而尽。
田理麦喝完酒之后,便回到了第二桌自己的座位上,他感觉刚才自己与姑姑的酒喝急了,头有晕。田理麦刚坐下,俵妹妹孙军莉向他靠了靠,挨他挨得更紧了。田理麦想往旁边让一让,哪知自己已经不能再让了,因为再让就要坐到地上去,他与孙军莉坐的那凳子他这边已经靠头了。
田理麦侧过头看了一眼俵妹妹孙军莉,轻声说道:“妹,你住我这边挤,我就要坐地上了,请妹妹往那边挪一挪!”
孙军莉的眼睛盯着田理麦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之后,往她那边挪了挪身子。
田理麦随即也挪了挪,但他挪的幅度没有孙军莉大,他想与孙军莉保持一定的距离。
孙军莉见她与田理麦相隔有缝隙,没有紧挨着,便又向田理麦身边靠了靠。
孙军莉的这一切被师娘看在了眼里,师娘看了田理麦一眼,说道:“田理麦,我想吃饭了,你去帮我舀碗饭来!”
田理麦赶紧站起来,接过师娘递过来的碗去灶房屋给师娘舀饭。
田理麦舀饭回来,将饭递给师娘之后,看了一眼大伯娘坐的那条凳,因为大伯娘是一个人坐的,有半空着。田理麦将自己的碗筷拿起对大伯娘说道:“大伯娘,我来挨着你坐!”
“田理麦,你各来坐就是,这里空着的!”大伯娘说道。或许大伯娘也已经看出了孙军莉的小动作。
“大舅娘,哥哥在这里坐得好好的,换什么位置吗?”孙军莉说道。
田理麦没有理睬孙军莉,拿着自己的碗筷坐到了大伯娘坐的那张长凳上。
田理麦刚刚坐下,在第一桌的爷爷此时叫道:“田理麦,你过来一下!”
田理麦扭头看了一眼第一桌,立即站起来走了过去。
“爷爷,有什么事?”田理麦问道。
“哦,是这样的,你拜的师傅在这里,我们和你师傅谈起了唱民欹做事,你师傅的山民歇唱得好,那是远近闻名的,我们想听听你的歌唱得怎么样,看看你师傅给你传授了多少,刚才我们在喝酒,你给我们唱一曲《敬酒歌》,以助酒兴,怎么样?”爷爷说道。
田理麦知道,爷爷是酒喝得高兴了,想助助兴,爷爷自己是会唱敬酒歌的,或许是爷爷觉得他自己唱,怕刚刚上门来的蒋雯雯说他为老不尊吧!?
听爷爷要田理麦唱敬酒歌,所有的人都向第一桌看去,田理麦看了看父亲田禾壮。父亲田禾壮见了说道:“麦儿,爷爷要你唱,你看我做么子,你快给你爷爷唱!”
田理麦说道:“爷爷,我给谁唱?”
“你就给你师傅唱吧?”爷爷说道。
“不,老辈子,还是让田理麦给他外公唱才象!”师傅覃老三说道。
“那也行,孙娃,你就给你外公唱吧!”爷爷说道。
“麦儿,唱歌别忘仪程,先给酒要斟上。”父亲田禾壮说道。
田理麦于是拿着酒瓶给爷爷、外公等桌上坐着的人的酒全斟上之后,对外公说道:“外公,我给你唱一首〈敬酒歌〉!”
外公还想推辞,爷爷说道:“亲家,就莫客气了,让孙娃给大家助助兴,今天都高兴。”
外公不再推辞,田理麦清了清嗓子就唱起了《敬酒歌》:“满堂笑啊满堂哥,田氏家里好红火,贵客来了请上坐,先敬一杯青瓷酒,再唱一首敬酒歌。”
田理麦唱完第一段之后,外公喝了一口酒。
田理麦正准备唱第二段的时候,师傅覃老三站了起来接口唱道:“一杯酒敬过一才支着……”师傅覃老三的音质高腔圆润,听起来十分地好听,师傅覃老三的歌声吸引了堂屋里所有的人,田幺妹甚至下位跑到了第一桌旁去观看。
师傅覃老三唱完了一段,外公喝了一口酒。没想到,外公刚喝完,爷爷接口唱了起来:“二杯酒敬百花开……”
也许爷爷是年纪大了,也许爷爷是喝多了的缘故,爷爷的歌声有些走调,在田理麦的印象中,爷爷今天的《敬酒歌》没有几年前刘军文来家里时爷爷唱的敬酒歌唱得好。
即使爷爷唱的敬酒歌有些走禂,外公也还是喝了一口酒。外公的酒一喝完,师傅覃老三接着又唱开了。
“六段式”的敬酒歌唱完后,大家陪着外公喝了一口酒。
敬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