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然地瞪大双眼,回过神时,才发现这手链已然套在了我的手腕之中。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怔怔地抬头向祈翼风看去,却不料他同我一样满脸诧异。
“奇怪呀,这是怎么回事?”厅内,只听得一人道。
“是啊,这事可真怪了。”不一会,窃窃私语声在四处响起。
我呆愣了片刻,伸手想要取出手链,却不料它散发着彩光的同时迅速收紧,怎么也取不下来。
“呵呵~~~”低低沉沉的笑声自祈翼风的喉间逸出,回过神的他走至我面前,笑得异常惬意,“若辰,这条手链名唤心魄。传闻它乃龙族圣物,是龙族皇子与他们妃子之间的定情之物。一旦戴上,便一生也取之不下。”
什,什么?
我不由地瞪大双眼,愣愣地看向腕中闪烁着绚丽光芒的手链。
此刻的它就像是一个偷袭成功的孩子,正向我顽皮地炫耀着他的战绩。
“若辰可知,它是与我一同自母后体内出生的物品。”祈翼风握住我的手,修长的手指辗转于我腕间的手链。
双眸不由地再次撑大,哑然无声地紧紧盯着似乎因某些回忆而有些感伤的祈翼风。
“所以……”他目光灼热地看向我,低沉的声音异常坚定,“若辰,你注定是我的妃子。”
“不可能!”慌乱地抽回手,颤抖着向后退出几步。
忽然之间,各种纷乱的声音在耳边盘旋,使得我心跳陡然加剧。
重伤之后的我本来就善未痊愈,方才勉强地运用体内真气已让我元气大伤。可是如今我心神一乱,体内的真气再也控制不住地四处流窜。
腹内一阵收缩,一抹甜腥猛地涌上喉间。
“若辰。”
“王妃。”
“姐姐。”
倒入祈翼风怀中的我,掀起一个冷冷的笑意,“不要再让我听到有人唤我王妃,否则……”威胁性的警告还未说完,我便陷入一片黑暗里。
第一二五章 齐云山
齐云山,据闻此山的最高山峰高达万丈。然而从未有人真正地抵达过顶峰,因此齐云山究竟有多高,无人可以准确说出,只有一个传闻的数据。
此山耸入云霄,直指天河。
相传数千年前,在齐云山最高的山峰处,相继出现过三位仙女。其中一位仙女常常飞下凡间,悬壶济世,人们都称她为仙女菩萨。
可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她忽然出现在凡间。当她将带来的珍贵草药匆匆交给一位农户后,便飞离了人间,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久而久之,仙女菩萨便成了一个传说。
如今的齐云山,远远看去,白云缭绕,仙气依然。在云层之上的山峰,越往高处,云层的颜色就越加浓厚。好似一幅水墨画般,由浅渐浓。
“不可能~~”齐云山山腰上的某一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将手中的羊皮揉作一团,缓缓地走至山洞口。他背手向浸没在云层之中的山峰看去,双眼中写满困惑,声音异常粗噶,“这事有些蹊跷。”
“什么事很蹊跷?”一位穿着道服的男子,手摇羽扇,款款而来,“大当家的,山下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困扰?”
“银锁玲珑、金剑擒风阵在奕国被破了,你看看吧。”老者头也不回地挥起手,羊皮卷便如风一般飞入来者的手中。他哑声继续道,“这次可是老二带的人,就连老二自己,也回不来了。”白眉下,他的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有神,却充满了阴戾邪恶之气。
“这倒真有些奇了。”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草草地扫过羊皮卷上的内容之后将其收起。他摇了摇羽扇,陷入沉思,“竟没有一人逃脱?”
“老三。你怎么看这件事?”老者捋了捋胡须,杀气开始逐渐地弥漫在他的周身。只听得他音色嘶哑地道:“与数月前在山脚下所发生的意外,是否有关联之处?”
“关联?应该不会。”被称作三当家的道袍男子思索了片刻,“那日,我们的人几乎是被人一招毙命,而这次……慢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匆匆地再次打开羊皮卷,并细细研读了起来,“现场几乎被大雪所覆盖……”细长的手指沿着羊皮卷上的字迹快速移动,“冰晶?”三当家的双眼看到冰晶二字时明显一亮。似乎是发现了某个重要的线索。他快速地走至老者身边,“现场出现了大量细碎的冰晶,大当家的可有想起什么?”
“冬日里出现冰晶。这有什么异常?”老者抬起头,不以为意地向洞外看去。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冰晶!”三当家的表情异常严肃。他摊开羊皮卷再看了一次,双眼的瞳孔周边蓦地飘散着异样的黑色物质,好似一滴黑墨滴入清水之中,随后扩散开去。“大当家可记得天君说过什么?”他的声音蓦地冰冷。犹如天将风霜,使得四周的空气也顿时凝固了起来。
“天君?”老者偏头看向三当家,皱起白色的双眉,“难道是……”
“大当家可是想到了谁?”三当家迅速收起羊皮卷,嘴角微勾,笑得异常阴邪。
“莫非真是他们?”老者快速取过三当家手中的羊皮卷。再次展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依照羊皮卷上面描述的情形。那应该是错不了,就是他们。”
“没错,天君提醒过我们,神龙与灵凤已经在天地大陆出现,我们不能不忽略着这一点。”三当家摇了摇羽扇。皱眉道:“大当家,你看这事要不要向天君禀报?”
“不。现在天君正修炼到最为紧要的关头,千万别去打扰他。”大当家一边向洞外走去,一边问道:“如果这次老二遇到的劲敌的确是神龙与飞凤,三当家以为~这一世的他们,会是谁?”
“这……”三当家捋了捋山羊胡,缓缓地向前踏了几步,“这几次派出的人,目标只有一位,那便是灵山上的慕容依。”他微眯起双眼,“难道,她是灵凤的转世?”
“不可能是她。”薄薄的水雾飘荡在山峰上,使空气变得有些潮湿。大当家背手看向远处的太阳,说道:“别忘了,她与楚烨阳在奕国都城被银锁玲珑阵困住时,是一位蒙面的年轻女子救了她。”阳光照在大当家的白发上,反射出耀眼的银光。
“难道是她?没错,一定是她。”三当家忽地将羽扇拍打在手上,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他快步上前,“大当家可曾记得三保说过,那蒙面女子很有可能便是慕容依的师妹,而且她手上已经握有‘蛸兰’的药方。”
“听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了这羊皮卷里所提及的另一个人。”老者半转过身,面色深沉地道。
“羊皮卷里提及的人,是谁?”
“方出现在奕国不久的尹待诏。”老者将羊皮卷递还给三当家,粗哑的声音似乎有些困惑,“羊皮卷里说他遇刺身亡,而且还是死于我们人的手里。这个人,你怎么看?”
“他?”三当家摇着羽扇缓缓踱至洞口的悬崖边上,陷入沉思之中。
“前段时日,我们的人来信都特别强调此人,说他颇受奕皇重视,并且由他全权负责‘蛸兰’的事情。你看此人,与那慕容依的师妹可有何联系?”
“尹待诏与那慕容依的师妹。”三当家沉吟了片刻,冷声道:“不知这慕容依的师妹姓甚名谁。”
老者在洞头处,负手来回地踱了几步,颇为遗憾地说道:“从奕国方面的来信,倒是没有提及她的姓名。”
“等等。”三当家举起手中的羽扇,似乎因为想起什么而面色凝重。
老者扬起白眉,“发现了什么?”
“我想,我们需要将奕国那边过来的信件重新好好研究一番。”语毕,三当家转身向洞内走去,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几份羊皮卷。
“不错,我们忽略了重要的一点。”老者一把躲过三当家手中的羊皮卷,开始翻阅,“这羊皮卷上写的尹待诏所住的府邸与三保那日发现慕容依师妹手中握有蛸兰解药的地址完全相同。”
“果真?”三当家接过新旧两份羊皮卷,“我想,这尹待诏与慕容依的师妹莫不是同一人?”
“慢着!”老者再次展开方才所看的那份羊皮卷,“哼,她们的确是同一人!”他用力地收起羊皮卷,“好一招偷龙转凤。奕国湘王,此后极有可能会成为我们在奕国的绊脚石,必须尽快除之。”他蓦地转身,“来人。”
“属下在。”
“你马上去一趟安国,亲自将二当家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务必查清慕容依的师妹是否就是灵凤。”
“是。”
待吩咐完之后,老者一挥衣袖,有准备大干一场的豪情。只见他垂头看向山下的某处,“老三,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卿雪谷看看了?”
“小弟正有此意。”三当家弯腰拱手应和。
“哈哈……”老者笑得异常邪狂,扬起长袍,直直地向悬崖之下飞去,身穿道袍的三当家紧随着他一跃而下!
齐云山由五座险峻的山峰组成,分别是烈焰峰、云痕峰、雪霁峰、苍莽峰与心洠濉�
心洠遄钗Π蜗站τ谄渌淖椒宓闹行模彩俏遄椒逯凶钗咚实纳椒濉T谘逵胄臎|峰之间有一个山谷名为卿雪谷,此谷常年落雪,并且怪风驰骋,风速惊人,近似刀刃。
齐云盗贼大当家与三当家一路逆风飞驰,轻车熟路地沿着风力较小的岩石后向山谷中心疾掠而去。
卿雪谷内,狂风肆虐,落雪随风呼啸而过,没有雄厚内力的人根本不能在此山谷内站稳脚,更岑论像他们二人这般来去自如地在雪地上极速驰行。
卿雪谷内的风有着漩涡似的风向,好似龙卷风般有一个中心点。
当他们二人来到山谷中心,顺着风向飞入这风谷中心之时,数道白练直直地击向他们的面门。
二人纷纷向一侧侧身,并各自伸手抓过未及时撤退的白练,如鬼魅般的身影沿着白练的方向掠去。待纷乱的白雪中露出白色人影,他们二人同时伸手扣上两位女子白皙的颈项,略一用力,两条人命便无声殒去。
齐云山的两位当家面色平静地松开手,任由那两位女子的尸体倒落在雪地中。
满头白发的齐云山大当家徐徐转身,面色阴冷地斜睨向跪了一地的白衣女子,粗哑的声音仿若磨砺钝器的声音,异常刺耳难听。
“弱肉强食,能者胜之,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我们齐云山所需要的是强者中的强者,如果你们不能使自己变得最为强大,那就要做好像她们两人同样下场的准备!”他头也不回地挥袖向风口处走去,“老三,回去后令人将此二人的家人都给我抓上山去。”
“是。”三当家毫不犹豫地领命。
“老三,听说琦国公主马上就要抵达奕国,你认为我们该做些什么?”
“大当家的,我想我应该去一趟奕国。”
“好,那你准备准备,今天就出发。一旦发现什么情况,马上派人送信上山。假如游龙飞凤剑已经入世的话,天君出关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
“是。”
第一二六章 龙凤相聚
寒风凛冽,吹落树梢上的积雪,传来钝且闷的声音。
放眼望去,只见愁云惨淡,整片天空暗淡无光,仿若我现在的心情。眉心轻拢,心底的思念好似延绵不绝的江水,不知以何来封闭。不由地扬唇苦笑,抬头看向沉闷的天际。
我,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
眨了眨眼,将眼底的湿意悄然除去,抿嘴微笑着看向那不知名的远方。
晨希,你在哪里?你可知,我好想你……
“小姐,水好了。”就在我被浓郁的思念所围绕之时,屋内传来穆盈欢快的声音。
收回远眺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推门而进。“穆盈,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缓缓地走至她身边,对她眨了眨眼。
穆盈明了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我吐了吐舌,暗暗地做了几个手势。
莞尔轻笑,用眼神示意她离去。
就在这时,穆盈仰起头,忽地高声说道:“我家小姐要沐浴了,躲在暗处的帅哥们可得给我闪远点,不许偷看哦。否则~~哼,哼哼……”
几声异动从四周传来;冷汗也自我的额角滑下。
我,我这算是自扇自己耳光么?看来以后~太过于先进的词汇是不能教给穆盈了!不然的话……
轻轻地擦去脸上的冷汗,目送穆盈欢乐地离去。待世界都归于宁静后,我才转身朝半开的窗户走去。不知将穆盈留在这里,是对还是错。回身看了眼烟雾袅袅的房间,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要让自己尽快痊愈,这般偷偷来去,还真不是我所愿。
天色越来越阴暗了……
站在雪地上,慢慢地收回目光。微垂下头,轻轻地呵出一口雾气。冷风袭来。我不觉地拢了拢身上的皮毛长裘,小心翼翼地步上积满厚雪的街道。白雪迎面落下,微眯起眼,不经意地回身看去,只见洁白的道上留下两列深浅不一的足迹。
唉,身上的伤,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
一步步踏上石阶,徐徐地走上拱桥。半转过身,静静地向远处看去。
眼前的落凤河已被白雪所覆盖,与大地融为一色。河岸边的松柏。银装素裹,丝毫看不出之前恶战时所留下的痕迹。
银锁玲珑、金剑擒风果然名不虚传,如果不得天佑。想必~我又入了鬼门关吧。
抬眼看向昏暗的天际,任由冷风无所顾忌地拂上我的脸颊。
我果真是灵凤转世么?那神龙又在何处?齐云盗贼……
唉,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思索下去。
“尹姑娘,尹姑娘……”破碎的呼声在风雪中由远而近。
下意识地朝声源处看去。只见来人步履急急。
最后,他站立在桥头,俊逸的脸上落满欣喜。“若辰,是你吗?”微颤的嗓音似乎透露着某种情绪。
景恒?借着微弱的雪光,诧异地望向不远处挺拔的身躯。他怎会在这里?
“若辰……”依旧有些颤抖的声音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只见他极缓极缓地向我走来。好似碧波中轻荡的扁舟,怕惊动了休憩的鱼儿。
敛下困惑,正想迎去。“景……”此时,不知脚下踩到了何物,我身不由己地仰面倒去。还来不及惊呼,腰间陡地缠上一物,天旋地转间。我异常眩晕地落入一个温热的怀里。微喘着气,抬起迷蒙的双眼。谢意还在唇边,却骤然陷落在一对黝黑的深渊里。同时,手腕中的心魄忽然流溢出彩光,将来人的面容毫无保留地显现在黑夜中。
泪水毫无预警地滑落,我猛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扣上他的颈间。
缠在腰间的手,颤抖着。晨希紧抿着薄唇,深潭似的黑眸焦急地在我身上来回穿梭。“辰儿……”嘶哑的声音如一颗灵石坠落我的心湖,漾起潋滟波纹。
眨去盈眶的泪水,唇线轻扬,将头埋入他的颈间,“好冷~”
风声忽起,腰际的手,紧紧!
我埋首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体温,耳边呼啸的寒风似乎已不如往日来得凛冽。“晨希。”轻喃着他的名字。
“嗯?”他缓下速度,飞落于地,低头轻柔的应道。
“晨希……”紧了紧腕间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再次低唤。
“嗯,我在。”感觉到他吻了吻我的发,沙哑的声音透露出难以言喻的伤痛。
我轻闭起眼,将自己安然地埋入他的怀中,犹如一只流浪多时而返家的猫儿,感到无比的满足。我们穿过暗黑的树林,再转过几条漆黑的小巷。待我睁眼时,微弱的灯光在前方若隐若现。
“若辰,若辰……”似有若无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听来,似乎颇为焦虑。
对了,方才景恒正站在桥头。他……莫不是以为我遭人劫持了?轻轻地拢了拢眉,仰头轻唤,“晨希。”
“嗯?”他低头看来。
“是景恒。”我不由地叹了声。
“嗯。”晨希停下脚步,抱着我,静静地等待景恒的靠近。
“这位是……”景恒略有些迟疑的脚步声传来,微沉的嗓音中似乎透露着迷惑与警惕。只听得他顿了顿,随后恍然问道:“韩岛主?”
“嗯。”晨希头也不回地点头应道。
不知为何,我忽然间冷得打颤。将手自他的颈间抽回,缓缓地放入他温暖的怀中。虽然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子陡然僵直,可是那里的暖意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不断地吸引着我的靠近。不由自主地翻了翻身,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悄然睡去。隐隐约约之中,我似乎听到了自己满足的呼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他的怀中悠然转醒。感觉到晨希抱着我从空中缓缓落下,而后耳畔呼啸的风声慢慢消去。从他怀中探出头,眼前已然是清晰可见的惜辰园。
“少主,小姐!”黑暗中。一个欣喜的声音传来。
是沈娘!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院落,心里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默默轻叹,抬头正好对上晨希看来的眼眸,湛湛融融,好似冬日暖阳,照得我心跳骤遽。脸颊忽热,慌乱垂眸,“晨希,放我下来吧。”话音一落。顿觉语调虚软,暗恼。
他怔了怔,而后不疾不徐逸出二字。“路滑。”
微笑浮起,目光锁在他的侧脸,“晨希。”轻声呢喃,眷恋充盈在心间。
“嗯?”他垂头定定地看着我,偏冷的唇线似有若无地扬起。
“还是……”腰间的手一紧。让我不觉地将已在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嗯?”晨希似乎很有耐性地等着,黑瞳里闪烁着粼粼波光。
“我……”哑然出声,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少主,房间都打扫好了。”正在这时,婶娘来到我们身前,恭敬道。
“嗯。都下去休息吧。”晨希淡淡地吩咐,抱着我向后院走去。
“是。”婶娘恭谨地应道,随后领着其他女婢悄然地退了出去。
进入屋内。晨希走到床边将我放下。他伸手除掉我身上的裘衣,轻柔地握上我的手。淡眉忽拢,本就清冷的音色更冷,“还是这么冰?”
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碍事。再过段时日便好了。”反手握紧他修长的手掌,相贴的掌心传来令人心悸的暖意。
黑瞳骤紧。眸中的痛意是那么明显。腰间陡地缠上一臂,轻轻一带,我便落入他的怀里。“若辰。”微哑的嗓音似在压抑着什么。
“嗯。”伸手环上他的腰际,偎依在他胸前,“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感觉到修长的身躯微微一僵,一双长臂随即将我拥得更紧。
双手环上他的腰际,声音幽幽,“从千层岛到这里,即便是快马加鞭也需一个多月的时间。”直起身子,抬头看向满脸憔悴的晨希。本来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哪,如今,那乌亮的发丝被随意地扎起,脸上的胡渣也应有段时间未修理了。是因为我么?颤颤地抚上他微锁的淡眉,再徐徐滑至他依然深如月谭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