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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她想到的不是那位夏二爷,反倒是颜慕安。
还记得那时候颜慕安说过的话,即便是京城里不管颜慕安的婚事,他头上依旧有父母有长辈,很多事轮不到他做主。
这些话放到今日来想,其中无奈更是感同身受。
那个人一出身就是世子,从小到大享尽人间富贵,到最后也要为了世子的这一个身份,去接受永凉王家族的选择。
到了臻璇这里,皇上已经把夏家的钱送到了七皇子手里,现在要给这个他一心想传皇位的儿子的,自然就是大把大把的权利了。
不过皇上身边的皇子不少,几位皇子都有机会,树大招风,皇上在扶持七皇子的过程中,定也会注意平衡,叫其他人也得一些好处。
所以,这一回皇贵妃才代皇后管理后宫,四皇子重新受到器重吗?
所以,作为棋子的是裴家,有权,却不是顶顶有权吗?
到了后半夜,想得迷迷糊糊的,脑袋就越来越不清明了。
臻璇也不知道自己是几更天的时候睡着的,只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乏。
梳洗干净之后去李老太太屋里请安,秦嬷嬷把臻璇拦了,笑着道:“小姐,老太太还没起来。”
“还没起?”臻璇怔了一下,李老太太年纪大了睡不久,经常天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怎么今天睡得这么迟了?想到这里,臻璇着急问了一声,“是不是老太太身体不爽利?”
“小姐放心吧,不碍事的。”秦嬷嬷安慰道。
臻璇到底不放心,回来之后叫挽琴去打听打听。
没一会儿挽琴就回来了,道:“昨夜里本来是菀娘守夜的,可睡前老太太叫秦嬷嬷进去与她一道休息,让菀娘守着外间。菀娘说悉悉索索的听见老太太和秦嬷嬷在说话,她后来睡着了,也不知道老太太她们说到了什么时辰。”
能叫李老太太这么挂心的,自然是为了臻璇的婚事,眼下又是这么一个状况,也难怪李老太太揪心。
第二天下午,段氏来了一趟,与李老太太说了一会话,却没有叫臻璇进去听。
大约小半个时辰,段氏就回去了。
秦嬷嬷给臻璇带了话,说段氏给郑夫人送过帖子了,她过几日还会来家里一趟,如何应变,等听了再说。
郑夫人这一次来,穿着打扮上比上一回更端庄谨慎一些,笑盈盈朝李老太太问了安,又和季氏互相行了礼,仿若之前一次的尴尬全然不存在一般。
段氏等臻璇行了礼。笑着指了指身边的位置:“七丫头,快坐下。”
臻璇依言坐下,等着长辈们开口。
李老太太面上带着浅浅笑意,与郑夫人道:“我只是好奇,怎么会突然就想结这一门亲了呢?”
这已经是足够开门见山的问法了,总不能叫人问到底是依了哪一位贵人的意思才上门提亲的吧。
郑夫人是聪明人,听了这话就掩嘴笑了起来,格外温柔地看了臻璇一眼,道:“去年我就见过七小姐一次,真真叫我喜欢呢。那时候就想给她保媒。只是没有好的对象呢。这一次来甬州见我姑母。想着我那侄儿还未娶亲,这才有了这个念头。姑母晓得是尚书大人的孙女,连说两家是有缘分的。”说到这里,郑夫人眼骨子一转。看向了李老太太,“姑母说,若能娶进门,是夏家的福气,定然不会委屈了七小姐。还说我做保媒的不够身份,等下个月再请个体面的上门来。我啊,也是嘴快,上回来了藏不住嘴,就想在姑母面前邀个功。叫她这个生辰喜上添喜,这才冲口而出了。”
这一番话,真真假假,深深浅浅的,明耳人都听明白了。
下个月夏家那位老太太做寿的时候。要请体面的保媒人,这门亲事夏家欣然接受,全听那保媒的意思。
能叫夏家这么表态的,自然是皇上的心思了。
李老太太但笑不语,段氏晓得她是在想事情,便赶紧接了话过去,夸了几句郑夫人的孝心,又问了老太太的喜好,也好准备准备寿礼。
一时气氛也算融洽。
找了个时机,李老太太才开了口:“郑夫人也晓得,我们老太爷去得早,我那儿子也是早逝,我带着媳妇拉扯大了他们两姐弟,日日都是心血。年纪大了能求什么?不就是女孩儿嫁得好,能得夫家看重;男孩儿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郑阁老对老太爷有知遇之恩,若我孙女能配给郑阁老的曾外孙,老太爷也会高兴的。”
李老太太这话一出口,郑夫人笑容一顿,很快就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不是嫁与皇商夏家的嫡子,而是郑阁老的曾外孙,虽然是同一个人,但不同的说法,听起来又叫裴家体面了不少。
即便是作为棋子,李老太太依旧想谋取更大的利益。
郑夫人能明白这一点,便笑着点了头:“您放心,不能亏待了七小姐的。”
李老太太满意了,便又继续问:“不晓得那位爷品性如何?”
郑夫人笑容不减,心里却也跟着无奈起来。
若是在寻常情况下,裴家小姐要结亲,首先要问的就是品性,可等牵扯了那些事,品性只能是顺带的了。就算碰见行为不端的歪瓜裂枣,也要吞下肚子去。
幸亏,自己那位侄儿是个好的,不然这好好一个孩子真就是委屈到家了。
“上一回我就跟老太太提过,侄儿在家中行二,叫颐卿,是长房嫡长孙,管着夏家大小事。”郑夫人开始说了起来。
夏家老祖宗还在,除了三房、四房去了外地做生意,长房、二房都住在甬州,皇家的生意只有长房能接手,其余几房不允许碰,这是几百年的老规矩了。
长房老太太便是郑阁老的幺女,老太爷过世得很早,那一年两人的独子夏大老爷也只是刚过了十岁。
臻璇听到这里去看李老太太,见她眸子一暗,晓得老太太也是在感叹早年守寡同命相连。
夏大老爷如今马上就要到四十岁了,膝下除了嫡长子颐卿之外,还另有一对庶出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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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一声,全订吧全订吧~~~~
正文 第二百章 起伏(六)
这是昨天的二更来着。
200章了,给自己鼓掌。
昨天晚上系统把96的书锁了,完全没搞懂是怎么回事,找编辑问了下,应该是系统出了点问题。
一迷茫,更新时间也晚了。
今天19号还会有两更,一更下午一更晚上,具体时间不确定。
请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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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家,庶出的孩子不缺吃穿,却是不分家产的。就算是嫡子,嫡长和嫡次的区别也很大。”郑太太说这些是要安裴家人的心,只是夏家有一些规矩,她一个姻亲也了解得不是很清楚,更不敢胡乱说,只能等着将来过门的媳妇慢慢去了解了,“颐卿早几年就从他父亲手里接了家里的事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平日里有了空闲,就看看书,练练剑,虽说文不一定能金榜题名,武也不能够领兵打仗的,但起码不是个落在钱眼里的市侩商人。”
这几句话是真的说到李老太太的心眼里去了。
不管如何,一定要看书习字,肚子里有了墨水,懂得了圣人的道理,这为人处事上才能站得正,叫人放心。若是个粗鲁之人,那要如何沟通?秀才遇见了兵,有理可怎么说得清。
再说练剑,强身健体是好事,若是体弱多病的,将来有个万一……
李老太太和季氏都是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的,最最怕的就是这个。
郑夫人含着笑,又补充了一句:“颐卿是在我姑母面前养大的。”
夏家这一位郑氏老太太是郑阁老的掌上明珠,才学相当出众,又曾带过怀安王爷,教养出来的孩子应该可以叫人放心。
只是……
李老太太还另有疑惑,问郑夫人道:“既然是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这个年纪了还没有娶亲?”
郑夫人知道这个问题是躲避不掉的,要说起来。二十三岁的年纪,很多人的儿子都能跑了,偏偏夏二爷就是没有娶过亲。
“前些年,大约是颐卿十六七岁的时候,姑母似乎是相看过一位的,还没请媒人上门,老祖宗爷就没了。颐卿说起来只要守五个月,可他敬重长辈,守足了三年的。”郑夫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赔笑着说了下面的。“后来老祖宗病了。相士一算。让颐卿抬了个冲喜的妾,姓杜。杜姨娘成天在老祖宗跟前伺候,伺候了快两年了,老祖宗身体好了。杜姨娘却病倒了。听大夫说,强弩之末,现在就是药罐子一样的养着,看在照顾了老祖宗的份上,能养几天是几天了。”
郑夫人说完,李老太太的眉头果然是皱了一皱,只是这些都是事实,瞒不过去的。
臻璇也有些愕然,以夏二爷的年纪。就算没有嫡妻,家中有几个妾室通房都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妾的身份这么尴尬,是冲喜进的门,照顾好了老祖宗。自己却要不行了。
李老太太端着茶喝了一口。
这不是她替孙女挑夫婿,她们裴家如今就是打听打听,能争取的争取一些,别想挑三拣四的。别说夏二爷有一房冲喜的妾,即便是死过一个嫡妻留下了一个嫡子,都要咬牙认了。
强打起精神,李老太太问道:“可有子嗣?”
郑夫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没有,夏家不许庶子生在嫡子前头,嫡妻没有进门,妾室都不许生。”
李老太太又问了几句,实在是乏了,先去休息了。
郑夫人也没有久坐,提出了告辞,段氏送郑夫人走了。
臻璇回房看了一会书,秦嬷嬷来寻她,说是李老太太叫她亲自去一趟庆荣堂,把自己的意思转述给马老太太。
臻璇应下了,带了桃绫一块去了庆荣堂。
到底是没有公开的事情,马老太太知道了臻璇的来意,就把凑在她屋里的臻琪和臻环都请了出去,独独留下臻璇。
“大伯祖母,祖母的意思是,真要嫁去夏家,也不能失了裴家女的身份。到时候要叫夏家请了贵人的旨意,是配给郑阁老的曾外孙,而不仅仅是夏家的长房长孙。”臻璇说完,抬头看着马老太太。
马老太太微微扬着唇角,自己这个六弟妹,脾气一点都没变,能不吃的亏绝对不吃。
请旨意是夏家的本事,要是真的请到了,对裴家来说,也是极有颜面的事情,马老太太乐见其成。
“七丫头。”马老太太笑着叫臻璇在自己身边坐下,道,“这些事竟然叫你自己来说,你祖母也真是!”
臻璇淡淡笑了,要是可以,她也愿意做个提起婚事就害羞地跑进碧纱橱的女子,就跟臻琪一样,可是她不能那样,把那些扭捏放下,只要落落大方,也不至于落多少口舌。
马老太太没留臻璇太久叫让她回去了。
出了马老太太的院子,臻璇见到了臻环。
臻环就站在游廊之中,似乎是在等她,见她出来,隔得老远就行了礼:“七姐姐。”
“十妹妹。”臻璇走过去,还了礼。
“听说有商贾之家向七姐姐提亲?”臻环开门见山,直视着臻璇的眼睛,道,“七姐姐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臻环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是压着怒气的,臻璇一时摸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又触到了臻环。
“七姐姐想如何是你的事情,只是不要推到我头上来,我虽然是庶出的女儿,也知道自己姓裴,是裴侍郎的女儿。既然人家开口求得就是七姐姐,七姐姐不愿意,也别连累自家姐妹。”臻环噼里啪啦说完,也不等臻璇说话,转身就走。
看着臻环的背影,臻璇才恍然大悟,臻环大约是知道了夏家的事情,以为自己不肯嫁,偷偷和马老太太商量是为了拿庶妹去顶替。
臻璇无奈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实在不愿意费心思去跟臻环解释。臻环信也好不信也好,等真的到了那时候,也就知道答案了,没有必要现在追着去说些什么,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臻璇抬步想走,却见辰哥儿和圆姐儿就在不远处看着她,她冲他们笑了笑,就回了庆安堂。
翌日是个雨天,马上就要入夏了,雨水格外多些。从上午淅淅沥沥下到了中午。刚吃过午饭就变成了雷雨。
秦嬷嬷抬头看着天空。有些担心:“这样的天气,十一爷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好不好走。”
“放心吧。”臻璇安慰了一句,“天天和那么多兄弟一块去学堂,来回都是一道的。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最好。”
秦嬷嬷双手合十,刚念了一句,就见杏绫飞奔着进来,气都没有顺,道:“几位爷回府了,不知道怎么的,十一爷嘴角有伤,辰哥儿的衣服也是乱的,鼻子还流了血。”
臻璇愕然。
李老太太和季氏也是吓了一跳。问道:“说仔细些,怎么回事?”
杏绫跺了跺脚,勉强叫自己平静一些,把来龙去脉都说了。
杏绫是去庆荣堂找花霁的,正说着话呢。突然人就全回来了,辰哥儿和臻衡被拥在最中间,脸上都有伤,吓得庆荣堂的丫鬟叫的叫,问的问。
杏绫回来的时候,那儿已经请了大夫了,听说是在学堂里和人打了架,这才挂了彩的。
辰哥儿脾气急些,和人打架有这个可能,可要说臻衡会和别人起冲突,大家都不信。
“看清楚了,弟弟就嘴角有伤,别的地方可还好?自己走的路?”臻璇急急问了几句。
杏绫赶紧点头:“是,走得四平八稳和平日里一样,就衣服皱了些,嘴角伤了,别的瞧得都是好的。”
臻璇松了一口气,李老太太赶紧叫季氏和臻璇去庆荣堂里看一看,有什么事赶紧叫人来回话。
季氏坐在青帷马车上,念了几句佛号。
臻璇宽慰道:“杏绫也说了,只伤了嘴,不碍事的。娘放心吧。”
季氏用力点了点头。
庆荣堂里这会儿已经不乱了,见季氏和臻璇来了,赶紧引路进去。
马老太太板着脸端坐在正中,辰哥儿鼻子止了血,低头垂手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臻衡坐在一旁,面上有些紧张。段氏、曹氏以及孙氏都坐着。
行礼的时候,孙氏略带抱歉地冲臻璇笑了笑,没有说话,等着老太太开口。
马老太太瞪了辰哥儿一眼,看着季氏道:“叫你们担心跑一趟了,臻衡伤了嘴,大夫说养一养就没事了。具体怎么出的事,我也还没搞清楚呢,让臻径说说吧。”
臻径应了一声,站起身来,他和臻衡、辰哥儿在一个学堂:“我到的时候,辰哥儿已经和人打起来了,对面也是一个人,十一弟着急赶紧上去拉,就一不小心被打到了。为什么会打起来,我不是很清楚,辰哥儿回来的时候也不肯跟我们说,我只认得打架的那个姓夏。”
“姓夏?”段氏惊呼一声,“哪个夏家?”
臻径道:“行商的,玲珑阁就是他们家的。”
段氏深吸了一口气,季氏和臻璇也是面面相窥,和辰哥儿动手的竟然是这个夏家,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马老太太一拍桌子,喝道:“辰哥儿,怎么打起来的?”
辰哥儿撇了撇嘴,看了看臻璇,又看着马老太太,道:“他们家瘌蛤蟆想吃天鹅肉,商贾之家凭什么求娶七姑,七姑明明不肯的,还害的七姑和十姑吵架。”
臻璇听得目瞪口呆,辰哥儿是因为这个缘由去和人打架了?
季氏也是满面诧异,问臻璇道:“璇儿你和十丫头吵嘴了?”
段氏直摇头,吩咐道:“去叫十丫头来。”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起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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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估计会比较晚了,大家可以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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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臻环来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辰哥儿嘟着嘴,他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他这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姑姑出头,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与人争斗,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祖母也好曾祖母也好会这么生气,连七姑都不领自己的情。
辰哥儿觉得委屈,孙氏心里也不好受。
这些日子家里的一些变化她都知道,自从段氏带着臻琳几个从京城回来,家中就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段氏茹素了,脾气比起以前更是温和多了,但却让孙氏感到忐忑,一心一意伺候着。
孙氏不敢犯错,却没料到自己的儿子会闹出事来。臻璇的亲事,上头有那么多长辈,她一个做嫂子的根本插不上插嘴,好好坏坏的,能帮的帮一帮,不能帮的就看着。况且又有大老爷过问,自然是有权利斗争在里头的,岂是一个门户就能说明白的。
孙氏自己懂,却没料到辰哥儿没懂。
臻璇在季氏问她话的时候摇了摇头,臻环不过是抱怨了一通,要说吵嘴还真没吵起来。
辰哥儿的心情她能够理解,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亡羊补牢,不晓得成还是不成的。
臻环是沉着脸进来的,她显然已经知道了辰哥儿与人打架,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又连累上了自己了。
规规矩矩行了礼,等马老太太把辰哥儿的话转述了一遍之后,臻环愕然了。
“我……”臻环看看臻璇又看看辰哥儿。“我是和七姐姐说了那件事了,却没想到辰哥儿会听见,还会和人打起来。”话一出口,臻环干脆心一横,把心思全部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夏家本就是商贾之家,我看不上不行吗?我不管七姐姐嫁不嫁她,反正不好的事情别推到我头上来。”
“胡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马老太太气急,喝了一声。
臻环往后缩了缩身子,却是不肯退让。
臻璇无奈叹了一口气。本以为后续的发展会一样样说明情况。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和臻环说什么。可现在看来,不能不说。
站起身来,臻璇看着臻环的眼睛,心里除了无力还是无力:“你看不上。我就该乐意了吗?你以为我们姓裴,我们显赫,可在那些贵人眼里,我们算什么?你看看四姐姐,抱着青灯过一辈子是她的本意吗?对,程家下作,用了那样的方法退婚,害了四姐姐一辈子,可你想过没有。光靠程家能有这样的结果?程家也不过就是一枚棋子,骑虎难下的时候,别人叫他做什么他也只能做什么了。他靠上了六皇子和张家?那么疯狂的做法,张家自己就不难堪?谁逼着张家了?你当别的那几位都在喝茶看戏了?京城里的水赃着呢,谁知道最后是谁算计了谁。只可怜四姐姐。”
臻璇说着说着眼泪珠子就下来了,这个家里明白人多,糊涂人也不少。
臻琳被退婚,程家是可恶,但更背后的是那些贵人的动作,那么多位皇子,随便一个心思,彼此倾轧,把程家推倒风口浪尖,毁了一个侍郎家的嫡女,也不算什么大事。
大老爷知道,马老太太知道,段氏也知道,可又能如何?除了咽下苦果之外,难道去拼个头破血流吗?
到了臻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