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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杀气随风送来。随后陡然浓郁。
韩晨希面色一冷。寒了双眸。他快速解下身上的外衣闪至尹若辰的身侧,并为其披上。
与此同时,数道白色的绸缎自黑夜中穿射而来。
韩晨希拥着面色绯红的尹若辰腾身飞起,击下的白练在他们原来所站的地方生生地打出个洞来。
纤云蝶阵!
他都还未去找齐云盗贼算账,他们竟然还自动找上门来。很好,这一次,他断不会留情!
此刻天色异常黑暗,月亮与繁星皆被乌云所遮掩。一道金黄自韩晨希的手臂间奔腾而出,龙啸直冲天际,轰隆隆的雷声随之而来。
宛若媚毒发作的尹若辰愣了愣。才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盘旋在上空的黄龙。
“龙?”她眨了眨眼,不同于以往的清雅恬淡,反而透露出一些天真。她微偏着头,迷蒙的目光里很是困惑,“这世上真的有龙?”
韩晨希拥着尹若辰,自她体内所散发出的淡淡药香一再地诱发着他体内的媚毒。清冷如他,怀中所抱着他愿一生相守的佳人,他也如同常人一般,一丝一毫的挑拨便会令他失去理智。
“游龙?”一个粗哑的声音蓦地响起,在这样肃杀的夜里,仿若来自幽冥鬼地的鬼王突临人界。
深邃的黑眸向那声音的来源直射而去,韩晨希手一扬,一条长鞭异常灵活地缠绕在那人手上,却被他快速挣脱。
身着白衣的齐云盗贼纷纷自墙垣上一跃而下,将韩晨希与尹若辰团团围住。
此时此刻,再次陷入昏迷的尹若辰全身忽地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光芒,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清冷的面容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后面色陡冷。黄龙长啸,随即幻化成游龙落入韩晨希的手中。他扬手挥出,剑气惊虹,犹如闪电般慑人心魂。
没有给齐云盗贼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腾身飞起,游龙脱手而出。空气凝结,齐云盗贼手上的白练停顿在半空之中,霎时成了透明的冰块。
同时,雄厚的真气蓦然四溢,仿若奔腾的潮水轰然铺开。善未逃离的齐云盗贼纷纷化成碎裂的冰晶,悠然落地。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躲在暗处的齐云盗贼大当家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回过神后,施起轻功悄然逃逸。
而韩晨希则冷冷地瞥了眼齐云大当家逃走的方向,收回游龙,抱起尹若辰转身离去。
“哈哈,哈哈……”一直站在一侧的圣女忽地从惊恐愕然中回过神来,她蓦地仰天大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而后一步步地向停住脚步的韩晨希靠近。“为什么?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为什么?”
犹如寒冰利剑的眸光直直朝她射去,韩晨希面露杀意地问道:“媚毒可是下在天山雪莲中?”
骤然间,他略有所悟!
“媚毒?”白莲圣女笑得花枝轻颤,她挑了挑眉,娇柔的面容闪过阴狠之色,“韩郎以后那只是简单的媚毒么?”
淡眉紧拢,黑眸里的杀意逐渐浓郁。韩晨希生生压制住体内奔腾的**,冷声说道:“交出解药。”
“解药?”白莲圣女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哈哈,这‘千年梦觉’之毒何来的解药?”
千年梦觉?
抱着尹若辰的手陡地用力,躺在韩晨希怀中的佳人不由地皱了皱眉,逸出一声娇吟,“晨希……”她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衣袖,想让夜风吹散她体内的燥热。
“哈哈,‘年前梦觉’已在她体内发作,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韩晨希沉眉,黑眸中的痛意犹如浓墨,不断翻滚。他静静地看着怀中发出淡淡红光的尹若辰,而后徐徐垂首,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他面色微沉,双手轻转,便将尹若辰平稳地放于地面。他与她十指交握,身体紧紧相贴。
站在不远处的白莲圣女瞪大双眸,不断地摇着头,“为什么,为什么?”她冲上前想要将他们分开,却被韩晨希的护体真气阻在一米之外。“韩郎,不要,不要啊。”
尹若辰此刻已陷入深度昏迷,然而自她体内散发出来的红光却逐渐浓郁。
韩晨希面色平静地闭上眼,催动体内的真气,将尹若辰体内的‘千年梦觉’之毒缓缓引入他的体内。
虽然不能明白尹若辰身上为何会散发出红光,但是当看到那诡异的红光渐渐淡去,他紧提的心才徐徐回落。
此刻,他腹内的欲火焚烧着他的理智,浓重的呼吸再也掩饰不了他的**。黑眸在尹若辰的脸上来回看了几遍,他这才紧咬着牙关将尹若辰抱入屋内。
眷恋和不舍犹如魔鬼吞噬着他清冷淡漠的心境,他看着她的红唇,很想很想与之纠缠,然而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就此离去。
韩晨希深深地看了尹若辰几眼,腹中的**几乎要摧毁他所有的理智。摇曳闪烁的灯光下,他迅速地站起身,痛苦而又决绝地转身离去……
******
清晨欲要转醒之际,头疼欲裂似的感觉让我猛地清醒。揉了揉太阳穴,挣扎着坐起身。
窗外,天色昏暗,不知现下是什么时辰。
晨希呢?环顾了一圈,并未发现他的身影,这才掀开被子,撑着沉重的头起身……
开门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四处查看了一番,却没有任何血迹。心中莫名地不安,转身急急地向晨希的房间跑去。
“晨希。”站在他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然而却未有任何回应。莫非,他出去了?
思及此,我便返回自己的房间,当目及桌上的一张信笺之时,心中无端地感到恐惧。将信笺自茶盏底下抽出,里面的内容几乎令我崩溃。
“不可能。”我使命地摇着头,任由指尖的信纸滑落,“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捧着宿醉后异常疼痛的头,想要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可是脑海里却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影像。拾起落在地上的信笺,再一次仔细地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莫非千层岛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
为何我的心里会异常的不安?
第一七三章 情蛊
烟云漠漠,暮色沉沉,萧萧的海风携带着湿意肆卷而来。
晨希……你说,你我本是天上漂浮的一粒尘埃,不曾想,落入这悠悠凡尘之中已过千年;你说,执念难寻,前尘易忘,回眸的瞬间,夜阑灯光下的我~犹如那夜潭下的月影,令你如梦方醒;你说,你身中情蛊,由我亲手所中,你甘之如饴却时时心生惶意;你说,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你说,三千繁华,如梦如烟,不过是弹指刹那,春花楼台雪看之不尽,不如轻歌一曲,无恋归去……
呵呵,我不由地扬唇一笑,将眼前令人心生悲戚的风景尽数地收入眼底。
跨越时空追寻到此地,换来的,终究只是一片虚影么?无恋归去……晨希,这一句,你可是在劝诫于我?可是,离去的,为何是你?
生生地压下心里已与绝望无异的苦涩与悲痛,长长地逸出一声叹息。微抬起头,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无心观赏远处水天相接的炫灿风景。抬眸望向停靠在海岸边的数只船只,再看了眼远处已入云海的落日,忧色悄然地染在了眼底。
太阳就快下山了,现在还有船只去千层岛么?
看着形形色色忙碌中的众人,我拦住一位中年人,询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今日可还有去往千层岛的船只?”
“去千层岛?哎呀,那姑娘你得赶紧了。”他伸手指向落日的方向,“看到了没?那艘正在扬帆的船就是开往千层岛的,错过了这艘船,姑娘可得再等十日才会有了。”
十日之后?
“多谢大哥。”未等他话音全部落下,我便急急地向海岸边而去。抬眼的瞬间,远远地便看见一位船员正在解开绑在巨石桩上的粗绳,我有些心急地施起影如风向方才那位大哥所指的船只飞掠而去。“这位小哥,请等等。”
“姑娘。我们船马上就开了,你可是要去千层岛?”船上的那位年轻的船员亲切地问道。
我站在木桥之上,急急点头,“是的。”
“不知姑娘可有通关文书?”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问道。
“通关文书?”偏头看向船上的他。有些不解地重复了声。
“对。如果姑娘要去千层岛,必须要有通关文书才成。”
什么?我呆愣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地急声问道:“请问这通关文书该如何获得?”
“这通关文书是由姑娘所属国的礼部出具的一份证明。而且必须经由我们二岛主核实通过后才算有效。”年轻男子耐心地为我讲解道。
听后,我不由地心中忽沉。如此说来,两个月的时间也未必能拿到这份通关文书。何况,祈翼风又怎会任由奕国礼部为我出具这份证明?
“姑娘去千层岛可有急事?”年轻男子放下手中的粗绳,走上船头对我道:“这通关文书要能签署下来,快则一年半载,慢则十年、二十年的都有可能,有些人甚至一生也拿不到这通关文书。”
“谢谢小哥的提点。”海水倒映着浓沉的暮云,灰蒙蒙的感觉。一如前方未知的路。收回目光,心底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消去。抬头向那年轻男子看去,眼底闪烁着乞求之色,“其实我急着去千层岛找一个人。小哥,可否让你们船长通融一下?”
“这……”他踌躇了片刻,显得极是为难,“岛主规定,没有通关文书一律不能前往千层岛。姑娘,真的很抱歉!不过……”
“不过如何?”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我急切且期盼地望着他。
年轻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色,而后退至一侧,一边拾起粗绳,一边说道:“不知姑娘前往千层岛找的是何人?如果方便,姑娘可以将寻人之事委托于他人。”
“可是……”这个方法可行么?
“韩朔,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这小子还在磨蹭什么?”船的另一头忽地传来一声暴喝,“快把绳索解了,否则误了时辰,你我可担待不起。”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子走出船舱,两眼圆睁,压迫感十足的气势浑然天成。他怒视了眼少年,而后向我瞥来,“船离港的时辰已经过了,姑娘如果确有要事,就请尽快回去取得贵国礼部出具的通关文书。”还未待我反应过来,他再次厉声向那呆立于一侧的年轻男子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呃,是!”回过神来的年轻男子忙收紧手中的缰绳并抬手将之解开。他歉意地看了我一眼,“姑娘且先回去,每隔十日便有船只去往千层岛。”
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绳子,我却无能为力。
晨希,怎么办?我去不了千层岛,该怎么办?
心里开始变得浮躁,脑海中也不停地盘算着。如果回界城去找晨希的人,来回也要一个月后,可是,我现在十天半个月也难以再等下去了。
唉,那日看到晨希留下的信笺,我顿时六神无主,随后便匆匆地离开了界城,否则可以先去看看福伯有没有在界城。
再看向海面,那艘开往千层岛的船只已经驶出数十米远,我的心跳不由地渐渐难平。
这一辈子或许我都取不到由奕国礼部签署的通关文书,错过眼前的这艘船,我可还有机会前去千层岛?我是否应该赌一回?不管胜负,如何?
目送着那艘船驶出百米开外,呼啸在耳畔的猎猎风声与我的心跳声相互地比拼着。
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拢,紧紧地锁住渐行渐远的船只。而后足尖点地,身子骤然腾空而起,向海面上急掠而去。无心应付陡然而起又消失在身后的惊呼声,生平第一次用尽全力地施起轻功,逆着风,踏水疾行。抬眼瞥向还有段距离的巨船,脚下忽然一阵虚软。
糟了,内力有些提续不上。如今的我,身体尚未完全复原,内力还没有原先的半成,看来是支撑不了我追上那艘船了。
头发迎着海风狂乱地飞舞,眼睛被吹得涩涩生疼。闭上眼,右手微抬,指尖陡转,出现在掌中的飞凤剑猛地向前飞去。而我则紧紧地握着飞凤,逆着狂风,尾随而上。片刻,我便稳稳地落在了船上。缓缓地舒了口气,飞凤剑顿时又隐在了我的手臂间。抬眼看去,只见船上的船员皆惊惧惶然地瞪大了双眼,回过神之后,他们随即快速地移动身体,全神戒备地将我团团围住。
“姑娘,你……”方才那位年轻男子一手指着我,愕然地瞪眼惊呼。
“这位小哥。”在他方想开口叱问之际,我便出声将他堵住,“真的很抱歉,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必须前往千层岛。”我心怀歉意地对船上充满戒备的船员们行了行礼,隐隐地哀求,“还忘各位能够通融通融。”未待他们开口,我又轻缓地继续道:“小女子名唤尹若辰,神医慕容依是我的师姐。小女子此番前去千层岛只为寻人,并无他意,希望各位能够原谅我的鲁莽。我……”
“小姐?”还想再说些什么,一声惊呼在右侧响起。
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觉得天降甘霖,唇线不由地扬起,“福伯,婶娘!”我难以抑制心里的激越之情,惊呼出声。
“小姐,您怎么会在船上?”婶娘似乎因为这意外的重逢而笑眯了眼,且快步向我迎来。
先前那身体健硕的中年男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而后恭敬地走至福伯身侧,沉声问道:“福大人,您认识这位姑娘?”
“识得识得,怎会不识得?”福伯笑呵呵地向大家招了招手,而后向我走来,“来来来,快来拜见小姐。”
“小姐?”船员们面面相觑地低呼,随后一致地问道:“福大人,她到底是谁?”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就连站在远处的船员们以及船上的一些乘客亦纷纷向福伯聚拢,好奇地将我上下打量。
“她啊。”福伯对我眯眼一笑,而后不容拒绝般地伸出两个拇指勾了勾,声音抑扬顿挫且充满促狭之意,“小姐和咱们少主,可是,这个~~”
“果真?福大人说的可是真的?”惊讶且含着喜悦的惊呼此起彼伏,众人兴奋地将目光一致地转向于我。
“什么?你们敢怀疑我的话?”福伯不悦地抬眉瞪眼,显现出老顽童的一面。
“福伯。”羞涩渐渐爬上脸颊,我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要求他止口。
“小人韩将见过小姐。”耳畔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忽地响起。抬头看去,竟是方才那健硕的中年男子。
“我等见过小姐。”此人声音方落,其他船员亦神采奕奕地纷纷向我拱手行礼,强大的阵势惊得我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行了行了,都免了,别吓着了我们小姐。”福伯诙谐地挥了挥手,而后容色一变,面露困惑地向我看来,“对了,小姐怎么没有和少主一起?”
“这……”垂下眸,声音苦涩,“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我现在就是要去千层岛找他。”
“发生了什么事?”福伯一脸凝重地问道。
“他只留了一封信给我,便不辞而别……”抬眸看向眼前辽阔的海面,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晨希,你说你身上有我所中的情蛊,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第一七四章 前世幻象
在海上漂流了半个月之后……
我静静地站在船头,任由海风在身边呼啸。衣袂随风飘扬,长发亦不甘落后般地随之狂舞,然而藏在我眼底深处的忧虑却像浓墨一般,怎么都无法散去。
晨希,他究竟为何会突然离我而去?那日客栈内的血腥味又是从何而来?
我始终都想不透,猜不透……
“小姐,外面风大,还是到里头歇会吧。”不知何时,婶娘来到我身侧轻柔地对我说道。那样慈祥的双目中,隐隐地透露出些许的担忧。
“无妨……”转身对她微微一笑,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在船舱内向外探头探脑。转眸看去,恰好对上他望来的目光。
那人接触到我的目光之后身子明显地一怔,而后只见他对着我咧嘴一笑,清秀的脸上表情异常丰富。
“旒灿,你在那傻笑什么?”婶娘拉下脸,故作不悦地喝斥,“还不过来请小姐进去。”
旒灿听后,微缩起脖子,伸手挠了挠头,这才面露窘态地向船头走来。
“旒灿。”待他走至我面前之时,我方轻声询问:“为何每次见到我都要躲起来?”
“呃,我……”他眼神闪躲,右脚不由自主地在船板上打着拍,“这个,那个……”
“小姐问你话呢。”站在一旁的婶娘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拉开旒灿纠缠于一处的双掌,哂笑着问道:“你支支吾吾个什么?”
“嘿嘿~~”旒灿瞥了我一眼又慌乱地垂下了眼眸,“那,那样冷情的岛主竟然对小姐那般痴情,小人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他又伸手挠上头,眨了眨眼继续道:“那日岛主出现奕国的天心阁内将小人救出,小人还未自开心之中缓过神呢,岛主就将小人一下子打入了地狱。”他瘪了瘪嘴,一脸哀怨。
“此话怎讲?”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继续。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你说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天心阁杂役的身份。正打算将奕国都城玩个遍呢。岛主却一声令下,命我随福伯离开奕国,你说我怨不怨?”旒灿比手画脚,说到伤心之处,他陡地挺起胸膛,一脸忿忿。
“嗯?”婶娘沉下声,冷冷地斜睨向他,“你竟敢对少主的命令有所怨言?”
“呃……”旒灿愣了愣,忽地弓起身,讪讪地笑着。“嘿嘿。旒灿哪敢。哪敢?”
见这旒灿可爱得紧,我不由地轻笑出声,半晌才接着问道:“晨希命你离开奕国,这是为何?”那段时日。我竟也未发觉福伯早已离开。其实,我对晨希的此举心知肚明,可是我却还是想自他人口中听到些许他在乎我的话语。
“那个……”旒灿踌躇了片刻方道:“那时岛主担心表小姐会吵着离开奕国都城,所以才以找我的借口来断掉表小姐的念头。这样,他才好心无旁骛地守在小姐的身边。”
是啊,晨希,如此情深的你,为何会忽然弃我而去?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令你不得不如此?
徐徐转身。心情再一次陷入沉重与惘然,“你们先进去吧,我想一个人在此静一静。”
“可是小姐……”身后是婶娘欲言又止的声音,而我却已无心回应,片刻。她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老奴就不打扰了。”随之传来她与旒灿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最后,只剩下风声与浪涛声呼啸在我的耳畔。
日升日落,有一个黄昏过后,夜尽天明……
仰起头看了眼异常蔚蓝的天空,再垂头看向海面之时,只见船的右侧驶来一艘造型奇特的船只,看起来,并非是客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