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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兰郁继续展露她的笑容,可笑容里夹杂着几丝苦涩。
她这会儿不想回家,也不想与翟缙独处,她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很混沌,她被这个突发事件搞得情绪低落。她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有个六百前的人冒出来打乱另外一个六百年前人的生活,而她,夹在他们中间。
谁特么会处理这种事,真就神了。
海泊是最早到饭店的人,他把位置从微信发给了所有人,唯独米筱筱除外。他不太确定米筱筱会不会来。
跟师父和米筱筱同框,以前没什么,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海泊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这群人都知道米筱筱喜欢自己师父的吧,过去他和米筱筱当众调情的时候,他们会怎样在心里不耻过他?
TMD米筱筱,我虽没给你将来,但整个交往都是真心实意,你却TM玩儿我呢。
海泊想着就来气,心里恨恨的把牙齿都咬出了‘咯蹦’声,算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难道还不如一个妞拿的起放不下?
海泊刚下定决心,包厢门被打开,一团艳艳的红夹带一股冷风闪进包厢。
海泊正想打招呼的嘴就紧紧抿住,脸上也换上一副冷寒的神情。
“海泊。。。。。。”
红影是米筱筱,她提早回家洗了个澡,精心打扮一番后就迫不及待打电话去询问魏寒吃饭的地方,刚巧海泊把位置发给了他,魏寒就转发了过去。听说海泊已经到了,米筱筱拿到地址的第一时间就驾车赶了过来。
她想赶到众人来之前跟海泊单独说上两句话。
“海泊,”米筱筱都还没来得及脱外套,关上包厢门就直奔海泊,她刚唤了他一声,就迫不及待把红唇对着他的唇印了下去,蜻蜓点水的印了下后米筱筱又抬起头说,“可想死我了。”
她用有些凉的双手捧起他的脸,两颗水灵的眼珠闪着明亮耀眼的光。说完她又俯下头重新把唇印了下去,这次不再是简单的亲吻,她在他的唇上留恋了很久,久到想把分离的这一个月所缺失的吻都补回来。
海泊从米筱筱进门,就一直用冷漠冰寒的眼光盯视着她,他绷紧脸抿紧嘴唇,在米筱筱印下第一吻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只翻起白色眼仁冷冷的瞪着她。当米筱筱再次吻下来时,他全身积攒的怒火都集中到了两只手上。
他用力钳住米筱筱的两只胳膊向后使劲一推,米筱筱就被他出其不意的推开,踉跄两步撞到身后的椅子上,米筱筱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上嘴唇可能被海泊的牙齿硌到,渗出一滴血来。
米筱筱一脸不置信的望着海泊,感觉到嘴皮的异样,她用手背去拭了下,看到手背的一抹红后,她的眼眶一红,眼泪就不争气的涌了上来,“干嘛呀?你干嘛要这样对我?”
海泊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全身肌肉一紧,差点就冲动的起身扑上去拥抱住她。可他忍了又忍,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别上当,不要吃下她抛出的这块诱饵,不能再充当她的玩物。
好不容易压制住内心的怜惜,翟缙终于面无表情的说出一句,“够了,别再来这一套,我对你已没半点兴趣,游戏就玩儿到这儿吧。”
第二百零八章 烦躁()
海泊用这样厌恶的语言再次冷酷的拒绝自己,这让米筱筱不止很受伤,也很震惊,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般侮辱,被一个男人如此狠心薄凉的丢弃。她对他的一直以来的浓情蜜意,不过只是他的一场游戏。
是啊,原本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她怎么就当真了呢?
看看他冰冷无情的眼神,米筱筱的怒火渐渐升腾起来,什么翟缙、万卡都是借口吧,原来是他玩够了,才找出这么低劣的说辞来。不玩就不玩了,我米筱筱也不是个玩不起的人,不过敢跟我动手,你海泊还真是第一人。
米筱筱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冷笑,她收起眼眶里呼之欲出的眼泪,慢慢站起身走到翟缙身边,居高临下不屑的看着他,然后优雅的端起海泊面前的那杯茶,在海泊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干脆利落的迎面泼了下去,
“拽什么拽,不是因为你走了这么久,又让本小姐感到新鲜,你以为我还想碰你?”
茶水有些烫,淋到海泊脸面上惊得他一声尖叫,捂面从椅子上狼狈的跳了起来,“你。。。。。。”他抖着一只手举到米筱筱面前,怒骂的语言还没脱口而出,包厢门就被人推开,魏寒他们一群人说着话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愕的站在门口半天出不了声儿。
海泊放下手恨了米筱筱一眼,就闪身进了卫生间。
米筱筱微微抬起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情,扭着腰肢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她高跟鞋撞击地面发出的脆响,她走到众人面前,目不斜视不说一句话,直接拨开阻挡在门口的人,走了出去。
“筱筱,”兰郁追了上去拉着米筱筱的手,“你要上哪儿去?”
“回家。”
“你不跟我们吃饭了?”
“对着渣男,吃不下。”米筱筱冷冷的说,她本来想甩开兰郁的手,结果瞟出一眼,发现兰郁也是神情落寞,心情似乎比她好不了多少,于是手下减力,改为轻轻挣脱,“你好像也不开心,要不要跟我走?”
兰郁就心里一凛,心里局促起来,若是米筱筱都能看出她的不开心,翟缙是不是也早就察觉了?非常时期她怎么能给他添堵呢?
兰郁深吸一口气,用比换脸还快的速度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不去,你也不许走,大家好久没有聚得这样齐整了,你别扫兴好吗?”
“扫兴?”米筱筱发出一声冷笑,“我才不会为讨好谁而活。”说完转身迈着坚定从容的步伐往楼下走去。
兰郁没再挽留,她无可奈何耸耸肩回到包厢,看着大家都落座,翟缙身旁的位置空着,她朝着大家轻笑了下,走过去在翟缙身边坐下。
屋子里有些沉闷,海泊坐在翟缙另一边,还在用手整理他湿乎乎的头发,他胸前的灰色毛衣也湿了一大片。
“还没点菜吧?”魏寒问,见海泊只是点了点头,他就拿起菜单和苏依娇交头接耳轻声商量着点哪些菜。
翟缙双手合十放在桌上,眼睑微垂眼神恍惚的盯着桌面,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
兰郁就有些难过,其实翟缙经常有这副神情,人在这里,心已经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可那已是从前。自从翟缙剪去头发决定留下,就已经没再出现过这种神色。
他终究是忘不了过去,忘不了那个楚佩的吧。
兰郁定定的望着他想,只不过是看到了个相似的人,已经可以让他这般魂不守舍,要是那个古代女人没死,也跟着穿越到了这边,我岂不是分分钟有被翟缙抛弃的可能?
兰郁叹了口气,垂下眼皮玩起手指,她觉得心里憋闷得很,想跟谁说说话,魏寒现在跟苏依娇如胶似漆,哪能注意得到她的不安?海泊一脸烦躁,他自己的粥都还没吹凉,也不会有心情来搭理她。
翟缙?他的魂儿都飞回到六百年前去了,哼,也是个指望不上的主。
“来两瓶酒,我想喝酒。”
兰郁的声音其实不算大,但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却像个深水炸弹,闷声炸得四周一片凌乱。
“白的?红的还是啤的?”拿着菜单的魏寒小心翼翼的询问,他的眼光瞟向翟缙,没师父发话,他也不敢善做主张。
“白的,多来两瓶。”海泊烦躁的说。他这一刻也特别想喝酒,说完对上魏寒的目光,才反应过来,有翟缙在场,哪有他说话的份。
翟缙似乎已被兰郁的声音惊醒,他微微错愕的转头看了眼兰郁,冷沉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愧疚不安,“怎么啦?”他朝兰郁侧了侧身体,极尽温柔的问道:“怎么想喝酒了?”
“天。。。。。。冷。”兰郁说出这个理由的时候根本不敢去看翟缙,这才不是她的心里话呢,可她偏偏就这样说了。
“那就来点吧。”翟缙对魏寒点头示意。
来点吧?这个点是多少?魏寒有些为难,客是海泊请,他说四瓶就四瓶吧,反正有师父在,再多的酒也喝得完。“那就来四瓶白酒?”魏寒又看了眼翟缙,见他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只是僵着身子用忐忑的眼神望着兰郁。
今天这是怎么啦?一个个的表情怪异,不会恋爱久了问题就多了吧,我跟娇娇才不要像你们这样,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相处下去。魏寒把菜单拿出去交给服务员,回来后对苏依娇来了个温存的笑,弄得苏依娇莫名其妙。
“师父,我有话想跟你说。”海泊很肯定自己待会儿一定会酒醉,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跟翟缙说说关于高玫找他的事,所以要在还没吃饭前,清醒的时候赶紧说了。
“嗯,说吧。”翟缙心不在焉的回答,他并没有回转身体去朝向海泊,他的眼睛还停留在兰郁身上。
兰郁的不开心太过明显,难道是因为他今天提到了楚佩?还是因为他丢下她离开惹得她不高兴?这次我又该怎样去哄她开心呢?
“师父,我有话跟你说。”海泊还是那句话,但是语气有了丝强硬。
“好,你说。”这次翟缙不得不转身朝着海泊,他也听出了海泊的不耐烦。
“我们到隔壁单独谈。”海泊也不介意桌上其他人诧异的眼神,暗沉着脸就站起身,也不管翟缙有没有跟上,自行向隔壁房间走去。
第二百零九章 超车()
“说吧。”
两人进到屋里坐下,翟缙抱着双臂平静的先开了口。
对面这个徒弟他很喜欢,不管他在外面多风光,他始终把师父的事放在心上真诚以待,翟缙很庆幸自己能遇到这帮对他全心全意付出的年轻人,所以他们中谁有事,他也必然会出手相助。
只是想到刚进门时看到的一幕,儿女情长的事,他可能就无能为力了。
“高玫要见你。”海泊直奔主题,他继续低头整理因为淋湿显得皱巴巴的毛衣,想到刚才米筱筱对他的态度,还有那番绝情的话,他心头的怒火还没消散。
“她去找你了?”翟缙皱了皱眉,真是阴魂不散,不把他身边的人利用完,她好像没有收手的意思。
“嗯,在京城,把我骗去见面,又是威胁又是利诱。”
“有没有伤害到你?”这才是翟缙关注的重点。
海泊摇摇头,想到见面那天他断然拒绝高玫,离开时,高玫意味深长的笑,还有那句非常自信的话“我相信你能帮我请到翟缙”。
“不见。”既然海泊没有受到对方影响,那翟缙根本不用思考就能做出回答。
海泊点点头,这答案一点都不出乎他的意料。其实他本可以在电话里告诉翟缙这件事,但是他就是想把大家约到一起聚聚,他想看到米筱筱,想看到翟缙,还变态阴暗的想看到米筱筱和翟缙在一起时是什么样,以前他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问题。
可是聚餐还没开始,米筱筱就走了。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呢?米筱筱来拥吻自己的时候,明明他是很欣喜很享受的啊,怎么就鬼使神差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来了?
海泊有些懊恼,不过也很庆幸自己说出那些话,这不,米筱筱不就原形毕露了,她果然在玩自己。自己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就沦为她的玩物了?可恶!
“还有其他事?”翟缙看海泊脸上表情阴沉愤恨得可怕,揣测他可能还有更严重的事没说。
“米筱筱跟你到底怎么回事?”海泊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盯着翟缙的眼睛。
翟缙就愣了,米筱筱跟他怎么回事儿?他们什么事儿都没有啊。果然现代社会很复杂,就连男女关系也是扯不清的。哪像过去,他每天只需要考虑怎样效忠皇上,怎样捉拿犯人,回去自有楚佩伺候寝食,哪还能牵出那么多男女关系来。
海泊见他怔怔的半天不说话,只认为他是心虚不敢说,腾地站起身,义愤填膺的大声斥责道:“师父,我敬你是条汉子,又救过我的命。可你跟米筱筱纠缠不清,又去招惹兰郁,是不是太过卑鄙无耻了?”
“我跟米筱筱纠缠不清?”翟缙哭笑不得,如果米筱筱不纠缠他就阿弥陀佛了,“你想太多了,同你一样,无意中我救过米筱筱的命,如果她对我有仰慕感激之情,情理之中,但你不可妄自菲薄胡乱猜测。”
翟缙不是个喜欢多说的人,言尽于此,他起身就要出去。
“真的?你真的救过米筱筱?除此之外你对她就没有其他想法了?”海泊追上去,“那不该啊,米筱筱不该对你念念不忘啊。”
翟缙就面色一正,他严肃起来样子有些凶狠,“在下对芋儿一往情深,你再胡闹,别怪为师的出言不逊。”
翟缙突然就想,兰郁不开心是不是因为这些琐事。
出去后翟缙对兰郁极尽温柔体贴,他不善言辞,只希望用行动让兰郁体会到他真挚的爱意。
这顿饭因为米筱筱的离开,海泊的郁闷,兰郁的不开心吃得很压抑。
兰郁一直在喝,翟缙也没阻止,喝就喝呗,醉了有他呢。喝到最后她就一直笑,看着翟缙不停傻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翟缙就慌了神,他跟大家说了声“抱歉,我带芋儿先行一步”就搀扶着兰郁走了出去。
在停车场,他从兰郁兜里翻出车钥匙打开车门,把兰郁塞进副驾驶,自己坐到驾驶座位上发动车,小车就在他的驾驶下驶出饭店。
“你居然会开车了?”兰郁酒醉心明白,她咯咯的笑着,醉眼朦胧的看着前面的车道指挥着,“左左,靠左些,快、快,再快点,超过前面那辆车,踩油门,使劲踩,妈拉个巴子,敢超我们的车,追上去,别跟他客气,追啊。”
翟缙看了眼有些失态的兰郁,不声不响加大油门,真的照着她的话去一辆辆赶超前方的车辆。
车速太快,兰郁觉得有些头晕,但她还在不停笑着,不停催促着翟缙开快点,再快点。
前方的车一辆辆被甩到后面,翟缙全神贯注的开着车,车外的景致急速的向后倒退,让他有片刻的恍惚,好像这是在回归的路上,他就要回到六百年前的大明朝,他就要见到心心念念的楚佩。
楚佩。。。。。。下午在人群里晃眼看到的那个女人,着裙盘发,眉目间有淡淡的忧愁焦虑,真的像极了楚佩,可是等他追过去,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他用最快的速度找遍整个校园,可那个身影,就这样消失了,像来时的不经意,走也走得突兀。
楚佩。。。。。。想到楚佩,翟缙就觉得胸闷气短,这个名字,让他每每想到,五脏六腑总会纠缠不清的阵阵绞痛。
“呵呵,楚佩,”兰郁咯咯笑着俯身靠向翟缙,伸手拍打他在方向盘上的手,“找到她,你会怎样?嗯?你要怎样?”
兰郁终于借着酒意问出了这些在心里憋了很久话。
兰郁的突如其来的问题和肢体碰撞,让翟缙心慌手乱,快速的小车在他大脑失控一秒的情况下一个扭摆,差点亲吻上右前方的车屁股。
翟缙赶紧把稳方向盘,有惊无险让他背上生出一阵寒意。
“滴呜。。。。。。滴呜。。。。。。”侧车道突然驶出一辆警车,闪着蓝红交映的光,咬在他们车后紧追不舍。
“哈哈,刺激刺激,甩了它,甩了它。”兰郁支起身看了眼车后,拍手大叫。
翟缙望着她绯红的脸和混浊的双眼,狠狠心,把车靠边停下。
第二百一十章 特权()
警车鸣笛跟在后面,身旁的兰郁像疯了样拍手称快,不断催促翟缙甩掉身后的警车。翟缙心里一沉吟,最终选择把车停到路边。
“怎么这样?”兰郁嘟起嘴满脸不高兴,她又靠向翟缙伸手去夺方向盘,“你不行,我来。”
“芋儿芋儿,嘘。。。。。。安静安静,”翟缙钳住她的手,看她还在挣脱,又一把把她揽进怀里,“芋儿,清醒点,你酒醉了。”说完,翟缙温润的唇就印上了兰郁的额头。
兰郁就乖乖的停止扭动,她闭上眼轻轻靠在翟缙的肩头,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出来。
外面有两个交警在轻叩车玻璃,翟缙按下车窗。
“你涉嫌超速和危险驾驶,请立即下车和出示你的驾驶证。”交警行了个礼,认真严厉的对翟缙说。
翟缙没有说话,只轻轻的扶正兰郁的身体,让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然后开门下车,“对不起,我没驾驶证。”
可能闻到了翟缙嘴里的酒味,交警的眉就皱了皱。刚才就已经违规了两项,现在还多出了更严重的无证驾驶和酒驾,另外一人赶紧钻进车里拔下车钥匙。
“你喝了酒?那么请跟我们做个酒精测试。”交警很有礼貌的继续说。
翟缙点点头很顺从的样子,他弯腰看了看车里的兰郁,见她正用双手蒙着脸,两个肩头一耸一耸的,知道她在无声哭泣,翟缙就不安的回头对交警说道,“我能打个电话吗?”
交警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他们最讨厌这号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去违规,就是仗着背后有人。“测试完再打。”交警冷冷的说完递过来一个酒精测试器。
翟缙没有反驳,安静的照做。
“每百毫升血液中酒精含量398。。。。。。毫克,”交警拿着测试器还没念完就狐疑的抬头看向翟缙,“你喝了多少酒?”
“两三瓶吧。”翟缙不很肯定,喝酒的时候他忙着照顾兰郁,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他也没数。
“白酒?”交警再次询问,他脑子里的问号打得更大了,血液中酒精浓度很高,照常来说,这已经是醉驾范畴,但是面前这人,除了嘴里喷出的气息带着酒味,脸不红眼不浊,气不喘言不乱,哪里像个喝了酒的人,还是喝了那么多的酒。
“白酒。”这次翟缙回答得毫不含糊,回答完他又弯腰看了眼车里的兰郁,这会儿她已经停止哭泣,靠在车窗上睡着了,“我能打电话了吗?”
两个交警正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没有回答他。翟缙就拿出手机找到齐益佳的号码拨了出去。
两个警察还在嘀咕,这样的情形很少见,酒精浓度严重超标,人却清醒没事,但是翟缙没有驾驶证开车,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