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西嗯嗯啊啊的把那个话题给糊过去了,献宝一样的把簪子捧到了纳兰承萱的面前。
纳兰承萱:
第38章 和亲公主VS邻国皇后()
“你们先退下。”
纳兰承萱对着身边的宫人吩咐。
“诺。”
“看,喜欢么,这种样式在我们余国王室里很常见,我似乎没有在你们燕国看到过,我觉得它一定很配你。”
没人了,余西也不再维护着形象,之前走到了纳兰承萱的面前。
纳兰承萱可以清楚的闻到余西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的馨香,抹胸长裙勾勒出这个女人完美的曲线,纳兰承萱有些羡慕。
“来,我给你插上。”
余西俯身取下了纳兰承萱头上的一根簪子,将自己的那根插了上去。
由于余西是站在纳兰承萱的面前的,所以俯下身的时候,胸那个位置贴在了纳兰承萱的脸上。
纳兰承萱感觉到脸上触碰了柔软,一瞬间鼻尖都是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馨香。
纳兰承萱:埋埋埋胸!
“来照照镜子,看好不好看?”
余西立刻拿了小铜镜到纳兰承萱的面前。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本宫觉得有点闷。”
纳兰承萱接过小铜镜看着镜子里有些模糊的自己,那根花式独特的簪子插在她的发间,真的很美。
“谢谢。”
纳兰承萱低声道谢,又摸了摸那根簪子。
“我就知道她很配你,幸好我把它带过来了,我在余国的时候常戴,希望承萱不要嫌弃啊。”
把自己戴过的送给别人,余西一点都不虚。
很多人送过她很多礼物,因为她是纳兰家的人,那些礼物昂贵而美丽,但都是冷冰冰的,纳兰承萱摸着那根簪子,奇异的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脸红微笑的时候最可爱了,以后要多笑笑,嗯,在我面前就好。”
余西拿过纳兰承萱手里的镜子放在一边,伸手将纳兰承萱搂在了怀里。
纳兰承萱安静的靠在柔软的胸膛里,却没有回答。
虚情或假意,不论这一切是不是真的,纳兰承萱都感谢此刻给她拥抱的女子。
燕秋翎在上厕所的时候收到了暗五扔的纸条。
燕秋翎:妈哒吓死宝宝了!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有力的笔触可以看出是出自谁之手。
太后,雨露,柳昭仪。
太后发话了,要雨露均沾,今晚去柳昭仪那里对付一下,再会。
燕秋翎有些萧瑟,心里狠狠的问候了一下他的母后大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今晚他会面对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悲剧。
晚上了,月亮出来了,又被云挡住了,燕秋翎去了柳昭仪的宫殿里。
燕秋翎对柳昭仪的印象只有将军的女儿,除此之外他连什么样都记不住。
现实两个人去洗澡,柳昭仪很不闹腾的爽快的把自己弄干净了,然后等着燕秋翎穿好衣服。
燕秋翎在下水的时候就觉得不好,有些头晕,撑着出了门,和柳昭仪一起走向内殿,关上门的时候,突然身体一软,原本以为要摔倒,却被柳昭仪扶住了。
“陛下你还好吧?”
“你觉得呢?”
“臣妾抱你去床上。”
“嗯嗯?”
于是燕秋翎就被他家妃子给公主抱了起来,昭仪步伐稳健,把燕秋翎放在床上的时候,还露出了标准八颗牙齿的微笑。
燕秋翎:让朕去死!
如果不是余西让燕秋翎选择柳昭仪,也许燕秋翎现在就会在淑妃的宫殿里,也就不会发生公主抱这种痛不欲生的事情,那些个柔弱的女人只会乖乖的把他扶到床上去,于是燕秋翎非常友好的问候了一下余西。
在宫殿里修炼的余西突然咳嗽了一声,眨眨眼继续修炼。
“陛下,臣妾的睡姿可能有些不雅,海涵海涵。”
柳昭仪对着燕秋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燕秋翎看着一把把他搂在怀里还在睡梦中的柳昭仪
燕秋翎:朕的妃子为何都如此变态!
深宫里的日子是非常无聊的,除了赏花扑蝶绣花看话本之外没有点娱乐活动怎么行呢,作为我大天……朝的子民,当然少不了麻将的存在,这个时候,它叫马吊。
“安妃姐姐,打马吊么?三缺一哟。”
淑妃热情的发出了邀请。
作为真富二代的余西当然是不打麻将的,对这种东西也只有所耳闻而已,于是她兴致勃勃的加入了。
淑妃带着余西一路往御花园的小亭子里走,那里已经有好些人在那里。
一方圆桌,四列分坐,雕刻的漂亮的牌已经整整齐齐的码好了,德妃坐一方,安昭容坐一方,婢女们各有一个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些银钱和小物什,还有两个奴婢手里捧着茶水守在门口,其他的两个妃子或坐或站的在凉亭里。
“参见安贵妃。”
婢女和妃子们纷纷行礼。
“你们先打着,我且先看看。”
余西表示观摩,有一个妃子对着余西笑了一下坐在了余西的那个位置上,开始玩了起来。
有一个妃子坐在一边开始给余西讲起了规则。
六圈过后,淑妃笑问余西准备好了没有,余西觉得差不多了,就亲自上马了。
十圈过后,余西输掉了自己的钗子。
十五圈过后,余西输掉了自己的镯子。
有响动从不远处传来,宫女纷纷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亭子里的众人都纷纷行礼。
纳兰承萱自是知道她们在干什么的,听说余西也在打马吊,所以才决定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余西输的这么惨。
原本属于余西的东西正被放在别人那里,纳兰承萱心里一阵不悦。
自己用过的私人的东西怎能随意赠予他人,这帮女人一定是欺余西手生想骗取余西的首饰罢了。
“皇后娘娘可也有意与此,陪姐妹们打上几圈?”
淑妃娇俏的开口。
“皇后娘娘,臣妾可输惨来,你来帮我怎么样?”
余西可怜兮兮的看着纳兰承萱。
“今日也无甚大事,便陪姐妹们玩上一玩。”
余西起身,纳兰承萱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开始为余西扳本。
作为皇后,纳兰承萱哪个方面都是顶尖的,打麻将也是。
一圈又一圈下来,纳兰承萱面色淡然的已经把余西的老本赢了回来,还赚了一笔。
真正的女人就是要为自己的女人在麻将桌上扳本并赚回来一笔!
“皇后娘娘实在是太厉害了,臣妾们可都受不住了。”
淑妃苦着脸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那你们玩吧,本宫也乏了,安妃妹妹便继续吧。”
纳兰承萱起身,对着亭子里的妃嫔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擦过余西的时候,她对着余西做了一个嘴型。
小笨蛋。
余西读出了意思,眨了眨眼,这种莫名被皇后娘娘宠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余西开始上场了,然而她解下来的发挥让其他几位哀嚎的更加厉害了。
天色渐渐黑下来,落日暖暖的照着大地,其他三个身上所有的钱也彻底被榨光。
“贵妃姐姐,你实在深藏不露,实在太厉害了。”
德妃很是佩服,太会打了有没有,完全看不出来是新手了!
余西:毕竟宝宝是玛丽苏啊,不闪瞎你们怎么行。
“也就随便玩玩,妹妹们把这些小物什收回去吧,姐姐我就厚着脸皮把银钱给收回去了。”
“那些小物什本也是我们输给姐姐的,姐姐拿走是应该的。”
“客气了,以后还长久着,这些小物什便交还给妹妹们,哪日可别让我再赢回来了。”
余西笑吟吟的交还。
“那便多谢姐姐了。”
几位嫔妃道谢,接下了那些东西。
纳兰承萱在自己宫里听说了这个消息,端起杯盏啜饮茶水,遮挡住了嘴唇翘起的弧度。
一到晚上燕秋翎就哒哒哒的跑来找余西了,一副天要塌的样子。
“听说你昨晚和柳昭仪过的很好。”
“并不。”
“听说你们床上传出奇怪的声音。”
“那是朕痛苦的。”
“你们处的挺愉快么?”
“朕心里苦。”
收起互相伤害的架势,燕秋翎开始正经的回报自己的身体状况。
“昨日和今天身体更加不适,昨晚在柳昭仪的殿里不适的无法走路,怎么回事?”
“肾虚吧。”
说是这么说,余西执起了燕秋翎的手腕,燕秋翎将手腕平放在桌子上,余西开始把脉,眉头皱了起来。
“朕很坚……挺。”
“怎么样?”
“你的脉象变得更加虚弱了,一定是有哪里不对劲,你的汤药是一日两次么?”
“是。”
“今日昨日可有什么不同?”
“不同味道更浓了些。”
“等等吧,富德等会还会送汤药来,你看看有什么不对劲,咳咳咳咳。”
燕秋翎望着门口,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还没有去沐浴,婢女拿了衣服跟在两人身后,在屏风处的小矮凳上放好装衣服的托盘,弯了弯腰又退了出去。
这次余西却没有先脱衣服,而是凑近了燕秋翎,凑的很近很近,燕秋翎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余西喷出来的鼻息打在脖颈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燕秋翎有些不自在。
“脱。”
“你要干什么?”
“让你脱。”
“朕打死不从。”
“我要闻闻你身上那味儿。”
“汗味?”
“动作快点。”
“你再这样朕喊皇后了!”
燕秋翎还是乖乖的脱掉了衣服,留了一条亵裤。
余西捡起燕秋翎的衣服不停的闻,又凑近燕秋翎在他皮肤上闻。
“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对的。”
余西陷入了沉思,思索的看着燕秋翎。
燕秋翎:皇后,这里有变态!
第39章 和亲公主VS邻国皇后()
“你的药里有无忧子,这味药材益气养血,对身体有好处,可是当它和玉玲珑结合起来的时候,那就不太妙了。”
余西放下了燕秋翎的衣服。
“你本来就体寒内虚,可是只要后天好好调理也不至于太惨,无忧子和玉玲珑会慢慢加重你的病,你会自己垮掉。”
“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燕秋翎勾起讥讽的笑容,那种药他私底下也不止一次拿给人检验,都说没有问题,只是单纯的补药,他原以为是因为他还没有留下子嗣,所以那女人要吊着他的命,原来如此他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安好心!
“刚刚廊道上一阵风我才嗅到一点点不对劲,玉玲珑的味道很淡很淡,难怪我之前没有发现,你的御书房一定有问题。”
余西和燕秋翎不再说话,洗好澡之后,燕秋翎当着富德的面喝下拿碗汤药,在富德离开以后,又被余西弄的吐出来。
“这个给你,以后不管在哪里休息,之前记得吃一颗。”
余西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她让听风楼的人送来的,她师父留下的丹药,滋补益气,调养身体。
“这是?”
燕秋翎拔出小塞子,倒出来了一颗圆润玉色的小药丸,药丸散发着清香。
“家师留下的丹药。”
燕秋翎一震,有点不敢相信余西居然会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他。
“躺着吧,估计有几天你不能来我这里了,明天你如往常一般在御书房歇息就好,我半夜的时候潜进去。”
昨晚刚去完柳昭仪那里今天又赶忙到她这里来,实在不能够太明显了。
一夜到天明。
第二日燕秋翎没有去任何嫔妃那里,而是如同余西没有入宫之前那样歇息在了御书房里。
富德守在门口,皇宫陷入了死寂。
余西打了个哈欠,换好便装,看时候差不多了,就轻轻跃出了自己的宫殿。
一路小心翼翼的疾行,掀开了御书房的瓦片,余西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御书房里,轻轻的走进了用帘子和屏风隔开的一块地方。
燕秋翎在黑暗中对着余西眨了眨眼,余西对他比了个手势,晃了晃手上的小袋子。
燕秋翎开始脱衣服。
大半夜摸来皇帝这里不是为了偷情而是治病,余西都要为自己的敬业点赞。
弄好之后,余西又悄悄的走到了御书房里,开始悄悄的摸索。
此时窗外的月光明亮,清辉斜照在御书房里,余西的目光停留在两旁摆的巨大的盆栽上,上前嗅了嗅,又摸到案桌上,对着碧玉笔杆子闻了闻。
玉玲珑也是味药材,炎性,通体绿色,余西在盆栽的叶子上闻到了淡淡的味,在笔上也闻到了那股味儿。
如果这样,远远不够,除非还有一样绿色的东西,燕秋翎天天都会用而不会让别人碰到。
玉玺。
余西对着隐藏在房檐上的暗卫打了个招呼,跃出了御书房,盖好了瓦片。
夜晚的皇宫也有一种别样的美丽,云缓缓的挪动,慢慢的遮住了皎洁的月光。
余西停留在了纳兰承萱的凤仪宫上,想去看看纳兰承萱。
掀开瓦片,宫殿内烛火已经熄了,余西轻轻的跃了下去,站在纳兰承萱床边,看着熟睡的人。
纳兰承萱散下了头发,搂着薄被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缩看起来很不安宁。
余西弯下腰揉按着纳兰承萱的眉宇,纳兰承萱的呼吸渐渐缓了下来,松开了紧皱的眉心。
她在下一刻睁开了眼,余西立刻捂住了她的嘴,避免她发出惊叫。
“你怎么会在这里?”
纳兰承萱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天意啊。”
余西揉了揉纳兰承萱粉白的小脸。
“你会武功?”
纳兰承萱看起来有点惊讶。
“嘘”
余西把食指放在纳兰承萱的嘴唇上。
“想不想看月亮?”
余西笑眯眯的指了指头顶。
看月亮纳兰承萱有点恍然的点了点头。
“我带你去,别出声哟。”
余西把纳兰承萱打横抱起,纳兰承萱连忙搂住了余西的脖子。
飞出那座宫殿,感受风声在耳边,纳兰承萱新奇的感受着这一切,燕国夏天的夜晚有些冷,纳兰承萱仅穿了亵衣,有些畏冷的往余西的怀里缩了缩。
余西带纳兰承萱去了整座皇宫最高的地方,观星楼。
云又缓缓的飘过去,露出了圆圆的月亮,银白色的月光又一次照着大地。
余西停在了观星楼的楼顶,将纳兰承萱放了下来,自己也坐在了瓦片上。
这个位置,可以俯瞰整个皇宫。
月亮看起来很近,却又那么遥远。
风呼呼的吹,纳兰承萱靠在了余西的怀里。
这一切都平静,看着如银盘的月亮,开阔的视野,纳兰承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舒心。
原来这个皇宫,也就这么大。
纳兰承萱有些享受的闭上了眼睛,靠着胸膛柔软,觉得一直这样也不错。
可总有东西会打破平静,火光由远及近,整齐的脚步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是禁军在巡逻。
“我们先躲起来,这里可没有遮蔽的地方。”
余西搂着纳兰承萱到了观星楼的内部,两个人蹲在那里,静静等着火把和人们过去。
有点惊险,禁军到达下面的时候,余西和纳兰承萱正好藏好。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纳兰承萱松了一口气,笑得分外开心。
等到禁军巡逻过去,余西又搂起纳兰承萱,将她送回了自己的宫殿里。
“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余西的小指勾住了纳兰承萱的小指。
“嗯。”
纳兰承萱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
“下次满天繁星的时候,可以再带我看一次么?”
纳兰承萱期盼的看着余西。
“当然可以。”
余西伸手揉了揉纳兰承萱的头发。
“晚安。”
余西在纳兰承萱颤动的睫毛上亲了一下,对着她露出大大的笑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座宫殿。
一切又恢复了安静,纳兰承萱半坐在床上,手指揪着薄被,看着那被遮住的屋顶,翻了几次身,陷入了沉沉的梦境。
梦里微风拂面,明月皎皎,仿佛触手可及,身后微暖柔软,无比安心。
后宫还是波澜不禁的样子,余西每日和妃子们玩玩牌,练练功,晚上摸去给燕秋翎治疗,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可很多东西开始在暗地里改变,燕秋翎不断的在收拢着人,小心翼翼的不被太后那边的人发现,在燕秋翎不被怀疑的情况下去余西的宫殿,两个人就抓紧的分析局势,进行谋划。
纳兰承萱那边也被纳兰容月逼的紧,让她快点勾住燕秋翎的心,纳兰承萱烦不胜烦,却又无可奈何。
刚喝完了苦涩的药,纳兰承萱挥退了所有人,心情烦躁的坐在梳妆台前揉着抽痛的太阳穴。
那股药味还在嘴巴里,药汁说着喉咙到达胃部,有一种令人反胃的感觉。
一双柔软的手取代了纳兰承萱自己的,替她不轻不重的按了起来,纳兰承萱闻到熟悉的闻到,放松的往柔软的怀抱倒去。
“药好苦,不想再喝了,可是”
纳兰承萱叹了声气,转身和余西对视。
“西西,陛下他很喜欢你,你”
纳兰承萱欲言又止,有些难以启齿。
“你想如何?”
“要是怀上陛下的孩子就好了。”
纳兰承萱有些木然,她的任务,就是安分的当个生育机器,其实也没有对表哥多眷恋,只是不得不这么做。
“你觉得陛下很喜欢我?”
余西握住了纳兰承萱的手。
“那是自然。”
如果不喜欢的话,表哥怎么对西西笑得那么好看呢,纳兰承萱心里有些酸涩,但她也不清楚这种酸涩到底来源于谁。
“可陛下仍未碰过我。”
余西宽慰着有些烦恼的纳兰承萱。
是啊,表哥那么喜欢西西也没有碰过西西,莫非是表哥不行?
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