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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郁惊呆了,她不敢相信,翟缙想用生命去博取返还之路。
你要走,请带上我吧!
兰郁冲上去,从翟缙身后紧紧抱住他。
翟缙的弯刀在雷声轰鸣中跌落,他知道那双柔嫩的手属于谁,他万万没想到兰郁会半夜醒来追到天台。他转过身去,看到兰郁脸上满是雨水,或者还有泪水,闪电映着她惨白的脸,她哆嗦着双唇,用哀楚的眼神凝望着他。
这一刻,这眼神,比电闪雷鸣击中身体更让翟缙刺痛。
兰郁轻轻推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弯刀,“你要走,请带上我吧。我不想与你分开!”兰郁说完,高高举起手中的刀,仰头望天大喊:“老天,你若要带走他,请把我一起带走!”
翟缙愣愣的望着她,心里的痛一点一点往外蔓延,他仿佛看到了那夜城楼上夜雨中,楚佩凄苦哀求的眼神,那个人那个眼神已离他远去,而这个人这个相同的眼神,却等着他拯救。他曾承诺陪伴在她身边,如今他既已违背誓言,老天怎么还不收了他?
“是不是非走不可?”兰郁用颤抖的声音问。
翟缙没有回答,他缓缓的垂下头。
“走吧。”兰郁把刀柄塞到翟缙手中,她轻轻推了他一把,“走吧,你走吧。”然后自己慢慢的摇着头往后退,“你执意要走,我不拦你,趁着还有雷电,你走,你快走。”
翟缙往她面前迈出一步,兰郁后退两步,她的头摇得更猛,“不要道别,不要。你一说话,我会忍不住想留你。”
翟缙再也忍不住,他冲上去紧紧拥抱住兰郁,很用力很用力,他内心所有的不舍和歉意,都凝聚在这个拥抱里。他亲吻她的湿发,亲吻她的眉眼,亲吻她冰冷的唇。但是这一次,兰郁没有回吻他。
翟缙一把抱起兰郁,在最后一道雷划破头顶的天空打下来时,他抱着她走进了大楼。
回到家,翟缙看着每间屋子里都开着的灯,他想象着兰郁醒来四处找他的情景,他唯一想象不出,当兰郁找不到他时,是如何发狂的模样。
“雷神走远了。”兰郁望着他轻声说,“你错过了。”
“我不走。”翟缙用手去理她脸上的湿发。他感到她浑身冰冷,身体止不住的在发抖。翟缙牵起她的手往卫生间走,“你在发抖,冲个热水澡好吗?”
“我不要,我、、、我没力气。”兰郁哆嗦着说,声音很轻,轻到无力。
“我帮你。”翟缙把兰郁牵到花洒下,他小心翼翼的褪去她的睡裙,当红色胸衣托着白皙饱满的双峰跃然入眼时,翟缙迟疑了,他转头去拧开关。
当热水从兰郁头顶洒下时,兰郁抬起头闭上眼,任由水花在脸上飞溅流淌,随后她自行把手伸到身后,解开纽扣让胸衣顺着身子滑落在地。翟缙转身想走,兰郁一把拉住他,她踮起脚尖,把唇凑了上去。
翟缙再也忍不住,他猛地一把把兰郁抱到腰际,兰郁的两腿顿时紧紧交叉着夹住他的腰,她捧起他的头,四片凉唇顿时像磁石一样紧紧的吸在一起。
翟缙激烈的亲吻着她的唇、她的下巴,亲吻着因头后仰而绷直了的项颈,最后他把嘴停留在流淌着水流的山峰之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生病()
时间快到中午,兰郁还没起床。翟缙对她爱睡懒觉的毛病已经习以为常。
昨晚他犯傻,拿着弯刀跑上楼顶去引雷,他也不知道那一刻是怎么想的,或者是不甘心留在这里,或者更像是让自己彻底死心,雷电若带不走他,从今后,他便安安心心留下,安安稳稳开始新生。
但是兰郁不这样想,她终日嘴里说着不在乎,不在乎他的去留,不在乎他的抉择,但是昨晚,她伤心欲绝的模样让他惊讶,她要尾随他去,她把与他的温存当做最后的道别。她把他关在卧室之外,说明天起来见不到他,就当是南柯一梦。
翟缙想着昨晚兰郁进屋前对他的最后一吻,她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她机械的亲吻他,没有往日的柔情和温度,她说了声“再见”关了房门。
再见!是再也不见?还是想再次见到?
翟缙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他伤了兰郁的心。他答应过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他失信了。他要是早知道兰郁如此放不下,他或许不会计划离开,昨夜那场雷电他等了两月。
不走了罢,真的不走了。今后兰郁就是他的全部,他愿为她而活。这个社会即使生存再艰难,他愿为她努力。
这些心里话翟缙从未对兰郁说过,待会儿她起来,他就告诉她。如此她会不会就原谅了昨晚自己的愚蠢行为?
翟缙一早去买好早餐,但是兰郁没有起来。那好,他不着急,他再等着就是了。兰郁愿意苦其一生等他,他才等了一早上,算得什么?
翟缙一直听着兰郁房间里的动静,一早上都静悄悄的,她连身都没翻过。翟缙觉得可能是她太累,昨天她经历的确实太多,都是折磨人心神的事。睡吧睡吧,睡够了起来才有力气骂他。
“翟缙”,翟缙突然听到一声呢喃,他慌忙站起身就往兰郁卧室冲去,当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他又听到一声低吟“不要走”。
翟缙再也忍不住,他打开门走进去。
兰郁并没有醒,她闭着眼蹙着眉,嘴角略微嚅动,一声“不要走”又刺进翟缙耳膜。
又在说梦话,都中午了怎么还睡得这么沉?翟缙走上去坐到床边,他轻柔的拿起兰郁的一只手。
这手心好烫!
翟缙心里一凛急忙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比他那日让火灼伤的皮肤还烫。兰郁在发高烧!
“芋儿芋儿。”翟缙慌忙叫了两声。
“翟缙,”兰郁依然闭着眼,模糊着好像在应答,当翟缙‘嗯’了声时,她又喃喃念了句“不要走”。
翟缙搞不清楚兰郁到底清醒没有,他更不知道一个普通人生病发烧该怎么办。在他的记忆里他只可能受伤不会生病,而他也从未照顾过生病的人。受伤好办,点穴止血,运气打通经脉,再嚼碎草药覆盖伤口。
着凉发烧他该怎么做?应该是去看郎中?可现代人的郎中都在哪儿?
给海泊打电话,电话关机。再给魏寒打。
“什么?发烧?神志不清?那得多严重了,我说师父,赶紧送医院啊。”魏寒陪家里人去了老家,得今晚上才回来。
“医院在哪儿?这样吧,你拿手机打120,告诉他们地址,让他们来接。师父,你别着急哈,先打电话,再有什么问题又打给我。感冒发烧不是大病,死不了人,烧烧还健康。”魏寒的胖可不是虚胖,他也是个不生病的主。
多亏翟缙会打电话,救护车很快就到,拉上他和兰郁就往医院飞奔。对于这个毫无就医经验的人来说,到了医院他又傻眼了,要身份证,要医疗卡,最关键的要钱。他只得求医生先给兰郁看病,然后、、、然后再打电话。
魏寒远水救不了近火,海泊的手机还是关机。
“我让米筱筱过去。”魏寒说。
米筱筱!想到这个女人翟缙就头皮发麻,何况现在他和兰郁的关系有了质的转变,她会来吗?来了肯帮忙吗?可是看着两颊绯红,神志不清的兰郁,米筱筱就米筱筱,要杀要剐由她了。
米筱筱来了,还来得飞快。她有车有钱,还有兰郁家钥匙,迅速赶过去取了各种证件就马不停蹄来到医院。
看到翟缙她也不搭理,问清医生要办什么手续,就开始跑上跑下办理。翟缙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可怜巴巴的只知道跟在她屁股后面。
“跟着我干嘛?”终于米筱筱跟他开口。
“我、、、我看能做些什么?”
“你能做什么?你能做什么就不会让我来了。”米筱筱鄙夷的说。看翟缙面色难看,她有点心软,毕竟他救过自己,也从没承诺过要跟她发展关系,现在他跟兰郁好也不算劈腿,怪就怪自己一厢情愿。
眼下米筱筱也只是恼恨他出尔反尔,自己立下的誓言说推翻就推翻,说好这辈子谁都不会喜欢,结果没两天跟她最好的闺蜜好上,还有当初兰郁也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喜欢他啊,肯定不会追他啊,结果呢,两人合着来狠狠打她的脸。
“算了算了,”米筱筱没好气的说,“你去兰郁病房外坐着,看她有没什么变化,也听听医生还有什么交代。”
翟缙点点头转身离开。
兰郁的病情并不太严重,就是着凉发烧,当液体输进她的身体,她脸上的红开始慢慢消退。
米筱筱从病房走出来,翟缙起身急切的看着她,不用问也知道,他很担心。
“放心吧,医生说就是着凉了,没大碍,输着液退烧了。好好的,怎么会就着凉了呢。是不是你们两折腾得太凶了?”
翟缙垂下头,一副很内疚的神色。都怪自己不好,让她淋了雨。
但是米筱筱不知道内情啊,她看翟缙低下头,误以为被自己说中,她心里的怨气就又上了,于是又阴阳怪气接着数落:“还真是干柴烈火哈,就不懂悠着点?你们这样做、、、这样做、、、”
米筱筱突然说不下去,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帅气,身体健硕的男人,如果从了她,未必自己就能节制?
唉,米筱筱幽幽的叹了口气,自己交了那么多男朋友,加起来都没这一个极品啊。真正的可惜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别走()
兰郁当晚留院,烧退以后她睡得更沉,她不再说胡话。米筱筱办完一切就离开,让她守护病人,这辈子都怕不可能,在她看来,有钱就有人为她办事。她想请个守护,但是被翟缙拒绝。
魏寒打了个电话,知道一切都安排妥当,就说明天再过来看他两,刚从老家回来,他需要修整,反正兰郁这会儿已无大碍,翟缙是不太懂世事,但照顾个人总不会那么笨吧。
兰郁一直在沉睡,翟缙眼都不眨的坐在旁边盯着。看着兰郁微蹙的眉头,他内心不断自责,说好这一生要保护她,可唯一伤她的人却是自己。
兰郁翻了个身,面朝翟缙,那只输液打针的手伸出来搭在被子上,她身体在发热出汗。翟缙拿起那只纤弱的手,那块白色胶布粘贴处,皮肤下已呈青紫色,那是实习护士打错多次造成的。
翟缙把那只手贴到自己的唇上,闭起眼默默在心里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
“翟缙,”兰郁突然冒了一声。
“哎,”翟缙赶紧睁眼柔柔得应着。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兰郁低声呢喃,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的,又是说梦话。
翟缙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跟着就湿润了。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走,可为何平日里总装作无所谓,为何老爱对我说:什么时候想走了,你走就是。如今我真要走,你又这般万分难舍,傻芋儿,原本我以为现代人聪明,你却是聪明人里最傻的了。
夜色已浓,医院很安静,静到隔壁房间病人的呢喃都好清晰。翟缙彻夜不眠,他不时摸摸兰郁的额头,测量她的体温,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握着她的手发呆想心事。
兰郁这一日一夜睡得很迷糊,她总在做梦,每个梦里她好像都在苦苦哀求别人,可是求谁求什么,却又模糊不清,只是觉得很伤心难过。好在慢慢身体的热消退下来,她开始好睡,这一睡就睡足了一整夜。
当天色朦胧,外面走廊传来轻微脚步声时,兰郁终于醒了。她刚缓缓睁开眼,翟缙的头就凑到她面前,把她着实吓了一跳。
“你醒了。”翟缙的声音充满欣喜:“感觉好些了吗?我摸着身子不烫,其他地方感觉可还好?你是不是想喝水?还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医生说你要多喝水,吃饭暂时只能吃粥。不过你还可以吃水果,你想吃哪样水果我给你去买。”
兰郁印象里,翟缙从没在以往的日子里,每天在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里,说过这么多话。
这里是医院兰郁知道,她还依稀记得打针做皮试的时候,她好像哭得稀里哗啦,翟缙一个劲在旁柔声安慰,除了翟缙,好像还有米筱筱,米筱筱不停骂她没出息,这么大个人打针还又哭又闹。
是的,米筱筱骂了她。她迟早是要臭骂自己一顿的,就是不知道这次算不算。
兰郁轻轻扭头打量四周,病房里没有开灯,另外一张病床上没有睡人。兰郁看着翟缙满是红血丝的双眼,那天被火熏红的眼睛这下更严重了。
傻瓜,旁边不是有床吗,干嘛不去躺会儿呢。
兰郁是想责骂他两句的,但是话刚到喉咙,又硬生生咽回了肚皮。
这场病是因为淋了雨,淋雨是因为翟缙要离开。他不是要离开么,可为什么还在我面前晃?是不是后来不打雷了,他走不了?他走不了就又来讨好自己了么?谁稀罕!
想到这儿,兰郁把头扭到一边,她不想看到翟缙。
翟缙看兰郁不言不语,一会儿盯着自己若有所思,一会儿又嫌恶的把头扭开。他根本不懂面前这个小女人,就在这么短的时间把他的不是过了一遍。
“芋儿,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翟缙作势要走。
“不用。”兰郁冷冷的哑着嗓子说。她支起身子想坐起来,翟缙慌忙伸手去扶。兰郁断然推开他的手。烧退了,她觉得精神也恢复了,只是身子虚飘无力。
翟缙被她推开,两手停在空中。芋儿不高兴,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为什么?翟缙这一生很少和女人接触,过去自己那个年代的女子他都不甚了解,现代的女子就更无从懂得。可即使他什么都不明白,但是兰郁生气的模样让他很惶恐。
兰郁从病床上坐起身,她想上厕所。但是双脚刚落地,她的身体就摇晃了两下。平时难得生病一次,一个重感冒就搞得好像整个人虚脱了一样。
翟缙再次伸手扶住,“芋儿要做什么,你吩咐翟缙就是。”
“我要撒尿,你是不是也能帮我啊?”突然兰郁大声朝他吼过去,她恶狠狠的样子还有点吓人。
翟缙就面上一红,兰郁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凶过,她这是有多恼怒自己啊?疑惑归疑惑,该做的自己还是要做。翟缙也不再询问兰郁,直接弯腰抱起她就要往外走。
“放开,我自己能走去。”兰郁在他怀里挣扎,但是翟缙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是在做无用功,“放开我!”挣扎不脱,兰郁干脆用拳头使劲去砸他的胸口。一切都是徒劳,翟缙任由她在他身上尝试各种阻扰手段,他就是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翟缙走出病房,兰郁就老实了,她怕外面的人看到说闲话,只得随了翟缙的意思,把她抱到厕所门口,然后再等她出来,又给抱回病房放到床上。
两人始终不再说一句话。兰郁是不想说,翟缙是不知道说什么。这僵持的局面直到魏寒带着早餐来看望兰郁。
病房里冰冷似严寒的气氛,魏寒从进来就能感觉到,多嘴八卦的他哪能忍住不问。这两人爱情的火花才燃几天呀,什么事能让她们的火灭得这么快?难道是昨天米筱筱来了、、、
魏寒想得多问得自然也多,可是没有人能给他答复。那两个人不仅彼此间不说话,还对他也不理不睬。
“你两有气拿我撒吧。”即使魏寒这样说,还是没人理睬。
“好好好,你两爱生气就生,我也不在这儿扎眼,既然气都吃饱了,这早餐我就拿去倒了。”
“留下,给芋儿吃点,她一日一夜没进食了。”翟缙阻止道。
一百三十九章 不舍()
早上九点,医生来查房,给兰郁又开了一天的液体,并安慰说,这次液体输完就可以开点药回家。
翟缙感激又虚心的认真听医生说话,听说下午兰郁就可以回家,他眉开眼笑,医生让他去付费拿药,他乐滋滋的接过单子就走。
“现在能说了吧?”
等医生和翟缙都走了,护士也给把液体挂好,病房只剩下魏寒和兰郁两个人时,魏寒又忍不住开问。
“有什么好说的。”兰郁撇撇嘴。
“看你这沮丧样,是受了多大委屈啊?好,你不说是吧?等你想说了我也不听,憋死你!”魏寒玩笑着说。
“胖子,你说,要是古代和现代可以让你选择,你愿意生活在哪个年代?”魏寒果然摸透了兰郁脾性,有人倾听的时候,她要不说就怪了。
“废话,当然是现代。”魏寒想都没想就回答,当他自己说完就把一早的状况猜到了几分:“怎么?我师父他要离开?要回古代去了?”
兰郁没答话,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好的,他干嘛想离开这儿?大明除了他的仇人,连个亲人都没剩,他是怎么想的啊?”魏寒沉吟片刻突然想到,“我去,师父能穿越回去了?他找到穿越的办法了?”
“没有。”兰郁摇头。
“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魏寒不以为意。
“他在尝试。”
“那、、、那挺好的啊,谁遇上这稀罕事,都会想尽办法解开谜底。”魏寒说完就看到兰郁耷拉起头,一脸灰心丧气:“芋儿,我们都知道或许师父有一天会突然消失,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
你们能相遇相恋也是缘分,至于这份缘能延续多久得看老天爷的安排,咱们不能逆天。师父要离开谁都无能为力阻止,你要做的就是珍惜他在你身边的每个日子,好好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爱。这样一旦有一天他真的离开了,美好的记忆也能支撑你走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也是这么去做的吗?可是他呢……”兰郁恼怒的拍打着被子。吓得魏寒赶紧伸手按住,“当心你手背上的针,发这么大脾气干嘛呢?”
“诶,你说他真要被老天莫名其妙突然带走,我当然没话说。可是他到好,老天还没想来带他走呢,他自己却板着命撵着要去。前晚上大雨,他拿着那把弯刀跑到楼顶,拔出刀高高举过头顶,引雷打他。”
魏寒难得一次沉默。
“是,他要走我不拦他,想拦也肯定拦不了。可是,胖子,你说他好歹与我们朝夕相处了这么长的时日,有心想离开,能不能跟我们告别一声?难道我们在他心目中就没有一点位置?难道他就没有一点不舍?哪怕一丁点的……不舍?