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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断定的是凶手一定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非正常人。
办过这么多案子,最让刑天头痛的不是那种凶狠的有目的地的报复的凶手,而是那种任性妄为心理素质过硬而且心思极为变态还自觉自己是正义的高智商凶手。
他们觉得他们杀人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伸张正义,清除这个社会的毒瘤。
刑天没有,从第一个和第二个故事中看出什么隐情,所以他不太明白划在喉咙上还有手心里的十字架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从第三个故事中看出了那个女孩的过错,所以其实十字架代表是忏悔儿,而画在哪里就是他们的犯罪的用具吗?
声音,手掌,美貌。
看似有理有据,实则诡异异常。
余西接到了管家打来的电话,立马让司机送她回家。
木一梓比余西要先出现在余西家,在她听说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赶往了余西那里,同坐在沙发上的刑天打了照面。
“嗨,警官,现在相信我们了?”
“你早就知道?”
“是你自己当初不听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而且还是我让我爸把你叫的这里来的,可是你看完故事之后还不是不相信,其实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但是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定有什么联系,所以我半信半疑地看了下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神奇吧。”
木一梓把自己的背包放在了沙发上,端起了管家递给她的水喝。
“我还是觉得很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我不是你的部下吗,得了吧,您老趁早收了这心思,我是不会去当警察的,永远不可能和他一样。”
木一梓拿出背包中自己整理的资料,准备和刑天商量些事情。
“来,警官,麻烦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包括被害人确切的死亡时间,以及现场有没有采集到其他的东西。”
“这应该我来问你。”
“差不多差不多,我们去房间谈。”
余西回来的时候,刑天和木一梓已经待在客房里了。
“讨论出来什么没有,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们初步判定凶手是一个成年男性,而且可能从事着相关的体职业。因为他的刀法十分的准确,每次都是一刀正中被害者的心脏,一刀致命,并不拖泥带水,非常有力道。”
所以凶手的职业很可能是警察,医生,法医,厨师等接触到刀的东西,不过仅仅是包括但不限于,也可能,凶手的职业与这些都无关,但是自己练过。
他们开始根据余西的故事来推断凶手,不过现实和他的故事还是有出入,而且是很大的出入,虽然总体上没有很大的差别,比如被害人的身份。
生活不同于小说,小说是艺术,可以有戏剧性,但是现实居然也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比如第二个受害者的圣诞节在甜品店打工,怎么就会那么巧,也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
如果余西这故事早就被人知道的话,那么可以说真的是蓄谋已久,为了和上面的日期同等。
“我们正在锁定第三个被害人的周围,虽然是连环杀人案没错,第三场是入室杀人,监控一定会有显示,但是很无奈的,他们那里没有监控。”
因为没有监控,所以错失了这么一个很好的知道被害人身份的东西。
第三个被害人的身份从事的职业有点特殊,第一个被害人是流浪歌手,第二个被害人是打零工度日,第三个被害人可以称得上是高级小姐,简单粗暴的来说就是一朵交际花,比那些站街女的待遇好很多,同时辗转于多个男人之间。
“我们调查了她的关系网,她的关系网非常复杂,覆盖面也比较广,大多数是小开和一些暴发户。”
如果她是属于连环杀人案中的一环,那么基本可以排除她周围人作案的可能,但是凡事都有万一,也不排除存在那么一种情况,就是很可能那个杀人犯只是为了杀她,从而谋杀了一系列人来引开警察的注意力。
还有一种可能,那么就是有人伪装成连环杀人案中的一环来干扰警察的耳目,摆脱自己的嫌疑,甩锅给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警察现在没有完全封锁好消息,已经有不少人知道第一名和第二名被害者死亡的特征,如果有心人利用起来,那么是很有可能的发生的。
刑天现在没有办法去排除任何一种可能,只能确定几个被害人全部都是死于他杀。
“上面已经给下了压力,要我们尽快破案,并且阻止杀人犯再次犯案。”
刑天按压着自己的太阳**,他们有什么办法,他们也在每天努力的想要去抓犯人啊,可是凶手没有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指纹,头发呢,一点也没有?”
刑天苦笑的摇头。
第255章 妄想成真9()
哦豁,这真是一件让人惊讶的事情。
一点证据也没有留下,那么说明凶手是非常理智的犯罪;然后再消除所有的证据。
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会有什么差错的。
“三名被害人都是被一刀解决;并没有发生打斗,在被害人的指甲里也提取不到凶手的皮肤组织;凶手非常小心,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也许留下了;但是把证据带走了。
“我们在被害人小区楼下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她的衣物;经鉴定的确是她的衣服没错,不过我们不明白为什么凶手在杀人之后;要将他们的衣服脱下,第一名被害者也是如此,但是奇怪的是第二名被害者的衣物是完好的。”
如果凶手犯案后喜欢把受害人的衣物脱下来;那为什么第二名被害人的衣物是完好的?
“因为凌*辱和肮脏。”
余西拖长着声音说,刑天和木一梓看向她。
“我的构思是这样的;在第一个故事里;那个男人是个骗子;玩笑的欺骗了一个女孩子的感情;并且诱哄那女孩子逃出家门,凶手让他赤*裸的在众人的视线之下,是为了达到那种惩罚凌*辱的警示目的。”
真实的现实里,男人是一个同志,还是个脚踏几条船的渣男,一个学霸为了他毁了自己。
“至于第二个,是我写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因为这个故事只是相当于梗一样的东西,在写第三个故事的时候,又添加了这个元素。”
木一梓若有所思,余西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刘海。
“这些只是我的构思而已,不清楚凶手是怎么想的。”
毕竟故事不可能等同于现实。
“余小姐,你确定你这个故事真的没有人看过吗?”
刑天还是不能完全排除余西的怀疑,而且余西还很有可能就是第一嫌疑人。
虽然医院有监控可以证明余西在第一件命案案发的时候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也不排除授意他人作案的可能。
至于是为什么余西不仅是集团的董事长,她还是网络上的人气写手,试想一下,如果自己看见过得故事都成了真的,那么不明观众一定会造出舆论,从而达到火一把的目的。
但是这种设想又和现实状况矛盾,余西已经宣布封笔,而且这篇故事并没有被发表出去让人看到。
如果真的是余西,她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余西,真凶又是谁?
“我我的记忆里没有而且这篇可以算是并不完善的大纲,是仅仅只有几个情节的没有完成的故事,是我那时候入院写的,怎么会有别人知道。”
余西摇了摇头。
“等等你刚刚说了一句什么?”
刑天眯了眯眼睛,盯着余西。
“这个故事是我在入院的时候”
“不对,不是这一句,是你最开头的那一句。”
“我的记忆里并没有你是怀疑?”
余西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有过这样的案例。”
刑天按压着太阳**,木一梓敛着眉目,挠了挠自己的掌心。
如果是那样的话,真的很难办。
古语有云,耳听为真,眼见为实。
可是在这个连自己都不能够完全相信的时代,看到的东西就一定是真的吗,听到的东西就一定是真的吗,记忆都可以被篡改。
木一梓和刑天对视了一眼,想起了那时候他们共同解决的一起案子。
那起案子实在难度太大,十分烧脑,木一梓永远都不会忘。
那是一起恶性的残杀事件,被害人被发现的时候,被做成人彘一样的东西,正在啃食放在自己面前的肉,经过鉴定那是被害人自己的肢体,木一梓当时被恶心透了。
诡异的是,被害人的脸部器官完好,并没有受到损害,但是询问奄奄一息神智混乱的被害人的时候,被害人回答是不知道,而且回忆的时候表情极度恐慌。
警方没有办法把她救出来,因为一个弄不好她可能就有生命危险。
被害人的神智慢慢的清醒,她痛苦的告诉警方凶手是谁,然后咬舌自尽。
木一梓他们找到了那个被害人口中的凶手,那个人供认不讳,被逮捕枪*毙。
破案过程十分轻松,只是事件太过恶性,让人觉得丧心病狂,可是仅仅是这样是不会让木一梓记忆深刻的。
在那个供认不讳的凶手被枪毙的两个月后,又有人报警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事件,一模一样的手法,相差无几的回答。
凶手同样供认不讳,却引起了所有人的怀疑。
木一梓和刑天有些束手无策,明知道肯定有古怪,但是人家都主动承认我就是凶手,而且也找不到其他的嫌疑人,在压力之下只能这么判。
在木一梓和刑天的沉重心情中,第二个凶手被枪*毙。
接着又是第三案,木一梓和刑天还是了没日没夜的忙碌监控寻找蛛丝马迹,不断重复勘察,终于在第三案的时候把凶手逮捕了,还是那个凶手太大意,洋洋自得。
那个凶手是一名高级催眠师,催眠术极其了得。
被害人有男有女,他把那些人肆意玩弄之后,再做成人彘,看着他们痛苦挣扎,非常的变态。
他害得不止三个人,是五个人,之前两个‘供认不讳’的凶手,都是无辜的。
木一梓和刑天不敢大意,一路盯着,看见那个催眠师死了才放心。
那个催眠师有试图催眠过他们两个,但是他们俩意志都比平常人要好上太多。
如果真的是有人篡改过原主的记忆呢?
余西和十九一阵郁卒,十九的手里有没啥大用的后文内容,余西有些原主的记忆,原著里没有提,余西的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显示。
“可是我不记得我认识这样的人我不记得”
余西喝了一口水,心烦。
“也不能这么下判断,不过这很有可能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总之我们现在第四个故事的地点守株待兔吧,不过有那么多水塘,谁知道在哪一个?”
刑天的心里也有两个判断,一,凶手就是余西,她授意他人去做这件蓄谋已久的事情,从而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但是没有证据。二,余西不是凶手,记忆被篡改,真凶从她这里了解到故事的内容,开始行凶。
“我调查过了,不完全统计,城市里的人工水塘有8个,天然的有4个,废弃的有3个,有一条大江,还有乡下的那些没有计数。”
底下那么多城镇乡村,不知道凶手会选择在哪里动手。
“先在城市的每个地方撒网吧,应该不可能会是小的地方,因为那样死了的话,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木一梓提议到。
5月4日小雨
她是我下手的第四个人,老实说我现在感觉到有些兴奋。
她像一株清晨的百合花,看起来清丽脱俗。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无害,让人忍不住想到小白花。
一种藏在干净表面的虚伪,我靠近了她,带着某种足够吸引她的魅力。
5月12日晴
她在那里等我,安静的,乖巧的,带着我厌恶的虚伪。
她对着我笑,低下头的样子带了几抹羞涩。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鞋,头上绑着白色的发带。
我内心古怪的笑,笑她为自己穿上了丧衣。
我走近了她,在她惊恐的目光下刺穿了她的心脏,把她推下了水塘。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天空,缓慢的下沉。
“基本可以判定凶手是个男人,由后两个故事女性的反应来看,还有凶手的力度,现在只有等。”
木一梓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可是却无可奈何。
在这场连环杀人案中,他们仿佛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故事,余西,凶手,有罪的被害人。
“就算那些死去的人有罪,这也不应该是他们结束生命的方式。”
被赋予执法的权力的只有他们,就算木一梓会参与案件,但是她绝对不会涉及处决,抓到凶手之后她也会把凶手转交给警察局。
“打扰了,下次见。”
***
何雨烟的戏份基本已经拍摄完毕,打算去接其他的通告。
金主对她很好,资源不必说。
她回到家里,等着金主对她下达下一步的指令。
余西目前就是想让她发展起来,等她有点名气之后,后续的计划正好开展。
何雨烟在等着视频电话,这是她心里的念想。
不为什么,就是想看一下金主,然后听一听她的声音。
经纪人跟着她手里路子多了很多,每天对她笑的和朵花一样灿烂,说她之前不愿意,原来是等后面这个大的。
经纪人以为是那位有什么癖好,她和那位夜夜笙歌来着,其实呢,她连真人的面都没有见过,更别说夜夜笙歌了。
只能隔着冰冷的屏幕,在某个时间,正大光明的看上一眼。
余西和她说些什么,何雨烟在视频结束的时候,眼神一凝。
她看到了在余西的旁边,海蓝色的裙角。
***
木一梓在视频电话结束的时候才出声说话。
“原来大大是这么想的,我说呢那个明星怎么还在蹦哒着。”
毕竟余西看起来可不像一个圣母,绝对是睚眦必报的那种。
余西笑了笑,看着木一梓,眼神有些飘忽。
“对了大大,有关于第三个被害人的事情我查到了一点,但是不敢确定。”
“那个女人以前是不怎么高级的援*交小姐,名声很不好听,从高中开始在学校里做援*交来赚钱,当时还爆出了一件丑闻。”
“她和一个男孩子在男孩子的家里滚,被男孩子的父亲发现,但是男孩子的父亲没有拒绝,反而是一起和她那个女孩子吸毒,怂恿着两父子一起,结果那老的受不住,一个没缓过来就马上风死在了那女的身上,旁边的男孩吓萎。”
当然对外不是这么说的,这是木一梓去问那个男孩子的母亲问来的。
“明明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要尝试呢?”
余西挑眉。
大家都知道毒*品这种东西一旦沾上,就能毁了一辈子。
“找刺激?”
找刺激,不如蹦迪。
“大大,离下一次案件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打算出去玩一玩。”
其实没有必要报备,但是木一梓就是想和余西说一下。
“去哪儿?”
“哎?大概是先去q市吧。”
木一梓没想到余西会问,想了想回答。
她呢,就是自由的风一样的少女,一年365天,她有200天在破案,100天在旅游,65天在旅游中破案。
“我和你一起去。”
“啊?”
木一梓一脸懵。
“太冒昧了吗?”
“不是不是,大大你不工作吗?”
“没关系,我自有安排。”
“三个月,太久了。”
余西自言自语,但是耳力很好的木一梓完全听清。
什么太久了?
看见她的时间吗?
木一梓无端的耳朵发烫,偏了偏头,胡思乱想什么。
“如果大大方便的话,我完全不介意。”
“谢谢。”
“太客气啦。”
“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饺子可以吗?”
“哎?我做的吗?大大你对饺子真是情有独钟啊。”
木一梓忍不住笑。
“我的情有独钟,只给一个人。”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江南姑娘的软糯,像三月的微风,让人感觉到醺然。
少女的眉眼婉约又细腻,是精致的并不张扬的美丽。
混杂的风情揉碎在眼角,说话的样子那么认真,仿佛带着不世的深情。
“我我去买材料,三鲜馅的对吗?”
木一梓有些急忙的站起来,仓促的离开,背着余西询问。
“对。”
木一梓关上了房门,深呼了一口气。
脸上有些无法忽视的热度,连耳朵也觉得烧的通红。
要死,怎么总感觉大大在撩她。
突如其来的情话,怎么让人招架的住。
余天乐听到余西要出去玩的消息,一脸呆滞。
“你说你要出去多久?”
“三个月。”
“你再说一遍。”
“三个月。”
余西坐在办公室里,一脸淡定的和余天乐再复述了一遍日期。
余天乐是副董,因为余西来接手了,所以他也轻松不少,现在老板和他说她要出去玩三个月?
“你带上工作一起出去吗?”
“不带,交给你了。”
“你就不怕我窃取公司机密夺你的权?”
余天乐忍住拍桌的欲*望,他这个青梅竹马还真是不可靠。
“天乐,宫斗小说少看点。”
“你姓余,我无所谓,反正以后这里也是要交给你孩子的。”
余西转着笔,眉眼带着玩味的笑。
“你说什么?”
“我不会有孩子,别妨碍我谈恋爱,都交给你了。”
这些工作本来就是余西从余天乐那里接手的,余天乐也一直都有参与,所以再全部砸给余天乐也没有问题。
余天乐看着那一堆资料,无语凝噎,他明明没过多久的清闲日子。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
余西潇洒的走人,不在乎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会不会动摇。
***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